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着陽頂天中午吃了馬晶晶,晚上吃了任晚蓮,到夜裏,還有兩個超模可以摟着睡,一時間妒火中燒,暗罵:“榨乾你這小子,最好明年就給我死掉。”

這樣的沮咒,也真是無可理喻了,人心的妒忌啊,比世間最毒的毒藥,還要烈上三分。

不過並沒有什麼卵用,如果陽頂天沒有桃花眼,這麼玩,那真會短壽,有了桃花眼,哈哈,越玩越精神,因爲桃花眼喜歡的,就是萬朵桃花開,花越多,氣越神。

桃之夭夭,灼灼其華。

反過來說,如果陽頂天沒有桃花眼,他也不可能這麼玩,別說馬晶晶任晚蓮,就是燕喃盧燕,也不會多看他一眼,就如在紅星廠,白水仙肖媚她們一樣,視而不見。

第二天一早,戴飛揚就到了陽頂天小區外面,陽頂天購買驢行用具的事,讓他疑惑,他想要知道,陽頂天要去哪裏,最關健的是,跟誰去。

而當他跟着陽頂天的車到馬晶晶公寓樓下面的時候,他最不願見到的情景出現了,馬晶晶從樓裏出來,白色的休閒褲,暗紅帶花的襯衫,外面套了一件開襟長衫,額頭上架着太陽鏡,腳下是旅遊鞋,揹着一個雙肩包,一副出遠門的架勢,卻沒有開她自己的車,而是上了陽頂天的車。

“她要跟這小子去驢行,去野戰。”戴飛揚以手捂臉,恨不得把自己眼珠子摳下來:“老天啊,你真的看不見嗎?這個賤人,居然要跟那小子去野戰。

陽頂天幫着馬晶晶把提箱放上去,兩個人說笑了一句,馬晶晶上了車,陽頂天隨即發動車子,戴飛揚立刻跟上。

陽頂天的車出了城,毫不猶豫的上了高速。

戴飛揚不能再跟了,他還要上班呢。

也不必再跟,明擺擺的,陽頂天昨天買驢行用具,馬晶晶今早一副伶俐裝扮,兩個人就是約了去驢行,去野戰。

停在匝道邊,看着陽頂天的車上了高架,戴飛揚牙齒咬碎,卻毫無辦法。

但心中是那麼的不甘心啊,這幾年來,他一直暗暗的留意着馬晶晶,她已經成了他心中無可動搖的女神。

可現在,他的女神,卻跟着那隻癩蛤蟆去驢行了,去野外,搭起帳逢,也許帳逢都不搭,就扶着哪塊山石,翹起屁股。

或者跪在那癩蛤蟆身前,讓她那迷倒東城千萬人的美麗紅脣,去含着他那骯髒的玩意兒,甚至還可能會用媚眼瞟着他。

“咦。”

想到這兒,戴飛揚猛地捂着臉,只恨不得自己這一刻就死了。

不過下一刻,他就想到個主意,從包裏翻出個手機來。

他有好幾個手機,其中有一個,是用撿來的身份證辦的卡。

開機,他輸入一個號碼。

這是蔣勝耀的手機號。

響了幾聲,通了,那邊響起一個略帶一點沙啞的男聲:“你好,哪位?”

這聲音戴飛揚很熟,沒錯,就是蔣勝耀的。

戴飛揚暗暗吸一口氣,用錄音筆抵着咽喉,以一種變了調的聲音道:“蔣臺長,你老婆跟人約會去了,這會兒跟她的野男人上了高速,特此通知你。”

他說完,立刻掛斷電話,掛機之前,聽到蔣勝耀在那邊急促的問:“你是誰,喂,喂。”

戴飛揚嘿嘿陰笑:“我是想在你老婆嘴裏插管管的人,可惜插不到。”

然後他擡頭看向高架,想:“蔣勝耀肯定會給馬晶晶打電話,當場捉姦,那賤人不敢再這麼公然私奔吧,應該會回來吧。”

這麼想着,他就在匝道口等着,他要親眼看到陽頂天的車子回來,纔會放心。

然而他註定要失望了。

沒錯,他掛機沒多久,那邊馬晶晶的手機就響了。

馬晶晶的心情本來很高興,期盼很久的驢行,讓她心中有一種少女時代的雀躍,但看到手機號,她眉頭微微皺了一下,稍稍猶豫,她還是接通了。

那邊響起一個略帶沙啞的聲音,這個聲音她太熟悉了,聽了好幾年,最初覺得帶有一點磁性,很有男人味,但現在,她聽到這聲音就煩躁。

那聲音道:“你稍稍注意一點。”

