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韋武知道秦穆然心中真正的想法,恐怕他會直接毫不猶豫地扔掉肩上的擔子,撒腿就跑。

諸葛輕狂在接到秦穆然的電話以後,沒過半個小時,一輛極其拉風的跑車便是出現在了秦穆然的視線之中。

最新款的法拉利,全球限量20輛,對於諸葛輕狂這種法拉利痴迷者,除了他,沒有其他人了。

果不其然,法拉利以一個極其帥氣的漂移停留在了秦穆然的面前。

車熄火,車門向上掀開,諸葛輕狂魁梧的身材從駕駛座上走了出來。

「兄弟,好久不見!我來了!」

諸葛輕狂看著秦穆然,笑了笑道。

「好久不見!」

秦穆然和諸葛輕狂來了一個熱情的擁抱。

「這段時間你去哪裡了?自從上次一別後,可是想死我了。」

諸葛輕狂笑道。

「別提了,天生就註定是個勞累的命,這不剛執行任務回來嗎?」

秦穆然無奈地慫了慫肩膀。

「卧槽?轟動世界的那件事是你乾的啊!」

諸葛輕狂雖然平常大大咧咧的,但是對於世界的局勢他看的都很是明朗,否則的話,也不會出現一句「生子當如諸葛輕狂」這樣高度的評價了。

諸葛輕狂不屬於七大家族,但是他的地位,他的影響力卻是絲毫不弱於七大家族之中的任何一家。

因為他一人便是豪門,便是一大家族!

這才是真正的鑽石王老五。

只可惜,他與北堂怡兩個人就差一步就要步入婚姻的殿堂,秦穆然心裡一直有這麼一個打算,找個時機,好好撮合這兩個人領證結婚得了。

「當然,除了我,誰還能做出這等驚天動地的大事!」

秦穆然甩了甩額前的劉海,很是不要臉地說道。

「不愧為我諸葛輕狂的兄弟,走,去我的地方喝酒去!」

諸葛輕狂忍不住給秦穆然豎了個大拇指,然後搭著秦穆然的肩膀道:「剛好讓你感受下我這個新車的推背感!」

說完,秦穆然坐上了副駕駛,諸葛輕狂回到駕駛位上,法拉利發動呼嘯而出。

以前足足需要半個小時的路程,在諸葛輕狂的駕駛下,時間直接節省了將近一半。

哪怕秦穆然下車的時候,腿都有些飄,胃裡翻江倒海的,想要吐。

「嘿嘿,兄弟,怎麼樣,我這車爽吧!」

諸葛輕狂是沒有什麼感覺,只覺得刺激,看著秦穆然這樣,笑嘻嘻地說道。

「爽!真的爽!」

秦穆然點點頭,強行忍住了胃裡那股作嘔的感覺。

「嘿嘿,我也覺得這樣爽!」

諸葛輕狂壞笑道。

婚以溫情 秦穆然抬起頭,想要給諸葛輕狂一個大大的白眼,可是當他看到諸葛輕狂的面容以後,臉色頓時愣住了!

諸葛輕狂的臉色看起來與平常無恙,但是在勁氣的加持下,秦穆然卻是看到了他的眉宇之間透露著一股黑氣!

這是沾染了什麼不幹凈的東西了!

秦穆然的心裡猛然產生這麼一個念頭。

「秦老弟,怎麼了?」

諸葛輕狂見秦穆然盯著自己看,感覺怪怪的,問道。

「諸葛大哥,最近這段時間你有沒有去哪裡?」

秦穆然看著諸葛輕狂問道。

「去哪裡?沒有啊!」

諸葛輕狂想了想,搖了搖頭,否定道。

「那你有沒有感覺自己的身體有些不適?」

秦穆然接著問道。

「挺好的,就是最近特別怕冷!見鬼了,不知道是不是上了年紀,腎虛,最近坐著總感覺有股寒氣襲來,冷的直打哆嗦!」

諸葛輕狂鬱悶地說道。

「怎麼了?」

諸葛輕狂看著秦穆然這樣,不解地問道。

「沒什麼?就是關心關心你。」

秦穆然搖了搖頭,他並沒有直接告訴諸葛輕狂他的問題,好在現在問題還不是太嚴重,他及時回來了,若是再回來晚了,恐怕諸葛輕狂就真的有些危險了。

「真的是,突然這麼嚴肅,我還以為我得了什麼絕症呢!你小子,嚇死我了,不行,為了補償我受傷的心靈一會兒你自罰三杯才行!」

諸葛輕狂一拳錘在了秦穆然的胸膛上,說道。

「好!我自罰三杯,反正喝的都是你的好酒,我沒錢!」

秦穆然不要臉地回道。

「果然還是那個你,夠無恥,不過,我喜歡!」

諸葛輕狂朗聲大笑。

「走!咱們兄弟兩進去好好喝一頓,今天誰先醉了,誰就是孫子!」

說著,諸葛輕狂便是摟著秦穆然的肩膀,帶著他一起走進了自己的會所,向著事先準備好的包廂走了過去。 一開始並沒有想要隱瞞,那就說明之後有所隱瞞,那麼接下來的話如何判斷是不是還在欺騙呢?

