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如何,這孽障必須得除掉。既然小黑不願下手,那就只能童言他自己動手了。

“小黑,你真是糊塗啊。它根本不是什麼蛟龍,而是活屍藉由這火虺重生的怪物。它跟你不同,你是通過修行而成的蛟龍。可它卻是用傷害火虺,再借用邪術而生的邪祟。此時不除,日後必將後患無窮。你與其同情這邪祟,倒不如去同情那被剖腹的火虺!它交給我處理了,你想辦法救救那條火虺吧!”

小黑雖然還是有些不能接受童言所說的話,但他畢竟還是聽童言的,就算是錯的,他也會做,何況童言還是讓他卻救那條無辜的火虺呢?

“好吧,那我去救那火虺。至於它……,就交給你處置吧!”

童言當然聽出了小黑言語之中的不滿,可他根本顧不了這麼多。這邪祟已經半人化,一看就是個厲害角色。對這邪祟仁慈,那就是對那些無辜百姓的殘忍。就算小黑不滿,他也一定要滅了這個邪祟。

快步上前,他直接舉起泰山刃就要結果掉這邪祟。可就在這時,這邪祟竟猛地睜開了雙眼。

與此同時,兩束黑光疾射而出,瞬間射中了毫無防備的童言。

童言只覺得胸口疼痛難忍,低吼一聲,奮力揮刀。幾刀之後,邪祟被他砍成了數段,徹底死絕。

可他也因爲被黑光擊中,而忍不住的單膝跪在了地上。

“噗……”一口黑血直接被他吐出,接着他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險些一頭栽倒在地。

小黑聽到童言的吼聲,趕忙回頭細看,只聽他急聲大喊道:“大哥,你這是怎麼了?你的臉……” 吃飽喝足的沈飛,挺著自己圓鼓鼓的肚子就開始往回家走了。

回家的路程並不遠,明明隔著一條公路的距離,十幾分鐘的路程,然而就是這麼一段路,卻讓沈飛覺得是那麼的漫長,煎熬。究其原因,還是因為,沈飛貪圖口欲而吃得太多了,自己此時的肚子鼓著,什麼的難受,更別說還得走路回去了,現在的沈飛,只要一不小心走快了一點,他都感覺自己即將吐了。

好不容易慢悠悠的走回了自家的小區,可因為自己實在是吃得太多,連跳躍的能力都沒有了,沒辦法,沈飛也只得一樓一樓的慢慢爬到十二樓,然而當了家門口,沈飛卻還是沒辦法進去,因為出門的時候,沈飛都只是從廚房的窗子溜出來的,要想回去的話,也只能重新跳上窗子進家中,可現在自己的這種狀況,那還有能力跳躍。好在經過這麼一段時間的消化,以及這一段回家路程的慢走,沈飛的肚子也沒有之前那麼撐了,在自己門口休息了十分鐘左右,感覺好受多了,沈飛這才嘗試跳躍回到了自己的家中,解除了變化,休息區了。

另一邊,華府御園。

楚洛洛看著桌子上的一片殘跡,也不知道在想著什麼,時而傻笑,時而皺著眉頭,忽然像想到了什麼,他轉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中拿出了一個本子,坐在桌子上就開始不斷地寫寫畫畫了起來,大約過了二十分鐘,楚洛洛一合本子,算是大功告。看著桌上狼藉一片的餐桌,她撇了撇嘴,然後開始收拾起了殘局。

清晨的微風吹進房間,吹得窗帘晃動,發出沙沙沙的響聲。這是一個美好的清晨,因為沈飛終於不用再那麼辛苦的早早出門,可以好好地來一個慵懶的早晨,一覺睡到中午。

砰砰砰!

美夢中的沈飛,忽然被一整急促而巨大的敲門聲給吵醒了!昨晚沈飛因為吃得太飽,肚子久久不舒服,於是玩了一會,到晚上三點才睡。被莫名的敲門聲給吵醒,沈飛別提有多鬧心了!

「tmd誰啊!」沈飛忍不住的大大喊一聲,發泄心中的鬱悶。

看了一下時間,七點半:「卧槽!」沈飛有點抓狂,就不能讓人好好地睡一覺?

