嘆了口氣,唐宋輕聲道:「行吧,我知道了。 都市之不死天尊 要不這樣,你先在這裡冷靜一下,正好我給你掛兩瓶點滴。等你冷靜下來,再考慮別的。」

何麗擦拭眼淚,不知所措的點頭。她是真不想回去,因為她知道自己瞞不住……

讓何麗躺在床上,唐宋給她掛藥水。實際上就是打一點能量,常年的治療和亂吃藥,讓她腎虛有點發虛。

沒有在校醫院裡等著,唐宋一個人走出去。此時正好是晚自習下課時間,校園尤為熱鬧。

走到高二教學樓,正熱鬧的一幫學生見到他到來,一群人立即嚇了一大跳,趕緊躲避。唐宋沒有上樓,沖著一個學生微笑道:「你上去,二班,幫我找雲曾還有楊宇下來。」

那學生哪裡敢說不,趕緊撒腿跑上去。幾天全校可都知道,新來的這個校醫相當殘暴,楊副校長都被踹走了。

不多會,雲曾跟楊宇下來了。兩人滿是困惑的走到跟前,心裡隱隱有些緊張。

掃了一眼兩人,唐宋輕輕一笑:「不用緊張,找你們辦點事。雲曾,你負責去叫學校內所有老師還有教職員工,就說十點半開會。楊宇,你去叫學生,每個班親自通知,也是十點半。」

這話讓兩人更是傻了,完全沒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學校也沒通知要開會啊。

想了想,唐宋又道:「如果有人說不,你就說是我說的。如果他還不來,你告訴他,明天收拾東西走人。」

說得很平淡,可兩人聽著卻是發涼。看樣子,是真出大事了!

等兩人離開,唐宋掏出手機。很奇怪,他的手機之前明明已經跟著他進了江里,卻依舊能正常使用。

寫了一條簡訊發送出去,隨後唐宋就關機了。簡訊的內容很簡單:你老婆在校醫院跟人偷情!

不用說,簡訊的對象,正是何麗的老公…… 整個雲華高中都熱鬧起來,所有學生和老師正在朝著教學樓前邊的廣場集中,議論紛紛。

到底什麼鬼情況,大半夜還要開會,這是鬧哪樣?

好多富二代相當不爽,可是聽到說是校醫要開會,他們也好奇的過來了。

作為當事人,唐宋卻坐在校醫院裡悠閑的看報紙,病床上的何麗已經睡著了,她的手機也被唐宋給關機了……

十點十分,好多學生已經聚集在操場,可唐宋依舊沒有過去。

十點十五分,學校更加熱鬧了,好多學生甚至在校園裡追逐打鬧,相當歡快。正主,依舊沒出現。

不少老師可是惱火了,一個校領導親自到校醫院,打算去問個明白。然而,還沒等走到就被楊宇跟雲曾攔住。

有這兩個少爺在,校領導也無奈,只能鬱悶的在外邊等著……

十點二十分,唐宋終於放下報紙站起來。也在此時,一個學生跑到門口,氣喘吁吁的喊著:「來了!」

唐宋沒有回應,而是伸了個懶腰,打著哈欠喊著:「雲曾,辦事!」

很奇怪,外邊一幫學生很快被驅散,全部被趕到對面的操場,而卻開始安靜下來。

與此同時,唐宋把門關上,卻沒有鎖。

走到病床旁邊,看著熟睡的何麗,唐宋微微嘆息。掏出一根銀針,輕輕扎在她的人中上。

很快,何麗朦朧睜開眼。看到有人,第一反應就是豁然坐起來,嚇得臉色煞白。可看清楚是唐宋,懸著的心又落了下來。

「何老師,」唐宋面色尤為平靜,聲音里聽出任何波瀾,「你既然選擇作為我的病人,我說過,一切服從我的安排。我這人有一個很壞的毛病,絕對不會讓我的病人吃虧,尤其是會影響我治病的事情,我都會根除。」

何麗一頭霧水,完全沒聽懂,滿是迷茫的抬頭看著:「唐校醫,你……」

唐宋淡然的繼續說道:「所以,我幫你做了選擇。也可以說,你沒有任何選擇的餘地。等下,他會來,你看著就好。記住,一句話都別說。」

這下何麗聽明白了,面色頓時發白:「你……唐醫生,我不用你幫忙,他會打人的。」

唐宋伸手按住她的肩膀,波瀾不驚:「你看著就好,有些事,總該付出代價。有些人,總該要消失!」

那個人,已經不能用人渣來形容,而是物渣,物體殘渣!

