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省着我去減肥了,不錯不錯。

“景容,我們照個像怎麼樣,我都沒有和你合照過。”

景容沒有出聲,我就主動坐到了他的身邊,現在有尖下巴了照像一樣好看。拿出手機就不管景容同不同意的拍起來。

可惜他一直不擡頭,我只好給他拍。

本以爲手機拍出來的沒有影子,但是我卻看到了,照片裏有他。心中十分高興。雖然沒有照到正臉,但好歹瞧着是個帥哥的模樣。

只是帥哥照神祕,帶着那麼大的帽子。

能照到他我已經很高興了,走到對面卟嗵一聲躺在椅子上。可是景容卻道:“不成體統。”

呃。我瞧了瞧自己伸出去的腿,默默的收回來,道:“這裏又不是古代,我累了當然要躺下了。你也躺下好嗎?”我講話聲音小。因爲這裏只有我看得到景容。

景容卻沒理我,只是端端正正的坐着,姿勢優雅,脊背挺直,怎麼瞧怎麼有貴族範兒。

可是吃飽了飯我就困,於是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在半睡半醒間,我注意到有人走向我,然後似乎想對我做點什麼。猛的一睜眼,那個人已經被景容一腿踢了出去。

我看着他身上掉出的手機與平板才驚訝的大聲道:“有小偷,快抓住他。”

列車上確實常常出現這樣的事情,如果你睡着,有人會偷偷把你的手機或是隨身的包拿走。

沒想到我這次碰到了。還好有景容那一腳,否則自己的手機就要被拿走了。這手機怎麼說也算是景容送我的禮物吧,於是道:“謝謝。”看着那個小偷被帶走,我轉頭對景容講了一句謝謝,哪知道他彆扭的將目光轉到窗邊,來了一句:“以後小心。”

“哦,景容,其實我一直想問,你以前是不是沒有過女朋友。不對,是不是沒有過妻子什麼的?”

問完,我被景容狠狠瞪了一眼,冰冷冷的。害得我縮了縮。

“有妻,爲何還要娶妻。還是,這個時代已經變得可以停妻再娶?”

“沒有沒有,一定沒有。”

太好了,他沒有妻子。不對啊,古代男人都早婚吧,瞧他那張臉至少二十左右了,怎麼沒有娶妻?

“那你有沒有過別的女人?”我其實不是太過在意。只是隨口一問,哪知道又被瞪了。

這個這個,好像是腦羞成怒的瞪法,莫非?

“你以前沒有過女人。我是你的第一個?”舉起了一隻手指,感覺到心臟位置在狂跳。

可是景容沒回答,只是一轉身消失了。可是我卻自動理解成爲,他害羞了,想躲起來。

怪不得宋可馨講只有處男纔會有那種表現,原來這麼大年紀的老鬼也是個處兒,所以他纔會那麼激動。

生活不要太美好哦,我差點在火車上樂的跳起來。結果樂及生悲,腿撞到桌子腿上,走下火車的時候腿還是一瘸一拐的。先到快遞取了我那兩件寶貝,打開一瞧還真的沒有損傷,這才放了心。然後小心翼翼的抱着上了客車。

我還要坐一個小時的客車到家,晚上的客車沒幾個人,我就將那兩個寶貝放在了行禮架上,這樣不容易被壓到。

可是我剛坐好身邊就坐了個男人。他大概二十多歲,看到我還笑道:“肖萌,還認識我嗎?”

