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是讓我自己陷入了一種深深的尷尬之中。

“姓顧的小子,你自己不是覺得你自己挺厲害的嗎?那好啊,你說說那個邪祟藏身在什麼地方,我們聽你的……”我不知道錦軒這樣是不是想要爲難顧之寒,所以纔會這麼說的。

不過他未免有點小瞧顧之寒了吧?雖然我明白顧之寒肯定不如錦軒厲害,可是這種小事顧之寒肯定是知道的,這完全對顧之寒來說就是小菜一碟。

顧之寒並沒有直接回答顧之寒的話,而是從他後面經常揹着的揹包裏面拿出了一個新的小鏡子,原來是乾坤八卦鏡啊!

這東西可是一個寶貝,但凡是那邪祟在我們附近,一定會被這鏡子照的無影無蹤。這樣以來,我們就可以隨時隨地看到那個邪祟了,就算他有心把自己給藏起來,這對這一面鏡子來說,壓根是不起任何作用的。

“哎呀!想不到這東西你還真有……好吧,不過顧之寒,我感覺這附近死亡的味道很是濃烈……我懷疑這裏並不只有一個鬼物!不過,遙遙你不要害怕,只要有我在,你就一定不會受傷。”錦軒淺淺的說着,我聽了之後只能是連連點頭。

然而,我的心中自然是還是有點不安心,畢竟現在奶奶還處於一種危險之中……不過,錦軒說在這裏並不只有一個鬼物,那麼事情對我們來說會不會變得十分的棘手呢?

“我們當心便是了。”顧之寒淺淺說完,繼續工作起來。

被他手中的乾坤八卦鏡所照射的地方,都氤氳着一層薄薄的白色的霧氣,可是這霧氣照射的地方,我也沒看到有什麼怪異的啊!

壓根也沒看到一丁點邪祟的影子,錦軒還說這裏還有兩隻鬼呢!可是,我們就連一個鬼的影子都沒有看出來啊!

“不對啊,這本不應該啊……莫非,是有人在這裏施法過?或者這裏有什麼特殊的東西,把那鬼氣被屏蔽了?”顧之寒不解的皺着眉頭,看起來是那般的嚴肅。

或許,我們都把這個事情給想的太簡單了。

“明明能感覺到那鬼氣……可以卻找不到,這是什麼原因?女人,在你們家有沒有一個奇奇怪怪的神璽盒子?”錦軒嘖嘖道,然後便看着我,等待着我給出答案。

“對,應該就是神璽盒子在作怪……它可以隱藏鬼的行蹤,但是卻能讓人聞到這一股鬼氣……遙遙,是不是奶奶中有這樣一個東西?”經過了錦軒的提示,顧之寒彷彿葉猜出了些許的其中的古怪。

可是他們兩個的話卻把我給弄的一懵一懵的,什麼是神璽盒子啊?我壓根都沒有見過好嗎?更加沒有聽奶奶聽說過啊!

會不會奶奶家本來就有着東西,只不過因爲我已經好久沒來這裏了或者奶奶一直都沒有告訴過我,所以我纔不知道?

“我不知道……我壓根沒有聽說過什麼神璽盒子……”我把我所知道的全部告訴了錦軒和顧之寒。然而他們兩個看着我的眼神感覺怪怪的,就像是我在欺騙他們一樣。

我哪有啊!我是壓根真的不知道啊,爲什麼他們兩個人就不能相信我呢?

“就是這種東西……你見過沒?”不知怎麼的,顧之寒就從他的揹包裏面拿出了一個類似於巴掌大小的盒子。

盒子通體是墨綠色的,上面雕刻着一些繁瑣的花紋,不過在盒子的蓋子上面卻有着一些和甲骨文很是類似的文字。顧之寒說過,這種特殊的文字是某些特殊的咒語,這咒語一旦啓動,這盒子便可以打開。

