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就是我的孩子。”我也不去管邱海的姿勢了,一個勁的想着一個問題:“我現在要開始想孩子的名字了……”

括顏也不去打擾我,拉着我坐在了沙發上,還給了我紙筆,任由我寫寫畫畫。

見我不再玩了的邱海覺得一個人玩着沒味就收了姿勢和魯公、杜男還有白琴心也一起走了過來,一同在沙發上坐下。

“白眉老道追捕的怎樣了?”括顏問道。

“已經被我們殺了,我們追了這個老道一千多年,總算是把他給除掉了。”魯公說道。

“現在這個一直在幕後幫助拓拔元良的白眉老道已經不在了,估計這個拓拔元良很快也就玩完了,我們將他指示人殺人的證據都匿名寄給了江國豪,就看這個拓拔元良什麼時候倒了。”邱海說道。

“說起來這個拓拔元良也算是個癡情的人了,和白眉老道勾結完全是爲了給他死去的初戀情人報仇。”白琴心說道。

“向我們老闆報仇?那是雞蛋碰石頭。”邱海不屑的從鼻子裏哼着。

“不管怎樣,這次總算是彌補了我們千年前讓白眉老道逃了而遺留下來的問題。” 重生太子妃:鬼王絕寵 括顏說道。

“還是老闆聰明,在一聽說拓拔元良曾用還陽咒救了他的女友,就懷疑是白眉老道在和拓拔元良有勾結。”魯公說道。

“那是因爲我知道,白眉老道其中之一的絕技就是還陽咒。這是一門被禁止了的法術,幾乎已經失傳,能夠再次出現在人間就說明這個白眉老道也在人世裏藏着。只是我當時滅了那名死而復生的女子時並沒有發覺是還陽咒讓她生還,直到小楓套出了拓拔燁樑說起他父親的這段戀情的時候,我前後一聯繫纔想明白了。”括顏說道。

我停下了手裏的寫寫畫畫,狠狠的瞪着括顏:“於是,你爲了找到白眉老道,就以身涉險,故意假敗讓他們抓了,好讓你見到真正的幕後人物白眉老道?”

括顏笑而不答的看着我。

“害我以爲你……”想起水晶棺裏的他,我的心就猛烈的抽搐,眼淚水不斷的在眼裏打轉。

括顏一把將我抱進了懷裏,輕聲安慰:“對不起,是我的錯,我知道那樣的我嚇着你了,對不起,對不起!”

“以後都不準在有那樣的情況發生。”我下了死命令。

“好,聽夫人的。”括顏笑着答道。

我這才滿意的又開始了我的寫寫畫畫。

括顏他們也纔開始了繼續說着剛纔的話題,小嬰靈飄來了我的身旁,看着我不斷寫出來的名字,最後它喜歡上了括鋒這個名字。

我詫異的看着它,問道:“原來你是個男孩?”我一直都不知道這隻小嬰靈的性別。

小嬰靈點點頭:“媽媽,我想要這個名字,行嗎?”

“當然沒問題,只是能告訴我原因嗎?”

“因爲我想長大以後要像……”小嬰靈看了看括顏,但是沒敢稱呼他爲爸爸,畢竟括顏那麼厲害,還不知道他是不是能看得上它,所以它心裏沒底,也沒有底氣叫他爸爸。

就它這麼點小心思我能看不出來?我悶笑着對小嬰靈說道:“叫爸爸,你一叫他,他準答應你。”我給小嬰靈加油打氣。

小嬰靈看了看括顏,小聲的喊了句:“爸爸!”

“嗯?”括顏回過頭來看着小嬰靈:“什麼事?”

一見括顏答應了,小嬰靈別提多高興了,頓時在空中翻了個跟斗後說:“爸爸,我喜歡括鋒這個名字。”

“括鋒?”括顏點了點頭:“不錯,既能夠及鋒而試,又能夠藏鋒斂銳,好名字!”

