希望,媽媽可不希望你像爸爸一樣,沒有主見,被人左右了思想,矇蔽了雙眼……

葉百合臉上閃過一絲酸楚,旋即笑着撫摸着兒子的腦袋,“我的希望真棒,快去自己洗洗手,媽媽晚上給你做最愛吃的皮蛋瘦肉粥!”

看着希望走後,葉百合欲起身時,看見希望剛纔用樹枝畫的畫,畫面裏爸爸和媽媽一起牽着孩子的手,那孩子高興地嘴都翹成了月牙狀。

葉百合的眼淚頓時像泄了閘的洪水,奔涌而出,一發不可收拾。

騙得了一時,騙不了一世,要是希望長大了懂事了,他該多麼恨她的媽媽讓他一輩子都印上了私生子的污點。

“葉小姐,你母親心臟已經開始衰竭,我們醫院設備條件都很差,我們建議你最好將你母親轉到市裏的腦專科醫院,用上進口的特效藥,或許……”

醫生的聲音很平靜,但他的每一個字都好像一記重錘,重重的擊在葉百合脆弱的心臟上,疼痛感侵襲全身,每一個呼吸都覺得酸澀難忍。

ps:親們,記得【收藏】啊,今天繼續三更! “區少辰,你食言!我們……”

“噓……”區少辰提示她道,“小心監控!”

穆井橙隨即閉了嘴。

看着她突然乖了下來,區少辰的脣角忍不住微微上揚,原本只是想嚇嚇她,卻沒想到她竟這麼“敬業”。

他當然清楚這個女孩兒爲什麼這麼聽話,更清楚她爲什麼委屈自己跑到區家來,不管她的出現會給自己帶來什麼,對於區少辰來說,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這麼做,全都是爲了自己!

爲了她認爲很重要,而自己卻從來沒有放在眼裏的那些所謂家產!

“你……你要幹嘛?”當穆井橙被放到牀上,當她看到慢慢接近自己帥的令人窒息的臉時,她的心差點兒停止跳動,“區少辰,我們說好了的……”

“放心!”區少辰含笑看她,“我對你不感興趣!”

“那你?”

“早點休息,明天還有很多事情要做,晚安!”區少辰在她的額角上輕輕的吻了一下之後,轉身走出了臥室。

穆井橙怔怔的躺在那裏十幾秒,心砰砰的跳着,大腦嗡嗡的響着。

此時此刻,臥室的門已被關上,而她額頭上的餘溫還在……

可這個男人,他到底是什麼意思?

望着有些落寞的門板,穆井橙突然意識到,這個男人把她抱進臥室,難道是想自己睡客廳?

他有那麼高尚嗎?!

想到他在課堂上的所作所爲,以及對自己的威逼利誘,穆井橙迅速的跳下牀,將門反鎖上,這才踏實的回到了牀上。

可即使這樣,穆井橙的心還是砰砰的跳着,她難以想象自己就這樣跟一個男人“同居”了,想着他們曾經癡纏在一起的吻,想起他剛剛把自己抱上牀的樣子,她的臉再次紅了起來。

爲了不讓自己胡思亂想,她迅速的關了燈,然後用被子蓋住頭,她想儘快睡着,以免夜長“夢”多。

可不管她怎麼翻騰,怎麼自我催眠,她的腦子裏都是區少辰帥氣的,揮之不去……――

清早,一縷陽光照射進來,穆井橙懶洋洋的翻了個身,突然,手被一個硬物碰到,她怔了一下,然後“啊”的一聲坐了起來。

當她看到自己剛剛碰到的是什麼的時候,整個人都不好了,“你……你怎麼會在我牀上?”

“沙發太小了,不舒服。”區少辰懶洋洋的動了一下,隨即一把將她按到了自己懷裏,緊緊的抱住,聲音沙啞低預知,“別鬧,再睡會兒。”

“誰鬧了?!你……”穆井橙使用推他,卻根本不是他的對手,“你放開我!”

“等我睡醒了就放開!”他的聲音慵懶至極,不止沒有鬆開穆井橙,反而抱的更緊了。

“不行!”穆井橙堅決反對。

區少辰睜開眼看她,這丫頭即使早上醒來,大眼睛依然黑亮的像個精靈,這一刻,他更加不想放開她了,“那就跟我做一件事!”

“什麼事?”

“你說呢?!”區少辰突然翻身將她壓在身下,雙眼對上她驚恐的目光,脣角不由的上揚。

“你幹什麼?!”穆井橙的身體迅速扭動,可不管她怎麼努力,依然被他壓着,而且更尷尬的是……他們倆個都穿着睡衣,單薄的衣服加上慵懶的身體,在天衣無縫的連接下,似乎有什麼地方不對。

她怔了一下,當意識到那是什麼的時候,她更加激動的亂動了起來。

“穆井橙,你如果再動的話,我現在就要了你!”區少辰的聲音帶着些許喘息,並且有一種努力壓抑的低沉。

穆井橙突然就停住了,她的心像被灌入了大量的興奮劑般砰砰砰的跳着,臉更是因爲某些因素而變的滾燙。

她全身僵硬的躺在那兒,雙手擋在胸前,連呼吸都不變的謹慎了起來。

“現在……可以放開……我了嗎?”穆井橙試探的看着他,聲音輕柔的像是請求,但卻更像是商量。

好漢不吃眼前虧,更何況這個男人真的有能力在這裏把她吃幹抹淨,而且還可以堂而皇之的說是正常的夫妻生活,到時候她別說報警了,就連哭都找不到理由。

看着她紅撲撲的小臉,以及緊張到僵硬的身體,區少辰無奈的笑了笑,然後翻身離開了她的身體。

身上的重量突然減輕,穆井橙呼的一聲坐了起來,並以時速百公裏的速度跳下牀去,逃也似的衝向了衛生間。

望着她消失的背影,區少辰無奈嘆氣,這個笨蛋,該怎麼讓她知道,他們之間早已不再清白呢?

衛生間裏,穆井橙望着鏡子裏臉色通紅的自己,心砰砰的跳着。

她知道應該暴打那個趁機潛入自己房間的男人,可不知道爲什麼,回想起剛剛的那一幕,穆井橙的心裏不是反感,不是驚恐害怕,不是厭惡至極,而是……開心?

可是,爲什麼?!

當一個奇怪的念頭涌入心間的時候,穆井橙突然怔住了,爲了不讓自己再胡思亂想,她迅速的衝到了花灑底下,任由微涼的水衝了下來,好讓自己更加清醒一些。

有些事發生了就不可能逆轉。

而她……根本不配站在他身邊!

從浴室出來,區少辰已不見了蹤影,穆井橙覺得屋裏有些悶,於是換了一身休閒服走了出去。

院子裏鳥語花香,聞着清香的空氣,她的心情瞬間好了很多。

“井橙,起這麼早?”不遠處傳來樑雪妮的聲音,她今天不再是旗袍在身,而是一身白色的居家服,配上她高挑的身材,看起來更加有女人味兒了。

“小媽早……”

“少辰沒陪你一起?”樑雪妮朝她的身後看了眼,並無區少辰的身影。

“呃,沒有!”穆井橙搖頭,大腦裏不由的冒出今天早上的情形,臉不由的紅了一下。

看着她臉色微嬌的神色,做爲過來人樑雪妮已心領神會,只是微笑的面容突然之間顯的有些牽強了起來。

“早飯還有些時間,陪我轉轉?”樑雪妮面帶微笑的看着對方,眉心裏卻帶着一絲隱晦的神色。 “天哪!”邊拍着程澄還不忘激動的感嘆,“原來她真的有男朋友,竟然僞裝的這麼好,發了發了,我這次真的要發了!”

對眼前的一幕童心也震驚了,蘇琰素有冷麪女王的稱號,對男人從來不屑一顧,可她剛纔的樣子跟傳聞真是大相徑庭,不得不說人都有兩面,尤其是這些公衆人物。

“真不愧是歌后,眼光就是高,雖然只是個背影,那種魅力就已經散發的淋漓盡致了……”

程澄感嘆連連,童心也好奇這到底是何方神聖,竟然能征服蘇琰這樣的女人,拿起望遠鏡,當真真的看清他背影的片刻,不禁怔了好一會兒。

不怪程澄感嘆,和蘇琰同行的男子風姿卓然,魅力逼人,只是一個背影便已勝過千萬,訥訥的望着他,童心水色的眸子泛上黯然的顏色,猶如被掏空的軀殼,意識早已不知去向。

“心心?心心?”看童心久久沒了動作程澄叫了她一聲,“你發什麼愣啊,快幫我拍點啊。”

童心依舊沒有動手上的相機,只是怔怔的目送着兩人被服務生熱情的簇擁着上了樓,之後她喃喃如自語的問道:“他們兩個今晚上會做什麼?”

“你傻啊,大晚上來這種地方你說做什麼?”程澄大咧咧的說着,“唉,要是能混進去拍到再刺激的東西那就好了,只可惜這種地方門檻太高……”

程澄不停的說着,可童心的思緒早已陷入了漩渦,腦海裏能想到的也只是那些不堪入目的場景。

程澄說完見童心還是愣在那兒,她用手肘打了她一下,聲音有點大:“喂……醒醒。”

程澄話音剛落動作卻僵住了,肩膀上不知何時多了一隻手,力道適中,卻足以讓她動彈不得,越過她的肩膀將她的相機繳了過去,繼而迫使她站起身,反扣住她的手臂,幾乎壓着她的身子躬了九十度,知道行跡敗露了,程澄急忙笑臉求饒:

“哎呦,輕點輕點,大哥大哥,不過混口飯吃,您手下留情,相機您拿去,保證沒有備份,您就高擡貴手放了我們吧。”

後知後覺的童心這才意識到暴露,往程澄身後看去,是一名個子高大的黑衣人,是那男子的保鏢,不等她反應什麼她的身子已被另一個男人從地上一拖而起。

他們對程澄的求饒之語全然無視,其中一人拿出手機撥了電話聲音刻意的壓低,最後只見他點點頭說了“明白”二字便掛了電話。

“我們老闆要見你們,走吧!”那人冷冷的一句,之後擰着她們不由分說的硬往會所裏帶。

“大哥大哥,我們以後再也不敢了,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就放過我們吧……”做跟蹤跟拍也不是一兩次了,自然也暴露過,但頂多就是被繳了內存卡,再被狠狠罵一頓,最後給人家做個保證就完了,可看今天的架勢像是要被扒層皮,程澄有些怕了。

“閉嘴!”那人聲音懾人的緊,像是要吃了她。

程澄沒敢再說話,而童心似乎還沒回過神,沒有做任何掙扎,任由他硬拉着進了會所,進了會所之後跟押犯人一樣一直被押到了七樓的vip包間。 冷血總裁命定女巫 雨,仍在繼續。

歐陽聿修將車停在車庫,看着漆黑一片的房子,心裏驀然生出幾分落寞。只是走到前面,才發覺huā園裏竟然多了些陌生的植物,甚至連空氣中都瀰漫着植物青澀的氣味。

緩緩打開房門,隨手摸了下門旁的開關。“啪”的一聲輕響過後,燈卻沒有亮。莫非是停電了?歐陽聿修隨手放下車鑰匙,如果他沒記錯,應該有一隻手電就在門口的櫃子裏。

他先去查看了一下保險絲,然後又朝窗外望了望,除了路燈,沒有一盞燈亮着,想來應該是鎮上的供電系統出了問題。3

可是……,

歐陽聿修低頭看了眼手機,這午時間,她應該在家吧?可是側耳傾聽,房間卻安靜地彷彿只有他一個人而已。

翻出通訊錄,撥出電話,比對方接起聲音還快的是樓上突然響起的音樂聲。

“相見不如懷念就算你不瞭解,我那冷漠的眼你爲何視而不見,對你不是不眷戀也許心情已改變。被你擁抱的感覺開始像個冬天,我才發現你我已活在不同的世界。放了我吧,放了我的一切,忘了我吧,忘了那激情的纏綿,放了我吧,就讓我們活得輕鬆一點,或許我在下着雨的夜還會願意想起你的臉。相見不如懷念就算你不瞭解,我只能對你說聲再見……”

太過熟悉的猶若藍絲絨一般滄桑的歌聲就這樣驀然響起,突然間,歐陽聿修闔上眼,落寞地靠在門上。愛之一字,因爲有心才算是愛,心若丟了,愛還完整麼?

他討厭這樣的巧合,就如同討厭與顧天熙和夜那場偶遇一般。被他壓在心底深處的那個人,如同記憶逆襲一般,再度出現在他的眼前。

顫抖的雙脣緩緩吐出悽迷的聲音,似乎,與夢中,她不斷重複着那句,完美契合“對不起,請忘了我吧。、,

如何忘?怎能忘?在她心甘情願將自己交給他的那一夜之後,在嘗過幸福的甜蜜之後,乍然消失,戛然而止。

現實,怎能如此殘忍?

“歐陽先生”少女略帶哭泣的聲音,代替了女子悲傷的呢喃。

歐陽聿修遲疑道“你沒事吧。”“沒事。”少女的聲音多了幾分輕快,卻又像是強作笑顏“我只是有些感冒。嗯……有什麼事需要我代辦麼?”

歐陽聿修擡頭望了眼樓梯的方向,她不打算告訴他停電的事情?

“我只是想問你,晚飯吃了麼?”

