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玉仁將綵帶遞給許倩道:“你點,別給你薛大哥客氣,我去上個洗手間一會回來。”

“恩,好的。”許倩甜甜的一笑,露出一雙可愛的酒窩。

薛玉仁起身對服務員點點頭,向着一邊的洗手間走去,等他上了廁所回來,卻已經不見了許倩的蹤影,薛玉仁忙找到之前那服務員問道:“剛纔和我一起來的那女生呢?”

服務員看了一眼之前他們坐的那位置,搖搖頭道:“不好意思,剛纔我們店子不知道怎麼回事,刮過一陣疾風,哪裏有心思去注意那邊。”

總裁寵妻有點甜 ,難不成是劉俊傑,或者他的十二殺手看到網上的視頻跟了過來,薛玉仁後悔起自己的大意。

薛玉仁朝着酒店外看去,只見一個穿着一身黑衣的人正緊緊的拽着許倩,站在門口。

薛玉仁的視力很好,認出來那人正是當日“死”去的蘇幕,當日,薛玉仁明明讓趙巖探過他的氣息,確認已經死了,難道他那日是假死?

薛玉仁心裏也顧不得這些,追了出去,那蘇幕也不跑,等他跑了出來,這才向後退了幾步。

“蘇幕!你還沒死!”薛玉仁火道,蘇幕笑道:“張揚,我們好歹也是同學,你那麼想我死?”

薛玉仁冷冷的道:“你好幾次想置我死地,我還希望你長命百歲不可?你怎麼就是狗改不了吃屎,你不是我對手,就綁架我身邊的人來要挾我,你自己說說你這是第幾次綁架我身邊的人了?”

蘇幕惱怒的道:“那又怎麼樣?我就不甘心,爲什麼每次都不能弄死你。”

“薛大哥!”許倩看着薛玉仁搖頭道,薛玉仁指着許倩道:“趕緊放了她!”

“想我放了她?行啊,跟我來!”說着他轉身,抱着許倩向着遠方奔去,他速度之快,不在薛玉仁之下。

薛玉仁忙追了上去,也不知道這個傢伙是不是又和什麼動物合體了,看樣子像是比以前更厲害了。

兩人一路狂奔,大街上到處是被他們捲起來的紙屑垃圾,蘇幕將他帶到郊區,又是一路狂奔,將薛玉仁帶到了一個樹林裏。

蘇幕這才停下,手上卻並沒有放開許倩,這個女人可是他用來要挾薛玉仁的,他可不願意就這樣放掉。

“蘇幕,你到底想怎麼樣?”薛玉仁沒好氣的道,“我想怎麼樣,你還不知道?我就是想讓你死。”蘇幕大笑着,一邊的樹上躍下十多號人,趴在地上吐着信子,這些人怎麼會有信子?可以肯定的是都是蘇幕的改造人。

許倩看着眼前十多個怪物,嚇的大叫一聲,暈了過去,蘇幕道:“趕緊去死,要不然,我這裏專門多兄弟,女人就這麼一個,我想做什麼,你該知道的,大家都是男人。”

“無恥。”薛玉仁揮着拳頭就要朝着蘇幕打來,蘇幕一掌舉起,冷冷道:“來啊,想她死,你就來。” 薛玉仁果然停了下來,蘇幕狂妄的笑着:“跪下!”薛玉仁哼了一聲,“你跪不跪?”蘇幕冷冷的看着懷裏的許倩道。

賢相 ,自己只要稍微反對下他,許倩就會被他給弄死。

“跪下!跪下!”一邊十多個蜥蜴人也跟着叫道,薛玉仁擔心許倩的安危,只好跪了下去。

蘇幕哼道:“張揚,你牛啊,對付你我可真的是費盡心思,今日我終於找到了你,如今趙巖幾人都不在你身邊,我看誰來幫你。”

“你那日是在裝死嗎?”薛玉仁問道,蘇幕冷冷的道:“不錯,我的身體裏有二分之一的蛇的基因,想裝死,誰都能騙住。不過這些日子我找你可是費盡心思,還好,我在網上看到你的視頻。”

果然真如薛玉仁所料,是那視頻暴露了他的身份,對於蘇幕,他本一點不放在眼裏,可是蘇幕卻每次都能抓住自己的弱點,讓自己不能還手。

蘇幕對一邊那十多個蜥蜴人道:“把這個張揚給我咬死!”那十多個蜥蜴人便朝着薛玉仁撲來,薛玉仁被他們撞倒在地,全身被撕咬着,一股股鮮血從體內流出來,薛玉仁慢慢的感覺到了力量從體內溜走,而自己臉上,腿上,胳膊上,肚子上的肉都被一塊塊的撕咬下來。

