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所有事物都消失了,整個世界只剩下平整的、一望無際的鏡面。

“原來是夢麼。”

這麼說着的洛麗亞努力思索,可依然不能確定自己是否在做夢。

管它呢,是夢總會醒的……這樣想着的粉毛蘿莉開始到處亂跑,可整個世界卻只有三樣事物——自己,自己腳下無邊無際的鏡子,以及幽深夜空中的一輪紅月。

“唔……向右邊彎曲……這是娥眉月。”

盯着月亮發了一會兒呆,洛麗亞便無聊的對着腳下的自己做起了鬼臉。

鏡子清晰明亮,連胖次都看得一清二楚。

……

懷錶的時針幾乎沒有移動,自己似乎睡了一整天的樣子。

身上有不知何人何時給自己蓋上的毛毯,洛麗亞輕輕推下毯子站了起來。

“咳咳……”

全身痠痛,嗓子還有些不適,似乎許久沒有光顧過的感冒來臨了。

聽到動靜,睡在洛麗亞身邊不遠處的克萊門特醒了過來,首批值夜的她其實並沒睡多久。

“睡得好麼,大小姐?”

篝火依然在燃燒,坐在光線邊緣的里奧圖斯似乎已經痊癒了,聽到聲音的他轉身向洛麗亞招招手當做招呼。

度過了一連串奇怪又漫長夢境的洛麗亞不確定地回答道:“還好吧……”

她的聲音明顯有些沙啞。

不久後,拿着火把在附近洞窟中巡邏的騎士們返回了,衆人坐在一起吃着乾糧聊天,大部分是關於之前的戰鬥以及讓人厭惡的洞穴。

似乎所有人都沒做夢。

看着多多從附近洞窟中撿回的奇怪蕨類植物,洛麗亞對衆人肯定地說道:“我們離出口已經不遠了……下一覺必定會在日光或月光之下。”

“太好了,快讓這見鬼的黑暗去死吧。”腦袋還沒有回到正常角度的米爾斯揉着頸部迴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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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讀者留言裏看到有小夥伴求龍套,請發帖給出名字以及自己希望具有的特點。順便一說爲了不破壞整體閱讀感,名字請儘量西化。

後續的故事中有大量自定義人物,點點又是相當的起名苦手,所以決定置頂一個龍套樓,希望小夥伴們多多支持qaq 腦袋昏沉沉的洛麗亞整個人都趴在小馬大的阿狸背上,她無聊地查閱着周圍人的信息——儘管離開了艾澤拉斯,但右手上的戒指依然能夠將一些情報換算爲數值提供給她。

姓名:多多·德魯克

種族:人類

年齡:27

職業:聖騎士(懲戒)

等級:36(精英)

最年輕的多多是隊伍中除洛麗亞之外等級最低的人,而等級最高的則是42級的中年大叔里奧圖斯。

他們的力量並未消失,顯然是因爲那份力量來源於個人的鍛鍊……如果把等級視爲力量的‘量’的話,那麼‘精英’的評價則是基於每個人資質的、力量的‘質’。

姓名:洛麗亞·莫格萊尼

種族:蘿莉(人類)

年齡:14(嗶~)

職業:工程師(侏儒工程學)

等級:1(稀有精英)

反觀自己的面板除了槽點以外還是槽點。

還有那個不上不下用來在世界各地賣萌的稀有精英水平……穿越者不應該要麼資質強得沒邊要麼爛到路邊攤的大媽都會向你投來鄙夷的眼神實際上依然強得沒邊麼。

即使不是笑傲天下的天靈根也給我一個被天下笑傲的五靈根啊魂淡。

越想越不甘心的洛麗亞拍了拍阿狸的頭,示意它加快步伐趕上前衛。

“哎,不知何時才能遠征諾森德……我的大錘已經**難耐,迫不及待想要和嗚喵王過過招了。”

米爾斯感嘆着,一臉寂寞高手求虐的囂張表情。

克勞迪婭朝他翻了個白眼,轉向里奧圖斯問道:“嗚喵王……是什麼樣子的?”

