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

想到任盼盼口中的照片,唐若甜的神色出現片刻的恍惚,她可以理解任盼盼對於沒有道德底線的娛樂記者的痛恨。

當初她也……

眼角餘光掃到出現在大廳門口的男人,唐若甜停下了回憶,而任盼盼同樣也注意到了,小手下意識的握住了唐若甜的。

樓紹棠滿臉焦急的趕了過來。

唐若甜和任盼盼的位置非常的明顯,她們兩個周圍幾乎都空開了一大片,所以剛纔唐若甜才敢壓低嗓音問任盼盼的事。

看到趕過來的男人,任盼盼瞥開了視線。

樓紹棠滿臉焦急在看到任盼盼和唐若甜在一起之後,終於緩和了幾分。

剛趕到兩個人的身邊,眸光在任盼盼身上掃了一下,落在了臺子上。

顧雲擎正在和那個出手狠辣的美貌少年交手!

“這是怎麼一回事兒?”樓紹棠問道。

唐若甜將剛纔發生的事情簡短的說了一遍,跳過了起因是因爲任盼盼的部分。

樓紹棠皺眉道:“我早就知道事情如果只要和你有關,他就容易變得衝動。”

他的手拉過任盼盼,卻被任盼盼打落,任盼盼眸子裏閃爍着淚光,視線放在臺子上。

樓紹棠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可在這裏卻也不好發作什麼。

唐若甜原本是想要說話,可原本動手彼此試探的兩個人,動作忽然激烈起來。

雲深步步緊逼,顧雲擎步步後退,眼看着顧雲擎的腳跟都抵在了臺子的邊緣!

雲深輕笑一聲,“你輸了!”他眸中閃爍着興奮的光芒,出手更是毫不留情,手指成爪鎖向了顧雲擎的喉嚨!

在場的所有人都忍不住驚呼一聲!

顧雲擎的身子卻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閃開,同時右手的指背擊向他的左肩肩膀,雲深想要後退,避開這一招。

可顧雲擎的速度實在太快了!

他只感覺到劇烈的痛苦從顧雲擎擊打的部分傳了過來,緊接着左臂便失去了所有的感覺。

而顧雲擎的卻已經到了他的後方,將他的右臂反扭在背後,一腳踢在他的腿窩,雲深單膝跪在地上,漂亮精緻的臉終於失去了笑容,一臉惱恨的看向顧雲擎。

顧雲擎高大的身子微微彎曲,以一種絕對強者的態度,冷淡道:“你輸了。”

一切就在轉瞬之間發生,原本勝券在望的雲深卻突然被打敗,所有人都愣到。

顧雲擎的氣息起伏不定,雙鬢的髮絲都溼透,潔白的臉上同樣佈滿細密的汗水,深色的襯衫領口因爲剛纔劇烈的打鬥,解開幾顆,露出一截平滑白皙的鎖骨,在水晶燈的光芒之下,似乎隱約閃爍着水光。

那是汗水。

後背同樣汗水浸透。

他這幅模樣完全區別於面對記者媒體時候冰冷禁慾的模樣,充滿另類的野性和性感。

在場所有女人都被顧雲擎這般模樣吸引,恨不得跳上臺子去親吻他。 咖啡館的門被推開。

夏冰傾應聲望去——

女人穿着黑色的大衣,素着一張臉,兩片脣瓣卻勾勒得火紅耀眼,眼睛漆黑,目光讓人覺得徹骨的寒。

她直直朝夏冰傾的方向走來,不等任何人說話,已經坐在了沙發上。

夏冰傾直勾勾地看着她。

這個女人,五官並不十分精緻,卻美豔到了骨子裏。

走起路來的時候,柳腰款擺,步步生蓮。

一走一坐,便媚態橫生。

她冷着臉,不動。

“決定來聽我的故事了?”米亞把面前的酒水單往旁邊一放,撩了撩大波浪的髮捲,“選了這麼個位置,還帶了兩個跟班,你怕我?”

