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逸雪淡漠冷冽的眸子裏漾開了笑意。

和暖的,感激的笑意。

“多謝元捕頭!”辰逸雪頷首致意。

“辰郎君言重了。”元慕忙拱手佝身,隨後含笑說了一句:“老妖那隻泥猴子們,辰郎君自不必擔心,某會親自跟他說,保管不會透露出什麼風聲!”

辰逸雪淡然笑了笑,點點頭。

西廂門外,野天側身朝房內稟報道:“元捕頭,郎君,老妖大哥將兇犯帶回來了!”

房門吱呀被打開,元慕沉着臉,大步流星的走出來。

辰逸雪解決了一樁事情,心頭的沉重漸次散去,面容依然是風輕雲淡的,沒有多餘的表情。

他緩步走出來,天井裏,老妖正扯着一個眉清目秀的男孩,對元捕頭道:“老大,這次是人贓俱獲,我和長空過去的時候,這小子的爹正在柴火間裏焚燒血衣,當即就被我拿刀挑了出來。衣裳被燒了大半,可剩下的這一半血衣,也足夠當證據呈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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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介:國公府嫡女抱着襁褓內的幼子死於摯愛丈夫和親妹手中,恨意沖天,天見可憐,痛苦醒來,卻發現已經回到十五歲的那年夏末。重生歸來,誓要你們這些人血債血償…… 墨九狸從暗處走出來,黑衣老者看到墨九狸時眼神一亮問道:「你是那名前十的煉丹師,你可會解毒?」

自從在這個秘境內他們家主中毒后,他們就開始尋找這次進入秘境的煉丹師,特別是前十的煉丹師,只剩下墨九狸一個人,還沒找到了,前面九個人都被他們殺了!

因為那些煉丹師拒絕給家主解毒,而且還出言不遜!

可是墨九狸卻是排名第七,因為一直沒找到墨九狸,所以他們一直記著前十還有一個煉丹師,畢竟排名越靠前,說明煉丹等級越高,懂的也越多,說不定就能為家主解毒的!

墨九狸聽到黑衣老者的話勾唇一笑的說道:「解毒?你們就是為了讓他們解毒,所以殺了他們?」

「他們解不了家主的毒,也無法證明不是他們下毒的,自然要殺了!」黑衣老者聞言說道。

「呵呵……你們家主難道一直跟他們在一起嗎?都沒跟他們在一起,到底是不是他們下毒的,還需要證明嗎?」 不良僞妻 墨九狸聞言無語的問道。

「哼……我們既然懷疑他們三個人,自然是有原因的,雖然我們沒有跟他們三個人在一起,但是我們進來的時候,第一波遇到的就是他們三個人,我們還和通行了幾天,然後才分開的!

可是跟他們分開后沒多久,我們家主就中毒了,不是他們丹盟的人下毒是誰!」黑衣老者冷哼一聲的說道。

「原來是這樣,那他呢?我剛才可是看到他剛來吧!」 皇后權利大:誰做皇上我來定 墨九狸伸手指了指高小南說道。

「雖然他沒有下毒的嫌疑,但是誰知道他和丹盟的人是不是一夥的?」黑衣老者強詞奪理的說道。

聞言,墨九狸笑了,一張只能算是清秀的臉上,那雙清澈黝黑的眸子,笑起來仿若天上星辰般璀璨,看的黑衣老者一愣,回過神覺得自己傻了,這丫頭分明長的就是一張普通的臉,他竟然覺得她好看,真是瘋了!

