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是一個10幾歲的中學生,或者青春美少女,再配上各種羨慕表情,還能有的看。

可惜猥瑣大叔年紀一條大把不說,還要竭力做出各種賣萌狀,引逗女神注意,看得龍江差點吐了。

就連司馬翎也發覺,自從摘掉眼鏡,治好眉毛後,顏值魅力暴漲,趙雲那傢伙更粘自己了。

她微微得意,看向龍江的眼神,便如一隻大白兔,看着一根香噴噴的胡蘿蔔,不過,對於趙雲依然不假辭色。

司馬翎狠狠瞪了趙雲一眼,頭盔裏傳來的殺氣,逼迫得猥瑣大叔訕訕停住了腳步,嘿嘿賠笑,眼睛含情脈脈,配合如花般一把鬍子茬,看得人醉了。

“你起開,哪都有你!龍江,爲什麼你知道這種盒子蟲子弄不壞?”

龍江敲了敲頭盔,心裏納悶,網絡小說裏的供奉,不都是一些白鬍子老頭,白髮飄飄,仙風道骨,說話高深莫測,出手一擊必殺醬紫嗎?

這些人真的是華夏國供奉?老天,怎麼感覺這倆貨像幼兒園小朋友?

“一會告訴你們,我先救人。”一個問題超多,一個想辦法賣萌,龍江拒絕回答,拔腿急閃,擺脫兩個好奇寶寶。

搶救箱子裏的病人輝光飄搖,殘餘的毒氣正腐蝕着他的生命,小蟲就擒,但是餘毒依然猛烈,不可輕視。最主要的是,善能已經用了七七八八,如果不馬上把病人救回來,贏得公孫父子的感激和尊重,龍江善能馬上要入不敷出!

龍江帶着倆個跟屁蟲,凝神觀察搶救箱。

團長大人正站在透明搶救箱子前,用心調整八卦法器情況,最大程度延緩兒子痛苦。

毒氣濃度因爲神祕小蟲原因,減輕不少。但是,病人臉色發綠,全身膿血潰爛,似乎無藥可救,各種相連的儀器指針數據表明,他處於深度昏迷狀態。

公孫丁竭力發功,眼珠子都要瞪碎了,不要命地輸入超能,也只能起到延緩作用。


“打開它!”龍江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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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開箱體,會破壞時間力場,有可能一瞬間,毒氣就能……”老頭眼圈一紅,說不下去了。

司馬翎偷偷抹了把眼淚,由於戴着頭盔,手臂抹到了頭盔上,發出輕微的嘩啦聲。

“翎翎,你怎麼了?我感覺龍江能行,別擔心,他能行!公孫戊這小子死不了,肯定死不了!他要是死了,我就,我就懲罰自己,一天不和你說話。”

趙雲不知何時,站到司馬翎身邊,喋喋不休說着自認的情話,眼睛緊緊看着女神,幸福言表。

趙雲突然閉上了嘴巴,公孫丁,司馬翎,龍江,都轉頭看他,那眼神,如果換算成刀子的話,已經扎得他千瘡百孔了。

“9號,你如果再不閉嘴的話,我就向長老團建議,關你一年緊閉,房間裏貼滿你最喜愛人的照片,讓你一年看個夠!”

公孫丁臉色發沉,有點生氣了。

華夏10名供奉,平時親如兄弟姐妹,感情十分融洽,也正因爲如此,作爲團長管教自然就少了一些,供奉們彼此並沒有嚴格的等級感,所以說做事,少了很多顧忌。

不過,好賴也分場合,如今小戊生命危在旦夕,誰還有心情說說笑笑?也只有這個精研精神力的趙雲,平時有些瘋瘋癲癲,纔有此表現。

“貼翎翎照片嗎?”趙雲不敢說話了,憋了半天,見團長沉着臉,龍江認真觀察,女神也不理他,有點無趣,小心翼翼問道。

“錯了,團長剛纔告訴我,貼的是容嬤嬤照片!”

龍江一句話,嚇得趙雲立刻閉上嘴巴,呆愣在地,想象着滿屋子都是容嬤嬤照片,心愛的女神要一年後才能見面的慘景,不由不寒而慄。

病房恢復了難得的肅靜,龍江拍了拍公孫丁團長消瘦的後背,用十分肯定的語氣保證道:“放心吧,公孫老爺子,你打開它,我有把握。”

公孫丁緩緩點了點頭,下定了決心,按動了開關。

人工鑽石生命搶救箱,終於緩慢打開。

環境發生改變,周圍時間停滯力場也發生重大變化,病人幾處潰爛深綠的肌肉皮膚,迅速開始腐爛,騰起陣陣綠色淡淡煙霧。

“翎姐,火燒!”