“對,爸爸這麼厲害,我長大了以後也要像爸爸一樣的厲害。”小嬰靈,不,現在應該說是括鋒了。

我想起它在報復黃英一家的時候那股子狠勁,現在想想還真不亞於括顏的狠勁,我不得不佩服我自己的眼光了,能夠選中這麼一個厲害的兒子。對於括顏來說,他本人這麼厲害,四個孩子裏總要有一個像他的才行,不如怎麼幫助和繼承他的這門事業?

括鋒的話頓時讓括顏饒有興趣的打量着括鋒,似乎因爲括鋒這樣的有主見而開始了對它的刮目相看。

“喲,真不錯啊,這麼小就知道要做厲害的人了,長大以後一定比你爸爸還要強啊。”邱海打趣道。

括鋒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小腦袋,雙眼還時不時的瞟向括顏,臉上的欣喜毫不遮掩的全表露了出來。誰都希望有一個大英雄似的父親,那是孩子心目中的最厲害的人,括鋒也不例外,在經歷了那麼多磨難後,現在竟然能夠獲得這樣好的歸宿,那是多少人盼都盼不來的。

“老闆,想要括鋒成爲你的孩子,是不是應該去找找金氏家族當家的?不然以它這樣的漂泊在外,是不會被納入轉世投胎的名冊裏的。”魯公提醒着括顏,他也慢慢喜歡上了括鋒。

括顏收回目光,想了想後點點頭:“我這就去找金氏家族。”說着,站了起來,對着括鋒說:“好好在家裏待着,不要亂跑。”

括鋒忙不迭的點着頭。

“我不在的時候要保護好媽媽。”括顏又交待了一句。

“是,爸爸。”括鋒像是接到了命令似的,小臉上滿是嚴肅。

我在一旁看的暗笑不已,這纔多大的孩子啊,就開始做成人的事情了。

在我們說話間,括顏和杜男同時消失在了我們的眼前。

“括鋒,來,總是飄着不累嗎?落到沙發上來吧。”我對括鋒說道,如果現在括鋒有實體的話,我真想抱抱它,越和它接觸就越覺得它的可愛。

括鋒搖搖小腦袋:“媽媽,我要保護你,不能坐着。” “噗!”我再也忍不住的笑了出來,在場所有的人都笑了。

“括鋒,有我們在,你就休息會吧。等哪天我們都不在你媽媽身邊了,你就要保護媽媽了,知道嗎?”魯公笑着說道。

“哦。”括鋒這才放鬆了緊繃的小身體。輕輕飄落在了我的身邊。

“小楓,你真有眼光,這孩子以後的潛力大,是個可造之材。”魯公很是滿意的看着括鋒。

不用人讚美我就已經知道了這一點,我喜愛的看着括鋒,它的眼睛真的很有神韻,就像是蘊含了很多情感在裏面似的,讓人看着移不開目光,以後不知道要迷死多少女孩。

沒多久,括顏和杜男復又出現在了原來的位置上,但是沒有坐下,一副還要出去的模樣。

果然,括顏而是對括鋒說道:“鋒兒。隨我出去一趟。”

括鋒立馬飄到了括顏的身邊。

括顏拍拍自己的肩膀:“坐上來,不要離開我的肩膀。”

括鋒乖乖的降落在了括顏的肩上,一動不動。

眨眼間,兩人一魂又消失了。

我不解的問着魯公:“他們這是要去哪兒?”

魯公神祕一笑,沒有作答,倒是一直沒有說話的白琴心答道:“是老闆要將括鋒交給金氏家族當家的,好送去地府。”

聞言,我一驚,“噌”的站了起來:“什麼意思?不是要做我們的孩子嗎?怎麼還要送去地府?”

“小楓,你這麼聰明怎麼就沒想到所有出生的孩子都是通過地府第十殿才能投胎做人的,老闆不把括鋒送去地府,它怎麼做你的孩子啊?”邱海解釋道。

聽到這裏我才一陣恍然,不好意思的坐了下來:“括鋒在地府會不會受罪啊?”

