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舅:“小鷗,這才一年多沒見,小鷗都長成大姑娘了,要是就這樣走在路上,很有可能就不認識了,怎麼樣,路上還順利不,昨天你小姨在廠裏接到電話,說你們要來,你外公很高興的,可一聽說是你姐倆自己坐這麼久的火車來,老爺子急壞了,一大早就催着我們來城裏。”說罷二舅一把抱起小燕:“我們小燕變漂亮了哦”。

小鷗:“二舅,路上挺好的,我們這出來也算是鍛鍊一下自己,再說了老爸送到站,中間又交待了乘務員幫忙,所以挺好的”。小舅一拎一扛二個大袋子開心的跟着後面,說實話,我這小舅真是小舅啊,比我大姐就大一歲,今年才21歲,是外公的老來子,可是外婆卻在生他時傷着了,沒熬幾年就去了,小舅幾乎是我媽和二姨一手拉扯大的,我記得前世每次回老家時,都會和小舅頂牛牛,他總是恨恨的說,我沒大小。

大舅,大姨,三姨,二舅都成家了,小舅和外公住在二舅家,二舅媽人非常好,也做的一手好飯菜。當他們一行人坐着三輪卡車回到村裏時,外公還在廳堂裏等着,看到小鷗和小燕來到時,拄着柺杖笑眯眯的站起來:“小鷗、小燕,來外公這裏,讓外公好好看看”。小鷗看着滿頭銀髮,滿臉皺紋的外公,心想一定要趁這個機會好好給外公調理一下,前世的外公在小鷗15歲時就去世了,這世一定要讓外公活過百歲,能抱上重孫子。這時候的二舅媽端着一個托盤進來了,有四碗麪條,有三碗上都分別臥着二個荷包蛋,二舅媽把三碗分別端在了小鷗、小燕和小舅的面前,意思讓快吃。

“二舅媽,我們這些時間要讓你費心了”。小鷗並沒有急着吃飯,而是跑去翻袋子,從裏面拿在臨下車時從空間移進去的紫檀盒子。“二舅媽,這裏面是幾瓶營養丸,是我們那裏一個老中醫配的,對身體相當好,這四瓶是你和二舅的,記着,一天就一粒,這四瓶可以吃一年,你們二個人就是半年的量,這個做藥丸的原料來的不容易,所以你們一定要自己服用,不能給別人,餘下二瓶是給外公的,也是一樣的一天一粒。”

“我們還年輕,不需要這些,全給你外公好了。”二舅說道。

“嘿嘿,二舅,你不要以後不要後悔哈,這藥丸吃了之後最少能年輕10歲,而且身體強壯的可以打得動牛,而二舅媽,年輕10歲皮膚會漂亮很多哦,你們真的不要?”小鷗開玩笑式的逗着舅媽把盒子放在了桌上,“我餓死了,我們帶的東西在火車上全讓別人吃了,早上上車後到現在我才吃了二個饅頭”,小鷗一邊說着,一邊把雞蛋夾了一個去旁邊那個沒放蛋的碗裏,嘴裏還說:“我不太愛吃蛋,一個就夠了”。

“大姐和姐夫真是的,這麼遠二個小孩來,還帶什麼東西,爲什麼你們在車上沒吃飯,這、這、這真香啊?”二舅媽打開了一瓶藥丸吸着裏面的藥香。“這藥材很貴吧,真香啊,聞一下我就感覺到全身透心的舒服,你爸媽真是的,還準備這麼貴重的東西。”舅媽一邊說一邊把紫檀盒子收到了裏屋。外公坐在邊上笑mimi的看着姐倆吃着麪條。當小舅回屋去之後,小鷗又從袋裏拿出一個禮品盒,對外公說道:“外公,這裏面裝着的是一隻人蔘,是我爸打獵時無意中採到的,我爸和我媽說他們倆的長輩就您一人了,所以讓我把這參給你帶來,不過外公,我要和提醒一下的就是,這個參是很難得的,有緊急時只要切下一小片就可以吊住一口氣,你一定要放好,不能讓人知道的,這個你先收着,要不要給二舅他們,你自己決定。”

外公:“這麼難得的東西怎麼能給我,你爸你媽自己收着就行了”。小鷗聽着心想,這玩藝在空間就象大羅卜一樣。

第二天一早起來,小鷗就敲開小舅的房門,把昨晚沒有給他的禮物拿了出來,是一款手提式收放錄機和幾盤港臺流行歌曲的磁帶,小舅看到這個禮物興奮的就要擁抱小鷗,小鷗二手交叉呈後世動畫片《奧特曼》戰鬥行式擋住了小舅的熱情,送完記連忙逃去了廚房,二舅媽早已起來正在廚房做早飯,今天早上大家一起吃煮米粉,小鷗和小燕的碗裏又是每人二個蛋。

