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知鳶醫術高明的消息很快就傳的人盡皆知了,皇上賞賜了一大堆東西,連隨意進出皇宮的腰牌都賞賜了,這是何等的榮寵啊。

「昭王妃,還真是厲害啊,居然能治好七殿下的腿,真是讓人驚訝。」

「從前只說昭王妃不學無術,仗勢欺人,如今一看,傳言也未必是真的。」

「連隨意出入皇宮的腰牌都賞賜了,何等榮耀。」

「你們是不知道,聽說王爺現在和王妃感情極好,前不久,還在王府門口親昵的摟在一起呢。」

「還有還有,聽說之前四殿下還親自送她出宮門,嘖嘖嘖,真是叫人羨慕不已。」

討論聲絡繹不絕的傳入了包間裡面,包間裡面坐著三位小姐,一位身穿粉衣,面容清麗,眉眼溫柔,聽著那讚揚的聲音,眼神冷淡,沒有絲毫情緒,這個就是蘇柳欣。

另外一位身穿藍色的衣裙,聽到議論的時候,纖細的手指緊緊的握著茶杯,關節都泛白了,眉頭微蹙,拚命的控制著自己的怒氣,這位便是顧沐雪!

「你與昭王妃是親姐妹,怎麼沒有聽你說過昭王妃會醫術。」另外一個便是今日請蘇柳欣出來吃茶的,與顧沐雪是閨中好友的陳婉玉,她是陳將軍的嫡女。

顧沐雪一聽,眉頭微微一皺,聲音清冷,帶著絲絲不屑:「我也不知道,我這個妹妹,居然會醫術,我可從來不知道,她會醫術!」

「那這就奇怪了。」陳婉玉皺了皺眉頭:「現在京城之中的人都快要將她捧上天了。」 翌日上午。

哈迪和夢露來到機場,哈迪的私人飛機早已經準備好,兩人直接登機,助理和保鏢在後面提著行禮。

在寬大的座椅上坐好后,掛好安全帶,飛機快速飛上天空,等開始巡航后,哈迪和夢露來到後面的房間。

看到那張床哈迪想起好玩的事情,「還記得你第一次做這架飛機的事情嗎?」

那件事夢露一輩子也不會忘記。

因為太糗了。

她睡著了,飛機落地時她被丟下來,人們發現她時她躺在床鋪縫隙里動都動不了,腳還扭傷了。

整個航程大概要9個小時,兩人躺在床上聊天,下午抱著睡了一個午覺,睡夢中,夢露感覺有人在揉捏自己。

馬上就要分別,可能又要幾個月不見,雖然昨晚兩人瘋狂了一把,可現在她還想要,沒管揉捏自己那隻手,抓起另一隻手放在嘴邊,把哈迪的手指伸進嘴裡輕輕吮吸起來。

時間不長就演變成一場戰爭。

窗外是藍天白雲。

身下是全美最性感的女星。

哈迪享受了一把一日千里的感覺。

……

把夢露送到紐約,機場有人接她,兩人依依不捨告別後,飛機加滿油再次出發,馬不停蹄趕往弗吉尼亞州貝沃爾堡美軍國防後勤基地,來這裡見威廉姆斯少將。

紐約距離貝沃爾堡只需要一個多小時,抵達時天色也已經完全黑了,威廉姆斯少將接到電話早早就等在機場,飛機落地后旋梯落下,威廉姆斯少將登上飛機。

哈迪沒有下飛機,兩人就在飛機上聊。

有些話在電話里不好說,誰知道fbi那些混蛋有沒有監聽他們的電話,這個必須防備。

威廉姆斯少將先說了詹森中將的情況,詹森中將昨天忽然發病,送到醫院搶救了兩個多小時才算暫時脫離危險,現在剛剛恢復意識,不過很顯然已經再也無法回到工作崗位。

哈迪和威廉姆斯原本計劃,等明年詹森中將退休,那時候運作他接班,計劃趕不上變化。

不過哈迪覺得是好事。

幸好他在美國,如果他在日本,沒準事情就耽擱了。

隨後威廉姆斯少將又介紹了後勤局的情況,包括他現在一共有6位副局長,各自都有自己負責的業務,他又告訴哈迪某人和某位軍中大佬有關係,某人與政黨大佬關係莫逆。

「其實對手不止是來自後勤局內部,按照以往規律,從外面調任一位新局長過來的可能性要比提拔可能性更大。」威廉姆斯道。

「關鍵誰說了算?」哈迪問道。

「當然是總統和國防部長,最終拍板的人肯定是他們。」威廉姆斯道。

哈迪笑了笑。

「我現在就去華盛頓,如果順利的話明天就能見到約翰遜總統,我會向他推薦你,希望能有個好結果。」