盒子打開了,自然可以將它神奇的作用便可以展示出來了。

不過我的眼睛仔細的盯着這個盒子看,怎麼看起來那般的熟悉呢?好像真的在奶奶家見到過一隻和這個盒子差不多樣子的東西……

“可是……”我遲疑的說了一下,畢竟不能確定,因爲我記得我看到的那一個盒子是那種妖豔的猩紅色,就像是鮮血染紅了一般。

可這盒子卻是墨綠色的,這應該不一樣吧。

“和這盒子相似就差不多,不用非得糾結它是什麼顏色。遙遙,你見沒見過?”顧之寒彷彿猜出了我心中所想,他的一席話算是一語驚起夢中人吧。

“這樣子的我倒是見過,就是我看的那盒子是紅色的。”我如實的回答着,顧之寒和錦軒聽完之後,嘴角都露出了一抹讓人難以捉摸的微笑。

看來這事情已經十之*有戲了。

前些日子的時候,奶奶讓我去幫她找針線盒,幫我縫補一下我開縫的衣服。當我在屋子裏面翻箱倒櫃的時候,在某個角落裏面發現了那個盒子。

當我拿着那個盒子想要給奶奶看的時候,我本想問問奶奶這盒子是做什麼的。可是話還沒說,奶奶就一把從我手中將那盒子給拿了過來,然後小心翼翼的拿在自己的手中,口中唸唸有詞,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彷彿在那盒子裏面隱藏着什麼不能告訴我的祕密似的,又或許這個盒子本身就十分的古怪,奶奶不想告訴我……

“帶我們去找找那個盒子。”錦軒小聲的說着,但是語氣之中卻有着一種格外讓人震懾的力量。

我一個人去拿過來不就行了嗎,爲什麼還得他們兩個跟在我的後面?難道是害怕那個盒子會有什麼危險嗎,不過剛剛顧之寒不就手中拿着一個那樣的盒子嗎,不是也安然無恙嗎?

似乎,好多地方,我都越來越弄不明白了。

可是,我又不知道該要如何問錦軒和顧之寒。如果問錦軒的話,依照那傢伙的脾氣,還指不定怎麼奚落我呢!而要是問顧之寒,當着錦軒的面子,我和他哪怕有一丁點的接觸,哪怕就是多說了一句話呢,錦軒那個傢伙就會醋意爆發。

索性,就算是爲了我自己,我就像忍耐一番吧。反正我知道,到最後的時候,就算我不問,也許顧之寒也會告訴我吧。

隨着我的腳步,他們兩個一致跟在我的身後,慢慢的走向了那個屋子。

等到了那個屋子的那一刻,我才發現怎麼這個屋子的味道怪怪的?似乎剛纔我所聞到的那一股死亡的氣息,就是從這裏傳出來的……

不過,爲什麼之前的時候,我們卻不曾察覺到這裏的古怪呢?

那個神祕的神璽到底在不在這屋子裏?它又究竟隱藏着什麼祕密? 我打開了奶奶那個雕花古樸的大衣櫃,然後從裏面拿出了那一個鮮紅的神璽盒子。卻不曾想到,那鮮紅的色彩竟然在接觸到空氣的那一刻,慢慢的褪色了……

看着這詭異的一幕,直覺告訴我這盒子簡直太詭異了。

“快把盒子扔掉!”我還正看着那盒子發呆,卻聽到了顧之寒突然發出的警告聲。我聽到的那一刻,本能的將盒子給拋了出去……

錦軒順勢一把將我擁入懷中,我的眼睛還直勾勾的看着那盒子,就在這時,那盒子中竟然開始散發出一股濃密的氣體來。

白色的氣體帶着一種難聞的怪味,我說不出這到底是一種怎樣奇怪的味道,顧之寒繼續喊了一句,“快把嘴巴給捂住。”

我知道這話是說給我聽的,人家錦軒可是堂堂的屍王大人,自然是不害怕這些詭異的氣體的。然而我卻不一樣啊,我就是一個再也普通不過的平凡的人類罷了,恐怕這些氣體對我的傷害是不可逆的,或許爲會爲此而喪命也說不定呢!

錦軒卻是一個迴旋的轉身,雪白的衣衫順時針的打了一個轉,就像是一朵盛開的花朵,他輕輕的彎下了自己的腰,然後低頭吻到了我的脣上。

大腦瞬間的短路,我有點搞不懂這個殭屍的思維模式。

這都到了什麼時候了啊,況且還不是在當着顧之寒的面嗎,怎麼錦軒又這般的不知害臊了?

一邊和我打着kiss,另外一邊錦軒的一隻手伸出了食指,然後那一股白色的濃密的氣體就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已經沒了什麼事了,我迅速的掙脫了錦軒的懷抱,然後擦了擦自己的嘴巴,看了看顧之寒,他已經把頭給扭到了一邊。

似乎,顧之寒對於我和錦軒這樣親密的舉動已經司空見慣了。不過就算他都已經習以爲常了,可是當被顧之寒看到的時候,我依舊會那般的羞澀,感覺十分的不好意思。

“錦軒……你不要這樣……”我小聲的埋怨着錦軒,他怎麼每一次都不分時候和場合呢?

