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動了起來,金子端坐在車廂內,徐徐從衙門前經過。 第4327章

北梟風聞言十分開心,他們北斗宗雖然有陣法師,但是卻很少有這種陣盤,他自然知道這種陣盤都是很厲害很難得的!

那怕墨九狸說等級低,他也不嫌棄的!

於是北梟風把其中一個契約了,剩下的一個給了身邊的北斗宗弟子,兩個人契約后,北梟風看這墨九狸問道:「寒澤,我可以現在用嗎?」

「可以!」墨九狸道。

北梟風聞言,直接神識一動,把陣盤丟向剛才攻擊墨九狸的祁陽門的隊伍中。

瞬間,祁陽門的隊伍還有距離他們最近的一些人,都被陣法罩在其中,好在北梟風契約的是一個幻陣的陣盤,因此那些人倒是一時半刻沒有什麼危險,只是全部陷入幻境中罷了!

不過,陷入幻陣的人,很快就一個個的往各處走動,不是被周圍的人踹下擂台,就是自己走下擂台的,場面有些滑稽……

祁陽門的門主和長老們,看到這一幕臉色無比的難看!

他們根本不明白,自己宗門的弟子,什麼時候身上有陣盤,而且還去攻擊北斗宗內的那個弟子的!

原本祁陽門雖然不在十大宗門之內,但是卻也排名靠前,很有希望進入十大宗門的,現在倒好,全軍覆沒了!

別說十大宗門了,連排名都別想了,可想而知祁陽門的門主等人何等憤怒了!

這時,擂台上的混戰也到了一定的時間,基本上弱的宗門,都被踹到擂台下面去了!

因此擂台還剩下的人,大概就剩下十五個宗門了!

其中之前的十大宗門都在,還有五個宗門也都是大宗門,實力和十大宗門不相上下的,而這五個宗門中,一看就都有西延的人……

因為五個宗門內,差不多有十多個人都盯著墨九狸!

「寒澤,他們似乎在看你啊?」 我不是歸人,是過客 北梟風也察覺到那些人的眼神,好奇的問道。

「恩,可能是暗戀我吧!」墨九狸淡定的說道。

北梟風等人……

「行了,輪到我們了,快點速戰速決吧!」北梟風看了眼眾人大聲道。

北梟風的話落下后,所有人都動了!

北梟風等人和原本十大宗門的人,默契的都對著其餘五大宗門攻擊!

但是五大宗門中的十多個人目標卻是墨九狸一個人,也就導致了五大宗門的人數不齊,其餘人壓根不清楚他們中的幾個人,為什麼忽然去陣對墨九狸!

這個時候也沒時間想太多,只能專心應付其餘人!

而那十多個人想要把北梟風等人擠開,好攻擊墨九狸,但是北梟風覺得自己有責任保護墨九狸,所以北斗宗的一群人,全部把墨九狸圍的死死的!

墨九狸有心想出去對付那些人,但是北梟風等人不然,墨九狸也十分為難!

「咳咳……我能解決他們!」墨九狸看著北梟風道。

「我們保護你,絕對不會讓他們傷害你的,你放心好了!」北梟風直接說道。

墨九狸……

「寒澤,有種你出來!」對方大概不想跟北斗宗為敵,瞪著墨九狸喊道。 月上中天,如練月華似銀紗一般傾灑在辰莊的院落中。

微風輕輕掃拂而來,廊下的絹燈微微搖曳,燈罩內的燭火幽幽晃動,似滅復又燃。

野天穿過長廊,徑直跨過院中的月洞門,門後是一處花圃。

綠蔭遮月,草青木華。一條清澈的小澗從花木間穿繞而過,婉約如緞帶,花圃的四周一片清涼。

野天沿着小徑,邊走邊尋,行至花房,看到木門半掩,便輕輕的推了進去。

木香花在幽靜中散發着沁人心脾的氣息,那香氣直入肺腑,在月華熒熒照拂下,讓人生出醺然寧靜之意。

棚下一個黑影靜靜的躺在吊籃上,修長的雙腿微微往上翹起,擱在木香花的藤蔓上。墨色的身影嵌在花木中,彷彿一件精心雕琢的藝術品,姿態雍雅非常,竟是說不出的慵懶魅惑。

野天踮着腳尖慢慢走近,尚未出聲,便聽棚下之人幽幽問道:“何事?”

野天扯了扯嘴角,郎君的聽覺還真不是一般的強,隔着這麼長的距離,都能察覺到。

他快步上前,躬着身子應道:“州府來的金牌捕快元慕求見郎君!”