「呵呵,我可以保證他和煉丹盟的人沒有關係,所以他我帶走了!」墨九狸看著黑衣老者說完,走過去拉著高小南就往人群外面走去。

眼看著墨九狸和高小南都要走出包圍圈了,黑衣老者才回過神來呵斥道:「站住,你們想去哪裡?」

「你覺得呢?」墨九狸回頭看著對方道。

「你如果能解開我們家主的毒才可以離開,如果不能,就別想走!」黑衣老者攔在墨九狸的面前說道。

「呵呵……這就是你們請人解毒的態度??」墨九狸冷笑的問道。

「哼……我不想跟你廢話,如果家主的毒解了,你可以帶著他離開,否則誰也別想離開這裡!」黑衣老者盯著墨九狸說道。

「是嗎?那麼今天我倒是想試試,誰能攔住我!」墨九狸眼神一冷的說道。

帶著高小南繼續往前走去,黑衣老者見狀直接讓人攔在墨九狸和高小南的前面,十幾個人拿出武器,對著墨九狸和高小南,大有他們再往前走就殺了他們的架勢! ps:聖誕節快樂親們!另外小語更正一下,後臺出通知了,粉票雙倍時間是從29號零點開始的,親們等着29號再投吧,一票當兩票哦!謝謝親們~

季曉聰被老妖緊攥着手腕,面對無數雙探究懷疑的目光,他早就嚇得身子發顫,眼眶紅紅的,縮着腦袋不敢動彈。

元慕讓老妖放開季曉聰,自己走到他身前,半蹲下身子,問他承不承認幹下的壞事。

季曉聰眼淚啪嗒啪嗒的掉下來,小聲抽泣了好久,才點頭承認,是他殺了趙奶奶,是他殺了茉嬸嬸,是他殺了小瑩瑩……

“我娘癱瘓了,好幾次差點兒救不回來,大夫說的那些名貴藥材,我們都買不起。我弟弟一直哭,爹也一直哭,我們不想娘死啊,可我們沒錢……”季曉聰嗚嗚哭道。

“你怎麼知道趙奶奶屋裏的那個落地櫃裏有錢銀的?”元慕低聲問了一句。

沒有說金條,只說錢銀。

“小時候我來趙奶奶家玩,我看到過趙奶奶打開過那個櫃子。我還讓趙奶奶再開一遍讓我瞧瞧,趙奶奶卻神祕兮兮的,不答應!”季曉聰抽噎道。

小孩子的記憶裏是極好的,小時候的那一幕。長大了卻依然記得。

“你爲什麼要殺人?”元慕繼而問道。

“我偷了金子,趙奶奶就醒過來了!”季曉聰眼中露出了愧悔的神色,“趙奶奶認得我。我只好殺了她。我跑出西廂的時候,正好遇到了茉嬸嬸,她許是聽到了聲響,又看我渾身是血,就要來抓我,我只好把她也砍了。只是她力氣好大,我跟她打了好久。最後纔將她打敗了,我用斧頭敲她的後背,問她服不服氣?”

元慕回頭看了一眼神色淡然的辰逸雪。不由露出欽佩笑意。

辰郎君和金娘子真是神了啊,竟推敲得一絲不落。

“那你又爲何要殺了瑩瑩?”元慕斂容,又問了一句。

“我不想殺她的。可她從屋裏跑出來,一直坐在地上哭。我怕她的哭聲引了人過來。就……”季曉聰說着,眼淚又掉了下來,哽聲道:“我不想的,我不想的……”

元慕嘆了一口氣,心頭升起一股難言的哀傷。

他不曾想過,造成這個如此惡劣命案的真兇,是個才十二歲的少年郎。

“……你殺了瑩瑩,又爲何要侮辱她?”元慕看着季曉聰。眼中眸光微顯犀利。

季曉聰擡頭,喏喏的問道:“我沒侮辱她啊!”