“啊,曾鑫怎麼是你啊,你也要回家嗎?”這個男人是我家以前的鄰居,比我大了幾歲,前幾年大學畢業後聽說進了國企,當時他爸媽沒少誇獎他。

爲此,我父母還嘆息了好長時間,罵我哥不爭氣,非要半路輟學不好好讀書,現在只能做個普通工人,一點出息也沒有。

可我不那麼覺得,我哥現在過得挺幸福的,因爲他們夫妻兩感情很好,人也滋潤的很。

“肖萌,沒想到幾年不見氣質都變了,上大學了吧?”曾鑫倒是善談,容貌一般,但是個子很高。

“嗯。”他鄉遇故知的感覺,尤其是小時候他還帶我玩了幾次,所以基本就是領家大哥哥類型。

“啊對不起,我先看下信息。”

我覺得自己與曾鑫的接近有些太熱情了,這個時候那個醋夫應該有反應了。果然,微信通知,曾鑫的不良記錄一件件全寫在裏面。 從大學時候與某位女同學碰了處男身,結果畢業的時候人家要奉子結婚他就跑去外地了,因爲女孩家裏要彩禮,而另一個家庭條件很好的女生,可以給他們買樓,所以就拋下前女友跑了。

嗯?

我有點坐不住了,因爲身邊的這個人竟然揹着人命案。

“怎麼了,男朋友?”

“不是不是。”我連忙要將手機放進包裏,可是他突然間道:“最新款啊,看一看。”

我本來不想給他看的,但是有些不敢,就將手機交給他。

“是男朋友給你買的吧,這麼多錢你家怎麼拿的起。”

“我……”默默不語,當是默認了。其實也確實是人家給買的,只不過身份不能對外講。

對了。實在不行我就搭上封志強算了。反正交男朋友什麼的也不是什麼新鮮事兒,況且我還幫了封志強的忙呢!

這樣想通我也不怕傳出去被追問了,那兩件古董也可以這樣說啊。接過曾鑫還回來的手機我將它放在包裏,其實也不太擔心他會看到景容發我的消息,因爲多半別人是看不到的。

只不過身邊坐了一個殺人兇手我怎麼也感覺到不舒服。儘管他十分熱絡的談着話,可是我仍是小心翼翼的防備着。

終於到了下,下車的時候他還幫我拎東西。雖然我的東西確實不少,而且還挺重。

等下了車,有人踢了我的寶貝一下,甚至聽到了一聲脆響。嚇了一跳,忙伸手摸了摸,確認有沒有被踢壞。

可是曾鑫卻奇怪道:“你買什麼瓷器回來了?”

“嗯,送給爸爸的,他喜歡。”

我不傻,這點防範的意識還是有的。

曾鑫也沒有多問,幫着我將東西提到了家樓下,我連忙道謝。因爲我家之前搬過家,所以離他們家隔了半條街,他臨走時還對我微微一笑,道:“有空再見。”

我點了點頭,總算是長舒了一口氣出來。

這時媽媽爸爸還有大哥大嫂都出來接了,媽媽上來啪啪啪就打了我三下,道:“你這孩子,放假怎麼不知道回家,去哪兒野了?”

“呃,就是和學姐去她們家裏玩了一下。”玩出一個冥夫來,這事不能提。

“快上樓吧,大家一人提一個。”爸爸憨厚的笑着,然後提了東西皺眉道:“你搬家啊?”

“沒啊,這是,給你們的。”

“有錢沒地方花了是吧?”媽媽瞪了我一眼,然後還是和我一起將東西給提上樓,我家住的是六樓,所以一羣人上上下下動靜很大。

這就是家的感覺了,等上了樓之後我往沙發上一摔。然後疼的啊一聲跳起來,竟然完全忘記了,家裏的沙發因爲年頭兒太多,雖然看着軟,但是已經沒有什麼彈性了。這一摔就摔的墊到骨頭了。

“你真是,快洗洗手吃飯吧!”媽媽十分無奈的道。

大嫂則坐在我對面,道:“你這是拿的什麼啊?”

“送給爸媽的,打開來看一看。”我還沒想好怎麼說,因爲那兩件古董什麼的,好似明眼人一下子就看的出來。

“這是……不是吧,小妹,你從哪裏弄來的唐朝的古董。”大嫂李貞是個飯店服務員,在一家店做了三四年,也算是非常堅持的人了。從沒想到她還有這能耐,爲什麼可以看出這東西是唐朝的古董,難道景容其實是唐朝的人,那可真的是隻老鬼了。

我忙走過來問道:“哪裏能看的出來?”

