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些箭矢中,我看到了先前帶血的箭矢。

我面色一喜,腦子開始轉動起來,從剛纔這幾波箭矢的規律來看,這些箭矢射出來的高度,分上、中、下三個高度,而箭矢的話,則是分兩撥,每一波箭矢中間隔離的時間約摸十秒鐘,換而言之,想要完全避開這些箭矢,得抓住高度跟時間,而想要完全破壞這些機關箭駑,必須打破它們運行的一個規律。

我一邊想着,一邊打量着這暗道,就發現在離我們一米的位置,豎着一塊六十公分寬,一米高的木板,從成色來看,那木板應該是近段時間被人擱置在那,奇怪的是,那木板上並沒有箭矢。

一看那木板,我面色一喜,也顧不上這木板哪來的,猛地朝那邊跑了過去,一把抓住木板,將其豎在地面,我則整個人蹲了下去,考慮到身後的孟龍飛還躺在地面,我將木板緩緩朝左邊移了一些,正好將孟龍飛護在木板下。

就在我調好木板的一瞬間,那些箭矢刷的一下朝我們射了過來。

與我猜測的一模一樣,這些箭矢是挨着地面射出來的,最高的箭矢約摸是八十公分的樣子。

瞬間,我前邊那木板上唰唰的射滿箭矢,不少箭矢更是直接射出木板,露出箭頭,這讓我眉頭越皺越緊,看來想要通過這暗道,只剩下兩個辦法,一是破壞機關箭駑,二是利用箭矢的規律通過暗道。

說實話,我心裏偏向第二種方法,主要是覺得第一種辦法有點破壞祖師爺魯班的規矩。

當初跟在師兄身邊時,師兄曾跟我說過,說是祖師爺魯班曾明文規定過,大凡在地下遇到機關,只可避,不可破壞。終歸到底,祖師爺的規矩是尊重他人的勞動成果。

更爲主要的一點,既然有人在這佈置機關,勢必是守護着某種東西,一旦沒了這些機關的保佑,天知道以後會發生什麼事。

權衡一番後,我選擇第二種方法。

待那些箭矢停下來後,我看了看手中的木板,又看了看眼前的暗道,心裏只有一個想法,想要通過這暗道,得好好利用手中的這塊木板了。

豪門女傭:惡魔總裁寵上癮 剛打定這個主意,那些箭矢再次射了出來。

這次,我的反應很乾脆,直接倒在地面,一動不動。

待那些箭矢過後,我立馬把心中的想法跟孟龍飛說了出來。

他一聽,緊張地看着我,問:“川子,有多大的把握?”

我想也沒想,說:“只要這木板不出問題,應該有十分的把握。”

說完這話,我又補充了一句,“跟緊我,儘量跟我身體保持在一條平衡線上。”

他點點頭,也不敢再說話。

很快,我擡步朝前面走了過去,嘴裏不停地數着:“十、九、八、…三、二、一、趴下!”

“十、九、八…三、二、一,跟緊我,別動!”

就這樣的,我舉着木板走在前頭,孟龍飛跟在我身後,徐徐朝暗道前面走了過去。

這暗道的長度遠遠地超出我的想法,一直向南邊延續,其地勢也是越走越低。

整個過程下來,約摸花費了三小時的樣子,待我們走到盡頭時,就發現這位置好似清爽了不少,就連地面的骷髏也沒了,而在我們眼前則是一道四十五公分寬、兩米左右高的通道。

通道的另一頭與我們現在所處的位置簡直是恍若兩個世界。

但見,柳絮一般的雪花悠悠地在半空中飄蕩着,將整片天地渲染成白茫茫的一片,擡眼望去,茫茫無際,宛如一片雪的世界,是那樣純白、無暇。

一見這情況,我跟孟龍飛對視一眼,就發現那孟龍飛不可思議地盯着我,顫音道:“川子,我們是不是下到陰曹地府了?”

我沒好氣地白了一眼,說:“哪個陰曹地府是白色的?”