血色十字軍與天災亡靈有着不死不休的仇恨,但絕大多數人卻根本沒見過嗚喵王。

“唔……”一直自稱見多識廣的里奧圖斯也犯難了,戰前的他不過是個小人物,根本沒有見到王子的機會……雖然有看過阿爾薩斯的畫像,但與原嗚喵王合體後的現嗚喵王鬼才知道長什麼樣。

被克勞迪婭追問得不耐煩了,里奧圖斯干脆說道:“誰知道呢,說不定是隻蘿莉的樣子。”

靜……

如果是真的……不知道天災軍團還收人麼。

前衛的四人心中默默想着,內心不停的在對亡靈的仇恨與對蘿莉的愛之間搖擺。米爾斯則提出了自己的疑問:“那如果大小姐和嗚喵王打起來了,我們該幫誰?”

人生的哲學是如此殘酷,當你還在一個矛盾中掙扎,很快就會發現新的矛盾。

“這……”克勞迪婭內心的糾結溢於言表,最後乾脆自暴自棄地說道:“根本沒法選啊!”

蘿莉即時正義,信仰堅定的聖職者絕對無法爲了正義去消滅另一個正義。

騎着阿狸走上來的洛麗亞只聽到了半截對話,她感到十分吃驚,原來阿爾薩斯和他的主子合體後竟然變成了蘿莉麼。

“還是幫我吧。用力欺負嗚喵王之後,看着她強忍着淚水不服輸的倔強模樣不是很美妙麼?”

洛麗亞向作爲前衛的四人提議道,女騎士沙利亞悄悄向她伸出了大拇指。

“如果嗚喵王是蘿莉,我想把她的火之高興搶走,舉在手上看她嘟着嘴跳來跳去卻拿不回武器的樣子……嘿嘿……哎嘿嘿……”

克萊門特也走上來加入了對話。

“如果嗚喵王是蘿莉,好想捏她的臉,用力拍打她的頭……還有餵食和拋高高!”

“如果嗚喵王是蘿莉,好像被她踩……”

“喂喂! 校園絕品紈絝 你們的節操呢,那是敵人啊!”洛麗亞大喊道:“當然要把她剝光後用鎖鏈套住脖子,每天都必須趴在我面前和阿狸用一個盤子喝水啦!”

“……”

在刻意忽略了是否打得過對方的前提後,在假設嗚喵王是蘿莉的條件下,衆人紛紛幻想着在勝利後如何處置嗚喵王的問題……

儘管前衛的節操損耗殆盡,但血色十字軍們還是成功的離開了綿延不絕的黑暗。

原來之前所在的並非地下,而是綿延羣山中開鑿出的洞穴……出口在一條寬闊的巖隙之中,兩側是陡峭的山崖,凝固的堅冰覆蓋在石壁之上,讓人斷絕攀越的想法。

天空被濃厚的烏雲覆蓋,只有微光從縫隙中落下,大蓬的雪花落下,又被混亂的山風呼嘯着捲起。惡劣的天氣並沒有影響衆人的心情,久違的光明即使微弱,也足以讓從黑暗中脫身之人欣喜若狂。

洛麗亞立刻翻出了在丹莫羅羣山中居住時的全套裝備,用厚重的毛皮將自己全副武裝起來。

雖然光明的再度降臨讓人愉悅,但壞消息是,這並非最後的出口——他們很快就在巖隙盡頭的陡峭山壁上發現了新的洞窟入口。

究竟是誰,爲了什麼而在羣山中開鑿出如此龐大的洞窟?

