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大家便結合地圖所示仔細觀察這裏所有的景物。

“大家快看,那裏的水面好似不一樣,按常理來說不可能有漩渦出現的,肯定那裏有文章。”雲飛龍首先觀察那片湖泊有着明顯的不同。

衆人於是划着木筏來到那個位置。

畢成看着那片水域說道:“這片水域不同,表面看不出什麼來,卻暗藏着裏面的波濤洶涌,並且水面之下的深度非一般的深,說不定下面正是真龍鼎的藏身之處,可就是要有個水性非常好的人下去才行,尋常水性的人恐怕不行,可是我們這些都是旱鴨子。”

“要是其他地方還好說,可是這水裏我就沒轍了。”雲飛龍無奈的說道,的確如此要是在陸地上雲飛龍可以說找遍全國恐怕找不出幾個對手了,但是在水裏卻是地地道道的旱鴨子。

“你們放心,我在特種部隊的時候就有專修過水性的,我想在水性方面應該還可以應付的過去。”陳警官也就是那個特種部隊的特工說完,便穿上潛水衣。

“那就一切拜託你了,萬事小心。”白天成叮囑着這個特工人員。

“白總你放心吧。”


“陳警官,你這個拿着,如果真龍鼎真的在此下方,那取回真龍鼎後便將這仿製的銅鼎放入。”畢成將一個銅製鐘鼎交給陳警官。

陳警官有些納悶道:“爲何要放進一個銅鼎?”

“這是爲了將日本殺手團的殺手引來,我們要對其關門打狗、甕中捉鱉。”

陳警官明白過來了,“好,畢老,你放心吧,這事包在我身上。”說完陳警官潛下水中,片刻間水面恢復平靜,也就見不到陳警官的身影。

一分鐘過去,兩分鐘過去,十分鐘過去,水面依然沒有動靜。

“雲哥,你說這陳警官會不會出什麼事?怎麼這麼許久也不見上來?”白素擔心道。

雲飛龍對水性這東西還真是拿不準,他只能說道:“也許找那真龍鼎確實不那麼容易。”其實他心裏也在嘀咕着爲何下去了這麼久也不見動靜?該不會出什麼事情了?

半小時過去了,陳警官依然沒有動靜,這時大部分人都覺得陳警官遭到不測了。

突然,十米左右的水面波濤翻騰,,一個身影從水中飛躍而起,同時叫道:“白總,你們趕快逃!”

話音剛落,一條身長七八米的帶滿銀光的巨蟒從水中竄出,水面上頓時激起一陣颶風,陳警官手裏提着一個金色的物件,被巨蟒攔腰橫掃而過,陳警官從半空中掉落,眼看着他人和手中的物件都將掉入水中,雲飛龍和畢成相互的看了一下。

兩人配合相當默契,雲飛龍手持寒冰刃刺向巨蟒的七寸位置,巨蟒受痛擊不得不放下對陳警官的攻擊回過頭來攻擊雲飛龍。就在這個時候畢成搶住先機,將陳警官救下。

水面上便只有雲飛龍和巨蟒對峙,雲飛龍此時的輕身功法已達化境,他腳踩着一根細樹枝,踏波而起,雙手用上太清真功的閃電拳,但是面對這身長七八米的巨蟒,它可不是一般的蟒蛇,它是一種靈性之物,很有可能是真龍鼎的守護神,雙方相持了好長一段時間,雲飛龍心想再這麼的拖延下去勢必帶來負面影響,所以這個時候不得不出絕招了。

“爸,你們趕快將木筏駛到安全地帶,最起碼要離我五十米遠。”

畢成知道他要使用氣劍了,於是將木筏划向靠左邊的一個突起的陸地上。

白素卻不知情,她驚呆了,因爲這巨蟒只有在好萊塢的片子中才看見過,她整個人都陷入到恐懼中,但她更爲緊張的是雲飛龍一個血肉之軀如何敵得過如此龐大的巨蟒?

