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一半,我們就愣住了,因爲虛影旁邊漸漸又變化出一個人形,穿着黑色的衣服,在森林裏非常隱蔽,不注意看的話根本發現不了。

兩個人影慢慢出現在我們面前的時候,我纔看清那個黑衣人是楊塵,心裏不由鬆了一口氣。

楊塵帶着虛影走到我們面前,自顧自的點上一根菸道:“現在只要等黑白無常來就好了。”

虛影是個四十歲出頭的大叔,長相一般,此時正癟着臉十分委屈,老老實實的站在一邊不敢說話,聽到楊塵說到黑白無常,頓時渾身抖了幾下,無助的看向我們。

我還是挺害怕鬼的,立即躲在了郭勇佳背後,郭勇佳笑着說我是膽小鬼,也沒理會那個大叔。

“大哥,咱們無冤無仇,你就把我放了吧,你把我送給黑白無常,也沒用啊…”大叔一把年紀了,卻對着楊塵喊大哥,讓我覺得有些好笑。

“我說了,我找黑白無常有點事,等會他們來了你就可以走,我不會管你。”楊塵淡淡道。

大叔臉色變化了幾下,撲通一下給我們跪了下來:“大哥,黑白無常來了我哪裏能跑,你就別逗我了,把我放了吧…”

不知道爲什麼,我覺得他好可憐的樣子。

“你再吵,我先送你下地獄去。”郭勇佳拍了他一下:“說了黑白無常來就放你就放你走,別亂叫了。”

大叔被拍了也不敢說話,縮了縮脖子走到了車旁,眼神幽怨的看着我們。

我好奇的看了他幾眼,在郭勇佳耳邊低語道:“爲什麼有的鬼那麼兇,有的鬼卻好像很膽小一樣?”

神奇的相機 郭勇佳噗之以鼻:“大部分鬼都是生老病死,沒啥怨氣,鬼沒你想的那麼可怕,不兇的跟人差不多,兇的就不好說了,就好像阿黎身體裏的那個,吸了阿黎二十多年的陽氣,比一般的小鬼都要厲害,當然,不是說不能對付,就是出不來麻煩了點,畢竟她一直呆在阿黎的身體裏,我們沒轍。”說完聳了聳肩。

我點了點頭,又問說:“這些小鬼,爲什麼寧願在人間漂泊,也不肯下地獄去輪迴?重新做人不是很好嗎?”

郭勇佳笑了:“靈智沒開的直接下了地獄,開了靈智的,貪戀人世間的東西,就會留下來,不肯重新做人。”說完,他擡頭對虛影大叔吼了一句:“你爲什麼不願意投胎啊?!”

超智能戰爭獄心之塔 大叔心虛的看着我們,賠笑說:“我老婆和孩子都在,我捨不得離開他們…”

“你看看,這些鬼大部分都是有理由的,你可千萬不要信他們,如果他們老老實實的,我們還抓他們幹嘛,這不是找不自在麼,他們這些鬼說的話千萬別信,到處爲非作歹,附在人身上隨意玩弄。”郭勇佳說着還瞪了他一眼。

大叔很委屈:“我是個好鬼…”

我抿嘴笑了下,沒有去理會他,烤火繼續等着黑白無常。

大概過了半小時,天完全黑下來以後,四周的風開始越變越大,把周圍的大樹吹的搖搖晃晃,發出“沙沙沙”的聲音。

“這兩個傻帽,搞的跟去我是歌手似得,出個場都這麼隆重。”郭勇佳撇了撇嘴,目光看向前面。

我也盯了過去,黑乎乎夜空中,緩緩出現了兩個人影,正是跟我們有過幾次糾纏的黑白無常。

他們兩個似乎沒什麼變化,白無常笑眯眯的,黑無常還是面無表情,真身完全幻化出來以後,大叔嚇得怪叫了一聲,蹲在地上瑟瑟發抖,連逃跑的勇氣的沒有。

黑白無常見我們一羣人在這裏等他們,也是楞了下,兩兄弟對視了一眼,我以爲他們見到我們會很生氣,但沒想到他們居然慌慌張張的轉身就走。

我們三個都呆住了,這是什麼情況?

郭勇佳率先反應過來,嚯的一下站了起來叫道:“黑白無常,你們跑什麼,這裏有鬼怎麼不抓啊!”

