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也沒有什麼好準備的,不外乎就是定個話題即興演講,都是自己的專長。

楚南迴到情人居後拿出被定性爲假的舍利子,玩弄了一會;然後又拿出“瞬間催眠大法”翻了翻,猛然想起很久沒有爲嫣嫣老師炒菜了,自己可是答應她,她代自己主持非誠勿來的節目,自己在週末的時候經常過去她家爲她炒菜的。

再順便看看唐明有沒有來一個惡人先告狀呢。

楚南去市場轉了一圈,提着大包小包敲響了陳嫣嫣的門。

陳嫣嫣穿着簡單的裙子出來開門了,簡單的東西更能引起人們豐富的想象,她一看站在門口的是楚南,秀臉微微閃過紅暈。

“楚南同學,楚南高手,近來是不是又接手了什麼生意呢,怎麼週末總是不見人呢?”楚南剛剛走進她的房間,陳嫣嫣嗔怒道,“你再週末玩失蹤,以後節目還是你自己回去主持。”

武極劍聖 ?一個A市龍組的負責人不會那麼清閒吧。

楚南不露痕跡地瞄了一眼嫣嫣老師風情十足的前胸,訕訕一笑:“嫣嫣老師,我這不是來了嗎!”然後提着大包小包進了廚房,勤快地忙了起來。

“我冰箱裏還有很多菜,你這大包小包的是不是想賄賂我這個評委老師呢!”陳嫣嫣也走進廚房,似笑非笑地說。

很顯然,陳嫣嫣還是今晚競選校學生會主席的評委。 “如果老師理解爲賄賂的話,那就算賄賂吧,希望老師你不要當評委了。”楚南摸了摸鼻子,微微一笑說。

什麼?陳嫣嫣秀目圓睜,以爲自己聽錯了。

也難怪陳嫣嫣會驚詫不已,江之南大學自建校以來,已經上百年了,無論是系的學生會主~席,還是學校的學生會主~席都是在學生處的指導下,在各系輔導員組織下,以老師們爲評委投票選出來的。

並且在以後的工作中,學生會也是亦步亦趨地接受系輔導員和學生處領導的指示而開展工作的。

從某個角度說,學生會的成員的確是學生,但是做的大部分事情並不是學生自己自願自發的事情。

說白了,學生會根本就是一個傀儡的組織!

那麼多年多去了,從未有學生提出質疑,而楚南此刻卻提出了質疑,雖然是在不經意間,在非正式的場合提出來的。

但是從某種程度已經習慣老師身份的陳嫣嫣一時也接受不了楚南的思維。

“老師,你想想,學生會主~席是全體學生的代表,代表着大部分學生的利益,我始終認爲,領導老師可以去參加,但是不應該有投票權。因爲老師們中意的學生不一定就是學生們都會認可和喜歡的學生,只有讓學生自己投票,選出了的學生會主~席纔是江之南大學真正的學生會主~席!”

楚南說話的聲音越來越高亢,似乎這些話藏在心裏已經很久了,似乎今天一定要把這些話說出來,不然就憋得慌。

“你認爲讓學生投票的話,你就一定能成爲學校的學生會主~席?”陳嫣嫣當然聽明白了楚南的意思,也不生氣,前胸一挺,用挑釁的語氣反問道。

“我只是有點信心罷了,誰敢說一定呢!但是隻要是全體學生代表全部參與選舉出來的學生會主~席,我就服他。”楚南振振有詞地說,“如果在平時的活動中,學生處領導和系輔導員能少干涉一點那就更好,讓學生管理自己,纔是來自內部的強大力量!”

楚南說完就去做飯炒菜了,他認爲自己該說的也已經說了,當然他也認爲只是說說而已,即使嫣嫣老師同意了又如何。學生處還有朗主任,每個系還有如肖老師一樣的輔導員。

嫣嫣老師雖然是A市龍組的負責人,武功高強,身份顯赫,只要她一句話別說江之南大學,就連三大幫派和四大家族,包括市長、書記都會留點面子給她。

但是她在學校,只是一個普通舞蹈老師而已,最多就是長得誘人一點,朗主任和肖老師一直追求着她。

楚南的菜炒得一如既往的好吃,陳嫣嫣胃口大開,連吃了三大碗白飯。

“我用一個晚餐的時間考慮了一下你的想法,的確很好,我的等會找朗主任商量一下。”陳嫣嫣的嘴脣油亮油亮的,泛着誘人的顏色。

“老師,我只聽說喝酒會醉的,你怎麼吃飯也會醉呢——朗主任雖然有點喜歡你,但是不可能會同意的。除非各系的學生會主~席都聯合起來,然後今晚去參加的學生代表都聯合起來……”