蘇幕大笑道:“張揚,這凌遲處死的感覺如何啊,哈哈…”那十多個蜥蜴人就像飢餓的野獸看見肉一樣,貪婪的咬着薛玉仁,許倩被那一聲聲撕咬聲吵醒,看着薛玉仁被十多人咬着,大叫了起來。

薛玉仁已經昏迷過去,那些蜥蜴人並沒有停下嘴,繼續撕咬着他的肉,這時,薛玉仁的左手突然發起一陣黃光,那十多個蜥蜴人都奇怪的擡起頭,看着他那閃着光的左手。

蘇幕看他們停下嘴,問道:“怎麼停下了?”沒有人回答他,一個弓從薛玉仁的手裏飛了出來,整個樹林都被一股黃光籠罩,那弓撞向那十多個蜥蜴人,蜥蜴人一捱到那弓就化成了灰燼,蘇幕罵道:“這是個什麼玩意?”

轉身急速逃跑,那弓追着他,向它身上砸去。“啊!”蘇幕大叫一聲,那弓從他的身子射穿過去,蘇幕頓時化成一股灰燼,這次蘇幕是真的徹底消失了,魂飛魄散。

而這神弓更是射出一道黃光直衝天上,嚇的月亮也消失了,整個天空就被神弓的黃光照着,此時整個樹林,就像白天一樣。

那弓又重新飛回了薛玉仁的身體,而那黃光卻一直沒有散去,許倩搖晃着身子走向薛玉仁,薛玉仁已經被咬的面目全非,全身是血,許倩推着他的身子,哭着叫道:“薛大哥,薛大哥。”


可是薛玉仁卻絲毫沒有動靜,其實若是薛玉仁能清醒過來,哪怕只是一會功夫,聯繫到閻王,閻王就可以用妙手回春術將他的身子恢復如初,可是如今薛玉仁昏迷,而會通心術聯繫閻王的就只有薛玉仁,現在看來確實棘手的很。

許倩從他的褲子口袋裏掏出手機,找到趙巖的號碼撥打了出去。趙巖很快就接了電話。

“喂,老大,什麼事情?”


許倩哭着道:“趙大哥,我是許倩…”趙巖聽出許倩的哭聲,忙道:“許倩妹子啊,怎麼了?別哭啊。”

“薛…薛大哥被人給咬傷了。”許倩哭着道:“薛大哥爲了保護我,有十多個怪物上去將他咬傷了,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從薛大哥手裏突然飛出來一個金光閃閃的東西把那些人全打死了。”

趙岩心裏明白了幾分,一定是老大手裏的神弓護主,忙安慰道:“你和老大現在在哪裏,我馬上來找你。”

許倩搖頭道:“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在一個樹林裏。”

趙巖嘆了口氣,急道:“妹子,你彆着急,你能不能看看那附近有什麼標誌物?”他嘴裏讓許倩不要着急,自己反倒是着急了。

許倩打量着附近,看見前方有一個個鐵塔,忙道:“我這邊有很多的鐵塔,再沒別的建築物了,我是被他們從湛江帶過來的,應該是在湛江附近。”

趙巖恩了一聲,安慰道:“沒事情,妹子,你趕緊從樹林裏出來,到外面的大路上來,我們馬上就過來。”

許倩掛了電話,天上的黃瓜已經滿滿淡了下去,周圍已經滿滿昏暗,這熟練裏晚上肯定會有很多野獸,如今薛玉仁身上又滿是血,待在這裏定然危險,許倩將他撫起,咬着牙將他背了起來,薛玉仁身子長的很是壯實,她一個女子背起來真的有些吃力,她一步一步的向着前方滿滿走去,每動一步,薛玉仁身上的血就流出來一些,許倩擔心他失血過多,卻沒有辦法,只好慢慢的走着。 許倩額頭上已經滿是汗水,卻不敢休息半步,天上的黃光越來越淡,周圍也開始一點點變黑,若是完全黑下來,天上也沒有月亮,留在這個樹林裏那就太危險了。

背上的薛玉仁哼了一聲,許倩忙喊道:“薛大哥,薛大哥。”薛玉仁卻沒有迴應,許倩一邊走,一邊哭了起來,她知道是自己連累了薛玉仁,若不是爲了保護她,爲了她不受到傷害,她的薛大哥根本就不會受傷,許倩心裏又是感動,又是傷心。

“啊!”許倩一個不穩,連帶着薛玉仁一起朝着地上摔去,許倩落在地上,被薛玉仁重重的一壓,也暈了過去。

等許倩醒過來,已經是睡在一輛寬敞的車後座上,許倩掙扎着起身,此時她也早已經沒了力氣。

坐在一邊的南宮成看她醒來,忙扶着她坐起,車內還坐着南宮靜,劉進和張達,而趙巖坐在最前面的駕駛座上開着車,“小倩妹子,你沒事情吧?”南宮成問道,許倩搖搖頭,看到前面的座位上躺着的薛玉仁,還昏迷着,身上全是血,他的臉已經看不清楚。

