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轉身猛地一桃木劍朝着那黑衣男子劈砍下去。

“兒子,你還愣着幹什麼,你有什麼手段都使出來呀,你不是說帶着爸爸裝逼嗎?”

我有些慌神了,畢竟這黑衣男人臉精血化劍似乎都有些不怕,我就拿着一把桃木劍他估計根本就還沒有放在眼裏。

“粑粑加油,砍死他!”

我無語,這就是我

的兒子,我這會兒是騎虎難下,根本就沒有後退的餘地了,只得硬着頭皮大吼一聲猛地劈砍下去。

嘭!

讓我沒有想到的是就在那桃木劍砍下去的瞬間那黑色風衣男子竟然被直接震飛了足足十幾米,直接將那原本就有些不解釋的牆壁撞得裂開了。

我驚訝的看着那同樣是驚訝看着我的黑衣男子,心中驚疑未定。

而這個時候我兒子則是扯着我的耳朵道:“粑粑,這個逼裝的如何?”

我伸手捏了捏兒子那胖嘟嘟的小臉蛋然後笑道:“兒子,以後好好說話。”

兒子額了一聲,然後又道:“粑粑,用桃木劍劈死他!”

我點點頭,這下子我心中有底了雖然我不知道爲什麼這桃木劍到了我的手上竟然如此的牛逼,但是隻要這桃木劍能夠剋制眼前這個黑衣男子就足以,至於原因這會兒我不想知道。

不等那黑衣男子爬起來,我又是猛地一腳飛在了他的臉上,接着一劍劈下去,直接將他的腦袋給砍了下來。

這會兒我又是接連幾腳,直接將那風衣男子的骨頭踩斷,然後才走過去扶起陽姐。

“對了,朵朵……”

我臉色大變,頓時將桃木劍交給了陽姐,便抱着兒子衝入了屋子裏。

來到那個玻璃罈子面前,我隨手將一邊的一塊血淋淋的骨頭抓起,猛地敲在那玻璃罐子上,用力的敲了幾下,那玻璃罐子才被我敲破,頓時那早已腐臭的內臟直接滾落而出,我一把將朵朵的頭抓起,然後四處找水。

“那裏……”這會兒蹲在牆角的苟笑笑和他閨蜜連忙指着一個旁邊的一個房門緊閉的屋子。

我看了他們一眼,兩個女生頓時相互擁抱在一起,顫顫巍巍。

我這會兒根本就沒有時間管他們,猛的一腳便踹開了那緊閉的門。

“我草!”

我將門踹開的瞬間,眼前的一幕,不禁讓我爆了一句粗口,這原本是一個單間的廁所,可是此刻堆滿了屍體,而且全部都是腦袋,有男有女,而且沒有一個腦袋是完整的,不是眼睛被挖了,就是耳朵沒有,或者整個下顎都沒有……

我又是一腳,這一刻一股無名火上涌,一腳便將那原本就不是很結識的廁所門直接踢得關不上了,我鑽進去,打開水龍頭,放了半天才將朵朵那臉上和頭上上的內臟和腐臭氣息沖洗乾淨。接着我便往朵朵的嘴裏灌水。

咳咳咳……

不一會兒朵朵才猛地一陣咳嗽,然後從嘴裏吐出了一團黑乎乎的東西。

“哥哥……”

朵朵一臉的委屈我拍拍朵朵那溼漉漉的腦袋,然後笑着道:“沒事,等收拾那變態,回去我找洗髮水給你好好洗洗,在噴點香水就美美的了!”

朵朵點點頭,然後飛到了我的肩頭。

“粑粑,我們趕快離開這裏,我感覺有一個牛逼的大鬼要來了,感覺這氣息有點像木道人!”

我的臉色微微一顫,要真的是木道人的話,那這件事就又是難辦了。

這個木道人,真是壞事做盡呀,我的心裏還真的希望就是木道人,要是木道人的話,至少可以讓八兩叔來約治他,要是其他人的話,那可就真的難辦了。

我帶着朵朵,衝出了廁所,然後對着兩個女鬼一招手。

“跟着我,我帶你們去陰間公寓!”

