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來武林大會的目的,並不是爲了玄陽功,而是爲了他——和我?”

“慕瀟瀟,有本事把面紗摘下來,讓我看看,你的真面目!!”

“那就等打敗了再說。”

白婉清對她而言,並沒有半點的好感,與她說話時,她的語氣也是囂張狂妄,十分不把她放在眼裏。

白婉清咬牙切齒,掌心再次蓄力,朝她打過去。

農門丑妻 白婉清的武功確實是高,有着左元和右宗兩個人的內力,現在的她,放出去,早已不是那些所謂的江湖人士,能夠打得過的。

她自然也不敢放鬆戒備。 兩人到了車上,慕十七的電話就打了過來。對着慕行洲問道:“去和夏天的家人吃飯,怎麼樣?他們什麼態度?”

“挺好的。”慕行洲說:“她爸媽人都挺好的。”

“沒有反對你們在一起?”

“沒有啊。”

……

慕十七看了一眼二嫂,二嫂滿眼都寫滿了不敢相信。

慕十七掛了電話,才看向二嫂,道:“現在知道結果了?”

“我不信。”二嫂說:“就憑蘇琳歡那個女人,知道慕行洲都被趕出去了,怎麼會同意他們在一起?”

“她以前做過壞事,但不表示會一直做壞事。而且夏天這孩子,真的挺好的。”慕十七忍不住替夏天說了句公道話。

二嫂看嚮慕十七,整個人都無語了。

……

“我們結婚了!”

雨兒下飛機的時候,就看到夏天在朋友圈裏,曬了她和慕行洲領證的照片,和他們的結婚證。

她皺了皺眉,“這兩人會不會太快了點?”

她也沒走多久吧?

下面全是祝福的評論。

當初慕行洲追她的時候,夏天的朋友們都挺希望他倆在一起的,但夏天自己不樂意。

而慕行洲的朋友們,則一個都理解不了,他爲什麼對一個女人這麼上心。

尤其是慕行洲爲了一個女人被家裏趕出去後,他們更是無比意外。

現在看到兩個人領證了,下面全是要他們請客的。

雨兒也留了個評論:請客。

夏天回了她,“你回來啊,回來我就請你吃飯。”

“已經回來了,剛下飛機。”

“啊!”夏天有點意外,“你怎麼也不說一聲?”

“應該是你太忙了吧,忙着跟慕行洲秀恩愛,都把我忘了。”

“晚上請了大家來吃飯,你也來吧。”夏天說:“我把地址發給你。”

“好。”

她沒有先回家,而是去了公司。

小九看着她,說:“不是,你怎麼把自己弄得這麼黑了?你去非洲了?”

“去了。”雨兒看了她一眼,道:“很誇張嗎?我有那麼黑嗎?”

小九把手伸出來,跟她比了比,“嘖,我做夢都沒想過你會黑成這樣。”

雨兒一向就挺白的,而且,她也是個很在乎形象的人,尤其是跟傅思陽在一起之後,從不容許自己曬得這麼黑。

現在……

面對小九驚訝的目光,她自己卻好像滿不在乎的樣子,“挺好的,讓我覺得自己好像換了個人。”

她把自己的東西,一樣一樣地拿出來,這次出去,拍了很多照片。

雨兒道:“我把東西放在你這裏。”

“你怎麼不拿回你家裏去?”

“都是些工作的東西,我過兩天又要走。”雨兒說:“我這次發現,自己出去看看世界,挺有趣的。”

她拍了很多照片,也去了很多地方。

發現自己之前每天可能活得真的是太幸福了。

才會糾結傅思陽愛不愛她這件事情。

有時候你到外面走走看看,就會發現,自己其實,是多麼渺小的存在。

……

在工作室的沙發上睡了一覺,然後換了身乾淨的衣服,她就去和夏天吃飯了。

小九看着她,總覺得,她走了這兩個月回來,好像變了一個人。 只是她自己不知道的是,老怪物的武功在江湖上,邪門歪道,正義的武功,他早已全部掌握,領全,可是說,這個江湖上的人,沒有一個人是他的對手,即便是聯起手來,都未必會是她的對手。