夏斌請盯着她一張一合的紅脣,“來見殺人兇手,自然得請製得住你的人跟着。”

殺人兇手四個字扣在頭上,也不見米亞有半分的失態,她只是笑了笑,不以爲意地聳了聳肩,“你知道嗎,你心在就像一隻戰鬥狀態的刺蝟。可惜……沒用。”

夏冰傾烏目沉沉,“有用沒用,不是你說了算。”

只要她打一個暗號,季修和蕭茵就會衝出來。

這個女人,不過是在虛張聲勢罷了。

“那好,故事時間到——”

“等等。”夏冰傾阻止了她。

“怎麼?你今天既然來了,難道不是來聽故事的?”

“怎麼不是?”夏冰傾把口袋裏的一支錄音筆拿出來,“這個故事,你講給我聽了,不算,還得講給月森聽。不然我怎麼知道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錄音筆,是季修交給她的。

她不一定會拿給慕月森,但是,這樣至少可以讓這個女人忌憚幾分,不會信口亂說。

米亞不以爲意,甚至還親手把錄音筆打開了,“這樣,夠了嗎?”

夏冰傾沒有說話。

她卻已經開始了——

“從前有一個大家族收養了一名遠房親戚的女兒,因爲他們自己沒有女兒,只有三個兒子……”

夏冰傾放在桌下的手微微收緊。

這個大家族,不用問也知道是說的慕家。

“少女在十八歲的時候來到那個大家族,因爲她的父母車禍去世,所以收養她的那家人對她特別疼愛。不僅是她的養父母,就連和她年紀相仿的二哥和三哥,也對她特別的不同。”

特別的不同……

這幾個字眼如同繩索,悄悄地,無聲地扣上了夏冰傾的脖頸。

她的呼吸放輕,臉上卻依舊沒有半點表情,“故事很精彩。但是也很乏味。”

“別着急啊,真正精彩的,還沒有開始呢……”米亞紅脣輕揚,繼續道——

“十八歲,春心萌動的年紀,哪個少女不懷春,哪個少男不鍾情?”米亞目光漸漸迷離,似乎已經開始陷入了沉沉的回憶——

“二哥對少女很好,每天帶着她出採風,去畫畫,學做陶藝,把他自己學會的東西,全部教給她,寵她到了骨子裏。”

“三哥呢?他不苟言笑,卻潤物細無聲地溫暖着少女因爲父母去世而悲痛欲絕的心。他會無聲無息地給少女做好早餐,也會趁少女睡着的時候,在少女的房間裏點上安神助眠的香薰燈……”

“可那個時候,少女是懵懂的,她只覺得跟他們一起很開心,卻並不知道,這就是愛情。”

愛情……

夏冰傾手捏得更緊,脖頸上的繩索,套得更緊。

呼吸,已經漸漸緊張。

她想離開。

可是腳下像是生了根,挪不動半步。

“少女漸漸有了戀愛的感覺,她分不清自己更愛哪一個,跟二哥在一起的時候,她想着三哥,跟三哥在一起的時候,她又想着二哥,終於,還是二哥先對少女表白了,少女接受了,”米亞輕聲道,“那段時間,真的很快樂……家裏,海邊,花房,甚至國內許許多多的藝術展,都留下了他們的身影,他們傾慕彼此,視彼此爲唯一。”

“這件事很快就被三哥發現了,以他的個性,當然不會善罷甘休。自己喜歡的女人,任憑是誰跟他搶,都不會放過!他用各種手段企圖要得到少女,甚至……最後……”

米亞頓了頓,聲音低沉了幾度,“他不顧少女的反抗,把少女的第一次給……佔有了!”

腦中嗡了一聲,一片空白。夏冰傾直勾勾地盯着她,“你說……什麼……”

“不過少女很開心,她發現,她真正愛的人是三哥,在他身上她體會到了真正的快樂,從此,他們開始揹着二哥偷偷在一起,”米亞露出妖精一般的魅惑笑意:“你知道那種偷情的滋味麼,真的很刺激,你知道三哥是誰麼。”

夏冰傾聽不下去了,她真的要走了,她想要擡手打暗號給季修和蕭茵,可是,手沉入千鈞,怎麼都提不起來……

“他就是慕、月、森!”