“快送薛大哥去醫院。”許倩急道,駕駛座上的趙巖忙道:“我正朝着醫院開着呢,妹子放心,只要老大能清醒過來就沒事情了。”

其實趙岩心裏也在頭疼,若是薛玉仁是清醒的, 喊來閻王,再嚴重的傷也沒事情,若是帶薛玉仁回盤古山,找爺爺,那自然也會沒事情,可是盤古山距離這裏太遠了,若是沒有薛玉仁的速度,幾天都到不了,現在唯一能做的只有送薛玉仁去醫院,指望醫生了。

趙巖對湛江市並不熟悉,等車開到湛江市的地盤,便讓許倩帶起路來。

趙巖一邊看着車,一邊從許倩嘴裏打聽着傷害他們的人的情況,可以肯定的是那些人不是劉俊傑的手下,若是還有別的敵人,趙巖只能想到是蘇幕,趙巖搖頭道:“難道是蘇幕?”

許倩想了起來,薛玉仁之前確實喊那人叫蘇幕,忙道:“對,是蘇幕,就是蘇幕,我聽薛大哥喊過那人名字。”

“啊?”趙巖一驚,一邊坐着的南宮靜,南宮成,劉進三人也是一驚,那蘇幕可是他們親眼看見被趙巖打的斷氣的,趙巖火道:“媽的,沒想到蘇幕那小子裝死,他現在人呢?”

“已經死了,被薛大哥放出來的那東西給打死了。”許倩道。

劉進大笑道:“哈哈,活該!那蘇幕要是之前就死了,或許還能去投胎,現在被射日神弓給打中,必然魂飛魄散,連魂都沒了,永遠的消失了。”

這個事情真的是大快人心,不過幾人笑了笑,面色又變的沉重,因爲薛玉仁到現在還一直昏迷不醒。

等趙巖將車停在湛江市的第一醫院,南宮成和劉進就抱起薛玉仁往醫院裏衝去,周圍的人看着薛玉仁面目全非,全身是血,都嚇的遠遠躲開,有些孩子看見薛玉仁,更是嚇的哭了起來。

情迷歡愛:首席的冷豔傲妻 ,趙巖火道:“趕緊來人了,救人了!”

一個醫生們聽到他大叫着,走出來道:“安靜點,這裏是醫院。”他看薛玉仁那一身重傷,只當是又是哪裏的混混被人給砍了,這樣的事情他也見多了,不慌不忙的走上前去。

趙巖一把抓住他的白褂子火道:“媽的,趕緊給我大哥手術,要不然我就給你做手術了。”那醫生不相信他敢在醫院裏動粗,火道:“放手。”

趙巖也就真的放手了,語氣也軟了下來:“醫生,求你趕緊給我大哥做手術吧,他快不行了,只要把他弄醒就成!”

那醫生還從來沒見過這樣的要求,不要求治好,只要求弄醒就行,那醫生打量了一下薛玉仁道:“就算是弄醒,我怕也是很難的了,都傷成這樣了。”

趙巖求道:“醫生,麻煩你了,多少錢都成。”

那醫生搖着頭道:“行了,我去安排。”說着走進辦公室,打了個電話,又走了出來。沒一會功夫,從外面就進來一羣人,推着推車跑了過來。

南宮成和劉進將薛玉仁放到了那推車上,那醫生和幾個穿着白褂子的人就把薛玉仁往急救室跑去。

趙巖叫道:“請一定要救活我老大啊。”之前那醫生回頭道:“這裏是醫院,麻煩你給我安靜點,在外面等着,我們醫生會盡最大努力的。”

趙巖慌忙捂住了嘴,幾個人朝着那急救室走去,在那門口停下,門前的紅燈亮着,顯示正在手術中。

許倩緊閉着眼睛,祈禱着,趙巖則蹲在地上,靠着牆焦急的等着。

倒是南宮成一直很安靜,突然笑道:“大家都彆着急了,我敢保證老大一定沒事情。” 看南宮成一臉胸有成竹的樣子,趙巖問道:“爲什麼?”

