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前方的森林,血狼仰望天空,做了個深呼吸,對任羽思傳訊道:「這片森林就是我們狼部落的總部,森林下面不知道有什麼東西,反正到了冬季,整個森林都不會被冰雪覆蓋。雪花飄到森林上空,也都會化為雨滴。」

「這麼神奇!」任羽思一臉震驚,並傳訊給血狼,道:「前方有人來了。」

「不管他們,我們用神念交流。」血狼看著前方,感嘆道:「其實,我很想回到童年,回到被師父責罵,被師父懲罰的時候,師父對我十分苛刻,但他如果不那樣對我,我也許活不到今天。」

「如果……」任羽思想了想,又道:「我是說如果,如果你有機會回到童年,你願意嗎?」

「不願意。」血狼不假思索的回道:「想是一回事,願不願意又是另一回事。再說了,要是我回到童年,你怎麼辦呢?」

「你是為了我才不願意回到童年嗎?」任羽思臉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是的。」血狼回答得不是很肯定,任羽思又皺起了眉頭,追問:「到底是不是?」

「也許,一半是一半不是。其實,我也說不清楚。」血狼笑了笑,感嘆道:「人生沒有如果,只有後果與結果,老天給了我一次重生的機會,我已經很幸運了,其實我感覺,我比誰都幸運。我不敢想像,如果我從新回到童年,長大後會是什麼樣?」

「聽你這麼說,我倒是覺得我也挺幸運的,因為我遇到了你。」任羽思剛對血狼說完,一個美艷無比的女子帶著兩隊人走了出來。

走出來這兩隊人都是少女,而且都是非常漂亮的女子,身高也都一致,體態端莊典雅,眼神清秀明亮,特別是領隊那一位,足以迷倒萬千男人。

「歡迎狼神使者駕臨狼部落,我們也沒有什麼貴禮相送,畢竟,物質上的東西太過低俗,所以我們決定,為使者獻上琴舞一場。」領隊那女子看著血狼,溫柔道:「但願使者喜歡,如果使者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就請指出。」

血狼淡淡的點了點頭:「你們開始吧!」

聽了血狼的話,這些少女們馬上行動。有兩名女子在撫琴,彈奏出的曲子非常優美,再配上其她女子的舞蹈,來圍觀的人都非常享受,很多人已經陶醉其中。

此時,血狼直勾勾的頂著領隊那女子,眼神中充滿了侵犯之意。

「狼哥,你幹嘛呢?幹嘛這樣看著那女子?她是不是比我漂亮?」任羽思扯了扯血狼的衣服,顯然是在吃醋。

血狼扭頭對任羽思笑了笑,道:「你別激動,我是故意的,那個女子只是個紅粉骷髏,哪有你漂亮?你別打擾我,我自有分寸。」

「好吧!」任羽思沉默了。

舞蹈很快就結束了,眾人回味無窮。


「漂亮,太漂亮了!」血狼哈哈一笑,閃現在帶隊那女子面前,問道:「你,叫什麼名字?在狼部落中擔任什麼職務?」

「回使者的話,小女子名叫伊雪。」帶隊這女子恭恭敬敬的回復血狼:「我在狼部落里,並沒有什麼職務,平時就帶著姐妹們去練練舞,練練琴,如果部落里有貴客前來,就用得著我們了。」

伊雪說的情況,血狼本來就明白,但他還明白,伊雪騙了他,因為他認識伊雪。

「伊雪姑娘,你確定你是做這個的嗎?」血狼呵呵一笑,說得很大聲:「你們騙得了別人,但卻騙不了我,說實話吧!你是不是族長的夫人?別問我怎麼知道的,因為你身上的氣質與其她人不同。」

「使者大人真是慧眼如炬啊!」伊雪表情震驚,道:「實不相瞞,小女子確實是族長的夫人,夫君今日有事,所以未能來迎接您,他托我給您帶個話,說明天要請你去喝一杯。」

「喝一杯什麼東西?」血狼大有深意的問道。

「使者大人真會開玩笑。」伊雪笑著回道:「夫君當然是要請你去喝酒了,他的酒,可都是放了幾百年以上的哦!我連一口都不敢喝呢!」

「我不喜歡喝酒,我喜歡女人。」血狼上下打量著伊雪,嘿嘿道:「姑娘,你面容傾城,氣質傾世,我的心已經被觸動了,不如,你陪我一晚吧!要是你願意,以後跟著我也行,我帶你闖蕩世界,何必被一個小小的狼部落束縛住?」