“不抓,送你們了。”白無常頭也不回的找了找手,就跟黑無常走向別的地方去了。

“我靠…”郭勇佳低聲罵了一句,楊塵衝着他們的背影喊道:“二位大人,有事請留步。”

黑白無常腳下一停,我看他們渾身都在發抖,也不知道怎麼了,見到我們至於這麼害怕嗎?

“我們都不抓徐鳳年了,你們還找我們幹嘛!”白無常怒氣衝衝的轉過身。

我有些哭笑不得,看樣子,上次閻王雖然懲罰他們輕了,但是他們也確實怕了,不敢找我們麻煩。

“嘿嘿,那邊有個鬼,你們把他收了唄。”郭勇佳臉上笑開了花,指了指車前的大叔。

大叔蹲靠在車上,抱着雙肩發抖,幽怨的看着我們:“你們不是說黑白無常來了就放我走嗎…”

“沒不讓你走,你現在就可以走。”郭勇佳笑呵呵:“反正黑白無常肯定會抓你。”

大叔乾脆不說話了,就蹲在那看着我們。

白無常眯了眯眼睛,盯着大叔看了一會,又扭頭看向郭勇佳:“你們又想幹嘛,沒事的話,我不想和你們有關係。”

郭勇佳拍了拍額頭:“幫你們抓鬼啊,你們現在就抓他走,行不行?我們保證不會對你們做什麼!怕個什麼勁。”

白無常深呼吸幾口,看了看身邊的黑無常,黑無常輕輕點了點頭,甩出手裏的鐵鏈飛向車前的大叔。

大叔慘叫一聲,脖子被鐵鏈鎖住了,身子不由自主的向黑白無常飛去,只不過在路過我們的時候,郭勇佳突然伸手抓住了鐵鏈。

黑白無常臉色一變,喊道:“郭勇佳,你到底想幹嘛?!”

“我就是想問問你們能不能幫我抓一個鬼?”郭勇佳笑道。

白無常滿臉怒火的瞪了他一眼,最後咬了咬牙:“走,鐵鏈我們不要了。”

黑無常輕哼了一聲,雙手放開鏈子,跟在白無常身後走了… 也是擔心不已,但是現在她知道不能衝動……

這時,第一顆超品玄丹也以150萬金幣的價格,被風雲城中一個經商的家族拍到了手中……

「下面開始拍賣第二顆紫玄丹,現在開始加價。」瑾暝指著水晶球中的第二顆丹藥說道。

「我出10000萬金幣!」

「20000萬金幣。」

「100000萬金幣!」

三樓一個包廂中一個女子的聲音喊道,正是之前走在上官澈兄弟前面的藍衣女子……

下面頓時安靜了,眾人沒有想到這一下子就喊到了100000萬金幣,誰還不要命的敢去跟她爭啊。

「100000萬金幣一次,10000萬金幣兩次,100000萬金幣三……」

「150000萬金幣!」就在瑾暝手中的鎚子剛要落下時,忽然被一道清冷的聲音打斷了。

場內頓時變得鴉雀無聲,眾人都在心裡肺腹著:「這人絕對是故意的,早不喊,晚不喊,偏偏在人家以為要拍到手的時候他才喊!這絕對是故意的啊!」

瑾暝對此並沒有什麼意見,清了下嗓子繼續道:「150000萬金幣,還有沒有更高的了。」

之前喊價的女子氣憤的握緊拳頭,眼神憤怒的射向旁邊的包廂,該死的,眼看著她就要拍到手了,竟然被人給打斷了,真是氣死她了……

最終第二顆紫玄丹,被上官落給拍走了……

「大小姐,可知道隔壁是什麼人?」女子身邊的一名白髮鬚眉的老者皺眉問道。

「不知道,既然跟我們一樣坐在三樓,想來身份定然不簡單!牡丹,去給我看看隔壁是什麼人!」女子不爽的說道。

「是,大小姐!」聞言,一直站在女子身後的白衣女子,身體慢慢消失。如果被其餘人看到定然會驚奇不已,竟然有人可以隱身……

上官澈的包廂中,上官澈皺眉看著自己對面的兄長,不解的問道:「你為何要這丹藥?」

「怎麼?我不能要麼?既然來了,我們要是什麼也不買,多對不起自己啊!買來吃唄,超品紫玄丹啊,可是難得一見的丹藥啊!」上官落隨意的說道,只是眼底卻閃過一抹冷意……

上官澈看到他的樣子,沒有再說什麼。他一直知道上官落雖然是孤兒,但是身份定然也不簡單!雖然他沒問過,但是他知道對方雖然整天泡在青樓溫柔鄉里……

卻並不是表面看上去的紈絝子弟,他不過是在掩人耳目,隱忍不發罷了!每每看到上官落的樣子,就讓他想起小時候的自己,可是對方不說,他也從不追問,因為這麼是他們之間的默契和信任……