大哥肖鵬笑道:“你大嫂這是看鑑寶看的,這你都信。不會,真的是古董吧。唐朝的應該能賣很多錢吧!”

“呃,不會的,這應該是僞造的,哈哈。”我抓了抓頭,不敢再追問古董的事了。

而爸爸則將這兩件擺好道:“你沒事拿這兩件東西回來做什麼。家裏都沒地方擺。”

“擺你們房間好了,我朋友送的,我就拿回來了。”

“朋友?什麼朋友送這種東西,就算是仿的,這也值很多錢吧!”大嫂似乎很懂的樣子。我只好打哈哈道:“我哪裏知道,他就是送,也沒說什麼。”

大嫂眨了眨眼道:“男朋友吧?”

我一怔,大嫂好犀利,竟然一下子猜到了。我一遲疑,大嫂就跑了,對着廚房中的媽媽道:“媽,你閨女有男朋友了。”

我媽媽飯也不做了,從廚房裏跑出來急忙道:“什麼,男朋友?”

“真的有啊,媽你看,手機屏保是個男的。”

我的親大哥啊,你什麼時候將我手機給掏出來了。

我想伸手去搶,可是他已經拿給我父母看了。

看不到全貌的景容,只能看到尖尖的下巴與有型的臉頰。還有幽幽的神祕感。怪不得他讓我拍照呢,原來是爲了這種事。剛剛手機屏保還不是他呢,我差點掀桌了。

“好帥啊。”大嫂看了一眼,道:“學校的前輩嗎?這個樣子應該不是拍的藝術照,也沒有ps過。怎麼沒拍個全臉呢?”

“全臉……”你們會被嚇到的。

“手機都換了,還是……”大嫂看完就笑不出來了,道:“小妹,交男朋友雖然好,但是一定要對你真心實意的。用錢砸的都不一定是真感情。”

“我知道。”我點了點頭,感覺大嫂說的挺對的。

不過人家就是用錢砸我了,還用的是金葉子。

媽媽與爸爸聽完也給我一頓說,什麼不應該交什麼不三不四的男朋友了,長得再帥也沒用了,之類的。我被好一頓教訓,真想景容聽一聽,他的形象已經完全變成了對感情不負責任的公子哥。

不過,我仍是被迫承認了自己有男朋友,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家裏人都太瞭解我了,完全糊弄不過去。

吃過了飯,大家又聊了一會兒才睡。我的房間是在客廳中單獨隔出來的一個房間,因爲原本是兩室一廳的,沒有我的份兒。

隔出的房間很小。只能放一張牀與一張學習桌,這就是我在上大學之前最私人的地方了。雖然小,雖然晚上有點熱,但感覺還是挺什麼的。

躺在上面,拿起了手機偷看屏幕,還真的感覺有點太帥了。然後沒忍住,啪一聲親了屏幕一下準備睡覺。

哪知道嘴很快被封住了,整個人被抱着狠狠的親了一場才被放開。然後景容輕輕擦了一下我的脣,默默的走開了。

他的神情很溫柔,讓我沉醉了好半天。

好不容易進入了夢鄉,就聽到門口有人講話:“你說吧,我們爲什麼總是守在這裏啊,連個鬼進來都擋不住。”一個小男孩兒的聲音這樣講,接着是個小女孩兒的聲音:“他法力那麼高,再來個五十八十的也不是對手啊。不躲着也打不過。”

“那怎麼辦?看着那個小丫頭被糟蹋。”

“不看着怎麼辦,我們只能擋擋小劫,大了連我們自己都有危險,而且到現在我們連點香火都沒有,真是夠了。”

“要不我們明天換一家護着積德吧?”

“也行,這家不好護,總有鬼怪出沒。”

“等一下。”我聽着不對勁兒,什麼叫總有鬼怪出沒?