明明已經結紮,卻要禍害一個正常女老師,而且還一直欺騙,一直在毆打。雖然沒看到何麗身上的傷口,可唐宋知道,她現在是,遍體鱗傷!

那是用鐵鏈抽,而不是抽巴掌!

「可是我……」

嘭!

還沒等何麗把話說完,房門已經被踹開,暴怒的聲音傳來:「卧槽,我就他媽知道,你個臭表子遲早會出軌!」

唐宋沒有回頭,依舊伸手靜靜地按著何麗的肩膀,面色尤為平靜。熟悉他的人,一定知道,平靜的背後會是風暴!

外邊衝進來三個青年,最前邊是個高大威猛的青年,估摸著得有一米九。長得也不帥,甚至可以說有點丑。此人正是何麗的老公,張星,一個搞體育出身的。

看到張星衝過來,何麗不自主顫抖起來,臉上儘是恐懼,本能的往後邊躲避。

唐宋依然沒有回頭,就是按著何麗的肩膀,等待暴風雨的到來……

「草!」張星火爆的衝到唐宋身後,揚起手就是一拳砸過去,「畜生,老子弄死你!」

啪!

就在拳頭觸碰到唐宋的瞬間,唐宋忽然轉過身,左手牢牢扣住那碩大的拳頭,硬生生往下按。

被捏得疼痛,張星駭然,趕忙抬起腳。可還沒等他踹出去,唐宋直接踢在他的小腿上,疼得他不自主往下蹲。

神明改造計劃 手臂被翻轉成一百八十度,劇烈的疼痛襲來,讓張星面色頓時發白,大聲嘶吼:「卧槽,放開我!」

外邊兩個青年頗為驚愕,這場景著實出乎預料,怎麼也沒想到會便成這樣。正當兩人準備衝進去幫忙,楊宇已經帶著人從角落衝過來,一個個手持掃把,凶神惡煞:「別動,否則你們會死!」

看到外邊一大群學生,兩個青年更是懵逼。哪裡敢進去,趕忙往外邊退。似乎,情況不太對……

「跟你們沒關係,看戲就好。」唐宋平淡的說了一句,用力扭轉張星的手腕。

嘎嘎……

手臂骨頭差點爆裂,張星疼得啊啊慘叫,冷汗不停翻滾。想要反抗,可唐宋的力氣真的很大,扭得他完全提不起力氣。

「放開我,啊……救命啊!媽的,你是誰,給老子戴綠帽,還他媽打人!何麗,你他媽找死啊!」

嘶吼的聲音特別大,嚇得何麗瑟瑟發抖。

嘭!

唐宋一腳踹在張星的胸口,面色卻平淡如水:「放心,很快你就喊不出來了。」

「你,你是誰……」張星被踢得胸口煩悶,手臂又疼得要命,著實讓他難受。

唐宋沒有回答,而是沖著何麗微微一笑:「何老師,看著就好。有些事,真的需要光明正大。」

說罷,唐宋用力將張星推開。連滾帶爬,張星踉蹌到門口,趕緊掙扎爬起來。

揉著疼痛的胳膊,面目猙獰的盯著唐宋,雙眸血紅:「你到底是誰,想怎樣!」

深吸了口氣,唐宋一步步走過去,臉上掛著人畜無害的笑容。 寵妻當道 那笑容,看得門外的楊宇都是一陣惡寒。

來了,又是這種笑容,微笑裡帶著媽賣比!

「是不是,已經想到什麼了?」唐宋溫順的笑道,「雖然你牛高馬大,不過腦子應該沒那麼笨。你覺得,我讓你來,為什麼呢?」

「我怎麼知道你,神經病啊。」張星暴怒大吼,「何麗,你想死……」

嘭!

話沒說完,唐宋一個健步衝到跟前,一腳踹在他的褲襠上,正好命中要害!