不需要知道太多,只要對方需要時候的一句話,彼此都會為對方付出一切哪怕是生命!這也是他在世間唯一擁有的一絲親情……

「小澈澈,你這麼看著哥哥我做什麼?是不是覺得我又變帥了?」上官落故意痞里痞氣的說道。。 這裏黑燈瞎火的,黑白無常長得又凶神惡煞,但我還是忍不住笑出了聲,這兩個人實在…太搞笑了。我一直以爲他們吸取上次教訓以後不敢再來招惹我們,但沒想到會害怕我們到這個地步,看着他們的蕭瑟的背影,我覺得他們兩個好像受委屈的小媳婦…

郭勇佳手裏拽着鐵鏈呆呆的愣住了,顯然也很意外他們居然連鐵鏈都不要了,一時搞不清楚狀況,連他身邊的虛影大叔也傻眼了,不可置信的看着郭勇佳,他肯定在想,連黑白無常都不想招惹的郭勇佳,到底有多麼可怕。

“兩位神差大人,先別走。”楊塵無奈一笑,立即迎了上去想擋住黑白無常的去路。

黑白無常猛地回頭,臉上滿是怒色:“你們別得寸進尺,再羞辱我兄弟二人,我們必到閻王爺那告你們一狀!”

“不是,你們別激動,就是想讓你們幫我抓一隻鬼…”郭勇佳回過神喊道。

“抓個屁!”白無常忍不住罵了一句粗話,手指着郭勇佳:“你讓我們抓就抓?抓了你又不讓我們抓?郭勇佳,我們沒這個閒工夫陪你在這裏耗着!”

楊塵擺了擺手,示意黑白無常先別生氣,斯條慢理的說:“是這樣的,我們有個朋友,被鬼附身了,想讓你們勾魂救出來。”

“對對…”郭勇佳也跑了過去:“這麼簡單的忙,你們幫一下就好了。”

白無常眯起了眼睛,冷笑道:“我們是抓鬼的,不是幫你們勾魂的!這個忙,我可幫不上。”說完,轉身就走。

郭勇佳一個閃身擋住了去路,說道:“二位無常大爺,這個忙對於你們來說是舉手之勞,再說了,咱們都是抓鬼的,一家親,難不成你看着冤鬼害人,卻視若無物?那我可要再去閻王爺那裏說道說道。”

白無常被郭勇佳氣得渾身發抖,黑無常忍不住悶聲說道:“鐵鏈都在你手上了,你要去勾魂,你自己去啊,不要找我們了!”

郭勇佳看了看手裏的鐵鏈,尷尬的笑了下,連忙遞還給黑無常。

“這可是八爺的武器,專門勾魂的,我哪裏會用,還是要你出馬才行。”

黑白無常對視了一眼,可能覺得我們真的沒有什麼惡意,只是單純的找他們幫忙,沉默了半響以後才點頭。

“人在哪?”白無常回頭看了一眼,指着虛影大叔道:“這個小鬼又是怎麼回事?”

虛影大叔非常害怕,連忙躲在我身邊,露出個頭看着他們,我嚇得四處亂跑,大叔就一直跟在我後面,像牛皮糖一樣,甩都甩不掉,最後還是郭勇佳攔住了他。

“這個小鬼就是吸引二位爺出來的,沒用,呵呵。”郭勇佳笑道。

“那就先收了吧。” 永序之鱗 白無常對黑無常使了一個眼色,黑無常點了點頭,還沒扔鐵鏈出去郭勇佳就擋在了大叔面前。

“二位爺就放過這個小鬼吧,我們答應過他,不傷害他。”郭勇佳笑了下,回頭對大叔道:““行了,你可以走了。”

大叔很是畏懼的看了黑白無常一眼,死死的躲在郭勇佳背後搖頭晃腦:“我不走了,他們等會還要來追我的…”

郭勇佳哭笑不得的趕他走,結果他就是死賴着不走,最後沒辦法,就讓他先留在這裏,楊塵帶着黑白無常來了車前,開了門發現阿黎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醒了,正縮在了另外一邊,神色畏懼的看着我們,以黑白無常這樣子,肯定嚇到她了。