拖著踉蹌的步伐,強撐著沉重的眼皮,沈飛宛若行屍走肉一般前去開門了。

門外是個人影,沒錯,就僅僅只是一個人影,因為沈飛困得連眼睛都睜不開了。

「誰啊……」沈飛的話語,有氣無力,充滿著深深的無奈。

「是我!」

這聲音有些熟悉,沈飛努力的睜開眼,面前的出現了一個重影的身影,雖然這重影依舊模糊,但沈飛還是分辨出對對方的身份。

楚洛洛!

「你……,」看見是楚洛洛,沈飛瞬間來氣了,這傢伙不是一天兩天來吵自己睡覺了,本想罵她兩句,可想到自己昨天才在她家蹭飯吃了,想到這樣過河拆橋,似乎太不地道了。

最終沈飛還是換了一個稍微客氣一點的口吻,無奈的說道:「你幹嘛呀!大早上的!」

「我才想問你幹嘛呢!」可令沈飛沒想到的是,楚洛洛的態度,卻出乎了他的預料,只聽見她對自己大吼了一身,隨後猛地出手,雙手用力的推了自己一把。

沈飛沒有防備,一下子就被推得重心不穩,身體向著後方倒去。好在這突然地變故,使得沈飛瞬間清醒了過來,他伸出手,用手扶住旁邊的牆壁,手掌在牆壁上拖磨了一段距離,沈飛這才穩住了向後倒的去勢,沒有狼狽的摔倒。

「你tm有病啊!」沈飛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惱怒,手掌中傳過來火辣辣的感受,使他怒睜雙目,狠狠的瞪著來者不善的楚洛洛。

讓人不解的是,當沈飛怒瞪著楚洛洛的時候,楚洛洛卻是以同樣的目光回瞪著自己,而且眼中的怨恨有過而無不及,宛若深仇大恨。

沈飛心中莫名一陣心虛:「這……,這咋了?怎麼昨晚還好好的,今天就是一副仇人相見的樣子?」

然而,接下來的一幕卻讓沈飛沒辦法認真思考了,因為他突然看見,面前這個來勢洶洶的女孩,不知何時竟從自己的身後掏出了根雙節棍出來了……。

「喂喂喂!你幹嘛!」沈飛大驚失色!

「我是來給小白龍報仇的!」

楚洛洛的話,讓沈飛一頭霧水,找不著北,可楚洛洛顯然已經不打算留給沈飛解釋與思考的餘地了,只見他揮動著雙節棍向著沈飛就沖了上去,與他扭打成一片。

一番混戰,沈飛的腦袋,莫名給挨了兩棍,此時正有兩個大青包不斷地從自己額頭和後腦勺開始顯現出來。腦袋上傳過來的疼痛讓沈飛氣得咬牙切此。這傢伙,也不知道是在哪練過雙節棍,一條雙節棍舞得像模像樣,揮動起來,呼呼作響,行雲流水。一開始追得沈飛到處亂竄,在整個房間雞飛狗跳的。

直到舞了一會,楚洛洛漸現疲勢,沈飛這才抓住時間,用著隨手從沙發上抓起的靠枕當武器,這才將整個發瘋了的這惡女人給治住。當然,這付出的代價,就是自己這腦袋上的三個又紅又亮的大包!也得虧沈飛的反應力出眾,不然可就不是這三個大包的問題了。瞧這惡女的彪悍氣質,估計被打殘都是有可能的。

既然成功的制服了這個惡女人,沈飛自然得搞清楚整個事情的前因經過。當得知,楚洛洛是因為認為自己虐待了小白龍,不給他飯吃,這才氣勢洶洶的上門報仇的!

聽到這個理由,沈飛真是哭笑不得,小白龍就是自己,自己就是小白龍,那自己虐待自己了?轉念一想,沈飛也就認了,天下沒有白吃的晚餐,得嘞~!這天下也沒有白吃的夜宵,這頓挨打,就當是自己給的飯錢吧……。

無奈,沈飛好言相說了半天,這才總算將暴動邊緣的女孩給重新安撫了下來。一天中美好的懶覺時間,也就這樣白白給浪費了,欲哭無淚中……。 童言現在處於半昏迷的狀態,雖然還沒有完全喪失意識,可腦袋也是暈乎乎的,對於小黑的話,他應該是聽到了,可有沒有聽清就不得而知了。

“大哥,你快點兒醒醒,大哥……”小黑大聲的呼喊着,臉上的擔憂之色越發明顯。

究竟是什麼事兒讓他如此焦急呢?童言到底發生了什麼?

