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一聽,立刻氣憤的道:“那你來啊?你若有本事,不用手就將這水壺裝滿啊?”

年輕人冷哼一聲道:“井底之蛙,今天本少君就讓你們開開眼界!”

話聲剛落,整個房間突然溫度驟降,緊接着,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了。 今天天氣真的不錯,難得的冬日暖陽再次出現,桌上的早餐似乎已經被動過,顯然楚洛洛已經吃過早餐了。早餐是一些包子糕點之類的食物,外表看起來就和平常路邊的早點並沒什麼兩樣,不過一連吃了兩個包子的沈飛,卻知道,這看似平常的包子,卻和那些路邊的早點有著天壤之別,至少,光味道而言,就甩了路邊早點,不知幾條街了。

吃完了飯,沈飛便舒舒服服的躺在窗戶邊書桌上曬起了太陽,暖烘烘的陽光曬在身上,沈飛從身心都有了一種說不出的愉悅:「莫非是因為我喜歡曬太陽,才能變成貓的么?」沈飛好奇的思索著。

正如沈飛不知道自己如何變回成人一般,沈飛同樣不知道自己為何會變成動物。一切都有著太多的疑惑等待著自己去解開,原本令因為曬到了冬日的暖陽而心情愉快的沈飛,他的心裡也蒙上了一沉陰雲。

楚洛洛似乎今天心情格外的好,因為在沈飛慵懶的躺在書桌上曬著太陽的時候,楚洛洛竟然哼起了小曲,雖然她所哼之曲有些幼稚,一首經典兒歌——《小白龍》

從沈飛一起床,楚洛洛似乎就一直在忙碌著什麼,不斷地上樓下樓,翻箱倒櫃著干著啥事,沈飛雖然有些好奇,不過他同樣想和這暖烘烘的陽光,談上一場不分手的戀愛,所以這次貓戰勝了自己的好奇心。

當看著經過精心打扮一番之後的楚洛洛站在自己面前時,沈飛這才知道,原來楚洛洛見今天天氣不錯,準備帶著小白龍一起出門去玩。

楚洛洛頭戴著一隻粉紅色的尖頂針織帽,兩隻耳朵各戴有一個毛球耳墜,耳墜白絨絨的,十分可愛,和女孩施著淡淡妝容的臉映襯在一起,莫名為女孩添上了幾分不食人間煙火的仙氣。一件格紋毛妮大衣彷彿量身為她打造,內著一件純白色的毛衣,下身著穿著一條肉色的棉襪,棉襪將女孩的的雙腿之美,暴露得完整無遺,柔美的曲線,渾圓的內側。沈飛看著她那一雙美腿眼睛都直了,同時他在心中默默的得出了一個結論——女孩子的絲襪一定是男性的天敵!

「好看嗎?」楚洛洛興高采烈的在沈飛面前轉了一個圈。

「咳咳。」沈飛趕緊收回自己幾乎已經要變直了的眼珠,故作高冷道:「額……,也就那樣吧。」

「哦?是么?那剛才是誰盯著人家的大腿,眼睛都快直了。」楚洛洛忽然露出看透一切的眼神,盯著沈飛捂著小嘴幽幽的笑了起來。

沈飛老臉一紅,原來自己剛才的小動作,早已被正主發現,正準備出言挽回自己的顏面,忽然楚洛洛啪的一聲將一個黑色的物體放在了書桌上。沈飛定晴一看,感覺有些熟悉,原來這就是那天自己為了躲避三隻流氓貓的追擊時,而鑽進的女孩的那個小包。

