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忙跑到雲天的房間,發現門是關着的,在窗戶的縫隙之後凝雁看到了雲天正在調息,這個凝雁當然也知道現在的雲天受不得打擾的,就只好在門外等了起來。

過了兩個時辰之後,雲天就從入定之中醒了過來,憑着雲天現在的實力再醒的時候已經感到了外面有人,心中一想就知道是誰了除了那個大小姐,誰還會在這個時候來找自己呢。

“是凝雁小姐嗎?進來坐吧。”雲天說了一聲。

凝雁推門走了進來,還沒有等她說話,就聽見雲天問道:“怎麼樣,老爺子醒了沒有?”

“嗯,醒了。”

“既然醒了,那你找我還有什麼事情,別說是來感謝我的,這幾天,你都沒有說過一句。”

“不是,那個,我爺爺是醒了但是怎麼不能說話了呢?”

“不能說話了?”雲天也是驚異了一下,心中說道:“不會吧,應該是能說話的,怎麼會這樣呢,難道是時間太長的緣故?”

“可能是你爺爺傷的時間太長了,一時之間還沒有適應過來,住幾天就會好的。要是有什麼事情的話,隨時來找我。”雲天說了一聲。

“哦。可能吧,我要回去看看爺爺了,你先休息吧。”凝雁說了一聲就打算向着門外走。

“對了,我什麼時候可以走呀。”

“等到我爺爺康復了之後你就能夠離開了。”

“真的嗎,我還真有些不相信,要是我把你爺爺的病給治好了,你們會不會殺人滅口呢?” 「他們已經進入塵封之地了!」趙氏祠堂內,望著神案一側一盞飄忽不定,光華似乎馬上就要消散的油燈,趙家大祖面色凝重,對身側的趙靜廷淡淡道。

「進的好,進的秒!」趙靜廷撫掌大笑,樂呵呵道:「這樣一來,恰好能省卻咱們一些功夫。塵封之地內禁止重重,危機密布,饒是他有天大的機緣,也不可能穿過此地,求得生機。」

「事情最好是能如你所說的那樣。」趙家大祖的神色頗有些冷淡,朝那盞昏黃閃爍的油燈瞄了幾眼后,緩聲道:「他們在塵封之地中搏殺,我們也該做些正經事了。據我所知,族人內的長老對你近日的表現頗有微詞,記住,不管你到什麼地步,他們終究是你的長輩。」

「相術一道,強者為尊。那些長老不過是嫉妒我這個晚輩比他們早一步進入化神境界罷了。」趙靜廷冷笑一聲,剛說了兩句不敬之話,但當看到趙家大祖臉上不悅的神情后,急忙陪著笑臉道:「大祖教訓的是,以後我對諸位長老恭敬一些便是。」

「你知道這些就好,長老終歸是長老。走吧。帶我去看看你的布置。」趙家大祖緩緩搖頭,不過也沒再多說什麼,朝那盞油燈又掃了眼后,臉上露出了些許激動之色,道:「天風將起,異象乍現。我趙宋遺族復興之日,已經指日可待了!」


趙靜廷微微一笑,面上神情不變,緊跟在趙家大祖身後。但望著那老人的背影,他面上的神情卻是陰狠至極。如果不是為了堵住族內悠悠之口,他早就把這老東西斬殺了。

天地間風雪飄搖,趙宋遺族所居住的冰屋在風雪下,恍若一個個凸起的墳包。

而在塵封之地,此時氣氛也是緊張無比。諸人圍成一圈,緊緊盯著眼前一處冰柱的邊緣角落。而那向空氣中彌散出陣陣腥香味道的東西,便正是紮根於此處。這玩意兒的外形和外界隨處可見的紅棗極為相像,不過外表卻是漆黑髮亮,猶如是用一塊墨玉雕成的般通透。

「地陰果,那是什麼東西?」張三瘋和陳白庵兩人聞言,臉上均是露出詫異之色,生生止住腳步,貪婪的吮.吸了幾口空氣中的腥香味道,望著林白疑惑道。雖然他們不明白林白是從什麼地方得知了這東西的來歷,但從他的神情卻也能看出此物的不凡。

