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賣行裏,銀株草的價格已經飆升到了五十萬兩,但是舉牌喊價的聲音也越來越少,就只有四五個左右。

“陌陌,我們要不要開始叫價了。”

問出來以後,赫雲霆只想自己抽自己一巴掌,他幹嘛要問啊!他兜裏的銀票可是隻有兩萬五千兩啊!

“可以叫價了,看來今年不會有你說的上百萬兩了。”

蘇紫陌雙手環胸,在二樓的人比在一樓的人身份更尊貴,可是二樓一直沒有人叫價。

“會有的,那些身份尊貴的人都要到了最後纔會出價。”

赫雲霆有些不相信,畢竟天底下有很多人都需要銀株草,特別是身體不好的人,銀株草能保住他們的命。

“這個可不好說哦!”

蘇紫陌冷冷一笑,現在進出不歸山的人越來越多,那裏面不但有能契約的魔獸,而且還有很多的珍貴的藥材,只不過那裏比迷幻森林更加的危險,有能取代銀株草的藥材,很多人也爭先前往,她打算事情告一段落以後,親自去一趟不歸山,不管用進什麼辦法,她一定要把馨兒的身體調理好。

“那我開始叫價了。”赫雲霆嚥了口口水,但願他們一會能活着走出去。

“六十萬兩。”

猛的,凌秋水看了一眼蘇紫陌,嘴角泛着冷笑,明月莊主的小女兒身體不好,這銀株草她是勢在必得的,一個不知來路的女人,帶着三個不明不白的三個孩子,憑什麼得到高高在上的聖主的注意呢?

“七十萬兩。”

凌秋水舉牌,毫不猶豫的叫道。

沐雲寒剛剛走進沐雲軒的房間,聽到凌秋水的聲音,皺了皺眉頭。

“大哥,這未來的大嫂也跟着湊熱鬧呢?”

“她是爲了銀株草來的。”

沐雲軒沒有回答沐雲寒的話,似是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

“哥,來這裏的人大部分都是衝着銀株草來的,沒有什麼好奇怪的,而且星月國太子在對面的房間,雲寒和星辰在陪着他呢?”

沐雲寒並不覺得蘇紫陌的舉動有什麼不對,剛剛他還懷疑她是別有用心,觀察了一番之後,他放心多了。

沐雲軒緊握着雙拳,那個叫馨兒的蒼白的小臉又浮現在他的腦海裏。

“九十萬兩。”

“一百萬兩。”

赫雲霆剛剛叫完九十兩以後,凌秋水就快速的喊出了一百萬兩,這麼明顯的爭搶讓衆人都知道了對方的意思,不想惹事的人識相的閉了口。

蘇紫陌凌厲的看了一眼凌秋水,着女人還真會記仇,就上次那點事情也值得她花這麼大的價錢呢?她憑什麼以爲她把價錢擡高了她一定會要呢?

“陌陌,我們怎麼辦?這女人今天也和我們槓上了。”

赫雲霆這會反而淡定了下來。

“既然她想玩,就陪着她玩。”

風輕雲淡的聲音中,隱隱約約透着怒氣,這女人會選擇這個時候出來擡價,一定是查過她的底細,知道馨兒的病想要這靈草。

情深入骨:總裁囚心索愛 “一百五十萬兩。”

赫雲霆瞬間提高了五十萬兩,還得意的看了看凌秋水。

凌秋水輕輕咬住下脣,擱在膝蓋上的雙手緊握着,心裏漫過一絲緊張,她怕和君臨天一樣被耍了,畢竟她帶來的銀票……,猛的,凌秋水擡眸,瞟到了君子兮和沐雲玥,心裏瞬間有了計策。

“兩百萬兩。”

凌秋水毫不猶豫的喊了出來,得意的看了一眼蘇紫陌。

蘇紫陌閉了閉眼眸,看來,今天是買不到着銀株草了,只能去不歸山裏去找了,最後一顆銀株草已經用了,默娘也要十多日以後才能回到皓月國。

“雲霆,給她。”

“什麼?”赫雲霆有些錯愕的看着蘇紫陌,不是說銀子有人出嗎?幹嘛不要,這個是馨兒的救命草啊!

“給她。”

蘇紫陌又出聲說道,兩百萬兩買三株銀株草,對於她來說太貴了,買下皓月國的鋪面還有建造明月山莊,已經花了她這兩年來所有的積蓄,齊兒哪裏還有一個玄奇靈草,可以煉製成十顆丹藥,馨兒還能在撐半個月,而這半個月足夠她去不歸山裏尋銀株草的時間了。

“我們不跟了。”

赫雲霆沉着臉,今天又沒有抱着木炭親過,怎麼一碰一鼻子黑呢?

