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里西斯有一小段時間曾和鼬一對一,不知他是如何應對鼬的惑天之眼。

我可是深刻體會的鼬的眼睛是多麼的恐怖,他的眼睛所讓人產生出來的幻覺,無論是觸感,環境,就跟真的一樣,讓人分辨不清。

領教過一次惑天之眼的威力後,我再也不想領教第二次了,在鼬創造出的烏鴉地獄幻鏡中受了三年的折磨,現在想想,我仍是心有餘悸。

等回海皇總部後,定要好好向香星請教一下關於惑天之眼的事。

白姬問我爲何要和尤里西斯私下談,我只告訴她是爲了以後做打算,這樣說不算騙她。

要是能把寒凝和吉爾伯特從尤里西斯手中借過來,對今後海皇跟天曉組織的人全面開戰時也會有幫助的。

至於我深層次的目的,暫時不想讓白姬她們知道,反正要找機會幹掉犬蛇,也是在天曉組織的事解決之後才謀劃,提前讓夜鶯她們知道,只會讓她們煩上加煩。

最重要的是,我不想把她們捲進跟犬蛇所在組織之間的戰鬥,光是今天見到的鼬他們,實力就遠超一般的敵人。

更何況他們組織還有其他不曾見過的人,鬼知道那些人的實力達到什麼程度,還是到時候我和尤里西斯先去探探風的好。

好不容易把夜鶯那樓住我脖子的手給挪開,我已有些氣喘了。

沒把法,我的右手仍是沒法使力,只有左手能用,跟個獨臂俠似的,要把夜鶯的手移開,就更困難了。

這妞樓的還真緊,把我累得夠嗆,倒不是夜鶯的力氣太大,而是我的身體太過虛弱。

先前和麗薇兒交談時,我就掙脫過夜鶯的手,可談完話後,我再次無力的躺在地上時,又被一旁的夜鶯給樓主了。

如此折騰了幾下,我的身體就受不了了。

沒想到我這身經百戰的身體會虛弱成這樣,對於明天的事就更擔心了,我得儘快和尤里西斯談好事情。

躺在地上的我嘗試着從地上坐起來,可試了幾次,終是無果。

無奈之下,我只得對站在前面的香星說道:“老大,扶我一下。”

我維持左手向上伸的姿勢足足三秒,香星還是沒反應,只是在那愣愣的看着我。

“要我扶你起來?”

才把左手舉起幾秒的時間,我就感到這手很是痠痛,正當我想再次開口叫香星扶我一把的時候,她說出了讓我蛋疼的話。

臥槽,你這老妖婆在逗我?

正常人一看到躺在地上的熟人向你伸手,一般都會很自然的把人拉起來吧,這是常識啊,還用人教?

難道她從來沒有扶過人?

見我點了點頭,香星總算把我了扶起來,還在那嘀咕着:“麗薇兒說的沒錯,你這小子的架子是越來越大了,居然敢叫我扶你,還不穿衣服,這麼失禮的事你也幹得出來。”

香星話音一落,還未等我開口,在地上躺着的白姬就附和道:“我也這麼覺得,不管怎樣,裸身於人前,都是很失禮的事情,冰,你以後要注意一點。”

“對啊,冰,你年紀還小過我呢,就幹出這麼荒唐的事,剛來這裏時,我遠遠就看到冰和一個女人在地上親密的抱在一起,還不穿衣服,我當時就想一拳把你揍飛,你跟那個女人在衆目睽睽之下做出這種事,真的很失禮。”

麗薇兒接過白姬的話,不給我反駁的機會,就對我數落起來,敢情我跟寒凝的事全被夜鶯她們三個給瞧見了,虧我那是還以爲能瞞過去呢,結果我只是在掩耳盜鈴而已,這還真囧。

失禮你妹啊,我原本穿的就是很普通的衣服,在激戰中被毀了一點也不稀奇,我又不是故意不穿衣服的。

再說了,我還穿着褲子呢,這幾個女人說的我好像**一樣。

屁的失禮,與人生死相搏的時候,誰還在乎你有沒有穿衣服啊,我還試過穿着一條褲衩就和人拼命呢。

莫非香星她們在生死關頭還會留意自己是否有穿衣服,衣服是否完整,這不坑爹麼,有這閒心,還不如多想想怎麼讓自己活下來呢。

好在夜鶯睡着了,不然我可能又要多受一次語言打擊。

果然男人和女人的思維是有很大區別的,跟她們真是沒法溝通,我還是回海皇總部後和迪卡那個浪貨吹牛扯淡的好。

連番被人搶白,我就是有話說,也變沒話說了,唯有向香星說道:“老大,你把我送到尤里西斯那邊吧,我如今的身子骨走不了幾步路。”

香星聽到我的話後,輕哼了一聲:“都跟個老頭子那樣了,還想跟人說什麼?”