“呵呵……剛剛你師兄不是喊了嗎?要你堵上你的嘴巴,我看你愣在那裏,只好想了這麼一個辦法嘍。那氣體一旦吸入嘴中,恐怕現在你就不能站在這裏和我說話了!女人,你要知道,不管我做什麼,都是爲了你好。”錦軒的嘴角浮現出來一抹壞壞的笑意,這完全爲了我好的冠冕堂皇的理由怎麼聽起來就像是我做錯了似的?

“可是……”我還想要解釋什麼,不過就被錦軒冰涼的手指給堵住了他把手指肚放在了我的脣上,手指的感覺和他嘴脣的溫度一般,有着一股透心的冰涼。

這冰涼的感覺卻在某一刻的時候,讓我竟然感到是那般的暖心。是啊,只要有錦軒在,我就會感到身體之中有着一股暖流涌現出來。

當看到錦軒的時候,我也會緊張、會心動、會不安……那些我所有的小女人的姿態,便會暴露出來,成爲揮之不去的一種記憶。

“錦軒,這神璽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師兄的神璽也拿出來了,可是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然而怎麼我們家的這個神璽一拿出來,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呢?”這的確讓我感覺十分的怪異,我十分的搞不懂這中間到底有什麼我所不知道的事情。

就在這時,顧之寒重新把我扔到地上的神璽以及他自己的那個神璽都放到了我的面前。我仔細的看了看,也沒發現有什麼地方不一樣啊……

“師妹,你仔細的看上面的符咒。”在顧之寒的提示下,我的眼睛緊緊的盯着神璽盒子上面的古怪的文字,也便是那些顧之寒所說的符咒看着。

顧之寒那個神璽盒子上面的符咒像是燙金的東西寫上去的,而且還往裏面凹陷。可是我家的這個呢,上面的符咒卻是向外凸出來的,這到底能說明什麼呢?

於是,我把心中的疑惑問了問顧之寒,他淺淺的不慌不忙的說着,“我的這個神璽盒子被封印着,所以符咒沒有破損,往裏面凹陷。而你手中剛纔拿的,它的封印已經被開啓了……所以纔會發生剛纔那些古怪的事情。而且,想必也是他擋住了鬼氣,使得我的乾坤八卦鏡無法找出那鬼物的行蹤來。”

聽顧之寒說完,我也算是明白了一個大概。可是,我們要怎麼辦呢?這東西的封印解除了,是不是便一直會阻礙我們尋找那個不知的鬼物的行蹤?

這樣下去,救奶奶的事情豈不就是要耽擱了嗎?

“我們難道沒有什麼辦法嗎?顧之寒,你這東西可以封印,那麼我奶奶的這個神璽盒子肯定也可以封印啊!你能不能將他封印了,然後再找尋那個鬼物的下落?”我在對顧之寒說話的時候,幾乎是帶着哭腔的。

恐怕顧之寒也沒見過我這個樣子吧,而且我難受、不開心,那麼他的心中自然也是不好受的。如果他能幫我的忙,肯定會想盡一切辦法來做的。我就害怕,憑藉顧之寒的力量,這個事情他還不能完全解決。

“遙遙……我……我……”顧之寒支支吾吾的不說話,難道他真的沒有辦法了嗎?

“女人,這事你求錯人了!你的顧大師兄現在還沒有那麼強大的靈力來封印這神璽呢!他的那個神璽封印因爲一直從未開啓過,所以他纔會這般相安無事的過了這麼多年。如果他的神璽的封印解除,恐怕他早沒命了!”錦軒完全就是一副看熱鬧的樣子,彷彿在衝着我顯擺他要比顧之寒厲害多少。

我自然是不會把這些事情都放在心上的。畢竟,對錦軒他太瞭解了……要是在這事上面和他較真,再和他胡亂的對峙幾句,他肯定會更加的得寸進尺。最終,還會變了法子的來折磨我。

爲了我自己的“生命安全”,我和顧之寒就靜默的呆在一邊,聽他一個人在那裏說着。

不過,根據錦軒所說的,其實這個神璽的封印不是很容易被衝破的。這神璽上面的符咒被消除,封印解除得需要一個契合的契機。

什麼叫做契合的契機呢?就是必須得有一個靈力強大的人或者鬼當然也可以是殭屍,不過說到底總是這三界輪迴之中的生靈。由這樣的一個強人耗費自己的修爲,還得有一個叫做“魄羅之魂”的東西,才能解除這封印。