那兩個女鬼還有些不知所措,結果我兒子不屑道:“走不走隨你們,兩隻不入流的新鬼罷了!”

苟笑笑和他的閨蜜連忙朝着我們點點頭。

“大師,你可以可以將我的衣服拿回來,那上面有我的氣息,我要是沒有那件衣服的話,就算我走到天涯海角,這個惡人還是會找到我的。”

我點點頭,都這個份兒上就當做做一回好事,而且這等積陰德的事情我必須做。

苟笑笑和他的閨蜜跟着我朝着屋外跑去,苟笑笑告訴我她的那件衣服被這個變態穿在身上的,我又是猛地踩了幾腳這個變態。

“桀桀桀桀桀,你們想要逃,門兒都沒有,師父就要來了,等師父來了你們都要死,都要死!”

“你師父,你師父是誰?”

我頓時猛地一腳踩在他的頭顱之上,因爲用力過大幾乎將他已經和身體分離的頭顱踩爆了。

“就你們這些小渣渣也想知道師父的大名……”

“草,說不說,不說我弄死你!”

似乎之前威風至極的他被我那一劍就給砍懵了,這會兒幾乎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了任由我們宰割。

“楊森,我們快走了,我有種不祥的預感!”

陽姐有些吃力的站起道。

“粑粑,讓凡兒來,收拾這樣的東西,凡兒最拿手了!”

我點點頭,心中也是十分的好奇凡兒會怎麼收拾這個人。

只見凡兒扯着我的耳朵有些顫巍巍的站起來,然後居高臨下的看着那個鬼頭然後用他那奶聲奶氣的聲音道:“你現在只需要做兩件事,第一就是說出你的師父是誰,第二就是把身上的血衣自己給我脫了!”

“呸!你算什麼東西!哪兒冒出來的渣渣……”

兒子剛說完,那被我踩的有些碎裂的頭顱便大罵一句。

“呸!”

兒子沒有說任何話,直接就是一口吐沫吐了出去,吐沫落在了那已經快要碎裂的頭顱上。

嗤嗤嗤嗤……

突然那這個頭顱竟然開始融化,而且兒子還做好了再吐口水的節奏。

這個變態男子大吼一聲,慘叫連連,連忙伸手抓起自己的腦袋就找地方躲。

隨身帶個修仙系統 “快點,我們趕時間!”

兒子奶聲奶氣的聲音讓人哭笑不得,我這會兒終於明白爲什麼之前我那一劍那麼牛逼了,原來是兒子的口水,看來兒子的口水是個好東西,以後我得隨身多備點。

那變態男子當即不住的答應,便開始自己動手將那件血衣脫了下來,不但如此還說出了自己師父的名字。

當在知道他師父名字的時候我的心中猛地一顫,因爲這個人說的名字並不是木道人,而是另外一個人,名字叫做風鐮。

我雖然不知道這個風鐮是誰,但陽姐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突然一臉驚恐道:“楊森,我們趕快離開這裏!”

我點點頭,就在我剛要站起身的時候,兒子卻是猛地從我的身上跳下,一腳便踩在那那個鬼頭之上。

啪啦!

這個鬼頭瞬間碎裂,我相信兒子的這一腳直接滅了這個變態。

“敢說我楊凡是渣渣,找死!”

……

(本章完) 我們回去的時候已經午夜了,我也沒有立刻回陰間公寓,而是徑直跟着陽姐去了他的家中,畢竟我們現在都是一身的血腥腐臭,還是先找個地方洗個澡爲好。

一路上,陽姐估計都還沉浸在之前兒子那一招霸氣的凌空一腳之中,自然我當時看到兒子那一腳也是震驚至極,心想如今的兒子就已經這般的恐怖,那將來長大了又將會如何恐怖的存在。

