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慰了唐晴兩句,告訴她不要着急,慢慢的跟父母滲透。看唐晴的情緒穩定下來,鄭宇白才找了個藉口辭別了姑姑姑父。

也不知道徐瑾是否回家了。鄭宇白走出姑姑家門口,向着家的方向眺望過去。不過現在還不是回家的時候,這回杜必勝在賭船上出了事,他得先回安全公寓去交代一下。

坐着出租車來到了小區門口,剛要下車,鄭宇白忽然看到大門旁的角落裏有幾個男子正在閒聊。

雖然從外表上來看他們和大街上游蕩着的閒人沒什麼區別,鄭宇白還是感覺他們有點可疑。

“下車嗎?”司機疑惑的問鄭宇白。

“繼續走。”鄭宇白催促着司機。

車子繼續前進,從那幫人身邊駛過。在前邊拐了個彎,鄭宇白才下了車。他撥通了草雞的電話,響了好幾聲,他才接通。

“草雞哥,我是鄭宇白,我回來了。”鄭宇白聽到草雞那迷迷糊糊的聲音,心道他怎麼還沒睡醒。

電話那邊的草雞立刻就精神過來:“你可算回來了,現在在什麼地方呢?”

“我在小區邊上,門口似乎有些不對勁。”鄭宇白站在拐角處,監視着小區門口的動靜。那些可疑的人依舊在聊着天,不過只要有人從身邊路過,他們都要有意無意的打量一下。

“正想找你呢。”草雞哈哈笑起來,“這兩天出了點小亂子,我又不好出面,實在惱火。你來了正好,門口那幾個小兔崽子,你找個藉口把他們給打發掉,省的每天跟蒼蠅似的在我眼前亂轉。”

鄭宇白還想再問,就聽他又說:“我現在不在公寓,馬上就過去。你小心着點。”說着就掛了電話。

鄭宇白撓撓頭,直奔小區門口走去。

來到門口,那幾個人都望過來,看了兩眼,沒把鄭宇白當回事,又自顧自的聊起來。

他們不惹鄭宇白,鄭宇白只能自己走過去,笑着說:“幾位,借個火。”

幾人愣了下,其中一個取出個打火機來,遞給鄭宇白。

“再借根菸唄。”鄭宇白嘿嘿一笑。

“你找碴啊?”一人大罵起來。這幾個人都凶神惡煞的模樣,一看就是黑幫分子。眼看鄭宇白一副鄉巴佬的模樣,居然敢來戲弄人,立刻就爆發了。

鄭宇白手裏擺弄着借來的打火機,嘴角揚起來,手“啪”的一甩,打火機變成一道暗器,正中那大罵者的額頭。

“砰”巨大的衝擊力使得打火機爆炸開來,那人慘叫一聲栽倒下來。

身旁幾人還沒等反應過來,鄭宇白的拳頭已經招呼上去。這幾個人顯然沒有什麼功夫基礎,鄭宇白只用了兩分力,“砰砰砰”幾聲,將他們全數打翻在地。

“啊呀……”幾人在地上翻滾**着,顯得痛苦不堪。

“真是不經打。”鄭宇白嘆口氣,“快滾吧,以後別讓我在這裏看見你們,不然見一次打一次。”

幾人連滾帶爬的跑出去,逃的遠了,居然還回頭罵道:“你給我等着,老子找人來收拾你。”

鄭宇白懶得搭理他們,一溜煙進了小區,看看四周無人注意,這才直接上了安全公寓。

“管理員回來了!”看到鄭宇白回來, 玫瑰前的懺悔

“比賽怎麼樣?”

“老賭鬼呢?”大家熱心的問着。

鄭宇白謝過衆人的關心,將賭神大賽簡短的說了一遍。衆人聽說杜必勝被高飛氣的腦溢血發作,不禁唏噓不已。不過得知鄭宇白居然獲得了賭神頭銜,倒是七分的驚訝三分的歡喜。

“宇白,恭喜你啊。”喬偉倫和薛冰洋笑盈盈的向鄭宇白祝賀道。

“要多虧了冰洋姐你的護身符呢。”鄭宇白從脖子上取下天使護身符來,遞給薛冰洋。


“真的這麼有效嗎,看來我也要去參加賭神大賽了。”薛冰洋開玩笑道。

大家哈哈笑起來,氣氛總算緩解了一些。鄭宇白和大家寒暄了一會,這才騰出功夫來去杜必勝的房間裏收拾他的個人物品。

“可惜我們沒法出去看他,只好拜託你好好照顧那老賭鬼了。”謝春來和談老大雖然被杜必勝贏去不少錢,畢竟也是賭友,一邊幫鄭宇白收拾,一邊嘆息着對鄭宇白說。

“兩位放心吧。”鄭宇白看了眼謝春來,終於沒把徐瑾的事情告訴他。

又過了一會,草雞才匆匆忙忙的進來,一看到鄭宇白,就哈哈大笑起來:“兄弟,恭喜你做了賭神啊。”

鄭宇白撓撓頭,這其中的內幕他並不打算告訴旁人。可他也不禁的在想,如果沒有徐瑾的幫助,他是否能憑着自己的真本事進入決賽呢?