“晚飯?”少女似乎有些困惑,想了好久才說“我,我馬上去吃。

嗯,歐陽先生,謝謝你的關心。順便,也祝你晚餐愉快。”歐陽聿修想了想,停電應該不等於停燃氣,所以,他說“如果你不介意,或許,我們可以一起吃。”

“鄲”

沉默了足有十秒之久,然後是急匆匆的腳步聲。慌亂的讓歐陽聿修都有些擔心,這麼黑的路,她不會從樓梯上滾下來吧。

“歐陽先生?”鼻幻幽愕然地看着手電筒下歐陽聿修那張稍稍有些恐怖的青白的臉“你回來了?”歐陽聿修點點頭,輕聲道“是的,我回來了。”

白幻幽怔愣地看了他好幾秒,然後又開始慌亂“停電昨天電線壞了,電力公司說今晚修好,可是又大雨雜費我已經繳好了,剩餘的錢,哦,對了,剩餘的錢我放在樓上的抽屜裏,我去拿…”“等等,這些事不着急。”歐陽聿修連忙攔住她,有些苦笑地嘆了口氣“做了十幾個小時的航班,飛機上供應的飯菜真是索然無味……”“晚飯!”白幻幽歉意地看了他一眼,連忙往冰箱那裏走,嘴裏還碎碎念着“壞了,我這周似乎沒去雜貨店,存糧什麼的似乎只能做意大利肉醬面……”

歐陽聿修看着她比之前更加纖細的背影,突然問了一句”“打工有這麼忙麼?”“還好。”白幻幽打開冰箱蒐羅着各種尚未過期的食物,一邊懊惱自己怎麼就忘了補充食品“只是一個人吃飯難免簡單些,有時候忙訂單,暈頭轉向的忘了吃也是常有的事。”“你不是很喜歡做飯麼?”歐陽聿修說着話,從廚房裏找出蠟燭和燭臺。

“吃飯呢,不但有色香味意形,還要有餐友。”悄角微微彎起,

白幻幽開始切洗好並且已經褻了皮的西紅柿“就好像設計衣服要有人穿,演戲要有人看,唱歌要有人聽。”哪怕只有一個人,也會爲了他而存在。

歐陽聿修挽起袖子,洗了洗手“我幫你。”她看了看歐陽聿修的樣子,笑容更深了“歐陽先生做了一天的飛機,已經很累了,還是我來吧。”

“沒關係。時差什麼的,總要過幾天才能倒回來。”

“哦。只是”白幻幽彆扭地又看了他一眼,清澈似水又似晶冰的眼眸帶着些許迷惑,猶豫了好久才說”歐陽先生,你在家也戴帽子麼?”“咦?”歐陽聿修一摸頭頂,脣瓣上掀起一抹淡笑的弧度“這些日子習慣了,竟然忘了摘。”說着話,就將帽子取下。

這下,白幻幽的表情更加彆扭,她困惑地看着他,猶豫了半天,還是沒好意思問出口,只得低下頭,繼續處理那些西紅柿。

“很好笑?”歐陽聿修如此問道。

白幻幽手上忙碌着,脣邊卻帶責一抹忍俊不禁的笑,她小聲說着“歐陽先生想聽真話還是善意的謊言?”“都想聽。

“善意的謊言是,很硬朗、很個性、很時尚。真話是,很快就能長出來的,請歐陽先生不必擔心。”

看着她認真回答的模樣,歐陽聿修哈哈大笑道“擔心倒是沒有,男人嘛,髮型只要不是太怪,長點短點都無所謂。”

那也不娶突然變成這種沒有半根頭髮的造型嚇人啊,白幻幽暗自腹誹着,手上卻已經開始將化好的牛肉切成碎末,香菇自然要切成大片。洋蔥則是切成小丁。。索性意大利parmigirno reggirno奶酪。大蒜。黑胡椒粉。匈牙利紅辣椒粉。月桂葉。羅勒還有香芹都是現成的。幹煸過牛肉和洋蔥,加一些橄欖油進去,放蒜末,出香味後放紅酒和西紅柿,最後再加上黑胡椒粉、匈牙利紅辣椒粉、月桂葉、羅勒、香芹和鹽,臨出鍋之前放上蘑菇,就是大功告成了。

而另外一邊,歐陽聿修也已經將意大利面煮好。

就着微微搖曳的燭光,兩個人坐在餐桌邊,吃着熱氣騰騰的意大利面,聽夜雨霜鈴。只是,忙碌過後,兩個人都有些沉默,或許,是不知道該和對方說些什麼才好。

別栽我手裡 “第一次在倫敦過暑假,感覺如何?”白幻幽用叉子攪抨着麪條,用甚是讚歎的語氣說道“以前總是難以想象,伊麗莎白冒着大雨去賓利先生家見簡那一段。不過,這個展天,我算是切身體會到爲何英國人出門都喜歡隨身帶着傘了。還好,倫敦已經不是原來的霧都,否則,偶爾淋場雨心裏會彆扭大半年的。”“在倫敦多住幾年就會習慣。畢竟,費城的展天又悶又熱。”歐陽聿修給她倒了一杯檸檬水,然後繼續道“不過,倒是經常的碧空如洗”“費城也有陰霾的時候,就像是艾佛森的眼淚。”白幻幽嘆了口氣,想起曾經看過那場比賽“對美國人而言,棒球、橄欖球、籃球、

冰球凝聚了許許多多男孩子的夢想,到了英國才發現,這裏是足球的世界。”“在學校裏,女孩子不是也會競爭啦啦隊麼?這個倒是一樣的。”“嗯,那個難度太高了,而且”白幻幽的臉有些紅,她低下頭小聲道“和球員的關係都很好,這個,嗯,據說有利於球員的發揮。”歐陽聿修侃侃而談“不過美國的平學還是相對〖自〗由一些,課餘生活很豐富,注重個性和多方面的發展。而英國的學生相對獨立性較強,並且更注重團隊意識。”“這一定是歐陽先生的經驗之談。,…白幻幽吃得很少,她用餐巾輕輕地擦了擦嘴,並沒有立刻離開,而是仍舊坐在桌邊,陪着他輕聲交談着。

無論是冰冷的雨,還是幽暗的餐廳,因爲橘黃搖曳的燭光,變得生動,變得自然。就好像是雖然缺乏光線,世界卻依舊變得五彩斑斕。

偶爾,沉默,然後聽到兩個人的呼吸聲,感覺空氣都是暖暖的。

時鐘滴答,寂靜變成寧謐,落寞化成溫馨。這世上,又有誰能夠真正的遺世而獨立?像那只永不閉目的魚,夜夜審視着自己的內心。

兩個人,各自佔據沙發的一角,守着燭光。

瘋子眼中所謂的江湖 幻幽依舊在織她的毛毯,完全不用低頭去看了,只手指翻飛,很快就能織成一行。

歐陽聿修在看iPAD,或許也在發呆,因爲他很久都沒有翻頁了。

兩個人只是沉默地坐着,各自守着各自的世界,卻是細膩的愜意的生活,雖然緩慢,以及慵懶。

燭光依舊搖婁,模糊的臉,模糊的思緒,模糊的倦意,漸漸襲來。

在歐陽聿修睡着以前,每幻幽還曾經問過自己,這張毯子要織到什麼時候才可以收針呢。此刻,她已然有了〖答〗案。

鎖邊,打結,然後輕輕地,小心翼翼地蓋着歐陽聿修的身上,白幻幽靜靜地看着他那張恬靜的略微有些消瘦的睡臉,勾脣一笑,她聲音軟柔的說道“晚安。”然後,吹熄了蠟燭,悄然離去。

夜,仍在繼續。

但願每個人的夢裏,都是一片風和日麗。 來到貝螢夏的身旁,沈君斯坐下,她也沒理他,繼續吃她自己的,那荔枝很好剝。

見此,沈君斯嘴角帶着微笑。

在貝螢夏剝了又一顆後,沈君斯伸手過去,親自拿過荔枝,幫她剝起來。

“貝貝,我們暫時在這邊住上一兩天,等玩膩了,再回去。”

說着間,沈君斯將已經剝好的荔枝遞過來。

這旁,貝螢夏見狀,她怔怔的,看着荔枝,也不說話,她看他一眼,然後,才張開嘴,沈君斯便將荔枝放她嘴裏了。

兩人在室內坐了一下,沈君斯帶着她出來散心。

一起走着的時候,兩人手牽手,十指相扣,看着前方,貝螢夏忽然有些感嘆。

“可惜了,他已經死了,有件事,我一輩子都不能知道。”

暖色的燈光灑在身上,葉繁星靠着牀頭,握着自己的手,低着頭,看到眼淚砸在自己的手上。

這是傅景遇第一次,對她這麼兇。

可讓葉繁星難過的,是事情的真相。

如果霍振東說的是真的,大叔的腿跟他有關係,那麼,大叔此刻,心裏應該是什麼樣的感受?

第二天早上,葉繁星從樓上下來,看到霍振東和傅景遇都在餐廳,正準備吃早餐。

葉繁星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來,目光落在傅景遇身上,昨晚傅景遇並沒有去她房間,她是一個人睡的,睡到這時候才起來。

此刻,看着傅景遇,葉繁星很想問點什麼,又不知道怎麼開口。

她想,聽到這種話,大叔才是最應該難過的。

“星星,早。”霍振東望着異常安靜的葉繁星,主動跟她打招呼。

葉繁星望了一眼這個罪魁禍首,沒有說話,只是低下了頭。

霍振東碰了個壁,有點意外,這是什麼了?

他好奇地道:“跟你大叔吵架了?還是說,我昨晚佔了你的牀,你生氣了?”

霍振東今早是在葉繁星的臥室醒來了,也聽傭人說了他的荒唐舉動。如果葉繁星生氣,那他也能夠理解。 下半場繼續,這時候所有人才感覺到比賽好像真正的開始了,夏天迎面往籃球場上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獨特氣質,讓他看起來簡直就像是一個復仇的使者。

肖源已經被替換下來了,換來的是一個幾乎沒有碰過籃球的瘦小男生。

但是夏天也沒準備這個人能幫到多大的忙,從現在開始,他想做的不是想盡辦法贏這個球,他就是想出氣。

這幫人實在是太損了,損得有點過分,不敢相信這樣的違反規則的人竟然僅僅只是高中生,而且還是專業的運動員。

重新上場廝殺,夏天的臉色也是狠狠的,上來就是一個假動作把蠻橫的準備過來搶球的對手繞在了一邊。

三步並做兩步,在其他人還沒有來得及衝過來的時候,夏天已經搶先把球投了進去。

漂亮!一個結結實實的三分球!

這時候這幫人們才被夏天引起注意。

之前都是一直注意着在球場上出盡風頭的肖源,現在好不容易遇到了這樣一個強勁的對手,自然是所有人集中注意力的來對付他。

夏天壓根不把這些動作當一回事,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一路過五關斬六將,終於要在最後灌籃的時候,又是之前害肖源的小個子,他又鬼鬼祟祟的準備使之前那一招。

夏天怎能依他,早就對這個人提起最高警惕了,就在他的頭準備朝着他的襠部撞過來的時候,幾乎所有人都嚇得閉上了眼睛。

“這小子!哪裏來的!敢這樣對我兒子!”慕月森在看臺上咬牙切齒,看起來像是想衝上去給他一頓揍。

所有人屏氣凝神,想做點什麼已經晚了,奈若微甚至情不自禁的爆起了粗口,可是這樣仍舊沒辦法拯救他。

就在即將捱到的時候,夏天突然一個轉身,直接一膝蓋頂在小個子的下巴上。

這一回,他下了狠手。

只怕是之前肖源有多疼,這個小個子就有多疼。

就在小個子受挫倒地的同時,幾乎所有晨曦中學的同學們都歡呼喝彩起來,這件事做的真的是對極了!這看起來簡直就像是在看大片一樣。

正義使者的化身通過自己的超能力,把一直違背規則的小人打翻在地,這劇情簡直不能再酷。

然而裁判並不能說些什麼,本來之前對方多次打擦邊球,裁判就已經很生氣了,這次晨曦反擊,竟然也成了一件大快人心的事情。

現在的顯示比分已經是晨曦領先兩分了,只要剩下的時間保持下來,這場就算是晨曦贏了。

在座的各位體育老師們也都紛紛激動得站起身來,好像都期待着這最後的畫面。

終於要贏了嗎!?

當然,對手學校也不想允許這種事情發生。重新開始的時候,小個子已經被一名看起來很健壯的男人頂替了。

夏天看到這種情景,忍不住都想哀嚎了,怎麼回事?是人家的學校伙食豐盛一些嗎?怎麼會每一個人都搞得像是健美冠軍一樣!

看着那家夥陰鬱的眼神,夏天就知道,這回重頭戲來了。

淡定的走上了戰場,夏天首先看了看對方男生,然後直接乘勝追擊去搶籃球,肖源原本的兩個手下現在全部過來幫夏天,三個人配合得倒也相當默契。

果不其然,替補選手過來就是不懷好意的一腳。

夏天怎麼說也是在武校練過好多年的,對這種小把戲自然是爛熟於心。

在他還沒有出腳卻已經想出腳的時候,夏天就想好了該如何應對。

他直接一拳過去,假裝“不小心”的擂在了男生的虎口處。

這驚險的動作!

原本能在快速的偷襲動作中判斷對方的想法並且完好無損的躲過去就已經很難了,更要命的是夏天居然能在這樣的局勢中準確的找到對方的虎口,給予致命一擊!

果然,對方已經捂住了自己的左手,整個人的表情是痛苦不堪。

他“歉意”的笑笑:“不好意思哦。”

一聲淒厲的哨響,趁着現在大家分心的時刻,時間已經悄然逝去,整個晨曦中學都在狂歡!

小錯也興奮得差點跳了起來,太酷了!夏天實在是太酷了!

可是下一秒她的笑容就凝固在了臉上。

奈若微已經直接跑去了籃球場,緊緊抱住了夏天,接着更多的人一齊涌入了籃球場,他們歡呼着,雀躍着,一把抱住了夏天,將他往更高的空中拋去。

奈若微也在人羣之中,她跟着這幫男生們一起把他拋起來再接住,如此循環。

大家玩的真熱鬧開心啊……

小錯越發的覺得自己好像真的無法融入進他們,只能這樣遠遠地看着。

她真的也很想走過去和大家一起爲他慶祝,可是自己就是邁不開步子,連一步都踏不出去。

坐在觀衆席上的肖源自然也爲這一幕感到開心,不知道爲什麼,他竟然有種鼻子酸酸的衝動,用手一摸,天吶,他竟然流眼淚了!

真是該死!這種情況之下竟然能被感動哭!自己也太沒出息了吧!

*

籃球場左側。

“我不行了,我真的想過去抱抱我兒子!”夏冰傾激動得直跺腳。

慕月森把她臉上的口罩拉得更嚴實了:“不是你說的,不想讓他曝光麼,那就在這裏等一下吧,這小子待會兒會過來的。”

夏冰傾頭都大了,每當這種不能在公衆場合跟自己的兒子親密接觸的時候她都在後悔自己當年爲什麼非要參加那個真人秀!

雖然留住了當時那些最美好的回憶,但是也剝奪了他們平凡簡單的生活。

“我去抱抱他!這小子!真是有出息!有我們月森的風範!” 她是神 慕博明開心的說道。

夏冰傾無語的看了看慕月森,還真是,不知不覺夏天竟然也可以自然面對那些心機和骯髒,好在他自己也有本事處理這些事,並且幹的很漂亮!

說完,慕博明直接往籃球場上夏天所在的方位走去。

“老頭子!我跟你一起走!我也要抱抱乖孫子!”辛袁裳跟了上去。

夏冰傾欲哭無淚的拉拉自己的口罩:“這個兒子已經曝光了,要不然咱們再生一個?” 蘇芮讓樑朝暉來本就沒有什麼大事,只是爲了提點他一下,所以說完話,便讓杜言帶他離開了。

她沒有在意樑朝暉感激的眼神,她這麼做不是爲了讓樑朝暉感激她,真的因爲朝暉地產剛剛起步,急需人才。如果她真的是爲了挾制樑朝暉完全沒有必要在公司中安插人手,就算是安插人手了,也不會告訴樑朝暉,相信,以那些人的能力,完全能在被樑朝暉賞識的同時,不被他發現。更何況,監視樑朝暉根本就不需要安插什麼人手,只要她想,一眼就能看出樑朝暉做了什麼,比讓人來監視他更加方便快捷。

而且她相信,如果樑朝暉不是個笨的,就不會做那些上不了檯面的事情,背靠大樹好乘涼,如果沒有蘇葉兩家的大旗和她的資金,他想做什麼也難以施展,除非遇到上一世讓他飛黃騰達的貴人。

蘇芮垂下眸子,有一搭沒一搭的小口飲着杯中的茶水,仔細思考重生之後的所有事。

自從那天在大院碰到了吳正道與吳勇之後,便沒再見過他們了。她不信以吳家的能力查不到她在哪上學。可是吳勇並沒有出現,是覺得她這個半路認回去的孤女沒有利用價值,還是在籌謀什麼更加驚天的陰謀?!