“不跟了。”

凌秋水有些傻眼了,計謀失敗了,君臨天這回到是不認爲蘇紫陌是故意的,畢竟看她的眼神就知道,只是可惜,自己被她擺了一道。

正在和慕容星辰和沐雲寒聊天的慕容邵峯,聽到赫雲霆的話以後,臉色微變,起身走到窗邊,而巧的是,沐雲軒擡眸,剛好看到了慕容邵峯。

凌秋水沒想到赫雲霆會突然說不跟了,她明明找人查過,也聽到了沐家兄弟兩人的對話,她分明就是很想得到銀株草的,怎麼突然就不跟了。

凌秋水起身,笑吟吟笑看着蘇紫陌,一身大紅色衣裙的她,立在人羣中,本就漂亮的她,這會更加顯得芳容麗質更妖嬈,秋水精神瑞雪標。

在場的一些男子不由得色冪冪的看着她。

凌秋水握緊了袖下的手,今天不讓這個女人出醜,她就不叫凌秋水。

“莊主,聽說你的小女兒身體不好,非常的需要這銀株草,錢財乃身之外物,莊主真的想放棄這銀株草嗎?聽說明月山莊這兩年已經是家財萬貫了,這區區百萬兩銀子應該不放在眼裏纔是。

言下之意是,蘇紫陌心疼銀子,不想出高價給女兒買救命藥材。

-本章完結- 蘇紫陌又怎會聽不出她話中的意思,心裏更是明白她的目的,凌厲的猛的看向凌秋水,這女人今天想自取其辱,那她就成全她好了。

看着蘇紫陌那一閃而過的凌厲的眼眸,凌秋水突然打了一個寒顫,那眼神居然讓她冷得打顫,凌秋水定了定神,保持着臉上得體的笑容。

“區區幾百萬兩銀子?”蘇紫陌嘲諷的看着凌秋水,這些個沒良心的千金小姐,在家做米蟲也就算了,花着他們父母千辛萬苦掙來的錢還站着說話不腰疼,“居然淩小姐不在意區區幾百萬兩銀子,那買走銀株草便是,至於我女兒的病,和淩小姐無半點關係。”

淡漠的語氣中沉穩而從容不迫,那股沉穩的氣質,讓人移不開眼。

凌秋水的笑容瞬間龜裂,她會不在意嗎?她還以爲這個女人會爲了自己的女兒什麼都不顧呢?可是現在……。

“莊主,這銀株草一年纔有三株,莊主真的想放棄嗎?還是莊主沒有帶夠銀票呢?”

凌秋水一臉陰笑的看着蘇紫陌,是後者,如果蘇紫陌帶了足夠的銀票,這三株銀株草她肯定會買下了的。

想出風頭,是吧!想出風頭那就讓你出個夠,蘇紫陌可不認爲這女人會有好好心眼。

“聽說淩小姐是雲城聖主內定的未婚妻,來這拍賣行裏競價,是問淩小姐,誰出的價敢高過你呢?必竟在坐的人大部分都是倚靠着雲城混口飯吃而已。”

這話如果是凌秋水自己說出來,那倒是沒有多少人會多想,可是由蘇紫陌說出來那就別有深意了。

瞬間,凌秋水臉上的笑容徹底龜裂了,身子也微微怔了怔,事情怎麼會和她想象中的不一樣呢?

在坐的人開始議論紛紛,這事可大可小,要是這凌秋水是故意來擡高價格的,那沐家就失信了。

“大哥,看來事情發展得出乎我們意料了,我下去看看。”

“在等等看。”沐雲軒想知道,她恨他究竟恨到了什麼程度。

“大哥……。”

沐雲寒正想說什麼?剛好看到自己的妹妹和孃親朝着凌秋水走了過去。

“大哥,是孃親和玥兒。”

“他們來湊什麼熱鬧?”沐雲軒眼眸裏寒意在慢慢凝聚,透着讓人琢磨不透的寒意。

“明月莊主,你什麼意思?”

凌秋水眼眸圓瞪,心裏大驚,她不會聽不明白她這話裏的分量,聖主就在二樓,今天的事情要是鬧大了,她可是不好收場,本來是要讓她出醜的,現在怎麼變成是她了,凌秋水的心裏有些急。

“淩小姐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蘇紫陌看着愚蠢的凌秋水,眼眸之中透着濃烈的冷意,這女人原本是想讓她出醜吧!

