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天突然伸出手,他居然又在孫成的身上點了一下,孫成開始劇烈的抽搐,嘴角有一絲血跡出現,這是他自己咬自己造成的。

「還特么不說?我就不信你就這麼扛得住!」樂天哼了一聲。

蘇紫萱看了看。

「我倒是覺得……他不是不想說,而是說不了。」

樂天看了看孫成,一言不發。

五分鐘后,孫成的痛感終於大大的減輕,他看到樂天又抬起了手,他急忙想要張嘴。

可是他嘴巴剛剛張開,樂天這一指已經點了上去。

「別特么和我廢話!今天你要是不說……我就弄死你。」樂天嘟囔著。

蘇紫萱無語,這傢伙到底要幹嘛?

又過去三分鐘,孫成感覺痛感再次減退,他已經要痛懵了,這種痛苦已經輻射到了他的全身,根本忍無可忍。

「我說啊!」

樂天再次舉起手指,孫成簡直是拼了命的吼道。

「我一句廢話也不想聽,你幕後的老闆是誰,你綁走的女人在哪裡?」樂天冷冷的看著孫成。

「我幕後的老闆是李晴晴……是她給我發工資的,讓我做事的!至於那個女人……你說的是哪個女人啊?」孫成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問道。

樂天皺眉,他有點不太妙的感覺。

「就是你今天在海鮮王大酒店綁架走的那個女人!」他哼了一聲。

孫成一愣。

「有人看到你的車子將那個女人帶走了!」蘇紫萱補充了一句。

「是是是……是我讓人做的,那個女人現在在華興賓館!」孫成看到樂天再次舉起手指,他急忙說道。

樂天看了一眼蘇紫萱,蘇紫萱馬上聯繫了警局的外勤人員。

「我警告你!如果那個女人少了一根寒毛……我弄死你。」樂天冷冷的看著孫成。

孫成一哆嗦。

「那……那你們要早點去,剛剛老闆吩咐我,讓我強暴了那個女人!」他小聲地說道。

「什麼?」樂天眼睛一瞪。

「我……我馬上打電話。」

孫成急忙說道。

他拿起手機,急急忙忙打電話過去。

「老大你什麼時候過來?我都忍不住了……」電話里傳出一個男人猥瑣的聲音。

「艹!我不去你們別特么碰那個女人……否則老子閹了你們。」孫成惡狠狠的說道。

他又急急忙忙掛斷了電話。

「紫萱,你把他帶回去,我去華興賓館看一看。」樂天對蘇紫萱說道。

「好!」蘇紫萱點點頭。

「回去也別讓他閑著,讓他把他的老闆還有他自己身上的事都交代清楚了!」樂天吩咐。

蘇紫萱點點頭。

樂天快速的離開,蘇紫萱將手銬拿了出來,孫成一看,愣住了。

「你……你們是警察?你們居然刑訊逼供?」他驚訝的問。

「不好意思,剛剛那個還不是警察!不過你如果有證據的話……可以去投訴他。」蘇紫萱說道。

孫成一聽,腦袋就耷拉了,他被蘇紫萱帶走了。

樂天第一時間趕到了華興賓館,遠遠地可以聽到警車的聲音,他的距離比較的近。

房間號什麼的樂天已經知道,他直接來到賓館的六零八房間,毫不客氣地一腳踢開了門,裡面衝出來兩個男人,他們奇怪的看著樂天。

「嗚嗚嗚……」

白夏就被綁在椅子上,她看到樂天就開始嗚嗚的叫著。

「什麼人?」兩個男人呵斥道。

他們也發覺有點不對勁了,兩個人從口袋掏出兩把小刀。

樂天根本懶得回答,他直接扔出了手中的鬼錢,兩個男人的手臂被划傷了,幾秒種后,兩個人就開始劇烈的頭暈目眩。

樂天走到白夏的身邊,白夏還兩眼淚花的看著樂天呢。

「沒事吧?」

樂天撕掉她嘴上的膠帶。

「哇……可嚇死我了。」白夏嚎啕大哭。

樂天解掉她身上的繩子,白夏不管不顧的撲在樂天身上哭,樂天只好哄了半天。

「沒事了!」樂天說道。

「我不認識他們啊,他們為什麼要綁架我?是不是針對我爸爸……」白夏淚眼汪汪的看著樂天。

「有極大的可能!」樂天點點頭。

「是不是和**有關?」白夏問。

樂天搖搖頭。

「你的那個苦命鴛鴦也被人敲了一記悶棍,現在腦震蕩躺在醫院呢。」他說道。

白夏一愣,**也被打了?