說話間,我將手中的木板放下,側着身子朝那通道擠了過去。

終極小村醫 那孟龍飛一見我擠了過去,立馬跟了上來。

當我們倆擠出通道後,我被眼前的一切給震撼了,首先是溫度差,這片空間明顯是一片雪的世界,按說其氣溫肯定極低,但我們並沒有感覺到一絲寒冷,相反,還有一絲燥熱感,恨不得立馬把身上的衣服脫掉。

再者是,先前我們在暗道內僅僅是看到白茫茫的一片,但,此時才發現我們眼前是一片山峯羣,崇山峻嶺,層巒疊嶂,偶有幾道咯吱聲傳了過來,是積雪壓斷樹枝的聲音。

“怎麼會有這麼一個世界?”

我嘀咕一句,實在想不明白,那陵墓建在神霧山內,而陵墓坍塌後,我們通過一條縫隙滑落了至少有數百米,甚至更長,按說此處應該屬於地下世界纔對。 可,如果說此處是地下世界,這些柳絮般的雪花是怎麼來的?這些山峯羣又是怎麼來的?

再有就是,氣溫差爲什麼會如此巨大?

一時之間,我實在想不明白,緩緩伸出手朝空中落下的雪花伸去。

那些雪花落在手掌上,詭異的是,這些雪花居然傳來一陣燥熱感,一觸即化,就好似從未出現過一般。

那孟龍飛學着我的樣子,伸出手朝那些雪花伸了過去。

待雪花融化後,那傢伙激動的差點沒跳起來,說:“川子,這…這…這什麼情況啊?”

我白了他一眼,我哪裏知道這什麼情況,不過,我心裏卻是心沉如鐵,正所謂事出反常必有妖,這種種跡象表面,此處絕對不是表面上那般簡單。

更令我鬱悶的是,先前在暗道內,那塊木板爲什麼會出現在那,還有就是謝安、謝鐵山等人的聲音,好似也消失了。

待着種種疑惑,我擡步朝前走了過去,約摸走了七八步的樣子,那股燥熱感愈來愈烈,令我忍不住解開身上的衣服。

我這邊剛解開衣服,那孟龍飛估摸着是太熱了,直接把身上的衣服脫得乾乾淨淨,僅穿了一條四角褲,光着腳丫踩在雪地上,笑道:“瑪德,活了二十幾年,第一次看到這種景象,人生無憾了。”

我沒理他,不過,還是忍不住把身上衣服的也脫了一些,僅僅是穿了一見單薄的襯衣跟一條單薄的褲子。

就這樣的,我們倆輕裝前行。

約摸走了十來分鐘的樣子,也不知道爲什麼,我總感覺這空間顯得有點不真實,那孟龍飛見我表情不對,就問我怎麼了。

我沒說話,蹲下身,打算把我們所在的地址位置畫出來。

當下,我先是用魯班尺在地面畫了一座神霧山,再往下將整座陵墓畫了出來。

畫完陵墓後,那孟龍飛盯着地面看了看,問我:“川子,你這是畫什麼?”

我也隱瞞他,就把心裏的想法告訴他,手頭上則繼續把陵墓內的裂縫畫了出來,又把我們先前通過的暗道畫了出來,最後將這一片雪的世間畫了出來。

待畫完這些東西,我神色一凝,嘴裏不停地嘀咕着:“不對,不對,肯定不對。”

說罷,我微微閉上眼,緩緩回憶這一路的遭遇,再次睜開眼,死死地盯着地面,顫音道:“不對,還是不對。”

荒島好男人 那孟龍飛一把抓住我手臂,疑惑道:“川子,什麼不對啊,我這小心肝可受不了你的驚嚇。”

我扭頭望了他一眼,朝地面指了過去,說:“你看這個地方。”

他順着我手指的的地方看去,說:“沒錯啊,滑入裂縫後,先是在一條長長的通道內找到了一道暗門,再進入充滿骷髏的通道,最後纔來到這充滿雪的世界啊!”

我眉頭一皺,說:“在那通道時,我們聽見了謝安、謝鐵山的聲音,對不?”

他點點頭,說:“的確聽到,我記得你當時好像還說,我們應該處在一個回字形的通道內。”

我嗯了一聲,在地面寫了一個回字,解釋道:“問題就出在這個回字形的通道內,你想想,我們倆最先是在回字外面,後來進入回字內部,再後來便進入到回字的中心點,你再回憶一下,我們在回字外面所走的路,衝破天也就是三公里左右,而按照回字的規律,我們只要往裏面走,其空間肯定是越來越小,而現在這一片雪的世間,絕對不止三公里吧?”