既然是提到了孩子,蘇紫雲到有些坐不住了,這凌秋水可是雲城內定的聖主夫人,不如幫她一把,和她搞好關係,對自己以後到是有幫助的。

“莊主,你到皓月國京城定居,隻身帶着三個孩子過,其實大家都很好奇,孩子的父親是誰?”

蘇紫雲突然開口,君臨天的俊臉上立刻黑了下來,周身的凜然之氣瞬間迸發,眼尾凌厲的掃向蘇紫雲。

蘇紫雲的突然出聲,讓大家的視線立刻轉移,比起凌秋水是聖主夫人這件事情上,她們更好奇明月山莊莊主的身份。

意千重-國色芳華 “那蘇紫雲小姐搶了自己姐姐的未婚夫,讓自己的姐姐死後連屍體都找不到,本莊主到是想問一問蘇紫雲小姐,你過得安心嗎?”

想要給她難堪,那也要有本事才行,這個女人,給她安靜的過幾天好日子,那尾巴又翹到天上去了。

一句話,讓蘇紫雲又驚又怒又羞愧,驚訝的是她當着王爺和這麼多人的面也敢把這件事情搬出來說,怒的是她的痛楚就像攥緊在這個女人的手中,讓她永無翻身之力。

“你非得要自取其辱嗎?”

君臨天陰沉着臉沉聲說道,經過幾次的較量,他深深的體會到這個女人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你狠,她就比你更狠。

“是,王爺。”

蘇紫雲顫抖着身子,周圍刺眼的目光和嘲諷的議論聲讓她如芒刺在背,誰都無法理解她心裏的痛,這件事情成爲了她人生中永遠無法泯滅掉的污點,可是即使是這樣,她依然深愛着眼前的男子。

這是,一名護衛打扮的男子急急忙忙的朝着君臨天走去,在君臨天耳邊耳語了幾句。

只見君臨天的臉上閃過一臉不可置信,那微眯着的眼眸裏溢滿了怒意。

君臨天瞬間起身,不顧蘇紫雲,快速的消失在拍賣行裏。

腹黑寶寶天價媽 “王爺。”蘇紫雲快速的跟了出去,沒有什麼比君臨天更重要,她此刻早就沒有了看笑話的心情。

蘇紫陌冷冷一笑,君臨天,這下有得你忙的了。

“大哥,君臨天好像遇到什麼事情了,看他又急又怒的。”

“他遇到什麼事情都以我們無關,你去準備三顆銀株草,明天我們去拜訪明月山莊。”

“大哥,只是去拜訪一下而已,用得着帶着銀株草去嗎?”

沐雲寒是越來越看不透自己的大哥了。

“讓你帶就帶,就以合作的名義去。”沐雲軒的語氣不容反駁。

“是,大哥。”沐雲寒點了點頭,沒有在爭辯。

“這位姑娘,我沐家的聲譽可是百年如一日,秋水雖說是我沐家內定的兒媳婦,但是她孩子心性,過來湊一下熱鬧也是情有可原的,大家說是不是?”

君子兮一臉笑意,可是那看着蘇紫陌的眼眸卻含着冷意和鄙夷。

重生八零:潑辣小媳婦 “見過長公主。”

君子兮一出聲,大家都起身恭恭敬敬的行禮,可見君子兮說話的分量,雖然她已經嫁進雲城多年,在外邊,大家依然稱呼她一聲長公主。

全京城都等著她被休 -本章完結- 蘇紫陌凝眉,看來,又來了一個找麻煩的。

“明月莊主,最近你的事蹟在大街小巷傳的沸沸揚揚的,其實本公主也很好奇,孩子的父親是誰?一個女人帶着三個孩子過又要打理這麼大的家業,還真是不容易。”

君子兮一句話,又把話題扯向蘇紫陌的身上。

“哼!”蘇紫陌冷哼了一聲,心裏有些心酸,她心裏明白,一打她出現在這皓月國京城,就會給她的三個孩子帶來傷害,可又不得不讓她們學着面對現實。

蘇紫陌看了看君子兮,在心裏說道:“孩子的父親就是你的兒子,可是你們永遠不可能會知道答案的。”

“長公主是想知道我的亡夫嗎?只可惜我夫君在和我成婚的當晚就死了,就是告訴了長公主,長公主也見不到他了。”