「干,幹嘛?」楚洛洛突然間的舉動,令沈飛已經開始組織好了一堆反駁之詞瞬間忘得乾乾淨淨。

呲呲呲——

楚洛洛拉開了自己小背包的拉鏈,然後將包放倒在一旁,然後對著沈飛用著類似命令的語氣說道:「進去!」

沈飛這暴脾氣,頓時兩眼怒瞪楚洛洛:「你叫我進去我就進去啊,那我豈不……,誒誒!!你放下我!放下我!!」

呲呲呲——

沈飛的面前變為漆黑黑的一片,溫暖的陽光徹底與他隔絕,因為他已經被楚洛洛不耐煩的硬塞進了自己的背包中:「救命啊!救命啊!有人要謀殺啦!」

楚洛洛氣鼓鼓的在背包上拍了兩下,得意的叫到:「你叫吧,就算叫破了喉嚨也沒有人來救你的!」

「……」

楚洛洛今天的興緻似乎非常的好,不僅背著沈飛去逛了商場,看了電影,逛了小吃街,還玩了遊樂園,當然,沈飛也並非一直被楚洛洛囚禁於背包之中,除了一些不允許動物出現的地方之外,沈飛還是可以出來自由活動的。不過後來沈飛發現待在女孩的背包之中宛若坐轎子一般的舒服,他竟然賴在楚洛洛的背包之中還不出來了,他的理由就是:「出來走路多累啊!有驢不騎,那不就是驢么。」結果便是,沈飛被無情的從背包中倒在了路邊。

在遊玩的時候,感覺時間過得是最快的,太陽不知不覺已經下山,而天空中的夜色也漸漸的爬了上來,高樓大廈的霓虹燈,不知何時已經閃爍了起來。在外面瘋玩了一整天的楚洛洛也終於玩累了回到了家。

回到家的時間已經是接近晚上十一點了,也許是因為今天白天玩得太嗨,楚洛洛一回到家,洗了澡就感覺困意席捲而來,匆匆的和沈飛說了幾句:「小白龍今天,謝謝你,真的很開心,不過我現在有些困了,等明天,你再陪我一個地方吧?」

在沈飛點頭回應之後,楚洛洛這才安心的上樓睡覺了去。等到楚洛洛已經上樓了十分鐘之後,沈飛這才躡手躡腳的爬上樓,小心翼翼的打開女孩的房間,一眼望去,女孩正安靜的緊緊的躺在大床上,她蜷縮著身子,彷彿這樣才不會覺得自己很冷一般。

沈飛有些憐惜,但他還是悄悄地關上了門。因為,今天他不準備準備遵守和女孩的約定,明天繼續陪她去另外一個地方,自己一直處於白貓的狀態,遲遲不能變會人形。如何變為人類,已經成為了沈飛迫在眉睫必須要做的事情,因為自己不可能一直以一隻貓生活下去。

咔——

房門輕輕的被合上了,看著面前巨大的木門,沈飛有些感慨,一段奇妙的相遇,一人一貓在這樣一種狀態便認識了,而且不管怎麼說,兩人都在對方的心裡種下了深深地烙印,也許之後兩人再也不會有交集,但是也絕不會忘記彼此。

默默地走出別墅大門外,回頭再看了看身後住有女孩的房子,沈飛終於還是大踏步的離開了華府御苑,然後回到自己的小區了。 如果說剛纔的溫度還有零上十幾度,現在恐怕已經降低到零下十幾度了。這麼大的溫差,使得本就有些潮溼的石洞立刻迅速生霜,轉而如同冰窖一般,寒氣逼人。

那自稱少君的年輕人對此倒是毫不在意,而是目光凝於小黑手中的水壺,接着,神奇的一幕出現了。

四處的寒氣迅速匯聚,最後全部凝聚在水壺之中。小黑只覺得水壺有些沉甸甸的,隨即將它放了下來。

年輕人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等他這邊放下茶杯,房間內的溫度也隨之慢慢的回升起來。

小黑有些不服氣,隨即冷哼一聲道:“這算是什麼本事,我也能,不信我試給你看!”說着,他也要嘗試一番。

童言見此,開口笑道:“不過是裝一壺水罷了,又何必太過在意。能有水喝就行了,犯不着爲這種小事兒斤斤計較。”