「地陰果乃是屍骸積年累月受地肺之氣污穢,而後吸收地肺氣息中的污穢之物,在陰年陰月陰日誕生出來的植物。此物無根,只有三莖,歷三十年結一果。雖然紮根於腐朽污穢之中,但此物卻是出淤泥而不染,藥性之強,世所罕見,傳言中大熟之果可以生死人肉白骨。」

林白深吸了一口氣,勉力想要平靜情緒,但說出來的話還是微微帶著?帶著顫意,「不過據我所知,這東西在外界早已沒了蹤跡,卻是沒想到在這塵封之地竟然還有遺種。」

「這麼玄乎……」張三瘋聽得是暗暗咋舌不已,雖然他不知道林白是從何處得知了這些事情,但是他可以肯定,林白絕對不會矇騙他們,便靜心盯著那地陰果,緩緩搖頭道:「可惜了,如今這上面只有兩枚果子,等到大熟,恐怕還得三十年。」

「即便是兩枚,用來煉丹也算不錯了……」林白輕輕嘆息,哪怕是到了現在,他仍然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張三瘋和陳白庵兩人不認識此物,他一點都不覺得奇怪。因為有關這地陰果的記載,他也是在河圖洛書第三卷的丹經之中看到了些許記載,才知道這東西的端倪。

丹經之中記載的皆是上古時期相師們煉化丹藥,用來提升自身法力,強健身軀的丹方。和那些方士煉丹之說不同,相師煉丹所用的材料,不加鉛汞之類的劇毒之物,而是單純以天材地寶練就,取其精華,匯於一體,形成丹丸來進行服用。

剛看到丹方之時,林白心中欣喜莫名,只以為自己得了什麼了不得的東西。但通篇看下來,他卻是明白,這丹方對他已經沒有任何作用。丹方之中記載的種種珍稀之物,經過歷代無數相師的採摘,早已沒了蹤跡,想要以天材地寶煉丹,早成了無妄之談。

林白向來不喜做無用功,見丹方上那些天材地寶無處尋覓之後,便沒再多去研究。但他卻是沒想到,自己今生竟然有機會在這塵封之地內遇到如地陰果這樣的傳說靈物。

而且此物按照河圖洛書中的記載,乃是一種強壯精血生機的丹丸的藥引。這兩枚地陰果看似不怎麼起眼,但若是採摘下來,卻是可以煉出數枚丹藥,用來為重病之人續命再好不過。

「這麼好的東西,既然進了道爺的眼睛,自然是不能再留著了。」張三瘋嘿然一笑,伸手朝著那地陰果就抓了過去。看到他這牛吃牡丹的動作,林白正準備出言喝止,但話還沒出口,張三瘋的手指頭一抖,兩枚果子卻是已經落入了他手中。

這果子剛一入手,那冰柱角落長著地陰果的枝幹頓時枯萎下來,然後迅速衰落在地面上,和土色融為一體。而且在這地陰果剛才生長的位置,更是露出了一具森然白骨。

「還真是從死人身上長出來的……」張三瘋捏著兩枚地陰果,臉上露出尷尬之色,他原本是打算直接生吞其中一枚,嘗嘗這妙物的滋味,但如今想到這地陰果很有可能吸取了不少那屍骸身體上的影響,就覺得心裡邊有些陰影,是怎麼著也吃不下去了。

「讓我看看。」陳白庵在一旁看的也是眼熱無比,伸手從張三瘋手裡奪走一個,放在面前仔細審視,只見那地陰果形如紅棗,卻沒有棗核,通體透亮,宛若一枚水晶,放在鼻尖處時,聞著那股腥香味更是叫人覺得心曠神怡,渾身血氣涌動,不禁道:「果然是好寶貝!」

看著陳白庵和張三瘋兩人猶如老頑童般,拿著地陰果看稀罕的模樣,林白不禁忍俊不禁,便想要出言調侃這兩位老人家幾句。但還沒等他話出口,卻是陡然覺得有些不大對勁,驟然轉頭朝著那冰柱看了一眼,然後望著諸人,急聲道:「師兄,陳老,快退下!」