若是後者……想到上一世自己被吳家祖孫三人耍的團團轉,蘇芮就暗恨不已,也顧不上喝茶了,青蔥一般嫩白的手指緊緊攥住手中的茶杯,指尖失了血色。

夜,靜謐無聲。

若是有人耳力過人,定能聽見輕微細小的破裂的聲音,聲音響的越來越快,突然,到達一個臨界點,並沒有太大的聲響,一一猛地回過頭看向蘇芮,確切的說,是蘇芮的右手。

只見蘇芮的右手緊緊攥着,好像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

“喵?”小奶貓叫了一聲,從桌子上站了起來,湊到蘇芮的右手旁。

那一聲貓叫,換回蘇芮的神智,她微微鬆開右手,白色的粉末從她的指縫灑下,落在光亮的褐色桌子上。

蘇芮毫不在意的拿過一旁的手絹,將右手擦拭乾淨,揉了揉小奶貓的頭。

不管吳家有什麼陰謀,她都不會讓他們得逞!

事實上,這完全是蘇芮多想了,那天吳正道祖孫兩人回到家裏,吳正道的確有心讓吳勇多接近接近蘇芮。

能夠接近心心念念的人兒,吳勇自然是願意的,但是幾次到蘇家和葉家去都沒有見到蘇芮,最後才打聽出來,原來蘇芮並不住在大院。

等他回家對吳正道一說,吳正道沉吟了一會,便不讓他再去蘇葉兩家了,想要在觀摩一下。

其實吳正道已經有些打消了讓吳勇接近蘇芮的想法,因爲在他看來,蘇芮畢竟是半路認回去的,跟蘇葉兩家人不一定親近,現在看來,蘇芮在蘇葉兩家一定不受寵!至於那天蘇老對蘇芮的寵溺,也許是因爲有外人在,隨便做出來的樣子!因爲就連蘇家最讓人驕傲的蘇胤,都沒有讓蘇老露出那樣寵愛的神情,所以吳正道才有了疑慮。

而且一個鄉下來的小丫頭,又怎麼會得到蘇老的寵愛呢?!如果蘇老是真的寵愛她,就一定不會讓她出去住的,可是她不僅沒有住在蘇老與葉老身邊,就連大院都沒去過幾次。但是他也沒有把話對吳勇說死,因爲蘇葉兩家要聯合舉辦認親宴,是爲了誰,這不言而喻,想要知道那個少女在蘇葉兩家受不受寵,就看那認親宴的了。

可惜吳家並沒有收到蘇老的邀請,所以沒能去參加認親宴,不過從別人的談論中,也聽到一點有用的消息,沒想到蘇老與葉老居然聯合聲明,蘇芮這小丫頭居然與兩家的男孩子有着同等的地位!這是何等殊榮!在這些世家中,很少有女人能夠當家做主的!

蘇老與葉老的做法,很明白的告訴大家,蘇芮很受他們的寵愛! 萬界最強狂帝 不止是吳家,其他與蘇芮年齡相仿的世家子弟都開始摩拳擦掌,就等蘇芮上學的時候有機會接觸一下被蘇葉兩家捧在手心上的天之驕女!至於她是不是從小地方出來的小土包子,根本就沒人在意,他們真正看上的是蘇芮的背景!而且有的去了認親宴的人都見過了蘇芮的模樣,心裏更是發癢。

就在他們摩拳擦掌準備大展身手的時候,卻沒有等來蘇芮,有的人變着法去打聽,發現蘇芮根本就沒有住在大院裏的蘇葉兩家!所有人晴天霹靂,所有人都明白這代表着什麼,那就是蘇芮根本就不受寵!若是受寵,又怎麼會住在外面?若是受寵,又怎麼會有好好的子弟學校不上,跑去外面上平民學校?當然,這也有可能是蘇老與葉老愛孫心切,爲了躲開這些世家子弟,所以蘇芮才沒有到子弟學校就讀,可是不住在大院裏,就說不過去了,他們哪家受寵的孩子不是放在老爺子身邊教養的,而且蘇葉兩家的子嗣本來就少,若是真的寵愛蘇芮,更應該讓蘇芮留在身邊才對。但是現在蘇芮不僅沒有住在大院,就連去大院的時間都被限制了,除非是週末,否則並不能去大院,這足以說明蘇芮這個剛剛被認回來的孫女,在蘇葉兩家有多不受寵了!

吳正道就是因爲打聽到了這些消息,才真正歇了讓吳勇接近蘇芮的心思,不過在吳勇看來,不管蘇芮受不受寵,他都要玩一玩的,不受寵更好,那樣他就可以大膽點,玩點出格的了。

自從那天見到了蘇芮,不管是蘇芮對蘇老的撒嬌,還是對他的不假辭色,都讓他心肝脾肺都癢了起來,自從十三歲初知人事,他也算閱女無數,玩過的女人沒有一百也有八十,卻從沒見過想蘇芮這麼既清冷…又勾人的小丫頭,沒錯,是勾人!那天看到蘇芮從二樓下來,他就注意到了,長着一副狐媚像,卻偏偏讓人覺得神聖不可侵犯,尤其是站在高處,垂眸看着你的時候,又是那樣的高高在上,不由的就激起了他的征服欲,若是讓那樣高傲的人兒躺在他身下求饒,定有一番美妙滋味。

可惜,吳正道已經打消了讓吳勇接近蘇芮的心思,自然不會再蘇芮身上下功夫,而吳勇雖然是吳家的長子嫡孫,年紀去不算大,還沒有那個能力去查蘇芮的行蹤,而且就算他有能力去查,有蘇葉兩家和柳青雲的護航,也不會讓吳勇查到些什麼。查不到什麼有用的東西,吳勇也就暫時歇了齷齪的心思,不過卻沒有真正的打消,而是放在了心底。

蘇芮還不知道,因爲她執意要住在外面,並且不在子弟學校上學,讓吳正道誤會她在蘇葉兩家不受寵,並且將放在她身上的注意力轉移到了別處去,這才讓她能夠躲個清閒。

當然,就算她知道了也只會冷笑一聲。

杜言將樑朝暉送出去,便又回到了書房。

當他走近書房,就看到蘇芮面前的桌子上攤着一堆白色粉末和明顯被用過的手絹。在看到桌子上少了一隻的茶杯,他立馬就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了。杜言沒有坐下,而是又取了一個茶杯,雙手放在蘇芮的面前。只是,眼神更加恭敬了。

蘇芮沒有在喝茶水,也沒有看站在一旁的杜言,而是將一張紙放在桌子上,然後將小奶貓放在手心,有一搭沒一搭的撫摸着。

杜言拿起桌子上的紙,看了一眼,只見上面只寫了一個名字和兩個地址。

“小姐,這是……”杜言不明所以的問道。

“這家人,我要他在京城中消失,上面的地址是他的一個情婦家,下面的是他藏賬本與錢財的地方。你們查的時候方便些。”

在他看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就若有所感,但真正讓他疑惑的是,這樑文峯不是小姐好朋友的青梅竹馬麼?到底是怎麼惹到小姐了?這幾天他忙着朝暉地產招聘的事,有些忽略了小姐這邊,實在是太不應該了!

“是!”不管杜言心中是怎麼想的,但他嘴上卻恭敬的應道。

蘇芮點點頭,手上依舊在撫摸着小貓崽,而小貓崽則窩在蘇芮的手上,一臉享受的模樣。

“這件事不用太費周章,一封檢舉信寄到紀檢,總有人收拾他。不過,一定要拿到他的賬本!”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蘇芮不由有些咬牙切齒。

杜言驚詫的擡起頭,在他的印象中,蘇芮一直是成熟穩重的,在那幾個老爺子面前又是可愛活潑的,卻從來沒有見到過她這一面。

小姐這麼恨樑文峯?到底是爲什麼?不對!剛剛小姐說要讓樑文峯一家在京城消失的時候,語氣明顯是無所謂的,只有說在賬本的時候,才露出自己的恨意!這麼說,那本賬目有問題?!

杜言當然猜不到,蘇芮並不是對那本賬目咬牙切齒,而是對剛剛所說的收拾樑父的那個人!

原因很簡單,她沒想到樑父跟吳家還有些親戚關係!也可以說,樑父背後的靠山就是吳家!

是了,否則以樑父一己之力又怎麼能當上育才中學的副校長,一個人常年捏着這麼有油水的地方,若說他沒電背景,還真沒人相信,可是蘇芮沒想到,他的背景居然是吳家! 此次拍賣會集結了甬城商界的不少豪門企業,每一個拿出來都足以寫上一整版的新聞,所以拍賣會的現場,必然是八卦媒體們的“必爭之地”。

樊邵陽會出席這個拍賣會,第一是因爲畢竟擡頭不見低頭見,商業來往之外也是需要人情世故的,第二當然也是當幌子用,簡慕清想來自然是很好,如果她不想來,樊邵陽也有別的法子“帶”她來。

樊邵陽的蘭博基尼一停下來,拿着長槍短炮的記者們就羣情激奮了,就算有一整排一米八幾的彪形大漢組成的人強,記者們依舊是人頭攢動着,不停往前面擠。

樊邵陽繞過車頭,打開了副駕駛座,紳士味十足的請簡慕清下車。

有女伴!擎天總裁的新歡!是女明星還是嫩模?還是哪家的千金小姐?

記者們的雙眼一下子就亮了起來,他們的腦海裏紛紛閃動着各種可以擬定成新聞標題的詞彙。

一片耀眼的閃光燈中,簡慕清搭着樊邵陽的手下車。

簡慕清原本是準備回家的,後來接受了樊邵陽的邀請,就直接從【慕色】來了。所以身上穿着是舒適的棉t和水洗藍的緊身牛仔褲,站在一身精緻筆挺西裝的樊邵陽旁邊,兩人的風格明顯不搭。

簡慕清顯然是不在意這些,下了車,挽着樊邵陽的手臂,臉上的笑容燦爛而明豔。

當這些記者們看清楚下車的女人居然是簡慕清的時候,他們的腦海裏齊刷刷的閃過同一個詞語。

樊邵陽的前妻,這是烙印在簡慕清身上,摘也摘不掉的標籤。

如此高調的出席公開場合,難道兩人是有意符合?這可是重磅新聞!

記者們又是一陣躁動,你推我,我推你,就是希望有個好一點的角度,可以拍到精彩的照片。

“簡小姐之前不是跟江家的江天驕高調示愛,現在又跟樊總裁在一起,是你移情別戀了嗎?還是腳踩兩隻船。”

“樊總裁,之前有小道消息流出說你要跟萬豪集團陳家小姐相親,是真的嗎?你現在又跟簡小姐在一起,是不是不滿意對方?”

“簡小姐,你現在跟樊總裁在一起,是原諒了他當初的出軌行爲嗎?如果你們再在一起,你會特別擔心這個方面嗎?男人偷腥肯定不會只有一次的。”

記者們五花八門的問題,隔着人牆和兩三米的距離傳來,這樣嘈雜的環境裏,他們的問話也基本都是靠吼的。

樊邵陽冷酷的作風自然是不願意搭理這些八卦記者,只要不影響擎天的股價,他們愛怎麼寫就怎麼寫,反正他又不痛不癢的。

簡慕清只是專心在簡慕清身上,護着她往會場裏面走。

有一個記者尖銳的聲音突然的殺出重圍,她大聲吼道:“簡小姐,請問你跟樊總裁現在是什麼關係,是有意向決定複合嗎?”

此時簡慕清的餘光正瞥見,再他們之後抵達會場的兩人,她清亮的雙眸微眯,閃着詭異的光芒。

她停下腳步,回頭看向剛纔大聲提問的那個記者,微笑着說道:“我跟樊總裁從法律意義上來說起碼都是單身,比起關心我們兩人是什麼關係,難道諸位不應該更關心一下後面兩位嗎?”

簡慕清說完,得意的輕揚了脣。然後瀟灑地轉身離開。

而嗜血的記者們,在她的提醒下,這才注意到緊跟在樊邵陽和簡慕清身後到達的不就是徐柏銘和沈以情。

剛纔簡慕清還刻意在自己的話語中加強了法律層面的問題,從法律上來說,徐柏銘可是有婦之夫,如此公然的跟小姨子出席公開場合,這是婚內出軌加亂x啊,這個新聞點可是更加辛辣又博人眼球!

沈以心流產不過幾天,徐柏銘居然帶着沈以情姿態親密的出席公開場合,這不是直接又往沈以心的臉上甩了一巴掌。還好她已經出國了,不然明天新聞一出來,她怎麼扛得住。

就讓這幫記者們,代替她好好刁難一下那一對奸-夫-淫-婦。

紀典修一瞬眼眸爲她深深迷離,原來,她這樣容易滿足,幸福不過如此。

別墅裏已經有人。

典點和爺爺都在,還有張祕書。

紀爺爺看到艾可和孩子回來,急忙上去看艾寶,“這個……就是我的小重孫吧!”

“媽咪,神馬是重孫?”艾寶扭頭問艾可。

艾可一時無言,“重孫就是,就是……”

紀典修單手插在褲袋裏,挑眉說道,“重孫就是這個老頭孫子的兒子,就是重孫。”

“啊喲臭小子!”

紀爺爺舉起柺杖就要揍紀典修,紀典修閃避及時,退了很遠。

艾寶哈哈笑,“爺爺你鬍鬚咋不剪掉。”

紀爺爺八十幾歲了,身體硬朗,鬍鬚不算太長,但是也不短。

紀爺爺看着艾寶呲牙笑的樣子很欣慰,激動的眼淚就掉了出來。

艾可心裏也難受,抿脣站在一旁看着,眼睛也很溼潤,卻也很開心,開心紀爺爺可以喜歡這個孩子。

“爺爺你過來。”艾寶蹬蹬跑開了,他眼睛很好使⊙_⊙。看到那邊放着一個剪刀,媽咪給他剪紙的時候他也剪過,就是媽咪不讓他碰。

艾寶拿過剪刀藏着,走到紀爺爺面前,“蹲下,我都夠不着你。”

紀爺爺蹲下,看到了剪刀。

艾寶小手指不怎麼靈活,但也掰了開,搜,一下子剪掉了紀爺爺的鬍鬚一縷。

“啊快不要!”艾可抱起兒子,驚愕地看着紀爺爺,這小子真敢剪啊。

紀爺爺看到鬍鬚被艾寶調皮地剪掉了,也沒生氣,反而哈哈大笑了起來,豎起拇指,“像你爹地。”

紀典修將艾寶舉起來在懷裏,“我,不能叫叔叔,要叫爹地。”

“爹地……”

艾寶嘀咕了一下,看向媽咪。

艾可點了點頭,失神地對艾寶說,“這個人,以後要叫爹地,知道嗎?”

“爹地,爹地……”艾寶好像感覺這個詞好新鮮,看着紀典修叫了好幾次。

紀典修蹙眉,深邃地眼眸閉上,抱着艾寶上樓。讓保姆上去陪他玩兒。

大唐貞觀一書生 幾個人坐在沙發上。

典點和張祕書從她們進來爲止就沒有說話,氣氛有些沉悶。

紀爺爺手裏拄着柺杖,鬍鬚參差不齊,很滑稽,紀爺爺嚴肅地開口,“艾可丫頭!委屈你了!也辛苦你了!是紀家對不住你!”