小黑聽此,雖然有些氣不過,可終究沒有發作。

水壺放在爐子上不過多久,便“咕嚕咕嚕”的燒開了。這次那位自稱少君的年輕人倒是沒有搶着先倒,可童言卻十分有禮的給爲他倒了一杯。

童言的這一舉動讓小黑很是不解,他當即開口問道:“大哥,你……你怎麼給他倒茶啊?我也渴啊。”

童言聽此,微微一笑道:“他與我們不同,他應該很少能喝到這樣的茶。多讓他喝幾杯,也不礙事。”

他這一說,年輕人立刻有些不樂意了。

“哼……不過是一些爛茶罷了,你以爲本少君稀罕嗎?”說着,年輕人突然端起茶杯,直接將裏面的茶水揚在了地上。

小黑一看,頓時勃然大怒,不顧童言的反對,立刻起身質問道:“臭小子,你到底什麼意思?我大哥對你一再謙讓,你竟不識好歹。真以爲你是什麼了不起的人物嗎?我告訴你,你在我眼裏狗屁不是,比那些妖孽之流也好不到哪兒去。”

自稱少君的年輕人聽此,眼中寒光一閃,接着冷冷的道:“放肆!竟敢把本少君與妖孽混爲一談,你莫不是不想活了嗎?如若如此,本少君現在就成全你。”

小黑聽此,氣勢不見的道:“臭小子,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我就是不想活了,你又能奈我何?”

黑衣年輕人一聽,騰地一聲站了起來,緊接着,逼人的氣息立刻從他的體內向外溢出。

童言擔心他們兩個真的打起來,趕忙起身阻止道:“兩位,此乃花爺爺的靜修之地。你們二人若是在此動手,可考慮過花爺爺的感受?他把你們當成貴賓,你們這樣胡鬧,是不是太過無禮了?小黑,你給我坐下,真有力氣,就對那些海妖使去,在這裏逞什麼能?”

小黑見童言有些生氣,有些委屈的道:“大哥我……我是看不慣他那囂張的樣子,他可以瞧不起我,但不能這麼對你啊。我……”

“好了,不用多說。一切以大局爲重,他是我們的朋友,不是敵人!”

小黑聽此,不解的道:“我們的朋友?他怎麼會是我們的朋友呢?”

黑衣年輕人同樣看向童言,他也想聽聽童言會怎麼說。

童言先行坐下,然後說道:“他是玄武一族的人,玄武一族乃北方星宿之神,四象神獸之一。他來此,應該是爲了搭救青冥的。既然我們都要對付海妖,還有共同的敵人,就算不是朋友,也絕不可能是敵人。玄冥殿的少君,我這話說的可有不對?”

沒錯兒,這自稱少君的年輕人正是玄武族的少君。玄武亦稱玄冥,龜蛇合體,爲水神,居北海,龜長壽,玄冥成了長生不老的象徵,冥間亦在北方,故爲北方之神。

而玄冥殿,正是玄武一族居住的水下宮殿,就如同青龍殿一般,同樣大名鼎鼎。

炸毛男妻 黑衣年輕人聽此,剛要開口,去準備酒菜的老叫花子也於此刻正好返回。

“呵呵……童言小友說的不錯,這位正是玄冥殿的少君。跟你們當然不是敵人,說不定還能成爲好朋友呢。”

年輕人聽此,輕哼一聲,直接坐了下來,懶得多言。

童言一看老叫花子端着美酒和菜餚前來,趕忙再次起身道:“花爺爺,剛纔我這弟弟不懂事兒,與少君差點兒鬧了起來。給你添麻煩了,還請你多多見諒!”

老叫花子呵呵一笑道:“這算什麼啊,就算打起來也無礙。不打不相識嗎,不彼此認識一下,又怎能同心協力,一同前去搭救那被海妖囚禁的青龍呢?少君,我剛纔其實介紹的不夠具體。這位童言小友可是大有來頭,他乃當世天行者,而且是吳家之人。你玄冥殿雖然地位頗高,可天行者也不是平庸之輩,老夫覺得你最好還是放下架子吧。不然的話,豈不顯得你們玄武一族自視甚高,太過狂傲了嗎?”