張三瘋和陳白庵還沒反應過來這是怎麼回事兒,便聽到耳畔一陣風聲呼嘯,連帶著更是有一股腥風撲鼻而來。這腥味和地陰果的腥香味截然不同,仿若是什麼東西腐爛了一般,叫人聞之就覺得頭暈目眩,胸口處郁意不斷,忍不住就想乾嘔。

也虧得諸人都是在生死線上掙扎過的人,聞到腥風便覺得不妙,再聽到林白的話,疾步便朝後退卻。剛往後退了兩步,他們便看到在剛才那地陰果生長之地已然多了個黑影。那黑影繞著地陰果生長的地方轉了幾遭后,發現地陰果已經不見,陡然轉身,沖諸人嘶吼不止。

借著朦朧的雪光,諸人總算是看清了眼前是個什麼東西。這玩意兒大概有二三十厘米高,外形和猴子極其相像,長著一身亂糟糟的黑毛。不過他的雙眼卻是不似猴子那般靈動,而是帶著一股暴戾氣息,而且眼珠通紅,尤其是張嘴嘶叫時,露出幾枚尖利獠牙,更是駭人。

「嘶!」看著諸人盯著它的驚詫眼神,還有被陳白庵和張三瘋握在手中的地陰果,那猴子怪物猶如瘋了一般,昂頭怒聲嘶吼。這玩意兒的叫聲也和猴子完全不搭界,倒是有些像蛇,而且聲音尖銳莫名,聽在人耳中,便覺得一陣頭暈目眩,幾欲栽倒在地。

望著那猴子的模樣,林白勉力平靜心神。對這猴子怪物的出現,他實際上並不覺得詫異。世人常說,寶物存在之地,往往有猛獸看守。當初他跟著李天元在東三省趕山采參的時候,便遇到過有吊睛白額的東北虎看守一支五品葉野山參的事情。

按照趙聽潮所說,這塵封之地兇險異常。生長有地陰果這種寶物的地方,又怎麼可能沒有異獸來把守,不過這猴子怪物嘶吼聲音雖然大,但是卻只不過是這麼大點兒而已,看上去一腳就能踩死,卻是不知道究竟是有著什麼神通。

還沒等林白反應過來,這猴子怪物腳一蹬地面,身體宛若一道流星般,朝著張三瘋就撲了過來。而它那長滿了獠牙的大嘴更是對準了張三瘋握著地陰果的右手,顯然是打算一口將張三瘋的右手連帶著地陰果一起吞入肚中。

好快的速度!看著這猴子怪物的動作,林白心中不禁一凜。不過眼下他也顧不得其他,口中念誦九字真言,調動法力,凝聚法相,朝著那猴子怪物就攻了過去。

法相威嚴雖然被削弱了一些,但是威勢仍舊不減。和那猴子怪物碰撞在一起之後,法相右手猶如重鎚般,一拳朝著那猴子怪物便捶了過去。而且林白對法相動作的火候拿捏的更是極為精準,雖然一切都是在電光石火間,卻是沒讓那猴子怪物碰到張三瘋分毫。

一拳揮出,彷彿帶著毀天滅世的威能,這曾經生生將人脖頸拗斷的拳頭瞬息間便捶在了那猴子怪物的肚子上。但出乎諸人的意料,兩者相撞之後,卻是沒有出現血肉斷裂之聲,反倒是響起一陣金鐵交鳴之聲,彷彿那猴子怪物的身子是用金鐵鑄就出來的一般。

「厭火黑猿!我的天,世上怎麼還有這玩意兒?」陳白庵突然露出明悟之色,顫聲道。 厭火黑猿?!