“無事不登三寶殿,深夜找上門來,不見得會是什麼好事!野天,推了!”辰逸雪亮如星辰的黑眸落在野天身上,淡淡道。

野天頷首點頭,應了一聲是,便快步走了出去。

辰逸雪嗅了嗅空氣中的氤氳清香,彈坐起來,伸手端起棚下木桌上的茶盞,送到嘴邊抿了一口。

嘴邊溢出一絲訕笑,望着頭頂的皎月,淡淡呢喃道:“昊欽你這傢伙,我這清閒日子多半要被你毀個乾淨了……”

辰莊大門口,兩盞大紅燈籠將門前的路照得透亮。

三個身穿便服的捕快正靜候在門口,爲首的一名捕快面色沉重,黝黑的皮膚在燈光的映照下攏着淡淡的陰影,長眉入鬢,一雙眼睛犀利有神,高挺的鷹鉤鼻下是極薄的嘴脣,此刻正緊緊的抿着。顴骨略高,顯得鼻翼兩邊的法令紋越發的深刻,看上去威嚴感十足。

此人,便是野天口中的州府金牌捕快-----元慕!

身後的兩個小捕快互相望了對方一眼。

這辰莊的小廝已經進去通報好一陣了吧?怎麼到現在還沒有消息?

不知道,聽說那個辰郎君脾氣有些怪異,許是在擺譜吧!

那再等等?

嗯,再等等,不然該如何?

二人一番眼神交流,彼此微不可聞的嘆了一口氣。

吱呀一聲,辰莊的門開了,三人的目光不約而同的落在閃出門外的野天身上。

罪愛豪門:腹黑總裁惹不得 “小哥,辰郎君他……”

不等元慕講完,野天便拱了拱手,躬身道:“實在抱歉元捕頭,我家郎君身體抱恙,需要靜養,恐怕不大方面接見捕頭,還請三位見諒!”

元慕的眉頭不自覺的挑了一下,而他身後的兩名小跟班卻按捺不住了,別說這夜涼如水,他們在此等候了近半個時辰,就是看在他們三人從州府遠道而來,趕了一天的路,好歹也得儘儘地主之誼,讓他們進去歇歇腳,喝口茶吧?

什麼抱恙在身,需要靜養?這都是他孃的藉口……

這辰郎君竟如此大膽,公然拒見有公職在身的他們?

“什麼意思?你沒有跟辰郎君說是從州府來的捕頭麼?”其中一名捕快搶道。

野天看着那捕頭一副要吃人的樣子,不由微微一怔,身子不自覺的往後退了一步。

“長空,不得無理!”元慕回頭對着剛剛的那名捕快一聲輕叱,隨後嘴角一勾,露出一抹極不自然的淺笑對野天道:“既然辰郎君身體不適,我等也不敢打擾,就此告辭!”

野天忙拱手回禮,應道:“謝元捕頭體恤!慢走!”

元慕微微頷首,轉身大步離去。

身後的兩名跟班瞪了野天一眼,忙握着腰間佩刀,小跑着跟了上去。

“大哥,我們就這樣回去?那案子怎麼辦?”蕭長空皺着眉,跟在元慕身後嘟囔道。

元慕並沒有回答蕭長空的話,此刻他的心中有些焦慮,腦中想的全是關於州府那個少女失蹤的案子。

連續幾名女子失蹤了,但關於這個案子的調查,卻是陷入了僵局。失蹤的女子,都是州府中一些家境殷實的權貴娘子,但她們這些人又是處於不同的區域,失蹤的時間也並不一樣……元慕隱隱感覺這是一個有組織團伙,他們擄走這些娘子,到底是要做什麼?綁架,要求贖款?還是販賣人口?

元慕記得幾年前就有一起案子,兇徒也是擄走了一些百姓家剛剛及笄的娘子,將之藏在水車中運出城外,販賣到別的地方,運氣好點的,被賣到大戶人家裏做妾,做侍婢,運氣差的便是淪落青樓,萬劫不復……

元慕閉上眼睛,彷彿依稀還能聞到當年破門而入時,浮蕩在空氣中的血腥味!

這一次是否也如上次那般,是同一夥人做的?

府州如此大,他們將人藏在哪裏?是否已經被運出了城外?

元慕有些苦惱,這些到現在是一點線索也沒有,不知道那夥人從何而來,有不知道他們是否已經將失蹤的娘子們轉手了,又是如何做得了無痕跡的?

已經好幾天了,這個案子一天不能破,便會有更多的無辜女子受到傷害。

府尹大人這兩天也是愁得鬍子都快斑白了,他還有半年就該榮退,這個當口出了這案子,若是不能儘快將之破案,這積攢了半輩子的青天名號,怕是要晚節不保吧?