「哈迪,謝謝你,不管成不成我都感謝你。」威廉姆斯看著哈迪,很是衷心的說道。

威廉姆斯少將下了飛機,前後一個多小時,哈迪的飛機再次起飛千萬華盛頓。

抵達華盛頓時已經是晚上9點多。

哈迪住進酒店,第一件事情就是給白宮打電話,在哈迪報上自己名字后,助理把電話轉接給約翰遜總統。

「哈迪,你可好久沒給我打電話了,看來你是回美國了。」約翰遜總統和哈迪說話的語氣很親近隨意。

「我不止在美國,甚至已經到了華盛頓,剛剛進酒店就給你打電話,希望明天總統閣下有時間接見我,我準備向您彙報日本那邊的情況。」哈迪道。

「哈哈哈,當然有時間,明天下午吧,上午國會那邊有個重要的會議,下午我們見面聊,晚上還可以一起吃個飯。」約翰遜總統道。

時間敲定。

哈迪坐了一天飛機,中間還和夢露戰鬥了兩個小時,更加消耗體力,強悍如他也感覺有些疲憊,很快睡了過去。

翌日上午。

哈迪好好休整了一下,同時在腦海里梳理見到約翰遜要說些什麼。

其實不止威廉姆斯的事情。

還有關於對日本的經營改造。

甚至東南亞。

對未來如何謀划,如何和約翰遜這個美國總統說,需要斟酌的地方非常多,一上午時間眨眼睛過。

下午哈迪在酒店吃了午飯,助理和保鏢開著在酒店租賃的豪車送哈迪到白宮,在門口,邁克已經等在那裡。

邁克一身西服,越來越像一個政客了,不過看到哈迪,還是露出笑意給了哈迪一個擁抱。

總統辦公室。

哈迪見到約翰遜,約翰遜笑著讓哈迪坐下,還讓人給兩人倒了一杯酒,這是準備進入輕鬆聊天模式。

「日本那邊的改造情況我看來報告,說實話哈迪,你做的事情遠超我的預期,我哪天還和邁克說過,其實你很適合做政客,你的政治智慧比一些傻瓜議員強太多了。」約翰遜道。

哈迪笑著擺擺手。

「在日本做的這些只是我擅長的部分,經濟和文化,如果你讓我干別的,恐怕就觸及到我的短板了,真正的管理者需要考慮的事情太多,我可干不來,比如總統閣下您,要操心的事情千萬種,每一件事都要拿出意見,這中政客可不是一般人能做的。」

哈迪恭維人的功力絕對比他做政客的能力強。

約翰遜輕輕一笑,對哈迪這句話他很受用,只有做到這個位置的人才知道,每一個政策都不能出錯,想要做好一個總統是多難。

哈迪開始詳細說起日本的情況。

重工業改造,讓日本失去重工業能力,從此以後無法插手軍事工業領域。

輕工業改造,主要體現在控制產業群,把日本的產業變成美國的生產基地,從此以後在難擺脫美國的經濟控制。

金融改造,原本日本主要實行財閥經濟,二戰前日本的三井、三菱、住友、安田四大財閥,幾乎控制了日本的大半經濟,二戰也是這些財閥支持的。

所有財閥的核心必然是銀行,銀行可以提供資金支持,提供結算平台,掌握各企業間的持股情況,是財閥的中樞神經,現在哈迪收購了這些財閥的銀行,相當於直接斬斷他們的神經。

然後是文化改造。

「abc電視台從開播那天起,就引起日本社會的轟動,原先日本社會相對比較封閉,民眾沒有了解外面世界的機會,通過電視節目,他們看到了世界的樣子,看到了美國的強大,對日本民眾的心理衝擊非常大,我讓人私下調查過,很多人現在對美國,仇恨漸漸減少,更多人變成了崇拜。」

「輸出文化娛樂產品,潛移默化改變他們的世界觀,我相信不用幾年時間,日本政府原本那種保守的思想就會被撬開,保留的所謂武士道精神,神道教精神,會減弱很多。」

「還有就是通過電視台電台報紙,輸出咱們的社會價值觀,日本的階層非常明顯,底層很難獲得發展機會,當自由主義被底層民眾接受,他們或許也想做美國夢。」

「還有,我讓環球時報專門開了一個專欄,讓他們找了一批大學教授、知識分子,這些人曾經在美國或者西方留過學,願意為咱們的思想搖旗吶喊,我讓他們寫文章,抨擊日本以前的封建思想,武士道精神,神道崇拜,甚至抨擊日本文化,這些人擁有一定的社會公信力,對社會也擁有一定影響力。」