“啊,有鬼,不是有人……”兩個小傢伙左右奔逃。竟然一不小心統統撞在了門和牆上。

而我終於看到了他們的原型,應該是一隻狐狸與一隻黃皮子也就是黃鼠狼。說起來我家也屬東北,不過因爲搬到城裏有點早,爸媽又都是讀過書的,所以很少沾染這些東西。所以。從小到大我都不知道什麼保家仙了,什麼黃皮子了。沒想到這次意外開了眼,竟然看到了原來自己家裏也有這兩個小東西。

想到路仁佳那個小黃仙爲二嬸家做的事情,我竟然有些喜歡它們了。 空間神舍 招了下手道:“進來說。”

“你看得見我們,以前明明看不見的。”那個小女孩問。

“我現在看的見了。”我將他們讓到我的房間,然後小聲的與他們談了起來。原來這兩個果然是我家的保家仙,來源還與我有關。

我小的時候總害怕,又總是講些莫名其妙的話,所以被迫無奈的請了個大神兒來看。那時候家裏還住農村,所以有親戚幫忙。不過只看了一次。又因爲還小所以都不記得了。只是記得以後慢慢不害怕了,現在知道原來是大神請了這兩個小東西做爲我們家的保家仙。本來那個時候是讓我爸媽供奉的,但是他們不信也就沒供養着。但是兩個小傢伙不離不棄,默默的守了這麼多年也沒有怨言。

他有另一面 可是今天,因爲景容的出沒嚇壞了,竟然起了逃走的心思。

“要不你們不要走了,我想辦法給你們提供個神龕供着。然後讓我媽給你們燒燒香,上只雞什麼的,你們就留下保佑我家裏人怎麼樣?”

“雞……快十年沒吃過了。”

兩個小傢伙激動了,它們雖然不是人形,狀態也是小小的,但是我分明看到了有口水流了下來。莫名感覺到有點萌,就道:“明天請你們吃雞,先告訴我,什麼叫做怪?家裏還有別的怪物來嗎?”

“這個……”

兩個小傢伙猶豫了,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 “告訴我嗎,拜託,我明天給你們買兩隻雞好不?”

美食是誘惑人的,兩個小傢伙果然心動了。

“是個小鬼,怨氣很強,以前你剛搬來的時候總是睡不着還怕冷,就是因爲他出現了。可是後來你習慣了,才感覺不到了。”

“這還能習慣?”

我有點無語,然後道:“那他爲什麼在我家?”

“每次有寶寶要來的時候,他就在門前擋着。那寶寶進不來,所以……”

“所以我大哥和大嫂一直就沒孩子?”

終於知道原因了,可是那個小鬼是什麼東西,怎麼來的呢?

“又來了,我們得走了。”他們似乎挺慌張的,而我也終於感覺到了一股冰冷的氣息。

就在這時。 激情似火,腹黑顧少強索歡 一團黑影擋在我的面前,卻是景容。

看來那個東西一定很厲害,否則他也不會突然間出現,而且身邊的黑色更爲深沉,就好似是動物。一遇到危險就會豎起它們的毛髮一樣,人類或是鬼類也有自我保護的這種做法吧!

我輕輕抓住了他的衣角,而他則道:“你是嬰靈?”

嬰靈?

我看到的只有一團黑氣,而且似乎充滿着很深的怨氣。它叫了一聲,竟然是嬰兒的哭聲。

哭聲震得我耳朵嗡嗡直響,卟嗵一聲跪在地上竟然掉下了眼淚。這是怎麼了,我爲什麼要哭?爲什麼要心疼……

我想到了握着宋可馨的小白手,想到了那句緣分已了。

“閉嘴,否則烈焰焚身。”景容擡起了手,手上竟然有紅色的烈焰。

那嬰靈果然閉了嘴,不過看來仍是不想走的樣子。

正在這時,門前出現了一道光點,透明的,金黃的,很靈動,很弱小,很可愛的光。它慢悠悠的進來,似乎有點膽怯似的,走走停停。在走到嬰靈的面前,它停了下來,那嬰靈又張開嘴想哭,或是想說什麼一樣。