說罷,我好似想到什麼,連忙在地面又畫了一個回字,繼續道:“除非從一開始我們就在回字裏面,這一路走來,則是從回字裏面往外走,換而言之,我們現在所在的位置,應該在回字外面,只有這樣解釋的通。只是…”

說着,我頓了頓,眉頭緊皺,雙眼死死地盯着整片地圖,也不再說話。

那孟龍飛連忙問:“只是什麼?”

我望了望他,解釋道:“只是如此以來,我們現在所在的位置,應該與神霧山相平衡纔對。”

說話間,我將先前畫好的圖用手抹平,又重新畫了一副圖,乍一看,跟我預測的一樣,我們目前所在的地方與神霧山正好處在一個點上,呈現出來的一個凹字形。

而這凹字形的左端代表神霧山,右端代表現在我們所處的地方,凹字的下端應該是我們先前滑過的裂縫以及那兩條通道。

如此以來,另一個疑惑出來了,爲什麼在神霧山附近時沒有發現這個世界。

我把這一想法對孟龍飛說了出來,他皺眉道:“不可能啊,如果真是這樣,這地方的氣溫反差爲什麼會這麼大?”

這也是始終想不明白的地方。

倘若神霧山附近有這麼一個世間,早就被開發出來做旅遊區了,不說別的,單憑這氣溫差足以吸引一大票遊客了。

這讓我在原地想了好長一會兒,壓根想不明白。不過,我敢肯定的是,我們現在所處的地方,與神霧山絕對處在一條平衡線上。

就在我愣神這會功夫,那孟龍飛忽然拉了我一下,說:“川子,你看那邊。”

我順着他手指的地方一看,那位置有一片腳印,彎彎曲曲地朝南邊蔓延過去。

我立馬跑了過去,低頭一看,這些腳印雜亂無章,從凹進去的深度以及邊上的雪花來看,這腳印應該是一小時之前留下的,而細數之下,就發現這些腳印,應該是七個人的。

七個人?

我稍微想了想,立馬判斷過這七人應該是莫天澤、謝氏三兄弟以及謝雷霆、謝在紅、謝安。

可,如果真是他們七人,這又不對啊,當初莫天澤不我讓過來神霧山,是想去殺謝雷霆、謝在紅以及謝安,但看這腳印,他們七人顯然已經走到一起了。

再者就是,先前在通道內,我明顯聽到謝安對謝鐵山要打要殺的,怎麼又會走到一起了。

這讓我着實想不明白,索性也懶得再想,擡眼朝南邊看了過去,就說:“走,我們順着這些腳印走下去,應該能找到莫天澤他們。” 那孟龍飛聽我這麼一說,也沒說話,而是在我身上打量了一會兒,又看了看地面的腳印,擔心道:“川子,倘若他們七人已經達成共識了,我們即便追上他們,會不會有危險?”

我懂他意思,他擔心的頗有道理,我們之所以下到陵墓,完全是我們一廂情願地認爲來阻止莫天澤,至於莫天澤是不是來殺謝雷霆亦或有其它目的,我們卻是不得而知了。

那孟龍飛見我沒說話,又說:“川子,要不,我們順着原先的道回去?”

我苦笑一聲,我倒是想順着原先的道回去,但我們劃過的裂縫,肯定爬不回去,如今之計,唯一的辦法就是順着腳印找到莫天澤,只有找着他們,我們才能回去的路。

我把這一切告訴孟龍飛。

他聽後,沉默了一會兒,嘆聲道:“那算了,你拿主意吧!”

我衝他一笑,說:“既來之,則安之,指不定在這裏會有重大收穫也是說不準的事。”

說罷,我擡步跟着腳印,朝前邊走了過去,那孟龍飛也跟了上來。

由於我們倆急着找到莫天澤等人,腳下的步伐比較快。

大概跑了三四分鐘的樣子,那股燥熱感愈來愈強,到最後實在沒辦法,我只好學着孟龍飛將身上的衣服脫了,僅僅穿着一條單薄的褲子,在雪地上奔跑。

令我鬱悶的是,我們跟着腳印而跑,越往前跑地勢就越高,大約花了一小時的樣子,我們倆人已經出現在一座雪山的山腳下,令我鬱悶的是,那些腳步印在山腳的位置,居然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幾顆柏樹,上面的積雪,壓得樹枝吱吱作響。

