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安安眼中迸發出兇狠的光芒,狠狠地瞪着蘇遇暖。“賤人,不用你來教訓我!”

竟敢叫他的老婆“賤人”?遲玄緊擰着眉頭,渾身洋溢着殺氣。“看來你非常不甘心?很好,我這就給你一個機會。”

意識到情況不太妙,代安安大驚失色,連連後退,卻被遲玄的手下給鉗制着。“你想做什麼?外面還有很多人在,只要我大叫幾聲。立刻會有人衝進來救我。”

他們是在意這些的人嗎?遲玄冷笑一聲,眼神示意了門邊的手下一下,立刻有人拖着一個長方形的木櫃子進來了。

這又是什麼?代安安驚愕地看着面前的櫃子,不懂遲玄到底在搞什麼鬼。

“小暖,你帶着幾個孩子出去吧。”

蘇遇暖遲疑了一會兒,點了點頭。“注意分寸。”說完,便帶着姐妹倆出去了,也沒說帶上內特。

在遲玄的示意之下,木櫃子被打開了,代安安這才看清櫃子裏面的是什麼東西。

活生生的人,裏面躺着的是活生生的人啊!谷勻睜大了驚恐的雙眼,嘴已經被堵上了,只能發出嗚咽聲。代安安呆在原地,甚至忘了反應。

谷勻已經被人換上了乾淨的衣服,可是經過了這麼長時間的折磨,就算是服裝也無法喚回曾經風度翩翩的他了。

就在代安安不解加震驚的眼神之中,遲玄開口了。“這就是我給你的機會。你不是很想救他出去嗎?這個要求你怕是完不成了。但是你可以自保。” 米小唐臉頰轟然滾燙,曖昧死了啦!

她躲不及的往後跳開幾步,瞪大的眼睛罵出一串標點符號:神經病,瘋子,變/態王八蛋!

秦振良欣賞完她精彩的耍猴戲,坐上車,欣然離去。

晚上收拾你…謦…

晚上收拾你……

那句話就跟唐僧給帶了金箍棒的孫悟空念魔咒似的不停回閃在米小唐的腦子裏,胸口處跳個不停!

媽蛋,她要是心動,就是個賤骨頭!

可是明明心臟就還在發了瘋的跟過山車一樣……

突然,米小唐倒抽口涼氣。

不對,錯了錯了,她把重點給搞錯了啦,他說:晚上收拾她?!

天!

難不成又要把她抓取溫故昨晚的那些驚悚大片?!

……

方可欣坐在秦振良的副座上,上車前,他和米小唐那親密之舉可是全數落盡她的眼睛。

她可是他的正牌女友,就算她不介意另外有女人,但當着她的面,他也不能下她的臉。

“秦振良,想不到你的品味那麼低。”

秦振良知道方可欣是在數落米小唐。

的確,比相貌,比身材,比身份,米小唐自然不是她方可欣會放在眼裏的對象。

“喲,寶貝吃醋了。”

秦振良縱然一身西裝革履,極爲的高大上,但他要是邪笑起來,就能自由變更頻率,一副雅痞雅痞的壞樣。

方可欣就是喜歡秦振良這張嘴臉,帥氣,男人,還很寵着她,畢竟是從小被慣大的,方可欣習慣了對人頤指氣使:

“少給自己長臉,當着我的面,你最好收斂下你飢不擇食的取向。”

“要是寶貝吃醋了,那麼也值回票價了。”

雖然秦振良耐着性子哄方可欣,可方可欣得了便宜還賣乖,還在不依不饒的數落着,嘴巴就每一刻消停的。

秦振良這個男人,你要是好好跟他說話,他就是浪費點嘴皮子哄你開心也是可以的。

但是你把他對你的遷就當作爬到他頭上作威作福的資本的話,那麼你就大錯特錯了。

秦振良的表情在方可欣的不知覺下已經完全隱去了笑意。

女人就是這種樣子,你退一步,她必進一步,你再退一步,她就再進一步,貪得無厭,以爲你怕了她,耀武揚威成了習慣。

秦振良哪裏可能真的怕方可欣?!