馬晶晶原話回擊:“你稍稍注意一點。”

那聲音道:“有人看見了。” 馬晶晶臉色不變,聲調微冷:“東城天天幾百萬人看着我。”

那邊稍一猶豫,道:“那隨便你吧。”

馬晶晶沒有半絲遲疑:“當然隨便我。”

電話掛了。

陽頂天就在馬晶晶邊上,那邊的聲音,還有馬晶晶的回話,他全都聽在耳朵裏,不用猜也知道,那聲音肯定是馬晶晶老公蔣勝耀。

他不吱聲,用眼角餘光看着馬晶晶,馬晶晶收了手機,眉頭微微促着,俏臉上彷彿掛了一層寒霜。

最初見面,因爲有卓欣的原因,陽頂天可以說一直沒見過馬晶晶冷傲的樣子,直到今天,看到馬晶晶犀利的回擊,還有這寒霜掛臉的清冷,他才知道,傳言不虛,這東城第一美女主播,確實是有着她高冷不近人情的一面。

而且絕不是朱玉玉那種柔弱小綿羊,而是跟孟香南月衫她們一樣,高學歷高素質加上高度自信的職場女強人,對挑釁的還擊,毫不留情且極爲凌厲。

“能坐穩東城第一美女主播的位置,果然不是蓋的。”陽頂天暗暗點頭。

“剛打電話的應該是她老公,她老公難道叫人跟蹤她?卓欣不是說,他們各玩各的嗎?”陽頂天暗暗琢磨:“她會不會叫我回頭。”

一時就有些後悔,本來十拿九穩的事,現在似乎會有變數,早知道這樣,不如昨天就把馬晶晶吃了。

美女如金錢,果然是入袋爲安啊。

但馬晶晶並沒有讓他回頭的意思,先是沉着臉,後來就打開了車窗,還對他笑着說了一句:“今天天氣不錯,我昨天查了呢,這一段的天氣都不錯。”

這邊的天氣確實不錯,全國大部份地方都是冬天,北方更是零下三四十度,而這邊,寒潮一過,又是二十多度了,偏偏這段時間也沒有雨水,不冷不熱,正是驢行的最好季節。

“是不錯。”陽頂天笑着迴應了一句,心下暗想:“她好象並不在乎她老公的看法。”

其實他是白擔心了。

兩年前,蔣勝耀弄大了明星的肚子,那小明星上門逼婚,馬晶晶是個傲氣的性子,本來離就離,無所謂,但逼着離,她反而就不離了。

加上蔣勝耀也不想離,他只想玩玩那小明星,可不想真娶,真要離了,可就坐實了婚外情,仕途大大的不妙。

然後兩家的老人也不想他們離,所以,就這麼維持着。

不過馬晶晶跟蔣勝耀私下有協議,各玩各的,誰也不管誰,面子上維持,需要的時候,可以互相幫忙,例如過年到雙方老人那裏拜年什麼的,就一起出動,平時就各過各的。

所以蔣勝耀是管不着馬晶晶的,但馬晶晶跟陽頂天出去玩,還跟人看到了,還打電話來了,蔣勝耀出於面子,就不得不提醒一句,但也就是提醒而已。

植魔師 ,內心卻是自信強勢的,她可絕不是什麼弱女子,最多是懶得跟人爭,是一種清高,而不是軟弱。

而且她的腦子也夠用,可不是那種蠢貨,電視臺的竟爭同樣是極爲激烈的,她能坐穩東城第一美女主播之位,憑的可不僅僅是美貌和聲音,還有頭腦。

陽頂天的擔心,完全沒有必要,別說蔣勝耀只是打個電話來,就算蔣勝耀開了車追上來,也休想攔住她。

寨山是個縣級市,東城到寨山,有三百多近四百公里,高速開得快,中午也就到了,先停車吃了飯,然後往下面的鎮裏去,速度就慢了。

一直開到一個叫連山的小村子裏,也就算是到了,要去溫泉峽谷,要從連山村後面上山,驢行五十公里左右,才能到。

之所以這麼熟悉,是因爲以前東城臺來拍過一段記錄片,不過沒有播放,但馬晶晶私下看過,就迷上了這邊的景色,只是一直找不到合適的驢友,一個人又不敢來,但她是做事細緻的女子,行程什麼的,早就瞭解得清清楚楚了。