楚南看的很透,誰身在學生處主任的位置不想求平安呢,學生自主管理動力和氣氛肯定好很多,但是較之以前,也肯定會多出不少的棘手的麻煩事。

後面帶一個長的,其實他們每天在祈禱的就是平安無事,始終抱着無過就是功,而不是無功就是過的心態。

“誰說朗主任喜歡我?”陳嫣嫣微微嗔怒說道。

去,剛纔一急怎麼連這個也說出來了。

“大家都是那麼說的,還有那個肖老師,似乎也一直喜歡着你!”既然說了,那就乾脆說說吧,難道她能把自己吃了嗎?楚南繼續說,“除了他們好像還有一個。”

楚南馬上想到了唐明,龍組的5B,在A市的副組長。

“還有一個是誰?”陳嫣嫣好奇地問道。

“是……我啊!”楚南本來想說出唐明的事情的,但是轉而一想,既然她沒有主動開口說唐明,自己還是不要提起吧。

於是不得不改口成了“我啊!”

陳嫣嫣俏~麗的臉龐又閃過一陣紅暈,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去,一個小屁孩,也談喜歡!”

陳嫣嫣表面上雖然笑着罵楚南,但是此刻在陳嫣嫣的心中楚南又以一個成熟形象涌現。

“我……哪兒小了?我哪兒小了?”楚南彷彿自尊心受到打擊一樣,“再說人家都有未婚妻了,所以請老師大可放心,即使我真的喜歡,也只會是暗暗的喜歡。嘿嘿。”

“你們是娃娃親?”聽到楚南提起未婚妻,陳嫣嫣終於開口問道,似乎早就想問了。

娃娃親?看來這個嫣嫣老師的思想挺傳統的。

不過自己天生和文馨就是情人體一對,解釋起來,也真是一言難盡。於是楚南微微點了點頭,算是默認了,反正差不多這個意思,何必解釋太多呢。

“想不到華山掌門人的女兒和你竟然是娃娃親,你爸爸難道也是武林高手?”以武林中人的思維,陳嫣嫣這樣想很正常。

楚南只能點頭支吾過去,看來一個謊言真的需要十個謊言來圓謊。

當楚南從陳嫣嫣房間走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五六點了,楚南摸了摸肚子,和美女老師一起吃飯就是吃得多。

夕陽剛剛西下,天邊滿是紅紅的彩霞,涼風吹起,彩霞在走,寒流橋似乎也在走,而楚南就走在這橋面上。

似乎很久沒有在寒流橋上散步了,當散步成爲一種奢侈的話,那就踏入了大老闆等級的大忙人,可是……自己不是大老闆,應該算是個大忙人。

當人們面對夕陽,晚霞,流水……的確容易感慨一番,做一回生活中的文藝人。

楚南也是如此。

當楚南有點感慨生活的時候,趙浩迎面走來,神情慌張,有點像喪家之犬一樣。

“怎麼了?趙浩!”楚南主動打起了招呼。

“幫我擋擋,我的後面有三個女的快追來了!”趙浩說了一聲,忙藏到了寒流橋的另一面的橋墩上。

三個女人追這個黑黑瘦瘦的一直單身的排骨精趙浩,說出去任誰也不信。

本來楚南也不信,當是當他想起兩個月前自己曾指導趙浩交筆友的事情時,楚南微微一笑,相信了。 記得兩個月前,也是在這韓流橋上,單身的趙浩真心求教,楚南善良心一來就教了趙浩幾招交筆友的要訣。

先談談瑣碎的生活,再談談生活中的理想,然後每次附上朦朧詩,最後附上自己的藝術照……

先給她一種朦朧的美,當朦朧的美變成一種渴望,一種追求。

她就開始少女懷春了!

而當你的頻繁的來信成爲她的生活不可或缺的一部分的時候,你再慢慢拉長寄信的時間,本來是一天一封,接着是三天,然後是六天,最後乾脆停一下。

當沒有收到來信的時間成爲她一種思念的時候。

好戲就要上演了!

“怎麼會是三個?”楚南輕聲問道。

“我……爲了以防萬一,多撒了幾張網,按照你的方法同時和她們通信……上週也故意同時不給她們寄信了,想不到她們今天不約而同找來了……簡直是要命啊!”

藏着那邊的趙浩戰戰兢兢地說,似乎體會到了,沒有女人是苦,同時有了三個女人更加苦的命運。

“不以戀愛爲目的的通信,你……這叫耍流氓!”楚南狠狠地罵道,怎麼跟前世的自己一樣一樣呢,只是當時的自己缺乏經驗,都沒有成功,今生的自己總結經驗後傳授給了趙浩,他不但成功了,還取得了重大的突破。

楚南雖然在罵趙浩,卻也暗暗得意,怎麼說,趙浩也算是自己的得意門徒,既然出事了,自己必須幫他擋一擋。

“都是些什麼人啊?”楚南再一次輕聲問道。

“一個是少數民族大學的,另外兩個好像都是中專的,有點搞混淆了……”趙浩渾渾噩噩地回答,“反正都是我們A市的。”

我靠,這個天殺的,竟然把三個女人搞混淆了,這算是那門子的喜歡呢,等會一定全部給擋回去,不然豈不是鼓勵趙浩這臭小子耍流氓嗎!