“沒有爺爺……”艾可低下頭,“真的沒有。”

典點心疼艾可,差不多大的年齡,其實換做今天她是艾可那個位置,恐怕會打人罵人了吧,但是她很爲哥哥着想,沒有讓這個愛她的男人走向兩難的境地。

這會兒艾可的臉色沒有一絲抱怨,讓紀爺爺很欣賞。

紀爺爺繼續說,“竇敏,沒嫁給我兒子天富時我就認識!今天做出這種舉動也不奇怪!典點丫頭想着你,就跑來跟我說,說修的媽欺負了你,哭了求修……讓修帶你和孩子回去住!”

“……”艾可望向紀典修,他沒有說過啊。他……?

紀典修沒有看爺爺。

紀爺爺看了一眼艾可,“到底以後都是一家人。丫頭你不是能做出,讓修和他媽媽徹底做到沒關係的孫媳婦。竇敏她也不容易,三十出頭離婚,這一輩子差不多精力都放在了修身上,不看別人看你的修。成全他,也成全竇敏高傲好強的性子。爺爺在這跟你下個保證!竇敏她不會爲難你!爺爺讓她回頭立刻跟你道歉!”

“爺爺……”艾可犯了難,她也明白這個道理,她如果是不通情理只顧自己感受的人,今天就會逼着紀典修怎麼樣了,她懂,那個女人是紀典修的媽媽,這是誰也不能更改的,可是,她從心底恐懼那個女人。

典點緊張極了,這會兒她沒立場插嘴了,因爲是媽媽錯了。

“實在不行……爺爺跟你一起回去住着!有爺爺在……誰還能敢做什麼小動作!你和孩子在哪,爺爺就在哪,誰欺負你,爺爺就拿柺杖揍她!”爺爺實在無法,跺了跺柺杖說道。

“爺爺既然都這樣說了,艾可小姐真的沒有必要再怕什麼,不管是誰,還沒有在爺爺面前放肆過。艾可小姐和孩子,只是換了一張*而已,那裏很大!也不是你想象中的那麼不好。有爺爺在啊。”張祕書不愛張口的人,此時這樣說。

似乎誰都不希望看到艾可反駁了。

紀典修突然站起身單手插在褲袋,點上一支煙走了出去,他不爲難她。

艾可看着爺爺,望着紀典修的背影,閉上眼點了點頭。

“偶也!”典點興奮的跳起來。

典點站起來對電話說道,“媽咪你都聽到了嗎?艾可她可是揹着您也一句您的壞話都沒有說啊!這會兒您應該知道誰是好人誰是惡人了吧!”

艾可一怔,竇敏,在聽?

竇敏的聲音從那頭傳來,“這麼說我是惡人了?已經準備好了豐盛的晚餐,媽爲今天的事情跟你道歉!”

……媽?

這個字是在對她說? 張祕書開車和紀爺爺還有典點先走了。

樓上的房間裏,艾可往一個小行李箱裏裝着自己的東西,無非就是一些必備的日用品,拿了幾套會穿到的寬鬆衣服塞進去,一個小行李箱,都沒有裝滿。

紀典修推開.房門走進來,注意到她臉上的情緒,紀典修沉默着,提起她的行李箱,摟着她下樓。

艾可在他的臂彎下深呼吸,踏出這一步,希望可以改變。

“媽咪。那個大房子裏的人好討厭。”艾寶坐在後排座,不願意去的樣子,艾可輕聲嘆氣,她和兒子一樣。

紀典修的車行駛在路上,他淡漠地掀起薄脣,從後視鏡看她,“不必因爲什麼束縛自己。我希望,你做純粹的你!”

她想說,她已經不知道純粹的自己是什麼樣子了。

竇敏的態度何止是一百八十度大轉變,簡直就是三百六十度一點死角都沒有的。

晚餐很豐盛,偌大的餐桌坐滿了人。

艾寶憋着小嘴看着一個盤子,裏面是炸薯條,哇,好好吃的樣子。

竇敏知道這個孩子愛吃薯條,所以特意交代做了,竇敏親自站起來把薯條放在艾寶面前,卻是看着艾可在說,“以後就是一家人,你就別計前嫌,別跟我一個想念兒子和孫子心切的長輩計較了。”

“……”艾可儘量讓自己的微笑不要難看的刺激到竇敏。

典點呼氣,心砰砰的亂跳着,真怕在桌子上再吵起來,媽咪的表現果真是不錯的嘛。

艾可吃的虧上的當多了,人也就變得敏感。她對竇敏這樣的舉動有些摸不着頭腦,她拿起筷子,抿脣看了一眼紀典修。

接收到紀爺爺帶笑的眼神,艾可鼓起勇氣拿着一個白色磁碟夾了一些菜給紀爺爺,然後不情願卻也要做的夾給竇敏。

竇敏看着磁碟裏面的菜,微微點點頭笑。

氣氛還算融洽。

大人們都忘記了小艾寶,艾寶從椅子上下來,腦袋鑽到媽咪擡起的手下面,眼睛就盯住薯條,小手就要去抓幾根吃。

紀典修凌厲地眼眸看到,將薯條盤子推到別處。

艾寶看着薯條在動,擡起頭癟嘴看紀典修。

“……”艾可單手遮擋着一邊臉,囧死了,每次着父子倆就開始薯條大戰。

“今天他已經吃了一次這種東西。”

艾可沒話說,的確小孩子吃多了不好,而且艾寶很挑食,都不愛好好吃飯了。

紀典修對身後的傭人吩咐,“撤下去!以後餐桌上,廚房裏,不準再讓我看到。”

“太嚴格了,今天算是個例外,就讓這孩子吃吧。”竇敏商量着,那孩子饞嘴的樣子真是委屈。

紀典修看艾寶,“爹地不準你吃!”

“哦……”艾寶低着頭,小嘴巴撅的老高老高,那小嘴是打算撅到天上去嗎?

“現在的孩子嬌貴,也不能嬌慣了!”紀爺爺問艾寶,“長大後想幹什麼?”

“開坦克——”

艾寶想也沒想。

紀爺爺大笑,“開坦克就算了,爺爺決定,小子滿18送去當兵!”

“當兵?”竇敏驚訝。

“男子漢就該去當兵!修不也是當過兩年兵!”紀爺爺現在還在惋惜,他希望修能一直留在軍營裏有一番作爲,可紀天富和竇敏都不同意。

到了重孫這,他先把這話撂下,自己也活不了幾年,先給她們灌輸灌輸想法,等到兩眼一閉前,他還有辦法讓這小子必須去當兵!

艾可眼睛錯愕地看着抿脣不語的紀典修。

天呢,他竟然去當過兵?

“艾可丫頭好奇?”紀爺爺問。

艾可狠狠地點頭,她有眼不識真兵了,這個人曾經也是高中時她們女生花癡的迷彩服兵哥哥來着麼。

“說出來丟人!他父親天富怕他在部隊熬得苦,找了關係,正常應該考上軍校三年以後才能當上連長,這小子不到兩年就已經當上了連長。練兵的時候拉着一張臉,嚇人的很。只可惜……最後還是出來了……”

“爺爺!”紀典修打斷,那麼久的事了。

吃完飯,紀典修帶艾可去了他的房間。

艾可記得,上次她就躲在了他的衣櫃裏,差點被他媽媽抓包。

艾寶被傭人帶去洗澡了,紀典修解開襯衫的一顆鈕釦對艾可說,“晚餐時,那可能就算媽媽的道歉了。”

艾可點了點頭,“我知道!”

“我們去洗澡。”她也不是太細心的女生,他怎麼都不能放心。

艾可拿着洗漱用品跟他身後走,突然手指戳了戳他後背。

紀典修回頭,危險地眯起眼眸,“幹什麼?”

“我想問……部隊好玩嗎?”艾可很想知道,她一直覺得當兵的有一種獨特的魅力啊。

紀典修伸手揉亂了她的頭髮,看着一秒鐘變小瘋子形象的艾可啓脣,“沒有現在好玩。”

“爲什麼?”艾可傻傻地追問。

紀典修得逞地酷酷地笑,“現在我跟你睡,當兵跟男人睡?”

“……”打住!

在這裏生活了兩天,一切都不自然的正常着。

星期一,艾可一覺醒來中午了。天邊的日頭在她睡着的位置可以看的非常清楚,落地窗外的世界,靜態的,偶爾動動,這別墅望去外面的當真是不同的。美的好像一副潑墨畫。

這兩天她翻來覆去睡不着,黑眼圈有些重。

這樣清風伴隨,不冷不熱的晌午,艾可穿着棉質睡衣,外面披了一件草綠色的小針織開衫,將頭髮掖向耳後,才打開自己的小行李箱,把自己顏色……呃,新鮮的吧,顏色新鮮的衣服掛進這個主人的衣櫃裏。

嗨!八十年代 很大的衣櫃,裏面都是紀典修單色調的襯衫和西裝,她的衣服再樸素,跟他的比起來,都鮮豔極了,艾可笑,很開心地把衣服一件件掛進去,最後一看,衣服是隔着一件他的掛一件她的。

晚上紀典修回來時,看到她的小行李箱消失了,打開衣櫃,果然是她才把自己的衣服掛進來,看到五花八門的掛法,他薄脣邊那抹笑很深。

艾可洗完澡出來,苦惱地照鏡子。

紀典修鐵一般的手臂從後抱住她,臉埋進她香氣四溢的頸間,薄脣吸着她的肌膚,“怎麼,終於觀察好敵情了?我看到你衣服拿出來了,心裏想什麼呢?”

艾可被他弄的脖頸很癢,她轉過身,小手揪着紀典修的襯衫衣領,點點頭說,“我原本是這樣打算的,情況不妙就提着行李箱逃跑。”

她站在梳妝檯前這樣小女人撒嬌姿態說着。

紀典修心裏癢極了。

他傾身,艾可便往後閃躲,他手臂撐在梳妝檯上,將她圈在裏面,艾可無處可躲,便立刻蹲下躲避,紀典修佩服她,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地看着蹲在地上的女人,高高在上地話在她頭頂上方,“你敢逃跑,若是被我逮到……”

他沒有繼續說。

這人的脾氣不是一般的大,艾可想那就不要惹他了,抱着枕頭就要出去。

頂級盛寵:男神索愛100天 “去哪!”紀典修人已經尚了*。

切,剛纔是誰裝酷了整整兩個小時,艾可委屈地往門口走,“去別處睡,某人冷着臉我害怕。”

“站住!你再走一步試試!”冰冷的呵斥!

艾可偏走。

還沒走到門口,一道身影倏地飛速從*上竄起來來到她面前攔住她。

艾可盯着他結實的胸膛不說話。有本事你家暴啊!

紀典修眸光有些冒火地盯着一派悠然的艾可,這個女人,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不乖了。

“不準出去!今晚……我們有正事要做。”紀典修柔起來不要命的說。

艾可瞬間低頭臉紅,“那個就……不要了吧。”

紀典修忍住笑,她臉紅到了耳根了,紀典修呼吸噴在她的頸間,*的氣氛中潑了她一臉冷水,“想什麼呢?我說的正事,是給艾寶取個名字。”

耳邊傳來紀典修有意無意地低笑,艾可的臉紅的像西紅柿一樣,她抱着枕頭放在他胸膛上,頭用力撞向枕頭,囧的她真的不要活了…… 十月中旬,突然一場冷雨落下,天氣更冷了起來。

從商場開車回到酒店的路上,雨勢更大,雨點擊打着車窗玻璃,手握方向盤的勒東昊緊抿薄脣,一句話未曾和勒單白說。

勒單白指着車內她挑選的皮包,對勒東昊說,“回到酒店送這個給麗倩,這段日子太冷落她了。”

勒東昊懶散地瞥了一眼包裝袋,微蹙眉,“何必自欺欺人,我不愛她,如果她想以我未婚妻的身份這樣活一輩子,我不介意。不在乎!”

“麗倩跟你八年!一個女孩子這一生能有一個青春正茂的八年!東昊你給我醒醒!那個艾可已經是紀典修的人了,已經馬上就要生兩個孩子了!”勒單白精緻的指甲捏着皮包。憤怒兒子這個誰也說不動的性子,真不知道當年他的死鬼老爹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勒東昊憤怒別人提起這件事,手用力握緊方向盤一轉,嘎吱,車停在路邊。

他不顧大雨下車!

“你給我上來!”勒單白氣的牙齒打顫。

勒東昊伸手叫了一輛出租車,拉着勒單白硬是讓勒單白下車坐進了出租車裏,他看着同樣憤怒的媽媽,臉色陰暗,“她給誰生孩子,那是她的事情!我這輩子喜歡誰愛誰,那是我的事情!”

他從錢夾裏翻出兩張鈔票遞給司機,“麻煩開車,不好意思!”

“這個……”司機想說兩張多了。

所以,其實喬汐心裏面挺清楚得與失的。她知道,如果她接受了白以深這五百萬,白笑凡肯定會恨死她。

她在衡算着,五百萬和白笑凡的恨,哪一個在她心裏面更偏重一些。

“如果我收了你的錢,然後和白笑凡離婚,這樣做,就是我背叛了他。”喬汐拿起那張支票,晃了晃,輕薄的一張紙,一用力就能撕碎了。

白以深不以爲然一笑:“所以呢?有什麼所謂,他對你來說重要嗎?”

白笑凡重不重要,喬汐沒有回答。

她只是拿出了手機,新的一臺手機,是白笑凡買來賠她的,裏面暫時只存了他的號碼。

撥通電、話,喬汐沒有把握白笑凡會不會接。

如果他接了,那麼她給他一個機會。

如果他不接,那麼他們就真的該斷了……

嘟嘟嘟,一聲,兩聲,三聲……喬汐在心裏默默數着。

在這通電、話即將要斷掉的時候,她心裏已經有些灰心了,明白他是不會接她電、話,又或者他人不知道在哪裏,聽不到她的電、話。

並不難受,只是有點可惜罷了。

就當喬汐要放棄的時候,手機裏“嘟嘟”的聲音,被一把聲音取替了,不是白笑凡的聲音,是另一把女人的聲音。

喬汐聽不出是哪個女人的聲音。她望了望頭上的天花板,心在想着,她要不要質問那女人是誰?然後再質問爲什麼她老公的手機在她那兒?

這應該是平常妻子該做的事,但喬汐忘了,她不是平常妻子,所以,她無權質問。


她只能和顏悅色地說:“讓白笑凡聽電、話。”

結果,手機那頭的女人只是嗤笑一聲,覺得喬汐的話很可笑一般。偏偏她還故意不掛上電、話,好似在向喬汐示威般。

喬汐手裏攥緊那張支票,平靜地說:“那請你待我轉告他,30分鐘後他再不回家,我們就離婚了。”

“你是他老婆?”

