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嚇了一跳,還真沒想到這個老傢伙居然不要臉的,動念頭動到我的命格上來了。我要是被剝了命格,那還能活嗎?

眼見那黃應雄要動手,我也拔出魚骨劍,剛好看到一股強大的場從黃應雄身上爆發出來,就如同一陣狂風對着我暴烈的席捲過來。

我根本沒想到這個黃應雄如此強大,他出手就是一股狠勁的力量,我措手不及,被他的場震得倒退幾步,胸腔一股熱流翻涌,有吐血之兆。之前幫阿牛打通經脈時被真氣反噬受的內傷還沒好,要是平時,我決計不至於如此脆弱不堪!

那黃應雄見我敵不過他,哈哈大笑兩聲,先顧着得意去了,說還以爲我是裝慫,沒想到我是真慫。那他更要奪我的命格了,這樣他不但能坐的山字派掌門之位,以後運氣也會上升。

我忍着痛,一邊調息,一邊拖延時間,對黃應雄說,“我是女命,你奪了我的命格,有何用處?”

黃應雄哈哈大笑,說男身女命,這樣的命格纔是大福,有何不可?

我趁着黃應雄得意之際,默唸劍氣咒,揮起魚骨劍就對他殺過去。

黃應雄察覺到我偷襲,底氣蘊足,對着我怒嘯一聲,一陣陰風如冰雪狂風一般的對着我席捲過來。

我不敢怠慢,身形猛地跳起,揮動魚骨劍對着黃應雄就是一道劍氣。

那黃應雄身子如同一塊輕巧的布片往後飄去,巧妙地避過我的那一劍,下一刻他雙掌凝氣,掌心裏居然有兩股氣旋,慢慢地積累着風暴前的氣勢,要是他的這招使出來,我小命不丟,也扛不了了多久。

這時候,我再不使出全身的本事,真的就會沒有明天了。

我收好魚骨劍,猛地坐到地上。閉上雙眼,心中默唸《道陵真經》中的經文,剎那間,我感覺自己變成一滴水,從晨露中滴入小溪,再由小溪奔流入河。天地霎時廣袤,我如螻蟻般渺小。

《道陵真經》的真旨是讓自己變成容器,吸納各種不同源處的場,將自己化成永遠填不滿的無底洞,吸收別人的能量,而不是聚集強大的場,在一霎時釋放。

等到那黃應雄再次對我擊殺之時,我坐在地上紋絲不動,那一刻的我,好比一個空碗,而黃應雄就是即將盛滿我這隻空碗的食物!

我只聽“啊”的一聲慘叫,那黃應雄擊中我肩膀的手,如同被膠水沾在我身上一樣,他體內的真氣,源源不絕的被送入我的體內,直到他的真氣全部耗竭。

我在這時,腦海中突然想起我幫阿牛打通真氣之時,如出一轍的情景,當時我的真氣也是被一股奇怪的力量索引,源源不絕的被吸入阿牛的體內……

一個猜忌的想法,瞬間映入我的腦海裏,難不成阿牛也會《道陵真經》?

不過,要是阿牛真的會《道陵真經》,那他就必然是狼眼男,可若阿牛是狼眼男,那救了我的黑衣人又會是誰?

一時間,我思緒大亂,怕真氣逆流,再走火入魔,我趕緊稍縱真氣,即將黃應雄彈開出去。

此時的黃應雄真氣被我全吸,他整個人竟然就變成了脫水的蘿蔔似的,身形皺巴巴的好像縮小不少,臉上的皺紋更是變成樹皮般粗糲深刻。

就在我想走近黃應雄,警告他之時,突然一道黑影閃過,搶在我的前面對黃應雄動了手。

我還以爲那黑衣人要殺黃應雄,急忙阻止,沒想到那黑衣人對我揮出一掌,渾厚的掌力愣是推得我後退好幾布。

然後,那黑衣人就趁着這個機會,唸咒語召喚出黃應雄的命格,並將被召喚出的命格收進一個葫蘆裏,之後就迅速的離開,身形淹沒在黑夜之中。

我望着黑衣人的背影陷入深思。道行在我之上,又肯時時救我的,除了狼眼男,我真再想不出第二個人!