村頭有一個代銷店,買了幾瓶水,然後跟老闆娘說好,一天五十塊錢,請幫忙看一下車子,那老闆娘爽快的答應了:“你們去山裏玩是吧,要什麼錢羅,去就是了,車子停這裏,沒人會動你們的。”

“謝謝老闆娘了。”馬晶晶甜甜的道了謝,她平時不喜歡化妝,素面朝天的,皮膚好啊,天生麗質,沒辦法,但不化妝跟電視上,就還是有不小的區別,那老闆娘就沒認出來。

馬晶晶揹着自己的包,不重,就幾件衣服和一些女人的必須品。

登山包當然就是陽頂天揹着,也不太重,這種西方設計的登山包,陽頂天以前就買過,方便實行,非常適合驢行。

這時已經下午三點左右了,行程是馬晶晶安排。

“我們進山,今天至少再走二十里,然後宿營,明天一早出發,明天晚上,我們就可以在漫泉峽谷裏泡溫泉了。”

馬晶晶揮着她晶瑩如玉的手,心情飛揚,蔣勝耀的電話,顯然沒有給她帶來多少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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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頂天也很開心,他就怕馬晶晶回頭,只要不回頭,只要進了山,那就跑不掉,當然一切聽馬晶晶的。

“惟馬是瞻。”


馬晶晶就笑噴了:“是馬首是瞻好不好?”

“是惟馬首是瞻啊。”陽頂天笑。

“倒也是。”馬晶晶笑:“所以,一切聽我的。”

陽頂天補一句:“惟馬是瞻。”

馬晶晶更是笑得咯咯的。

她很開心。

這種開心來自兩個方面,一,期盼已久的驢行,讓她開心,二則是陽頂天這個驢友,讓她高興。

達到這個效果, 罪妃指腹爲婚 ,氣功,外語,以及時不時能把她逗笑了幽默,所有這一切的總成,才能讓這個高冷的東城第一美女主播,對他言笑不忌,甚至會時不時的跟他撒嬌。

戴飛揚在猜測,以爲陽頂天可能是哪家的太子,所以才讓馬晶晶任晚蓮這樣的女子甘心跪伏,其實他錯得非常離譜。 任晚蓮馬晶晶這樣的女子,又怎麼可能會屈從於一個二代,尤其是馬晶晶,入不得她的眼,別說讓她跪伏,就想讓她正眼相看,都是一件難於登天的事情。

她是那種真正會冷眼權貴的女子,錢與權,在她眼裏,俗不可耐,甚至是骯髒不堪。

惟有那些真正的才華,才能讓她看得上眼,進而笑臉相對。

這一點上,陽頂天的眼光是沒錯的,她跟凌紫衣,真的非常相象。

馬晶晶長年煅煉,不但保持了極好的形體,也有着不錯的腳力,正如她預想的,在天黑之前,六點左右,他們走了二十來裏地,到一個山坳,馬晶晶道:“這裏果然有一條小溪,我們就在溪邊宿營。”

“惟馬是瞻。”陽頂天再來一句。

“不許再逗我笑,笑得沒力氣了,就要你一個人紮營。”

說是不笑,馬晶晶卻笑得咯咯的,還拿小粉拳在陽頂天肩膀上輕輕捶了一記。

輕熟少婦的風韻,讓人迷醉。

陽頂天紮好帳逢,兩個帳蓬之間僅相隔一米,他並沒有問馬晶晶的意見,馬晶晶也沒有意見。

然後陽頂天去拖一株給雷劈死的樹來,他不用找,借天上的鷹眼一看就知道哪裏有。

這樹夠大,也曬乾了,登山裝備裏有小斧子和刀,陽頂天用不着,直接用手,一抓一扭一拆,弄成上好的柴火。

馬晶晶沒練過功夫,但眼光是有的,自己撿了塊柴試了一下,吐吐粉紅的小舌頭,伸手摸陽頂天的手:“你手是不是機械臂啊。”

陽頂天便屈起胳膊:“我是新一代鐵人,陽頂天。”

馬晶晶便笑得彎腰。

竹馬青梅兩無猜 ,她其實很愛笑的,而且笑起來非常好看。

有些女人不會笑,本來長得還好,一笑起來,眼晴也眯着,眉頭也皺着,嘴也咧着,難看死了。

但馬晶晶笑起來就非常好看,她不笑是一朵花,花起來,就是花開了。

弄好柴火搭好竈,陽頂天看一眼小溪,意外的發現溪中有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