三個字,一頓一頓地從米亞嘴裏吐出來,表情迷醉,猝不及防地狠狠砸向夏冰傾的心湖!

掀起了看不見的滔天巨浪!

她死死地咬住自己的脣瓣,努力地控制住自己的顫抖。

“二哥後來知道了,他很痛苦,傷心欲絕,少女心疼他,可少女管不了這麼多了,她愛三哥,像是瘋了一樣的愛他,可以爲他狠狠的傷害二哥,甚至可以爲他死,可是他呢——“米亞露出憂傷的表情:”他玩膩我了,就不要我了,他拋棄了我,他說我瘋了,把我送到美國,關進瘋人院!二哥不會原諒他的,永遠都不會!“

慕月森,慕月白……

慕家……

瘋人院……

美國!!

慕月森半夜在書房打的電話,難道是打去美國的醫院麼?

所有人和事一下子涌入腦海,夏冰傾頭痛欲裂。

她一直不明白慕月白爲什麼要千方百計的讓慕月森痛苦,米亞的話,似乎讓一切有了原因。

心裏一片混亂。

她不相信慕月森會這樣。

“這個故事太荒謬了,我不信……一個字都不信!”咬脣,搖頭。

唯一能做的,就是不去相信!

哪怕.心底已經在動搖。

“你可以不信故事,但是,你得相信我的證據——”米亞很平靜地看着她,目光,依舊很冷,很冷。 葉寒遠的目光停留在梅輕舞的身上,瞬間就被梅輕舞所察覺到了,不過梅輕舞卻沒有急着擡頭,而是繼續爲眼前的病人切脈,然後寫下藥方之後,交給一旁的王廟祝之後,這才擡起頭來。

看到葉寒遠的一剎那,梅輕舞的目光也是一滯,之前他突然出現在她的眼前,已經讓她很是心亂了。因爲他保證了不再出現在她的面前,她才讓自己不再去繼續想,只是沒想到在她義診的時候,他竟然又出現了。雖然臉上仍然帶着面紗,但是葉寒遠的目光卻讓她知道,他已經認出了她。

梅輕舞目光在葉寒遠的身上停留了一下,雖然心中一亂,但是表面上卻仍然很是鎮定。淡淡地看了葉寒遠一眼,便收回了目光,繼續爲下一位病人看診。雖然望聞問切的步驟仍然是一絲不苟,但是心中卻是不由自主地想着,他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裏?

“王爺,王爺?”林映秀看到葉寒遠有些走神,有些疑惑地喚了兩聲,怎麼這王爺一看到柳大夫就愣住了,如果說這柳大夫國色天香,王爺看得入迷倒還說的過去,只是這柳大夫明明還帶着面紗,根本就看不清容顏啊。

葉寒遠被林映秀一喚,立刻收斂了心神,向林映秀笑了笑,“奶孃,我沒事的,只是沒有想到您說的這位姑娘,真的這般年輕。”他早該想到的,不過豆蔻年華,卻有着精湛醫術而且本身的武功還極高,梅輕舞不正是這樣的存在麼。

只是了情神尼一向四大皆空,是絕對不可能有財力進行義診的,而且江煒也從來沒有向他提起過梅輕舞進行義診的事情。這麼說來的話,這件事情應該是連江煒都不知道的,那麼梅輕舞在暗中究竟還隱藏着多少事情呢?