龍江不敢怠慢,左手飛快舞動,打出一團又一團醫療光符,雪花般落到病人患處,須臾鑽進肌膚深處,修復着毒氣灼傷的皮膚和肌肉。

一團團廢棄的毒氣被逼而出,蒸騰而起,遇到司馬翎的超能火焰,撕拉撕拉作響,化作淡淡青煙,飄揚升空,進入周圍牆壁的強排系統。

肌膚深處是密集的光點,尤其頭部和臟器,光點愈多。

龍江集中精力,包含善能的光符不要命地輸入!

不斷有綠色的膿液、污血,從病人傷口、皮膚甚至是血管中排出,病人七竅流膿,面孔扭曲,身體猛抖,情景慘不忍睹。

“團長,固定!”

不代龍江吩咐,公孫丁早早控制流出的綠色污染物,漂浮空中,被司馬翎火焰燒掉。

漸漸地,三人配合熟練,一個排毒,一個固定,一個灼燒,病人臉色慢慢恢復過來,呼吸順暢,身體也不再瘋狂抖動,周圍各個儀器指針漸漸恢復正常。

病人潰爛皮膚正已可見的速度生長着,化膿潰爛之處,毒物排出,傷口慢慢合攏,逐漸消失。

由於體內毒素被龍江一次拔出,枯萎的臟器也開始逐漸恢復工作,不斷髮出紅光報警的各種相連儀器,終於一個一個熄滅。

最後,只留下一片代表康復的綠燈。

汗珠從龍江頭上滾滾而下,來不及擦,也沒時間去擦。

短短一個小時,發射了1萬次光符,用了10萬善能,龍江疲勞欲死,幸好有殘餘1千多善能調理,要不早就癱倒在地。

“好了!”龍江彈出最後一個醫符,最後一個光點從病人頭部徹底消散,龍江收回甩動發麻的左手。

公孫戊慢慢睜開了眼睛!

“神蹟,簡直是神蹟!”公孫丁一把掀掉生化防護服的頭盔,露出被汗水打溼的花白頭髮,伸出雙臂,緊緊抱住了龍江!倆人都穿着粗苯的服裝,顯得十分笨拙,好像倆個冬眠後醒來後相擁的大熊。

龍江善能瞬間暴漲!

1萬,2萬,5萬,一直漲到了12萬!

原來贏得一個超能者的感激,會收穫如此多的善能!

龍江大喜!

“翎翎,快閉上眼!”

趙雲終於憋不住了,不顧對容嬤嬤巨大的恐懼,搶前一步,插到了病人和司馬翎之間,他的防護服早就脫掉,身子十分靈活。

司馬翎被一張猥瑣鬍子拉碴的面孔擋住視線,嚇了一跳,見趙雲臉色又急又恐,又有些好笑,奇道:“九號,你又搞什麼鬼?”

趙雲大急,臉上露出了濃重的哀求神色,他扭頭急叫:“龍江,11號,哥哥求你,給公孫戊那傢伙光屁股找件衣服吧,太不雅觀,太不雅觀了!”

光屁股?

龍江、司馬翎和公孫丁面面相覷,剛纔忙於搶救,醫者仁心,誰也沒注意病人到底是穿着衣服還是光着屁屁。

經過趙雲一提醒,大家才意識到公孫戊已經恢復了健康,身體仰臥在箱子裏,全身光光,叉着兩腿,腿間那一串毛茸茸的果實赫然在目。

果然光着屁股啊!

司馬翎瞬間羞紅了臉,掀開防護服頭盔,狠狠給了趙雲一個暴慄:“敲死你這個齷齪的傢伙,你想什麼呢?本姑娘什麼沒見過?啊?不對,本姑娘什麼都沒見過!呸,也不對!哎呀,被你氣死了!”

趙雲被打的大跳,縮着脖子,卻不退縮,死死擋着司馬翎的視線,不讓她再看。

龍江忍着笑,找來隔壁工作人員,爲公孫戊穿上內衣和鬆軟的外衣,注射了各種補充營養的針劑。

見室內再沒有能污染女神法眼的東西,趙雲再也忍不住頭上暴慄疼痛,抱頭而逃。

“翎翎,別敲了,疼死了,繞命啊,我也是好意啊,公孫戊那傢伙平時總吹噓那玩意大,今天一看果然大,怕你看見嫌棄我。

什麼?大的有什麼了不起?