血狼說得很小聲,只有他和伊雪聽得見。

「你,你怎麼可以這樣?你當我是什麼了?」伊雪也說得很小聲,顯然是底氣不足,也許被血狼說動了。 「我本來只是想和你開個玩笑,沒想到你卻心動了。」血狼呵呵一笑,道:「顯而易見,你在部落里過得並不是很好,而且你有很大的野心,你不肯向現狀妥協,否則,你不可能是這個表情。」

「你胡說。」伊雪有些氣急敗壞,很想大聲說出來,但血狼打斷了她的話。

「你把我剛才說的話告訴大家吧!看他們是相信你還是相信我?」血狼自信的笑道:「你要知道,世上比你好的女子多的是,我能看上你,是你的榮幸,過了這個村,可就沒有這個店了。」

「我又沒惹你,你怎麼可以這樣?不管的花言巧語有多美麗,我都不會答應你的。」伊雪堅定的問道。

「你別裝了,你心裡是怎麼想的,難道我還看不出來嗎?」血狼神色一凜,嚴肅的看著伊雪,道:「我就問你一句,答不答應?」

伊雪左看看,右看看,然後搖了搖頭,道:「我不是那種隨便的人,我有我的原則,我不可能答應你,而且你都已經有一位妻子了,還找我幹嘛?」

「你夫君不也照樣有不少妻子嗎?」血狼沉吟片刻,又問道:「如果我沒有妻子,你會不會答應我?」

血狼發出一股驚人的氣勢,全部籠罩在伊雪身上,伊雪神色愕然,顫顫巍巍的說道:「我,我不知道。」

「好吧!你再回去想想。」血狼又提醒了一句:「機會只有一次,這可是你的終生大事,關係到你一生的幸福,還有你的夢想,你可得考慮清楚了,放心,我不會逼你的。」

血狼雖然說不會逼伊雪,但伊雪就是感覺血狼是在逼自己,這讓她蠢蠢欲動,糾結萬分。因為血狼不僅身份高貴,而且舉止優雅,還是個英俊帥氣的大叔,簡直就是少女的殺手。

「我會考慮的,那,那我可以走了嗎?」伊雪問血狼時,聲音很小,血狼斥責道:「你現在要面帶微笑,別縮頭縮腦的。」

「嗯!」伊雪點了點頭,對血狼抱拳說道:「多謝使者悉心教導,伊雪心裡不盡感激,使者快請吧!」

「嗯!」血狼一臉傲慢,輕輕頷首,隨後,他又閃現在猛狼背上,跟著向森林裡走去。


血狼剛才用的不是死亡狀態,而是頓隱,來迎接他們的人並沒有看出他是怎麼做到的,即使它們很多都是狼部落的高層人物,但並沒有人見過頓隱這一神技,都很震驚,都不敢懷疑血狼的身份。