而且,解除封印的那一刻,必須在一個月圓之夜,而且周圍黑雲掠過月亮的那一刻。

說到這裏,我想到了剛剛的時候,我所看到的那一幕。

不就正好正是一個月圓之夜,然後黑雲掠過了月亮嗎?這樣的時刻,本就給人一種十分詭異的感覺。當我看到那一刻的時候,心中自然已經開始有了一個十分不好的感覺,可是我並沒有多想。

就算我再怎麼想,恐怕也很難想到竟然是奶奶大衣櫃之中的藏着的神璽的封印解除了……況且那個時候,我還不知道神璽這麼一個東西呢!

“難道封印神璽這東西也需要這些契機嗎?”我遲疑的看着錦軒,真要是這麼麻煩,可就慘了!

奶奶現在根本就等不起啊,時間拖得越久,奶奶就越危險。我心中的那一種緊張不安的感覺再次襲來,心中想着千萬不要是這樣啊!

雖說這月圓之夜就不好遇到,就算今天是……可是那個“魄羅之魂”又是一個什麼鬼啊!我完全不知道要去哪裏去尋找,好吧?

“女人,你不要擔心……因爲這神璽的緣故,我也無法探測到那鬼物的行蹤。所以我們現在最重要的任務便是趕快的把這神璽封印住,這樣就可以做接下來的事情了。”錦軒淡淡的說着,在他的臉上總是看不出一丁點的着急來。

彷彿現在所經歷的這些事情全部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似的。

“可是……你剛剛說顧之寒不行做不到,那麼你可以嗎?”我繼續狐疑的看着錦軒,畢竟這事非同小可。事情都已經嚴重到現在這個地步了,就算錦軒做不到,我也不會怪他……

然而,我依舊不會放棄去救奶奶的。畢竟,奶奶打小就那般的疼愛我,不管我付出怎樣的代價,我也必須得找到奶奶。

我的心中已經有了一個最壞的打算: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不過,我卻在心中祈禱着,希望奶奶沒事,希望我們一切順利,希望錦軒可以完美的解決這所有的事情。

終究,美好的想象會是虛幻的泡沫,是不現實的,總會與我們所想象的那些事情背道而馳。在整個時候我們又該怎麼做呢?是默默的接受還是努力的拼搏?

“我能做到是能做到……可是我卻一樣東西,我需要你的幫忙……”錦軒的臉上帶着微微的笑意。

我卻有點不明白了……怎麼錦軒還需要我的幫忙呢?

我不過是一個最普通的人類罷了,就連顧之寒都要比我強很多呢,怎麼錦軒偏偏挑選了我呢?

難道在我的身上有我自己所不知道的過人之處嗎? 到底錦軒缺什麼東西,需要我的幫忙呢?我對此十分的不解,支支吾吾的說着,“錦軒……你……缺什麼?”

爲了救奶奶,我會不惜一切代價的。可是,起碼我得知道我要做些什麼事情吧?這得讓我心安啊!

“陸錦軒,你該不會想要遙遙幫着你取出魄羅之魂吧?”顧之寒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不知道怎麼的,他已經猜出了錦軒的心中所想。

在剛纔的時候,我便對這“魄羅之魂”到底是個什麼東西感到奇怪,這些又重新提到了它,心中自然是想要把這個東西給弄明白。

“師兄,這魄羅之魂到底是什麼東西?”我疑惑的看着顧之寒清冷而又略微顯得着急的眸子,他像是十分擔心什麼,可是顧之寒到底在擔心些什麼呢?

是不是和這魄羅之魂有關呢?

“沒事的,遙遙……這個東西就是開啓封印重要的契機,同時又是封印重新關閉的一個契機。有了這個,我們就可以知道那鬼物在哪裏了,同時便可以知道奶奶在哪裏了……”我看着錦軒的眼睛,裏面閃着一種我所猜不透的感覺。

這一種感覺,無論我想盡了我腦袋之中所有的詞彙,都難以表達。好像,他在故意隱瞞着我什麼事……不過,錦軒能對我隱瞞什麼啊?