“舅媽,以後只要給小燕放一個蛋就行了,我喜歡吃青菜豆腐之類的,我吃的比較素的”。

二舅媽:“那哪能行啊,你們正在長身體的時候,不吃點好的哪行啊,一會你二舅回來就殺鴨子,今年我們承包了塘,養了鴨子,每天有十幾個蛋可以撿”。正說話間二舅抓了一隻鴨回來:“小鷗,一會中午你二個姨和幾個表姐都會來的。”

小鷗:“那剛好啊不用我一家家的去送禮物了,我爸媽說了禮物一定要送到的,我又不認識路,到時候還要麻煩舅舅們”。

“昨天你楓表哥可是在這裏一直等到很晚才走的,今天他肯定還會來的”。說曹操,曹操到,話音剛落,有人進門了。一個約1617的眼鏡男進了屋,小鷗一看,哈,原來是假斯文表哥來了,這是小鷗的表哥席遠楓,也是在前世和小鷗關係較好的,楓哥學習好,從小到大一直是班幹部,給人一種乖乖鄰家男的感覺,其實很腹黑的,表哥後來學的是法律專業,當了一名法官,只不過前世小鷗認識他的時候,他已經上了大學,放寒假回家時,小鷗整天跟着他後面,跑東竄西的,在別的同學姐姐結婚宴上帶頭鬧洞房,壞主意可多了。隨着楓哥後面的還有一個女生,是他的妹妹席沁惢。

“小楓,小惢,你們來了,快來見見,這是你們大姨的女兒小鷗和小燕,小鷗,這是你二姨羅美娟的兒子席遠楓和席沁惢。”二舅媽連忙招呼到。

小鷗明知道沁惢比自己大一歲可還是裝着不知道:“遠楓表哥好,沁惢表妹好”。哈,小鷗的個頭和老練的說話做事方法讓很多人都以爲她有15、16歲了。正在幾個人相互打招呼說話的時候,又有大大小小的男娃女孩走進了二舅舅家,原來都是小鷗姨家舅家的,這要是放在解放前,也算是個大家族了,人丁夠興旺了。小鷗前世就是不愛應籌人,今世這個壞毛病還是沒改多,再說了,讓她這奔四的靈魂和一堆10來歲的孩子玩,她還真的沒有這樣的興趣,可是妹妹小燕到是興致勃勃的馬上和這些人打在了一起,還把小鷗準備的一些吃食拿了好些出來招待人。

看着二舅媽在廚房忙碌着,小鷗想走過去幫着燒火,可又怕火星子燙壞了衣裙,因爲要回老家,小鷗特地給自己的小妹都趕做了幾套新的衣裙。雖然想幫又不想幫的小鷗還在鬥爭着,她還是拿出了一些放在空間裏的臘野味交給舅媽,主讓她中午招待客人可以用。 我只是個小歌手 小鷗知道二舅和舅媽除了種田沒有什麼別的生活來源,在昨晚就悄悄的硬塞給了二舅媽500塊錢,用來她們姐妹這些時候的開銷,舅媽推卻了一陣,還是在小鷗的勸說下臉紅着收下了。所以一大早二舅就去附近的鎮上採購新鮮的食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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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爲鄉下家中有事,每天時間很緊張,但儘量保證一日二更,還請親們多支持,點點鼠標,加個收藏的,秋葉在此謝過了)

是 由】. “醫生,趕快救她。”靳夜抱着蘇錦洛一路飛奔,遠遠看到等着的一羣醫生,連忙叫道。

“快,把她放牀上送進急救室!”領頭的醫生一看,蘇錦洛面色已現青色,已有休克的跡象,忙說道。

靳夜將蘇錦洛放在急救牀上,看着蘇錦洛被推進急救室,大門碰地合上。一道鐵門,將他與蘇錦洛隔絕在兩端,像是兩個世界。另一個世界的她在生死間掙扎,他卻無法救她。這種無力,生平第一次感到。

靳夜失魂落魄地跌坐在地上,神色迷茫,像是一座雕塑般一動不動。

蘇錦洛在酒吧突然不見,手機不通。蘇楠從蘇錦洛經紀人接到這個消息後,就定下機票匆匆抵達h國。剛下飛機,就接到蘇錦洛入院搶救的消息,打了車飛奔趕來醫院,看到的就是這樣的一幕。