“姐夫,你忘記了,咱大哥可是閻王的老哥,閻王能讓他就這麼死了嗎?若是咱老哥手術沒有將他拉回來,他自己去了閻王那裏,閻王也可以讓他復活,順帶着把他身上的傷也治好啊,你別忘記了,只要死的不是特別長的時間,閻王是可以復活的。”南宮成笑道。

南宮成的話讓大家都放下心來,趙巖道:“你不早說,我看着老大的傷都嚇糊塗了,小成你陪我去買點吃的回來。”

“恩,好的。”南宮成點點頭,跟着趙巖一起朝着醫院外走去。

許倩看他們不再擔心,自己卻還是放心不下,一直盯着急救室,不敢有絲毫鬆懈,南宮靜走上起來,從後面摟着她,笑道:“小妹妹,別擔心了,你的薛大哥不會有事情的。”

“真的嗎?”許倩問道,南宮靜點頭道:“你薛大哥可不是普通人,必然會平安無事的。”

劉進也走上前來,安慰道:“我這個大哥命可大着很呢。”兩人一起安慰着許倩,聊着聊着趙巖和南宮成就各自提着兩大袋外賣回來。趙巖朝南宮靜喊了一聲,道:“老婆你們都過來了,先吃飯了。”他們之前擔心薛玉仁,沒吃飯就過來,南宮靜點點頭,對許倩道:“小妹妹,一起去吃點吧。”

許倩道:“我還是不放心,我們之前也吃過了,姐姐你們去吃吧。”

南宮靜也不再勉強她,和劉進向趙巖走去,

趙巖將乘着肉的飯盒放在身邊的一個桌子上。一股肉香撲來,饞的他口水直流。

劉進走上前看着那肉,好奇的問道:“這都是什麼肉啊,怎麼好奇怪的樣子。”

趙巖道:“我們帶回來的這是狼肉和兔子肉,你放心吃吧,吃不死你的。”

劉進搖頭道“這什麼是狼肉,什麼是兔肉啊?”

“不知道,反正全部放一起下鍋了,吃就是了。”趙巖也不清楚這個情況。

劉進看着桌上的肉,問道:“兔子肉可以吃嗎?”也難過他會問,從小他除了吃點豬肉,雞肉,其他肉還真沒怎麼吃過。在他問的時候,趙巖已經忍不住將盒飯裏的肉夾起一塊,品嚐了起來。

趙巖吃下那塊肉才點頭笑道:“放心吧,劉進,兔子肉可好吃了,當然可以吃的。不過我覺得很殘忍,所以從來不吃。”

噗..趙巖一句話把旁邊的南宮靜和南宮成都逗笑了,你沒吃過,怎麼知道好吃呢,裝什麼善良呢?

劉進又接着問:“那狼肉可以吃嗎?沒聽說過誰吃狼肉啊。”

南宮成開玩笑的說道:“理論上這個狼肉是可以吃的,不過好像是狼吃你的可能性更大些。”

趙巖沒好氣的道:“劉進你到底吃不吃啊,婆婆媽媽的,像個男人點好不好,吃不死你的。”

急救室門前的燈突然熄滅,許倩心一緊,房門打開,醫生們從急救室裏走了出來,趙巖他們聽到動靜也跑了過來。

“醫生怎麼樣了?”許倩抓着最前面的那穿着白褂子的醫生急切的問道,那醫生搖搖頭道:“傷口已經全部包紮了,血暫時止住了,也輸過血了,目前看來是死也死不了,醒也醒不了,先住院,看看情況吧。”

“啊?”趙巖幾人都忍不住大叫了一聲,怕就怕這個情況,死也死不了,醒也醒不過來,這樣的話,薛玉仁的傷如何能好起來?

“行了,別傻站着了,誰跟我來一下,我去安排病房。”那醫生問道,趙巖道:“能不能不住院?”

醫生皺眉道:“不住院,這個人傷的這麼嚴重,不住院出了什麼事情你負責嘛?”趙巖道:“我想把他帶回家去。”

那醫生厲聲道:“帶回去?現在這人恐怕動一動,身上的血就會止不住的流,到時候死你你負責?”

趙巖一喜,道:“對啊,這樣弄死老大,讓他去找閻王大哥把他復活就可以了。”那醫生像看瘋子一樣看着趙巖,望向一邊的許倩道:“這個傻子是誰?你們有沒有頭腦清醒的?”

趙巖走上前道:“指望你救不醒我老大,就不指望你了,我們自己來。”趙巖抱起薛玉仁就往醫院外走。

那醫生着急道:“趕緊拉住那個瘋子啊。”南宮成他們自然明白趙巖想幹什麼,都攔住想要追上去的醫生。


那醫生哼了一聲道:“行了,你們不管那人死活,我還在意什麼。”

許倩着急道:“趙巖大哥這是想要幹什麼?”南宮成笑道:“你放心好了,想你薛大哥早點好,就跟着我們一起走。”

許倩看他們都追着趙巖去了,搖搖頭,也追了上去,衆人跟着趙巖上了車,薛玉仁被放在最後的車座上,許倩坐在他旁邊,看着他身上又不住的流血,眼淚忍不住滴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