「警察一會就來! 尚不知他名姓 不用擔心!我感覺那個針對你爸的人已經要忍不住開始動手了,前面幾次只是對你爸小打小鬧,現在居然直接開始針對你了,看來我不出手是不行了。」樂天哼哼著。

白夏看著樂天,不知道為什麼,看到這個不靠譜的傢伙在自己身邊,她莫名的就心裡安慰了許多。

警察來將這兩個傢伙帶走了,樂天給他們解了毒,現在消息還屬於一個徹底封閉的狀態,白夏想給自己爸爸打個電話,也被樂天阻止了。

「不要打!我到底要看看是誰在覬覦你爸爸的位置!今晚你先去警局住一宿……暫時不要和家裡聯繫」樂天說道。

白夏看了看樂天,放下了電話。

樂天反倒是拿起了電話打了出去,他和白夏一起坐在警車上返回警局。

「樂天,白夏怎麼樣了?」電話那頭的白展焦急地問道。

「還沒有消息,白叔……你身邊都有誰?」樂天問道。

白展一愣,樂天突然問這個做什麼?

「汪強副院長還有主管財務的張副院長……」他回答道。

「白叔,如果一會還有人來看**或者來詢問白夏消息的,你打電話告訴我。」樂天叮囑道。

「好!」

白展點點頭。 我想了三秒鐘之後,就知道這是不可能的,那人要是上這開房,就爲了撒泡尿,那也太無聊了吧……

不過我盯着面前看了一會,卻覺得哪裏不大對勁,但一時又想不起來,就在這時趙老闆也湊了過來,小心地看了一眼說:“林兄弟,發現什麼了沒有?”

我搖頭說:“暫時還沒有,不過我有個疑惑,你們這酒店裏到處都應該有監控,那個人進入房間之後,什麼時候離開的,去了哪裏,難道就沒有人發現嗎?”

趙老闆嘆口氣說:“監控是有的,但是這兩天,酒店的監控都被警察拿去了,說是調取記錄,查案要用,所以……”

這還真是湊巧了,我皺了皺眉,又站在那腳印的位置思索了片刻,忽然就發現了一個不大對勁的地方。

面前的衛生間馬桶水箱蓋,似乎有一點被人移動過的痕跡,露出了不大明顯的一道縫隙。

這點問題可能在其他人眼裏,算不得什麼,不過我從剛纔就覺得不對勁了,不知道這是不是因爲我是處女座的原因,看見那個水箱蓋沒蓋嚴實,心裏就不舒服……

我上前就揭開了那水箱蓋,結果一眼就看出了問題,那水箱裏面,赫然擺着一個巴掌大的泥人,盤膝坐在裏面。

我一看就吃了驚,忙伸手把這東西拿出來,就見這根本不是什麼泥人,而是一個渾身塗滿了油彩的神像,做工很是細緻,五官清晰,雙手交疊在一起,盤膝而坐,但仔細看,這神像的嘴角還帶着一絲若有若無的邪笑。

我拿給趙老闆看,他也傻眼了,這東西看着就像是家裏供奉的那種神像,但我也沒見過這到底是個什麼神,而且爲什麼要擺在馬桶的水箱裏?

我緊皺着眉,想了半天,忽然一拍腦門,嚇了趙老闆一跳,我跺腳道:“我明白了,昨天晚上根本不是什麼鬧鬼,如果是鬼魂,那不可能會有鞋印,我敢斷定,昨天晚上進入307房間那個,要麼是人假扮的,要麼乾脆就是早已死去的王聰本人!”

趙老闆渾身一個激靈,駭然道:“你說什麼,那不是鬼魂,是王聰本人?可是他都死了幾個月了,屍體至今還在殯儀館保存着啊……”

“或許你還不知道吧,你們酒店先前出事死的那三個人,屍體早就從殯儀館丟失了,到現在都還沒找到,所以,我懷疑有人用控屍術,讓王聰自己回來這個房間,佈置下這個東西。”我看着手中的神像,一邊和趙老闆說着話,同時卻在思索,這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呢?