可阿牛似乎是會《道陵真經》,這更讓我覺得可疑。除了我之外,懂得《道陵真經》的,也就是狼眼男了!

我思索半天,才突然將黑衣人和阿牛合併成一個人。最能讓我覺得可以證實這個猜忌的原因是,當日黑衣人救我之時,用布條矇住了我的眼睛,除非是熟人,怕被認出來,要不然矇住我的眼睛幹嘛?

我想到這裏的時候,那黃應雄正好發出一聲慘呼,打斷我的思路。

我再次走到黃應雄跟前的時候,雖見他還活着,但他的真氣被我所吸,失去身上全部修爲的同時,又失去原身的命格,他日後一如草芥,不死也多災多難,好不到哪裏去了。

看到我,那黃應雄虛弱的對我生着恨意,我冷笑兩聲,送他四個字,“咎由自取!”

這也虧得,盤俊已經不在我身邊左右,要不然這黃應雄多半要痛快的去陪閻王爺下棋了。

我打算放過黃應雄,但之前一直被黃應雄馱在肩膀上的那隻怪胎,卻不打算放過他,開始噬主。

虧得我發現及時,將那個怪胎三下五除二給收了,這才知道這哪裏是什麼怪胎,而是黃應雄養的古曼童。

我召上一隻鬼差,將那個古曼童交給鬼差處置。我則背起仍舊昏迷不醒的唐瑾,帶他回家。

我將唐瑾放到我房間裏之後,就去阿牛的房間,瞧見他打着鼾聲,呼呼大睡的正香甜,哈喇子流的枕頭都溼了。

我皺皺眉,看阿牛這情形,不像出去過的。 我覺得自己可能是想多了,我雖然沒真正見過狼眼男的容貌,但是清楚的記得狼眼男的眼睛。

狼眼男的那一雙眼睛,比阿牛的要漂亮很多,所以他們絕對不可能是同一個人!

我放棄了懷疑,轉身回到房間裏,看了一眼唐瑾,發現他竟然還昏迷着,就有些緊張。

心想到底是我劈他那一掌重了,還是齊國華給他下的藥毒重呢?

我緊張的湊近唐瑾,燈光下看到他沉睡的容顏,好久沒這麼近的看他了,心居然不爭氣的狂跳了兩下。

我罵了自己一句,心想這都什麼時候了,我還有這心思?

趕緊試探着叫醒唐瑾。

唐瑾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一眼看到我,夢囈似的低喊了我名字,然後又閉上眼睛。

我再晃晃他,他仍舊不清醒,自語着說,“做夢了嗎?”停了停,又說,“夢裏真好!”說完居然一伸手將我抱住。

我跟掉進池塘的旱鴨子似的,緊着在唐瑾的懷裏撲騰着,這一鬧騰,纔將唐瑾驚得真的清醒了。

他先是嚇了一跳,猛地鬆開我,之後又發神經似的,一把將我拖進他的懷裏。

我被他嚇慘了,要不是阿牛突然在外面大叫一聲,我可能就被唐瑾當成一道菜,給兇猛的吃了。

“有小偷啊!小偷來了!街坊鄰居的,快來幫忙抓小偷啊!”阿牛在外面大聲的喊着,也不知摔着什麼東西,咕嚕咕嚕的。

我凌亂的整理好衣服,唐瑾那邊也倒速度,他比我衝去的還快。

我們到了外面,沒發現什麼小偷,倒是看到阿牛將院子裏扔的亂七八糟的。

不過,這麼一鬧騰倒是幫我解了圍,我在心裏偷偷地鬆了一口氣。

而阿牛看到我和唐瑾,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對我說,“師父啊,你們啥時候回來的啊?剛纔有個小偷,可嚇死我了!”

我略覺尷尬的笑笑,“剛回來一會兒!既然小偷跑了,那你回去睡吧!”

阿牛揉揉眼睛,對我說,“不睡了,我幫師父和唐先生沏壺茶去!”