哈迪把後世公知那一套搬了出來。

很卑鄙,

但很好用。

即便在21世紀,這種招式依舊奏效。

「我還準備大力提倡日本婦女解放,一方面可以解放生產力,一方面破壞原有的家庭平衡,家庭是構成社會最基礎的單元,如果家庭不穩,整個社會也會變得不穩。」

「相對於婦女解放,另一方面我們可以推行削弱男性力量的文化,不管任何時候,男性依舊是社會主題結構,如果一個社會男性變得軟弱,那這個社會的動能就會變弱許多。」

「武士道精神教育人悍不畏死,這種思想要不得,可以宣傳『娘炮』文化,讓男人留長發、化妝、打扮中性,打造一批柔美男星形成社會流行趨勢,這樣就能削弱他們的陽剛之氣,如果這股風潮變成社會風潮,日本男性的精神逐漸被抽空,整個社會都會變得陰柔起來。」

約翰遜心說,哈迪的陰謀還真是層出不窮,不過他從心裡同意哈迪的做法。

那個麥克阿瑟,就絕對想不到這些,他只會用強硬手段壓制,可卻不懂用人性去改造。

壓制總會反彈。

而改造則會影響百年。

「我同意你的做法哈迪。」約翰遜總統贊成道。

說完這些,哈迪放鬆下來,兩人喝了一口酒,有拿出雪茄抽起來,哈迪似乎無意的問道:「我聽說後勤局的詹森中將突發腦出血,現在還在病危狀態?」

「是的,很突然,詹森恐怕很難在回到工作崗位了,我正在考慮讓誰接替他,這件事情你是怎麼知道的?」約翰遜詫異道。

一個後勤局局長,不知道哈迪為何會關心他的情況。

「我去日本幾個月,回來重要和朋友打聲招呼,昨天正好給威廉姆斯少將打電話,和他聊了幾句,威廉姆斯無意中和我說起詹森將軍的情況,很惋惜。」

「你應該還記得威廉姆斯吧,他現在是後勤局的副局長,當初你和我聯繫,還是威廉姆斯幫忙聯絡的,如果沒有他,咱們兩個恐怕沒機會成為好友。」哈迪笑著道。

約翰遜想起當初自己確實是從威廉姆斯嘴裡聽說哈迪,才找到哈迪幫忙,後來哈迪幫自己扭轉極其不利的局面。

說起來威廉姆斯對自己連任也起到了很關鍵的作用。

約翰遜笑了笑,「威廉姆斯對後勤局的情況應該很了解吧。」

「我聽他說已經在後勤局服務了快30年,對後勤局的工作瞭若指掌,二戰期間後勤工作搞得也非常好,為此還獲得了勳章,他曾經給我看過那枚勳章,很是珍重,對了,他還說那枚勳章好像就是您親自戴在他胸口的。」哈迪道。

約翰遜笑了笑。

「你現在說起我記起來了,戰爭結束后獎勵了一批有功勞的人,威廉姆斯那時候還是准將,將軍以上的勳章都是由我親自頒發的。」

……

7017k 「姓名?」

「周嵩。」

「年齡?」

「20歲。」

「職業?」

「學生。」

「哪個學校的?」

「T大的。」周嵩不安地挪了挪屁股。

「你剛才說你來報什麼案,我應該是聽錯了?」民警扶了扶眼鏡。

「我被人侵犯了——弓雖暴,明白吧?」周嵩的聲音越說越小。

民警不禁菊花一疼,與同事交換了一個同情的眼神:「施暴者是你認識的人嗎?」

「是我的同班同學。」周嵩點點頭。

「現在的年輕人啊……」旁邊的民警搖了搖頭,嘀咕了一聲。

「說說案發的詳細經過吧。」民警繼續做著筆錄。

「那是6月24日的晚上,那天我幫她過生日,沒想到她在自己的……在我飲料里下了葯,後來我就沒有意識了。醒過來以後,我發現自己被綁在床上,她用四個手銬固定住了我的手腕和腳腕……」

旁邊報案手機被偷的女學生驚異地朝這邊看了一眼,周嵩說不下去了。

兩位民警交換了一下眼神,站起身來,把周嵩帶到了裡面的房間。

「這裡沒有人,你可以放心地說了。」

「這是審訊室吧我說……」周嵩說。

「不重要,你繼續說吧。」眼鏡搖了搖頭,另一位小平頭民警則為周嵩接來一杯水。

「剛說到哪了?」

「四個手銬,手銬是哪裡來的,是警用的嗎?」

「這我哪知道啊,反正挺結實的。」周嵩舉起雙拳,給民警看他手腕上的紅印子:「這是我掙扎的時候留下的,腳腕上傷得更重。」

「你繼續說,他的具體施暴過程。」眼鏡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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