老叫花子雖然是笑着所說,可這言語之中卻滿是責備之意。敢責備玄武族的少君,這老叫花子也的確有點兒骨氣。

玄武族的少君聽此,雖然有些忿忿不平,可終究沒有發作。

“前輩,是本少君失禮了。還請你老恕罪!”

老叫花子搖頭笑道:“沒什麼,這都不算事兒。來吧,嚐嚐我的手藝,可不要枉費了這美食美酒啊。”

童言看向老叫花子,不免對他高看了一眼。看樣子他早就知道童言的真正身份,只不過沒有直說罷了。這樣的高人雖很少在江湖上走動,但對江湖之事卻極爲了解,可見這老叫花子絕非等閒之輩。

童言微微一笑道:“花爺爺,你說的對。正所謂今朝有酒今朝醉,既有美酒美味,豈能不一醉方休呢?”說着,他直接迎向老叫花子,將老叫花子端着的菜餚美酒接了過來。

不一會兒工夫,四人便圍着案几坐了下來。

小黑還是氣鼓鼓的,童言也不好責備,只能自己動手,爲大家各滿了一杯酒。

不得不說,老叫花子這酒確實不錯,酒從罈子裏倒入杯中,頓時酒香四溢。能有這樣的香氣,這酒恐怕已經沉了很多年了。

老叫花子率先將酒杯端起,然後開口笑道:“我老頭子活了幾百年,還是頭一次與像你們這樣的青年才俊喝酒。這是我的榮幸,也是上天的眷顧。來吧,喝了這杯酒,我也該跟你們說點兒正事了。請吧!”

衆人聽此,趕忙舉起酒杯。

只等大家共飲此杯之後,老叫花子纔再次說道:“你們可知道那海妖族爲何要勞師動衆的去偷一枚龍蛋嗎?”

童言聽此,立刻皺起了眉頭,這何嘗不是他一直想不通的疑問呢?

“花爺爺,你知道原因?”

老叫花子點頭笑道:“沒錯兒,不僅我知道,我想玄冥殿的聖君應該也知道吧?否則又豈會專程派少君前來呢?”

玄冥殿的少君聞此,輕描淡寫的道:“家父只是說一定要竭盡全力救出青龍,並沒有說爲何要救。前輩你若是知道,還請直接相告吧!”

老叫花子呵呵笑道:“也好,那就由老夫說吧。”說到這裏,他的表情突然變得嚴肅起來。

海妖族擄走青冥孩子的原因到底是什麼呢?這背後難道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陰謀嗎?

答案很快揭曉! 回家的途中,沈飛沒有遇到任何意外,仗著自己身體小巧的特點,沈飛輕而易舉的就繞開了小區門衛的盤查,在門衛的眼皮底下就溜進了小區。

跳上走廊邊估計打開了一條縫的廚房窗子,沈飛這才算真正的回到自己家了。屋裡的一切和幾天前離開的場景一模一樣,顯然在這幾天自己沒在家的時間裡,自己的家中並沒有其他人來訪,想想不覺有些心酸,也許就算這幾天自己真的出意外了,似乎可能都不會有人知道吧。

因為和楚洛洛的家隔得並不算遠,只是相隔一條馬路,所以沈飛回到家的時候,時間也就才剛過12點而已。沈飛費勁的將家中的電燈打開,然後一躍跳跳上了沙發上,冷清的白燈光照在寂靜的房間中,不知為何,在沈飛的心中忽然生出了一難言的悲涼感,總感覺這個房間中似乎缺少了什麼東西。