聽到陳白庵這話,林白和張三瘋兩人頓時想起了當初在茅山學藝之時,李天元講過的一樁軼聞。相傳在民國中期,黃河之中曾經爬出過一隻厭火黑猿。此物身如銅鐵,槍彈不能穿,而且更是帶著一聲詭異的毒性,生生禍害了黃河畔的一個村落內百餘口人。

後來有相師得知此事,震怒之下前往,但卻不是這厭火黑猿的敵手,最後更是成為了它腹中之物。此事傳出之後,奇門江湖震動。一則是為了這厭火黑猿的狠辣,二則此物相傳乃是上古殘留遺種,雖然狠辣,但若是馴化,便可成為襄助相師搏殺的不得了戰力。

李天元聞訊之後,也是急匆匆趕往黃河畔。但等到他趕到那裡之後,那隻厭火黑猿卻是已然不見了蹤跡,任是諸人將黃河畔各處村落翻了個底朝天,即便是推演天機捉拿,都揣摩不到它的任何蹤跡,就像是這東西從世間蒸發了一樣,再不復存在。

到了最後,甚至有人覺得這是黃河畔那些村民編製出來的謊言。不得已之下,李天元只能重回茅山,而不得見厭火黑猿這件事更是被他報為終身憾事。恐怕陳白庵之所以能夠認出此物,也是從當時傳得那件沸沸揚揚事情里得知的記載。

不過即便如此,林白也著實沒想到,這世上竟然真有厭火黑猿這種東西存在,而且還生活在這塵封之地中。不過想來這隻厭火黑猿,應該和黃河裡爬出來的不是一隻。

「雙眸通紅,這隻厭火黑猿食用了太多血肉之物,已經癲狂了。」望著那隻厭火黑猿被林白的法相擊飛后,落在地上,捶胸頓足,雙眼猶如充血般的模樣,陳白庵急聲向林白呼喊道:「林白,切莫留手,若是被此物的戾性爆發,咱們怕是要惹上大麻煩!」

陳白庵這話一落,林白頓時一愣。他著實沒想到,陳白庵好像對此物的習性極為了解。恐怕當初黃河畔出現的那隻厭火黑猿失蹤,和他老人家之間是有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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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此時此刻,林白也顧不得追問陳白庵。雙手緩緩催動法相,口中默念九字真言,法相猶如利箭般,朝著那厭火黑猿就又撲了過去。碗口大的拳頭朝著厭火黑猿的頭腦胸腹捶擊不停,但是一頓老拳下來,雖然砰砰作響,可這厭火黑猿卻是沒半分損傷,眼中戾氣更甚。

這傢伙看起來沒二兩肉,沒想到居然這麼難對付。望著法相捶擊下,厭火黑猿恍若未覺的模樣,林白不禁有些發急。但還沒等他想好應對的法子,這厭火黑猿卻是嗷嗷怪叫不止,而且順著它嘴中那些尖利的獠牙上,更是滲出絲絲黑色霧氣。

黑霧剛一沾染到法相之上,原本就稀薄的法相更是如受到強硫酸的澆迫般,迅速消減。

好強大的穢氣!看著法相出現的情況,林白哪裡不知道這厭火黑猿口中噴出來的是什麼玩意兒,當下再不敢小覷這厭火黑猿半分,迅速收斂法相,而後催動天地元氣將諸人包裹。

厭火黑猿口中噴出的這穢氣連法相都能侵蝕,若是碰到了諸人身上,怕不是要將諸人給污穢成什麼樣子,恐怕周身上下的法力都要削減掉幾分,數年苦功變作水漂。

「厭火黑猿居於陰寒之地,喜水厭火,為天地陰物。林白你凝練雷符來克制它的穢氣!」就在林白心中發愁這厭火黑猿皮糙肉厚,打又打不動,穢氣侵襲又不能以法相攻襲之時,一旁的陳白庵眼珠子連連轉動,然後突然開腔向林白支招道。

「東三南二北一西四,此大數之祖中央五焉!雷霆行天地之中氣,故曰五雷!」眼見那黑霧就要將自己匯聚天地元氣形成的封鎖局勢攻破,林白哪裡還敢有半分猶豫,口中連連念誦咒訣,手上捏出劍訣,沉聲道:「五雷正法,疾!」

話音落下,只聽得林白周身左右發出輕微咔嚓電弧擊撞之聲,而他手中持著的河圖洛書更是耀眯耀眼非常,宛若雷池,從其中不斷湧出至陽氣息,朝著虛空中便瀰漫而去。這些至陽氣息一出現,便在林白神識的牽引下,匯聚成某種詭異符紋。