順着他的目光看去,遂才發現,此刻童言的臉竟然一陣白一陣黑。從他中了黑婆婆的詛咒之後,他的皮膚就一直髮黑,直到今日他都沒能擺脫那詛咒的糾纏。

可是現在,他的皮膚竟然一時黑一時白。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兒呢?

看着童言胸口的創傷,小黑自責不已。不用猜也知道這是那邪祟害的,早知如此,剛纔他就不應該婦人之仁,直接用一口火滅了這邪祟,童言也就不會受這麼重的傷了。

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童言已經這樣了,他唯一能做的或許就只有爲童言祈禱了,祈禱童言可以早點兒醒來。

只恨他體內的是龍氣,無法爲童言療傷,不然的話,他絕不會吝惜自己的修爲,只要能救醒童言,讓他重新變回蛟龍他也不會猶豫的。

“大哥,你千萬不要有事,否則,你叫我如何獨活?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大哥,我對不起你,我對不起你啊……大哥……”

童言就這樣癱坐在地上,仍舊暈乎乎的不能自已。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他身上的皮膚仍舊在黑與白之間來回的切換着。

小黑的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兒,一刻都不得放鬆。他沒心情理會那火虺的死活,現在他只關心童言的安危,除此之外,什麼都不重要了。

就這樣過了一個多小時,童言的全身開始發汗,所冒出的汗水也並非常見的汗液,而是如同墨汁一般的黏液。

小黑緊張的看着,更加的擔憂起來。

又過了半個小時,童言的皮膚終於不再變換顏色,而變得紅潤起來,呼吸也在此刻順暢了不少。

小黑緊繃的神經總算是鬆了下來,童言臉色紅潤,呼吸平穩,說明已經沒事了。可童言一刻沒有醒來,他就一刻不能掉以輕心。

在緊張和煎熬之中,童言突然眼皮一動,隨即慢慢地睜開了雙眼。

小黑見此,立刻欣喜的道:“大哥,你總算醒了,你沒事兒吧?”

童言聽此,扭頭看向小黑,然後微微笑道:“我沒事兒,就是暈了一會兒,現在總算是清醒過來了。咦?好粘啊,我這是怎麼了?”他忽然發現自己全身黏糊糊的,還散發出一種惡臭味兒,這才意識到自己原來被黑色的黏液沾滿了全身。

小黑見童言無事,輕舒了一口氣道:“大哥,你剛纔真是嚇死我了。你的臉是一會兒黑一會兒白,直到出了這一身臭汗,你的臉纔不再變色了。大哥,你確定真的沒事兒嗎?不是在逞強吧?”

童言搖頭笑道:“我當然不是在逞強,你的意思是,我身上的黏液是我自己出的汗?這麼黏糊糊的,怎麼可能啊?”他一邊說,一邊伸手擦掉一點兒。

可僅僅擦掉這麼一點兒,他便一下子愣住了,接着便開始興奮的擦拭身體。直到他確定自己的皮膚已經變回了原本的白嫩,這才忍不住的放聲大笑起來。

他這一笑,看得小黑是一頭霧水。

“大哥,你……你沒病吧?”

童言聽此,開心的道:“我當然沒病,我從來沒有像現在這麼好過。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我所中的詛咒,恐怕已經化解了。你看,我的皮膚不再是如墨一般的黑色了,我已經變回了原來的模樣。而這正是詛咒之力被破的緣故!上天垂憐,我終於擺脫這可惡的詛咒了,如此一來,我也就再也不用承受那錐心刺骨的疼痛了。哈哈……哈哈……”

小黑當然不知道那黑婆婆的詛咒把童言折磨成什麼樣子,所以他也就沒法理會童言現在的喜悅之情。

不過他還是替童言感到開心,因爲童言平安無事,他心中懸着的大石頭也就可以平穩的落地了。

當然,對於童言體內的詛咒是否真的去除了,童言自己也不能完全的肯定。去除的可能性在九成以上,這其實已經足夠他爲此雀躍的了。

倘若他體內的詛咒之力真的完全去除,那還要多多感謝這該死的邪祟,沒有這邪祟臨死前的一擊,又豈能讓他這麼幸運的變回原樣呢。有句話叫什麼來着,對,塞翁失馬焉知非福。他受了邪祟的一擊,正好以毒攻毒的去除了詛咒,這真不是他童言運氣好,準確的說應該是,好人有好報!