忽然有一個人影闖進了沈飛的心中,她的一顰一笑,看起來是那麼的美麗,她口中輕聲的呼喚著小白龍的名字,不知為何,聽見小白龍這三個字,沈飛的心中卻忽而間有著一股暖流涌過,令他此時有些悲涼的心,漸漸好受了許多。

沈飛漸漸地感覺到,眼皮沉重,明明還感覺自己精神挺好的,可就是不知道為什麼,眼皮就像是灌了鉛般的沉重,他索性不去反抗,任由自己閉上眼睛,失去了心靈的抵抗,沈飛幾乎這在這麼一個瞬間便沉沉的睡了過去。

咚咚咚——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沈飛被一陣富有節奏的敲擊聲吵醒了。他艱難的想移動自己的身子,可卻感覺自己的身子全身酸軟,完全使不出力氣般,就像突然間跑了一個馬拉松的樣子。

咚咚咚——

那敲擊聲又響了起來,不過和上一聲相比,這次的聲音明顯要大上幾分,似乎像是以為裡面內的人沒有聽見而故意加大了聲響。

沈飛奮力的扭動了一下身子,發現身體依然還是酸軟無力,而那敲擊聲則宛若成了惱人的蒼蠅聲,讓沈飛緊閉著的雙眼,不耐煩的擰在了一起。

「這小飛——,都十二點了還沒起床?」沈飛朦朧中聽見了從外面隱約傳進來的說話聲,而且還伴隨著鑰匙插進門洞的咔嚓聲。

沈飛猛然間驚醒了,身體一下子從沙發上坐了起來。因為他聽出來了此時在門外說話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自己的老媽啊!

咔!

房門被人從外面打開了,沈飛徹底的清醒了過來,忽然感覺渾身冷颼颼的,他低頭一看,發現自己正全身赤luo的躺在自家的沙發上。

「沃日你個鬼!我咋光溜溜的!!」沈飛慌亂中趕緊左右環顧,看有沒什麼衣服之類的東西,可以用來遮擋一下,可他看了一圈,沙發上除了一個個大大小小的靠枕之外,再沒有其他物體了。

沒有辦法,沈飛只得趕緊扯過一個靠枕抱於胸前,擋住自己的重要部位,因為沈飛已經聽見腳步聲臨近,顯然自己老媽馬上就要來到客廳了。

「嗯?」果不其然,兩秒之後,沈飛的老媽準時的出現在了沈飛的眼前。

「你沒在睡覺嗎,那你剛才幹嘛不來開門。」沈母好奇的看著抱著一個靠枕緊貼在沙發上的沈飛問道。

被自己母親凌厲的目光注視著,沈飛現在有種渾身說不出來的不自在。尤其是現在自己居然全luo著,所以他不斷地扯著自己的面前的靠枕遮擋著自己身後赤裸的身子。

「你幹嘛啊?」沈飛奇怪的舉動,頓時引起了沈母的注意。

沈飛感覺十分的尷尬,雖說自己面前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自己的親生母親,可是現在自己全身赤luo著在她面前還是十分的不自在:「你……,你……,你先出去一下我去穿個衣服!!」

沈母重重的白了一眼沈飛:「就你那小身板,我還稀罕看一樣,再說了,小時候給你洗澡不也早就把你看得精光了,不僅看得精光,你全身哪一點我沒碰過?」說完,沈飛母親還刻意的看向了沈飛緊緊抱著靠枕隱藏起來的地方。

「這——,這怎麼能一樣呢,我現在是大人了!」沈飛氣急敗壞到。

「大你個大頭鬼!既然你是大人了,怎麼不趕緊給我帶一個女朋友回來瞧瞧?你看看你大姨媽的小姑奶的三表哥的二兒子小李,他和你差不多大,現在他的兒子都可以去街上買醬油了。你再看你,這麼大的人了,連個女朋友都不趕緊耍一個!」沈飛沒想到自己簡單的一句話,卻恰巧點炸了自己老媽的火藥桶。