“我之前不是已經說過了嗎,這丫頭不過是豆蔻年華而已,耳聽爲虛眼見爲實,這下王爺你總該相信我的話了吧。”林映秀笑容滿臉地說道,“要說這姑娘其實與王爺你也挺般配的,只是這丫頭家世背景應該不能與王爺您相配,所以我才打算讓祁墨試試的。”若是世家小姐,怎麼可能會被允許拋頭露面呢。

林映秀說着便走向了梅輕舞,笑眯眯地說道,“丫頭,你還記得我不?我上個月也在這裏見過你。”要讓兒子相看姑娘,先要和姑娘打好關係啊,不然就憑兒子那冰塊的性子,還不把人家姑娘直接給嚇跑了啊。

梅輕舞繼續爲病人診病,寫完藥方之後才看向了林映秀,略微回憶了一下,然後說道,“我記得您,您又是來看我的嗎?”雖然梅輕舞擡頭是看向林映秀,但是不可避免地還是看到了站在林映秀身後的葉寒遠,以及她曾經有過一面之緣的祁墨和不曾見過的林清。

上個月她義診的時候,便覺得林映秀不像是一般人家,這次林映秀再次出現,竟然是跟葉寒遠一起出現的,所以她應該就是忠勇王府的人。而且看樣子與葉寒遠非常親密,根據她的情報,這般年紀又與葉寒遠關係密切的人,便只有葉寒遠的奶

娘林映秀了。

“是啊,丫頭,大娘我很是喜歡你呢,自從上次見了你之後,我就讓人一直在打聽你。只可惜這周圍的人對你都不太瞭解,而且自從上次義診之後,你一直沒有來過,所以一聽說今天你要進行義診,大娘我就跑來看你了。不知道丫頭你會不會覺得大娘煩啊?”林映秀笑眯眯地說道,本來就是打算讓王爺和祁墨一起見見這丫頭的,倒是沒有什麼好隱瞞的,反正這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林映秀說的如此直白,梅輕舞也無話可說,便點了點頭,說道,“既然大娘您要看,便繼續看吧,只要不耽誤我看診便可。”然後便繼續爲病人進行診治了。

心中卻是在想着,這麼說來,來這裏應該是林映秀的主意,葉寒遠應該只是無意之中才會碰到她的。沒想到第一個發現她在義診這個祕密的,竟然會是葉寒遠。不過他之前已經答應過不再出現在她的面前,也不知道他會不會遵守諾言立刻離開。

祁墨看了梅輕舞一會兒,然後突然開口說道,“王爺,見過她。”雖然他和梅輕舞不過只是五年前的一面之緣,但是梅輕舞當時的眼神卻給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所以現在看到梅輕舞的眼睛之後,他也很快認出了梅輕舞來。

一旁的林清聽到之後,有些驚訝地說道,“表哥,你的意思是說你曾經見過這個丫頭?”嘖嘖,還真是越來越好玩了,王爺見到這個丫頭之後竟然失神了,而且一向最是沉默寡言的表哥也開口說見過這個丫頭,還真是有趣啊。

祁墨卻又恢復了之前的沉默,對於林清的問題也沒有進行回答。他記得這丫頭應該是跟在江煒的,而且五年之前,王爺便對這丫頭很有興趣,看來如今還是很在意啊。

林清見祁墨不再說話,也只能無奈地不再追問。他這個表哥的性格,他還是瞭解一些的,若是表哥不想要說話,那是無論怎麼追問都不可能說話的。

葉寒遠看了梅輕舞一會兒,然後便轉身離開了。雖然他很想見到她,但是之前已經答應過她不再出現在她的面前,他就一定會遵守約定的,就算這次見到她只是巧合也不行。

林映秀本來還打算在旁邊等一會兒,讓祁墨能夠對梅輕舞瞭解一些,看看能不能引起祁墨的興趣,沒想到葉寒遠卻突然轉身要離開了,急忙追了上來,有些疑惑的說道,“王爺,你怎麼了?是不是不喜歡那丫頭啊?”

王爺今天的表現不太正常啊,一看到柳大夫的時候便愣神了,現在更是要離開,難道是不喜歡柳大夫嗎?