好心情一散而空的洛麗亞只得和衆人一道返回了原本的洞窟之中,在靠近山隙入口的一個乾爽洞穴中進行休整。

“今天就到此爲止吧……在休整後繼續探索前面的通路。” 萌寶逼婚,爹地9塊9 克萊門特決定了行程,隨後便安排衆人點火煮些熱食以及分配值夜的順序。

鍋裏有着從提瑞斯法林地帶來的幹蘑菇再加上硬邦邦的臘肉,加入少許黑胡椒後也變得誘人起來……在冒險中並非每天都有機會吃到熱氣騰騰的食物。

不是輕輕咳嗽着的洛麗亞感到更疲憊了,她找到火堆不遠處一個溫暖的地方,隨後便鑽到了大堆的毛皮之中,將自己嚴嚴實實地裹了起來。

……

腳下依然是一望無際的鏡面,卻與昨夜的夢境有着微妙的差別——淡紅色的娥眉月變成了只有右半部分的鮮紅色上弦月,鏡子所倒映出的自己也變得模糊。

隨便選定一個方向,洛麗亞漫無目的地行走起來。

她想拿出懷錶看看時間,卻怎麼也找不到——左臂上不斷傳來麻麻癢癢的感覺,仔細查看卻沒有任何異狀。

如果世界是圓的,那麼一直朝着一個方向滾下去,總會滾回原地的吧。

閒極無聊的洛麗亞決定親自驗證這一歷史上的偉大發現,於是就趴到地上朝着紅月懸掛的方向滾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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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謝幾位小夥伴提供的角色設定,我會在稍作修改後儘量安排他們在某一時間登場……順便一說請瞄準兩個置頂樓。 “小姐,前面好像不能通行了。”侍女打扮的小女孩趴在馬車窗口向外探着腦袋,她有些雀躍地問道:“有些穿盔甲的人擋住了去路……我們終於遇上了劫匪麼?”

整個人嵌在一堆柔軟墊子中的黑髮少女瞥了侍女一眼說道:“通往斯坦索姆的大道上怎麼可能會有劫匪……這片土地上可是有着兩位公爵的駐軍。”

“您的語氣可不是這麼肯定。”小侍女嘰嘰喳喳地說着:“畢竟離開家鄉這麼多年,誰都搞不清最近的新形勢……不是說北邊好像興起了什麼奇怪的祕密宗教麼。”

王國的北部邊境存在異教徒,聖光教會對此早已察覺。在接到當地主教的彙報時,教會的高層把它當做了從阿曼尼巨魔那傳來的原始崇拜——幾乎每隔一段時間都會小範圍地發生類似事件,當新鮮勁兒過去,沒有從原始神靈那兒得到任何好處的人們總會迴歸聖光的懷抱。

教會就這樣放鬆了警惕,直到一名邊境教區的主教被謀殺在當地教堂之中,而後續派出的調查團也失去了聯絡。

從未掌握太多武力的聖光教會只好一邊向洛丹倫王國求助,一邊派出更多的牧師去穩定邊境的局勢——少女正是其中之一。

“聽說他們有一座木製的小禮拜堂,你一定會喜歡那裏的……別愁眉苦臉了,這可是我好不容易纔爲你爭取到的……等麻煩解決,你的功績就足以升任地區主教了。”

導師就這樣自說自話地將她安排到了一個在最新版地圖上都找不到名字的小村落中,充當一名失去聯絡的牧師的繼任者。

“小姐,道路堵住了。”馬車停了下來,車伕這樣喊到。

少女只好邊抱怨着邊從柔軟的墊子中抽身起來,在花了很長時間整理樸素的衣服後,不情願地下車查看。

“待在車上別動,我可不想在花幾個小時去找貪玩迷路的你。”她制止了小侍女的跟隨,拿起樹立在一旁的簡易法杖走下車去。

道路前方設置了障礙,許多馬車和行人都被攔截下來,奇怪的是人羣並沒有常見的喧鬧和爭執,幾名神情還算和藹的騎士在向衆人解釋着什麼。

或許是看到了馬車上聖光教會的標識,一名騎士朝着少女走了過來。

“您好,聖光的引導者。”騎士微微彎腰,他胸前醒目的徽章解釋了此地爲何有良好的秩序。

白銀之手。

享譽聯盟,備受人們尊敬和信賴的組織。

“您好,聖光的守護者。”少女回禮後說道:“前面究竟發生了什麼?”

“斯坦索姆方向上有些麻煩……如果可能的話,我想勸您折返或繞路。”騎士沉吟一會兒後旁敲側擊地回答道。

“我奉教會的命令出任邊境地區助理主教。”少女顯然沒把所謂的麻煩放在心上,她遞過一封信件說道:“這是教會的委任書。”

騎士接過信件後看了起來,不時打量着少女——黑色長髮,端正英氣的長相,溫暖平和的微笑,毫無防備的站姿……身上穿着款式樸素且沒有任何裝飾的潔白牧師長袍,手中的法杖看起來也十分廉價。

看起來確實是牧師的標準形象:廉潔、善良、正義和平易近人,除了法杖上纏着的那層用於保護手部皮膚的不起眼的昂貴布料。

騎士在心裏估計着,這大概是個精通教會組織和傳教事務、卻連恢復術都用不好的牧師。

“我會派兩名騎士護送您到達目的地,前面的路並不安全。”騎士將信件交還給少女並叮囑道:“請務必繞開斯坦索姆。”

“爲什麼?”少女不解地問道:“我的父親和哥哥在那裏。”

許久的沉默後,騎士不無悲憫地說道。

“願聖光保佑您。”