站起身來,他實在是沒辦法在短時間內將身上的污垢清理乾淨。這些污垢實在太黏了,除非拖個精光跳進浴池裏,否則僅憑用衣服來擦,指不定得擦到什麼時候。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確定傷勢無礙之後,這才擡眼看向了那條被吊着的火虺。

小黑根本就沒有出手搭救火虺,所以這將近兩個小時的時間,火虺被剖開的肚子仍舊那麼裂開着。

也不知道那火虺現在是生是死,可童言總要施以援手,不然就對不起自己的善心了。

“小黑,我昏迷這麼久,你怎麼都沒有去搭救火虺呢?恐怕它快要不行了。”

小黑聽此,這才扭頭看向那條火虺,稍稍猶豫了一會兒後,他快步走到火虺的跟前,用手直接按在了這火虺的身上。

“大哥,沒事兒,它還活着。我把我的龍氣給它一點兒,能不能活過來,就看它自己的造化吧!”

童言點了點頭道:“好,那就交給你了。”

小黑微微一笑,隨即運起自己體內的龍氣,瞬間便注入到火虺的體內。只見這火虺在得到小黑的龍氣之後,全身上下立刻泛起了火紅色的光芒來。

緊接着,它腹部上那條巨大的傷口也開始緩慢的生長起來,相信不用多久,就可以完全癒合了。

童言看在眼裏,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如果這火虺能夠逃過一劫,那他此行也算是圓圓滿滿。

可未曾想,就在此刻,一個傲慢的聲音竟然從這暗室的入口處傳了進來。

“呦,真是厲害。沒想到鬼見愁忙活了這麼久,最終也沒能活下來,兩位真是好本事啊!可你們壞了本仙的好事,這筆賬該怎麼算呢?”

本仙?難不成這來者真是一位大仙? 沈飛細細打量了一番楚洛洛此時的表情,最終他還是準備放開了她:「你說的不能再打了!」沈飛強調著。

楚洛洛對著沈飛用力的眨了兩下眼睛:「嗯,不打了。」

既然這樣,那自己也沒必要再將楚洛洛給死死控制住了,於是沈飛想了一下,便緩緩地將壓在楚洛洛身上的身子移動到了地面上。見楚洛洛確實如她承認的那般,沒有再有任何的動作,沈飛這才準備將還控制著她的雙手也鬆開了。

「糟了!」

沈飛剛一鬆開緊緊控制住楚洛洛的手,就看見楚洛洛立馬露出了一副小人得逞的表情,雖然現在的沈飛,還不知道這傢伙忽然打算做什麼事情,但毫無疑問的,肯定不會是什麼好事情!

沈飛覺察到不對勁,身影暴退,準備立刻遠離這個不知道打著什麼壞主意的楚洛洛。然而為時已晚,面對早已蓄謀已久的楚洛洛,沈飛的臨時反應,顯然晚了太多太多。即使沈飛在看見楚洛洛露出不對勁的表情的時候就已經準備逃離,嚴陣以待,可還是被楚洛洛雙手抓住了手臂。

「你要幹嘛!」看著楚洛洛一副奸人得逞的表情,沈飛的心中不由一寒!

楚洛洛並未說話,只是死死的抱住沈飛的左臂,仰起頭沖著沈飛邪魅一笑,緊接著就張開了她那血盆大口,沖著沈飛白嫩的手臂就狠狠的咬了下去!

「啊……」一聲慘烈的殺豬聲,頓時回蕩在了整座小區之中……。

清晨總是一個充滿活力的時間,休息了一晚的人們開始了新一天的工作,小鳥也時不時的從天空之劃過,開始為這一天的生活而飛翔著,微風清爽,街道吵雜忙碌,一切都按著他們本該運行的軌跡而前行著。然而在沈飛的家中,時間卻像是禁止了一般,沈飛坐在了一根凳子上不斷地按揉著剛被楚洛洛給咬了一口,已經有一個深深牙印的手臂。而楚洛洛呢,則是盤坐在沙發上,一邊盤弄著自己耳邊黑絲秀髮,一邊如一個沒事人一般拿著遙控板,無聊的翻看著電視節目。

看著手臂上已經有絲絲血跡沁出的牙印,沈飛氣不打一處來,兩步上前,搶過楚洛洛手中的遙控器,將電視關掉!

