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mmp喲!

這傢伙怕是有什麼誤會吧?

白小鳳扭頭怒視着胡鵬飛,緩緩地豎起右拳:“老哥,你怕是對沙包大的拳頭沒啥瞭解吧?”

胡鵬飛虎軀一震,咕咚吞了一口口水,擡手一巴掌拍在嘴巴上,自言自語道:“混蛋,瞎說什麼大實話。”

然後他倒頭就躺在了地上,假裝睡了起來。

惹不起,真的惹不起。

雖然看透了一切,但除了裝睡,還能幹嘛?

白小鳳也沒追究,躺在地上睡了起來。

他決定後邊的時間,都待在陣法裏不出去了,就等第一場比賽結束的時候搶劫了。

畢竟,剛和項天明諸葛青兒交過手。

要是還不知道低調,很有可能就會被天師聯盟發現了。

裝比這種事,還是很有技術含量的。

要是真裝的無法無天,那就得遭雷劈了呢。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的覺悟,白小鳳還是很清楚的。 時間流逝。

很快,狩獵之戰就到了第三天。

祕境中的狩獵之戰,也越發的激烈起來。

畢竟,最後的晉級資格是靠手裏的身份令牌來排名的,如果身份令牌不夠,就得出局。

所以,天師們都儘可能的想讓手裏的身份令牌更多一些。

讓所有天師沒想到的是,第一天無比忌憚的“菊花大俠”再也沒有出現過。

這讓天師們有些惶恐不安,哪怕是再沒有“菊花大俠”的事蹟傳出,但天師們鬥法的時候,還是養成了時不時地偷看身後的習慣。

斷崖,顯示器前。

王長老等人站在顯示器前,神情凝重。

隨着最後一個顯示器畫面切換完畢,王長老揉了揉發脹的眼睛,道:“第三天了,最後一個畫面都沒出現那人,他太會藏了,我等也算是盡力了。”

周執事張鎮使等人紛紛露出無奈之色。

爲了這次“真龍天驕令”的盤口,這第一場狩獵之戰,天師聯盟做了充分的準備。

光是祕境中的監控就佈置了成千上萬個。

觀看這麼多監控畫面,任憑誰都受不了。

但,所有的畫面切換完畢,都沒有再發現那個捅人菊花,擾亂天師鬥法平衡的傢伙。

當然,這種監控做法,也有弊端。

畢竟,沒誰能同時將所有攝像畫面觀看完畢,其中自然有時間差。

如果錯過,也是情理之中。

半晌。

周執事沉聲道:“長老,慶幸的是,那人好像後邊都沒有再出手了。”

雖說一個個觀看監控畫面,會有時間差,有可能會錯過那人。

但,這陣子他們監控所有畫面,那些鬥法的天師雖說依舊在鬥法過程中有所顧忌。

可在鬥法過程中,明顯再少有提及菊花大俠的稱號了,就連鬥法也不再像第一天那樣,每一招術法對轟後,都會回頭觀望。

由此,鬥法的精彩程度也提升了不少。

要是那個“菊花大俠”依舊在擾亂比賽鬥法的平衡的話,那祕境內的鬥法精彩程度,怎麼都不可能增加的。

“嗯,他不出手,對我們,對他,都好。”王長老點點頭,嘴角勾勒起一抹笑意。

這時,忽然一個執事問:“你們說,那位菊花大俠,到底是不是童姥特邀的那位?”

話音剛落。

張鎮使忽然瞪圓了眼睛厲喝道:“絕對不可能,那小子一定是帶着華青月他們找個地方躲了起來,一定是這樣。”

要是那小子真的擁有偷襲成功項天明的實力的話,那這次項天明和諸葛青兒暗殺那小子的計劃,就很有可能落空了。

一旦落空,上邊那位怪罪下來,他區區分部鎮使,真的遭不住啊。

張鎮使怎麼也不願意相信,一個執事童姥特邀的人,會有這麼恐怖的實力。

“只要那小子不露面,只要三天時間不結束,那一切都有可能,一定能殺掉他的,只要能殺掉他,上邊那位給老夫的前途,一定大大滴。”

這是張鎮使心裏的想法。

顯示器前,一片平靜。

沒人反駁張鎮使的話。

在場的衆位大佬都聽過白小鳳的聲音,也從那天“菊花大俠”偷襲項天明放的話,聽出了相同的聲音。

但,和張鎮使一樣,他們怎麼也不敢相信,一個毫無背景的小年輕,竟然能有和項天明比肩的實力。

要真是這樣。

那堂堂超級世家項家的第一天才,算什麼?