有些人,練武幾十年,而她則習武三年,老怪物便將他的一身絕技,毫不吝嗇的全部傳授給了她。

慕瀟瀟是真的不知道這點,若是真的和白婉清但單獨鬥起來,莫說一個她,即便是兩個她,她全身心的應對其中,她也不會是她的對手。

對於她這積攢十成的內力,朝自己打過來的時候,慕瀟瀟先是往後退一步。

白婉清看清她下意識的往後退的舉動,以爲她的這一掌,讓她感到害怕,她接起來,也會覺得吃力。

她不由得加上手上的動作,將全身的內力與武功,全部凝聚在手掌上,朝她狠狠的打過去。

慕瀟瀟在往後退了一步之後,就收住了腳。

論起把握來,她真的不覺得自己有那個把握,能接住她這十成的內力,打過來的掌風。

想了想,她也不願鋌而走險,乾脆施展輕功,往別處扇了扇。

沒有把握的事情,她不會去做,免得傷到了自己,讓她佔到了便宜。

那一掌,就這樣撲了空,這是白婉清絕對沒有料到的事情,而承接住她那兇狠的一掌的,不遠處的大樹,卻是應聲,四分五裂,咔嚓聲如雷貫耳,彷彿一道閃電從天際劃過,直直的砸向那棵大樹,比雷劈還要驚悚,恐怖。

慕瀟瀟還能分出神來去看因爲她的躲開,而四分五裂的大樹,不由得暗暗地慶幸,幸好她方纔躲的及時,若不然,被她這明顯是要她性命的一掌給打住,她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承受得來,這兇猛的一掌。

“慕瀟瀟!你要是有本事,就別躲!和我光明正大的比試一下!!”

慕瀟瀟那麼輕鬆的就躲過她這致命的一掌,足以看出,慕瀟瀟本身自己的武功也不弱,甚至是與她旗鼓相當。

白婉清眼底的詫異之色完全暴露在眼底,就連臉上,也是一副吃驚之色,她竟然真的能躲開,能夠躲開她這致命的一掌,這着實的,讓她有些不敢相信,她竟然真的能夠躲開。

“打歸打,比試歸比試,但你這足以要我性命的一掌,從一開始就使出你的全力,將我處處緊逼,往死路上逼,我又怎麼能不知死活的和你硬打?白宮主,不要將我當做傻子!。”

說話間,慕瀟瀟一個聲落,又猛地朝她打過來。

白婉清一驚,沒有想到她竟然會趁自己愣神的時候出手,不由得低頭罵了一句:“卑鄙!”

慕瀟瀟對於她的罵,更是恍若未聞,該打的時候,她也一點也不手軟。

比起她躲白婉清那輕鬆的姿態來。

白婉清就顯得狼狽的多了,爲了躲避她這一掌,她往後退了很多步,最後還是不穩的砸在了地上,幸好她有武功在身,在她快摔到地上的時候,又猛地用手力,穩住了自己的狼狽。 雨兒到的時候,餐廳裏很多人,都是夏天的朋友,他們結婚,所以把關係不錯的朋友都請了過來。

雨兒走了進來,有人看到她,“臥槽,這誰啊!”

雨兒白了他們一眼,“是我,認不出來?”

她直接走到一旁坐下了。

“雨兒啊!你不說話,我們都認不出來了。你怎麼黑成這樣了?”

雨兒不管他們,找服務員要了點喝的,自己坐了下來。

“聽說你出國了,玩得怎麼樣?也不發朋友圈,怎麼不跟我們分享一下,去了哪些地方?”

雨兒望着他們,道:“去了很多地方。”

服務員上了菜,有人吃了一點,吐了出來,“這是什麼,真難吃?”

雨兒皺眉,“你能不能愛惜食物?你知道這個世界上有多少人連飯都吃不上嗎?我覺得你就是吃得太多了。”

“……”聽到她說出這話,被她懟的人不敢相信地看着她,“以前最挑剔的也不知道是誰。”

“……”雨兒看着他們,愣了一下,發現自己最近可能真的被影響大了吧。

她拿起東西,坐在一旁,默默地吃。

以前會挑,她有些東西是不吃的,會直接被她扔掉。

哪裏像現在,吃得很認真,也不挑了。

傅思陽進來的時候,就看到她坐在那裏,正跟他們講那些貧窮的地方都是怎麼生存的。這些人裏面有不少是慕行洲的朋友,條件好得不能再好的公子哥,就算出去,也只是去那些繁華的大都市,聽到雨兒講起自己的經歷,一個一個都聽得津津有味。