「你幹嘛啊!看看電視都不行啊?」楚洛洛不樂意了。

「不行!電費不要錢的么?」

「什麼嘛,看看電視能有多少電費,小氣鬼!」

「你……」沈飛氣結:「你咬了我還好意思說我小氣鬼?我還沒說你是大騙子就好的了,你剛才不是說,只要我放開你,你就不打了么,怎麼我放開了你,你還咬我!」沈飛十分不岔的舉起手臂上的牙印沖著楚洛洛眼前晃動。

「你是屬狗的嗎!」沈飛越想越氣。

「我屬蛇的。」

「……」

楚洛洛好奇的瞥了瞥沈飛手臂上的傷口,傷口雖然有些深,不過並未流血,看來自己剛才咬他所用的力道控制的恰到好處。見沈飛一副倒了八輩子血霉的樣子,楚洛洛的心中別提有多爽了,誰讓他剛才仗著自己力氣大欺負自己來著,哼!

「對呀!你看我不是沒打你么?我怎麼成騙子了。」楚洛洛指著那道讓沈飛疼得齜牙咧嘴的牙印得意洋洋的說道。

「你……,你真是不可理喻!」沈飛發現自己是真的沒辦法和她講道理。

「不可理喻不就是女生的天性么!」

楚洛洛的不以為恥反以為榮,懟得沈飛沒有絲毫脾氣,索性自己坐在凳子上生起了悶氣。

「喂喂!」楚洛洛見沈飛不打算理自己了,反而開始和他搭話了。

不過現在的沈飛,哪裡還有搭理她的心情,於是側轉身子,連看都不看她了。

看著這樣子的沈飛,楚洛洛不禁捂嘴偷笑了起來,這男生,看起來還挺可愛的!哈哈!

雖然沈飛不搭理自己,不過自己可沒打算放過他:「你之前說你辭職了是真的么?」

沈飛實在不明白,為何這女孩這麼在意自己的工作,貌似剛才就是因為自己說了辭職才引得對方暴走的吧。雖然有些好奇,不過沈飛還是打算搭理他,於是冷冷道:「我辭不辭職,關你什麼事。」

「喲,一個辭職的人還這麼橫呢,我就說你做不了這個吧。」楚洛洛說道。

「說話能不這麼難聽么,你不說話也沒人當你是啞巴的!」沈飛白眼道。

「這麼啦,傷害到你的自尊心了?其實這世界上那麼多工作,正如那句話說的,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你又不是只能幹這一個工作的,你看你上次不是在湖中救了我么,我發現你的游泳技術還是不錯的,說不定你可以去做個什麼游泳教練啥的。」

沈飛倒是沒想到,一向尖牙利嘴的楚洛洛竟然也會開導自己,雖然自己心中還是對她有些憤憤不平,不過剛才的一番話,還是令沈飛好受了許多。至於她說的做什麼游泳教練,沈飛倒是並未放在心上,自己雖然從小就會游泳,差不多五六歲就在河裡面玩水,水性那肯定是沒得說的,在水裡面潛兩三分鐘輕輕鬆鬆的事。不過會游卻不代表著會教,而且自己那泳姿,也算不上什麼規範,顯然當教練的話,並不太現實,而且聽說,做教練還要考什麼證,自己什麼都沒有,那怎麼去做教練嘛,所以這麼念頭就直接被沈飛否定了。

「喂,你這麼關注我辭職是有什麼事嗎?」現在的沈飛心情好了一些,於是主動與楚洛洛搭話了。

沈飛的提問,似乎提醒了楚洛洛,只見她忽然表情一變,氣沖沖的就盯著沈飛:「你還問!肯定就是因為你辭職了,然後沒錢了,才會餓著我的小白龍的,虐待了它的!」

「……」

沈飛總算是搞清楚了,為何楚洛洛會因為聽見自己辭職了而和自己暴走,沒想到原因竟然是因為這個,沈飛有些哭笑不得:「你這都什麼理論啊!我辭職這麼就和我虐待小白龍掛鉤了。再說了,我也就是昨天剛剛辭職而已,也不至於,我剛一辭職就沒錢了吧……」

「不管不管!反正肯定是你虐待小白龍了,你都不能讓小白龍吃飽。」楚洛洛絲毫不理會沈飛的解釋,不過忽然她眼珠轉了轉:「這樣吧,你看你現在也辭職了,沒有了經濟來源,小白龍又這麼能吃,你養著它也肯定吃不消的。不如,你就讓小白龍住在我家裡,我來養它吧,我肯定每天都讓它吃飽的。肯定不會讓它在你這過得這麼寒酸。」

「哈哈哈哈……」沈飛是真的忍不住的笑出了聲了,楚洛洛不知道的是,她一直心中念念不忘的小白龍,其實就是自己呢。而她說的這番,要代替自己養小白龍的想法,如果換一種角度,那就是準備包養自己的節奏啊。一想到,有一天,自己也能成為被富婆包養的對象,沈飛就忍不住的在心中想笑。

「你……,你笑什麼!」沈飛的發笑,讓楚洛洛覺得一陣莫名其妙,不知道自己所說的事情有什麼好笑的!