唐瑾則說不用了,他要回去了。

我猶豫着要不要送送唐瑾,阿牛倒積極,笑着說替我去送送唐瑾,斷了我選擇的機會。

即使因爲阿牛,我和唐瑾沒發生什麼,但到了第二天,唐瑾再過來,明顯的,他不像之前那麼冷漠了。

之後幾天,唐瑾藉口怕齊國華找我麻煩,來的明顯勤了。

我順水推舟,雖然並不怕那齊國華一幫人,但對唐瑾常來,還是心裏暗喜的。

不知道齊國華那幫人是忌憚了我,還是怎麼着,一直都沒再有什麼動靜?

我一直秉持“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則,時間一長也就慢慢忘記這回事兒。

期間,阿牛也不知道咋領來的人,居然請我幫忙看相。

我之前沒發過衣食的愁,以前是因爲有盤俊,現在是因爲有唐瑾。吃的用的,都是唐瑾送過來了,所以幫人看相這樣的事,我本來不想接。

阿牛則說我們要自力更生,不能總跟個雛鳥似的,只顧張着嘴巴等人家送吃得,這看相雖然掙得不多,但麻雀再小,那也是肉。

我一想也對。只是我並不懂看相,只好召喚出對方的命格,從命格上說話。

那人問我日後有沒有可能大富大貴,我實話實話,說他就是忙碌命,一輩子無爲,不着邊際的事兒也就別想了。

那人立即惱了,說我看的不靈,之前找過好幾個看相的,都說他日後大富大貴的。

我擺擺手,讓他趕緊走人,誰看的靈,就讓他找誰去!

那人損了我一句,掉頭就走。走到院子裏時,被阿牛拉住,也不知道怎麼跟人家的說的,那人居然一腦門汗水的跑回來,跟我磕了三頭,之後扔下一百塊錢,就慌慌張張的走了。

我覺得奇怪,問阿牛咋跟人家說的?

阿牛說,“就嚇唬唄!誰讓他對師父你不敬呢?我沒揍他,他就撿着了!”

我說,這樣騙人的錢,我不掙。讓他拿錢給那人送回去。

阿牛卻說,“師父你也幫他看相了,這錢是應得。這點兒錢,哪裏算多?像師父這樣有本事的人,給他是他走運了。這麼點兒錢,連只蚊子腿兒都買不到!算啥啊!”

我氣的鼻子一歪,一百塊錢買不到蚊子腿兒,那蚊子得多大啊?

這時候,我算是見到阿牛的另一面了,他外表憨厚,那是得遇到好人,要是遇到壞人,這小子也賊着呢,說他是雁過拔毛那種人,也不爲過。

這德行,你還別說,總覺得和那秦老道有點兒像!

之後的幾天,阿牛還是往家裏領各種人。

我覺得有些煩了,就告訴阿牛別再領人了,我和他去宗教局上班去。那裏每月都領工資,又穩當,又不必撒謊騙人。

阿牛呵呵笑着說好,第二天就跟我去了宗教局報道。

我一回去,唐瑾也跟着回去了。

原來盤俊帶着的那個行動組,見我不但回來,還又帶進局裏一個人,卻不見盤俊的影子,就問我盤俊哪裏去了?

我聽了,只能撒謊說盤俊家裏有點兒事。

可自這一刻起,就擔心起盤俊來了。

真是害怕他再出什麼事?

下了班以後,我讓阿牛去街上買點兒菜,我自己則想去偷着看看盤俊。

還沒走出多遠,唐瑾就跟了上來,問我是不是去看盤俊?

我一愣,問他怎麼知道?

他說聽見別人對我提起盤俊來了。

我點點頭,心裏突然怕唐瑾誤會,可是又不知道怎麼解釋?

唐瑾可能瞧出來了,淡淡的笑了笑,伸手牽住我的手,只對我說了句,“走吧,我和你一起去!”

我怔了一下,眼前這個男人,只要有他在的地方,便會瀰漫着一股優雅到致命的氣息,而那份優雅和他渾身散發地王者霸氣,結合的天衣無縫。

在他身邊,我總是可以感覺到很心安。

而唐瑾見我愣着,稍帶疑惑的望着我,問我怎麼了?