“不會,有老闆和金氏家族當家的罩着,只怕那第十殿的轉輪王都要給括鋒七分面子了。”魯公說道。

這下我是完全放心了,只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和括鋒見面。想到這裏我摸了摸自己癟癟的肚皮,今晚上一定要和括顏大戰三百回合……

在我正想着心事時,括顏和杜男出現了。

我急忙問道:“辦好了嗎?”

括顏坐下來後,抿嘴一笑,點點頭。

“笑啥呢?”我很是好奇他和金氏家族當家的都說了些什麼。

“金當家的一看到括鋒就喜歡的不得了,她一直都爲自己只能生一個孩子而感到遺憾,就打算將她畢生都沒能實現的願望送給我們。”

“什麼意思?”我沒聽懂。

“她的意思是她要送我們一對龍鳳胎。”

“啊?”我驚喜的直髮愣,好半天才反應過來,再次確定的問道:“真的?我們真的會有一對龍鳳胎?”

括顏再次點點頭:“在我們來之前,金當家帶着括鋒和她的丈夫就一起去了地府,找輪狀王再要一個孩子去了。”

“哇,她這麼大本事啊,有機會一定要見見她。好好謝謝她。”我頓時對金當家的充滿了傾慕。

“以後有的是機會,但是現在最重要的是……”括顏說完就牽起了我的手消失在了沙發上。

事後我才知道這一天金當家的還許諾了括顏,這天晚上就能讓孩子們鑽進我的肚子裏。

第二天,我果然懷孕了!

想問我是怎麼知道的?當然是我兒子括鋒給我託了夢。說他和妹妹已經在我的子宮裏了。

我就在夢中好奇的問他:“你怎麼知道就一定是妹妹?萬一是女孩先出世呢?豈不就成爲姐姐了?”

結果,括鋒的回答是:“媽媽,一定是我先出來,我就是哥哥,我要當哥哥。”

得,從現在開始,括鋒就開始決定了他的老大位置。

……

也正因爲知道自己懷孕了,還是兩個小寶寶,所以,我平時的行爲都特別的小心,就算現在一點也不現形。但我還是非常的注意。

括顏在忙着準備婚禮,我們定下的三個月期限也已經快到了,即使還沒到,他也等不及了。加上我自己就等於是三條命,見我還在到處亂跑,他自然是放心不下。

而另一邊就是江國豪和曾華平兩人的忙碌,他們忙着處理拓拔元良的案子,現在一宗宗和拓拔元良有關的命案都慢慢浮出了水面,不僅拓跋家族是人心惶惶,就是兩位刑警隊長也是忙的腳不沾地。

雖然我懷孕的事我還沒有告訴局裏的任何一個人,但是漸漸地,局裏的很多解剖工作都交給了汪溫書,可見是特意在培養他了。

這也是我樂意看到的,真要等我大肚子了,只怕我也就要請假休息了,或者說是離職不做了。

汪溫書很聰明,上手也的很快,纔來了一個月,就已經能夠完全獨立查出死者的死因了並幫助分析案情,局裏的人都對他很是熱情。

可是有一件奇怪的事一直沒有停止過,那就是我還是會在上班的時間裏,甚至幾乎都是同一個時間點,收到了大束大束的玫瑰,且都是不同顏色的玫瑰,我的停屍間裏也就漸漸成了花海。

每次江國豪走進來都要好好觀賞一番,打趣我這裏可以開賞花大會了。

邱海也跟蹤追查過,可就是找不到任何的眉目,只能眼睜睜的看着玫瑰每天按時的送來。

只不過在我的威脅下,邱海不敢告訴括顏,因爲我一直都覺得被人送花不是什麼不好的事情,何必非要讓括顏瞎擔心呢。

所以,有時候括顏來了我都會說這些花是我自己買的,看着舒服了,心情也就好了,孕婦是需要保持心情愉悅的。

當他說起他來買花送給我的時候,我就會以我每天會隨着心情的不同來挑選顏色,以此拒絕他的買單。經過幾次之後,他也就不再提起此事了。

說起來,在這段時間裏我一直都想去看看拓拔燁樑,不知道他現在的近況怎樣?拓拔元良倒了,那麼拓拔承運就勢必會反撲,他一個人不知道能不能撐得住。我幾次打他的都是關機,似乎是不願意被人打擾似的。