劇烈地疼痛襲來,張星立即瞪大了眼彎腰蹲下,額頭筋骨瞬間暴起。

「呀,你也會疼?」唐宋一臉詫異,「你不是已經結紮了嗎,怎麼會疼?哦,我忘了,結紮還有蛋,也是會疼的。」

張星嘴角抽搐,蹲在地上艱難的抬頭,冷汗不受控制翻滾而下。不過,這貨到底是硬氣,竟然還吃力的呢喃:「跟你,有毛關係……」 過了沒一會兒只見馬晶田、羅慶帶着十幾個軍人走了過來。

馬晶田只見走到我正前方不遠處,仔細看了看,做了個手勢道:“把他帶回去,以禮相待啊,不要得罪他。咱們撤退。”

“隊長,還沒找到聞天際呢。”盧宇凡道。

“我說撤退的意思你不懂嗎?”馬晶田淡淡的道。

“是。”接着他狠狠瞪了我一眼對女孩道:“餘芹,咱們走。”原來這小丫頭片子叫餘芹,我記住心裏。

接着上來幾名戰士,用槍壓着我往前走去,再往前便是開闊的碎石地,停着一部軍用輕型步兵車和幾輛軍用吉普車,上了其中一輛後沒多久馬晶田坐上來,司機駕車當先駛去,我回頭看了林子一眼,不知道林冬兒此時身在何處?

過了一會兒馬晶田道:“你是如何變成這副模樣的?”吃了一驚,不明白他是如何看出我身份的。

“很奇怪是嗎?其實一點都不神奇,因爲禁區所有死囚體內都被植入了芯片,所以無論在哪兒我都能找到你們。”

我恍然大悟,難怪他們能找到這裏。

“那段視頻我看了,劉白雲說你是魔教中人,必須剷除,我沒法反駁他,但是發現你的信號還在繼續移動,雖然失蹤了一段時間,但又出現了,所以我就組織人力來搜索了,結果沒想到你居然毀容了。”

我想告訴他這件事的來龍去脈,可是根本說不出話,哼哼了兩聲馬晶田擺擺手道:“你有恢復的時間,故事慢慢再說,其實你現在這副樣子挺好,省的我給你易容裝扮了。”

“今天我帶你去個地方,你得知道自己將要做的事情。”之後一路無語我們繞着盤山公路開了大約三四個小時,終於回到了禁區,接着馬晶田帶我直接上了直升機,對駕駛員道:“去百合子。”

百合子?爲什麼去哪裏?我心裏頓時產生了一個巨大的問號。

一路無語,我們通過兩處軍區,到達東北軍區馬晶田和軍區負責人通報了要去百合子的想法,對方並不覺得詫異,也沒安排軍人護送,只是給了一個圓形輪廓,內裏刻着三角形的鐵牌,這個東西我早就見過,因爲小六子身上有一個,在對之怒始祖的戰役裏它產生了奇特的效果,沒想到軍區的人手裏也有這玩意。

馬晶田將他掛在脖子上,配足了給養後再度踏上前往百合子的旅途。

一切和我離開時病沒有兩樣,只是缺了四名戰士屍體,沒有第三個人,我杵着樹枝跟着馬晶田朝密林深處走去,或許是因爲身具元力,雖然身上沒穿幾件衣服,卻絲毫不覺寒冷,寒氣越強,體內精氣就越發充沛。

林子裏暗的遮天蔽日,難分東南西北,馬晶田卻毫不猶豫往一個方向走去,在路途中我超人的聽覺視覺不止一次看到了德西族戰士的身影,但是他們並沒有現身,而是悄無聲息的讓開路,並沒有阻攔我們。

足足走了大半天,來到了一處石洞前,這是一塊被風化的天然巨石,大小足可媲美一座小山,卻被人在中央位置掏出一個洞,並以石門堵住進入的道路。

大石兩邊各有一個造型獨特的石人雕像,手中握着長長的矛刺,但看身形和身上衣服造型又不像是中原人。

石門中央有一處圓形的孔洞,馬晶田掏出鐵牌剛剛好可以塞入石門中,只聽咔咔作響,裏面機關扯動將巨石吊起,露出裏面的景象,只見山洞中央有一個造型模糊的人形,神奇的是在雕像周圍居然漂浮着無數小型的天體模型,雖然是模型,但所對應的星球一眼便可看出。

有暗紅色的金星、蔚藍色的地球、甚至還有巨大的不斷噴射日冕物質的太陽,而照亮山洞的光芒正是來自於“太陽”。

“很神奇對嗎?但是更神奇的在裏面。”馬晶田往裏走去。

走進去後只見山洞內並非是灰撲撲的岩石,除了地面和石門,三面包括頂部全部畫滿了圖像,馬晶田指着壁畫道:“這就是百合子最大的祕密,你仔細看看。”

從左邊開始我彎腰仔細看起,只見畫中是一處處巨大的金字塔,和建造金字塔的古代勞工,而位於金字塔頂端上方則懸浮着無數巨大的飛行器,這些飛行器不光是圓形,也有六棱形、雪茄型,而監督勞工的則是手持皮鞭,相貌猙獰的狼頭人身的怪物。

第二幅壁畫則是在建好金字塔周圍,手持刀兵的騎士和狼頭人身怪物大戰的場景,這與我在夢裏所見的場景一模一樣,難道是古希臘被壓迫的人民爆發了起義,和那些外星文明作鬥爭的故事?