翎翎,你的意思是喜歡小的?那太好了!

別打啊,我說錯了什麼嗎?

饒命啊!” 圍觀人群立即議論起來,「哦,九州島的萬能追蹤術,那個兇手這回逃不掉了!」

「什麼萬能追蹤術?」江帆立即問身邊的人。

「老兄,你連九州道的萬能追蹤術都不知道啊!那是無上秘術,無論兇手在什麼地方,都逃脫不了追蹤!除非他不在修仙界!」

「哦,萬能追蹤術這麼厲害!」江帆吃驚道。

「帆哥,麻煩來了,如果那個九州島的老傢伙查出我們怎麼辦?」黃富傳音道。

「不要擔心,我們看看那個傢伙的萬能追蹤術是什麼,然後我們再想對策,萬一他們查出是我們,那我們就製造混亂,趁亂逃走。」江帆傳音道。


「楊老弟,那我可獻醜了!」九州島的使者默念咒語,只聽到咔的一聲響,地上冒出一隻渾身白色的妖獸。

這隻妖獸如同小狗大小,通體都是白色毛,頭上豎著六隻紅色耳朵,額前兩側各四隻眼睛,只有兩隻眼睛是睜開的,其餘六隻眼睛是閉上的。頭頂上有一根白色角,嘴巴扁平,嘴唇白色,如同鴨子嘴巴。

最奇特的是這妖獸背上還有一對白色的翅膀,它出來會立即展開翅膀飛了起來,圍觀的人立即驚呼道:「哦,這是什麼妖獸?」

人群當中還是有人認識這妖獸的,那人就是盛掌門,他驚呼道:「噢,地靈玄獸!」

「呵呵,沒想到盛門主竟然識得此獸!難得!」九州島使者微笑道。

「盛掌門,什麼是地靈玄獸啊?您能給我們說說嗎?」立即有人喊道。

盛掌門笑了笑道:「地靈玄獸乃地下之精靈幻化而成,生有六耳,八隻眼睛,能聽天外之音,能看過去未來之事,它只要看睜開八隻眼睛就可以看出誰是兇手!」

「哇塞,地靈玄獸這麼神奇啊!九州島的使者真是厲害,竟然可以召喚如此神奇怪獸!」立即有人驚呼道。

「那是自然,這位九州島的使者可是九州島的護法呢!這點本事在九州島算不上什麼!」

「盛掌門說的不錯,只要地靈玄獸落在誰的肩膀上,那誰就是兇手!」九州島使者道。

「哦,,是這樣啊!那就看落在誰肩膀上了!」

「哦,地靈玄獸不會亂來吧?」

「怎麼會呢,它可是有靈性的怪獸,絕對不會亂來的,要不然九州島的人用它來判斷是非!」

眾人議論紛紛的時候,地靈玄獸飛在空中,它圍繞眾人轉了一圈,隨即睜開了。黃富立即緊張傳音道:「帆哥,地靈玄獸會不會看到我往水壺裡方葯啊!」

「小富,不用擔心,我正在使出萬獸靈通和它溝通呢!」江帆傳音道。

地靈玄獸睜開八隻眼后,它立即看到了黃富扔銀子,然後在水壺中下藥的全部過程,隨後它飛起來,掉頭望茅房,立即看到納甲土屍在茅房裡殺死雲霄派八名弟子全部過程。

咧!的一聲怪叫,地靈玄獸朝著黃富飛過去,黃富頓時大驚,眼看它就要飛到黃富身上的時候,突然它掉頭,朝著盛掌門飛過去,它落在盛掌門肩膀上。

盛掌門頓時大驚,「這,這是怎麼回事?」盛掌門驚呼道。

現場圍觀的所有人都吃驚道:「原來是盛掌門殺死自己的弟子呀!」

「我靠,這個盛掌門也太陰險了,竟然殺死了自己的弟子,想嫁禍別人!」江帆趁機喊道。

「是呀,盛掌門喪心病狂啊!竟然殺死了自己八名弟子!」黃富也趁機攻擊道。

九州島的使者驚訝地望著盛掌門,「盛掌門,這是怎麼回事呢?」

盛掌門急忙解釋道:「我沒有殺死我的弟子,我怎麼可能殺死自己的弟子呢!」

「是呀,盛門主怎麼可能殺死自己弟子呢!這完全不合理啊!請九州島好雲霧島使者明鑒!」雲霄派盛長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