盯着那幾顆柏樹,我看了看,總覺得這幾顆柏樹有點不正常,便擡步走了過去,伸手手摸了摸那柏樹,又敲了敲柏樹,發出的聲音頗爲奇怪,是沉悶咯吱的聲音。

這讓我眉頭皺了起來,這情況有點不對勁啊。

那孟龍飛一見我皺眉,就問我怎麼了。

我說:“這柏樹快枯死了。”

“啊!”那孟龍飛驚呼一聲,擡眼打量了一下柏樹,顫音道:“川子,你沒開玩笑吧,這柏樹枝葉茂盛的很,怎麼可能快枯死了。”

我沒說話,舉頭打量了一下眼前這株柏樹,其枝葉看上去就如孟龍飛所說的那般,格外茂盛。

這讓我心沉如鐵,從剛纔敲樹杆的聲音來判斷,這株柏樹絕對頻臨枯死,按說樹杆快枯死,其枝葉肯定偏於枯黃,但這枝葉卻是格外茂盛,用鬱鬱蔥蔥來形容也不足爲過,當真是奇怪的很。

當下,我一連敲了三四顆柏樹,所出現的情況,跟先前那顆柏樹一模一樣,都是樹杆接近枯萎,枝葉卻格外茂盛。

怎麼回事?

爲什麼會出現這種情況。

不想還好,一想這個,我頭痛的很,最後實在想不明白了,只好讓孟龍飛別說話,我則清空思緒,雙眼緩緩閉上,挨着柏樹席地而坐,一隻手放在柏樹的樹杆上,另一隻手放在大腿上,深呼一口氣,將自身宛如融入大自然當中。

僅僅是過了不到十秒,我赫然睜開眼,立馬站了起來,一把拉住孟龍飛朝左邊跑了過去,他問我幹嗎呢。

我顫着音說:“這下面可能是…火山,而從這些快要枯萎的柏樹來看,那火山不出半小時必定爆發。”

我這樣說,是因爲我剛纔將自身融入大自然時,隱約感覺這些柏樹下面好似有股炙熱的能量蠢蠢欲動,再聯想到這邊氣溫的異常,不難猜測這下面是火山。

只是,令我實在想不明白的是,火山什麼時候能和雪山並存而在了,這已經完全超脫了正常的自然現象。

當然,這些話僅僅是在腦子閃過,也沒跟孟龍飛說出來,而腳下則拼命朝左邊跑了過去。

這左邊的位置是一塊頗爲空曠的地面,所以,我們跑動起來倒也沒有束縛,不到十分鐘時間,我們倆已經離先前那個位置至少得有幾百米的距離了。

那孟龍飛估摸着是平常養尊處優習慣了,僅僅是跑了十分鐘,便停了下來,上氣不接下氣地說:“不行了,我跑不動了,再跑,我這心臟都特麼要跳出來了。”

我瞥了他一眼,心想,剛纔跑了幾百米,即便是火山爆發,應該也不會殃及到這邊,就說:“先休息下!”

話音剛落,那孟龍飛一屁股坐在地面,大口大口地喘氣。

看着他,我沒說話,也跟着坐了下去,腦子則開始思索這片地方爲什麼會這般神奇。

有些事情,說起來也是邪乎的很,我這邊剛思索,忽然之間,整片空間猛地晃動幾下,緊接着,就發現右邊的位置,有陣陣熱量傳了過來。

不到片刻時間,陣陣濃煙冒了出來,宛如天黑了一般,令整片空間的光線在這一瞬間,黯淡了不少。

這種情況,僅僅持續了不到十秒鐘,我駭然地看到暗紅的岩漿在滾滾濃煙中噴涌而出,轟隆隆的巨響向四周層層壓過去,燒的通紅的岩石被推到半空中,又極速朝四周疾馳落下,在煙幕的空中留下千萬條火紅的劃痕。

一看這情況,我雙眼死死地盯着那位置,邪乎,邪乎,太邪乎了,在這雪山之下居然會隱匿着火山,這太不符合邏輯了。

“川子,你說火山爆發的是不是太巧合了?” 八千里路雲和月 遠心 那孟龍飛好似恢復了一些,朝我問了一句,他的一雙眼睛卻是直勾勾地盯着右邊的火山爆發。

我嗯了一聲,這火山爆發的確有些巧合,不早不晚,偏偏在我們進來後爆發。

是巧合?