這個時候前面迎面而來三個學生模樣的女孩,有胖點的有瘦點的,有高點的有矮點的,算是有點點姿色吧。

起碼都是一臉的清純,一種文藝的清純。

文藝的清純在特定的時候成了人們欺騙的對象,當然趙浩算是無心的,也沒對她們做過什麼,最多就是在信中說過我喜歡你之類的言語,紙上談兵的小曖昧。


而文藝的清純恰恰最喜歡的就是紙上談兵的小曖昧!

週末來找趙浩對於趙浩來說不是壞事,反而是好事,是趙浩寫信成功的體現。

但是上帝似乎跟趙浩開了一個不大不小的玩笑,讓這三個文藝小美女不約而同來到江之南大學的宿舍找趙浩,趙浩在得知敵情後不得不跟她們打起了游擊戰,從另外的樓梯趕緊撤離。

她們手裏都拿着趙浩的藝術照,在樓梯的另一端碰上來。

所謂藝術照,就是無論你長得再不怎麼樣,也能把你照得成怎麼樣。

三個女人都同時看到彼此手中的照片,首先是愣住了,難道這個自己尋找的人是這個大學的公衆人物,很多女生都以手握他的簽名照片爲傲嗎?

然後她們相互打起了招呼,接着……瞭解了事情的真相。

誰說清純的小妹就不會爆發,你只是無緣見到而已,此時此刻的三個清純小妹就爆發了,探聽趙浩的走向後一直想發飆的野母豬一樣直追到了寒流橋上。

這個時候被她們抓到的話,簡直可以來一個三豬分屍,趙浩肯定二話不說,乾脆跳寒流江算了。

“撐着油紙傘,獨自彷徨在悠長、悠長又寂寥的雨巷,我希望逢着一個丁香一樣地結着愁怨的姑娘。”楚南面對寒流江水風流倜儻唸了兩句《雨巷》,然後轉身先露出驚詫的表情,接着優雅地問道,“三位如丁香般美麗的小妹妹,你們氣呼呼找誰呢,千萬彆氣壞了身子哦!”

對於有些女生,楚南的這番做作,肯定會噁心死了,即使不噁心也要翻一個白眼吐槽一下。

可是對於這三個文藝清純小妹來說,楚南的做作卻是致命的。她們馬上放慢了腳步,該端莊的端莊起來,該矜持的矜持起來,該含蓄的就含蓄一下,丁香般美麗的姑娘不正是如此嘛!

“請問這位同學,你看過這個人從這兒跑過去嗎?”其中一個長得高點的輕啓浩齒問道。

“見過,見過,他是你們什麼人啊?”楚南滿臉驚愕,故意問。

“人渣一個!”

“一個人渣!”

“她……們說的對!”

三個女生義憤填膺地說,但是起碼不像剛纔那樣發飆了,畢竟在風流倜儻的才子前面,她們還是需要保持形象的。

“啊,原來是人渣一個,早知道我剛纔不報警了!”楚南同仇敵愾一樣跳了起來。

“怎麼了?”三個清純女生都瞪大了眼睛,竟然報警了,不會出了什麼大事吧。

“我剛纔就見到這個人了,但是不是從這兒跑過去,而是往這兒跳了下去。”楚南指了指滾滾的寒流江水,正經地說,“我不知道他是自殺還是跳水游泳,就跑到那個店鋪用公共電話報警了,不信你可以問問那個店鋪的老闆。”

楚南說完又指了指寒流江邊的小店鋪,一副煞有其事的模樣。

趙浩聽後,心裏暗罵,去,這不是咒我死嗎!但是轉而一想,的確,如果真的被她們抓到的的話,也許想死都沒那麼容易。

“啊!”三個清純女生張大嘴巴,臉上都慘白慘白的,望了望寒流江水,誰會在這個時候跳水游泳呢?

三個女生不約而同將照片朝寒流江一扔,然後都訕訕一笑:“我們只是筆友而已,從沒見過面,筆友而已……”

“筆友最好,如果真的還有別的什麼關係,他跳水死去的話,肯定會被叫去警局問話的……你們聽,警車應該快到了!”路上正好響起警笛聲,楚南就趕緊隨地取材一下。


說完楚南裝模作樣,轉頭去尋找警車,然後再慢慢地轉過頭來,咦!人呢?

原來三個文藝清純女生早已經無影無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