“我早看出兄弟你大智大勇,果然有出息。”草雞拍着鄭宇白的肩膀,笑得合不攏嘴,似乎得到賭神頭銜的是他一般。

“門口那些人是怎麼回事?”鄭宇白不想過多的說賭神大賽的事情。

“媽的,說起他們我就生氣。”草雞一臉的狂躁,“如果不是怕暴露了公寓的地點,我早把他們一個個都剁成肉泥了。”

鄭宇白去參加賭神大賽之後,三江會的人不知怎麼滿城的開始尋找起一個叫做小王的人來,附近的幾個小區都別他們盯住,每天在門口盤查年輕男子,鬧得雞犬不寧。

草雞雖然惱火,卻不知道三江會到底要做什麼,如果打草驚蛇的話,只怕會暴露安全公寓的存在,只能將這口氣憋住。


今天得知鄭宇白回來的消息,草雞立刻讓他將門口的人教訓了一番。一是信賴鄭宇白的功夫,二來也是鄭宇白實在不是個引人注目的人,打過也就算了。

草雞哪裏知道,鄭宇白聽了他的話之後,不禁哭笑不得。原因無他,三江會找的那個小王正是他。

那天爲了找到唐晴,鄭宇白用小王的化名把三江會的小頭目孫猴子騙出來拷問情報。這幾日滿城風雨,顯然是孫猴子的報復行動。

“草雞哥,這個事情……”鄭宇白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將前因後果講給草雞聽。

草雞聽的目瞪口呆:“原來是你小子搞的鬼,不過你不用怕,三江會那種三流社團,公司可不怕他們。就算你捅了天大的簍子,公司也能幫你扛住。”

鄭宇白沒去聽草雞那吹得震天響的牛皮,他知道方宏進是三江會的重要人物,這事是因爲唐晴而起,跟他解釋一下,應該不會再有麻煩了。 更新了!鮮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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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最近的事情還真是麻煩。 我在深圳的青蔥歲月 。他不但糾纏進了高飛和徐瑾的恩怨,還和姚謙殺手二十六三江會等一大堆黑惡勢力扯上了關係,未來的日子,還會平靜下來嗎?

“這件事情我自己能解決,不用麻煩公司了。”鄭宇白跟草雞解釋了下表妹唐晴和方宏進之間的關係。草雞這才明白,有些擔憂的說:“三江會那姓方的小子可不好對付,他若當上你的表妹夫,可是個麻煩事情。”

“我知道。”想到唐晴和方宏進之間的關係鄭宇白就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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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杜必勝辦理了離開的手續,鄭宇白和草雞等人打了招呼,便去醫院了。將杜必勝的東西送去醫院,又交了一筆費用,讓醫生全力的治療,爭取讓他早日甦醒。忙了一通,已經是下午了。

從下船開始,鄭宇白簡直沒有一點的空閒,此刻終於將大小事情處理的差不多,可以回家了。

回家的路上,鄭宇白沒忘給唐晴打了個電話,將拷問孫猴子的事情說了。唐晴滿口應承將事情解決,算是去了鄭宇白一個心病。不過當他來到海龍小區門口時,就看到孫猴子正帶着一夥人在大門前轉悠呢。

鄭宇白硬着頭皮走了過去,被孫猴子一眼看見。

“你終於出現了!”孫猴子大吼一聲,“兄弟們,給我上!”

“等等!”看着手持鐵棍砍刀等兇器的十來個混混一擁而上,鄭宇白忙道,“動手之前給方宏進打個電話,他會告訴你到底是怎麼回事。”

孫猴子罵道:“想騙老子,沒門,給我砍死他!”

混混們呼喝着衝了過來,鄭宇白嘆口氣,拉開架勢,腳底一蹭,人如旋風一般的衝了過去。道理如果用嘴說不清楚的話,就只能用拳頭來說。

劈拳形似斧,一拳劈下去,那混混用手中鐵棍去擋。“砰”的一聲,本來筆直的鐵棍被鄭宇白一拳劈成U形,那混混的鼻子被拳頭掠過,頓時鼻血長流,哭天搶地的向後栽去。

崩拳如同放箭一般,鄭宇白錯步擰腰,拳勢如虹。一個混混揮刀砍來,手起刀落,未等砍在鄭宇白的身上,只覺得一股大力涌來,崩拳的拳勁正打在刀刃上。那鋼刀應聲折斷,混混連人帶半截斷刀橫飛出去,摔的半死。

鑽拳如錐,靠的是腿上功夫支撐,鄭宇白靈活的在混混之間鑽來鑽去,突如其來一擊鑽拳打出去,便有個混混慘叫着倒下來,不是腮幫被打的青腫就是耳門捱了一拳,腦中嗡嗡作響。

炮拳若炮,雙拳前後開弓,每一拳都有赫赫聲威,真如開炮一般。一個混混在鄭宇白背後偷襲,被他一彎腰躲開致命的一刀,旋身一計炮拳轟在小腹上,當場跪倒在地,連膽汁都嘔的一乾二淨。