“很重要的事。”

我看着香星,她用黑紗巾遮住臉,看不清她的神情,只是她望着我的眼睛,竟是隱隱流露出關切之色。

這老妖婆這麼關心我,我這條命還算沒白拼。

“隨你了,反正有我在,你絕對死不了!”

香星說完後,隨手一揮,頓時颳起一陣猛風,把我吹得飛向尤里西斯那邊。

這突然颳起的風看似狂暴,吹在我身上卻是舒服的很,讓我很是神清氣爽。

那風剛好把我吹到離尤里西斯五米遠的地方,現在的我,坐在尤里西斯的對面,他也很自然的跟着坐了下來:“那麼,你要跟我說什麼呢?”

“犬蛇,還有他所在的神祕組織,是你的眼中釘,肉中刺吧,我們可以合作,一起把他們給挑了!”

尤里西斯這貨足有三米多高,哪怕他坐了下來,也還是比我高了不少,跟他說話時,我還得仰着頭,真不爽。

“冰,雖然我認同你的資質,但是單憑你一人,有什麼資格跟我合作?沒錯,我是很想剷除犬蛇他們,不過在沒弄清楚那個組織的目的之前,我是不會貿然行動的。”

尤里西斯說的不是沒有道理,但我很清楚,他說的這些,只是場面話而已,否則他也不會留下來和我談了,還盡說些沒營養的話。

“我可以做到你不能做到的事,跟三閣二府一城定下盟約的你,一定會受到很多限制吧,我可已幫你打破那些限制,這樣的話,我們就能好好合作了吧?”

他妹的,事到如今,我也只能吃虧點了, 當品小姐

有些見不得人事情不能放開手腳做,而我這個跟他毫無關係的人則可以替他代勞,到時候三閣二府一城的人怪罪下來,尤里西斯也可以把這些麻煩往我身上推。

說難聽點,我將來可能要爲尤里西斯背黑鍋,但是現今海皇的形式的確不容樂觀,加上我一人真沒辦法對付犬蛇他們,有時候以大利益換取小利益,也是達到目的的一種手段。

“你還真是看的通透呢,既然你這麼說了,那麼我們可以進行合作,前提是,你得在今後巨大翻滾的時代浪潮裏活下來,咈咈咈咈咈咈!”

尤里西斯邊說邊仰天奸笑起來,他的笑聲讓我很不舒服。

“那你也給出一點合作的誠意吧,把寒凝和吉爾伯特交給我,想必對他們也有好處。”

見尤里西斯笑個不停,我只得出聲打斷他。

“你還真是敢說啊,不過讓他們跟在你身邊也沒什麼壞處,這兩人跟你比起來,確實差多了,可以,你這個提議我接受了。”

說到這裏,尤里西斯站了起來,看樣子是認爲談的差不多,想走了。


我日他仙人闆闆, 萌寵豪門冷妻:非你不可 ,雖說能幫海皇,但也能監視海皇的一舉一動,這步棋對我來說,是把雙刃劍,對尤里西斯來說,怎麼看都是利大於弊。

“等等,你至少給個信物什麼吧,不然你的兩個手下清醒過來,不相信是你把他們交給我的,那怎麼辦?”

今天盡是做些賠本買賣,我心中泛起一股無力感,老實說,與人勾心鬥角是我最不喜歡的,可偏偏形勢比人強,非逼我做這些讓我噁心的事。

“我沒帶他們離開,把他們留在那裏,就是最好的證明,他們會聽你話的。”

尤里西斯說完後,看向香星那邊,揚了揚手,隨後就消失在我的視線中…… 尤里西斯說把寒凝和吉爾伯特丟在這裏不管,就是把他們交給我的最好證明。

難道尤里西斯以前從來沒有拋棄過自己的手下?

我這樣想着的時候,就颳起了一陣強風,把我吹的飛回了香星身邊。

“冰,你跟那個大個子怪人說了什麼?”