朵朵一直看着車窗外似乎在思考什麼,而另一隻陌生的鬼小小則是縮成一團,不敢和兒子靠的太近。至於苟笑笑二人我則是將他們收進了血衣裏。

從陽姐的家裏出來已經是凌晨的三點了,朵朵洗了一個頭,心情感覺也好多了,一路上圍繞着我飛來飛去,兒子則是似乎顯得有些疲憊的趴在我的懷裏睡着了。

回到陰間公寓的時候,李大便清醒過來了,他看着我的時候一臉的感激,並沒有多說什麼話,進入了地下,我想他大抵是去和在這裏一起九年生活的一些朋友告別吧。

畢竟他如今心願已了,便要接受輪迴路,踏入下一世。

我抱着兒子上了十四樓。

“森哥哥……”一到十四樓小芳便跑過,我笑了一聲,然後做了一個噓的姿勢,小芳連忙小心的朝着我的走來,看了一眼正在熟睡的兒子朝着我的做了一個鬼臉。

小蝶這會兒正在和柳先生還有二狗子他們商量什麼事情,見到我來了,連忙停下了說話,朝着我走來。

豪門寵妻初養成 “相公,怎麼樣?”

我點點頭,然後將兒子遞給小蝶,小蝶溺愛的抱着兒子。

然後我便將今天遇到的事情都給他們說了一遍,當說道這個風鐮的時候,柳先生不禁微微的一皺眉頭道:“這個人我知道。”

我連忙向柳先生問起這個風鐮的情況,通過了解,才知道這個風鐮並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類似木道人的存在,而且柳先生還說風鐮有一個極爲神祕的師父,力量十分的強大,恐怕一般的陰陽先生根本就不是對手。

我越發的好奇,就追問着柳先生給我講述一下風鐮和這個風鐮的師父。

聽到了柳先生的講述,我的臉色當即大變,心中也是涌起了一陣不安。

這個風鐮原本是一個清朝的將軍,因爲冤屈而死,所以兇怨之氣極重,最後化成了厲鬼,最後被諸多的陰陽先生圍攻,在他臨近死亡的時候,被一個叫做王乾的活死人救下,並且教他了一些簡單的陰陽術法,保住了他的性命,之後這個風鐮便開始隱藏在現代都市之中,沒想到這次又出來活動了。

“柳先生,那這個王乾又是個什麼人,他有那麼大的能力,爲什麼我從來都沒有聽長生事務所的那些人提到過。”

“王乾比我還要古老,我也只是聽過這個明白,根本就沒有見過,王乾的幾個徒弟我倒是都見過,風鐮不過是他的一個徒弟罷了。”柳先生的話讓我心中猛地一顫。

既然有如此恐怖的力量,爲什麼還要做這些小事,在我看來苟笑笑這些人的死根本就不能聚集多少的怨氣,而且他們的鬼氣也是十分的微

弱,沒有任何的提取價值,那這個風鐮出來活動是爲了什麼呢?

想了半天也沒有想通,倒是將時間耗費了接近一個小時。

我連忙和柳先生下了-1樓,畢竟李大的這個事情已經處理好了,我必須幫助他超度,讓他能夠順利的轉世投胎。 總裁追妻有點忙 而且我感覺自己遇到的對手越發的強大了,八兩叔也不在我的身邊,我必須要通過自己的努力不斷的強大自己,積攢陰德算是我暫時能夠最快強大自己的手段了。來到了-1樓,我將血衣打開,放出了苟笑笑和他的閨蜜。

同時將黃濤叫了過來,黃濤見到了苟笑笑,二人頓時抱成一團,泣不成聲。

事後我才瞭解到了其中的原委曲直。

不過讓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那黑衣男人竟然是因爲黃濤和苟笑笑兩人秀恩愛惹來的禍事,我當時就鬱悶了。而當苟笑笑說起那個變態的男人的時候,我這才明白了爲什麼,原來那個黑衣男人就是因爲被女人欺騙了,才導致了他走上不歸路,所以他十分的痛恨女人,我聽到這裏的時候也是醉了,沒想到還有因爲秀恩愛而被人盯上了的。

“好了,既然你們現在已經身死,那就早點去投胎。”

柳先生開口了,幾人都是連忙停下了訴苦說道,最後他們三人都將鬼門皮撕了一塊交給我,然後便跟着柳先生離開了陰間公寓,而我則是帶着血衣然後將李大帶着離開了陰間公寓,瞬間在陰間公寓裏又拿了兩塊鬼門皮裝在自己的衣服兜裏。