元慕想起臨出發前,府尹大人對自己說的話,便不由暗自苦笑。

他說:“元慕,這個案子只怕不是凡夫俗子能破,你一定要請到辰郎君相助,昊欽說過此人聰穎睿智,世上無雙,他一定能幫咱們解此厄!”

大人啊大人,你應該也聽昊欽說過辰郎君的孤僻個性吧?若是他不願相助,屬下也是無可奈何呀……

元慕心中不由暗自惆悵道。

“大哥,你說這該怎麼辦呀?”蕭長空見元慕一直不回答,忙走快幾步,扯了扯他的衣角追問道。

元慕擡眸看了蕭長空一眼,淡淡道:“先回客棧再說吧。”

(ps:衝榜求票!親們有票票的,就幫千語一把!接下來的故事情節相信你們會喜歡的,) 第4328章

「切,有本事你們進來啊!」不等墨九狸說話,北梟風就挑釁的說道。

「北梟風,我們不想跟北斗宗為敵,不想死的就讓開!」對方看著北梟風道。

「有本事就跟我們打,別磨磨唧唧的!」 攻妻不備:老公大人別太壞 北梟風看著對方道。

「既然如此,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對方怒道。

這時,墨九狸拿出一品丹藥遞給北梟風:「每個人一顆服下,他們下毒了!」

北梟風聞言一愣,倒出一顆丹藥自己吞下去,把瓷瓶給北斗宗的弟子們,輪流都服下了解藥!

而看到北梟風等人服用解藥,西延和墨九狸對面的十幾個人臉色都是一變!

「呵呵……你們以為隨便吃個丹藥,就能解毒?真的是天真!」對方冷笑的說道。

「廢話什麼,要打就快點,不打就滾下去!」北梟風臉色一沉的說道。

雖然十大宗門比試,不禁止用毒,但是向來很少有人在這一輪的比試的時候用毒,畢竟毒藥屬於群攻藥物,一旦用毒,極有可能使得擂台上所有人都中招,因此只有到單人比試的時候,才會用毒,群賽的時候很少用毒!

但是對方竟然趁著和他說話的時候用毒,簡直不能饒恕!

對方等著北梟風等人中間的墨九狸,眼底劃過殺意,紛紛出手,其中幾個人上前一步,趁著北梟風等人不注意,直接把手裡的陣盤丟向墨九狸!

墨九狸看著朝著自己飛過來的十幾個陣盤,有些無語的抽搐了下嘴角,真的是搞不懂西延是多有信心,才會覺得這些東西對自己有用的!

墨九狸再次一揮手,所有陣盤都沒來得及開啟,就全部落在了墨九狸的手裡,對面的眾人一愣,想要開啟的時候,卻發現晚了!

因為他們的神識被抹掉了!

墨九狸直接把陣盤塞到北梟風手裡道:「分了吧,他們中毒了,過去把他們的修為飛了,空間戒指搶了,人丟下擂台!」

北梟風聞言一愣,隨即先把陣盤收起來,接著眼神一眯的看向對面的十幾個人,而對方聽到墨九狸的話時,就直接愣住了,看到北梟風等人上前,下意識的就想跑……

接著噗通噗通的,全部跌坐在地上……

別說跑了,想站起來都難!

此刻,對面的十多個人終於害怕了,一個個驚懼的看著走向他們的北梟風等人怒道:「你們卑鄙,竟然下毒!」

「呵呵……彼此彼此,可惜你們沒那麼幸運!」北梟風冷笑的說道。

「寒澤,他們剛才給我們下的是什麼毒?」北梟風忽然回頭看著墨九狸問道。

「蝕骨散!」墨九狸道。

「什麼?蝕骨散,該死的,看起來想放過你們都難了,這都是你們自找的,妖怪就怪你們自己!」北梟風聞言語氣冰冷的說道。

蝕骨散和軟骨散不同,軟骨散只是讓修鍊的人,渾身癱軟無力,不能反抗而已,但是蝕骨散不僅有和軟骨散一樣的效果,還會侵蝕中毒者的經脈,如果長時間不能解毒的話,那麼會影響到以後的修為,再也無法晉級…… (PS:今日第一更,晚上還有一更!求票票……O(∩_∩)O哈哈~)

