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扯鎖魂鏈一頭,當鞭子一樣狠狠的甩到她身上。

鎖魂鏈上電光琉璃,噼啪做響。

身上捱了一鞭後,她吃痛呼叫,抱頭滿地打滾:“鬼後,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我手執鎖魂鏈,指着她:“血娃娃怎麼回事,你說明白。”

她含淚不語,一個勁的搖頭。

不說?

我拿起鞭子,狠狠往她身上抽去。

她倒在地上打滾,淒厲大叫。

“鬼後,不要打了,不要打了。我說……”

我用鎖魂鏈指着她道:“快說!”

“她是我四個月的孩子,我們娘倆借寄在布娃娃身上……”

“那一百多人,是他殺的。”

“對,是他殺的,求您放過他吧,他這麼小,什麼都不懂,他只是太仇恨那個男人了。他等了一千多年轉世的機會,許昌把他轉世機會剝奪了。”

我嚴聲厲色道:“你們從凌安市來凌海市,就是爲了殺許昌?”

女鬼重重的埋下頭,嗯了一聲。

“那爲什麼會殺了104個?”

說到殺了那104個男人,女鬼眼眸猩紅,表情猙獰,戾氣十足道:“他沒殺錯人,那些人都該死,統統該死……”

還執迷不悟。

我狠狠的甩了她幾鏈子,她硬是咬着嘴脣給忍下去。

花吟看着心疼,跪在旁邊,幫她求情:“鬼後,請息怒。”

我怒氣衝衝的把鎖魂鏈甩到旁邊,胸口起伏的厲害。

文莉道:“小幽,你先別發火,我們先報警,這男的死在女廁裏,怪寒磣人的。”

我點了點頭。

看了下時間,現在才八點半,還有一個小時,就要到隔壁西郊公園見許昌。

血娃娃的下一個目標就是他。

糟糕。 “馨兒,你快把女鬼收起來。”

我把癱坐在地上的文莉扶起來,關切問道:“文莉,你要不要緊,我馬上送你去醫院。”

“沒事,我歇一會就好了。你先去找那個血娃娃。不能再讓他殺人了。”

我扶着文莉出門,立即打電話給保安隊長。

保安隊長隨即報警。

在警察沒來之前,我從後門溜到前臺,和一起上班的另一個前臺小薇,說了一聲,說我九點半男朋友來接。

小薇朝我曖昧一笑,指着藝術館前面道:“行了,我都知道了,你男朋友來了好一會了。”

君無邪來了?

我立即轉過身去,李盛煊斜靠在越野車旁邊,俊逸的笑着,伸手朝我打招呼。

我一愣,一秒後才反應過來,對小微說:“行,我先下班了啊,謝謝。”

我拿着包,把工作牌摘下,朝李盛煊跑去。

李盛煊比之前更帥氣更陽剛,或許在警隊裏實習,身體更結實了。

他一見我來,笑的露出瑩白牙齒:“小幽,還好嗎?”

“還行,實習挺習慣的。”我對他回以微笑道。

他準備打開車門,我把他手一擋:“別急,慢着。咱們先去一個地方。”

李盛煊把車門一關,問道:“去哪?”

我往隔壁公園一指:“去隔壁西郊公園。”

李盛煊一聽逛公園,嘴角笑的更開了。

他把車子鎖上,眉毛挑了挑:“行,咱們這就逛公園。”

我看了眼時間,晚上八點五十,快到九點了。

和許昌說好的時間是九點半。去公園路上,我怕他爽約,還特意打電話過去。

“許昌先生嗎?”

“喂,你人在哪裏,我已經進公園裏了。我告訴你,快點啊,我沒那個時間陪你瞎轉悠,你要是沒借條,我告訴你,你死定了……”

“喂,許昌先生……”

我還沒說完,他就把電話掛了。

我只不過是想提醒他血娃娃要殺他。

這時,我把手機往兜裏一裝,撒腿就跑。

李盛煊跟着我身邊跑,奇怪的問我:“怎麼了,小幽。”

“先進公園,可能會出人命。”

李盛煊聽聞,拉着我跑的飛快。

我們跑進公園後,很多人,不,應該是很多男人都圍着我們看。

眼神很奇怪,大多都留在李盛煊身上。 緋聞嬌妻:情陷腹黑首席 67.356

李盛煊今天沒穿警服,穿的是便裝,短袖t恤和休閒褲,腳下是白色休閒鞋。

一身清涼打扮,加上陽光帥氣的外形,在一堆青老男人中,很是奪目。

有兩個男人想上前搭訕,李盛煊狠狠的瞪了他們一眼。

兩人又退下去,不敢上前。

李盛煊眼睛露出厭惡之色,問我:“小幽,你帶我來這裏做什麼?”

這時,有個戴眼鏡,長相蠻斯文的,走到我面前,語氣極不客氣道:“我是許昌,你找我?”

我把他上下打量一翻。

他有些瘦,顴骨很高,面色白皙,斯斯文文的,怎麼看都不像那種有暴力傾向的。

冷王的替補新娘 可那個女鬼的滔天怨氣,不像裝出來的。

這時,我包裏的陰陽乾坤袋一陣響動,女鬼拼命的想出來,馨兒把她捆的很緊。

看女鬼的反應,他是許昌無疑了。

許昌對我說話,眼睛卻止不住瞟向旁邊的李盛煊,露出猥瑣的目光。

要不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李盛煊早就一拳過去。

李盛煊指着許昌問:“他是誰?”