葉寒遠勉強笑了笑,“奶孃,我們還是先回府再說吧。”奶孃想要給祁墨相看的姑娘,竟然就是他心心念念的梅輕舞,這還真是出乎他的意料。而且梅輕舞之前那冷漠的表現,已經讓他再次確認了她對於他的態度。她還是很討厭他,一點都不想要看到他,他又何苦再留下惹她心煩呢。

林映秀雖然心中疑惑,但

是卻看得出來葉寒遠此時心情並不太好,而且有很大的可能與梅輕舞有關,也不再追問什麼,隨着葉寒遠一起離開了。看這樣子,王爺好像是認識柳大夫啊,而且似乎還很在意這柳大夫,只是她怎麼從來都沒有聽王爺說起過啊。

而林清則是饒有興致地看了看梅輕舞,才轉身離開。帶着笑容看着葉寒遠和祁墨的身影,不過是一個小丫頭,竟然讓王爺這麼反常,不知道這丫頭究竟是什麼身份啊。

梅輕舞再次擡起頭來,看着葉寒遠他們離開,一時之間也有些愣神。他真的按照之前的承諾離開了,只是她的心中卻還是很亂。爲什麼還是會受到他的影響,明明都已經決定再也不要想起他了啊。

將胳膊伸出來等着梅輕舞切脈的病人,卻一直沒有等到梅輕舞進行切脈,有些疑惑地喚了兩聲,“柳大夫,柳大夫……”還從來沒有聽說過,柳大夫在進行診治的過程之中有失神的情況呢,真是罕見啊。

“啊?”梅輕舞被病人喚了一聲,這才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抱歉,有些失神了。”然後將手指搭在病人的手腕上,開始爲病人切脈。竟然會因爲葉寒遠的出現,而忘掉眼前的病人,這樣的自己,實在是太糟糕了。

病人卻並不在意,反而有些擔憂地說道,“柳大夫,您是不是太累了,我這病也不着急。要不然您先休息一下,一會兒再給我們看診吧。”對於柳大夫,他們不光很是感激而且還很是疼愛。這樣一個不過豆蔻年華的小姑娘,不僅醫術精湛而且還心地善良,經常來進行義診,而且還免費送藥,對於這樣的小姑娘,他們怎麼可能不感激不心疼呢。

排在後面的幾個病人也看到了梅輕舞之前的走神,也紛紛說道,“是啊,柳大夫您就歇一會兒吧,我們不着急的,等您休息好了再給我們看病就行。”

“柳大夫,您可不能累着了自己啊,千萬得好好休息。”……

梅輕舞笑了笑,聲音很是柔和,“大家不用擔心,我沒關係的,剛纔不過是想到一些事情而已,並不是累了。”她可以感受的到,這些人對於她是發自內心的擔憂和愛護。不過是進行義診和送些藥材而已,他們便如此感激,那一片炙熱的關心,讓她如此感動。

這樣的感情,她在親生父親的身上感受不到,在同父異母的妹妹身上也感受不到,卻在這些陌生人的身上感受到了,真是諷刺啊。梅無雙、梅輕靈,這兩個除了母親以外,與她血脈相連的兩個人,卻根本不曾給她帶來過任何的溫暖,真是讓她連一點與他們和好的希望都產生不了啊。

梅輕舞在心中冷笑了一下,然後很快將方子寫好,交給一旁的王廟祝。讓王廟祝帶着還是有些擔憂地看着她的病人,去按照方子抓藥了。沒關係,至少她還有孃親、菊香姨、師父、師兄、綠蘿、靜心庵的師太們,暗閣與天地玄黃四組,甚至還有這些病人。他們的關心與在意,就已經足夠了。

(本章完) 林珍妮又是好氣又是好笑。

可隨後,心底又蕩起一股甜蜜蜜的滋味。

睡着睡着,我們就都老了!

想着,那股子甜蜜蜜又變得有些酸澀了。

跟着她的眼底就發燙,刺刺的痛了起來。

那個男人竟然又不告而別了!

難道是他已經知道自己是到撒利斯宮尋找什麼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