“雲哥——” 白素見雲飛龍一個人留在那裏對抗龐大的巨蟒,頓時便覺得雲飛龍要永遠離開自己似的,只叫了聲:“雲哥!”便昏倒過去。

白天成一旁慌忙托住白素的身軀,其實他也同樣極度擔心雲飛龍的安危,一個血肉之軀的人類如何能夠抵擋得過如此龐大的巨蟒?儘管他知道雲飛龍身懷絕技。

江中虎及其他的人也心中實在沒底,那個陳警官也驚魂未定的看着雲飛龍與巨蟒搏鬥的情景。

那七八米長的巨蟒恐怕真的是全球獨一的異獸,它的攻擊捲起重重波浪向雲飛龍打來,同時攻擊中還帶着一種令人難聞的血腥味道,就連在五十米開外的畢成他們也能夠感受到巨浪的波風,而那一陣陣的腥味更是薰得他們呼吸困難。

但是雲飛龍修煉的是太清真功,身法猶如閃電破雲,那層層的波浪並沒有對他造成任何的威脅,也正是因爲他的太清真氣已經達到登峯造極的最高境界,所以任何的毒氣和腥臭味都不能夠侵犯到他的身體。可以說此時的雲飛龍已經是百毒不侵了。這一切都要歸功於畢成,如果雲飛龍不是因爲練了太清真功,恐怕今日難逃一死,並且今天在場的所有人都難逃一死,即使他們拿到了真龍鼎也沒有,因爲他們沒有太清真氣跟本就不能夠抵擋得住巨蟒的大威力。

雲飛龍與巨蟒遊鬥了好一陣子,他知道該速戰速決了,時間拖得越久,必然不利,於是他騰身跳開圈子,然後運氣於指,只見一道藍光破空而出,直刺向巨蟒腰上七寸位置。巨蟒此時正懸在半空中要對雲飛龍發起致命的攻擊,突然被雲飛龍的氣劍射中,整個身軀被氣劍彈出三丈之外的水中,接着它掙扎了一番便潛入水底,再也不出來了水面。

雲飛龍凌空的站立在樹枝上,囔囔自語道:“死了沒有?”

“飛龍,過來吧,巨蟒是個有靈性之物,也許它的使命就是爲了保護這鼎真龍鼎,如今它的使命已經完成。”

話音剛落,只見水面上浮起巨蟒的死屍,而水面已經被染成血紅。雲飛龍這才走過去看個究竟,果然巨蟒已經斷了氣。他看了看自己的手指,才真正的領悟到氣劍的震撼威力。

雲飛龍過來時,陳警官等人在目瞪口呆中清醒過來。

“想不到我練了二十多年的武功卻還不知道世間竟然有如此的高人?”陳警官驚異、震撼。

而那個專家更是對雲飛龍面對富可敵國的財富絲毫不動心的高尚情操感染,如果雲飛龍稍微有個私心,憑着他這一身出神入化的本領真龍鼎恐怕早就落到他的手中了,但他沒有,一直以來他都在爲尋找真龍鼎的下落而奔波,如此高尚情操的人世間能夠找到幾個?所以他感動的握住雲飛龍說道:“飛龍,你是世間少有的頂天立地的真英雄!”

雲飛龍被他們這麼一說反倒不好意思,他只是寒暄兩句,然後便跑到白素的身旁見白素牙關禁閉,於是驚問道:“爸,素素怎麼了?”要說能讓雲飛龍牽掛的只有真愛,這真愛就是來自白素,什麼富可敵國的財富,什麼武功天下第一在他看來都是過眼雲煙。

“素素,剛纔見你獨自對抗巨蟒,她就覺得世界末日到了,於是便昏倒過去。”

畢成過來說道:“飛龍,讓我來。”

畢成可真的是個大國手,片刻便將白素救醒。

“雲哥沒有了,雲哥沒有了。”白素醒來後便張目四望唯獨沒有看到身旁的雲飛龍。

雲飛龍心疼的流下淚來:“素素,你真是傻素素。”