“洛洛怎麼樣了?昨晚你和洛洛在一起?到底怎麼回事?洛洛怎麼會在醫院搶救?”蘇楠猛然一把抓住靳夜的衣領,呲目欲裂質問着。

靳夜終於回神,看着急救室上還亮着的紅燈,垂下了眼眸,聲音有些發顫:“醫生還在搶救。昨夜錦錦中了暗算,我以冷水爲她控制了藥性。今早就發熱了,剛送來醫院。”

蘇楠瞪大了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你說,洛洛,她中了藥!”他不信,洛洛她精通藥性,什麼藥能夠瞞過她去。

可是靳夜點頭,打破了他的懷疑。

他一頓,想到下藥的人,想到他最疼愛的妹妹還躺在急救室,他厲聲喝問道:“你明知道她身體不好,爲什麼還用冷水爲她解藥,爲什麼你不提她解藥。爲什麼?你是怕她賴上你嗎?你對她的疼愛都是假的嗎?”

“我想,我做夢都想……”靳夜猛然打斷了蘇楠的話,狠戾地盯着他,眼底滿是猩紅之色。那抹猩紅讓蘇楠一驚,手上下意識一鬆鬆開了他的衣領。

靳夜痛苦地仰頭,眼角滑落一抹淡淡的血色,聲音痛苦中暗含隱隱的嗚咽:“她的心臟承受不了刺激,何況有藥物成分刺激更強烈。我只能以溫涼的水替她緩解,讓她挺過去。”

“你……”蘇楠怔忡地看着他,心中突然升起一個讓他心驚的念頭。

靳夜卻是悽然一笑,有些飄忽地說道,視線不離那道緊閉的門,深情而決絕,眼底是幽沉的黑。

“是,我愛她,不知什麼時候。我們已經在一起了!”

蘇楠愕然,聽到這樣的結果,明明心裏一片驚濤駭浪,此刻的情景他卻問得異常平靜,只有聲音裏那一絲的顫音泄露了他的震驚。

“是什麼時候?”

“一年以前!”靳夜淡淡地說道。那時蘇錦洛還未曾出國留學,蘇楠才恍然驚覺,不是靳夜過來後才有了這機會,而是根本爲蘇錦洛而來。

靳夜既然坦明,就更加毫無顧忌。也顧不了蘇楠能否承受,只因爲蘇錦洛此刻的情況,容不得他等待下去了。

蘇楠無力地靠着牆,艱澀地問道:“到底怎麼回事?錦錦的身體不是好了很多嗎?怎麼會這麼差?”

蘇楠還在驚訝當中,靳夜接下來的話,帶給他的衝擊更大。

“一年以前錦錦的心臟就已經開始惡化,後來的好轉只是不再惡化,維持在一個極低的水平。醫生已經判定以那樣的速度,若是不在十八歲之前進行心臟手術,她的生命只有不到五年。”

“什麼?”蘇楠驚呼,這樣的消息讓他難以接受。他看向靳夜滿是質疑,眼底卻染上了凝重,“我不信,怎麼會這樣?外公一直有定期爲洛洛診脈,洛洛的情況一直有控制得很好的。”

蘇楠嘴上滿是不信,沒有察覺心裏卻已經相信了靳夜的話,只覺得心裏沉得讓他透不過氣來。

靳夜一聲嗤笑,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急救室的門,聲音沉得讓人心底發緊,“嶽老爺子不是不知道,只是沒有告訴你們。白老爺子來替錦錦診過脈,怎麼會不知道情況如何。”

異界爭霸之最強召喚 蘇楠聽完,嘴脣微動,蠕了蠕,卻是說不出話來。雖然他常常往這邊跑,但看着蘇錦洛活躍在舞臺上耀眼奪目的樣子,幾乎都忘了他的妹妹身體不好,把她當成了正常人。

他一手猛地捂上心臟的位子,只覺得有一隻手揪在心上,那種疼疼得讓人幾欲窒息。他突然想到,是否洛洛的病發作的時候,也是這般的難受。

看到蘇楠這般痛苦的面目顯露出幾分猙獰之色,靳夜忍不住咧嘴笑了笑,卻是比哭還難看。

喃喃般,好像在給蘇楠解釋,有仿若自語:“其實,以錦錦的醫術,白老爺子診脈前稍微改變一下自己的脈象,也沒有什麼困難。她的醫術早已青出於藍,她都沒辦法,你們知道,也只是讓你們徒增擔憂罷了。若不是偶然我看見嶽老爺子診脈前她爲自己下針,我也不會想到拉她去醫院檢查。”

蘇楠此刻已經說不出話來,只瞪大眼睛看着靳夜,沒想到背後,蘇錦洛還做了這麼多。

靳夜突然轉頭,一字一頓地說道:“等錦錦出來。我要帶她去m國。”這句話。不是徵詢,而是告知。尤其地強硬。

“你……”蘇楠下意識地想要反對,話到嘴邊頓了頓。問道:“爲什麼?”