鄭宇白三下五除二打倒了所有的小嘍囉,面前只剩下一個孫猴子。

“你找死!”孫猴子睚眥崩裂,探手入懷,取出個黑漆漆的傢伙。

鄭宇白眼尖,立刻認出那是一把手槍。兩人相距不過五米的距離,這麼短的距離,根本無法躲避子彈。鄭宇白看孫猴子舉起槍來,一咬牙,寸步施展開來,腳下如同疾風一樣,走了個Z字形,轉眼間來到孫猴子的身前,在他的手指扣動扳機的一剎那,橫拳脫手而出。

形意拳的五種拳法之中,以橫拳最爲難練,練就之後威力也最強大。鄭宇白這一拳正抽中孫猴子的腦門,他哎呀一聲,再也握不住搶。“啪”一聲,手槍落地,人也跟着坐倒下來,兩眼迷離,口水順着嘴角流了下來。

形勢太過危急,鄭宇白來不及留力,這一拳雖然只是抽在腦門上,卻也將孫猴子震成了腦震盪,沒有三五天的休息,根本回不過神來。

三拳兩腳就將十幾個混混都打翻在地,鄭宇白大氣也不喘一口。

一陣音樂聲從孫猴子的胸口傳來,是他的手機。鄭宇白一把將他拎起來,從他懷中取出手機,果然見手機上的號碼顯示的是“方老闆”。

接通手機,鄭宇白剛想讓方宏進好好管教他的手下,就聽話筒裏傳來方宏進那陰惻惻的聲音。

“鄭宇白大概要回家了,你們準備好,廢了他兩條腿就好。他的命,讓高飛去取就是了。”

鄭宇白愕然,他本以爲自己答應將方宏進介紹給姑姑姑父之後,雙方可是暫時和平相處,沒料到方宏進居然打算對自己下毒手。

“說話啊,你啞巴了?”沒有得到孫猴子的迴應,方宏進罵道。

“孫猴子現在的確啞巴了。”鄭宇白冷冷的說。

電話那頭的方宏進顯然沒想到會是鄭宇白接的電話,沉默了好久,才又開口。

“是鄭宇白吧,哼哼,被你躲過了這一劫,算你運氣好。”

“方宏進,你到底想怎麼樣?”鄭宇白怒道。

“鄭宇白,你惹到了我,這一輩子都別想好過了。不過反正你也活不了多久了,高飛自然會收拾你的。哈哈哈哈。”在狂笑聲中,方宏進掛了電話。

鄭宇白惱怒的將電話摔個粉碎,看着孫猴子他們橫七豎八的躺了一地,鄭宇白知道這裏不能再住了。

匆匆來到家門前,剛要插鑰匙,門就開了。

於洛出現在門口,手裏還提着個垃圾袋,看來是要出去倒垃圾。數日不見,小妮子兩眼發紅,還有兩個大大的黑眼圈,似乎睡眠不足。

“你回來了……”一看到鄭宇白,於洛立刻慌張的問,看來她也知道徐瑾和鄭宇白之間發生的事情了。

“呃……徐瑾回來了嗎?”

“姐姐在房間裏呢,她回來之後就把自己關在房間裏。”於洛說。

“能叫她出來一下嗎,我有事情跟她說。”鄭宇白說着走進屋子。

於洛也不倒垃圾了,跟着鄭宇白走進來,將門關好,怯生生的跟在他的身後來到徐瑾的門前。

“鄭……鄭大哥,你就原諒姐姐吧,她真的很可憐的。”於洛伸手想敲徐瑾的門,忽然又收了回來,可憐兮兮的望着鄭宇白,懇求着。 因爲服務器的原因,現在才更新,不好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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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成熟的徐瑾比起來,於洛就好像是個長不大的孩子一般,另有一番清純的可愛。她上身穿着可愛的白色小背心,大概是因爲鄭宇白沒在家的緣故,裏面好像沒穿胸罩。兩個小蓓蕾隱隱約約的透過白色背心凸顯出來。下半身一條粉色的小熱褲將她嬌小可愛的玲瓏身材顯露無遺。

這一身打扮在清秀可愛之中藏着青澀的性感,看的鄭宇白喉嚨有些發緊。

“我和她之間並沒有什麼……”鄭宇白撓撓頭,想來想去,也只能這麼回答。

“真的嗎?姐姐把船上發生的事情都告訴我了,她說你很生氣。”於洛怯生生的說。

“我不生氣了,你放心吧。”鄭宇白呵呵笑着,安慰着孩子氣的於洛。

“那就好。”於洛歡快的說,“那我叫姐姐。”

她的手剛一叩上房門,忽然神祕的轉過頭來:“姐姐說你很厲害,她似乎有點喜歡上你了哦……”

鄭宇白的臉立刻就紅了:“你胡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