“控屍術……”趙老闆臉都白了,“你是說,死掉的人,還能受到別人控制,自己走回來,還會開房間?”

他的語氣裏充滿了難以置信,其實不光他不信,連我都不信,要說這陰山鬼道的法術,能控制屍體我信,但是還讓屍體能開口說話,穿上衣服去酒店開房間,這就太過匪夷所思了。

“我覺得,倒也未必就是已經死掉的王聰本人,也可能是……”我忽然想到了一點,昨天晚上的人,會不會是安老鬼的同夥,冒充王聰來到這裏呢?

但是對方又爲什麼要這麼做,難道就爲了佈置下這個神像?

可要是單單爲了這個目的,有必要冒充已經死去的王聰嗎?

這樣做,除了引起更大的恐慌,和暴露自己的目標,又有什麼更多的用意呢?

我完全想不通這些問題,感覺自己就像是走進了一個死循環,無論從哪個方面去想,都讓自己頭疼不已,根本捉摸不到對方的意圖。

那個安老鬼的同夥又是誰,會是福緣堂的那個王掌櫃,王不二麼?

我忽然就想起了這個人,看來,我有必要從這方面着手調查一下了,還有,弄清楚這個神像的真正作用。

我告訴趙老闆,這件事不要報警了,免得又惹麻煩,我回去向許師傅彙報一下,再商量下一步的行動計劃。

趙老闆這時看着我,卻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好像什麼事情不好開口一樣,我明白他的意思,嘆口氣說:“其實這件事,從某個角度來看你是最大的受害者,但你要想抽身而退也不容易,我知道你的產業很多,放棄這個酒店也不是什麼了不得的事情,但如果不把對方揪出來,你敢保證,他下一步就不會繼續禍害你在這裏的其他生意麼?”

趙老闆哭喪着臉說:“你誤會了林兄弟,我沒有想抽身而退的意思,事實上我也無路可退了,我剛纔就是想跟你說,昨天晚上除了這件事之外,城南我還有個酒吧,突然發生了火災,大部分人都疏散了,但是有五個人沒跑出去,都被燒死在裏面了……”

“什麼?!”我頓時大吃一驚,昨天晚上居然又出了這麼大的事,我的天,趙老闆這到底是招誰惹誰了,怎麼所有的倒黴事都讓他遇到了?

“後來呢,還出什麼事了?”我追問道,趙老闆搖頭嘆氣:“這事情就足夠我受的了,還能再出什麼事,我昨天晚上還沒處理完酒吧的事,這邊就又出現狀況,你說說,我這到底是招誰惹誰了?”

我也是一陣無語,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只好安慰道:“你先別急,能讓警察辦的事,就儘量讓他們辦,就按正常事故處理,我這裏抓緊跟許師傅商量辦法,回頭有消息,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

事實上我也的確沒什麼辦法了,就趕緊離開了酒店,拿着那個神像直接回了墓地,找到許師傅後把情況一說,他也是臉色大變,眉頭緊鎖。

他揹着手在屋裏轉悠了半天,忽然伸手對我說:“把那東西拿來我看看,如果是安老鬼的手段,我一看便知。”

我忙從身上把那神像取出,遞了過去,許師傅接過去拿在手裏,臉上露出一絲奇怪的神色,翻來覆去的看了一會,便擡頭對我說:“你發現這東西有什麼蹊蹺了沒有?”

我實話實說:“還真沒發現,就是覺得這東西跟你的那個泥人挺像的,但是要精緻很多,師傅,這是不是陰山鬼道的東西?”