符紋剛成,場內諸人便覺得周身暖融融一片,原本被那厭火黑猿噴出穢氣帶來的陰冷感蕩然無存。而且這符籙閃現之後,一旁的厭火黑猿眼中明顯露出驚懼之色,彷彿對這虛空之中漂浮著的符籙極為畏懼,口中嘶嘶吼叫不止,一幅如臨大敵的模樣。

不過對這虛空中的符籙畏懼歸畏懼,這厭火黑猿卻是還不願離去,一雙通紅眼珠仍舊死死盯住張三瘋和陳白庵手中握著的地陰果,顯然還不死心。

「孽畜爾敢!」眼瞅那厭火黑猿從地上一躍而起,口中黑霧朝著張三瘋和陳白庵噴吐而去,林白哪裡還能放它生路,緊捏著的劍訣微微一動,口中怒喝出聲:「五雷正法,聚!」

話音落下,林白身周的虛空中頓時金光大作!幾張閃爍著淡淡金色光華的符籙驟然出現,以九宮之位排列在林白身畔,緩緩旋轉不止。雖然只是薄薄幾片,但卻蘊含著極大的威能。

似乎也覺察到形勢有些不大對勁,那厭火黑猿口中一聲呼嘯,身子一扭,瞬間捨棄了張三瘋和陳白庵,口中黑霧驟然噴出,猶如一條黑色巨蛇般,朝著林白就撲了過來。

林白神色平靜,手上印訣微微一擺,而後腳下禹步踏出,重重一跺,口中怒斥:「行!」

話音落下,圍繞著他身體的那九枚金色符籙朝著厭火黑猿就撲了過去,帶著呼嘯的風聲,電弧閃爍不止,將撲來的黑霧迅速攪成粉碎,然後將厭火黑猿團團纏繞在其中。

「嘶嘶……」厭火黑猿被這符籙包圍之後,背毛炸起,尖叫不止,口中噴吐出的氣息更是從黑色變成了猩紅之色,一股熏天的腥臭氣息彌散開來。

望著那猩紅氣息,林白焉能不知這是被這厭火黑猿吞入肚中血食的煞氣所聚,比之它剛才噴出的穢氣還要陰狠幾分。不過即便如此,林白神情卻是依舊沉靜如水,沒有半分波瀾,左手緊緊持著河圖洛書,不斷催動其中至陽氣息,而右手則是不斷變化印訣。

與此同時,他腳下更是緩緩踩踏禹步,一個八卦圖紋緩緩出現在腳下。而他左右兩腳,則是踩踏於太極魚眼之上,陰陽相濟,成乾坤篤定之勢。

不過在這紅霧的侵襲下,張三瘋和陳白庵等人卻是並不好過,他們的體表也出現了一層淡淡的紅色,而且身體更是顫慄不斷。一頭野獸,竟然將幾名勘天境相師,和一名化神境相師侵襲到此種地步,可見此物噴吐出煞氣的歹毒,和他本事之強大。

望著諸人的一切,林白明白,這是血煞侵入體內的緣故。但是他此時卻是不能出手施援,五雷正法之術純正純陽,必須心思空明,方能發揮最大效力。

「仁慈的自然之神,請您借我冰封之力,護佑我身軀周圍,護佑我心神。」就在此時,那德魯伊教派的白袍女子口中緩緩吟誦出聲,話一出口,周遭寒冰頓時有淡淡冰藍色光華朝著他們匯聚而去,然後將諸人緊緊包裹其中,阻擋那股紅色血煞的侵襲。

看到這一幕,那厭火黑猿惱羞不已,陡然抬手朝著自己腦門頂猛然捶了一拳。看到它這動作,林白還以為這玩意兒是氣急敗壞發了瘋,剛想發笑,但卻陡然覺得不妙。只見這一拳下去,那厭火黑猿卻是手舞足蹈不已,一副痛苦掙扎的模樣。