還是這背後隱匿着什麼。

等等,火山、雪山、神霧山、陵墓、庭樓、莫天澤、謝雷霆、謝氏三兄弟、第八辦以及墨家機關,這一切的一切好似都圍着某樣東西在轉。

一想到這個,我神色一凝,腦子立馬將整件事捋了捋,按照王炯給我的說法,第八辦有位長老快要仙逝了,便打算在神霧山內建一座陵墓,這看似合情合理,實則我卻忽略了最重要的一點,那便是第八辦憑什麼給那位長老挖一座規模如此巨大的陵墓?

要知道這種陵墓,在古時候,唯有皇帝纔能有這個待遇,一個第八辦的長老應該沒還沒這待遇纔對。 那麼,結果只有一個,那便是,看似建陵墓,實則這裏面恐怕有着不可說的祕密。

而這些不可說的祕密,很有可能就是我們現在所在這個地方。

心念至此,我死勁晃了晃腦袋,倘若真如我猜測的這般,那莫天澤很有可能跟謝雷霆並沒有什麼仇恨,更不會殺謝雷霆,他當初之所以不讓我來神霧山,很有可能是擔心我知道這裏面的祕密。

如果這一切都成立的話,那莫天澤很有可能從一開始便跟謝雷霆在唱對臺戲,其目的是迷惑我們。

至於他們要迷惑我們,恐怕這裏面牽扯到第八辦內部的一些鬥爭,也就是說,莫天澤實則跟謝雷霆是一夥的,同屬第八辦第一大隊,而我跟王炯則屬於第八辦第六大隊,修羅隊。

用王炯的說法來講,這次的任務關於到第六大隊的榮譽,倘若僅僅是建陵墓,應該牽扯不到榮譽纔對,這足以證明我的猜測是對的。

可,如此以來的話,也就是說,所謂的建陵墓,完全是個幌子,他們真正的目的是這片雪山。

想通這點,我緊了緊拳頭,擡眼朝正噴發的火山那邊看了過去,雪山下有火山,這種景象說明此地絕對有異寶。

到底是什麼樣的異寶,能讓莫天澤冒着這麼大的風險?

而莫天澤作爲機關木匠,他想要的異寶肯定跟機關木匠有關。

“跟機關木匠有關的異寶?”

我嘀咕一句,腦子不由自主地浮現三個字,魯班眼。

擦!

我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要是沒猜錯,那莫天澤十之八九是爲了魯班眼。

也唯有魯班眼才能解釋這雪山異於大自然的現象。

說到魯班眼,這裏面有個神話故事值得講一講。

不過,事先得說好,這故事僅僅是個坊間相傳的神話故事,是真是假,卻是無從調查。

故事的起源得從河北的趙州橋開始說起。

相傳,在很久很久以前,祖師爺魯班僅僅是花了一個晚上的時間,建了一座橫跨三十七米的橋樑。

這事一日之間轟動了遠近各大州府縣衙,而張果老當時正在恆山修道,他老人家聽聞這事後,就想着去湊個熱鬧。

當然,張果老也不僅僅是去湊熱鬧,心裏也揣着想法的,一是想看看魯班是何許人,二是想試試這座橋樑是否堅固。

於是乎,張果老便在他的小毛驢後邊裝了一個馬車,又將恆山、泰山、華山、衡山四大名山裝在馬車上,這才晃晃悠悠地趕到趙州橋邊上,碰巧正好遇到祖師爺魯班站在趙州橋邊上。

張果老便問祖師爺魯班:“你這橋樑吃得住我這小毛驢吧?”

祖師爺魯班打量了他一眼,信心滿滿地說:“別說小毛驢了,即便牽上數千頭牛馬羊來,也無所謂。”

張果老一聽,饒有深意地打量了祖師爺魯班一眼,也不說話,便驅趕着小毛驢朝趙州橋走了過去。

誰曾想到,張果老剛上橋,趙州橋直搖晃,眼看就要坍塌了,祖師爺魯班也是急了,就趕快下橋托住橋墩子,這才保住趙州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