看著自己老媽兩眼怒瞪著自己一副要大義滅親的樣子,沈飛只得趕緊認慫,不敢再說話了。好在沈飛的母親見沈飛不再說話,也就將自己的目光從他的身上移開了,看著被自己兒子糟蹋得不成家樣的房子,桌面上沉澱的厚厚一層灰塵,地上隨處可見的掉發衛生紙團,她恨鐵不成鋼的對著沈飛一頓責怪到:「你看你還說你自己是一個大人,自己的窩都能弄得這麼邋遢,哪裡有一個大人的模樣。」沈母一邊埋汰著沈飛的種種不是,然後一邊脫掉自己的外套扔在了一旁的桌子上,轉身走到了廚房尋著掃帚準備重新將家打掃一番。

眼見機不可失,趁著自己老媽進廚房拿掃帚,沈飛則一溜煙的光著身子跑回了自己的房間中,找來了衣服套在了自己的身上。

沈飛換好了衣服重新回到了客廳,客廳已經被自己老媽簡單的打掃了一遍,雖然沒有之前自己在楚洛洛家見到的那些保潔公司打掃之後的震撼,不過確也十分乾淨整潔,總比自己在家時的亂糟糟的樣子看著舒心多了。

老媽還在廚房洗著沈飛已經遺留下來了三四天幾乎要發霉發臭的碗筷,聽見沈飛出來了,於是隔著廚房對他說道:「那個桌上有一些早點,你先吃著吧,一會我給你好好弄幾個菜吃。」

沈飛尋著目光望去,果然在餐桌之上,正有一個塑料口袋,沈飛打開塑料口袋,裡面是六七個小籠包,而且還不斷地冒著熱氣。過了這麼久,沈飛早就餓了,此時看著還不斷冒著熱氣的小籠包,沈飛哪還客氣什麼啊,一口一個的就這麼吃了起來,不到半分鐘的時間,這幾個小籠包就被沈飛全部消滅掉了。雖然這小籠包並沒有自己在楚洛洛家吃的包子那麼好吃,不過對於餓了的沈飛來說,也絲毫不亞於那些珍饈美味了。 本來還十分和諧輕鬆的氛圍,現在一下子凝重了起來。

老叫花子看了看衆人,接着語氣沉重的道:“海妖族之所以要處心積慮的得到青龍族的龍蛋,究其根本,我想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它們再爲入主人間鋪路。”

童言聽此,不解的道:“那爲何要盯上青龍一族呢?”

老叫花子輕嘆一聲道:“因爲現在只有青龍族的實力最弱,也最容易得手。它們想入主人間,絕非海妖羣而攻之那麼簡單。它們還需要一個名分,一個能得到上蒼認可的身份。青龍乃四象神獸之一,還是四象神獸之首,主東方。而只要它們能夠將青龍一族取而代之,便可成爲新的四象神獸,並且順理成章的入主東方,進而佔領人間!”

童言想了想,然後問道:“那這與偷蛋有何關係?莫非它們是想除掉下一代的青龍,所以才這麼做的嗎?那爲何不直接除掉,還把龍蛋帶走呢?”

老叫花子搖了搖頭道:“你以爲將青龍一族取而代之那麼簡單嗎?就算它們把所有的青龍全部殺光,它們也坐不上四象神獸之位。它們之所以要把龍蛋帶走,是因爲它們需要青龍一族的本源!只要獲得了青龍一族的本源之力,也便自然而然的成爲新的四象神獸了。”

童言眉頭緊鎖,好像大概明白了一點兒,可還有一些地方令他疑惑。

“花爺爺,你的意思是隻有從龍蛋之中才能獲得本源之力?”