“你爲何要脫下瑩瑩的褲子?”元慕的語調稍稍加重。

季曉聰臉一陣通紅。低下頭,喃喃道:“我只是想看看男孩子和女孩子那裏……有什麼不同……”

天井裏一片靜默。

案情始末已經非常明朗了。

元慕沉沉地吐了一口濁氣,命蕭長空將口供記錄好,先讓季曉聰畫押。

季曉聰淚眼婆娑的在口供上按了手指頭,想起自己做下的錯事,想起再也見不到娘,見不到爹爹和弟弟,他又掩面嗚嗚哭了起來。

老妖罵了幾句小兔崽子,眼眶卻也跟着泛紅。

若是那窮兇惡極之徒,此刻他便會毫不猶豫的上去給他幾拳頭,可兇手是個半大不小的毛頭小子,這讓他下不去手。

爲了偷給錢給癱瘓的孃親治病,殺了三條無辜鮮活的生命,這……

這既讓人覺得辛酸無奈又悲痛萬分!

開堂以及對兇手的量刑,不是辰逸雪能夠過問的事情,案子到此,他們偵探館的任務便完成了。

武道霸主 辰逸雪讓野天將匣子帶上,徑直回了茶莊。

匣子裏的物事以及通伯的真實身份,辰逸雪不想讓金子知道,徒增她的煩擾和擔憂。

在路上,辰逸雪便吩咐野天尋個地方將匣子藏起來,等案子結了,通伯家眷的屍體發回斂葬,再一併把匣子給埋了。

野天知道事關重大,不敢輕忽,小心翼翼的將匣子收了起來。

金子趁着辰逸雪出門的當口,去了茶園巡視,而後又查看了近幾個月茶莊的出入賬。

辰家的茶葉如今已經成爲胤朝回給友邦鄰國的貢茶了,從初春到上月爲止,送入內務府的貢茶便有五百斤之多。

辰家出品的茶葉需要經過多道製作工序,出產的量並不多,如今領了內務府的供奉,便更是有市無價了,普通權貴之家,輕易買不到月朗山辰家的茶葉。

賬面做得很清晰,金子看起來並不費勁兒。

她看過之後,便將賬冊遞給新提上來的管事,順口問了幾句有關於通伯的事情。

“通伯離開茶莊之前,可有留下什麼話?”金子溫聲問道。

管事偷偷瞥了金子一眼,發現這位少夫人正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忙斂眸,恭敬道:“通伯是茶莊大大管事,平素都是他安排事情,小的們聽從吩咐指揮。那天通伯讓小的以後管好賬本和茶莊內的人事安排,小的只以爲通伯是給機會小的鍛鍊,只歡天喜地的應下,承諾一定盡心盡力做好本分。而後通伯說要出去一趟,小的只以爲是要回他自家小院,便沒有多問,哪知道那日之後,通伯便再沒有回來!”

金子看他的神態並不像作僞,便囑咐他用心管理好茶莊,遇到拿不定主意的事情。便差人去辰府通報一聲。

管事應聲退下。

金子呼了一口氣,心裏還在想着通伯無緣無故失蹤的緣故。

小瑜捧着冰盆進來,笑眯眯的說道:“少夫人。郎君回來了!”

金子擡頭望向院門口,果真看到一臉淡漠的辰逸雪邁長腿往悅心居正堂走來。

“上一盞蓮子茶!”金子吩咐道。

小瑜道是,將冰盆擺好,便出了堂屋。

今日的陽光明淨,辰逸雪站在陽光燦爛的堂屋門口,越發顯得高挑白皙,眉目清秀。

他長眸微斂。露出清淺笑意:“兇手抓到了,咱們的任務完成了!”

金子嘴角彎彎的,先是讓守在廊下的丫頭去打水過來。用皁角水給辰逸雪淨好手,拿乾淨的帕子吸乾水分。

辰逸雪笑眯眯的享受着妻子的伺候。

小瑜將蓮子茶送進來後,便乖覺的退出堂屋,搬了個小杌子在廊下守着。

嫡女重生:皇后很囂張 辰逸雪喝了一口茶潤了潤嗓子。這才說了上午抓獲兇手的過程。

金子心裏有些惋惜的。她記得這是她調查案件裏第二起少年郎殺人的惡**故了。

默默的在心中感慨一句:不管是古代還是現代,心理健康的教育,一樣重要。

二人都沉默了半晌,再看彼此時,都是默契而溫柔的笑。

查辦的案子多了,他們都已經學會和習慣在案子結束後,及時的抽出自己情緒,不讓案情影響本身的生活!