他不也是爲了救奶奶嗎?還有剛剛顧之寒的表現,多多少少讓我覺得有點奇怪。

“陸錦軒,你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心裏的小九九……這魄羅之魂同時又是啓動冥界千萬陰兵的鑰匙,相當於虎符……只有遙遙能打開,可是你知不知道,這相當危險?萬一,遙遙遭遇危險怎麼辦?”顧之寒一下子來到了錦軒的面前,一向穩重的顧之寒,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他這般生氣的樣子。

顧之寒拎起錦軒的裏衣,因爲錦軒是古裝的緣故,當顧之寒拎起他衣服的時候,竟然露出了他的鎖骨,他的肌膚裸露在外面。

我看着錦軒好看的脖頸,鎖骨……我承認,我再次的犯了花癡,想起了我和錦軒之間那些親密的過往來。

“路遙,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你對錦軒……簡直無可救藥了! 超級兵王俏總裁 清醒一點吧!”我拼命的告訴我自己,要理智、要清醒,可是我的腦袋卻像是不聽使喚了似的,那些記憶之中的片段就像是演電影一般的不停重複出現。

“顧之寒,你未免管的太寬了吧!呵呵……你以爲你是誰啊?如果她知道了當初的一切,你以爲……呵呵,顧之寒,不要逼我,我現在還用不到你小子來管我!而且,我的女人自然我保護,用不着你管!”錦軒的話霸氣側漏。

本來顧之寒還撕扯着錦軒的衣服的,誰知道錦軒只是稍微輕輕動了一下手指,我便看着顧之寒的身子已經被彈到了一邊。

顧之寒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我看到他的嘴角還流出了絲絲紅色的血液。

因爲擔心顧之寒受傷,所以我快速的來到了顧之寒的身邊,想要把他給扶起來,“師兄,你沒事吧?”

擔心的詢問着,錦軒就是這樣!沒輕沒重的,他又不是不知道顧之寒的身子還沒完全好,就這樣對他下了這麼重的手。

“錦軒,你怎麼可以這麼對師兄?”見顧之寒的嘴裏已經流了好多血,可是他還在強忍着,所以我的心中自然不好受。

說到底,顧之寒還不是爲了我嗎?因爲我的關係,害的他這樣……我實在是感覺自己罪孽深重,竟然有點生氣錦軒剛纔的所作所爲。

“女人,你想不想救奶奶了?如果你想救奶奶的,那就乖乖的,聽我的話……放心,可能在取那魄羅之魂的時候會有點危險,可是有我在,定然會保護你,不受一點傷害。”錦軒的話語之中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感,似乎在脅迫可是我又不得不從,爲了奶奶就算讓我上刀山下油鍋我也會去做的。

就算顧之寒所說的什麼冥界千萬陰兵,這魄羅之魂就是這其中的虎符……這對我又又什麼關係呢?錦軒如果想要得到,就是沒有奶奶的事情,我自然也會幫他的。

誰讓,我愛的會是他呢?

“錦軒,師兄……你們不要再說了,我現在已經做出了決定,奶奶我是一定要救的。既然找到奶奶的所在位置需要那魄羅之魂,那麼我便一定會幫着錦軒去找……這是身爲孫女的我應該做的。時間不早了,我們是不是現在就可以動身了呢?”看了看手機,現在已經是下半夜了。

理論上來說,這種事情都應該是在晚上去做的。而且像是魄羅之魂這樣的東西,直覺告訴我一定會放在最爲陰森恐怖的地方,也許那個地方會是冥界,也許會是和冥界交接的地方,陰氣肯定重。

進入那樣的地界,只有在晚上……白天那裏的通道是不會打開的,所以對於我們來說,現在所剩餘的時間並不多了,我們得趕緊的行動起來。

“遙遙……”顧之寒似乎還想要說些什麼不過卻被一邊的錦軒給打斷了。另外,我分明看到錦軒還給了顧之寒兩個大大的白眼,我頓時有一種哭笑不得的感覺。

什麼時候錦軒變得這般孩子氣了?

“好了,顧之寒,你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去?好吧,看你的樣子就知道你十分不樂意了。當然,本大人不是一個喜歡勉強人的殭屍,所以……你隨意,不去更好。哈哈……我和遙遙更好可以過我們的二人世界。”錦軒說完的時候,還不忘記摟着我的肩膀在顧之寒的面前,好一番得意的表情。

弄的我的臉倒是青一塊紫一塊的,十分的尷尬。

“誰說我不去的?錦軒……我不放心你,還有……此行很是危險,你以爲沒有我的冰峯符咒和冰凌陣法你會輕而易舉的過了那火焰九重天的結界?”顧之寒依舊是那副萬年波瀾不驚的臉,可是他的話卻讓我的心中一驚。