離開陰間公寓的時候已經是早上的五點了,李大一路上都是說着感激的話,我知道李大不容易,一想到他那老母親,我心中便是一陣難受。不知道爲什麼我會突然想到的我的父親,母親從小在我的世界裏都沒有什麼印象,小的時候老師讓我寫我的媽媽,我就拿爸爸套,結果還得了一個最高分,從那一刻開始我就知道爸爸就是我的媽媽,爸爸還是我的爸爸。不知道老家的爸爸是否也是正坐在門檻上抽着旱菸,望着天盼着我回去。

“哎,做父母的都不容易,雖然我有了凡兒,但是作爲一個父親,我根本就不合格!”

李大沒有說什麼,我們來到了一處極陰之地,這裏位於距離火葬場不遠的一個小山坡上,李大站在那裏,深呼吸,似乎已經準備好了輪迴一般。

美女總裁的超級女婿 “楊大師,能不能讓我再看一眼我的母親。”

我點點頭,然後打開手機,將他和他母親的那張相片翻出來,李大站在我的手機面前看着那張照片半天沒有說出什麼話,血淚不止。

“好了,楊大師,送我走吧,我想盡快到母親的身邊陪着母親,我是母親的狗狗,這一世是,下一世也是。”

我沒有說話,將手機放好,然後伸手按在李大的鬼門開始念動起了往生咒。

一曲往生咒,超脫俗世凡塵,踏上輪迴,下世往生。

看着眼前的李大周身都是一陣銀白色的光芒,我便知道李大的靈魂已經是純淨之軀,通過輪迴路沒有任何的問題。

“謝謝你,楊大師,願我的魂靈能夠永遠的保佑你,平安長壽!”

這是李大消失前的最後一句話,我聽到之後心中還是頗爲感動的,李大是一個孝子,其實在這個社會上這樣的人很多,我沒有說話,一點點的看着李大的陰魂慢慢的消散在空中,這個時候我兜裏那塊李大的鬼門皮上微微閃過一道銀白色的光芒,便消失不見了。

這會兒天已經開始亮了,擡眼望去東方已經出現了魚肚白。

新的一天又開始了,一夜沒睡的我,並沒有絲毫的睏意,因爲小蝶早已經爲我準備了很多的鬼奶,鬼奶可以提神,而且比任何的靈丹妙藥都管用,我從身後的書包裏拿出來,喝了幾口,冰涼的感覺,有些甘草的味道。

鬼門皮我完全的裝到了一個柳先生送給我的一個類似茶杯的東西里,我將他隨身帶着,這會兒裏面已經有四塊了,還有兩塊我還沒有去完成。我將血衣拿到火葬場的周圍,找了一個角落,然後點火燒了,我隱約能夠看到當那火焰完全吞噬血衣的時候,露出了一張張的鬼臉,不過隨後都在那撲騰的火焰之中煙消雲散了。

天剛亮的時候,我已經到了趙半仙喪葬公司,八兩叔還沒有回來,趙半仙剛剛起來,正沿着接到跑步。

我也就跟着他一起跑步。

這會兒我響起了早上在路上看到有兩個鬼門皮上的一個,上面寫道了一個叫做甲山溝的地方,這隻鬼最大的心願便是能夠魂歸故里,他想要將自己的骨灰埋在自己的家鄉,這個叫做葉落歸根,而且天還沒亮的時候我便看到了這個鬼,他告訴了他是當年跟隨老蔣到了臺灣,現在死了想要回到自己的老家,這種心中我很能理解,但是這件事十分的難辦,雖然看上去簡單,但是需要花費很多的時間。

“趙叔,你知道在深圳有一個叫做甲山溝的地方不?”