但是從它血盆大口中噴出的血煞氣息此時卻是完全變成了暗紅色,凝聚成了一個足足有接近兩米,宛若它一般的巨猿形狀,更為詭異的是,這巨猿沒有身軀,獨有一個巨大的頭顱,咧著大嘴,齜著尖銳毒牙,朝著正在不斷匯聚五雷正法符咒的林白就撲了過來。

一時之間,受到這龐大無匹的血煞和穢氣侵擾,周遭那些雪白無暇的冰凌都變成了漆黑一片,彷彿被什麼毒液澆灌進去了一樣。而且看架勢,彷彿林白馬上就要被這巨猿吞入口中。

眼前所見已是猩紅一片,腥臭氣息更是撲鼻,叫林白頭暈難忍。他勉力屏著呼吸,不去聞那些會對他法力和心神產生極大傷害的毒氣。而後猛然仰頭,雙手合抱河圖洛書,將其中蘊藏著的至陽氣息傾巢驅動而出,朝著那九枚符籙便灌注而入。

至陽氣息剛入那符籙之中,一道接著一道的金芒便衝破了這暗紅色的毒霧帷幕,而後箭射而起,化作九道金光,猶如天上威力無匹的閃電般,生生將毒霧徹底撕破。

「雷霆者,天之號令!至陽至剛,可破邪佞虛妄!」林白雙手猛然並成劍訣,雙眸之中金光爆射,口中喃喃誦道:「人聚至陽之氣為雷,雷法師法天地,爆!」

空氣之中嗡然有聲,林白腳下踩著的八卦圖紋陡然大放光彩,衝天而起,然後將諸人緊緊包裹在金芒的護持之下,一切邪佞污穢之氣均是無法衝破這八卦圖紋的封鎖。


而圍繞著厭火黑猿的九道金芒則是四散裂開,恍如千萬道電弧,乍然崩裂! “不會的,我可以用自己的性命來擔保,我爺爺是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的。”

“呵呵,希望如此吧,希望你不要失望,要不然的話,我的人頭可能就不在自己的身上了。”

“放心吧,沒有人會稀罕你的人頭的。”

“那就好,我就放心了。”

這個凝雁白了雲天一眼就走了出去,雲天心中想到:“呵呵,這個小丫頭註定是要失望了,他們要是不對我下手的話,也會把我給軟禁起來,想啊,我能夠治療五毒掌,就能夠治療別的傷病,可以說是一個移動的藥箱,那個勢力不想得到我呢,可能現在的五毒門也在計劃,現在我面對的是兩個結果,一個就是治好了這個人的病,被他們滅口,一個就是治好了這個人的病之後,被他們軟禁起來。”

第二天雲天又開始給這個老者治療了,現在雲天有了這個老者的配合進展的更加的快了,沒有多長時間,這個老者的病情就已經控制住了,當然了這個老者也恢復了說話,上來就誇雲天年輕有爲了,什麼的,反正是什麼好聽就說什麼。雲天聽得都有一些不好意思了,當然了這個老者話中之中還透着一股想讓雲天留下來的意思,雲天當然也知道這個老者打得是什麼主意,雲天就是當做沒有聽見,裝作自己聽不出來,應付着這個老者,但是事情總有結束的時候,經過了雲天這麼多天地治療,這個老者已經是康復了,雲天看到老者康復了,就打算向他們這些人此行。

“唉,小兄弟你走這麼早幹什麼,我們還沒有好好地聊一聊呢,怎麼能走的這麼早呢?”那個老者說道,雲天從凝雁的口中得知了她的這個爺爺姓冷。

“冷老爺子,我在這裏耽誤的時間實在是太多了,家裏還有許多事情需要我去處理,實在是不能夠在留在這裏了,再說了你老人家已經沒有什麼事情了,我留在這裏也沒有什麼用處了。所以我還是走吧。”雲天說了一聲,心中說道:“這個老狐狸,真是有些不要臉,,他多大年紀了,竟然還喊我做小兄弟,想佔我的便宜呀。”

“外面的事情多,我們萬劍門的事情也是不少,更何況,我還想把我的孫女凝雁許配給你,怎麼能這麼快就走了呢?怎麼說也要辦完喜事再走吧。”冷老爺子說了一聲,爲了自己的身份地位,竟然連自己的孫女都捨得扔出去。