靳夜深吸了一口氣,解釋道:“在得知錦錦想要活下去必須做心臟手術,幾年前我就在m國投資了一個醫療研究機構,專攻心臟手術方向。在去年。和錦錦一樣的先天性心臟病手術已經取得了成功。”

“那爲什麼不讓洛洛進行手術?不是說手術越早越好?”蘇楠急切地問道。

靳夜搖搖頭,眼中滿是沉重:“現在手術的技術還不完善。偶然性太大,成功率不到一半。本想等兩年,錦錦十七歲,手術的成功率提高後再進行手術。我每三個月都帶她做一次檢查,情況還不錯。以她的之前的狀態足以支撐到那個時候。”

可是現在,他不確定了…… “噗通!”

水花濺起,水面起了一陣又一陣的漣漪。

約莫十幾秒後,白芨從水裏探出了頭,她輕輕咳嗽着,頭髮溼嗒嗒的黏在臉側。

還好有心理準備知道自己會掉進泳池,只是嗆到了一點水。

不過水溫很低,冷得她打了個哆嗦。她趕忙朝池畔游去。

“救命啊!”

突然,求救聲傳來,白芨回頭一看,發現有人在水裏起起伏伏奮力撲騰着,心底一驚,她掉轉方向,朝那個人遊去。

游到溺水者的身邊,看清了容貌後,白芨蹙眉,這不是那個雲璽恩什麼青梅竹馬的女孩嗎?

她怎麼也在水裏呢?

女孩已經昏厥過去,身體開始往水裏沉,白芨趕忙把這個疑問拋到腦後,現在救人最重要。

奮力拖着女孩游到了池畔,自己先爬上了岸,然後慢慢把女孩從泳池里拉了上來。

感覺身體像是被掏空了一樣,她跌坐在地上粗喘着氣,盯着仰躺在地上昏過去的女孩,深吸了口氣,手腳並用的爬過去,跪在女孩的身邊,按當初學過的溺水急救方法給女孩做着心肺復甦。

來來回回幾次,女孩總算慢慢有了意識,嗆咳着把水吐了出來。

白芨見狀長長鬆了口氣,往後跌坐在地上。

女孩緩緩睜開眼,轉過頭,看到白芨,眸光微閃,輕聲的問道:“是你救了我?”

隋末之大夏龍雀 白芨點了點頭。

女孩掙扎想坐起來,白芨趕忙伸手扶着她坐了起來,然後又退開。

兩人都沉默了。

白芨低頭看着已經溼透的禮服,雖是已快夏天了,可天氣還是很涼,微風吹過,身上的雞皮疙瘩全部起立。

“阿嚏!”白芨環抱雙手摩挲着裸露的手臂,“好冷啊!”

“你爲什麼要救我?”女孩又問。

白芨聞言揚了揚眉,反問道:“爲什麼不救呢?”一條生命欸,她怎麼可能視而不見呢?

女孩沉默了,定定的盯着她。

白芨笑了,“你是覺得你把我推下去,我應該報復你,不應該救你對吧?”

女孩還是沉默着。

“其實你會掉下去,是被我不小心拽下去的吧。”

白芨一開始沒明白爲什麼也掉到泳池裏,後來才慢慢回想起自己被她推下去的時候,順勢抓住了她的手,把她一起拽到了水裏。

說到底,她救她也是無可厚非的事。

白芨站了起來,看着同樣渾身溼透的女孩,朝她伸出手:“走,我們一起進去吧。這裏很冷,會着涼感冒的。”

女孩怔怔的看着她好一會兒,然後視線往下落在她的手上,咬着脣,似是在思索着,白芨也不催促她,而是靜靜等待着她。

半晌,女孩才握住她的手,白芨把她拉了起來,隨後,兩個人一前一後的朝燈火通明過得別墅裏走去。

……

雲璽恩到處找不到白芨,神色很是焦急。

安染染看到了,納悶的問道:“璽恩,發生了什麼事?怎麼臉色有點難看呢?”