我趕緊收藏好自己的情緒,對唐瑾說了一句,“沒事,走吧!” 「我也不知道,可是契約不都是這樣的嗎?」墨九狸裝傻的問道。

小白虎和小靈蛇……

它們能說什麼啊?它們要是知道,就不會這樣了好么!

「主人……」小靈蛇看著墨九狸有些彆扭的喊道,喊完之後也不知道是不是不好意思了,直接環在了墨九狸的手腕上,看上去就像是一條紫黑色的手鏈,襯得墨九狸的膚色,格外的白皙!

墨九狸見狀笑了笑,沒有想到小傢伙竟然害羞了!靈蛇和之前的月靈草,都是罕見的天材地寶,任何一種拿出去,在這裡可能沒有人認識,可是如果在有人認識的地方,絕對會被瘋狂搶奪的……

墨九狸在天地九神訣中得知,月靈草,凝聚月光精華的靈藥,煉製成月靈丹,一顆就能徹底改變一個天賦,可以說一顆月靈丹,足以把一個廢物打造成為一個天才,可謂強悍至極啊!

而靈蛇,更是蛇如其名,可劇毒無比,可解世間萬毒,擁有一條未成年的靈蛇,可以無視世間的毒藥,而擁有一條成年的靈蛇,即便是傻子都能成為天下神醫!為什麼?因為靈蛇能治萬病,能解萬毒啊……

靈蛇絕對是裝逼的寶獸的,想想看什麼病都能治好,什麼毒都能給你解了,還不得被世人奉為神明么!最重要的一點兒是靈蛇能解毒,也同時劇毒無比,還是一個速度極快的蛇,可以說自保和保護自己的主人絕對是小意思的……

而尋常人一旦被靈蛇咬了,那麼只有靈蛇能解,根本無法用別的辦法去解毒的,所以如果剛才靈蛇不是被小白虎咬在七寸之處,如果不是墨九狸的血液特殊,被咬就會自動契約,靈蛇如果咬了墨九狸就跑的話,墨九狸也會很鬱悶的……

小白虎一直好奇的盯著墨九狸看,為毛它總覺得墨九狸很奇怪,她分明是這裡的人,卻又認識不屬於這裡的寶貝,到底是為什麼呢?如果說她的實力很強,去過別的地方也就算了……

可是他們幾個人的實力,只可能是低級界面來到外面那個雲下界的,不可能是從雲之巔之上下來啊!

墨九狸看著盯著自己不知道在想什麼的小白虎笑了笑:「小傢伙,我們打賭的事情你還記得吧!」

「我當然記得了,這一次你贏了,我不會耍賴的,你想我答應你什麼事情你說吧!」小白虎回神十分大方的說道。

「嗯……我暫時還沒想好,可以放到最後我再說嗎?」墨九狸看著小白虎笑著道。

「可以,你想好了就告訴我!我再帶你去別的地方找寶貝,我就不信所有的寶貝你都認識!」小白虎看著墨九狸說道。

「小白虎啊,如果對我沒用的寶貝,我可是會嫌棄的哦!」墨九狸故意看著小白虎說道。

「放心吧,你不說自己是煉器師嗎?我帶你去看那個寶貝,如果你真的是煉器師的話,你就一定會喜歡的,當然如果你在吹牛,可能根本就認不出來的!」小白虎聞言十分自信的看著墨九狸說道。 我和唐瑾到了秦宅,發現那裏居然鎖門閉戶了。(m舞若小說網首發)

我一陣心慌,擔心盤俊出什麼事兒?

還是唐瑾找周圍的鄰居問了,人家回“你們說那神婆一家啊,好像是回老家去了!像是家裏出什麼事兒的樣子,很急的就走了!”