那個火焰九重天聽起來就兇險萬分,看來去到那裏就已經相當不容易了。 臨高啟明 而且我們還要在那裏拿走那個魄羅之魂,自然是難上加難。

突然之前,我的眼前閃現出來一組畫面:我的四周全部都是火,然後我拼命的喊着錦軒和顧之寒的名字,可是壓根都看不見他們兩個的影子。

“喂,女人,想什麼呢?” 王牌千金:國民女神帶回家 錦軒一打岔,將我的死路全部給打斷。可是剛纔腦袋裏面出現的那一組畫面,卻是那般的真實……彷彿在我的身上親身經歷過,又或者是我也許以後將要遇到的事情。

至於那個像是和夢一般的畫面到底預示着什麼樣子的畫面,我着實弄不清楚。可是直覺告訴我,這並不是一個好兆頭,看來我們三個此行得千萬要小心。

奶奶一定得救,可是我們自己也不能爲此而喪命了啊?

“沒……沒想什麼,可能是太擔心奶奶了。”我自然不敢敢把剛纔的事情告訴錦軒,不然他肯定又得說我的腦袋整天的胡思亂想。

所以,我胡亂編織了一個藉口企圖矇混過關,不過因爲說話的時候磕磕巴巴,我想聰明的錦軒一定看出了我的不一樣。

既然他沒有繼續問我,我便得過且過,將這事這樣的隨便過去了。

“既然顧先生跟着,我想要見識下顧先生的厲害。做個法吧,到達魄羅谷底這路你應該很是熟悉吧,不用我交代了……呵呵,我們出發吧。”錦軒說完,便一手摟着我,一邊站立着就像是在看好戲的樣子。

不過,爲什麼我有點搞不懂錦軒的意思呢?

什麼叫做達到魄羅谷底的路顧之寒很是熟悉?在我的印象裏面,顧之寒根本不知道這些奇奇怪怪的地方吧,這個地方就連爺爺的小札子裏面都沒有記載過,而且我小時候雖然沒怎麼好好的學習書法,倒是看了不少的古書。我深深的回憶着,在我腦海之中的每一本古書,都沒有關於這個魄羅谷底的記載。

因此,我便以爲顧之寒肯定是不熟悉的。然而,錦軒的話卻讓我大跌眼鏡,難道真的在顧之寒的身上,有很多事情是我所不知道的嗎?

“好,那我就在屍王大人面前獻醜了。”顧之寒倒是一副十分謙卑的樣子,這壓根就和錦軒那一副臭屁自大又蠻橫霸道的形象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明明顧之寒那麼的美好,可是我卻喜歡上了那個有着一堆缺點在一身的色色的殭屍先生。

也許這便是我命中的劫難吧,愛上了錦軒,便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劫。

我不曾料想,可是躲也躲不過。

“金木水火,天方五長,金錢寶劍,魄羅谷開。”顧之寒的寶劍在空中漫天揮舞着,他手中拿了許許多多的符咒,雖不曾自己灑向空中。然而當符咒想起的時候,那些符咒竟然自行移動起來,在空中飛旋着,最終形成了一個八卦的樣子。

顧之寒拿着銅錢寶劍,然後默默唸了幾句,銅錢寶劍便刺向了那個八卦的重心位置。然而,就像是地震了一樣,地上竟然裂了一個偌大的口子。

“小心……遙遙……”顧之寒和錦軒的聲音同時響起,然後我的身子卻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吸引着不停的下滑。

我……這是要死了嗎? 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突然出現在了我的身上,我的身子一直在不停的下墜,而且周圍似乎還呼呼的颳着陰風。

風吹在我的臉上的時候,有點刺骨。我打心裏覺得十分的冷,身子早已經在瑟瑟發抖了。眼睛已經不由自主的閉上了,我不敢睜開,生怕睜開之後便是另外一番可怕的景象。

最終,風停了,而且我似乎已經下墜到了底部,已經無法再下墜了。

我這才睜開了眼睛,默默的看着我面前的這一切,竟然是那般的陌生。同時,這個地方到處透着一種詭異的感覺,有一種迎面撲來的死亡氣息,壓的我有點喘不過氣來。

“顧之寒、錦軒……顧之寒、錦軒……”我不知道重複喊了他們兩個的名字多久,可是都沒有聽到他們兩個的回聲。

他們兩個都不在,就只有我一個人看着這裏陌生的世界,心裏不知道多麼慌亂!

四周黑洞洞的,雖然有着些許的光亮,不過我卻發現這光亮似乎正在移動。我伸手觸及到的地方,然後伸手一抓,便抓到了一個光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