許師傅沒回話,哼了一聲,指着神像說:“你看看這東西的臉上就知道了。”

我納悶的湊上前看了一眼,就見許師傅正指着神像的眼睛,我這一看才恍然發現,原來這神像只睜開了一隻左眼,右眼是緊閉的,或者說,壓根就沒有右眼。

“這是……”我驚訝的看着許師傅,因爲他就是沒有右眼,和這神像驚人的一致,難道說,這神像就是許師傅……

“這東西應該叫做密陀羅,俗名又叫鬼眼神,是鬼道供奉的一種邪神,有着神祕而又邪惡的力量,但是,這邪神只有一隻眼睛,傳說中這隻眼睛就是毒龍眼練到極致後的最高一層境界。不過,這東西其實只是一個象徵,安老鬼爲什麼要把這東西放在酒店裏呢……”

許師傅也是一臉的疑惑,拿着那神像不斷的翻看,卻猛然大叫了一聲,臉色驟變,甩手就把那神像丟出,然而就在這一刻,神像砰的爆裂開來,幾道黑氣從中狂涌而出,瞬間便將許師傅包圍其中……

我大吃一驚,忙衝了上去,然而面對這一幕我卻有點束手無策,只一愣神的功夫,許師傅大手連抓,便將那幾道黑氣攏在手中,揉成一團,隨後大嘴一張,竟然硬生生的把那黑氣吞進了肚子裏。

我簡直看傻了眼,再看許師傅,臉上瞬間就籠罩了一層可怕的黑氣,他跌跌撞撞坐倒在地,猛然張口,噗的便噴出了一口黑色的鮮血! 樂天帶著白夏回到了警局,蘇紫萱看了看白夏,她微微一愣,疑惑的看了一眼樂天。

「怎麼帶到警局來了?」她將樂天拉到一邊。

「我暫時誰也沒通告!趁著現在還在保密的最好階段,我們加把勁往深里挖一挖,實話和你說……白夏的爸爸白展,也就是山海市第一醫院的院長已經被人在暗中下了兩三次毒手了,上一次不是我去的及時,人可能已經死了。」樂天小聲地說道。

蘇紫萱一愣。

「白院長被人暗殺?」

樂天點點頭。

「而且手段非常的陰毒!我懷疑可能和巫門的人有關,兩次我都發現了陰氣這種東西……」他說道。

蘇紫萱點點頭,涉及到了巫門,這件事就不得不謹慎一些。

「你送白夏去你宿舍休息一晚吧?」樂天看著蘇紫萱。

蘇紫萱點了點頭。

「你好……我是蘇紫萱,我們見過的……」

蘇紫萱走到白夏的面前,她伸出手。

白夏急忙伸出自己的手和蘇紫萱握了握,她看著蘇紫萱,這個女人就是樂天的女朋友!

「因為一些保密的原因,所以今晚你就暫時留在警局休息,我帶你去我的宿舍睡一晚,委屈你了。」蘇紫萱客氣的說道。

「沒事沒事,我無所謂的……」白夏急忙搖頭。

不知道為什麼,也可能心裡有點什麼小心思,白夏看到蘇紫萱居然有了一種奇怪的小老婆見大老婆的既視感。

奇怪得很……

蘇紫萱點點頭,他示意白夏跟著自己走。

將白夏安頓好,蘇紫萱又快步的走了回來,樂天還在等著她呢。

「問出什麼來了?」樂天看著蘇紫萱。

「這傢伙來了警局嘴巴反倒是硬了許多!以前說的話現在也都不承認了。」蘇紫萱攤了攤手。

這明顯就是老油條的做風了,知道在警局裡面警察不敢把他怎麼樣!

「我去。」樂天哼了一聲。

「你注意點……有監控的。」蘇紫萱急忙說道。

「哼!我怕監控?有本事開除我……」樂天無所謂的說道。

蘇紫萱無語,她急忙跟了上去。

孫成正坐在審訊室裡面,其實他是緊張的要死,剛剛他試著硬氣了一回,發現警察沒敢拿他怎麼樣,他這才鬆了口氣。

像他這樣的人察言觀色那可是非常厲害的,你凶一點,我就慫一點,你軟了一點,我就嘴硬一點的……

聽到審訊室的門開了,孫成抬起頭,看到樂天的時候,他嚇的臉突然就白了。

「我聽說你又在和警察說些沒用的東西?」樂天冷冷的看著孫成。

「沒……沒沒……」孫成直打哆嗦。

蘇紫萱一看,這還真的是惡人自須惡人磨啊,這貨看到樂天就像是老鼠看到了貓。

「我聽說你是個人口販子?是販整個的人啊……還是販賣器官?」樂天看著孫成。

孫成低著頭,他還想抗一抗。

這可不能隨便說啊,那可是十年起步最高死刑的刑罰啊。

「不說?」

樂天「啪」的一下拍了一下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