“咦,她身體裏,有兩個鬼?”白無常不可思議道。

“對,把兩個都勾出來,就行了。”楊塵點頭道。

“她體內的小鬼是誰知不知道?”黑無常悶聲悶氣的說。

“徐鳳年,還有另外一隻厲鬼。”郭勇佳冒了一句。

白無常嚯的一下回過身子:“又是徐鳳年,你們無不無聊,就那麼喜歡坑我們兄弟二人?不勾了,走了。”

郭勇佳迅速張開了手臂,攔住黑白無常:“二位爺,真沒坑你們,你們只要把徐鳳年的魂給勾出來,就行了。”

“你們自己叫他出來不久行了,讓我們多此一舉幹什麼?你還說不是在坑我們!”白無常橫眉怒眼的看着郭勇佳。

楊塵也走上前,勸道:“這人身體被做了手腳,養了厲鬼準備噬主,徐鳳年本來是想進去趕出那隻厲鬼的,結果進去以後就出不來了,那厲鬼現在已經和小女孩的靈魂快要磨合完了,法術對她沒有什麼效果,所以必須要你們來才行。”

這一口氣話說完,我心裏不由一動,生怕黑白無常知道我們的難處,更加不會幫我們,尤其是阿黎體內在的還是徐鳳年。

黑白無常盯着楊塵看了一會,皺眉道:“你沒騙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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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對沒有,二位爺不和我們計較,我們更不會主動找二位爺麻煩。”楊塵輕笑道。

白無常突然冷笑一聲:“要是普通的小鬼還好說,可徐鳳年和我們不對付,憑什麼要幫你們?”

來了來了,果然被我猜中了,我急忙說道:“以前都是過去的事了,何必還糾纏不清?”

“過去的事?”白無常面色不善的看着我:“白素,以前我們抓徐鳳年的時候,就你叫喚的最兇,怎麼,現在要來求我們了?”

我心裏有火,卻不好發作,剛想繼續求情,郭勇佳突然說道:“二位爺不是那種小肚雞腸的人吧?做事應該向前看,說句實話,就憑你們兩現在不是陰帥,我都能對付你們。”

黑白無常臉色快速變化了幾下,陰沉道:“你這是在威脅我們?”

楊塵嘴裏叼着煙,冷酷的說:“不是威脅,是商量!二位爺與其爲了一口氣不幫我們鬧下矛盾,不如順手幫一把,以後也好有個人情,你們是不是這個理?”

黑白無常深深的看了楊塵一眼,兩人交頭接耳的說了幾句,道:“這次,我給你們面子,人情什麼就不必了,以後別找我們麻煩就夠了。”

我心裏是在太佩服楊塵了,軟硬皆施,黑白無常果然就聽話多了!

我上車安慰了阿黎幾句,便拉着她的手慢慢下了車,我們全部都退到一旁,黑無常面無表情的看着阿黎,隨手丟出鐵鏈,阿黎因爲害怕,嚇的大叫一聲,緊接着,鐵鏈就鎖住了阿黎的脖子,慢慢的勾出一個虛影來。

徐鳳年雙目緊閉,神色痛苦,慢慢的從阿黎體內脫離出來,我看的揪心,但好在徐鳳年並沒有什麼事。

黑無常見徐鳳年的魂魄出來後,用力一拽,便把他的身子拉出了一半,可接着再怎麼用力,卻始終拉不出來,因爲徐鳳年的背後有一雙枯燥發白,滿是皺紋的手,正抱着他,和黑無常對持!

“又是這傢伙!”郭勇佳低聲罵了一句,正要上前卻被楊塵攔住,他搖了搖頭,看向白無常。

白無常臉上帶着陰笑走了過去,擡起手裏的白令朝那一雙手砍了下去,就好像刀切豆腐一樣,瞬間就被切斷了,阿黎痛苦的大叫,黑無常趁機一拽,把徐鳳年整個虛影都拖了出來。

徐鳳年落地後踉踉蹌蹌的走了幾步,脖子上的鐵鏈一下子鬆開,我立即跑了上去,扶住了虛弱的徐鳳年。

“她身體裏還有一個魂,一起勾出來!”郭勇佳衝黑無常喊道。

綜末代帝王求生記 黑無常默不作聲,再次甩出手裏的鐵鏈鉤住阿黎的脖子,緩緩的拉出一個滿頭白髮的虛影。

這是一個老太太!