繼續往下看只見一名身材高大卻明顯是東方面孔的人在於古希臘老公“說話聊天”,而一些手握刀兵的怪物意圖偷襲,結果他轉身雙手放出一股如旋風般的勁氣,那些可怕的怪物就全部被摧毀了。

再往下是這個東方人正與七名外形、膚色各異的人種說着什麼,在這七個人中最明顯的便是身着黑衣鎖子甲,背後插刀的忍者,另外還有一個印度人、一個東南亞人、兩個歐洲人、一個印第安人,還有一個虛幻的人影。

我正準備繼續往下看,馬晶田走到這幅壁畫前道:“你得記住這個八個人,否則後面壁畫的內容你就看不懂了。”

“這八人中東方面孔的就是元靈二力的創造者,玄帝謝聖,他和日本忍者的能力你已經知道,我不再多言。

“這個印度人是第一代白牛神阿梵王。白牛神在古印度就是萬獸靈王的意思,阿梵王從小生長於恆河之東,那裏曾經生長着數千條體型巨大的帝王鱷,是古印度抵抗異族侵略最強大的武器,而控制着帝王鱷不讓它們跨界騷擾普通民衆的就是阿梵王。”

“這個家族不光能控制自然界的萬種野獸,更能憑意念改變野獸外形,增強其力量,也就是如今的萬獸靈王族的開創者。”

“東南亞這人的技能你就不陌生了,他是一名降頭師,不過和現在常見的降頭邪術不同,他是東南亞狄默凡東族的創始人叫尤泰及?廣和。”

“狄默凡東在古孟高棉語系代表的是吸天神的意思,因爲狄默凡東修煉的方式就是吸食日月精華,他能感知一天中日月光芒最旺盛之時,所以取陽採陰爲己所用。”

“廣和最早修煉的目的只是爲了強身健體,但隨着修煉時間越長,他發現日月精華可以控制兩樣東西,一是自然界的花草樹木。二是隱匿於樹蔭石縫中的山鬼木怪。而東南亞一地原始森林繁盛,所以狄默凡東族的降頭一旦施展,便能得到陰鬼相助,相當於咱們這的請陰兵。”

“兩個歐洲人一個是東歐骨咒師族。骨咒師掌握着極其惡毒的咒語,可以將人渾身骨骼化爲細粉。另一個則是南歐暗黑魔法師族。這是一羣世界上最邪惡的魔法師,他們變幻的是地獄景象和生物,目的只有一個,將你引入地獄,世界上有很多人無緣無故的突然消失,或許都和暗黑魔法師族有關聯。”

“這個印第安人是世界上唯一的不死族,當然我所說的不死並不是說他永生,而是無論你用何種方式都無法殺死他,不過這個宗族並不具備太強的戰鬥能力,不過每次遇到危險他們都會喚醒家族裏唯一擁有真正不死之身,沉睡於美洲大沼澤的長髮殺人狂魔。” 唐宋笑容滿面,相當溫柔的撫摸著張星的腦門:「如果是之前,確實跟我沒關係。很遺憾,她現在是我的病人。別問為什麼,我不想跟你解釋。」

說話間,唐宋忽然陰狠的揪住他的頭髮,用力將他的腦袋抬起來。「來,給我表演一下,你平時是怎麼抽她的。」

張星哪裡有力氣反抗,上下都疼得要命,渾身衣服都濕透了。

說好的抓姦,誰知道一衝進來,自己就先被打了!

更要命的是,今晚恐怕自己要被打得很慘……

見他咬著牙不說話,唐宋忽然鬆開手笑起來:「行,我就給你表演的機會。雲曾,叫一些老師過來,在外邊看著。楊宇,看住他們兩個,只要敢跑,我允許你廢了他們的雙腿。沒收他們的手機,不給就打死。」

外邊兩個青年差點沒淚奔,這跟他們有什麼關係!