不過就是個律師的女兒,他家老頭子希望他娶個正經女人,所以他也就假正經的跟她玩玩。

她喜歡在外人跟前裝乖乖女,在他跟前就**貪慾,他倒是喜歡,反正各取所需。

又能給他在外面的那些長輩面上長臉。

又能私底下滿足他對那檔事的需要,方可欣是最好不過的女伴了,可這女人現在是往他頭上爬,那麼他只好讓她嚐點苦頭了——

刺啦一聲巨響,跑車輪胎摩擦着粗糲的地面,秦振良突然一個剎車,把副駕駛座上的方可欣好一個顛簸,腦袋差點磕碰到蓋子上。

“秦振良,你發什麼瘋?”

“等下你就知道了。”

繡花枕頭是學霸 乍看之下,外面四周綠意縈繞的,還挺有幾分意境,方可欣想秦振良對那種事得無厭,八成是想在這種地方打個野戰。

看吧,被她罵得像個孫子的一樣,還不是急不可耐的要她。

正好她罵了那麼久口乾舌燥的也需要點滋潤。

“秦振良,在這種地方做也可以,下車吧。”

方可欣可是瀟灑,下了車,繞到車頭就開始脫衣服。

秦振良冷哼一聲,他以爲自己不要臉不要皮的,這個女人的放/蕩程度竟還能超出他的底線?!

方可欣是背對着車頭寬衣解帶的,所以等她解皮帶的時候,才發現男人竟然在倒車?!

“秦振良,你搞什麼?”

秦振良吊兒郎當地痞出新境界,嘴角魅勾,伸手給她豎了個中指:

“婊/子,等着鬼來幹你吧。”

鬼?

方可欣渾身一個驚悚,就聽男人邪狂大笑:

“附近有個墳場,趁着太陽沒下山,興許還能找到幾個人。”

方可欣這才發現四周僻靜無人,一股股陰森森的風吹過來,叫人毛骨悚然。

秦振良已經掉了車,踩下油門,他是絕對不會停車回頭的,所以就看到後視鏡裏大喊大叫的女人越變越小,直到再也看不到……

晚上某酒店的總統套房。

圓桌上,坐着四個年輕男人,秦振良是其中之一,四個男人玩着撲克,當然是帶賭注的。

一會兒後,有人敲了敲門。

霍樑帶着一個女孩兒走了進來。

米小唐一身碎花連衣裙,桌上三個身穿手工定制服的男人都是一副撲哧的反應。

頭上再配一朵花就成村姑了。

米小唐被帶到秦振良的身邊,“少爺,米小姐來了。”

秦振良眼皮子都沒擡一下就是做了個動作,霍樑搬來一把椅子讓米小唐坐在秦振良的身邊。

這種場合,讓米小唐拘謹極了。

她忐忑不安了一個下午,握着手機終於等待了惡魔的來電,本來以爲又是粗蠻的綁架手段,結果霍樑要她穿得得體點,然後還開着豪華的座駕來接她。

來到這五星級酒店的樓下,她都覺得不可思議。

比之昨天混沌的夜總會一下子躍升了不少臺階。

就是酒店嘛,多少會讓人胡思亂想。

看到過秦振良對那種事的直接和狂野,米小唐沒有警惕和害怕才怪。

被霍樑帶到門前時都差點拔腿就跑。

誰知道跟着進來,竟然看到幾個年輕男人圍着桌子在玩撲克。

一個個穿着精良,氣質風度的,看上去還有點面熟,好像都是些上流社會的名門少爺,這樣的人,應該不會和秦振良聯合起來玩變態遊戲吧?

米小唐坐下,整個身體還是緊繃的。

就怕秦振良鬧出點幺蛾子,來個羣p什麼的,她要怎麼辦?

“阿良的審美觀念這是返樸歸真了?”

坐在秦振良對面的喬公子打了聲趣兒,他和其他兩個男人都是出生名門的子弟,會和秦振良這種人玩在一起不過是給父輩們一些面子。

畢竟秦永瑋也算是個人物,大家都是商界裏擡頭不見低頭見的,搞好表面關係也是一種社交。

秦振良瞅了米小唐一眼,讓她打扮得體,她還真是讓人大開眼界。

米小唐只覺得一分鐘裏被四雙眼睛看了又看。

她都不好意思的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雖然不是什麼大牌,但也不至於太過樸實了吧?

受過高等教育的人說話還真讓人聽不出來,那話到底是贊人呢還是損人呢。

“挺好的,重口味吃太多,味蕾就不敏/感了。”

秦振良大手過來,手指就這麼夾了下米小唐肉嘟嘟的臉頰。

其他幾個男人就各有含義的笑了起來。

米小唐,真是搞不懂,這到底是在說她的穿着還是說別的啊?!