再問及盤俊,人家說那個小夥子也一起走的。

我這才放了心。

我想看看盤俊是暫時離開,還是永遠都不回來了?因爲是白天,也不好意思撬門,等到晚上唐瑾才陪我翻了牆進去。

我一瞧東西收拾的挺乾淨,尤其盤綺羅和阿嬤那屋的古董,都給打包走了,似乎是打定主意不回來了,不由的心裏一陣失落。

另一邊也擔心盤俊遇到什麼大事兒,心情一下子跌落谷底。

唐瑾瞧出來了,對我說擔心盤俊嗎?

我開始怕他誤會,但是想到他之前就說過,解釋是種多餘的東西,他不喜歡聽解釋,也就直接點頭。

我還想呢,他要是再誤會就誤會去吧!我擔心我自己的師父,那是天經地義的事兒,連這點兒自由也沒有的話,跟他在一起也太累了。

哪知道唐瑾不但不介意,還對我說,“你要是不放心,我陪你去盤寨看看!”

我這才鬆了一口氣,對唐瑾搖搖頭,“沒事,盤俊的本事在我之上,何況還有阿嬤呢。所以應該沒事!”

盤俊自遇着我,就沒順過,跟着我遭災。我只會連累他,所以我還是不幫這個倒忙的好!

唐瑾點點頭,只說要是我想回山裏了,跟他說一聲,他陪我去!

他突然對我這麼好,我一時間還真不習慣。

但反過來又一想,這不有病嗎?難不成要唐瑾整天一副冰塊臉對着我,我才舒坦了?那不找虐嗎?

其實說白了,我應該是受寵若驚纔對。

後來,讓自己學着習慣,儘量的忽略我和唐瑾之間到底存在着什麼,而是將唐瑾放在好朋友的位置,這樣慢慢的也就感覺自然了。

之後的幾天,我接到來自陰間的冥貼,讓我去捉一隻本來該下地獄,卻被巫師在黃泉路上搶魂還陽的惡鬼。

我追蹤到那隻還陽的惡鬼,但他現在還陽成了人,大約是死過一次,突然醒悟,原本對家庭冷落的惡人一枚,現在卻經常帶着老婆孩子在身邊,我當時看到一家人其樂融融的樣子,就不忍心下手。

結果我在夢裏裏被鬼差抓去了地府,在秦老道眼皮子底下受了責罰。一覺醒來,還以爲是夢,直到發現自己雙腿上有淤痕,疼得根本下不了牀,這才知道真是受了責罰。

阿牛還以爲我是被人欺負了,嚷嚷着要找那個不長眼的傢伙,將其修理一頓。

但他話剛說完,嘴巴就被人扇了一下,疼得他呲牙咧嘴。

我定睛一看,原來是秦老道來了。

我正有氣,見秦老道還打了阿牛,氣兒就更不打一處來。跟秦老道說話,也就不涼快了!

那秦老道知道我有氣,平時他又狹隘又貪財的,這會兒倒難得的當起了好人,說不是他不講情面,只要我接了冥貼,就必須完成任務,完不成受個責罰,這還是幸運的,要是被剝奪了冥師的資格,那就合該着我下地獄了。

我鼻子都氣歪了,火氣地問他,“合着,我還該謝謝你怎麼滴?”

秦老道見縫兒cha針,不要臉的點頭應道,“嗯,你願意謝我,那就謝吧!五條小黃魚就行了,別非得給我十條!”

我氣的差點兒吐血,還小黃魚,小黑魚兒都沒有!

阿牛在一邊只能聽到我說話,問我:“師父你在說啥呢?想吃小黃魚了嗎?我這就給你買去!”

我又好氣又好笑,趕緊喊住阿牛,說我正在同一只鬼算賬呢,說的那小黃魚,不是真的魚,是金條!

阿牛立即傻眼,一搖晃腦袋說,“這可真沒有,別說金條了,咱銀條也沒一跟!”

我一見解釋不清,趕緊說我快餓死了,讓阿牛去做飯!

等阿牛一出去,我才冷臉對秦老道說,“你既然知道這些,爲什麼提前不跟我說清楚?”

結果秦老道反而罵我傻,說“你本來就是冥師裏面的頭兒,這樣的事,你接了冥貼自己不想做,吩咐別的冥師去做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