老叫花子點了點頭道:“沒錯兒,正是如此!本源之力是天道賦予四象神獸的根本,每一個新的四象神獸誕生,都會得到天道的賜予。新的四象神獸需要將本源之力一點兒一點兒的吸收,纔可以成爲神獸。而等本源之力被完全吸收之後,就會與血肉融合,再也無法提取了。所以說,海妖族想獲得青龍一族的本源之力,就必須從剛剛生下的龍蛋着手。在那小青龍還沒有來得及吸收本源之力之前,搶走本源之力,如此方可取而代之,成爲新的四象神獸。”

聽過老叫花子的這一番解答,童言完完全全的明白了。

海妖族真正的目的,就是爲了獲得青龍一族的本源之力,進而將青龍一族取而代之,成爲新的四象神獸之首。前一秒還是妖,可後一秒獲得了本源之力,便可搖身一變成爲四象神獸。海妖族真的挺會打算,可它們的狼子野心註定不會成功,靠搶奪而成的四象神獸,也配稱之爲神獸嗎?

童言咬了咬牙,然後狠狠地道:“海妖族真是可恨,簡直就是癡心妄想。就算那孩子不是我的侄兒,我也絕不會讓它們的奸計得逞。花爺爺,謝謝你告訴我這些。我想我得走了,那孩子一日不救出來,我一日便寢食難安。就算是拼得一死,我也絕不會讓海妖族成爲新的四象神獸!”

說到這裏,他騰地一聲站了起來,眼中滿是殺意。

老叫花子見此,微微一笑道:“你倒也不用太過着急,那龍蛋剛剛降生不久。裏面的小青龍也還沒有完全孕育而成,等那小青龍成型之後,上蒼纔會降下青龍族的本源之力。按我推測,少說還得一個月。一個月的時間,只要我們好好計劃一下,救出他們也不是不可能的。你放心吧,在那小青龍成型之前,它都不會有危險。至於那條大青龍嘛,我想他也不會有事。畢竟在完全的獲得本源之力之前,那青龍還有利用的價值。倘若此次獲得本源之力失敗,我想海妖族還是會從那條大青龍的身上着手,另想它法。所以說,留給我們的時間還很長,衝動行事,恐怕只會適得其反啊。”

童言聽此,想了想道:“花爺爺,你的意思是,就算海妖族它們此次失敗,還是會從我兄長青冥的身上着手?不知它們的另一個打算是什麼?”

老叫花子呵呵笑道:“很簡單,只要它們把青龍一直禁錮,並讓海妖族的母妖與其交配,到時候還不是想獲得多少龍蛋,就能獲得多少嗎?當然了,強迫一條青龍做這種事兒,我想應該不容易。但也並非絕對,誰知道海妖族有沒有想到這一層呢?”

童言聞此,隨即慢慢的坐了下來。海妖族確實有很多種辦法獲得青龍一族的本源之力,從青冥的身上着手,讓他播種,這其實也是個辦法。但童言所擔心的卻不是這個,而是擔心青冥會不會做出什麼傻事來。

以青冥那剛強的性子,他又豈會任海妖擺佈呢?到時候,只怕他會自己結束掉自己的生命。

現在想這些,還爲之尚早。當務之急,是如何進入海神殿搭救青冥和他的孩子。

海神殿戒備森嚴,還佈下了十分厲害的禁制。如果正面硬闖,難度之大可想而知。但除了這一點之外,似乎也沒有其他法子。 軍事天才帶着資治通鑑來到異世界 總不能打個洞鑽進去吧?就怕那禁錮之力的範圍太廣,若是呈現一個球形,就算是挖洞,怕是也進不去吧。

“花爺爺,你剛纔說我們,你老人家會幫我們一起搭救我兄長嗎?若是這樣,那可實在太好了。”

老叫花子微微笑道:“我老人家又豈會見死不救呢?畢竟說到底,這麼做都是爲了人間蒼生。到什麼時候,我都不能忘記,我還是個人啊!來,我們再喝一杯。”

雖然童言無心喝酒,可沒辦法,只能坐下來乖乖的陪着。

幾杯酒喝完之後,老叫花子突然向玄冥殿的少君說道:“少君,你此次前來,不知令尊可有什麼特別的交代?他派你來,怎麼也得給你找些幫手吧?”