喘息了好一會,張星才稍稍壓制疼痛。抬頭看著床上慘白的何麗,又看了看唐宋,哪能不知道事情已經敗露。

咬著牙,陰狠冷哼:「是,是我打的又怎樣?她是我老婆,這是我家的事情,跟你有毛關係!」

唐宋白了一眼,無奈的嘆息:「我高估了你的腦子。沒關係,你繼續表演。」

掙扎的站起來,張星也是豁出去了,嗓門徹底拉開:「來啊,媽的,怕你啊!有種你他媽打死我啊!誰讓她生不出孩子,我打她怎麼了?草,你他媽算什麼東西,我家的事輪得到你管?!」

口水四濺,唐宋不得不往後退了半步,略帶噁心的擦拭:「注意你的口水,別亂噴。不要停,用力!」

「媽的,能打了不起啊。誰他媽跟你說我結紮,我是正常人。我告訴你,你敢動我試試,我爸是體育局的,來啊!」張星底氣十足的挺著胸膛,表情相當兇悍,「來乾死我啊,媽的!」

床上的何麗依舊在顫抖,只是眼淚已經落下來,別提多失望。沒想到,他竟然一點悔意都沒有……

撓了撓耳朵,唐宋鬱悶撇嘴:「說完了?你這表演也太粗糙了,重來重來。」

「來你媽!」張星毫不畏懼的繼續狂噴,「草,我還沒問你呢,你一個校醫算什麼鳥,敢管老子的事……」

嘭!

這回就不是跪下了,而是倒飛出去。

一米九的大個頭,愣是雙腳離地倒飛出去,真的跟個皮球一樣!

外邊的楊宇等人嚇了一大跳,趕緊往後讓開。張星摔倒在門口,順勢往後翻滾兩下,順著台階滾下去。

不可思議的哆嗦,鮮血不受控制從嘴角洋溢而出,整個人都懵了。

他根本沒看清楚唐宋是怎麼到自己跟前,更沒看到自己是怎麼飛的。就知道,胸口像是爆炸,人就出來了……

慢悠悠的,唐宋撓著耳朵走出去,依然是笑容滿面:「你說啥,我沒聽清。來,重新開始你的表演,一般人我不會給第二次機會。」

艱難的掙扎,可不管怎麼努力,張星都爬不起來。鮮血不要錢的洶湧,讓他滿是驚恐。

這他媽,是人嗎?!

一步步走下台階,唐宋幽幽嘆息:「何必呢,當過鴨,結過扎,但你依然是個男人。我不反感,可惜,你為什麼要禍害別人呢?」

走到張星身旁,唐宋蹲下來,居然還從口袋裡掏出兩張紙巾,非常善良體貼的給他擦拭嘴角血絲。「練體育,我暴力,我是好丈夫,反正打的是我老婆。鐵鏈算什麼,等哪天高興了,老子把刀綁在皮帶上抽,然後再撒鹽,那才爽。」

嘶……

一群學生聽著可真是菊花隱隱作痛,背後別提多冷。同時也是憤恨,一個個咬牙啟齒的盯著張星。

這他媽太禽獸了,何麗雖然長得高大,可她上課從來都很溫柔。特么這禽獸,竟然對一個這樣的女老師家暴,而且是用鐵鏈抽!

劍頌 咳嗽兩聲,張星腦子一片混沌。抬頭看著唐宋,他還是猙獰呢喃:「我沒結紮……」

「誰想抽?」唐宋忽然抬頭大喊,「有喜歡抽人的嗎?沒有?那一人抽一次,輪流來。」

說話間,唐宋掀起張星的衣服。不出所料,他果然隨身帶著鐵鏈腰帶!

眼見著唐宋解開自己的腰帶,張星驚慌的躺下,拼勁全力想要掙扎。只可惜,掙紮根本沒什麼卵用。

一米多的鐵鏈腰帶,唰啦的聲音相當動聽。抖了一下,唐宋微笑的掃視四方:「來吧,一人一次,不多不少。讓你們體驗一下,以後用鐵鏈抽老婆是什麼滋味。」

啪!

「啊!」

銷魂的慘叫瞬間穿透整個校園,一幫學生看著心臟都快跳出了。真的很殘暴,而且是抽在臉上,瞬間一道火紅。

「疼?不疼,你都抽了這麼久,怎麼會疼呢。」唐宋簡直就是個變態,竟然還笑得出來!

更要命的是,唐宋忽然又想到什麼,一臉的驚喜,「你等一下啊,我先在鐵鏈上沾一些風油精……卧槽,佩服我的想象力。鐵鏈和風油精更配喲!」

沃日,要不要這麼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