唯獨王長老和周執事例外。

王長老站在最前方,雙手背在身後,笑容越發燦爛,目光盯着顯示器,也越發深邃。

而周執事則低着頭,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頓了頓,王長老擺擺手:“切換畫面,看看項天明和諸葛青兒這兩位世家天才吧。”

“對,看這兩位天才簡直是享受。”張鎮使笑着說道,“這兩天,項天明和諸葛青兒可是大展神威呢,一路橫掃,無人能擋。”

很快,天師聯盟成員,就將項天明的鬥法畫面切換了出來。

畫面中,項天明被血氣包裹着,宛若地獄走出的殺神,面對五個天師毫不退避,一路橫掃。

不過幾拳,就將五個天師全都打倒,成功搶走身份令牌。

“漂亮!”張鎮使激動地鼓了鼓掌,“這纔是世家天才的戰力呢,看他們戰鬥,簡直是一種享受。”

周執事等人也是一臉驚訝,紛紛議論起來。

“項天明的霸道血脈已經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拳鋒所向,無人可擋,大有項家老祖西楚霸王的雄威呢!”

“五個四品天師,一拳一個,簡直毫無抵抗之力,這項天明怕是已經達到了七品巔峯了吧?”

“諸位,你們仔細算過沒有?項天明這兩天時間,宛若換了一個人似的,人擋殺人,神擋殺神,他手裏的身份令牌,怕是已經到了一個極其恐怖的地步。”

隨着第三個執事的話出口,現場,戛然死靜下來。

因爲這位執事戳到了要害,他們這幾天爲了追蹤“菊花大俠”,一直在切換畫面,有項天明的鬥法畫面不再少數。

但從第一天比賽後半天開始,項天明整個就跟換了個人似的。

不再像之前那般閒散,睥睨甚至不屑對手,而是不管遇到誰,都直接是全力進攻,力求快準狠,用最快的速度碾壓對方,搶走身份令牌。

完全不給人半點反手之力!

“諸位,怕是忘了諸葛青兒了吧?”這時,王長老忽然開口。

這話一出,幾位執事臉色紛紛大變。

“對對對,還有諸葛青兒,她也像是換了個人似的,完全不給對手絲毫還手的機會,一照面,就直接碾壓對方,她手裏的身份令牌,應該也和項天明不分伯仲了。”一個執事附和道。

緊跟着,又是一個執事道:“這兩位,怕是要刷新了咱們天師聯盟召集令第一場的狩獵記錄了吧?”

一衆大佬紛紛沉默,以項天明和諸葛青兒這三天一路碾壓的姿態,真的很有可能刷新天師聯盟召集令第一場比賽的狩獵記錄。

張鎮使臉上的笑容越發的燦爛起來,碾壓的好啊,破記錄好啊,只有這樣,才能展現出世家天才的實力,就是不知道那兩位到底什麼時候纔去找那小子動手呢,難道是要等到比賽最後關頭?

就在這時,忽然,一個執事喊道:“快看,項天明和諸葛青兒碰面了。”

顯示器上,剛剛得到身份令牌的項天明已經和諸葛青兒站在了一起,兩人像是在交談什麼,但因爲沒開聲音的原因,大佬們也聽不清兩人說的什麼。

不過,在兩人談話的時候,所有大佬們都清晰地看到兩人臉色變得極其難看,甚至能感受到兩人因爲憤怒,釋放出的殺意!

王長老看了一眼顯示器上的畫面,雖然有些驚愕,但他很快就平靜下來,看了看時間,然後沉聲道:“諸位,做好準備吧,第一場狩獵之戰,馬上就要結束了,得統計排名了呢。” “項大哥,你得到了多少身份令牌?”諸葛青兒神情冰冷地看着項天明。

項天明沉吟了一秒鐘,沉着臉說:“一千一百塊,你呢?”

“這麼多?”諸葛青兒驚訝了一下,冰冷的臉上總算泛起了別的情緒。

項天明登時下意識地挺直了腰桿,陰沉的臉上浮現了一抹傲然之色。

一千一百塊身份令牌,確實值得他驕傲。

哪怕放在天師聯盟歷屆召集令比賽中,他也有十足的自信,能位居第一,刷新之前的記錄。

下意識地,他問道:“你有多少塊了?”

諸葛青兒搓了搓手指,道:“一千一百塊。”

“……”項天明。

他好氣哦。

這死丫頭,存心來戲弄老子吧?

大家數量都一樣多,剛纔幹嘛那麼驚訝?

