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穆然看著北山莊陽,緩緩道:「我父母到底在哪裡!」

北山莊陽臉上露出一陣苦笑。

「他們………在唐門!」

北山莊陽看著秦穆然道。

「唐門?!」

秦穆然聽到這話,猛然一愣。

他怎麼都沒有想到自己的父母竟然在唐門。

他們兩個可都是普通人啊,怎麼會在古武宗門之內?

「是的。」

北山莊陽點點頭。

「你看到的視頻,便是兩個月前,唐山的弟子發來的。」

「唐山抓我父母幹什麼!」

秦穆然看著北山莊陽繼續問道。

「因為……古武秘境。」

「古武秘境?你說的是北山裡的古武秘境?」

秦穆然想到自己去過的那個古武秘境,旱魃的雕像以及北山家族那偽造的旱魃。

「是的!」

北山莊陽點點頭。

「當年你的父母兩人帶著考古隊前來,發現了古武秘境。北山家族以及唐門為了獨吞古武秘境,將你父母抓住。」

「然而你的父母因緣巧合之下,成為了開啟北山古武秘境的關鍵,唐門便將他們抓走,拷問。一關,就是二十年。」

「混賬!」

秦穆然聽到自己的父母被抓到唐門,嚴刑拷打逼問了二十年,一股戾氣便是從體內澎湃而出。

自己的父母可都是普通人啊!

古武宗門的拷問,就連古武者都不一定承受的住,更不用說古武者了!

「唐門在哪裡?」

秦穆然看著北山莊陽問道。

「在川省唐家堡內。」

「唐家堡?」

秦穆然對於這個名字並不陌生。

唐家堡,是唐門歷代居住的地方,同事傳聞唐家堡百里內都是毒瘴。

毒蟲,暗器密布,外人沒有唐門之法,根本走不了多遠。

「嗯,秦先生,你想知道的,我都說了,放過我北山家族!」

北山莊陽看著秦穆然,道。

「可是,現在,我改變主意了!」

突然,秦穆然話鋒一轉,手中的破曉刀驟然爆發出刺目的光芒。

刀芒如五星綻放,瞬間就將北山莊陽籠罩。

噗!

一道血霧傳來,卻是北山莊陽被破曉刀刀氣絞殺了。

他一步踏出,凌空之中,手中的破曉刀再次揮舞而出。

一道龐大的刀光從天而降,鋪天蓋地地朝著天誅陣所在的院子殺去。

轟隆隆!

院子承受不住如此浩蕩的刀氣,瞬間,支離破碎。

前廣場上的眾人看著秦穆然這一舉動,愣住了。

那衝天而起的塵埃,打著旋兒,直衝雲霄。

「今日,北山家族,必除名!」

秦穆然眼中的殺意騰現。

若是以前,他或許會如他所說的,放過北山家族的幼兒。

但是現在,他不會了!

尤其是現在他牽挂的太多,很多都能夠成為制約他的關鍵。

寧可殺錯,絕不放過!

這一年的歷練,讓秦穆然看到了古武界的血腥與兇殘!

他,絕對不會再婦人之仁了!

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尤其,對方還是古武世家!

這若是斬草不除根,後患無窮!

陸傾城他們都是普通人。根本對抗不了古武者的!

「不……不要!」

北山家族的管家面無血色,滿是絕望地看著天空中的秦穆然。

他沒想到,北山莊陽也死了!

現在,整個北山家族都玩了。

「管家!他要滅我北山家族,我們拼了!」

「反正橫豎都是一死,只要我不死,與他不死不休!」

「殺!我們就不信了,他還能無法無天不成!」

北山家族的子弟一個個義憤填膺,不過也有貪生怕死之輩,見事情不妙,想要跑。

只是,他們實在是低估秦穆然了。

當秦穆然飛到北山家族上方的時候,意念就已經將整個北山家族封鎖。

稍微的風吹草動,都能夠輕易被他輕易感知到。

秦穆然身形一閃,化成一道閃電,赫然出現在了幾個要逃跑的北山家族子弟的身邊。

「不好!被他發現了!」

北山家族子弟驚呼一聲。

「殺!」

幾名北山家族弟子朝著秦穆然射出了一道暗器。

只是,他們不過是暗勁之境,怎麼可能會是化勁之境大能的對手?

他們的暗器,在秦穆然眼中那就是小孩的玩具。

「嗖!」

秦穆然手臂一震,一道刀芒劈出,摧枯拉朽。

暗器觸碰到刀芒,直接化成齏粉。

刀芒勢不可擋,橫掃而去,穿過幾人的身體,化成血霧。

「今日,北山家族上下,一個不留!」

秦穆然面色冰冷,殺氣騰騰。

他緩緩落在前廣場上,一步,一步,向著北山家族的大門走去。

每一步落下,滔天的威壓鋪天蓋地地朝著前方的北山家族聚攏而去。

化勁大能的威勢展開,北山家族只感覺一股莫名的壓力襲來。

心臟緊了一下,呼吸開始變得有些困難。

這………就是化勁大能的氣場嘛?

秦穆然如閑庭信步般,向著北山家族的大宅走了過去。

北山家族的管家站在門外,愣住了。

怔怔出神看著秦穆然,不知所措。

秦穆然拎著破曉刀,如同一尊殺神,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讓人膽寒。

「今日,北山家族,一個不留!」

秦穆然話音落下,手中的破曉刀卻是出鞘,鋒利的刀尖刺穿北山家族管家的身體,隨後迅速抽出。

噗嗤!

一道血箭從北山家族管家的體內射了出來,而與此同時,北山家族的管家也應聲倒在了地上。

一雙瞳孔滿是恐懼,雙眼瞪的如銅鈴般大,死不瞑目。

北山家族,今日怕是要從川省除名了!