“邱海,今天下了班,我還是去看看拓拔燁樑吧。”每次想起他,我都感到很內疚。

說起來拓跋集團會變成現在這樣的混亂局面,也是我一手造成的,其他人怎樣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拓拔燁樑是最無辜的,即在感情上是無辜的,在事業上也是無辜的。

“小楓,老闆說這段時間外面很亂,尤其是拓跋家族,他們牽扯的事情太多,又太廣,他們家族的毒瘤還是你給拔出來的,一定要當心他們對你實施報復。你還要去拓拔家做什麼?你要真想見拓拔燁樑,哪天我去把他抓來不就行了?”

我白了他一眼,抓來?他又不是犯人。

突然,我的肚子咕咕的直響。

“又餓了吧?”這麼小的聲音都被邱海給聽到了。

我不好意思的點點頭,現在餓的真快,每次吃了東西以後不要兩小時就一定會餓。

邱海站起來看了看時間:“馬上就要下班了,不如等你下了班再去吃吧。”

我知道邱海是在擔心他離開了我的身邊,我會有什麼事情發生,現在的我可是重點保護對象。

對我來說根本就不會有什麼事,這裏是警局,汪溫書又不是宋正陽,所以反而應該是最安全的地方纔對,拓跋家族的人就是真想找我報復,也不會在警局裏行動。

“去吧,就給我買一碗炒麪就行。”一說起吃的,我忍不住的唾液急速分泌,不得不嚥了口唾沫。

看着我的饞樣,邱海只好走出門的準備按照以前的習慣把停屍間的鐵門關上。

“也就幾分鐘,不用關了吧,我正好收拾收拾下班了。快去吧,我餓死了。”說着,我忍着發慌的餓,開始收拾起來。

邱海只好快速消失在了門口。

我纔剛收拾完解剖的器具,門口就有了響聲。

“這麼快就買來了?”一想起就能有吃的了,我急忙放下了手裏的東西,先吃了再說,不能餓着肚子裏的寶寶。

就在我剛準備轉身時,一塊帶有濃濃乙醇氣味的帕子迅速捂住了我的嘴和子。

我心裏大驚,在洗了一口後,馬上屏住了呼吸。

乙醇具有麻醉的作用,能夠使人在一定的時間裏昏迷並失去知覺,不論我身後的人想要對我怎樣,都不能傷了我肚子裏的孩子。我趁着自己還有知覺的時候悄悄從白大褂口袋裏拿出了剪鋒,用盡全力的反手刺向了對方。

一聲悶哼,捂着我的人鬆開了帕子。

我想轉身,我想看看是誰,但是我的視線漸漸開始了模糊,意識也開始了渙散。

我知道這是我第一口吸入的乙醇而來帶的後果,我用手死死撐着身邊的桌子,不能讓自己猛然倒下,這樣的震動對孩子不利。我強撐着最後的一絲意識,讓自己扶着桌子的邊緣慢慢倒了下去……

……

我的大腦艱難的從失去意識慢慢恢復了意識後,我沒有馬上睜開眼睛,而是安靜的感受着身體的情況。還好,除了雙手被綁住以外,沒有哪裏感覺不適,尤其是我的腹部,很平和,沒有疼痛和難受。只要孩子們沒事,我就放心了。

仰躺着的我緩慢的睜開眼睛,入目的是一片昏暗,我的上方有一道道從外面射進來的光束,光束裏漂浮着輕微的灰塵,可見這裏一定不是什麼乾淨的地方。

我轉動頭,左右看了看,左邊是牆,右邊竟然還有一個人,和我一樣被綁着雙手仰躺着。由於距離不遠,我認出了這個人的側面。

“拓拔燁樑?”我驚訝的看着他,他怎麼也被抓了?究竟是誰要對付我和他?