眾人震驚之餘,還很好奇,好奇血狼對伊雪說的話,任羽思都感到好奇。

任羽思見血狼回來,馬上傳訊問道:「你對那位姑娘說了什麼?她怎麼心事重重的,你是不是用語言褻瀆了人家?你怎麼可以這樣?」

「我給了她一條路。」血狼笑著傳訊給任羽思,道:「就是讓她做我的小妾。」

「啊!?」任羽思表情詫異:「你到底在搞什麼鬼啊?」

「我實話和你說吧!」血狼對任羽思傳訊道:「那位姑娘,就是我跟你說的那位知己,她已經成了我兄弟的妻子,而且她現在不認識我,我得玩玩她。」

「你要怎麼玩她?」任羽思皺著眉頭:「難道你真想娶她?」

「娶她倒不至於。」血狼臉上露出陰冷的笑容:「我要利用她的野心,讓她去幫我解決我兄弟,等我兄弟快死時,我會將我的身份告訴他們,看看他們是什麼感受。」

「她都已經嫁給你兄弟了,怎麼可能再去害你兄弟?」任羽思提出疑問:「而且你兄弟當上了族長,她也不一定有那個機會。」

「這個你放心,我會有辦法的。」血狼自信的笑了笑,沉默起來。

走進森林后,血狼他們都感覺很暖和,地面又沒有積雪,血狼和任羽思都沒有再騎著兩位狼王,他們跟著蔡智空和伊雪等人行走。

「這裡的環境真好啊!我想在森林裡多住些日子。」任羽思感嘆著。

蔡智空扭頭對任羽思笑了笑,大方的說道:「只要姑娘不嫌棄我們狼部落的簡陋,你們想住多久都行,我們定當盛情款待。」

「那就有勞了。」血狼正色道:「如今的極幻界,已經很難找到像這樣的森林了,就連血獸之森也已經被冰雪覆蓋,所以,我們也許會在部落里呆上兩三年,希望我們不會打擾到你們。」

「不會不會!」蔡智空連連搖頭:「你們能光臨我們狼部落,是我們狼部落的榮幸,如果你們不嫌棄,我們狼部落就是你們的家。」

血狼輕輕點頭,轉移話題道:「我們走了很遠的路,已經困了,你看是不是給我們安排個住處,還有我的朋友們,它們也需要住的地方,你們看著辦吧!」

「沒問題?」蔡智空笑道:「我們早已準備好住處給冰火奇狼。」

「那就好!」血狼表情淡漠,很高傲,而冰火奇狼更加高傲,它們很少扭頭看周圍,而且還將頭抬得很高。

…………

在森林裡走了幾百米,又來了一位老者,至於這位老者是誰,血狼並不認識,因為他就是在狼部落禁地守化狼池的那位,血狼只是去化狼的時候見過他一面而已。

「蔡兄,這位就是狼神使者吧!」

問完,這老者見蔡智空點了點頭,馬上對血狼笑道:「歡迎使者光臨我們狼部落,我名叫楊明,你們叫我老明就好了。我是狼部落的一個閑人,平時也沒什麼事,就由我來帶你們去你們的住處吧!」

血狼和任羽思只是點頭,並沒有說話。

楊明又對血狼和任羽思說道:「使者大人,我還不知道如何稱呼你呢!」

血狼沉吟片刻,道:「我的名字,不方便透露,你們以後就叫我血使吧!血液的血。」

「明白了。」 商信 ,恭敬道:「血使大人,蔡兄他等會有其它事,你們跟我來吧!」

「血使大人,老朽確有急事。」蔡智空對血狼解釋了一句:「因為我重孫子將在今天出生,我要在他出世的第一時間給他點神力,為他今後的道路打下基礎。」

「沒問題,你快回家吧!」血狼也不管蔡智空說的是不是實話,因為給剛出生的小孩灌輸神力,是很普遍的事情,也是很重要的事情。

…………

蜜枕甜妻:老公,請輕親! ,這邊有很多小木屋,很多都是給冰火奇狼的。還有一座小山丘,山丘下有一條小溪緩緩涓流,環境非常優美。聽著嘩啦啦的流水聲,血狼和任羽思還有冰火奇狼都很滿意。

如果是夏季,這樣的環境在極幻界隨處可見,可現在是冬季,能看到這樣的景物,實屬不易。

「這裡的風景,在我們狼部落這片森林裡,是最美的地方之一。」楊明說道:「其實森林裡還有很多美麗的景物,你們要是有時間,可以在森林裡隨處轉轉,除了禁地,沒有什麼地方是不能去的。」

「明白了。」血狼笑問道:「我想問一下,橫霸風前輩現在還在不在你們部落里?」

「你認識橫霸風?」楊明詫異。

血狼輕輕頷首:「二十年前,我還是個孩子,橫前輩教導過我一次,我才得意有今日的成就,所以我很感激他,這次來狼部落,目的就是想找他,如果他在部落里,還請你們幫忙通知一聲。」

「可是,他已經離開了狼部落。」楊明有些氣憤的說道:「當初他被罰面壁思過三年,可他只去了一年多就自己出來了,由於他實力高強,而且當時族長不在,我們也阻止不了他,更不知道他去了哪裡。」

