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光宇沒有那麼細緻不知道雲飛龍的用意,說話也就毫不顧忌。

“範老闆,那些書準備好了沒有?”

“準備好了,明早裝車,中午送來。”

“範老闆,要不是我拉你一把,你的這些破書還能夠銷售得出去嗎?”

範老闆連連說道:“我知道,我知道,我不會虧待你的,那張**上我會寫到比原來要高出兩倍的價錢。”

雲飛龍明白了果然是童光宇在後面搞這件事,他繼續不動聲色的聽着。

“範老闆,我準備換一輛寶馬,首期的貸款已經付了,餘下的你看……”

雲飛龍暗罵這童光宇吃人不吐骨頭。

範老闆嘆了口氣,咬咬牙說道:“我會將餘款打到你的賬戶上去。”

“嘿嘿,這纔夠朋友。來喝酒!”

範老闆無奈的苦笑着舉起酒杯。童光宇左手摸一個右手抱一個陰笑道:“聽說你兒子範文這幾天都沒有來上課是不是?”

雲飛龍一聽原來這個範老闆竟然是範文的父親,看來他是做生意潦倒不堪。

“是啊,不知怎麼回事?文仔這幾天都不肯去上學。”

“可能是學習太過緊張的緣故吧,不如讓他在家多休息幾天也好,下星期讓他回來上課就可以了,反正他這個班的老師很不負責任,遠離那個壞男人也好。”童光宇將戰火燃到雲飛龍頭上。

“他的班導怎麼樣?”

“我們就別說他了,總之讓他在家多休息幾天也好。”童光宇再三重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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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哥,**要什麼時候給你?”

童光宇看了看錶說道:“你待會就回去準備好**,明天中午十二點我會叫人來與你接頭,地點就在迎賓路的第一個候車亭,一點的時候你就將書拉來。”說完童光宇撥通了陸富貴的電話。

這一切,雲飛龍都記在心裏。他不動聲色的將打破的酒瓶子掃進垃圾簍裏,然後拿着垃圾簍往門外走去。

“他媽的,你怎麼磨蹭到現在?”童光宇罵道。

雲飛龍裝作好害怕的樣子說道:“經理曾經交代過一定要保持廂房的整潔,所以……”

“好了,光哥你就別難爲這個小夥子了。”

雲飛龍趁此時機走出門外,走的時候不忘將那兩張紅牛拿回來,豈能便宜了童光宇。然後來到男洗手間,那個服務生果真還在。

宋少獨佔婚寵 剛纔有人來沒有?”

服務生害怕的連連說道:“沒有。”


“好,你現在仍然給二號房送一打酒去。”

服務生不解的問道:“爲什麼?”

“因爲剛纔那打酒被我不小心摔破了,錢款已經算清。不過我已經清理乾淨。你進去後就裝作剛纔的那打酒是你打破的,其他的話就不用多問。”

服務生哪裏還敢多嘴?

雲飛龍滿意的走出招賓酒樓,誰料剛一出門,便見白素冷冷的看着自己。

“素素,你怎麼也在這裏?”

“你很悠閒呀,來這裏消遣。”白素怒氣中帶酸的譏諷道。

雲飛龍知道白素誤會了。

“不,素素你誤會我了。”

“誤會?現在範文都還沒有回來,你覺得蔣虎回來了便可以得意忘形了,所以就來這裏找消遣了。”

雲飛龍知道這誤會弄大了,因爲誰都知道招賓酒樓其實就是招妓酒樓,試問對用情至深的白素怎麼可能不會誤會?

兩人正相持的時候,裏面傳來童光宇的聲音,雲飛龍忙拉着白素的手來到一棵大樹下。

“你……”

白素的嘴巴被雲飛龍的手封住。


這時童光宇和那個範老闆從樹的旁邊擦身而過。

“是童光宇。”白素在他們走遠的時候說道。

“對,就是他,不然我何苦在裏面扮演一個服務生的角色?”

白素這時知道自己誤會了雲飛龍,歉聲道:“不好意思,我誤會你了。”

“你來了多久了?”雲飛龍問道。

“你進去的那會,我就到了。結果卻看見你走了進去。”

“所以,你便氣的一定要等我出來跟我算賬,小醋罈子。”

“你說誰是小醋罈子?”

“小醋罈子,是你問我嗎?”雲飛龍邊說邊走。

白素追打着雲飛龍邊罵道:“你拐着彎來欺負我。”

雲飛龍翻過臉抓住白素的手說道:“好了,素素,你知道我今晚扮演這個服務生有什麼收穫嗎?”

白素靜了下來,她知道雲飛龍不會無緣無故做此無聊之事,於是問道:“怎樣?”

“你知道今天下午我爲什麼要制止伍老師對童光宇說那件事嗎?”