不過,這點小事還不至於讓項天明動怒。

他皺眉看了看手上腕錶,道:“狩獵之戰,馬上就要結束了,咱倆同樣有一千一百塊身份令牌,怕是要並列第一了。”

說出這話的時候,項天明語氣無比淡然。

要是隻有他一個人得到這麼多身份令牌,他確實能夠自傲。

誘愛,強佔小妻 可現在,諸葛青兒也得到了相同數量的身份令牌,他的心情也平復了下來。

但,若是有天師聯盟的人在場的話,勢必會被項天明和諸葛青兒的身份令牌數量震驚的目瞪口呆。

要知道,這一屆“真龍天驕令”參賽人數,也就一萬多點而已,而他倆,幾乎就囊括了五分之一的令牌數量!

這樣一換算,堪稱恐怖了!

話音剛落,諸葛青兒臉上的笑容消失,看了看左右,然後神情冰冷的對項天明說:“還有一塊,項大哥忘了?”

項天明愣了一下,忽然反應過來。

“對,還有一塊。”他點點頭,“那咱們就看看,誰能拿到那最後一塊身份令牌,決出高低。”

“好,不過,咱們的目標是到第二場比賽,找到那個混蛋,殺死他!”諸葛青兒眯起了眼睛,殺意洶涌。

砰!

項天明身軀一震,雙拳緊握,血氣洶涌,愣是將空氣捏爆。

他和諸葛青兒之所以這麼拼命狩獵,搶奪身份令牌。

其一是將所有怒火發泄出來,同時也爲了家族榮光,既然是世家出世參賽“真龍天驕令”,那只有拿出最耀眼的成績震懾世人,才能配上世家的榮耀。

其二也是爲了進入第二場比賽,找到那個偷襲的混蛋,殺死他!

“走吧,咱們提前去祕境出入口等着,那小子一出現,立刻動手。”

諸葛青兒轉身就朝祕境出入口的方向跑去,項天明緊隨其後。

……

祕境出入口。

白小鳳睡得正香呢,就被華青月叫了起來。

一睜眼,就看到華娘娘和胡鵬飛正湊在臉前,看着自己。

“怎麼了?”白小鳳揉了揉眼睛,問道。

“狩獵之戰馬上要結束了。”華青月說道,猶豫了一下,又問:“你真確定要玩這麼大的搶劫?”

開玩笑!

本大爺鼓搗了這麼久,不就是爲了最後這一波肥麼?

白小鳳癟了癟嘴,鄙夷地看了華青月一眼:“你怕了?”

華青月神情一怔。

他確實害怕。

上萬天師吶?

白小鳳劈頭蓋臉布個陣法把祕境出入口的門給堵住了,那上萬天師還不得炸了啊?

不說別的,光是上萬天師一人一口唾沫,都夠做一場馬殺雞了。

軍統黑少,我娶了! 不過,身份世家傳人,要是真把“怕”這個字說出口了,那就丟人丟大發了。

不可能說的。

這輩子都不可能說的。

華青月貝齒緊咬着紅脣,搖搖頭,道:“我怎麼可能怕?我是擔心胡鵬飛。”

一旁的胡鵬飛一臉黑人問號???

我特麼確實怕,但這話怎麼聽着怪怪的啊?

不過,胡鵬飛也沒多想,點點頭,對白小鳳說:“白兄弟,活着,其實挺好的呢。”

白小鳳坐了起來,笑着擺擺手:“放心放心,有本大爺這‘震雷四象禁絕陣’在,咱們妥妥的能一波肥了。”

華青月和胡鵬飛對視了一眼,無奈地嘆了一口氣,也不再勸阻。

看了看時間,距離第一場比賽狩獵之戰結束只有兩個小時了。

白小鳳也不怠慢,起身走向了陣法中心的一個位置,盤膝坐了下來。

這地方是整個陣法的主陣眼,等下,全得靠着這主陣眼操控陣法了。

坐下後,白小鳳講挎包放在旁邊地上,然後又拿出了從天師聯盟金陵分部碰瓷來的玄階下品法寶劍,橫在了雙腿上。

隨即,白小鳳便閉上了眼睛,一臉淡然平靜,彷彿老僧入定了一樣。

華青月和胡鵬飛看着白小鳳,一臉無奈。

胡鵬飛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呢喃道:“華前輩,這兩天我越想,越覺得咱們這是在作大死呢。”

“這事還用想嗎?”華青月白了胡鵬飛一眼,然後無奈得看着白小鳳:“可你能拿這傢伙怎麼樣?”

重生未來之慕長生 說這話的時候,華青月語氣無比幽怨。

就彷彿是小媳婦兒拿自家男人無能爲力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