玄冥殿的少君聞此,點了點頭道:“不錯,家父派本少君來此之前,確實有過囑託。倘若搭救青龍遇到阻撓,不可勉強。當做兩件事,再行打算。這兩件事其中一件,就是來拜見你老人家;至於其二嘛,是讓我去南海水府走上一遭。”

老叫花子聽此,神祕一笑道:“果不其然,與老頭子我想的一樣。玄冥聖君確實考慮周全,令人欽佩。想對付海妖啊,還得水府的水軍。我看不如這樣,晚一點兒時候,就讓童言小友陪你一同前往南海水府吧。多一個人去,也一些方便嘛。”

此言一出,不僅玄冥殿的少君驚住了,連童言也是一愣。

“花爺爺,你讓我陪他一起去?可我也不認識什麼南海水府啊,我去不合適吧?”

老叫花子呵呵笑道:“老頭兒我自有打算,你們就放心的去吧。什麼都不要多問,等你們到了之後,一切便都清楚了。”

老叫花子到底何意?那南海水府又是什麼地方呢? 沈飛的母親名叫王玉虹,只是一位普通的城內務工人員,記得在上初中的時候,沈飛問過自己母親的職業,那時候母親似乎在什麼傢具廠上班,之後又去做過保姆,至於現在自己的老媽在做什麼工作,沈飛倒是沒有多問,也沒什麼好奇心,畢竟也就是一些普通的工作而已。

填飽了肚子,而自己的老媽還在廚房搗鼓著什麼,沈飛好奇的去看了一眼,只見她正忙碌的將她買回家的肉菜洗乾淨切好,顯然是一會就給沈飛做上一頓好吃的。看著那已經洗好裝在一個大碗里的排骨,沈飛不自覺得咽了一大口口水:「看來一會能吃到自己最愛吃的紅燒排骨了!」

「老媽!要不要我來幫你呀?」沈飛撐著廚房門,一臉賤笑的看著自己母親問道。

王玉虹頭也不回一下,低頭繼續切著手中的大蔥:「不用,這有大蒜……」

「好嘞!您老慢慢忙著!」沈飛等著就是這句話,還不待王玉虹說完,轉身便溜回大廳去看電視去了。

王玉虹轉身拿著幾顆未剝開的大蒜,看著廚房門口空蕩蕩的人影,無奈的搖了搖頭,笑罵了一聲:「這小子……」然後又低頭繼續弄著廚房的食物了。

打開電視,看了大概半部電影的時間,王玉虹將炒好的飯菜一一的端到了桌子上:「別看了,快去拿碗筷吃飯了。」

沈飛剛才因為吃了幾個小籠包,此時並不怎麼餓,然而當聞到老媽做的飯的味道,他還是忍不住的又狠狠咽了一大口口水,看著桌子上那一大桌色香味俱全的食物,沈飛真的是胃口大好。

雷厲風行的關掉了電視機,然後飛快的跑到了廚房拿好碗筷,也不急著盛飯,端著一個空碗就來到了餐桌前。桌上擺著兩菜一湯,一份就是自己最愛吃的紅燒排骨,一份地三鮮,一份平菇肉片湯,每一樣都是自己最愛吃的。

沈飛迫不及待的從盤中夾出一塊紅燒排骨,也顧不上燙嘴就開始大口吃了起來,一口下去,香氣四溢,各種濃汁飈滿口腔,沈飛露出了一副無比滿足的表情:「老媽呀!你做的這個排骨太好吃了!我自己做的怎麼就做不得這麼好吃呢。」

「好吃嗎,好吃你就多吃點嘛!」看著自己兒子滿意的吃著自己親手燒的菜,而且還對自己的手藝大加讚賞,王玉虹並沒有流露出太過驚喜的表情,只是微笑的看著自己的兒子。

「好的,好的,您放心你兒子我絕對會給你吃光的!」沈飛拍著自己的胸脯大聲的保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