白素搖搖頭說道:“我還納悶,你爲什麼在他面前一下子變得這麼的溫馴,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因爲我們學校的課本資料都用的是盜版書商劣質書。”

“啊,真的,爲什麼?”

雲飛龍便將範星反映的事情以及自己今晚在廂房裏的所見所聞對白素說了一遍。

“童光宇,真的纔是教育界的敗類!”白素憤怒道。

“你先別急,關鍵我們明天要拿到**這一重要的證據。所以現在就不要打草驚蛇。”

白素點點頭,認同了他的看法。

“還有一個你知道嗎?那個盜版書商你知道是誰嗎?”

“正所謂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他就是範文的爸爸。”

“真的,比金子還真,好了我都還沒有吃晚飯,找個地方吃飯去。”

兩輛車一溜煙朝西街開去,因爲西街離白素的住處要近。 雲飛龍和白素一同來到西街的一個大排檔坐了下來。

“素素,你對範文的爸爸瞭解多少?”

“其實我也不知道範文的爸爸,不過在學生檔案中知道他爸爸叫范進忠,據說還曾是個小有名氣的作家,我還讀過他的一本小說《滄海》,後來不知什麼緣故,可能是因爲這爬格子的生活不容易過吧,於是便停筆做起書商來了,可不知爲什麼經營起這盜版書來了,並且與童光宇勾搭成奸?”

“從今晚的情形看來,看的出他還是個正直的人,他從事這盜版書很有可能是生活所迫,並非他的意願,更有可能是受童光宇之類的人的蠱惑或者利誘威逼的緣故。”

“那你準備怎麼樣處理這件事?”

“當然要制止,學生一千元的的書本資料費就換來這些劣質的紙張。”雲飛龍下決心要將這事情管到底。

“可是,范進忠的財路豈不是被你斷了?如果他真的是生活所迫,這豈不是將他往火堆裏推?”白素說出了這個憂慮,她是個很講良心的人。

正說着的時候,大排檔的左手邊的一張桌了坐下了一個人。雲飛龍一看似乎覺得有些面熟。

白素低聲說道:“你看,那個中年人就是鎮江市容國集團的大董事江明城,想不到堂堂的大董事也來這大排檔。”

“江明城?”雲飛龍不由得想起半年前的汀江碼頭救下的江明城。不由得心中一動,於是問白素:“你知道這江明城嗎?”

“怎麼?你想認識他?”

“不,我只想了解了解一下他。”

“其實江明城就是書商出身,不過他可不是盜版書商,是個正當的生意人,後來他的生意越做越大,現在自己單獨成立了一家文化傳播公司。這個人爲人比較孤傲,但我爸爸說他是個有善心的企業家。怎麼?你打聽他有什麼目的嗎?”

雲飛龍想了想說道:“想爲范進忠留條後路。”

“爲他留條後路?能行嗎?怎麼留?”白素不明白雲飛龍又在想什麼?

此時江明城正在打着手機:“小劉,你要知道我們的公司要擴展業務,必須找到在文案策劃方面的人才,更重要的是這人才要有一定寫作能力和較深厚的文化底蘊,你要留心去找,找到後便給我留個電話。”

雲飛龍站起身。

“雲哥,你去哪?”

雲飛龍笑了笑:“走,咱們一塊過去和江總聊聊。”

“你又不認識他,和他能聊的出什麼來?”白素奇怪道。

“不認識又不認識的聊法。”

“我還是不過去好了?”白素說道。

“爲什麼?”雲飛龍有些奇怪,怎麼?白素怕見人。

“沒有什麼,其實我爸和他老早就認識了,可以說我們兩家還是世交來的,有一次他曾經想將他的侄子介紹給我認識,可是我沒有答應,弄得有些不開心,所以我還是不過去爲好。”白素說的有些臉紅了。

雲飛龍噓了一口氣說道:“我還是慶幸,不然的話……”

白素打斷他的話:“你少臭美了。”

“好好,我不臭美了,現在我就過去好了。”雲飛龍離開座位,走時他還暗想白素不過去更好,自己更方便跟江明城交談。

江明城正在坐在那裏吃着飯。見一個陌生的男子走來。常年的警惕之心使他自然而然的提防起來。


“江總,我坐下來好嗎?”

江明城奇怪,這年輕人怎麼認識自己?但出於禮貌,便請他坐下。

“小夥子,好像很面生。不知找我有何貴幹?”江明城問道。

雲飛龍說道:“江總的大名如雷貫耳,怎麼會認識我這個普通人呢?”

江明城一聽覺得此人對自己陰謀更多,不由得更加提防起來,說道:“不知你找我有什麼事情?”

“我是受一個人之託,想跟江總討一個人情。”

江明城暗覺不妙有些緊張道:“什麼人情?”

“不知江總是否還記得半年前的汀江碼頭的那一場搏殺?”雲飛龍引入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