“再見。”

***週日,我家太后組織出門活動,下雨關係路上很堵回來晚了,我在車上就寫好了,但沒網更新,一到家就聯網更新了,有點晚,但依然是加更,八千字,多謝支持*** 等我頭腦完全清醒時,我已經置身於秦家在法國的別墅山莊裏了。

這樣的豪宅我只在電影裏見過。汽車開進庭院,環形繞過巨大的雕像噴泉後,我發現後面是更大的庭院。兩邊是整齊劃一的草坪和一排小型的噴泉。汽車繼續行駛幾分鐘以後,我纔看到坐落在頂端的城堡一樣龐大的山莊。

看得出秦老爺子是很正統的人,別墅的設計很規整,顏色也是接近石磚的原色,加上有些年月了,顯得更加莊嚴肅重。整座房子沒有歐式特有的錐形房頂,幾乎都是平整的,東方氣息更加濃郁些。

置身於這樣失真的環境裏,我更加緊張了,連手心裏都在微微冒汗。

“緋緋,下車吧。”秦晟天已經下了車,我卻還在車裏發愣。他笑着提醒我。

“哦。”我反應慢半拍地從打開的車門裏走了出來。

秦琴也已經從前面的車上走了下來,回頭看了我們一眼,抱着唯唯往山莊裏走去。

“別緊張,”秦晟天把我的手挽在他的胳膊裏,摸到我手心裏的潮溼時,他笑着安撫我,“都怪我以前說得太嚴肅了,其實外公不是那麼可怕的人。相信我,他一定會喜歡你的。”

我點點頭,深呼吸了一口氣,跟着他走了進去。

別墅裏的壯觀比較外面毫不遜色。長長的走廊,金碧輝煌的吊頂,能照出人影的大理石,雕刻精緻的壁畫,造型獨特的拱門。。。。。我真的覺得自己走進了皇宮。

終於走完了長廊,站在門口的外國管家替我們推開大廳的門。

秦老爺子正坐在大廳的那頭等着我們。

一步步走近,我也看得越來越清楚。

如果不是半頭白髮,秦老爺子看上去會比實際年齡要年輕得多。但他似乎不在意這個,更願意讓自己呈現出該有的滄桑和歷練。

我一直以爲秦晟天長得像秦琴,現在看來,他長得更像外公,那眼眉完全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因爲太像,所以有了熟悉感,緊張的情緒也不由地緩解了一些。

“外公。”

“外公,您好。”我跟着秦晟天喚了一聲。

他點頭,反應不冷不熱。我又開始緊張了。

“爸爸,來看看您的重外孫。”秦琴笑着把唯唯抱到秦老爺子面前。

對着小嬰兒,秦老爺子終於有了一點表情,微微地笑了笑,“很好,長得很漂亮。”

我略微鬆了口氣。至少他是喜歡孩子的。

秦老爺子看了看唯唯,招呼了一下管家。

管家走了過來,手裏多了一個精緻的木匣子。

“這是我送給重外孫的見面禮。”秦老爺子說着,把蓋子打開。

我頓時驚呆了。那是一隻碩大的麒麟,剔透的身體,瑩潤的光澤,是用玉打造的。對玉器我不是很懂,但那樣動人心魄的白,應該是羊脂玉。這樣一塊巨大的羊脂玉,不帶一點瑕疵,我想象不到它的價值到底是多少,或者它是無價的。。。。。

“謝謝外公。”秦晟天雖也有些震驚,但比傻愣的我要強很多,微笑着道謝,接了過來。

“謝謝,外公。”我回過神來,連忙道謝,覺得自己好像很丟人。

“緋緋,這是給你的見面禮。”管家像變魔術一樣從身後又拿出一個文件袋,遞給秦老爺子。他又遞給了我。

我看了看秦晟天,又看了看秦琴,不知道該不該接。

“沒事,緋緋,收下就好,這是外公的心意。”秦琴笑着說。

我顫巍巍地收下,“謝謝外公。”

我不知道里面裝的什麼,也不敢直接打開看,拿着它重新站在了秦晟天身邊。

“這裏面是整個秦氏百分之一股份的贈與文件,你簽字就生效了。”

秦老爺子話音剛落,管家就已經拿着筆站在了我身邊。

百分之一的股份?那得意味着多大一筆財富!

我快速地走到秦老爺子跟前,把文件袋放在他身邊,說:“外公,這麼貴重的禮物我不能收。”

“爲什麼?”他依舊面無表情。

“我對秦氏沒有做過絲毫的貢獻,怎能佔有別人的勞動成果。我嫁給秦晟天,是爲他這個人,不是財富,不是地位,也不是身份。這份禮物太重了,我真的承受不起。”我也不緊張了,一口氣說着。

秦老爺子看着我,沒有說話。

秦琴站在一邊,眼神裏有讚許,但是也沒開口說話。

至於站在我身後的秦晟天,我看不到他是什麼表情。

過了一會,秦老爺子終於有動靜了。

他微微地笑了。

“緋緋,每個加入秦氏家族的人都會得到這份禮物,你也不會例外。你也可以這樣想,在我們這樣龐大的家族裏,到處都是爭鬥和野心,多一份股份就是多一份保障,這也是給晟天,還有給唯唯最好的支持。你明白嗎?”

我認真地想着他說的每一個字,忽然明白了這份禮物的意義。這份禮物會更緊地把我和晟天綁在一起,誰也不會輕易離開。這份禮物也是保障秦晟天和唯唯未來在秦氏地位的武器之一。雖然這樣功利的目的,在我和晟天之間顯得沒有意義,但是長輩的心意我明白了。

“我明白了,外公。我會好好保存它的。”我接過管家遞過來的筆,在文件上迅速地簽下自己的名字。

這樣的家族必定有自己的血雨腥風,我不懂,不代表我不會被牽連進來。既然嫁給了他,和他在一起,我就選擇不了平凡簡單的生活。既然如此,那就時刻準備着,準備與秦晟天並肩作戰。

吃完飯,秦晟天忙着佈置即將到來的婚禮。我什麼都不懂,索性都交給他,自己在山莊裏慢慢參觀。

山莊真的很大,走着走着,我就迷路了。

我也不着急,繼續在迷途上閒遊,反正有來來往往的傭人,總能帶我回到原來的地方。

不知不覺,好像繞到了別墅的後面。

這裏有一大片空曠的草地。踏過草地是一片小樹林,我似乎聽到從那裏傳來犬吠聲。

對於我這樣喜歡小狗的人來說,當然要迫不及待地衝過去看看。

跑到那一看,果然有好幾只狗。大一點的有金毛犬、柯利犬、哈士奇,小一點的有鬥牛、泰迪,加在一起可以大概有八、九隻。

而那個正在鬥狗玩的人,更是讓我吃了一驚。

“緋緋。”他已經看見了我,臉色有些不大自然,但很快平復了。

“外公。”我走了過去,不知道自己是否打擾了他。

此時這個面目慈善,滿臉笑容的和藹老人和剛剛在大廳裏的人判若兩人。

我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只好蹲下去撫摸那些小狗。

和動物之間的交流有時就是那麼奇怪。如果你真心地喜歡它們,它們也會喜歡你。如果你害怕或者厭惡,它們就會本能地排斥你。

所以,儘管這羣小狗與我之間是陌生的,但它們在仔細嗅了我的味道以後,歡快地搖起了尾巴,任我怎麼撫摸都不反抗。

“它們好像很喜歡你。”秦老爺子看着我的表情有了一些鬆動。

“大概是因爲我也很喜歡它們吧。我從小就喜歡小動物,和它們在一起特別的愜意。”一隻金毛走過來舔我的掌心,舔得我癢得想笑。

“我也是,和它們在一起很自在,很舒服。”秦老爺子笑了,“你可能覺得我是一個嚴肅苛刻的老頭。可能是從年輕的時候就一直在和人爭鬥,不得不警惕,不得不提防,所以養成了人前冷漠的習性。只有在面對它們的時候纔有了真正的放鬆。你不會怪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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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會呢,我覺得外公您是一個很慈祥的人。”對小動物有愛心的人能可怕到哪裏去呢?我頓時消除了所有的緊張。

我和秦老爺子陪着小狗們玩,一直到吃晚飯的時候纔回到別墅。

吃飯的時候,秦老爺子對我說的話多了許多,還一直微笑着,看得秦琴和秦晟天莫名其妙,不知道他爲何突然對我有了變化,表現出這麼明顯的好感。

“你給外公下藥了嗎?”一進我們的臥室,秦晟天就抱着我問,“他怎麼突然對你這麼和善?”

“沒有啊,不過是因爲我們有共同的愛好。”我笑着貼在他的胸口。

“是什麼?”

“小狗啊。一看就知道,你肯定沒有陪外公逗狗玩過,要不然也不會說他是一個嚴厲的人。”

“所以我說,他一定會喜歡你的。”他吻我的額頭。

“外公很和藹啊,看他逗小狗的時候笑得多開心。早知道,我也不會那麼緊張了。。。。”我說着說着便說不下去了,因爲他吻得越來越多,越來越下。。。。。。

———————————— 在另一邊在醫院的高級病房裏面,林曼兒在昏迷不醒好幾個小時候,終於悠悠醒來。

她一睜開眼睛掃視了四周,發現沒有顧子淵的身影,心裏面就知道他是去救許方佳。

看着空蕩蕩的房間,儘管這裏的設備再齊全,再好,可是沒有顧子淵的身影,又有什麼用?事已至此,她破釜沉舟上演這出苦肉戲,也終於有了答案,一個無比殘酷的答案。

以前她儘管知道顧子淵的心不在自己身上,也總還是倔強的要抱着最後一絲希望,甚至想着,只要能夠嫁給他就好,不管他這會愛不愛自己,她都有信心用以後的時間,來讓他慢慢把心思轉移過來。

然而,事實永遠是這麼的殘酷,讓她心如死灰,這麼多次的努力,甚至不惜去讓喬希謀害許方佳的性命,也要爭取的機會,卻輕易的就能被顧子淵一個揮手間,就徹底粉碎。

林曼兒自嘲的笑了起來,早就該看透明白的事情,在顧子淵的心裏,許方佳永遠都會比她來得重要,對於許方佳的事情,顧子淵每次都排在第一位,從來不會因爲她而有什麼改變。

恐怕在顧子淵心裏面,所有人的事情,都沒有一個許方佳來的重要,他的生活在沒有許方佳之前是圍繞着自己的工作,遇到許方佳之後,他便是圍繞着許方佳。

哪怕是在此之前的許方佳對他那麼冷淡,他還是會時刻關注許方佳的一舉一動,稍微有點風吹草動,他都會在第一時間趕到許方佳的身邊。

現在,當她和許方佳的生命同樣面臨危機的時候,他所做出來的選擇,也不過是在她已經傷痕累累的心口上,再狠狠的補了一刀罷了。

聽見病房外面傳來了父母的聲音,林曼兒趕緊閉上自己的眼睛,開始裝病。

病房的房門被人“咔嚓”一聲打開,林曼兒就聽見自己的父親說:“曼兒還沒有醒呢。”

林耀的話音剛落,林曼兒就慢慢睜開了自己的眼睛,虛弱的環視了一下四周,看見自己父母緊張的看着自己。旁邊還有顧子淵的父母,林曼兒虛弱的輕聲說:“顧伯父,顧伯母你們又來看我了?我這幾天讓你們費心了。”

林曼兒作勢要坐起來,顧母趕緊過來阻止林曼兒,緊張的說:“曼兒,你現在身體虛弱,快躺下來休息。”

“真是對不起啊,顧伯母,曼兒不能起來。”林曼兒臉上帶着一些愧疚,不好意思的說。

林耀看着林曼兒這個樣子,不知道該怎麼表達自己內心裏面的感覺,自己的女兒長大了,眼裏只有顧子淵,爲了顧子淵,搞得自己的腿都成這個樣子,還對他的父母那麼小心翼翼的討好着,真的不知道怎麼說她,只是在心裏面心疼自己的女兒。

林母看見自己女兒眼裏只有顧昭天和方琴在一邊,想到顧子淵又生氣,就走過去把女兒抱在懷裏,半真半假的抱怨道:“曼兒,我和你爸都站在這裏這麼久了,你就只看見你顧伯父和顧伯母兩個人嗎?”

“唉,燕兒,你呀就別和女兒吃這個醋了,”難得看到寶貝女兒醒了,林耀這個嚴肅的男人也不禁和顏悅色的開起了玩笑:“女兒嘛,總是女大不中留的,咱們只能要她開心就夠了。”

林曼兒一邊親熱的用臉頰摩挲了一下母親的手表示安慰,一邊衝着林耀,甜甜的叫了一聲:“爸,你看你說的什麼話,你的女兒,永遠都是你的女兒,是不可能變的。”

而林母又在一邊傲嬌的不樂意起來,怎麼自己老公說話比自己管用,其實也是因爲這些天實在太擔心會失去這個女兒了,才會這麼緊張,她對着林耀就嚷嚷起來:“老公,你先不要說話。”

緊接着對着林曼兒就是一記白眼,可是又看見女兒那沒有血色的臉,忍不住溫柔的說:“曼兒,你怎麼叫你爸,不叫你媽我呢,這很讓我不開心啊!”

林曼兒立馬轉換了臉色,對着林母撒嬌,抱着林母的腰,蹭到她懷裏,聲音低沉的說:“媽,我怎麼可能眼裏沒有你和爸呢,只是……。”

說着說着,林曼兒的眼眶開始泛紅了,聲音哽咽的不說一句話,把臉埋在林母懷裏不說話。

幾個長輩都知道,一個好好的人,不能走路了,放在誰身上都不會開心啊!那可是一輩子的事情,怎麼可能讓人那麼快釋懷。

林母在一進來的時候就沒有看見該出現在病房裏的顧子淵,就知道自己的女兒現在爲什麼這麼的傷心了。對於顧子淵這樣的行爲,林母可是氣的牙癢癢,恨不得現在就把顧子淵暴打一頓。

方琴在心裏也不禁責怪顧子淵,怎麼那麼不知道事情的重要性。這個時候不好好在病房裏面陪林曼兒,怎麼還出去了。曼兒可是因爲他才會變成這樣的,他應該在的。況且兩家還是世交,從小看着曼兒長大的。

顧昭天老臉一沉,不用想就知道是自己的兒子把林曼兒惹哭了,心裏對林曼兒的愧疚也越來越深了。自己那個逆子居然這麼的忤逆自己的意思,林曼兒爲了他現在都臥牀不起,他現在還不陪在曼兒的身邊,寸步不離才對。

林曼兒在林母的懷裏,半天哽咽的說了一句:“媽,我想知道,子淵哥哥呢?他是不是不在醫院裏?”