跑了一段路,我便找機會問道。

“深圳,甲山溝,深圳那麼大,我哪兒去給你找一個小山溝,我又不是衛星。”趙半仙沒好氣的說。

我無語,從包裏掏出我那張從鮑大腿那裏得到的一百萬的支票道:“趙叔,我知道你是不拿錢不辦事的,只要這件事你辦成了,這一百萬就是你的。”

“一百萬?什麼事,估計是個硬釘子吧。”果然看到錢趙半仙兩個眼睛就亮了。

“不是什麼難事,就是想讓你將一個埋在基隆的一個人的骨灰盒拿到這個甲山溝的地方賣了就行了。”

“臺灣,基隆,深圳,甲山溝。就這麼簡單?”趙半仙有些不敢相信一般。

我點點頭。

“那好,這個單子我接了,三天完成!”

我點點頭,然後繼續問道了關於最近成都又沒有什麼大事發生,但我一直沒有提到風鐮這個人,因爲我還不能確定,這個人究竟是爲什麼來到成都,他徒弟要真的只是看到苟笑笑秀恩愛就滅了她的話,那到是不足爲懼,但要是有其他的打算的話,那就有些不妙了。

正當我們跑步完了去吃飯的時候,卻是接到了陽姐的電話。

“楊森,你現在在哪裏?趕快到局子裏來一趟,出大事了!”

(本章完) 我一聽頓時感覺不妙,趙半仙也是聽到了電話裏的聲音。

“出什麼事了,這麼急?”

“趙叔,我們先不吃飯了,先去一趟警察局,路上我再給你說。”昨晚把兒子交給了小蝶,這會兒兒子根本就沒有在我的身邊,要是遇到有什麼突然情況,我還是有點心虛的,還是把趙半仙也一起叫上穩妥點。

趙半仙沒有猶豫便點點頭,然後我們一起便打了的,直奔派出所。

在派出所的門口,和那天一樣,我見到一臉焦急的陽姐,不過這一次似乎比上一次顯得更加的着急。

“這位是……”

“我趙叔,也是一個內行!”

陽姐點點頭,然後便招呼我們上了車,一上車陽姐便道:“楊森,今天早上我們接到了成都郊區一個叫做張家溝的地方的報案說是他們那邊發現了大量的屍體!”

“大量的屍體?”

我心中猛地一顫。

“不錯,這是爸爸昨天今天一早傳給我的圖片,老爸說他們接到報案就立即趕了過去,這件案子上面已經封鎖了一切消息,這絕對不是人爲的!”

我接過陽姐的手機,看着那手機上的圖片,我的臉色不由得唰的一下子變了。

這些圖片上顯示的這些人竟然都是一個個的乾屍,不但如此,而且這些乾屍竟然都被斬去了頭顱,一看這數量至少也有幾百人,讓我難以相信的是,這些頭顱竟然全部都是女性,至少我沒有看到一個男性。

隨後我又將手機交給了趙半仙,趙半仙看到之後也是眉頭緊鎖。

“這件事情老爸早上已經給我分析過了,說是殭屍乾的!”

“殭屍?”

我心中不由得猛地一顫,響起了昨晚柳先生給我的說的那個叫做風鐮的人,風鐮不就是清朝的人,要是他真的還活着的話,那必然是以一種另類的存在,而另類的存在便是殭屍。

“不錯,這絕對是殭屍乾的,只有殭屍才能將這些人的血吸得如此徹底,而且我可以肯定這個作案的殭屍還有一些年頭了,能夠做的如此徹底將頭顱斬去,所有的屍氣都鎖定在了頭顱之中,讓這些被他吸食了鮮血的人不會變成殭屍,這個殭屍不簡單呀!”趙半仙將手機還給了我道。

我接過手機點點頭,要真的是殭屍乾的這一切的,那事情就遠遠比我們想象的要麻煩的得多,畢竟我根本就沒有對付殭屍的經驗。

一路上我們都沒有在說一句話,我則是腦子裏一直在想柳先生給說的這個風鐮,在成都範圍內,這樣的殭屍,我能夠知道的現在也只有昨天晚上才進入我的認知範圍內的風鐮和他的師父王乾了,但是根本柳先生說出來的情況來判斷的話,這個殭屍很有可能就是風鐮,因爲柳先生說過王乾是絕對神祕的存在,恐怕這等在我們眼裏認爲是天大的事情,在他的眼裏不過是小兒科的事情。

兩個小時之後我們到了目的地,張家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