我拉了下景容的袍子:“別讓它阻止光點進來,他一定是大哥的孩子。”

景容倒是沒客氣,發着藍光的火瞬間焚燒在嬰靈身上,它疼得大叫,不停的在房間裏撞來撞去,四周的東西都被它撞得七零八落,而我則被景容保護在身後沒有受到一點傷害。

正在這時,我看到那光點拼命的在這樣的情景中衝向大哥的房間,而轉間消失不見。至於那嬰靈似乎也覺得沒有阻止成功,怨氣反而正大了,但是因爲有景容擋着它什麼也做不成,最終消失在空氣中。

等他消失之後媽媽和爸爸他們就跑出來了,緊張的問道:“怎麼回事,怎麼東西都東倒西歪的。這是地震了?”

我搖了搖頭道:“我也不知道,嚇了我一跳,大概是房子的問題吧,應該不是地震。”

“唉,老樓了,有時候是會發生這種地基向下沉的情況,你沒嚇壞吧?”爸爸嘆了口氣,上前摸了下我的頭。

“沒沒事的,你們去睡吧!”剛說完大哥大嫂纔起來,很明顯這對夫妻剛辦完事,瞧他們的睡衣釦子都系錯了。

我偷笑了半天,轉眼看着景容看着外面似乎若有所思,於是就道:“沒事了沒事了,大家都休息吧,我也要休息了。”

所以這件事大家就歸在老樓的事故中。而我鑽進房間對景容小聲道:“怎麼回事,那個東西是什麼嬰靈,以後還會出現嗎?”

“會,只要怨氣不散就沒有辦法消失。”

“那怎麼辦,我大哥大嫂的孩子有危險嗎?”

景容點了下頭。我馬上怔住了,還以爲做了件好事讓他們有了孩子,哪知道還是保不住,那豈不是比沒有還打擊人。

“那有什麼辦法嗎?”我本來想再見景容的時候尋問他是不是來自唐朝,可是因爲這件事比較要緊。只好拋在一邊先救命啊!

景容道:“有兩種方法,一是找道士封印震壓,但如今這個年代有此道行者只怕很少。二是,他們的娘……媽媽。只要找到他們的媽媽道歉,那麼或許可以讓他們消失。如果,他們到那時還想作惡,只要他們的媽媽同意,我就會將他們打歸地獄。”

“就是,得他們的媽媽同意,可是他們的媽媽是誰呢?這要怎麼查……”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好睏好睏,這才十點,我就有些睜不開眼睛了。

“你睡吧,交給我。”景容摸了一下我的頭,然後又彆扭的想收回手。

我抓住他的手讓它停留在我的頭上。笑道:“我喜歡有人摸着我的頭睡覺,你等我睡了再走好嗎?還有,你很好與我這樣講話,今天謝謝你。”

我讓出一個地方,本來是單人牀的。讓出的地方也只夠景容坐下。他倒是真的坐下了,手有些笨拙的摸着我的頭,半天我都快睡着的時候才嗯了一聲。我差點就給氣醒了,心裏吐槽着:你這反射弧也太長了吧,都多長時間了才答應?

美美的睡了一覺。第二天景容沒出現,我則去買了燒雞,打算孝敬那兩個保家仙,然後想辦法讓媽媽將保家仙供養起來。

但是看到燒雞後我覺得,我走不動路了。饞的不行不行的,於是就買了三隻。

爸媽中午下班後嚇了一跳,因爲我正盤腿坐在門口啃燒雞,地上的盤子還裝着兩隻沒動過的,看來這是打算全吃了?

“你買這麼多燒雞做什麼?”媽媽一副心疼的模樣,我馬上站起來搖着她的胳膊道:“媽,我就是想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