“珞珞累麼?若是不累。午膳後,咱們就回仙居府。案件後續與衙門的交接問題,得跟慕容瑾說一下,剩下的問題就讓他去辦!”辰逸雪拉着金子的手問道。

金子笑了笑,搖頭道:“今天我可什麼都沒做,自然是不累的。”

她說完,起身喊了小瑜進來,吩咐她讓大廚房早一刻上午膳,用過飯後,收拾好東西,準備回仙居府。

小瑜唱諾,很快便將膳食安排上來。

茶莊的管事金子早上已經都囑咐過了,倒不必擔心莊園的運作。

小夫妻倆簡單地用過午飯後,便趕往渡口,乘船回仙居府。

月朗山的這個案子,破案速度算是比較快的,兩日往返來回,這應該是繼除夕夜聶七娘那個案子後破案速度最快的一樁命案了。

回到辰府後,辰逸雪和金子先去了嫦曦院給辰老夫人請安。

事關辰家的月朗山,辰逸雪只能大致地跟辰老夫人講了一下案情的始末,不過對於通伯的意外失蹤,辰逸雪選擇隱瞞。

金子先回了飄雪閣,樁媽媽昨日從驃騎將軍府回來,這才聽笑笑說娘子和郎君上月朗山查案子的事。她顧不上疲勞,換了衣裳,淨了面之後,就去佛堂那邊禮拜,希望郎君和娘子出堪順利,平安歸來。

每次出去查案,樁媽媽總是提心吊膽的,總擔心他們倆會被歹徒兇手誤傷,亦或者得罪了某些有背景的兇手,惹來報復。私下裏樁媽媽也曾多次勸過金子,辰家家大業大,也不差偵探館那點收入,索性關了吧。

不過金子卻是淡淡笑了笑,不接話。

她和辰逸雪查案破案,不單是因爲錢銀的問題,更多的是一種精神上的寄託與追求。

人活着,不能沒有追求的活着!

回來後,樁媽媽便喋喋地念叨了金子一頓。

金子樂呵呵的笑着,忙岔開話題,問了昨日她上驃騎將軍府的事情。

“大婚日期老爺和柯府定下來了,擇了下月的十八,不過路途遙遠,柯二老爺只怕趕不回來給閨女送嫁,倒是柯娘子的表親兄弟叔父會過來。大婚的禮服是交由毓秀莊定做的,也不費事兒。只迎親的禮節,要按着上京城的流程來辦,這在江南道倒是不多見的,也算是別緻!”樁媽媽眉梢露出笑意,“這柯二夫人是個好說話的,她也知道阿郎如今只是個護衛,聘禮方面也說讓金府對照一般世家娶親的例子就可,不必鋪張。”

豪門閃婚,陸少的寵妻 金子便笑,這是柯家客套的說法。他們二房嫁的是嫡女,聘禮若是寒磣了,那是給雙方打臉。金子曉得柯娘子的嫁妝定是不薄的,金府迎娶世家貴女,更要拿出十二分的誠意來。

她心中有了計較,聘禮安排她會尋個日子回趟金府,跟父親好好商量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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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禍君》

作者名:穆慕雨

簡介:算命的說她禍國殃民,她偏不信這個邪!看一個穿越女子如何在亂世中生存。 「我都忘記上一個拿著武器對著我的人,是什麼下場了,不過很快可能我就會想起來了!」墨九狸看著眼前十多個拿著武器對著自己的人說道。

黑衣老者站在一邊,眼神冷冷的盯著墨九狸,雖然他心裡覺得一個女人,縱然是煉丹師比試排名前十的,也不可能解了家主的毒,但是哪怕有一絲希望,他們也想試試,總不能家主死在這風雲秘境裡面吧!