那聲音刺痛了四個長輩的心,原本活潑可愛的林曼兒突然腿受傷,可能一輩子都沒有辦法站起來,怎麼讓人不痛心。

林母看着自己的女兒這樣,心裏很不是滋味,自己好好的女兒住院了不說。可是那個該出現在醫院的人不見蹤影,只留下女兒一個人在醫院,這怎麼不讓她生氣。原本自己的女兒可以自由自在的走路,可是現在說不定要在牀上躺着,在輪椅上過一輩子。

林曼兒以前的計劃,就是巴不得顧子淵的父母對自己愧疚深欠,這樣她們就會站在自己這邊,只要把顧子淵的父母搞定,許方佳和顧子淵絕對不可能在一起,之後,自己便可以雙管齊下,讓顧子淵接受自己,自己也可以得到自己的幸福。

只是現在看來,她有些心灰意冷的感覺了,就算搞定了所有人那又怎麼樣呢?搞不定顧子淵,一切都白搭。

顧昭天聽了林曼兒要見自己那個不孝子,掏出了手機就要給顧子淵打電話,卻被在一邊的方琴趕緊拉住他的手,急急的在一邊說道:“我已經給他打過電話了,他馬上過來,”然後又賠笑着安慰林曼兒:“曼兒,你子淵哥哥馬上就過來看你了,他公司有點事情耽擱了,現在估計已經在路上了,你不要着急。”

林曼兒聽了顧昭天的話,乖巧的點點頭,臉色稍微有了點血色。

顧子淵在接到了母親方琴的電話之後,便開車來到了林曼兒所在的醫院,沒有一刻怠慢。

在顧子淵緊趕慢趕的情況下,二十分鍾沒有到,他便來到了林曼兒所在的病房。

一開門就看見了自己父母和林曼兒的父母都在,畢恭畢敬的對長輩們行李。

林母可是一肚子的怒火,一見面就沒好氣的對顧子淵說:“你這個大忙人還知道來啊!我女兒可是在等你,你……”

林母的話還沒有說完,林曼兒就阻止,手拉着林母的手,看着顧子淵,含情脈脈的說:“媽,你不要責怪子淵哥哥了。他現在能來,我就很開心了,你們先出去吧,我想和子淵哥哥單獨待一會兒。”

林母看着林曼兒一看見顧子淵來了,就要攆自己走,心裏很不是滋味,可是自己又不能說顧子淵,要不然曼兒又該和自己鬧脾氣了。

拉着林耀就往外走,而顧昭天和方琴出去的時候,看着顧子淵,意圖非常的明顯,要顧子淵好好的對待林曼兒。

這一家三口旁若無夫人的秀恩愛,那一頭,謝子畫早已咬碎了一口銀牙,然而偏生,她就像是個外人一樣,插不進去。

似乎都沒人記得,他們來這裏的目的是什麼。

謝子畫的臉色越發的難看了,就跟拿從水裏撈出來的一樣。

“表姐這些時日,莫要再亂吃藥了,初冬將到,你也該回謝家了。”

在謝子畫以自我虐待的方式想要挽回謝耀,可謝耀,卻一眼看穿。

或許謝子畫從來不知道,亂吃藥這種事,謝耀只需看一眼她的臉色,就能猜得出來到底是什麼情況。

謝耀的話一落,謝子畫的臉已經白的如紙一般了。

而謝耀卻只留下了背影,帶着蕭曉筱離開。可剛走進步,城外就傳來一陣鍾鳴聲。

蕭曉筱駐足細聽,三十六下,帝喪。

“老皇帝,不是用丹藥吊着半條命麼?怎麼會·····”

“所謂的丹藥,服用過度,無異於自盡。”

可即便如此,老皇帝一死,林燁然身子那副德行,無人再能在後面給林燁然撐腰了。

除非,能讓林燁然回覆如初。

而正在兩人猜測的時候,陳舒突然臉色不是很好的進來,一臉沉重的道:“太子陛下悲傷過度,引發了病情,現在皇后娘娘的人正守在萬壽宮前,連太醫都不讓進。”

“奶奶的,這不是明擺着要林燁然死麼?”

蕭曉筱沒想到,不過是這麼會的時間,就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林燁然如果有事,那麼許國必亂。

皇后自私,族人更是跋扈貪婪,草菅人命。

“陳舒,你命人去連城請求長公主的支援,說明緣由,再派人圍在潯陽城外,不許任何可疑人等離開或者進入潯陽城。謝耀,我去宮裏守着,蕭止,你把你爹給我照顧好了,任何女人,但凡敢主動獻殷勤的,不用客氣。”

交代完這些,蕭曉筱不再停留,朝着宮裏的方向而去。

而謝耀的視線,卻慢慢的轉向另外一邊。

“謝林,跟着她,不許有一絲的損失。”

謝林的身影幾個起落,消失在了視線中。

“阿耀,你心中很清楚,許國有多少周圍的國家虎視眈眈,你強行利用謝家的能力去護林燁然,太不理智了。”

身後,傳來謝子畫柔柔的聲音,充滿着警告。

然而,謝耀卻只笑了笑,扭頭看着謝子畫,說了句:“即便四面楚歌,我也必能爲她殺出重圍。”

“阿耀,她的願望是征戰四方,註定難逃這一劫,你何必·····”

“難逃麼?不一定吧。”

謝耀靜靜的望着遠方的天空,有些沉重,像是暴雨來臨前般,讓人心中沉沉的。

許國,後宋,還有林燁然身上的毒的來源處。

林燁然,說了謊,那毒,根本就不要要下給蕭曉筱的,只是他們拿蕭曉筱做了引子,恰好林燁然,又救了蕭曉筱。

這件事說到底,蕭曉筱才是最無辜的哪一個。

謝耀動用謝家的力量,就是希望在自己離開潯陽城後,能夠有人覬覦謝家,不敢對蕭曉筱下手。

可是如今,老皇帝死了,看來,是轉移目標,朝着老皇帝和林燁然下手了。

“阿耀,我嫉妒蕭曉筱,可你知道,那暗中的力量,是一個多麼可怕的存在嗎?你看看一朝太子都變成了這樣,更何況是·····”

“所以啊,就因爲林燁然都變成了這樣,所以我必須,要保護好蕭曉。潯陽這樣的是非之地,你還是早些回江陰吧。”

謝耀離去的背影,漸漸的消失在謝子畫的視線中,沒人看見,她淒涼的笑容中,透露出的狠厲。 帝都的冬天又冷又幹。。天上還稀稀疏疏,不時地飄着小雪。

素素所在的寢室,買了暖氣,可是電有限量。晚上怕着火,也不敢開。這樣冰冷的星期六,素素卻連寢室都不能窩。

周老師給她推薦了一個角色,讓她去試鏡,在上午十點。

考慮到帝都的交通,素素早上七點起牀,在鑽出被窩的時候,狠狠地打了個冷顫。洗臉刷牙,打開水龍頭的時候,只聽到管子突突的幾下,水卻不見出來,好一會,才一股腦涌下來,還帶了點點的碎冰。

素素拿臉盆接水,再用暖水瓶倒上熱水,調一調,洗好臉。

剛剛洗好臉,微暖的手,在換了件衣服,收拾了牀鋪的時候,很快又冷下來了。素素努力地想穩住它,可是,凍僵的手化妝的時候都不聽指揮。

素素很無奈,最後穿上羽絨服,小靴子,就出發了。

早上的這個時候,乘帝都的計程車還不如地鐵迅速。素素趕到地鐵站,順路買了個煎餅。沒有想到前面等着的大媽,買了一個,又買一個,還等在那。

煎餅的小販滿懷歉意:“不好意思,麻煩你稍等一下,馬上好,馬上好。”

結果,是一個又一個。等了6,7個,素素對該大媽以及該大媽一家人的食量表達由衷的敬佩,實在忍受不了刺骨的寒風,準備離開時終於輪到她了。

煎餅小販期待的眼神,讓她不得不扔下幾枚硬幣,繼續等待自己的煎餅。

素素拿着煎餅,乘上地鐵,啃着煎餅,焦急地看着時間,到目的地的時候已經9:45了。素素從來沒有來過這裏,又不辨路,好在試鏡的那家演藝公司的招牌足夠大。素素一路狂奔,跑的眉毛都要飛起來了,終於在9:55分,衝進公司大門。

“張導演?”前臺小姐精緻的眉眼若有若無地一挑:“導演哪會這麼早來啊,你等等吧。”

素素低頭餘光一掃,前臺小姐正在聊QQ聊得很起勁。

她在大廳的休息室裏坐下,把羽絨服脫下,公司裏開着空調很熱。公司裏偶爾有來來往往的人,都顯得很忙碌的樣子,而且穿的特別少,可能都是四個輪子的代步工具吧。廳裏面還坐着三四個女孩子,有的在打電話,有的在補妝,還有的在看小說。就算來來往往的人中星光四溢,她們也都表現得很淡定的樣子。只是偶爾擡眼偷瞄的樣子泄露了心中的羨慕。

沒有人注意到她們,顯然,每天來到這幢大樓裏做着星夢的女孩子太多了。

素素早上只吃了一個煎餅,幾個小時以後就開始餓了,很久沒有嘗過飢餓滋味的素素,胃裏翻騰起來,像有顆小太陽似的灼熱,燒得難過。導演還沒有來。素素看看手機,已經下午一點了。她怕導演過會就過來了,又不敢離開。

素素想着,下次如果要來試鏡,一定要帶足乾糧。

廳裏的其他女孩子臉上也都掛着有些不耐煩的神情,卻沒有一個起身的。畫着精緻妝容的前臺小姐都吃飯回來了,看到她們,愣了愣,衝口而出:“你們還在啊。”

“你以爲呢?”一會補妝一會發短信的女孩子從沙發上跳起來,把被怠慢地憤憤不平發泄在前臺小姐的身上。

前臺撇撇嘴,但也知道這些姑娘裏面,說不準就出一個小明星了,就是小明星的身份也夠壓死她了。她做出不屑爭辯的樣子,回到自己的位子坐好。

門口走進來個身材魁梧,滿頭亂髮的胖子。“張導演,”前臺小姐看到他就連忙招呼道。

“嗯,”張導演面無表情地點點頭,很擺譜地派頭。

女孩子們聽到張導演,全部都安分下來了,一個個坐的端莊得不能再端莊,好像壓根不是從早上十點等到下午兩點的。

張導演往個人辦公室裏走,想到什麼突然回過頭:“我今天3點約了卓俊瑋,不要叫人來打攪了。”

前臺笑得燦爛無比:“好的,我知道了,張導演。”

張導演走進辦公室,前臺就走過來。

“你們,你們幾個,張導演說了,他今天約了卓俊瑋。沒空幫你們試鏡了,你們先回去吧,什麼時候試鏡另外會通知你們的,我過會給你們份表格,你們填好了就回去吧。”前臺變臉得很快,立馬就是張晚娘臉了。

卓俊瑋是新出道的歌手,這次便是幫他拍攝一個MV,說起來張導演也只是個三流的導演。悲哀的是,她們連三流的演員都不是,還沒有踏進這個門檻呢。

素素接過前臺遞來的表格,默默地填上了姓名和聯絡方式,第一個走出了溫暖的辦公大樓。與前臺小姐鬧彆扭的那個女孩子用力地瞪了那張紙幾眼,最後還是寫下了自己的名字和聯絡電話。

她不知道,在她離開以後,她的簡歷表格,就進了碎紙機。所以得罪什麼,別得罪女人。

人生的軌跡總是不可預計的。

張導演最後使用的卓俊瑋的女主角是卓俊瑋的表妹,有着混血兒血統的塞拉薇雅。那疊記載着女孩們期望的表格,被隨手放置在張導演的辦公桌上。

“老張啊,”張導演正在忙的時候,隔壁辦公室的林導演門一推,就大大咧咧地走進來了。二十幾年的老同事,他們熟的就差穿同一條褲子了。

“幹嘛,沒看到我在忙麼?”張導演頭都不擡一下。

“有沒有什麼演員可以推薦給我,誒呀,我真是受不了了,領導要看新面孔,隔天又說新面孔沒人氣,來了有人氣的嫌人家曝光率太高,打開電視,連着三個臺,同一張臉。”林導演淚奔了,這領導瞎指揮,搞得他頭暈目眩,這兩天,嘴旁邊火氣都上來了。

“演員,我沒有,”張導演一口回絕了,才懶得找麻煩。

“真沒有?”林導演可憐兮兮的樣子,被逼慘了。

張導演一擡頭,看到一張中年老男人的苦瓜臉湊得那麼近乎,嚇得往後一仰,差點連人帶椅地翻到。他定定神,突然看到辦公桌上一疊簡歷表格,隨手拿起來,甩給林導演:“喏喏,這是前兩天來試鏡的女孩子,都還不錯的,你自己挑挑吧。要不是後來卓俊瑋說讓他表妹上,我覺得都行。”

張導演只想打發走林導演,認認真真地做自己的事。

林導演信以爲真,樂滋滋地捧着一疊表格走了。

張導演也就定下心來,繼續忙碌起來。

素素不知道其中的糾葛。在時隔一週後,接到了試鏡通知。

素素這次準備好了話梅,巧克力,小餅乾,依然是裹得小熊一樣趕去演藝公司。沒想到林導演急得很,壓根沒有讓她們久等。來試鏡的女孩子,容貌方面當然都是上乘。林導演仔細琢磨了一番,心下覺得張導演眼光果然老道。

林導演讓每個人表演了一段。其中兩個姑娘不是科班出生,表演方面也沒有經驗,立刻被刷了下去。素素和另外一個女孩子都可以去拍攝林導演的廣告電影。

所謂的廣告電影其實就是以某個主題,拍攝的一段小電影,起到廣告的作用。

整部電影40幾分鐘,她們出場也不過就一小段而已,還要看導演的恩賜是不是少剪幾個鏡頭。

素素的第一個角色便是沒有臺詞,在路邊吃冷飲的小女孩。可以免費的吃冷飲,還想吃什麼就可以買什麼,是很不錯啦。但是,大冬天的,尤其是北京這麼冷的天。穿的很夏天的樣子,吃着冷飲,還要表現出很美味。

素素當天的表現受到了林導演的讚譽,完成了她的第一個角色,代價就是事後發燒住院一天。 雲墨非不答反問:“我回來之前,在和誰通話?”

他肯定是聽到了。安染染瞬間像炸了毛的貓,“沒和誰通話,我沒去學校,老師讓同學給我打電話問問情況而已,我說有些不舒服所以沒去上學,真的什麼都沒有。”

安染染解釋,咬緊下脣,“雨很快就要停了,我要去上學了。”

“嗯,那我送你去。”雲墨非沒在追究,反而答應她的要求。

“真的?”安染染驚訝的睜大眼,用力握着他手臂,“你說真的?”

這麼反常?這麼變態?不會有什麼陰謀吧?安染染心想。

“看你這反應,是不想去學校啊?”雲墨非問。

雲墨非這麼爽快答應自己的要求,並且不追求自己,讓安染染心花怒放,難不成要翻身農奴把歌唱?“去去去!不過您這麼忙,就不用親自送我了,可以安排司機送我呀!”安染染得寸進尺。

“要麼我送你去,要麼留在家裏。”雲墨非走回鳶尾花前,並未看她。

沒有第三條路,安染染認命,坐在雲墨非的副駕上,一路駛向學校。

雲墨非不說話,安染染堅決不開口,路程說近不近說遠也不遠。總這麼着,似乎有點尷尬。安染染小聲說:“要不放點音樂?”?雲墨非斜了她一眼,點開了音樂,是低靡的大提琴聲。

雨已經小了,淅淅瀝瀝的落在車前,被雨刷刷去。

過了片刻,安染染又小聲說:“這音樂怎麼沒有歌詞,只有前奏啊?”

雲墨非又斜了她一眼,換了幾個曲子,可惜都是純音樂,索性就關了。

車內又恢復了尷尬的氣憤,當然這尷尬只有安染染能感覺到。

“彩虹!”雨徹底停了,天一放晴,竟然出現了彩虹,安染染忍不住驚呼。

車子偏離了原先的軌道,向山間行去。安染染雖然路癡,也很快發現了不對勁。

還以爲他良心發現,終於會考慮自己的感受了,沒想到又被騙了。安染染氣悶,一言不發。

繼續走了半刻鐘,車子停在山腰間,底下是驚濤拍案的海灘。

“下車。”雲墨非命令道。

安染染乖乖跟着下車,站在他的身旁。

天低雲闊,雨後初晴,好一副美景。雲墨非西裝革履,似是貼身裁剪,灰色更顯優雅。

兩人站了一會,安染染實在憋不住問道:“來這兒幹嘛?”

