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帆反覆地用毛巾抽打木人樁,發出噼啪之聲,練習了兩個多小時,「我靠!都兩個小時了,毛巾還沒有穿透木樁!」江帆搖頭道。

「帆哥,哪能這麼容易呢!一般人要練幾年呢!」黃富道。

「呵呵,我們可不是一般人,我們力量都很大,只是不知道如何把力量集中在一點上而已!只要領悟了,很快就會掌握的!」江帆道。

「對呀,我們都不是一般人,別人要幾年,我們只要幾個小時就搞定!帆哥,我們繼續練習,今天搞不定,就不吃飯了!」黃富道。

兩人繼續練習,又過了兩個小時后,江帆的毛巾穿透了木樁,「終於學會如何集中力量於一點了!現在我也可以用樹葉傷人了!」江帆興奮道。

「帆哥,你就學會了,我還沒學會呢,我不能落後了!」黃富繼續練習。

一個小后,黃富也可以用毛巾穿透木樁了,「哦,帆哥,我也可以集中力量了!」黃富高興喊道。

「嗯,我們學會了如何集中力量,還有心速和暗器之魂的溝通沒有練成,還要繼續努力!」江帆握拳道。

「嗯,我們會成功的!」黃富堅定道。

接下來的三天時間,江帆和黃富除了練習暗器之道外,就是去余局長那裡了解案情進展。余局長十分焦急,說上面下達破案時間,要在一個月內必須找回丟失黃金,否則余局長引咎辭職。

因此余局長整天來纏著江帆和黃富,盼望納甲土屍快點回來,好讓江帆和黃富快點去天魁教尋找黃金。

這三天時間,江帆已經掌握了暗器之魂的溝通,本來他就練習過槍魂的溝通,所以習練暗器之魂的溝通就容易多了。

只是心速修鍊進展比較緩慢,還沒有找到訣竅。黃富對於暗器之魂的練習,也始終無法呼喚到暗器之魂。現在江帆與鬼手秦凱相比,就是暗器速度不如他,其他的都高他一籌。 韓湘生看着林軒的眼睛,他心裏總有一種恐懼,韓湘生在害怕,他在擔憂,他怕古森學院有一天,會真的毀在這個年輕人的手裏。

“大典已經結束,學院決定,給每一個參與渤海任務的同學放一週的假,但林軒除外。”

“爲什麼?我也參與了。”林軒不滿的抗議道。

“因爲你還有很多功課沒有完成,我會親自去輔導你的,記得明天早上七點,在學校的搏擊館進行集訓。”

林軒面無表情的看着鄭宇,從在海邊別墅第一次見面到現在,林軒一直討厭這個傢伙,他總凌駕在林軒的頭上,爲他做各種安排。

“等那天我把御氣訣都學會了,你看我不狠狠的揍你一頓。”

林軒在心裏小聲的嘀咕。

“我發現你越來越浮躁了,以前你可不是這樣的。”小渠殤雙目禁閉,在林軒的心境中打坐修行。

“我怎麼就浮躁了,渠殤,你最近是越來越看我不順眼了是吧。”

“對,”小渠殤肯定的點了點頭,“我就是看你不順眼,哪哪都不順眼,以前的林軒純潔的像一張白紙。看看你現在,拉幫結派,勾心鬥角,還到處欠風流債,你說說,你還是我認識的林軒嗎?”

“我哪裏拉幫結派了?我怎麼就勾心鬥角了,還有什麼風流債,你別有的沒的都誣陷給我好不好。”

“是呀前輩,這些天你對我徒弟確實苛刻了一些。”

“你閉嘴。”渠殤瞪了一眼堅尚。

“我和林軒說話,你有什麼資格插嘴。”

堅尚無奈的搖了搖頭,對於渠殤他確實沒有辦法,這傢伙的拳頭可從不留情。

“我說你最近是怎麼了?幹嘛老是懟我啊?”

“看你不爽。”小傢伙傲慢的說道。

林軒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他對渠殤也是毫無辦法,從內蒙拋棄它以後,林軒就一直覺得自己虧欠渠殤,長久以來,他一直聽從渠殤的安排。

“看來,我們有必要平心靜氣的好好交談一次。”

在回住所的路上,唐演不見了蹤影,林軒被何非無帶上了鄭宇的車,而零他們則留下,做大會的善後工作。

“怎麼樣,聽說你們後來在太平洋上遭遇了槍戰?”

“嗯,”林軒點了點頭,“不知道學院有沒有查到他們的身份。”

“是源治。”

鄭宇和林軒坐在後排,何非無駕駛着汽車。

“那個在日本殺害了朝海幸子父親的傢伙。”

鄭宇點了點頭,“沒錯,就是他,只是他爲什麼會對你動手,我們現在還在調查之中。”

“應該是學院內部的人。”

何非無擡頭看了看後視鏡,然後小聲的說道。

“內部的人?”林軒有些疑惑的看向鄭宇。

“不排除這種可能,古森學院很複雜,我們妖星院,只是古森學院中的一小部分。”

“對了,其他的幾個學院也在卡拉大學嗎?”