“啊,雲哥,你真的還活着——”滿臉淚痕的白素不管有沒有人在場便撲在雲飛龍的懷裏,兩人好像經過了一場劫難似的緊緊的抱在一起。

畢成則在暗自慶幸,好在自己前段時間將太清真功教給了自己的兒子,要不是恐怕今天的悲劇便不可避免的發生了。

好長時間的擁抱,好長時間的接吻,這種劫後重逢和失而復得的感覺使他們好似忘了周圍的一切,忘了雙方的父親在場。

此情此景,大家都爲雲飛龍和白素的真愛而深深感動,因爲感動他們不覺得鼓起掌來。雲飛龍和白素在這陣的掌聲中終於清醒過來,兩人彈簧般的離開彼此的身體,都有一種難爲情的感覺。

江中虎搞笑道:“雲哥,嫂子,我沒看見,沒看見。”他說着還捂住自己的眼睛。

大家不覺得笑了起來。雲飛龍和白素更是羞的滿臉通紅,兩人的臉越紅,大家便笑的越大聲。

畢成打了個圓場說道:“好了,飛龍和素素經歷了那麼多的生死磨難,阿虎你就不要再笑你雲哥和你嫂子了。”

聽到生死磨難,大家不由得肅然起敬。江中虎覺得自己這樣實在太不應該了,於是走過去對雲飛龍和白素說道:“雲哥,嫂子對不起。”

雲飛龍笑笑的拍了拍江中虎的肩膀說道:“好了,大家想想辦法如何來處理那條巨蟒的屍首吧?”

“我們一起將木筏划過去,將巨蟒的屍首找個地方埋了,畢竟它是國寶的守護神,現在已經完成使命了,它死得其所。”畢成說道。

陳警官爭先說道:“飛龍,我們一起去。”

江中虎說道:“再加上我。”

“雲哥,小心點。”白素還是有些擔心道。

“素素,你就放心吧,活着的巨蟒我也不怕,更何況死了的。”

三人便一同划着木筏遊了過去。

果然巨蟒死了腰間七寸位置有一個細小的窟窿。

“飛龍,你剛纔發出的那一道光怎麼這麼厲害?你看這巨蟒的身軀硬的像銅皮一樣。”陳警官還是驚震的不可思議。

“那是氣劍,殺傷威力太大,不到萬不得已,我是不會用的。”雲飛龍如實說道。

聽雲飛龍所說和自己剛纔的親眼所見,他的那種好勝之氣蕩然無存。原來這個陳警官因爲覺得自己曾經修煉過正宗的少**功,並且還得過全國武警官兵的搏鬥冠軍,便覺得自己的武功接近天下無敵了,如今才知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並且雲飛龍的人格魅力更是感染人。

三人將幾百斤重的巨蟒放到木筏上然後拉回到剛纔的地方。 “爸,我們將它埋了吧。”雲飛龍問畢成。

“好,不過等會。”

“怎麼?”

“把你的寒冰刃給我。”畢成說道。

雲飛龍有些不解的拿出寒冰刃,畢成接過寒冰刃,然後在巨蟒身上的某個部位割了一刀,然後從裏面取出一顆珠子。

“這是什麼?”

畢成囔囔自語道:“果然不出我所料,這條巨蟒真的是百年壽命的菩提巨蟒,這顆珠子就是它的內丹。”

“百年巨蟒?內丹?內丹有什麼功用?”雲飛龍好奇道。

“它能夠使人百毒不侵,亦能增進人的修爲。”

大家齊說道:“飛龍,你就吃了它吧。”

雲飛龍連連擺手:“不用不用,怎麼讓我吃呢?”

白素也說道:“雲哥,你就吃了吧,以後你還要面對強敵呢?”

雲飛龍卻說什麼也不吃,他將內丹拿給畢成道:“爸,你就吃了吧。”

畢成笑了笑道:“我不能吃,飛龍你也不用吃,因爲你此時的修爲已經是登峯造極的境界,體內更是百毒不侵。並且大家還不知這內丹實屬純陽之物,須以純陰之體的人才能夠食用,若以純陽之體食用則勢必造成筋脈爆裂的危險,所以當中只有一個人可以食用。”

畢成的話將大家的目光引向白素。

“爸,你的意思是要讓我吃?我纔不要吃這稀奇古怪的東西。”白素搖搖頭,擋住手說道。

“素素,這是千金難買的機遇,你要知道你和飛龍的前途還有很多的波折要經歷,或許這內丹可能助你一臂之力呢?”