我還在感慨着香星竟能憑着自身的力量強行改變氣流的運動,連人都能輕易給吹的飛起來,躺在地上的麗薇兒就迫不及待的向我問道。

這娃娃臉把尤里西斯稱作大個子怪人,讓我有點想笑。

不過身高不足一米五的麗薇兒和足有三米多高的尤里西斯比,她確實顯得非常矮小,會把人叫大個子也不奇怪。

“沒事,他想助我們一臂之力,就讓他的手下來幫我們,以後那邊躺着的一男一女就是海皇的人了。”

我無力的坐在地上,指着吉爾伯特他們的方向,對麗薇兒說道。

“真的?這樣的話真是太好了,我見到他們的時候,還以爲是敵人呢,原來是我們的朋友啊。”

麗薇兒明顯鬆了一口氣,還輕笑了幾聲,圓圓的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本想告訴她往後的日子別和吉爾伯特他們走得太近,但我聽到麗薇兒那恍如孩童般的笑聲後,不知怎的,我話到口邊,卻是再也說不出口。

麗薇兒不但有着孩童的身材,稚嫩的娃娃音,還很天真,就像沒長大的孩子一樣。

算了,有些事情,也沒必要讓她知道的一清二楚,與人爾虞我詐,虛與委蛇,或許還真不適合她。

再說了,有我看着,就算麗薇兒跟吉爾伯特他們做朋友,我也不會給他們機會暗中對麗薇兒做什麼不好的事。

做人嘛,開心就好,我早已沒了那份看似幼稚的天真,取而代之的,則是深沉的腹黑,跟麗薇兒相比,我做人確實累了點,不是忙着算計別人,就是在堤防有沒有人在偷偷對我使絆子。

不知什麼時候,我已漸漸忘記,在交到新朋友後的喜悅心情是什麼樣的了,印象中在小時候纔會有這種感覺,而麗薇兒卻還能享受這樣的快樂。

希望她能一直保持這樣的心境,做人也沒那麼多煩惱,

麗薇兒相信我的話,並很快把吉爾伯特和寒凝當成朋友,但白姬看我的眼神就多了一絲疑惑。


我就知道瞞不過白姬,好在她什麼也沒說,我想過後白姬會找個機會單獨和我談的。

白姬做事很細心,也很會分場合,識大體,知道什麼時候該做什麼事,該說什麼話,唯一讓我不滿的就是,她的“爛好心”會牽連到我。

像是慕容懿勇的事,就是她在背後慫恿慕容紫華找我幫忙的,無端又給我找了一個麻煩。

雖然慕容紫華長得跟個狐狸精似的,很勾人,但如果可以的話,我還真不不想捲進軒轅家的事。

我做人的其中一條原則就是能少一事就少一事,儘量不給自己找事做,可白姬喜歡幫人,還不時暗地裏把我給賣了。

儘管白姬的行事方法跟我做人的原則有衝突,但我想向她發難的時候,她的好脾氣總能在無形中把我的壞脾氣給消除,讓我很是無奈。

“冰,你這樣做的真的好嗎?”

香星向坐在地上微微喘氣的我又紮了三針,讓我舒服了點。

“如果你沒有更好的辦法,就不要再問我這樣的問題。”

我想憑香星的本事,可能把我和尤里西斯的談話全都給聽進去了,但我那樣做,已是沒有辦法中的辦法了。

本想叫香星先把吉爾伯特他們弄醒,都過了一段時間了,萬一他們被鼬所創造出的幻境給折磨的要住精神病院,那就慘了。

哪知香星告訴我,吉爾伯特和寒凝就是昏過去而已,在他們被鼬的惑天之眼引入幻境的瞬間,就被尤里西斯打暈了。

臥槽,原來要破去惑天之眼這麼容易,把人打暈就行,誰知我這麼想的時候,香星接下來說的話立馬打破了我的幻想。

照香星所說,通過使人暈厥的手段破去惑天之眼的幻境,像尤里西斯那般實力的人,要把握暈人的時機很容易,以我的實力,還是洗洗睡吧。

一旦被惑天之眼帶入幻境,到那時再把人敲暈也無濟於事。

而且香星還說,將惑天之眼的威力發揮到極致後,無論在什麼狀況下,只要是活物,都會被惑天之眼迷惑,終身困在幻境,無法逃脫。

香星把惑天之眼說的這麼厲害,七十年前迷失一族慘遭滅族之禍,想來應該是有人忌憚迷失一族的惑天之眼,纔會把迷失一族屠光,這並非不可能,正所謂懷璧其罪。

“老大,冰不會亂來的,既然他覺得那兩人可信,等下就把他們一起帶回海皇吧。”

白姬在香星還想和我說些什麼的時候,搶先開口幫我說話。

“嗚,躺在地上,衣服都弄髒了,老大,我們不要再呆在這裏了,快點回家吧,對了,別忘了把冰塊臉也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