雲璽恩看了她一眼,淡淡的應道:“沒事,只是沒看到白芨的身影。”

原來是在找白白那個丫頭啊。安染染笑了,指着後院的方向,“我剛看到她往後院去了。”

後院?雲璽恩愣了下,隨即快步朝後院走去。

“看不出來這小子這麼擔心白白啊。”看到一向冷漠的兒子也有神色慌張的一天,安染染有些意外。

在快走到通往後院的門口時,雲璽恩看到了找了許久的白芨,不禁加快腳步走了過去,劈頭就厲聲問道:“怎麼到處亂跑?”

白芨沒有想到一進門就遇上了雲璽恩,在聽到他慍怒的聲音,有些愣住了,傻傻的盯着他看。

而就在她怔愣的當下,雲璽恩才注意到她的頭髮是溼的,連身上的禮服都是溼的,渾身還在發着抖。

他蹙起眉,“你這是怎麼回事?”說着,他脫下身上的西服外套披在她的身上。

“璽恩哥哥。”一道怯怯的聲音自白芨身後響起。

雲璽恩循聲望去,眉頭皺得更緊,“柔柔,你怎麼在這裏?”而且身上和白芨一樣都是溼的。

這兩個丫頭是去游泳嗎?

白芨回過神,側頭睨了眼自己身後的女孩,又擡眼看向神情有些慍怒的雲璽恩,隨口捏了個謊言:“我和柔柔在泳池邊聊天,誰知道柔柔腳下一滑掉進了泳池,然後我就跳下去救她。”

雲璽恩眸光幽深的盯着她,似是在懷疑着她所說的話的可信度。

爲了防止他在問些什麼,白芨哆嗦着身子,嗔怪的瞪着他,“我們兩個都快冷死了,就別在這裏傻站着。”

雲璽恩聞言才想起她們兩個渾身溼透了,兩個人都冷得直哆嗦。他揚手招來了傭人,讓傭人帶着那個叫柔柔的女孩去換身乾淨的衣服。

“那我呢?”白芨望着被傭人帶走的女孩,納悶的問道。

雲璽恩沒有回答她,而是直接拉起她的手,拉着她往樓梯走去。

因爲宴會還沒結束,雲璽恩拉着她快步的從賓客中間走過,那些客人都納悶疑惑的看着他們,白芨尷尬的低下頭,抓緊了肩上披着的西服外套。

……

雲璽恩帶着她來到了別墅的二樓,進了一個灰白色簡約裝修風格的房間。甫一進房間,她就知道這是他的房間。

這種禁慾系的風格,在他的公寓她就見過了。

把浴巾塞到了她懷裏,雲璽恩冷冷對她說:“去整理一下,我讓傭人準備你穿的衣服。”

說完就轉身出去了。

白芨目送着他離開,隨後低頭看着手裏的浴巾,笑了笑,轉身步入了浴室。

約莫過了十幾分鍾,雲璽恩回到了房間,手裏提着一個袋子。

他敲了敲浴室的門,“衣服我放在門口。”他把袋子放到地上。

白芨聽到聲音,趕忙過來開門,一開門就沒看到他的身影,探頭在房間裏搜尋着那道熟悉的高大身影,卻沒看到。

“又出去了啊!”她嘟囔着,彎身拿起了地上的袋子,掏出裏面的衣服。

是一件禮服,還有——

貼身衣物。

少帥:夫人又在鬧離婚 看着手裏拿着的貼身衣物,她的臉不由的一紅,咬着脣,擡手翻開標籤。

呃,尺碼剛好是她穿的尺碼。

只不過,他怎麼會知道呢?白芨眨了眨眼,應該是湊巧把。 話是這麼說,她卻將發燙的臉頰貼在了他沒有受傷的肩膀上。

事不過三。

不管他是什麼原因扔下她,不能再有第三次了。

絕對不能!

空曠的山野間,靳澤明揹着她健步如飛,彷彿黑夜並不能影響他判斷前進的方向。

“你還好嗎?”在山間行走了一段,靳澤明停住腳步。

“嗯!還好,你呢?”

他慢慢蹲下身,把她放下來,“你好,我就能好。”

他淡淡的充滿了愛意的話語,讓洛星辰的心被溫暖包裹住。

他蹲下身,檢查她的腳踝,依舊是腫脹着。

“痛嗎?”

她笑了笑,“沒感覺了,只要不用力的話。”

她感覺到這裏應該是一塊地勢比較平坦的地方,正納悶,忽然感覺到靳澤明在扯她的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