清晨,初升的暖陽在院牆的上方,穿透了金銀花和夜交藤的縫隙,將清風苑的庭院照射得斑駁靜謐。

金子站在院子中晨練,花拳繡腿的比劃了兩下後,感覺渾身暢快。

這身子還需要多多鍛鍊,實在太嬌弱了。

金子收回最後一個動作後便閉眼站在原地做着吐納。

笑笑將早膳擺好剛走出來便看到了金子纖細修長的背影。也不知道娘子腦中怎會有如此多稀奇古怪的想法,就如她此刻穿的那套衣裳,也是稀奇古怪的,叫什麼瑜伽服,不明白這瑜伽是個什麼東西,但不得不說娘子穿起這套自己設計的衣服,還真是好看,清逸之餘,讓人不由耳目一新。

“娘子,早膳已經備好了!”笑笑道。

金子睜開眼睛,回頭含笑看着笑笑。

一雙琥珀色的眼眸在陽光下,清清湛湛像是含着水光,爲她增添了幾分出衆的氣質。

“樁媽媽呢,讓她一起出來用膳!”金子吩咐道。

笑笑將筷子遞給金子,一邊囁諾道:“娘子先用吧,樁媽媽她出去了!”

金子明顯感覺笑笑似乎在隱瞞着什麼,黛眉微蹙,將筷子往木桌上一擱,發出啪嗒的聲音。

“笑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金子凝眸問道。

“娘子……”笑笑看了金子一眼,見娘子神色冷肅,沉吟片刻後應道:“今兒個一早,馮媽媽便把樁媽媽喚走了,說是有事情要問呢!”

馮媽媽身爲林氏身邊最得力的管事娘子,能有什麼事情要問樁媽媽的?

金子隱隱感覺,那絕不會有什麼好事。

這府中的人是不是都閒得慌?爲什麼都喜歡沒事找事?

金子心中記掛着樁媽媽,連用膳的胃口都沒有了。畢竟在這個時空,她目前擁有的僅有這兩個對她不離不棄,忠心守護的心腹,林氏明裏不能對自己做什麼,但是對樁媽媽和笑笑,她怎會找不到好的藉口?

“笑笑,馮媽媽的住處在哪兒?”金子問道。

“娘子你要去找樁媽媽?”笑笑有些驚訝,見金子點頭後便補充道:“馮媽媽住在落霞院,府上有些頭臉的管事娘子們,除了一些有家室的夜裏不在府中住的之外,其他的都住在那裏。”

金子點頭,起身往裏屋走去,一邊道:“早膳一會兒再吃吧,笑笑進來更衣!”

“是!”笑笑忙起身,跟了上去。

落霞院中。

馮媽媽坐在矮榻上看着手中的賬本,院子內站着好幾名僕婦,正在交頭接耳的談論着什麼。

“夫人既然發話了,要查出那筆糊塗賬,我作爲掌事娘子,自然得全力配合,將之查清楚,給夫人一個交代。你們且說說這個月都各自負責了什麼,出納的各個項目都清楚的報上來。”馮媽媽眸子掃過衆人的臉,慢悠悠道。

話音剛下,院中便是一陣七嘴八舌,鬧哄哄的,聽得馮媽媽腦仁疼。

“行了行了,一個個的慢慢說!”一聲輕喝之下,院中的喧譁聲頓時掩了下來。

氣氛靜謐得詭異。

怎麼讓一個一個說之後,便都鴉雀無聲了?馮媽媽不由挑眉。

“阿樁,要不你先說說!”馮媽媽看着站在最後一直沒有開口的樁媽媽道。

樁媽媽擡頭,不解的迎上衆人的眸光。

真是笑話,讓她說什麼?她只是單純的負責清風苑的庶務,從不插手府中的採納和分配,一大早的讓人叫過來已經是雲裏霧裏了,這會兒要讓她說什麼?

“馮媽媽,奴婢只是負責清風苑三娘子的起居,並無插手府中的管事,不知道馮媽媽要奴婢說些什麼?”樁媽媽含笑問道。

馮媽媽被樁媽媽拿話一頂,被這問題嗆得老臉微紅。

一時之間忘了一早叫她過來是要問些什麼?

腦中似乎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卻又什麼也抓不住……

微窘之際,一個清亮的嗓音響了起來。

“是要問問你,你們清風苑中的綢緞飾品是從何而來的?前天我姨娘和葉府大伯夫婦帶着兩車的禮品前來拜訪,不知道在搬運過程中,是不是有人順手牽羊了呢?”金四娘妍珠美眸緊緊的盯着樁媽媽,冷笑着問道。

“可不敢這麼說呀四娘子!府中規矩森嚴,老奴和婢子笑笑一直安分守己,循規蹈矩,絕不敢做這等道德淪喪之事,還望娘子明察,這等雞鳴狗盜的罪名,實在承擔不起!”樁媽媽躬着身子施了一禮,辯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