得罪一名沖氣境的天驕,真的是多麼想不開!

或許,在今日所有人的認知中,他們已經知道了僅存在世上的沖氣境絕世大能了!

而且,這位絕世大能偏偏才20歲左右!

如此年紀就有這樣的成就,假以時日,他未嘗不會更進一步,衝擊傳說中沖氣境上面的層次。

一時間,所有人都將希望放在了秦穆然的身上。

未來,他們或許還就真的有機會能夠見證這樣的傳奇出現!

「滅!」

秦穆然背對著北山家族,負手而立。

他緩緩抬起手,一股能量的波動凝聚在手掌心中。

轟!

五指猛然一合,滔天的偉力覆蓋整個北山家族。 在這個明媚如畫的女孩子面前,我突然覺得自己有些傻。呆了一下,還是老老實實的道:“我看你那隻袋子有些眼熟——”

白衣女孩子淡淡一笑,道:“你說百鬼囊嗎?”

我心猛地一跳,道:“就是百鬼囊,你怎麼也有這麼一隻百鬼囊?”

我雙眼盯着白衣女孩子。

那女孩子看着我,微微一笑道:“你猜。”

我咳嗽一聲,心裏暗暗嘀咕:“這怎麼猜?”頓了一頓,我看着她道:“你不會也是我們招魂師的門下吧?”

白衣女孩子微微一笑,搖了搖頭,道:“我不是招魂師。”

我心裏有些微微失望。但那女孩子話鋒一轉,對我道:“不過我跟你們有些淵源。所以這一次來幫你。”

我一呆,問道:“你來幫我?你認識我?”

白衣女孩子點點頭道:“這個自然。徐五福。”

我心頭大震,看着眼前這個雙眸似深潭般幽靜的女孩子,心中的那一份震驚無以言宣。——我心頭只回蕩着一個念頭:“她怎麼知道我的名字?看來這一次在這黑龍潭邊的遇見,一定不是偶遇,是她苦心設計好的。”

我心中立時警覺起來,慢慢道:“你要幫我?你還把我捉到的那一隻陰魂偷走?”

白衣女孩子淡淡道:“不是我偷得,是我這隻小灰偷吃的。小灰喜歡吃鬼魂,你四爺爺沒跟你說起過嗎?”

我心中又是一震,這個女孩子居然認得我四爺爺。

我告訴她,我四爺爺早就死了。

白衣女孩子臉上露出一絲黯然之色,隨即喃喃道:“看來爺爺說的是真的了,我們遇到的不過是一隻鬼罷了。”說完這一句話,這個白衣女孩子擡起頭來,看着我,道:“那隻陰魂女鬼你帶着對你會有損傷,還是我來將它慢慢煉了。你把那一面銅鏡也給我,我給你三隻怨鬼,這樣你也不吃虧。”

說着,那白衣女孩子站起身來,拿起那一隻百鬼囊,靜靜的看着我。

我點點頭,心道:“我不管你是好人還是壞人,總之,做這一筆交易我也沒有吃虧。”

我將那一面女鬼的古老銅鏡交給白衣女孩子,那個白衣女孩子將三隻鬼裝入我的百鬼囊之中。我心裏這才稍稍舒服一些。

我笑道:“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白衣女孩子遲疑一下,慢慢道:“反正以後早晚要告訴你,我叫拓跋星。”

我心裏嘀咕:“拓跋星?聽着像鮮卑人。”

拓跋星一雙星眸看着我,似乎看出我的想法,笑道:“我祖先是鮮卑人,所以複姓拓跋。”

我心道:“拓跋星挺好的,只要不是掃把星就行。”

我那時候還不知道,這個叫做拓跋星的女孩子以後就是我的幸運星。

我笑道:“拓跋星,我走了。”

拓跋星點點頭,對我道:“記住,這幾天你身上有鬼氣,最好不要晚上出去,夜路莫問人,知道嗎?”

我心道:“我終日和鬼魂打交道,身上怎麼不沾上一星半點的?”不過這個拓跋星姑娘畢竟是好心,我可不能好心當驢肝肺。

我點頭,要了拓跋星的手機,和qq號碼,告訴她以後聯繫。

和這麼美麗的姑娘常常聯繫,自然是我願意的事情。

拓跋星告訴了我號碼之後,又囑咐了我一遍,然後還特意告訴我,要我將網上的那些信息都刪除了,要不然這些日子我就會大禍臨頭。

我口中應付着,心中卻是暗暗好笑:“我一個招魂師,鬼都不怕,我還有什麼可怕的?”和拓跋星道了別,隨即跟着司徒福他們上了車,依舊由老虎開車,送到司徒福家的樓下。上了樓,將司徒福老婆被那女鬼咬的傷口清洗了一遍,然後將糯米熬成汁,敷在上面,告訴司徒福,連着敷幾次,再上些雲南白藥就好了。

司徒福連連點頭。

正要送我們下樓。老虎笑眯眯的看着司徒福,道:“司徒先生你還忘了一件事呢?”

司徒福眨眨眼,故意裝糊塗道:‘什麼事?”

老虎伸出手,比劃了一個六的手勢,然後依舊笑眯眯的看着司徒福。

司徒福還要眨眼裝傻的時候,老虎嘿嘿笑道:“司徒先生,不瞞您說,這位徐大師的那隻百鬼囊裏面現在已經有了四隻鬼了,要不然,讓徐大師留下一隻給你們夫妻閒着沒事解解悶?”

司徒福臉色一下子慘白如紙,急忙擺手道:“這個萬萬使不得。你們幾位稍待,我去給徐大師轉賬去。”說着,匆匆而去。

我暗中向老虎伸出一根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