在蘇紫陌的心裏,她一直當孩子的父親死了,只有當孩子的父親死了,她才能坦然的面對孩子那詢問的眼神。

“死了。”君子兮想不到會得到這樣的答案,一時間,有些愕然的看着蘇紫陌。

“他真的死了嗎?”一聲滿含着怒氣的聲音,怒的讓人忍不住有一種想要逃的衝動。

人羣自動退開一步,那英姿勃勃的身影,讓人生畏。

沐雲軒上前,怒視着蘇紫陌,深邃的眼眸審視着她,不放過她眼中的任何的情緒,就像要把她看穿了一樣。

凌秋水嫉妒的看着蘇紫陌,沐雲軒從來沒有正眼看過她,卻對一個有夫之婦移不開眼,讓她的心裏如何不氣。

蘇紫陌皺眉,這該死的是從哪裏冒出來的,遂蘇紫陌心裏又快速釋懷,這裏是他們沐家的地盤,會出現在這裏也是情有可原的。

“他真的死了嗎?”沐雲軒不顧其他人在場,再次出聲問道。

“怎麼?聖主也對本莊主的已亡的夫君感興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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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睜着眼睛說瞎話,她也不會告訴沐家,孩子是沐家的。

“對,本座對他非常的感興趣,就是死了,本座也很想知道他是誰?”

沐雲軒嘴角泛着冷笑,他幾乎敢肯定,她是蘇紫陌的可能性很大,只有蘇紫陌敢和他這樣說話,這雙淡漠的眸子,雖然隱藏在面具下,可是他依然記得和她當初的一模一樣,如果她真的是蘇紫陌,那那三個孩子……那三個孩子很有可能是他的。

一想到這裏,他的心就莫名其妙的痛了起來,這是他從未有過的感覺,那種期待又狂躁的喜悅充滿了他的全身。

“聖主,你就不要在強人所難了,明月莊主是我的朋友,給我一個面子吧!”

慕容邵峯一身白衣,整個人透着雅人深致,出衆的樣貌,吸引了衆人的目光。

看着沐雲軒的目光有些疑惑,沐雲軒怎麼會對陌陌的事情這般感興趣呢?

但是他見不得她在人羣裏孤立無援的模樣,她的外表看起來很堅強,實則把所有的苦往自個肚子裏咽。

“我還在想,你會什麼時候出來見我。”

對於慕容邵峯的出現,蘇紫陌並不感到意外,馨兒偷偷出去的那天,她就已經知道慕容邵峯到了皓月國京城了。

“本想過幾天在去看你的,沒想到你早已經知道了。”

慕容邵峯笑得很優雅,一舉一動撩人心智。

沐雲軒一看就知道他們兩人之間非常的熟悉,心裏莫名的嫉妒起來,雖然是從來沒有過的感覺,但是他知道,那種感覺就是嫉妒。

“你來得正好!我也打算找你談一筆生意,明天午時會有人把樣品送到你下榻的酒樓,看過之後,希望能和你合作。”

敢在沐家面前和別人談合作的恐怕只有蘇紫陌一人了。

這時,青蓮急急的走了進來,在蘇紫陌的耳邊耳語了幾句。

蘇紫陌聽完之後,只是微微的皺了皺眉頭,看着慕容邵峯說道:“邵峯,我今日有事,先走一步了。”

蘇紫陌說完,和赫雲霆快速的離開。

而知道慕容邵峯身份的幾人都震驚的看着蘇紫陌的背影,她居然敢直呼太子的大名。

“雲帆,這下咱們有理由去明月山莊了,我皇兄居然和明月山莊的莊主認識。”慕容星辰小聲的說道。

“去你個大頭鬼啊!你不是說她兒子的修爲已經到了金玄期六階了嗎?我這金玄期五階的人不得活活被他一個五歲的孩子給氣死。”沐雲帆沒好氣的說道。

“真是沒出息,你連一個五歲的小孩子都要忌憚。”

“哪你去和他比一比,你們兩個可是在同一階上。”

兩人開始拌嘴,也不顧其他人在場。

“和本座談一談。”丟下話,沐雲軒轉身往樓上走去。

慕容邵峯給君子兮打過招呼後,也跟了上去。

房間裏,兩人都在等着對方開口。

而門外,沐雲寒,沐雲帆還有慕容星辰三人疊在一起,哪怕只能聽到一點點消息他們也很好奇。

“雲軒,雖然本宮和你只有一面之緣,可是本宮總是覺得我們就像認識了很久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