這話白素聽進去了,的確自己和雲哥的經歷太過波折,自己更是雲哥牽腸掛肚的人,說不定這內丹真的可以幫助自己,於是果斷的說道:“好,我吃。”

“素素。”雲飛龍慌忙擋住,他不是不放心自己的父親之言,而是擔憂這所謂的內丹是不是真的?即使是真的,如果真如父親所說是個純陽之物,那麼素素能不能頂得住?

不料,白素卻非常果斷的說道:“雲哥,你相信爸爸是不會騙我們的。”說完,她便將那顆內丹放進口中,然後仰頭喝了一口水,便吞了下去。

“素素——”

片刻後便見白素臉色發紅,周身發熱。

“飛龍,快,將素素抱進那間房間,然後將你自身的太清真氣從她的夾脊穴灌輸到她的體內,至於接下來如何棄除她渾身的燥熱想來你也應該知道。”

雲飛龍聽後也來不及思索事情便抱起白素,飛快的走進不遠處的小房子,也即是他們當初的洞房。

“熱,雲哥,熱……”白素渾身燥熱。

雲飛龍於是便解開白素的全身衣領,赤着身軀,然後自己右手的勞宮穴按住白素的夾脊穴,將渾厚無比的太清真氣輸入白素的體內,白素此時體內正如熊熊燃燒的烈火將自己燃燒的非常痛苦,得到雲飛龍的這股真氣後,就好像燃燒的烈火遇到冰冷的泉水一般,漸漸熄滅,大概過了半個小時,白素體內的燥熱,才基本上消除。

白素轉過身來,臉不再通紅,她只是含羞的看了看雲飛龍,嬌叫了聲:“雲哥。”便依偎在雲飛龍那堅強有力的懷中。

“素素,怎麼樣身體有什麼感覺?”

“剛開始我就感覺渾身如烈火焚燒一樣,後來你的手掌按在我的後背以後,便覺得體內有一股冰泉,漸漸的就不那麼熱了。現在恢復以往的狀態了。”

雲飛龍並不知道這顆內丹的具體功用,和食用以後該是什麼樣的反應,現在看到白素沒事了,不禁懸着的一顆心便放了下來了。

“素素,我們出去吧,不要讓他們等得太久了。”


白素穿好衣服後便跟着雲飛龍一同出到外面。等他倆出來的時候,那條巨蟒已經被畢成他們埋好,並且還做了堆不大不小的墳墓,上上面還立了一塊碑,只是碑上並沒有任何字。

雲飛龍不解的問道:“爸,這是……”


“我想這真龍鼎自八國聯軍攻佔北京以後,恐怕是某個愛國的高人志士將真龍鼎藏在此處,而巨蟒則一直是這真龍鼎的守護神,後來無意間真龍鼎的祕密被天成的父親以及那個鐘錶世家的創始人發現,於是便和天成的父親還有鐘錶世家的創始人便和那條巨蟒一同守護着真龍鼎的祕密,直到今天我們將真龍鼎取回,巨蟒才真正的完成了它的使命,所以我們必須爲它立墳。”畢成站在巨蟒的墳堆正中說道。

“可是這無字碑?”

“不是無字碑,只不過我們還沒有最後完成守護真龍鼎的使命,只有將來自日本藤田家族的殺手團和烏龍會一干人等一網打盡,纔是真正完成守護真龍鼎的使命,所以我們到時纔將這碑上的字添上。”

畢成一說大家都明白了,的確也應該這樣做,也唯有這樣做。

“那麼接下來的計劃怎麼安排?”雲飛龍問道。

“這樣吧,我們先將真龍鼎運至一個安全地帶,然後再商議下一步的行動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