趙小川從小就明白這個道理,所以他一直非常真誠的對待自己的朋友,這也是他之前在劉莊子爲什麼很厭惡劉子豪向他隱瞞事情的原因。

尤其是從嚴格意義上來算,崔美美算是他在貴族學校中認識的第一個朋友,所以他就更加不能容忍這種被欺騙的感覺。

因此崔美美剛說了一句話,趙小川便打斷了她。

“好了!我有些累了,請不要煩我,我想靜靜!”趙小川嘆息道。

崔美美呼吸一滯,剛想說些什麼,趙小川回頭瞪着她,笑道:“不要問我靜靜是誰,我他媽也想知道!”

明明是一個很平常的笑話,可是崔美美卻在趙小川的語氣中聽出了怒氣,看着王燁和趙小川走遠,崔美美嘆了口氣。

“失敗了麼?”凌風不知何時出現在崔美美身邊,臉上依然一副笑眯眯的表情。

“恩!失敗了!”崔美美應道,然後轉頭看着凌風說道:“你說之前要看看趙小川有沒有資格可以代替葉楓,你覺得怎樣?”

凌風笑眯眯的說道:“不錯,不愧是葉楓看好的人!確實有着自己的個性,不過還差一些!”

“差一些?差什麼?”崔美美好奇道。

凌風意味深長的說道:“差點挫折!”

“挫折?”崔美美眼中露出了疑惑,不解的看着凌風。

凌風也不解釋,不過嘴角露出的笑意越來越濃了。

“你爲什麼還跟着我?難道你剛纔沒有聽見我想靜靜麼?”趙小川看着跟在自己身後的王燁,皺起了眉頭。

“呵呵!我想你現在最想的不是靜靜,而是李若曦吧?”王燁笑着說道:“或許我可以幫助你!”

“你什麼意思?”趙小川心頭一跳,但是卻不動聲色問道。

雖然趙小川掩飾的好,但是王燁卻看出了趙小川不安,笑道:“意思很簡單,你加入我們社團,我們幫你將李若曦從安希俊的手中奪過來,僅此而已!”

“就這麼簡單?”趙小川詫異道。

“就這麼簡單!”王燁笑道。

趙小川和王燁對視片刻,趙小川搖頭笑道:“一個學校的社團想要將安氏集團打倒?呵呵,好吧!我承認你很有幽默細胞!”

趙小川說完,向着遠處走去,不想在和王燁呆在一起。

“我想你還是沒理解我的一起,我只是說將李若曦從安希俊的手中幫你奪過來,並沒有說要打倒安氏集團!”

豪門祕戀:權少的盛世專寵 王燁的話讓趙小川腳下一頓,趙小川轉頭皺眉打量着王燁。

王燁又繼續道:“當然,如果你想要打倒安氏集團的話,那也不是不行!不過前提是你要體現出你的價值,讓我們社團認爲你值得我們投資。”

趙小川打量着眼前的王燁,之前的他以爲王燁是一個十分狂傲的人,不過現在看來他似乎誤解了什麼。

“你什麼意思?”趙小川走到王燁的身邊,低聲喝道。

“想知道答案麼?和我來吧!”王燁輕笑一聲,然後向着禮堂外走去。

趙小川看着頭也不會的王燁,想了想跟了上去。

一件離禮堂不遠的房間中,一名女子面無表情地坐在梳妝檯前,而在鏡子中除了她的身影外,還有倒映着趙小川和王燁。

“王燁,你這又是什麼意思?”

剛纔的一番交談,趙小川和王燁聊了很多,也包括他們的姓名,只不過此刻王燦還是搞不清王燁葫蘆裏賣的什麼藥。

更不明白他爲什麼要將自己帶到這所房間中看着一個陌生的女人化妝。

“趙小川,你說這個女人美不美?”王燁指着梳妝檯鏡子中的女子問道。

趙小川明顯地看着女子的身體顫了一下,轉頭看向王燁,眼神中露出了詢問的目光。

“你只需告訴我這個女人美不美就行了!”王燁笑着重複了一遍。

趙小川眼中的不解越加的濃重,但是還是聽從王燁的話,將目光投向鏡子。

鏡中的女子鵝蛋兒臉,五官十分的端正,不過因爲面無表情,所以看起來好像木偶一般,並不給人驚豔的感覺。

但是即使是這樣,這個女子看起來還是十分的美麗。

於是,趙小川點點頭,說道:“這個女子很美麗,但是和你之前說的有什麼關係?”

“關係?呵呵,自然有關係!”王燁笑道:“如此美麗的女人,可惜有人並不欣賞啊!”

趙小川皺起眉頭,不明白王燁到底是什麼意思。

“嗚嗚.。”

一陣低聲啜泣的聲音傳來,趙小川望去,發現那名女子肩頭正在聳動着。

趙小川從小就害怕女生哭,頓時臉上露出了尷尬的神色。

正當趙小川手足無措時,王燁嘆息道:“顧媛夢,不要哭了!之前我想我應該就告訴過你,如果哭可以解決問題,那麼安希俊早就回來了!”