面對沈飛一臉怪異的看著自己的目光,楚洛洛更加不樂意了:「幹嘛啊!我說的都是事實啊!」 自稱本仙的人多了,童言倒要看看,這來者到底是真的仙,還只是一個自以爲是的跳樑小醜。

可僅僅看了一眼,他的心中便有了答案。事實證明,所謂的仙還是太少了。至於像面前這樣不要臉的貨色,倒是一抓一大把。

只見這來者身高不足一米六,長的是肥頭大耳,大肚便便,腦袋上長着幾根毛,彷彿屈指可數,還刻意的用髮蠟一根一根的貼在腦瓜頂上,至於他的穿着,很像是那些爲人指點風水的大師,一件大褂很是寬鬆,一條褲子又肥又寬,一雙皮鞋擦得鋥亮,手中拿着兩個核桃,不停地來回轉動。而最吸引童言的卻不是他這副腦殘的造型,而是他背上的一個大鐵葫蘆以及他肩上的黑色布包。

揹着個大鐵葫蘆,真不知道他這葫蘆裏賣的什麼藥,至於這斜挎着的布包,裏面似乎裝着的是活物,因爲時不時的都會動幾下。

修爲的高低,一眼就能看穿。所以童言可以確定,此人的修爲絕不會高,甭說人仙之境,恐怕遇到鬼仙都夠他喝一壺的了。

可就這麼一個不入流的貨色,竟然還敢自稱本仙,這可真是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

童言看了看他,隨即饒有興趣的問道:“算賬?不知你想跟我算什麼賬?不妨說來聽聽!”

背葫蘆的矮胖子聽此,立刻昂起頭道:“你們搶了本仙的財路,讓本仙白跑一趟,這車船費就不說了,單就一個精神損失費,你們就得賠償。”

童言一聽就樂了,竟然有人來向他討要精神損失費,那他如此辛苦的除掉邪祟,又該找誰討要辛苦費呢?

矮胖子一看童言發笑,當即冷冷的道:“怎麼?你想賴着不給嗎?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可別怪本仙手下無情了。”

童言忍住笑意,直接反問道:“誰請你來的?是我嗎?如果不是的話,你有何資格跟我算賬呢?我看你該不會吃飽了撐的,想讓人給你鬆鬆筋骨吧?”

矮胖子聞此,頓時勃然大怒道:“放肆,你竟敢這麼跟本仙說話。速速跪地求饒,否則本仙絕饒不了你。”

童言將黏糊糊的頭髮向後一捋,接着打了一個哈欠道:“死胖子,不要臉的人多了,像你這麼不要臉的人,還真是少見。哦,我知道了。你該不會就是聖水觀道士口中的高人吧?賣給聖水觀道士惡符的人,想必就是你吧?”

矮胖子一聽就炸了,直接呵斥道:“呔!你說誰死胖子?本仙乃世外高人,你竟敢對本仙不敬。固然本仙是聖水觀的道士請來,可你如此無禮,本仙今日豈能饒你?準備受罰吧!”

話聲剛落,就看他伸手入袋,幾張道符立刻被他取了出來。

童言淡淡的看着,就這麼一個不入流的小角色,還敢跟他動手,真是不自量力。

本以爲這矮胖子會將手中的道符全部拋出,沒想到他卻從中挑了一張,然後夾於指間,就要念決。

童言實在沒心情跟這種貨色浪費時間,所以還未等這矮胖子將手中的道符打出,童言便一招少衝劍率先發難。

矮胖子顯然是沒有看到童言打出的氣劍,而是繼續專心的念動口訣,以求發動道符對付童言。

只可惜,他手中的道符還未來得及打出,童言的少衝劍就已經擊中了他的左腿。

“哎呦我去!疼,怎麼這麼疼!”

他停止念決,趕忙低頭細看,這一看之下,殺豬般的慘叫聲立刻在暗室之中響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