所以就算對方是女人,也要讓她試試!

當然了,如果對方不識趣,那就別怪他們不客氣了!

其餘人也明白黑衣老者的意思,所以才拿著武器對著墨九狸。而不是直接衝上去殺了墨九狸,因為墨九狸還沒為他們家主看過,如果為他們家主看過沒辦法解毒的話,他們早就上去殺了她了……

高小南有些丹藥的看著前面牽著自己衣袖的墨九狸,這些人凶神惡煞的,一定不會放過他們的,也不知道他們能不能逃走,再往前走的話,怕是直接被他們給殺了!

他想喊墨九狸,卻又不知道說什麼好!

只能任由墨九狸牽著他的衣袖,慢慢的一步步跟著她往外走!

眼看著再有幾步就會撞上一堆兵器了,高小南心裡緊張不已,可是想到進來時爺爺說的話,最後還是咽了咽口水,跟在墨九狸的身後!

黑衣老者眼神一眯的看著慢步往前走的墨九狸,不確定對方想做什麼!

距離前面一堆武器還有五步之遙的時候,墨九狸的腳步微微一頓,看向一邊的黑衣老者說道:「機會我只給你們一次,現在讓開,你們還能活命!」

「哈哈哈……你覺得你殺得了我們嗎?雖然你實力不弱,但是對付幾個煉丹師,我們還是綽綽有餘的!」黑衣老者聞言大笑的說道。

墨九狸聞言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的看向黑衣老者,在對方疑惑的視線下繼續走!

墨九狸扯著高小南走到十幾個人的舉得兵器前面時,抬手一揮,嘩啦一聲,砰砰砰……

十幾個拿著兵器的人不僅兵器被墨九狸打飛了,就連他們的身體也紛紛倒在地上。

這一幕看的黑衣老者震驚不已!

正想說什麼的時候,就察覺到體內的靈力消失了,黑衣老者震驚不已的查看自己的身體,果然發現體內靈力空空如也了!

想到什麼黑衣老者不敢置信的瞪著墨九狸說道:「是你……是你對不對?是你給我們下的葯!」

「該死的,交出解藥!」黑衣老者怒道。

「解藥?沒有!」墨九狸看了眼黑衣老者冷笑的說道。

「你是什麼人?竟然敢對我們的人下毒,找死!」這時,聽到黑衣老者驚呼,其餘兩個守著白髮老者的中年人也走出帳篷,瞪著墨九狸說道。

「我對殺了你們並沒有興趣,你們如果識趣就算了,不識趣的話,我也不在意送你們一程!」墨九狸看向兩個中年人說道。

「交出解藥,我們就放你們走!」黑衣老者惡狠狠的說道。 大胤朝今年的年景不算太平。

七月初,延陵府那邊一連幾場大暴雨導致沅河決堤,引起了一場特大洪澇,延陵府半數百姓家園被毀,良田被淹,死傷無數。當地府尹趕忙將災情上報朝廷,請求支援,英宗震怒。

延陵府的沅河是前年才發放銀響加固修繕的,如今幾場暴雨就導致決堤,這其中的貓膩不言而喻。

發下去修繕的銀響沒有落到實處,這定然是有人暗中動了手腳,貪墨了。

英宗當即就派了戶部尚書張志下去視察災情,指導救援工作,順便清查延陵府官場。

上京城的上空陰雲密佈,黑壓壓的一片罩在頭頂,悶悶的不帶一絲清風的氣息,壓抑得讓人快要喘不過氣來。

終於,醞釀了一個下午的暴雨,從天而降。

銅錢大小的雨點砸在琉璃瓦重檐屋頂上、樹葉上,窗櫺上,發出啪啪的脆響,灰暗的天色,將一切都籠罩在一片朦朧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