雲墨非沒搭理她。不會是要殺人滅口吧?安染染胡思亂想,看了眼腳下峭壁,悄悄退後了兩步。

又過片刻,安染染又問:“不是說送我去學校,怎麼又到這裏來,到底來幹嘛啊?”

“安靜。”雲墨非攬過她的肩,又向前兩步並肩站着,“看風景。”

我看你是瘋了。當然這話安染染沒膽子說出口,只能在心中過一把癮。

“山上風大,我們還是早點回去吧。”安染染顯然沒他那麼閒情逸致。

雲墨非誤解了她話中的意思,“你是想叫我把外套脫下來給你披上?”

安染染搖頭,搖的像撥浪鼓,“當然不是。”

“車上有毯子,嫌冷自己披上。”

嫌冷自己披上。很好,這很雲墨非,安染染忍不住心中哀嘆,嘴上犟道:“你自己答應送我去學校的。”


雲墨非擡手看了看錶,三點一刻了,“我是答應你送你去學校,你們五點放學,五點之前我會送你過去的。”

……

安染染的表現讓他很不滿,分明是她看見彩虹就走不動路的表情,他這才帶她到山上看風景,結果卻不被領情。

風景再美,也敵不過天公不作美,才晴片刻,天空又電閃雷鳴起來。

兩人急忙回到車上,仍是被打溼許多,安染染冷的瑟瑟發抖。

“把衣服脫了。”雲墨非命令。

“啊?”安染染驚恐,“在這兒?現在?你確定?”

“要我幫你?”雲墨非一邊反問,一邊拽後排座椅上的毯子扔給她。

安染染這才反應過來,原來雲墨非不是要那啥啥,這麼想着,臉上不由紅了。

雲墨非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並沒發燒。

“又不是沒見過,還臉紅什麼?”雲墨非親自上手,解開她胸前的鈕釦。

才開了葷的貓,哪有什麼自制力可言。

雲墨非欺身上前捉住她的嘴巴,舌頭輕巧挑開她的貝齒,安染染心中暗罵禽獸,剛剛還以爲是自己會錯了意。

禽獸就是禽獸,她怎麼能忘記這鐵一般的自然定律呢!

衣物瞬間被拔的七零八落,雲墨非的手掌不住在她的嬌軀上游走,下體早已堅硬如鐵。

安染染忍不住呻吟出聲,雲墨非把她抱在自己身上,剛想進行下一步,車後傳來一陣轟響。

是山體塌方,雲墨非瞬間清醒。

距離他們的車子僅僅十多米距離,如果再來一次,他們也逃不過。

“快下車。”雲墨非的襯衫還在身上,只是解開了鈕釦。

肖軍、宋成仁和趙燕全都瞧見大禮堂入口處的李明哲和琴兒這一對佳麗的風采。

肖軍的表情非常復雜:他終於見到自己朝思暮想的最愛女人。應當很高興;但她的旁邊卻已經有了護花使者,並且比自己還年輕,他非常懊惱;

肖軍遠遠地凝視着琴兒:自己最愛的女人今晚的打扮和那年年會初次認識她時候竟然如此地像!只是今晚的她比那晚增添更多成熟的魅力和高貴典雅的風韻,眼神流露出的憂鬱比那晚更重。

宋成仁的眼裏簡直要冒火:這次前妻琴兒第一次在公衆場合大方地挽着李明哲的胳膊,而且兩人關係非常親暱,大家搶眼一看就知道他們是一對情.侶或伉儷。

宋成仁領略琴兒今晚的卓越風采後,再回頭瞧瞧身旁趙燕的衣着,他心裏的失落感更深更重:素質決定一切!

女人的素質尤其如此,再高檔的首飾和再精美的名牌衣飾如果沒有優秀氣質的烘托那也只是一堆廢物而已,對趙燕來說這就是冷酷的現實。

趙燕也敏感地捕捉到宋成仁特別瞧不起自己的眼神,她更感受到宋成仁對前妻的欣賞和摯愛氣息,她心裏的仇恨和憤怒極度膨脹,只要一點小小的火星就能點燃她讓她爆炸。

實際上今晚慈善舞會上對琴兒最嫉妒、最憤怒和最仇恨的人只有一個:肖麗萍!

肖麗萍的心像刀扎一樣地刺痛和難受:她以前僱趙燕拆散了琴兒和宋成仁的婚姻,讓琴兒也體會到第三者入侵家庭的痛苦,她以爲自己已經贏了琴兒,以爲自己已經成功報復琴兒。

但今晚琴兒和李明哲相親相愛地閃亮登場,並且引來全場男士賞識、讚美和嫉妒的目光,李明哲那神采飛揚的興奮表情讓全場男士恨不得削他一頓,讓肖麗萍的心在一點一點地滴血!

舞會宣佈正式開始,主持人首先宣佈這次大型慈善舞會的目標:爲慈善事業募捐,爲貧困地區和困難人羣送去溫暖,爲上海的慈善機構和成功企業家之間搭起溝通和聯繫的橋樑。

主持人接下來介紹了幾大慈善機構組織和很多到場支持的成功企業家,琴兒的排名靠前,因爲她是兩個美國上市公司的總裁,當主持人熱情洋溢地介紹完琴兒後,全場男士響起異常熱烈的掌聲。

琴兒只發表了短短的心聲:“希望大家都來支持慈善事業,並且不僅僅是今天舞會上支持,而且今後能將關心貧困和弱勢羣體變成一種平常義舉。”

主持人向大家重點介紹了琴兒的愛琴海集團這麼多年來一直熱心支持慈善事業,她的集團每成立一個分支機構就向貧困地區捐款一次,並且款項很高,或者支持福利院和敬老院的日常運營。

全場再次響起熱烈的掌聲:原來這個女人不僅有高貴美麗的外表,心靈比她的外表更美麗!

作爲一種榮耀和獎賞,出席今天慈善舞會的上海市最高級別領導邀請琴兒一起共舞揭開了今晚舞會的精彩序幕。

李明哲深情地凝視着成爲今晚舞會明星的未婚妻,眼裏充滿着賞識、摯愛和些微的擔心,琴兒今晚星光燦爛,肯定會給她惹來不必要的麻煩,但她是兩個公司的總裁,爲了公司的形象宣傳她必須參加應酬。

接下來,琴兒又接受了幾位重要負責人的邀舞。40多分鍾後,李明哲終於能摟到自己最心愛的未婚妻共舞了。

琴兒終於能輕鬆地享受跳舞的樂趣了,她慵懶地靠在李明哲的懷裏,兩人緊密相依,舞到最後,琴兒乾脆雙手摟着李明哲的脖子任由他帶着自己旋轉。兩人都醉了。

肖軍心裏特別酸楚:這段時間以來,他有意疏遠琴兒,減少和琴兒的聯繫,希望距離能產生美,希望琴兒能思念自己,希望她能重視自己的存在。

但事與願違,琴兒也淡忘了肖軍的存在,忽略了肖軍的愛意,她樂得肖軍不再騷擾自己。相反地,李明哲趁虛而入,他和琴兒走得更近,最終抱得美人歸。

今晚舞會上琴兒的卓越表現,再度激發起肖軍堅強的鬥志:自己年紀已大,再不抓住機會娶到她,自己真的做不動了!自己必須採取行動。()

ps:昨天剛上架,今天許多網站就出現了盜版,真不知道是應該高興還是悲哀。親,如果你真心喜歡這本書,謝謝你們的正版支持!我愛你們! 琴兒剛纔在主席臺上發表心聲時候,已經瞥見肖軍和肖麗萍、宋成仁和趙燕這兩對熟悉的人物組合了,她的心莫名地刺痛着,但她冷靜地剋制住自己的不良情緒,仍然帶着淡淡的微笑講完心裏話。

40多分鍾的伴舞應酬完畢後,琴兒靠在李明哲的懷裏輕移蓮步:“明哲,你注意到肖軍和宋成仁嗎?肖軍今晚帶着他女兒肖麗萍參加舞會,宋成仁帶趙燕做舞伴,他們好像都在嫉妒地看着我倆呢。”

“寶貝兒,我早就注意到了。肖麗萍那憤怒和仇恨的眼神恨不得殺死你我。肖律師正在深情地凝視你,好像要將你看化了。而宋大哥看我們的眼神很複雜,他帶來的趙燕讓他今晚也成了一道引人注目的風景。”李明哲在琴兒面前風趣地調侃着肖軍和宋成仁。

琴兒原本不安的情緒稍稍放鬆,她輕輕嘆口氣:“明哲,今晚看到肖軍,我總覺得自己對不起他,我以前爲了解決宋成仁的麻煩答應過他的求婚,現在他不再提這個要求,我也佯裝忘記了。”


李明哲慶幸地:“寶貝兒,幸好你佯裝忘記了,要不我追求你的道路上又多了一道難關了。”

這首曲子終了後,肖軍擠到李明哲和琴兒面前:“明哲,我可以請你的舞伴跳支舞嗎?”

李明哲探詢地望向琴兒,她若無其事地開口:“明哲,你不會這麼小氣吧?你的老闆請你的未婚妻跳支舞。你都不願意嗎?”

肖軍聽到“未婚妻”這幾個字,臉色大變,但很快他強自鎮定:“明哲。你不說話算是默許嗎?”

李明哲放開琴兒的纖纖玉手:“肖律師,我不是小氣的男人,但你是個危險的男人,所以我在猶豫。既然我的未婚妻已經首肯,那我只得尊重她的意願,請吧!”

肖軍抓住琴兒的玉手很快離開李明哲身邊,正好下一支舞曲已經響起。他的大手霸道地攬住琴兒的楊柳腰滑進舞池裏:“寶貝兒,你曾經向我許過的諾言。你全都已經忘記了嗎?”

琴兒美麗的大眼睛勇敢地盯住肖軍:“肖軍,我沒忘記我自己的承諾,但是後來發生了很多變故,已經讓我的承諾沒法兌現。況且這些變故嚴重地傷害了我。你女兒最清楚這變故是什麼。”

肖軍狐疑地問:“寶貝兒,你爲什麼以前沒告訴我有變故發生呢?你只是用我女兒找藉口而已,你在爲自己的變心找理由!”

琴兒停住舞步,從肖軍的大手裏使勁地掙脫自己的小手,她想逃離肖軍身邊:她不能向肖軍細數他女兒的罪狀,因爲那是他寵愛的寶貝女兒,他寧可相信他的女兒,絕不會相信自己的。

肖軍有點惱羞成怒,他根本不放開琴兒的玉手。相反,他將她的手抓得更緊,他蠻橫地將她緊緊摟在懷裏。仍然帶着她在舞池裏滑動。

琴兒和肖軍如此近距離接觸,他身上熟悉的男人體香向她襲來,他熱呼呼的氣息吹拂着她嬌嫩的面頰,琴兒有點心猿意馬。

琴兒害怕和心虛了,她迅速地低頭,照準肖軍的皮鞋用力狠踩下去。就等着他怒不可遏地放開自己。

但琴兒的陰謀被聰明的肖軍識破,他忍痛譏笑她:“寶貝兒。你這一招太落伍了,對我這樣厚臉皮的男人不管用。你心虛和膽怯了,對不對?這支舞曲都沒跳完,你就想逃跑,你癡心妄想!”

琴兒的計謀被他識破,粉臉馬上羞得通紅:“死肖軍!你放開我!我既沒做壞事,又沒說謊話,我心虛幹什麼?至於你女兒對我做了什麼,你自己回去問她好了!即使我告訴你,你也不會相信的。”

肖軍被琴兒俏麗緋紅的臉龐所打動,被她那句熟悉的“死肖軍”逗笑了,他無視琴兒的請求,仍然摟她入懷:

“寶貝兒,前段時間我工作忙,我還要幫我女兒辦理移民,我還想試試你對我的感情,所以我輕敵了,李明哲趁虛而入了,但從今天開始,我要改正錯誤。”

琴兒瞪大眼睛:“死肖軍,你又要耍什麼陰謀詭計?我和明哲已經訂婚,你看,我都戴上他的訂婚鑽戒了,你沒有任何機會了。你認清現實乖乖放手吧!況且我深愛明哲,根本不愛你。你何苦要無愛的婚姻呢?”

肖軍異常冷靜,對琴兒這段狠心的話沒有任何感覺:

“寶貝兒,只要你還沒嫁給明哲,我就有機會。你明顯在撒謊,你如果不愛我、對我沒感覺,那麼你不會這麼害怕我,你不會這麼急着逃離我身邊。我不期望你深愛我,只要你不討厭我就行了。”

琴兒很快接上口:“死肖軍,我就是討厭你!討厭你的自以爲是,討厭你的專制,討厭你的撒謊,討厭你的自作聰明,討厭你的追求。”

肖軍眼裏的笑意更深:“寶貝兒,你說出的討厭越多,越說明你心裏有我。因爲你現在正用嘴裏的假討厭妄想驅除你心裏對我的真喜歡!我說的對嗎?”

琴兒盯着肖軍看了好幾秒:“肖軍,你真是十足的無賴!”

這支舞曲終於停止了,肖軍還沒有放開琴兒的意思,琴兒只好無奈地:“肖軍,我想上洗手間,你和我一起去嗎?”

肖軍咧着嘴無邪地笑:“寶貝兒,我陪你去,不過我去男洗手間。”

李明哲剛纔應肖麗萍的邀請陪她跳了一曲,曲子一結束,他匆忙地和肖麗萍說再見後,向肖軍和琴兒這邊快步趕過來,但他瞥見琴兒和肖軍走往洗手間方向後,又停住了腳步。

看起來天然絕配的肖麗萍和李明哲瀟灑地共舞一曲後,引來無數男士傾慕的目光,李明哲一離開肖麗萍的身邊,很多男士圍住了她,邀請她共跳下一曲。

肖麗萍極其不耐煩地拒絕所有男士的邀請,她仍然追尋着李明哲的身影,剛纔和李明哲共舞的一曲讓她心兒都醉了,雖然李明哲一點不熱情,但他能攬着自己的腰就讓自己感覺很幸福。

李明哲着急朝琴兒趕過去的背影再次刺痛肖麗萍,她順着李明哲的視線瞥見琴兒去了洗手間。

肖麗萍姣好的面容驀然升起嘲諷的微笑,她加快腳步也朝女洗手間奔去,她心太急竟然未發現自己爸爸也去了洗手間。

琴兒終於擺脫肖軍的控制,她在女洗手間裏輕鬆地舒口氣,她磨蹭着在裏面耽擱好長一段時間,她害怕肖軍還在洗手間外面等着她出來。

當琴兒走出女洗手間後,她猛然發現:等在洗手間外面的不是肖軍,而是他的寶貝女兒肖麗萍!

琴兒稍微有點吃驚,但她仍平靜地和肖麗萍打招呼:“麗萍,在這兒遇見你,真巧!”

肖麗萍撇撇嘴:“楊董,這世界上沒有那麼多巧合的事情,我特意在這兒等你。”

琴兒心裏暗自琢磨:她等我幹什麼?是因爲剛纔肖軍邀請我跳舞還是因爲今晚李明哲和我的親密關係?不管是哪種原因,自己都無愧於心,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吧!