說起來我和拓拔燁樑並沒有什麼關係,他是拓跋家族的人,我只是一名法醫,這兩者之間的差別很大。

綁架拓拔燁樑或許可以說是因爲想要勒索而綁票了他,也可能是因爲現在因爲暴露了拓拔元良的罪行,而導致有些仇家找他的兒子報仇。

但是綁架我又是爲什麼?括顏給我的卡出了括顏他們幾個人以外根本就沒有其他人知道,那麼這次對我的綁架就不會是爲了錢。

是爲了報仇嗎?要對我報仇也應該是拓跋家族的人啊?如果真是拓跋家族的人又怎麼會要綁架拓拔燁樑?

難道綁架我們的人是同時對我和拓跋家族的人都有仇,我思來想去都想不出有這號人物。

就在我暗自思付時,身邊的拓拔燁樑也慢慢的醒了過來。在他見到我的時候,不由得一愣。

“小楓?”他的眼神很是驚訝:“你怎麼也被抓了?”

我搖搖頭,慢慢坐了起來,才發現自己睡在一張黑色的毯子上,如果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出來,幾乎和地板的顏色相近了,難怪我睡在地上一點也不涼。這是巧合嗎?恰巧我睡在了這裏?總不會是有人特意放的吧,起碼綁匪是不會這麼好心的。

我靠牆而坐,摸摸身上的,果然被收走了。

拓拔燁樑也跟着掙扎着坐了起來,緊張的看了看四周,最後目光盯在了被一整塊玻璃封住的,高高的窗口。

“小楓,來,你踩我背上,把玻璃打碎,從這裏爬出去,快!”拓拔燁樑急切的說道。

看着這樣着急的他,我很感動,但也很想笑,只是現在真不是笑的時候,對他來說可是生死攸關的大事,但是對我來說就真是沒啥可怕的小事了。因爲我戴着的桃珠上就有傳聲咒,只怕這會,括顏和邱海他們已經知道我的位置了。

“拓拔燁樑,彆着急,會有人來救我們的,你就安心在這裏待着。”我說道。

拓拔燁樑滿臉疑惑的看着我,隨後,慢慢的他也就不再多問,只是朝我這邊挪了過來:“我先幫你把繩子咬開。”說着就要低頭。

我拿開了被捆綁的雙手:“不用了,我們這樣還逼真一些,反正不用逃,解不解開繩子都沒關係。”只要不是綁着我的肚子就行,不過,我現在真的很餓。

見我這樣說了,拓拔燁樑也就不再堅持,和我一起靠着牆壁。

“你身上有吃的嗎?”我問着他,不論有沒有吃的,我想問一問。哪怕有塊糖也好啊,多少也能有點能量供給孩子們。

被我這樣一問,拓拔燁樑傻了半天,纔想起摸摸自己的口袋,然後拿出了兩個已經被壓破殼了的水煮雞蛋:“這是我不想吃午飯的時候,媽媽放進我的口袋裏的雞蛋,沒想到被壓壞了……”

沒想到這萬分之一的機率都被我給碰上了,我真是驚喜萬分:“謝謝,謝謝。”

我連忙將雙手在衣服上蹭了蹭,小心翼翼的接過了兩個雞蛋,慢慢剝着殼。

“小楓,你真是我所見過的女孩裏最特別的一個。”拓拔燁樑看着這樣的我,眼裏有着說不出來複雜光芒。

“不是我特別,是我知道我們都會沒事的。”我咬了一口雞蛋,從來沒覺得這麼香過。

“慢慢吃,別噎着。”

“嗯。”我又咬了一口雞蛋,問道:“你知道是誰綁架了你嗎?”

拓拔燁樑也是一臉茫然的搖着頭。

我發現好像所有的被綁架者都不知道綁架者是誰。

看着滿是憔悴神色的他,我問道:“你爲什麼不接我的電話?有什麼事不能對我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