“什麼?顧媛夢?你說她是顧夢媛?”趙小川驚訝的叫道。

趙小川是見到過的顧媛夢的,不過趙小川無法將眼前的女子和之前的顧媛夢聯繫在一起。

因爲顧媛夢雖然不醜,但是一副眼鏡和平平的長相卻給趙小川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但是眼前的女子卻要漂亮了許多。

王燁聽到趙小川的驚呼聲,笑道:“怎麼?趙小川同學感到很驚奇?”

趙小川呆呆的點點頭,反應過來後,發現在當事人面前談論這種事情似乎有些不妥,臉色有些漲紅。

王燁倒是不以爲然,笑道:“其實也沒有什麼驚奇的,畢竟女生只要願意打扮,只要不是太差的,都可以變得十分漂亮!何況我們攝影部的化妝在貴族學校中可是大名鼎鼎的!”

“原來是化妝啊!”趙小川臉上露出了恍然的表情。

正當趙小川這樣想時,顧媛夢轉頭看向王燁,啜泣道:“王燁,你之前答應我一定要讓小俊回到我的身邊,你可千萬不能騙我!”

同時趙小川看着顧媛夢眼中流出的眼淚將臉上的妝塗得花花綠綠的模樣,頓時有種活見鬼的感覺。 包廂之內,諸葛輕狂和秦穆然坐在沙發上面,桌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酒,紅酒,XO,飛天茅台,啤酒,應有盡有,這兩個人哪裡是在聊天敘舊啊,整個就是一個不要命的喝酒。

「來,兄弟走一個!」

諸葛輕狂舉起手中的杯子與秦穆然兩人碰了一下后,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啊!」

諸葛輕狂哈出一口氣,然後拿著桌子上面的零食吃了起來,緩解胃中酒液的刺激。

「兄弟,來給我好好講一講你的事情,奶奶的,想一想都覺得刺激。」

諸葛輕狂剝開一粒花生,扔進口中,問道。

「這有什麼好講的,其實跟報道的差不多。」

秦穆然一邊吃著,一邊說道。

「這哪裡一樣!你少忽悠我?你忘了我手下也是有媒體公司的,這裡面的門門道道我會不清楚?這能夠報道出來的,是真的嗎?是真的,不過只有一部分是,至於關鍵重要的,是肯定不能說的,哥哥我想要聽的就是那關鍵的部分!」

諸葛輕狂對其中很是熟悉,所以秦穆然想要忽悠諸葛輕狂幾乎是不可能的。

秦穆然就這麼看著諸葛輕狂,看的諸葛輕狂有些發毛。

「你看我幹嘛?你小子不會連取向都改變了吧?我靠!這件事太嚴重了,我得告訴弟妹去!」

諸葛輕狂說著便是要拿起手機,說道。

「滾蛋!我不是這樣的人,但是現在我問你,你要老實告訴我!」

秦穆然突然嚴肅地說道。

「什麼事情?別這麼嚴肅好不好?弄的跟審犯人一樣!」

諸葛輕狂白了秦穆然一眼,說道。

「我現在不跟你開玩笑,你實話告訴我,這段時間你有沒有做過什麼事情!」

秦穆然盯著諸葛輕狂,問道。

「做過啥?你是不知道,自從你上次點破我兩早點成家的事情,你那嫂子不知道怎麼了,特別沉迷於此道,嘖嘖,要不是我平日里注重保護腎,恐怕還就真的吃不消。」

諸葛輕狂嘖嘖了下嘴巴,繼續道:「這北堂才三十幾,就這樣了,這要是以後…..哎,果然沒有耕壞的地,只有累死的牛啊!兄弟,一會兒你可得開個滋補養腎的藥方給我好好補一下。」

諸葛輕狂那叫一個騷話滿天飛,說的秦穆然那是一個滿臉黑線。

你丫的,在問你有沒有去過那裡,正經的,結果你在這裡跟我說你和自己老婆的事情。

只不過,即便是秦穆然都沒有想到北堂怡會有那麼一面,當初看起來也不像啊。

「咳咳,諸葛大哥,說正事呢!你這話要是被北堂嫂子知道了,恐怕今天晚上你的腎要保不住了。」

秦穆然尷尬地咳嗽了一聲,看著諸葛輕狂有些幸災樂禍地說道。

「別….咱們可是親兄弟啊!」

諸葛輕狂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的腰子,緊張地說道。

「想要我不說可以,那你就老實告訴我,這段時間你去了哪裡!什麼會所,洗浴中心的就別跟我說了!還有你大保健了幾次也別說,我也不想知道,我要知道的是一般人不會去的!」

「嘿嘿,你要是這麼一說我可要好好想了,畢竟這都快一個月了,我去的地方還就真不少。」

諸葛輕狂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慢慢地喝著,腦海里也開始在搜索著自己這段時間去過的地方。

「你要是這麼一說,我還就真的想起來了,要不是你提醒,我都忘了要告訴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