“哦,我叫許昌,這位小姐找我有事,不然,我們找個地方坐下來慢慢談,怎麼樣?”

我點頭,對許昌道:“行,此事非同小可,你帶路吧。”

許昌沒有領我們往外走,而是往裏面行去。

越往裏面走,男人就越多。

那些男人看見李盛煊,各種目光都有,驚豔的,佔有的,猥瑣的,看着他挨着我一起,有些可惜。

爲什麼裏面全是男人,沒有女的。

我轉頭看李盛煊。

李盛煊給我說了2個字:“玻璃……”

我恍然大悟,同性戀。這個公園是同性戀集聚地。

我們來到同性戀窩了。

我心裏一陣惡寒。

李盛煊臉色也不好看,但還是陪我跟着那個許昌往裏面走。

來到公園深處,公園假山旁邊有一排房子,專門兜售着飲料,汽水之類的小賣部。

晚上九點了,小賣部都關門了。

但有幾間開門。

許昌站在其中一間的門口,往裏面一指,對李盛煊笑着說:“我們進去談,這裏安靜。”

李盛煊轉頭看我,問道:“你們談什麼?”

我揚了揚手中的包:“借據的事,先進去。”

李盛煊拉着我進去,找了個桌子坐下,上面放着茶具,他看了一眼沒倒。

房間很黑,就只有我們頭頂燈泡亮着。

房子左右兩面,隔着雕花隔窗,隔窗上面放着茶杯。

手鐲裏的花吟對我說:“主子,這個房間藏了十幾個男人,左邊七個,右面八個。手裏帶了兇器。”

我往黑暗的地方一看,果然,十幾個男人,虎視眈眈看着李盛煊,眼眸露出佔有慾。

他們……

都是同性戀?看上李盛煊了?

醉無憂 丫的。

我剛站起來,嘭,大門關上了,許昌站在門口,露出猥瑣的笑容,對着我說。

“我不管你什麼來路,你居然撒謊跟我騙錢,今天,你就把命落在這了,還有你旁邊這個小哥,給我們哥幾個玩個痛快吧。”

說完後,他拿起旁邊的茶杯,往地上一砸。

呯——

果然,從兩邊衝出來10幾個男人,有的拿着木棒,有的拿着長刀,還有的拿椅子,對我和李盛煊虎視眈眈。

李盛煊猛的站起來,把我擋在身後,氣勢洶洶道:“我告訴你,誰敢傷我半根毫毛,你們下輩子監獄裏待吧。”

人羣裏爲首的一個禿頭,對着李盛煊猥瑣的笑,摸着光頭道:“小帥哥,你放心,我們儘量不會傷害你的。”

他說完後,大聲喝道:“把那個小娘們給我宰了,動手。”

嘭!

頭頂上那盞白熾燈晃了兩下,立即爆開了。

十幾個男人拿着傢伙朝我衝了過來。李盛煊張開雙手,把我護在身後。

那些男人還沒跑到我面前。

噗……

一道黑色影子,朝他們脖子划過去,空氣中,瀰漫厚重的血腥味,還有鬼氣。

我聽見孩子般天真的銀鈴笑聲:“呵呵呵呵……”

血娃娃,他出現了! 那個布偶猶如鬼魅般,手指往那十幾個男人喉嚨一割,全部血濺當場,一個個淒厲吶喊,扶着喉嚨往後面倒下去。

黑暗中,李盛煊看不清楚,只聽到淒厲殺豬般的慘叫聲。

我看的一清二楚。

花吟花影從手鐲裏飛出來,在我身側站定,目瞪口呆的看着血娃娃的殺戮。

十幾個男人中,全場只有一個男人活着,他就是許昌。

許昌看不見,能聽見淒厲痛苦的吶喊,聞到熱血噴灑的血腥味。

布娃娃染滿了鮮血,出現在他面前,一滴滴的血落在地上,陰惻惻的窺視他。

突然,許昌察覺到暗處危險,慌張失措的打開門,拼命的往外逃。

血娃娃跟着逃了出去。

我對花吟花影道:“追,把血娃娃給追出來,不能再讓他殺人了。”

“是,主子。”

倒地的那些人,已經沒了氣息。

李盛煊被噴了滿身血擋在我身前。

總裁不吃窩邊草 用襯衣把臉上的血跡一抹,問我道:“是誰殺了他們? 總裁接招:寶寶來複仇 髒東西嗎?”

我回答道:“嗯。”

經過小諾一事,他知道鬼魂的存在,我沒必要瞞着。

他沒在多問,而是從兜裏掏出手機,打開手機手電筒往地上一照。

滿目震驚的看着地上,縱橫交錯,亂七八糟的屍體。

直接打電話報警。

而我心繫血娃娃,不能讓他殺人了,直接拖着李盛煊出去。

外面,公園大概關門了,沒什麼人,就連裏面路燈都關閉了。

否則我們血淋淋的人走出去,一定嚇死一堆人。

啊……

一陣淒厲尖叫,劃破公園夜空。

是個男音,和許昌有點像。

我震驚的對李盛煊說:“聲音是從假山後面傳的,又出事了。”

“去看看。”

李盛煊拉着我就跑。

跑到假山時,我看見一條白花花的腸子,混着血跡,往假山下的那個坡落去。

李盛煊一看,滿目駭然,臉色都變了:“是人腸子。”

我們迅速繞過假山,先是看見一隻血淋淋的手落在地上。

沿着血跡,走幾步,然後看見一隻腳,從裸腳直接掰斷。67.3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