“呵呵,謝謝老爺子的美意了,大小姐貌美如花,小子我只是一個小郎中,根本就配不上大小姐,再說了,就算是您老同意了,大小姐也是不會統同意的。”

“雁兒,你的意見呢?”這個冷老爺子向着凝雁問了一聲。

“我沒有什麼意見,一切全憑爺爺做主。”凝雁說了一聲,早在他們來的時候就已經說話了,這個冷老爺子當然也想過要殺了雲天,但是這個雲天又是一個人才,這個冷老爺子也不想讓他死在自己的手中,最好的辦法就是拉攏住雲天,不讓他去別的地方。而結親又是最好的辦法,雖然這樣子做的話,會毀了自己孫女一生的幸福,但是爲了得到雲天這個人才他也顧不了這個多了。

“額。凝雁小姐,你嫁給我你會幸福嗎?再說了我們之間根本就沒有什麼感情,就算是成親的話也是沒有什麼好結果的。”雲天說了一聲,心中說道:“我現在連你穿女裝的樣子都不知道,怎麼知道你漂不漂亮,再說了這種婚姻我根本就不喜歡,兩個根本就沒有什麼感情的人睡在一起那算是什麼,要是讓我選的話,就算是明說自己想要留下你的話,也絕對不會拿自己孫女的幸福開玩笑。”

“哎,只要你答應就行了,感情是可以慢慢培養的嘛,先把親結了再說以後的事情。”冷老爺子說道,心中說道:“要是放這個雲天回去的話,五毒門一定會去找他的,就算是他們不殺了雲天,也會盡力的拉攏他,天下可能也就只有他能夠解得了五毒掌了,這可是我們的一張保命符,就是是以後被五毒門的人擊傷了,也不用怕了。”冷老爺中的那一掌五毒掌,乃是五毒門內門門主打的,二十年前萬劍門偷襲了五毒門,雖說是殺了五毒門不少人,但是自己的損失也是不小,當年他們兩大門主對決的時候,冷老爺子震傷了五毒門門主的內臟,但是自己也中了那個人的五毒掌,這麼一晃都已經二十年過去了,當年在中掌的時候這個冷老爺子就憑着自己深厚的功力把毒性硬壓了下去,一遍壓制着毒性,一遍找各地的大夫來給自己療傷,但是沒有都是很失望,已經二十年了自己的功力已經不多了,壓制不住毒性了,昏迷了過去,這個一昏就是好幾年呀,現在看到雲天竟然能夠治療五毒掌的毒氣,當下心中就起了拉攏雲天的意思,要是把雲天拉攏到手的話,那麼以後就算是中了五毒掌也不用怕了,至於自己的孫女嘛,早晚是要嫁人的,嫁誰不是嫁,這樣做的話還會給自己的這個組織帶來巨大的好處,冷老爺子怎麼會放棄呢。

"對不起,這件事情我不能夠答應你,再說了我家裏已經有了很多女人了,更何況我對凝雁小姐根本就沒有什麼興趣。”雲天說一聲。心中說道:“就算是要找女人的話,也會找一個互相喜歡的,這個樣雖然過足了眼癮,但是根本就沒有什麼感覺。要是守着這麼一個人過一輩子的話,那還不如打一架來的痛快一些呢。”

雲天這麼說倒是沒有什麼,在外面的敖冰舞聽到可是十分欣慰的,畢竟自己的相公以後不會在拈花惹草了。

“什麼?你竟然已經結婚了,而且還不是一個人?”凝雁有些吃驚的說道。

“對呀,我現在家裏有幾個,算了,我自己數一數吧。”雲天說了一句,心中開始數了起來:“無痕,若曦,冰兒,冰舞,紫霜,豔芸,就算是算上那個香寒吧,也就是七個吧,不算是很多呀。要不把這個也收了算了,但是不是現在,這個丫頭的爺爺,可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況且這個丫頭還不知道會不會跟這些人共事一夫呢,算了,以後再說吧,雖然這個世界的美女有許多,我們也不能都給搶走了不是,要不然的話,讓這些男人該怎麼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