……

米小唐就這麼老實的坐在秦振良的身邊看着他玩牌,她好像特別的旺他,四局裏就有三局是秦振良贏得。

另外幾個公子哥跟前的籌碼都堆到了秦振良這邊。

反正也是不差錢的名門公子,輸掉也只是不冷不熱的笑了笑。

米小唐不知道一個籌碼代表多少錢,等之後知道了,簡直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玩那麼大,還都一個個氣定神閒的?!

果然有錢人的價值觀和平民是不一樣的。

話說米小唐又看不懂他們玩的什麼牌,閒着無聊就忍不住打了個哈欠,幾個公子哥覺得她傻得可愛,和以前秦振良帶在身邊的女人都大不相同就幽默地逗她說話。

畢竟是大家出生的少爺,就算是逗人的話也絕對不會染上一個髒字和低俗的字眼。

米小唐愛笑,笑點又低,一會兒就笑得前仰後翻。

完全找不到什麼淑女風範。

秦振良側目掃了她一眼,她依舊粗神經的大笑着。

要說,這些公子哥可都是電視裏才出現的人,能這麼親眼目睹,近距離的看着一個個活脫脫的出現在她的跟前還挺神奇的。

何況米小唐天生喜歡帥哥,他們幾個長得都不錯,溫文爾雅,紳士風度,絕對符合名門公子該有的形象。

能有幸和他們說說笑笑的,莫名的就讓本來抑鬱的心情變得好起來……

她心情好起來,某人心情可不怎麼好了。

秦振良打着牌,眼神其實一直觀察了桌上的其他三個男人,玩牌本來就不是重點,和他們打打牌,不過是種社交聯繫。

秦振良最看不起的就是這種表面上紳士的,自視過高的名門公子。

也就只有單純過了頭,腦袋又笨的女人才會輕易被他們的外表欺騙,就像是……

手邊的這個小蠢蛋!

玩了大約一小時,其他三人籌碼都輸得差不多了,所以牌局結束,一個個去了洗手間。

米小唐就這麼做了一個小時,當然也想上個廁所。

但是這總統套房要不要大得那麼誇張?

聽說光是洗手間休息室就有三個。

她饒了幾個彎子,偏就那麼巧,趕上那幾個公子哥上的洗手間。

一聽到裏面男人的聲音,當然就不敢開門了。

擡腳轉身就又聽到裏面嘻嘻呵呵的笑聲。

好奇心害死貓——

米小唐貼着耳朵聽過去,就聽到他們竟然在說秦振良的壞話,剛纔沒能從他們嘴巴裏聽到的髒話,粗話,幾秒鐘裏簡直多得都數不過來。

他們笑秦振良就是個給他們舔鞋的兔崽子,什麼身份,不知道巴結他們還沒眼力見的贏光了他們的錢。

原來不是不在乎輸錢呢,而是死要面子,假瀟灑呢!

那幾個公子哥說到錢,就說着說着說到了她的頭上。

說秦振良是在耍猴戲,花錢買她來扮處/女。

“呵,哪家身價清白的女孩而會看上那種髒男人?!”

男人的譏諷非常的刺耳。

這句話倒是說得沒錯,可米小唐聽着就是來氣,伸手就要敲門,卻被突然橫過來的一隻手從後握住,身體被那力道拽着一個旋轉,就撞進了一堵結識的人牆?!

“秦振良?!”

米小唐瞪大了圓潤的眼睛,秦振良嘴角半勾,想不到她眼睛還挺大的。

“你要是動氣的話就正中對方的下懷,你想讓他們笑話你戳中了你的痛處了麼?

想不到秦振良偶爾也會說些有哲理的話,不過下一秒他就把她拉到房間的某個角落,把她裹在窗簾後——

他的背貼着落地窗,這裏足足30層樓高,米小唐是有恐高症的,被他扣

在懷裏,好像一個用力,就能把玻璃推開,跟着他一起墜落。

只是他的手摟在她的腰後亦是那麼用力,就像在護着她,就算一起墜落,他也不會鬆開,讓她受傷。

窗外映照着五光十色的夜景,米小唐承認有那麼一瞬間,她走神了,肆意妄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