「既然他不在,那就算了,總有一天我會找到他的。」血狼淡淡一笑,轉移話題:「據說暗黑神教收編了血盜盟的勢力,也許再過幾天,他們就會向極幻界開戰,你們有沒有做好準備?或者說,有沒有什麼計劃?」

「我們已經和其他部落商量過了,而且達成了統一意見。」楊明望著天空,嘆息道:「我們極幻界的力量都不集中,而且五大宗門只剩下幻海宗強一點,其它四大宗門即使沒有被滅,也很難崛起了。」

「你就說你們統一的意見是什麼吧!」血狼不耐煩的催促道。

「其實我們也很無奈。」楊明苦笑道:「我們不知道暗黑神教的總部在哪,也不知道他們的勢力如何,只能靜觀其變,等海族的消息。」

「這就是你們做出的決策?」血狼冷笑一聲,道:「你們不知道暗黑神教的總部在哪,難道還不知道天爵城就有一批暗黑教徒?那批暗黑教徒既然選擇在天爵城紮營,那就肯定有他們的打算,你們完全可以派人去滅了他們。」

楊明也冷笑道:「幻海宗都不出手,我們何必多管閑事,而且海族給我們捎過信,說不用著急對天爵城的暗黑教徒動手。」

「好吧!你先回去,我們自己找地方休息就好了。」血狼對楊明揮了揮手,楊明也不猶豫,轉身就走。

血狼和任羽思找了一間小木屋住下,第二天,楊明帶來一個緊急消息。 楊明說,這消息不知道是誰透露出來的,消息上說,暗黑之神已經來到極幻界,還說他已經恢復了大半的實力,過不了幾天就會帶兵攻打幻海宗。

血狼和任羽思本就知道暗黑之神來到極幻界的事,現在他們聽到這消息,也沒有感覺奇怪。

楊明見他們神色淡然,有些疑惑,又有些詫異:「暗黑之神可不是一般的神級強者,你們得知這個消息,難道就一點也不擔心? 神秘老公有點壞 ?」

血狼笑著解釋道:「暗黑之神來極幻界這事,我們早就知道了,他會帶兵攻打極幻界這事,也在我們的意料之中。」

「原來你們的消息這麼靈通。」楊明露出一絲微笑:「既然你不著急,那我也不著急,我先回去了。」

「嗯。」血狼正色道:「以後,要是沒有什麼急事,別來打擾我們。我們如果有什麼需要,自己會去找你們的。」

「明白了。」楊明點了點頭就走了。

「我們去小溪邊走走吧!」血狼拉著任羽思,慢慢地向小溪走去。

在路上,任羽思問血狼:「狼哥,你說,那個消息是不是邪尊前輩透露出來的?」

「也許是吧!」血狼也不敢肯定,畢竟,暗黑之神來了,邪尊就算再厲害,也不一定能逃過他的眼睛。

「我現在擔心的是,如果暗黑之神真的帶兵攻打極幻界,誰能與他抗衡?」任羽思皺起了眉頭。

「能與他抗衡的人肯定有,就是不知道他們會不會出手。」血狼冷笑道:「西域的草原部落一直在後面操縱整個極幻界,如果他們不出手,極幻界也許會完全淪陷,但這只是也許,我也不確定暗黑神教敢不敢踏平極幻界。」

「他們為什麼不敢呢?」任羽思想了想,又道:「你是說,草原部落是想坐收漁翁之利?」

「是的。」血狼微微一笑:「這種情況,我能想到,暗黑之神不可能想不到。再怎麼說,我們極幻界的勢力還是很強大的,要是真打起來,就算暗黑神教勝了,也會元氣大傷,到時候,他們拿什麼來抵擋草原部落?」

「好一個草原部落。」任羽思冷笑道:「他們果然陰險,下得一盤好棋啊!」

說話間,血狼和任羽思走到了小河邊,河水非常清澈,血狼對任羽思說,溪水是溫暖的,任羽思馬上拉著他去玩水。血狼小時候,也很喜歡來溪邊玩水,所以他對這條小溪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