琴兒很從容地瞧了肖麗萍一眼,站在鏡子前面開始補妝,她出門向來都是淡妝,所以補起來很簡單和省事。

“楊董,不管你怎麼化妝,你永遠不可能再擁有20多歲的年輕美貌,你不再有年輕的本錢了!”肖麗萍用嘲諷的語氣刺激琴兒。

琴兒平靜地收拾完隨身小化妝包,轉過頭來:

“麗萍,我絲毫不羨慕你20多歲的年輕美貌,因爲我也曾經年輕過。我這個年齡段的女人獨有我自己年齡段的風韻和優勢,這些是別的年齡段的女人無法擁有的。這就是我現在的本錢。”

肖麗萍對琴兒從容自如的回答始料不及:“楊董,你是不是過於自信了?只可惜你現在引以自豪的本錢對你前夫宋成仁沒有絲毫誘.惑力,吸引他的仍然是20歲左右的美女。”

琴兒的心猛然收緊:原來肖麗萍今晚是準備拿她曾經導演的第三者插足醜劇來羞辱自己,理由只有一個,那就是嫉妒李明哲和自己的相親相愛。

琴兒冷若冰霜地:“麗萍,你似乎對我和前夫宋成仁的離婚內幕特別熟悉,你和那個女人認識?”

肖麗萍得意地:“楊董,實話告訴你吧,那個不到20歲的女人是我從網上僱來的。你當了我父母婚姻的第三者,如今你和你前夫的婚姻也被第三者拆散!這一切全是你咎由自取!我太高興了!”

琴兒雖然早已找人調查過趙燕和肖麗萍的關係,但今天聽見肖麗萍親口承認她的罪狀,琴兒還是怒不可遏:

“麗萍,我早已告訴過你,我不是你父母婚姻的第三者。你爸爸認識我以前已經和你媽媽分居,他們早已沒有愛情,他們離婚只是遲早的事情。你不覺得你的報復行爲是傷害無辜嗎?”

肖麗萍不以爲然地辯解:“楊董,如果沒有你的出現,我父母的婚姻還能繼續湊合下去,是你的出現才讓我爸堅定決心和我媽離婚的。所以我僱趙燕當第三者插足你和宋成仁的婚姻全是你咎由自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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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回 全是你咎由自取) 琴兒厲聲斥責肖麗萍:“麗萍,我真心爲你感到悲哀!你已經二十多歲,已是成年女性。你爲什麼連是非、黑白都分不清呢?你這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實際上,麗萍,你因爲你父母離婚怪罪我,只是你的藉口。你是因爲我和明哲相愛而懷恨在心,你是替自己報復我,我猜的對嗎?”

肖麗萍雖然內心恨琴兒,但她也由衷地佩服這個女人的冰雪聰明:“楊董,你猜的很對!你果然很聰明!相比之下,你的前夫宋成仁真是個白癡,他好像真的愛上趙燕那種女人了。

趙燕高中勉強畢業,沒上過大學,實際上就是典型的小太.妹。她到處賣自己,她爲了賣個好價錢,還幾次三番地做處.女.膜修復手術。像宋成仁那種傻男人竟然會相信她是處.女,處.女怎麼會那麼開放?

不過,趙燕雖然沒上過大學,但她騙人手段很高明,在你前夫面前很會裝清純,她在你白癡前夫面前比你更聽話、比你更溫柔、比你更性.感!她在牀上俘獲男人的手段是專業的!當然她更骯髒。

趙燕還很精明,她既從我這裏賺錢,又從你白癡前夫那兒賺更多的錢。她非常崇拜你白癡前夫,宋成仁在她身上花錢如流水。她幸運地傍上你前夫,即將升級做總裁夫人!真是便宜她了!

楊董,你的白癡前夫以爲自己事業很成功。以爲自己智商很高,原來他的智商也不過如此!他竟然將趙燕這種庸俗、噁心和骯髒的女人當作寶貝寵愛!他今晚竟然還帶她出席這樣正式的舞會!

楊董,你剛纔說你爲我感到悲哀。但現在我卻爲你悲哀!因爲趙燕這種素質的女人已經俘獲了你前夫的全部身心!宋成仁不僅願意爲她大把花銀子,而且連愛情也全都奉獻給她。

宋成仁早已不愛你!你白癡前夫對你根本不屑一顧!他寵愛趙燕勝過寵愛你!因爲你對他來說已經失去新鮮感!你現在只是一棵老樹而已,已沒有新綠的誘惑力!

楊董,和趙燕這種小三相比,你自己應該自愧不如!她只是一個小三而已,卻得到你前夫的全部真愛,你這個前妻當的也太失敗了!

楊董。雖然我骨子裏瞧不起趙燕,但我仍然感激她。

因爲我和我媽媽打不敗你。你卻被趙燕這種連大學都沒上過的假處.女打敗!她幫我和媽媽報仇了。你真是太可笑了!我們太解恨了!

楊董,你毫不留情地掠奪了我爸爸的愛情,讓我媽遭受恥辱;你又霸佔了李明哲的愛情,現在他只愛你。根本不愛我!如今趙燕這種小三女人也讓你嚐嚐失去丈夫寵愛的痛苦滋味!

楊董,也許你靠男人幫你能取得事業成功,但你做女人、做妻子真的很失敗。你兩次結婚、又兩次離婚!你的前夫們最終認識你的本來面目後都選擇拋棄你、離你而去!你從來不反省自己的過去嗎?

所以,楊董,你這種失敗的女人和遭丈夫唾棄的人.妻還有什麼資格接受李明哲這樣年輕、高尚和優秀的未婚男人的愛情呢?你真的配不上他!請你儘快遠離他!

我更高興的是:聽說你已經拒絕我爸爸的求婚了!你還算有自知之明,因爲你也配不上我爸爸!

楊董,請你今後離我爸爸和李明哲遠點!你別再勾.引這兩個優秀的男人了!你永遠配不上他們,請你自重點!”

肖麗萍一口氣向琴兒發射出這麼多有攻擊性的炮彈後,她心情舒暢極了:她感覺自己終於嚴重地打擊琴兒的自尊心、挫傷她的感情、痛罵她的無恥!要是自己是琴兒肯定會悲傷地大哭一場。

然而讓肖麗萍意料之外的是:琴兒聽完她的這麼一大段攻擊後。仍然保持着優雅的神態站在她面前,琴兒努力剋制自己冷靜地等待肖麗萍發泄完後,冷笑道:

“肖麗萍!你心中的嫉妒、仇恨和憤怒情緒終於發泄完了。對嗎?

我不是你母親,本來我沒有教育你的義務,但你父親是我的好朋友,所以我想替你父親教訓你幾句。

麗萍,你的惡劣行徑真讓我失望!你到我培訓學校補習時候,我原以爲你是很善良、很純真、很聰明、有愛心的好女孩。但今天我發現我看走眼了。

麗萍,你已經被自私的愛情矇蔽了雙眼。你已經成了社會醜惡現象的犧牲品!你太傻、太年輕,你愛得太狹隘!你根本不懂得真正的愛情!我爲你感到悲哀!你回頭是岸吧!別再錯下去了!

麗萍,你根本不清楚幸福的婚姻究竟是什麼樣子。因爲你父母的婚姻並不幸福。

你父母離婚並不是因爲我的介入,而是因爲你母親一輩子自私自利已經讓你父親失望透頂,你父親認識我以前早已不愛你母親了!你父親認識我以前就和你母親分居了!

麗萍,我希望你別再走你母親的老路!男人還是喜歡心地特別善良的女人!明哲也一樣!你如果想繼續爭取明哲的愛情,你必須重新做人,別再錯下去了!

麗萍,你太自以爲是。你以爲就憑趙燕這個第三者的單方面表述你就能瞭解我和我前夫的婚姻和愛情,你只看到表面現象,沒看清本質。實際上連我自己都把握不了,你又能看清多少本質呢?

我和前夫的婚姻剛結婚那幾年是幸福的,要不然我不會爲他生孩子。但後來,我們的婚姻和愛情都變質了,婚姻對於我來說已成了一場無休止的惡夢。

單純從這一點上來說,我應該感謝你和趙燕的幫忙!是你們兩個小女孩的陰謀詭計讓我和前夫順利離婚!是你們幫我擺脫了婚姻的惡夢!這也是我未曾以受害者的姿態還擊趙燕這個第三者的原因。

因爲我早就想從惡夢般的婚姻裏逃出來。因爲孩子我一直沒有勇氣,你導演的趙燕第三者插足醜劇讓我終於解脫了,所以我不像一般妻子那樣痛恨趙燕這個第三者。因此我沒有找她算賬!

我沒找趙燕算賬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我不忍心對她下手,她是這個社會的犧牲品,說得不好聽點,她是她母親的犧牲品。

趙燕騙人手段的確很高明,你也被她欺騙了,她肯定不會告訴你她的真實身分,她的真名叫柳玉瑩。趙燕是她隨母親再婚後改的名字。

我曾經當過柳玉瑩也就是趙燕的後媽。她是我第一任前夫王明成的前妻柳銀姬和她情.人生的女兒,她媽媽曾經欺騙我前夫說她是我前夫的孩子。後來醫學簽定她不是,我們無奈地將她送回她母親身邊。

因爲我和前夫王明成將她送回她母親身邊,所以她一直記恨我和前夫,因爲在我和前夫身邊。她生活像小公主般幸福;而她回到自己母親身邊後,她母親只顧自己享受,根本不管她的死活,她呆在姥姥、姥爺身邊自生自滅地寂寞痛苦生活。

所以趙燕從大連跑到上海是來報復我的!而麗萍你成了她利用的工具!你知道這個消息後,你還會得意嗎?趙燕不僅賺了你的錢,背後還會罵你笨、罵你傻!

看在我前夫王明成和他前妻柳銀姬的面子上,我不想追究和懲罰趙燕,她今年應該剛滿18歲,剛剛成人。比我大兒子小飛只大4歲左右,但她不幸有那樣的母親,所以她比我兒子命運悲慘很多。”

琴兒教訓肖麗萍好好做人的話對她沒有多大的影響力。但關於趙燕的童年故事卻勾起肖麗萍的好奇心。

肖麗萍忍不住打斷琴兒:“楊董,你什麼時候發現我和趙燕的計劃?趙燕向大家全都隱瞞她的真實身分,你是怎麼發現她的本來面目的?”

琴兒想起這個問題的答案就痛恨宋成仁的裝糊塗,他應該比自己更清楚趙燕的身分。

琴兒壓制住自己對宋成仁的痛恨感覺:“麗萍,你和趙燕以爲我很笨、很傻。實際上我收到趙燕發給我的視頻之前,我早已知道她和我前夫在他公寓同.居。我偷偷去他公寓檢查過了。

我還偷拍過他們一起生活起居的相片,從相片上我發現趙燕和她母親柳銀姬長得很像。連穿着打扮都一樣。我讓我大連的朋友根據相片和名字覈實了她的真實身分。

我從趙燕來上海跟人接觸的行蹤軌跡,偵察發現麗萍你和趙燕那段時間親密接觸,所以我才猜測到你們的陰謀詭計。你說我笨嗎?

麗萍,我自己也承認自己做女人、做妻子和做母親很失敗,一般女人不會像我這樣兩次結婚、兩次離婚,我也是被逼無奈。我也想給我的孩子們一個幸福安寧的溫暖家庭,但很慚愧我做不到。

因爲家庭裏除了親愛的媽媽外,還必須有一個合格的慈愛爸爸。

這就是我爲什麼接受李明哲求婚的原因,我的孩子們都愛戴他,我這麼多年來一直依賴他,習慣有他在身邊的日子,我已經愛上他了,他也愛我,我們真心相愛,所以我們才走到一起。

麗萍,我並未霸佔李明哲的愛情。他還有充分的人身自由,他可以自由選擇,他愛我也罷,不愛我也罷;他拒絕你也罷,接受你也罷,他自己說了算,我不會將自己的意志強加於他。

麗萍,你不要恨我!如果你自己足夠優秀、足夠善良、足夠有吸引力,如果你能從內心深深打動他,你和明哲還是有機會的。只要我們還沒結婚,他就一直是自由人。”()

ps:今天正常更新,這部快要接近尾聲,下一部將更精彩,真佩服盜版的網站,我剛更新沒多久,盜版馬上就出來了,讀者朋友,希望你能堅持看起點女生網的正版書。謝謝你們的大力支持! 肖麗萍聽完琴兒的回答後不由得從內心裏由衷佩服琴兒的聰明和善良,對琴兒的恨意也減了幾分:

“楊董,我確實太年輕,也太自大自狂,我只用自己的簡單思維定式去判斷是非得失,每個人還真不能只用好與壞來簡單地評價。”

琴兒沉重地嘆口氣:“麗萍,你能有這點認識說明你心智又成熟幾分。你一直說我前夫宋成仁是白癡,我現在可以肯定地告訴你:他不是白癡,他只是容易輕信而已。

我和前夫宋成仁的婚姻感情破裂也有我們自身內在的原因。趙燕插足之前一段時間,我和前夫之間發生了一些很不愉快的事情,我們那段時間暫時分居了。

你和趙燕的陰謀詭計能得逞不是因爲我前夫智商低,而是偏巧那段時間裏他心裏痛苦和生活寂寞、空虛,而你和趙燕正好抓住了他的軟肋,你們利用他男人的致命弱點暫時打敗了他。

我相信宋成仁很快就能看清趙燕這個惡劣女人的真實面目,不會讓她再耽誤自己的前途!這也是我必須接任他公司董事長職位的原因,宋成仁和趙燕分手之前,我要替我的孩子們守住公司的資產。

麗萍,宋成仁和你爸爸是同齡人,你不應該用趙燕來引.誘和坑害他,你和趙燕如果想報復我,直接找我下手就行。

麗萍,你們不應該拿宋成仁當槍來刺傷和報復我。你現在明白我的意思嗎?宋成仁這個槍現在對我不管用,因爲我已經不再愛他。

麗萍,看在你爸爸的面子上。我不想恨你,也不想追究你犯的錯誤,我只希望你早日悔過自新,做個心裏健康、陽光向上的善良女孩!”

肖麗萍俏麗的粉臉上竟然有了一絲愧色,她心裏正在掙扎,她正在猶豫該不該向琴兒鄭重道歉。

突然洗手間的外門猛然被推開,宋成仁雙目充血地站在門口。原來肖麗萍和琴兒的所有對話他全都聽見了!他懊悔不已、後悔莫及、異常痛苦!

今晚慈善舞會上,宋成仁的眼睛一直沒離開過琴兒。從她親密地挽着李明哲的胳膊入場開始,到她上主席臺講話,再到她被重要領導邀請開舞,他的眼神就永遠跟着琴兒的身影走。

宋成仁的表現讓他的舞伴趙燕都要氣瘋了!但她無可奈何。因爲那個女人今晚確實風光無限,自己比不了。

宋成仁整個晚上一直在找機會想和琴兒搭訕,但琴兒卻對他熟視無睹,似乎今晚當他不存在一樣。

宋成仁意識到自己今晚帶趙燕出席這樣重要和正式的舞會又失策了,琴兒看到他和趙燕在一起心裏肯定特別反感和難過。因此宋成仁更希望和琴兒儘快當面詳談從而早點向她解釋說明或者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