鄭宇搖了搖頭。

“卡拉大學裏面就只有我們妖星院,其他的幾個學院,分別分佈在安第斯山脈的各個地方,以後你會有機會去的。”

“那學院的總部不在墨西哥嗎?”

“準確的說,古森學院的總部應該在智利,但這幾年妖星院被學院重點關注,所以很多校懂事,甚至校長,都居住在妖星院。”

“校長也住妖星院嗎?”

林軒看着鄭宇問道。

“之前的湯校長是這樣的,不知道現在的韓校長會怎麼抉擇,畢竟他曾經是天道院的院長。”

“天道院離我們遠嗎?”

“不算遠,它是加勒比海里上的一座海島,那邊可比墨西哥亂的多。”

林軒低頭思考了片刻,毒梟與海盜比起來,實在無法比較好壞。

“其實我不太明白,學院選擇的這些地段,似乎都不太平。”

“就因爲不太平,所有有些行動纔會合理。”

林軒半懂不懂的點了點頭,從山頂的死火山往下,這附近有一些幫派集團。墨西哥是世界上有名的毒品帝國,這裏有很多毒品集團,他們掌控着整個北美洲的毒品交易。

“你知道他們爲什麼調查吳容與院長嗎?”

林軒搖了搖頭。

“不太清楚,我剛來學校,很多事情還不瞭解。”

“因爲你。”鄭宇面無表情的說道。

“因爲我?難道學院對我有什麼疑慮嗎?”

“你昨天的測驗表現,已經證明了很多事情。”

“我能控制體內的妖力。”

“我知道。”鄭宇肯定的點了點頭。

“我和吳院長都對此堅信不疑,可是校懂事會的老傢伙們並不這樣認爲,這次在太平洋上的遇險,已經暴露了他們的野心。”

林軒眉心緊鎖,然後對鄭宇問道:“你的意思是,他們想殺了我。”

“你最近一定要小心,我們懷疑,他們的勢力已經滲透進了妖星院。”

“那怎麼辦?你們把我弄來,可不能看着我死啊。”

鄭宇低頭笑了笑。

“放心吧,我們會保護你的安全的,在往後的日子,我決定讓何非無貼身保護你。”

“我保護他?”何非無回頭詫異的看向鄭宇。

“他不行吧?”林軒也露出疑惑的神情。

“你說誰不行呢?”何非無瞪了一眼林軒。

“你能不能好好開你的車。”

鄭宇擡手朝何非無的頭上敲了一下。

“現在你們都住在一棟樓裏,何非無是我最信任的人裏戰鬥力最好的,讓他保護你,是我和吳院長商議好的結果。”

“這我倒不否認,我的確是最強的一個。”

何非無看着後視鏡得意的說道。

“誇你你兩句還喘上了。”


鄭宇白了一眼和非無,然後繼續說道:“這是一個很艱鉅的任務,如果校懂事會一至要處決林軒,那你一定要記住,不惜一切代價,也要保住他。”

“一至處決?”林軒無奈的撓了撓頭,“我是怎麼得罪他們了,他們要一至處決我。”

“你並沒有得罪他們,而且我說的也是萬一,古森是一個很民主的學院,他們不會隨隨便便處決一個學員的。”

林軒突然有些後怕,就彷彿自己是一個走進的籠子裏的獵物,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被籠子的主人處決。

“我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嗎?”

“來得及啊。”鄭宇拍了拍林軒說道:“你要是想走,我明天就把你送回去。”

“真的嗎?”

“當然,”何非無笑着對林軒點了點頭。

“只是到時候,他們要再殺你,我們可就沒有義務救你了。”

“那還是算了,橫豎都是一死,怎麼也得拉個墊背的。”

林軒躺坐在後面,他若有所思的看着何非無,過了很久又問道:“是不是誰想殺我,他都要救啊。”

“沒錯。”鄭宇疑惑的點了點頭。

“你小子,別憋着什麼壞吧?”

“沒有,”林軒笑着搖了搖頭,“何非無怎麼說也是我的師兄,我怎麼可能會爲難他呢。”

何非無面色凝重,他清楚這個混蛋想做什麼,他現在十分後悔,自己在南長山島的時候,得罪了這個傢伙。

將鄭宇送回到了住所後,林軒和何非無打算步行走回宿舍。

“你直說,你想幹什麼?”

“我能幹什麼啊?”林軒一臉無辜的看着何非無。

“你是不是在打威廉的主意。”

林軒神情閃躲,“我剛來,我去得罪人家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