她猛地擡頭看向我們,喊道:“黑白無常,你們敢抓我?!” 「無聊!」上官澈無語的白了對方一眼道。

「小澈澈,你……你說我們馴獸師公會今天能拍到幾顆丹藥呢?這紫玄丹真心好貴啊!」上官落剛想說什麼,卻忽然改變語氣,對著上官澈使了個眼色道。

上官澈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多年的默契瞬間明白了過來道:「能拍幾顆是幾顆,不然錯過了這一次,下一次不知道何時才會有紫玄丹拍賣了!」

落跑椒妻,有種你別逃 「唉,我們還是先看看吧!拍下這一顆已經讓我快破產了!剩下的就看他們的了!」上官落裝似失落的說道。

「反正還有八顆紫玄丹,我們看看再說!」上官澈配合道。

隱身站在一邊的牡丹,在看到上官澈和上官落出色的容貌時,微微一愣,隨即聽到兩人說是馴獸師公會的人,牡丹又微微停留了一下,便悄然離開了……

她的隱身術只能保證一會兒的時間,久了就會被發現的……

「小姐,隔壁是兩個年輕的男子,她們說是馴獸師公會的人!」牡丹如實的說道。

「竟然是馴獸師公會的人!大小姐,此次前來,我們有事相求與馴獸師公會,還是不要輕易得罪他們的好!」剛才說話的老者猶豫了下說道。

「我知道了大長老!我暫時不會跟他們計較的,不過,希望他們不要再跟我做對,不然我絕對不會客氣的!」藍衣女子不滿說道。

老者看著藍衣女子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後只是輕嘆一聲,繼續看著台下的拍賣會……

也不知道這一次家主讓大小姐出來,是對還是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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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魔神森林深處

墨九狸死死的咬著嘴唇,才能讓自己不會尖叫出聲,還好她感覺到寶寶的身體是完好的!沒有被灼傷,不然她真不敢想象寶寶要是被傷的骨肉分離會怎麼樣……

感受到懷裡寶寶的不安,墨九狸輕聲的繼續吟唱著:「我的寶貝,寶貝……」

炙熱的火浪不斷的吞噬著她的玄氣,聲音變得沙啞無比。帝溟寒心疼的望著面前的火海,很奇怪的是,他的神識竟然無法穿透火海,看清楚墨九狸母女的現狀……

不只是帝溟寒如此,就連暗處的沉香和忘川也是如此!這讓忘川有些擔心的皺起了眉頭!而且,就連他們和墨九狸的契約關係,似乎也被屏蔽了……

這火海,根本就不是簡單的火海!雖然對他們沒有任何的殺傷力,卻是阻礙了他們和墨九狸之間的任何聯繫……

說白了,現在墨九狸發生什麼事情他們都無法知道,也就是說即便他們都在這裡,也是於事無補!這一切只能有寶寶和墨九狸去承受……

而他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阻止任何企圖前來打擾墨九狸和寶寶的任何人和獸……

同樣想到這一點的,還有一直擔心不已的帝溟寒!他甚至動用了自己在這個界面不能使用的天賦力量,可是,卻第一次遇到無法開啟的情況…… 帝溟寒望著自己的雙手呆了呆!又看了看火海中的墨九狸母女,一顆心怎麼都無法平靜下來……

究竟是怎麼回事?為什麼連自己的力量也不能使用!不過,也正是因為他剛才試著開啟自己的力量,讓他發現了暗處的沉香和忘川!

不過,他並沒有仔細去探知,知道那定然是墨九狸身邊的人,便沒有去追究!也讓絲毫不知自己被發現的沉香和忘川,因此少了一些麻煩……

「靠,誰啊!熱死老子了!」這時墨九狸的腦海中傳來一道稚嫩的吼聲。

墨九狸微微一愣,這聲音貌似有些熟悉!好像是之前自己煉製九生丹時,為自己擋了雷劫的聲音……

因為當時對方出現的太快,加上自己一直有事在身,也忘記去探究究竟那天出現的什麼了……

「主人,我不過睡了一覺而已!你怎麼把自己弄得這麼丑?」隨著疑惑的聲音響起,墨九狸覺得自己被一股吸力吸了進去……

緊接著感覺眼前一花,自己出現在一個漆黑的世界裡面,不過身邊的溫度卻瞬間變得溫暖無比……

而她體內的小黑,這時也自己跳了出來在周圍歡快的旋轉著,雖然小黑沒有說話,但是墨九狸能感覺出它的喜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