……

克萊門特守護在熟睡的洛麗亞身邊,看着裹在厚重毛皮中、只露出亂蓬蓬長髮和側臉的女孩入神。

看起來軟綿綿熱乎乎的,好想摸一摸。

她將手伸向洛麗亞的臉頰,卻在半空中停了下來。

手指摩擦掌心,卻只有厚重堅硬的老繭。

“摸一下不會醒的。”身後突然傳來聲音,是沙利亞。

嚇了一跳的克萊門特急忙收回手臂,卻看到沙利亞快步走到近前,伸手在洛麗亞腦袋上揉了揉,還順便輕輕捏了捏蘿莉的臉。

“贊!”沙利亞朝克萊門特伸出大拇指擠着眼睛說道:“今天一整天都會有好心情。”

看着沙利亞一臉炫耀的表情,克萊門特幽幽嘆氣道:“還是小時候的你比較可愛……你也曾是隻蘿莉,可惜那時的我卻沒有找到聖光的真諦。”

美麗的回憶就像是昨日黃昏,而新的黎明還遠遠未到來。

“總有一天,大小姐也會長大的。”克萊門特頗爲憂鬱地說道:“本來就是隻踩在蘿莉和少女分界線上的大蘿莉,只要一轉眼就會變大的。”

沙利亞也抱怨道:“我的人生早就被毀了,無情的時光還要不停剝奪我最後的樂趣麼。”

“你們知道諾茲多姆麼?”被吵醒的洛麗亞突然開口說道:“我是不老的。”

留下震驚到不知該不該狂喜的二人,粉毛蘿莉翻了個身又睡着了。

……

洛麗亞自己也不知道是否完成了環滾夢中世界的偉大成就。

雙眼好像着火一樣熱,腦袋昏昏沉沉不知所以,再次醒來的她覺得自己發燒了。

當她費勁地坐直身體時,卻發現同伴們都在莫名其妙地亢奮着,那種欣喜中帶着忐忑的感情都已經溢於言表了。

“有什麼……”

有什麼好事發生麼,想要這樣問的洛麗亞被自己嘶啞的聲音嚇到了。

察覺到不對勁的卡娜來到洛麗亞身邊,徵得後者同意後用手摸了摸粉毛蘿莉的額頭。

“恐怕是發燒了。”說着,卡娜對洛麗亞施放了一個恢復術後問道:“感覺好些麼?”

洛麗亞搖了搖頭。

專精神聖系的卡娜又使用了少有人掌握的祛病術,再次詢問洛麗亞的感受。

洛麗亞又搖了搖頭。

“不是魔法或詛咒效果,也不是術士散播的惡性疾病。”卡娜斟酌着診斷道:“應該是普通的發燒。”

聖光不能包治百病,即使它強大到能復活身體尚存的剛死之人,而常年行走在戰場上的神聖牧師也有自己的小手段。

在兌水服下卡娜給的黃色粉末之後,躺下來休息了一段時間的洛麗亞感覺好多了。

“現在可以告訴我,你們究竟在爲什麼而開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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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夥伴們新年快樂,不知不覺中本書已經跨年,感謝大家一直以來的支持~~~

預告,巨大的轉折即將出現,傳說中的主線開啓條件已經接近滿足。

注意到章節名了麼?纔不是因爲偷懶而一直不換呢。 洛麗亞早就見慣了各種外形獵奇的亡靈,對惡魔也很熟悉,單單視覺的衝擊已經很難讓她感到害怕了……不久前突然化作黑色沙粒的怪物卻讓她心有餘悸。

或許那隻怪物早已是強弩之末,在衝向自己之前就被騎士們耗盡了最後一絲生命力,只不過死去的樣子有些奇怪罷了。

她如此解釋着怪異,卻總覺得自己忽略了非常關鍵的信息。因爲發燒而變得昏沉的腦袋不堪重負,她越思考便越沒有頭緒,最終也只不過讓自己倍感頭痛罷了。

遠處傳來的腳步聲在洞穴中迴盪,稍後,披着厚重斗篷的多多回來了。

“暴風雪還沒停。” 豪門蜜戰:馴服拒愛新娘 他將手中的火把扔到篝火中說道:“我探索了山澗對面的洞窟,沒有太深入……恐怕沒有更好的地方了。”

他們想把洛麗亞移動到更溫暖通風的地方。

“沒關係,這裏很好。”洛麗亞輕輕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