這兩個月她沒有發過照片,所以看起來是黑了些,可她坐在那裏,卻讓人覺得,有種移不開眼的感覺。

“來了。”夏天看到傅思陽,跟他打招呼,“就你來得最晚。”

傅思陽走了過來,夏天說:“我給你留了位置。”

她走過去,把雨兒身邊的那個人踢走,“讓開,正主來了。”

雨兒擡起頭,看了傅思陽一眼。

如果是以前,她曬得這麼黑,肯定會對傅思陽說,你不要看我,我現在一點都不好看。

可她沒有。

她只是看了他一眼,很平靜地看着他。

想起她走之前,眼裏還是悲傷的樣子。

那時候她覺得自己失去了愛情,失去了她的丈夫對她的愛,正滿心絕望。

可現在她發現了,當你還能坐在陽光上,不愁吃,不愁穿,不爲吃的擔憂,不爲健康發愁,你就是幸福的。

傅思陽坐了下來,看着她,“怎麼回來了也不打個電話?”

雨兒拿起烤的饅頭,繼續啃,“我就是覺得你挺忙的,不想打擾你。”

“不是不喜歡吃饅頭嗎?”他看着她吃得津津有味的樣子。

雨兒說:“現在覺得挺好吃的。”

旁邊的人看着雨兒,道:“你繼續講唄!講到一半,多掃興啊。”

對於她在國外的際遇,大家都很好奇。

雨兒端起水,喝了一些,繼續跟大家講着。

傅思陽坐在一旁,也聽着,他離她很近,可突然又覺得,離她好像很遠了。

(晚安) 對於她的武功高深到這種地步,而且白婉清也可以感覺得出來,她的武功,絕對是,遠遠的高過於她的,她不僅看她的視線,都覺得怪異的很,甚至是冰冷如爽,但那眼底的詫異,亦是讓她難以自持:“你的武功怎麼那麼高強?!你的師父是誰,是誰教給你的這些武功?!”

“想知道我師父是誰,也總得先打敗我不是?”

對於她將自己的話,毫不放在眼裏的模樣,白婉清不由得大怒,更加的使出全力去應對她。

她若是使出滿身的蠻力,說實話,慕瀟瀟還是真的有些難以應對。

白婉清使出自己的全力應對她的時候,她本身的力氣也是在慢慢的消失的,甚至到了最後,都已經到了快要散架的地步,就這樣與她過了幾招。

慕瀟瀟還是毫髮無損,白婉清已經狼狽的逐漸的體力透支,沒有了力氣。

慕瀟瀟在與她對打的時候,並沒有使出全身的力氣,則是因爲,這個女人一開始就使出全部的內力與她對抗,她幾乎只靠閃躲,因爲她這樣的做法,根本就是在與人拼命時候的最後一擊,然後連自己的命都要白白的搭上,就相當於與人的拼命,最後同歸於盡。

她還不至於那麼傻,這樣的一個人,還不足以和她拼命,讓她和她同歸於盡的地步。

白婉清摔到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氣。

冷冷的看着她。

慕瀟瀟卻是一副彷彿沒有半點體力透支,如同一個無事人一般,看着她:“怎麼?這就不行了?看來你玄冰宮也不過如此。”

“慕瀟瀟!!!”

白婉清氣的咬牙切齒,幾乎是在她話落,她的身後,響起一陣的躁動來。

緊接着,就看到數十名,穿着黑衣的男子,出現在她的面前,其中一名,彷彿年長他幾歲,俊美的臉上,滿是擔憂之色。

見他看到白婉清之後,俊美的臉上,擔憂之色更深,他快步上前,將白婉清扶起來:“清兒,你怎麼樣了?”

隨着他來的那幾十名黑衣人,也在這個時候,將她給團團的圍住。

慕瀟瀟還以爲來的是那些看熱鬧的人,卻沒有想到是她的人。

她連白婉清都打得過,又更何況是這些人,她自然,更加的不會將其放在眼裏了。

內裏用盡,必將遭到反噬。

白婉清擦了擦嘴角的溢出來的鮮血,朝慕瀟瀟看了過去,微微一笑。

對於她的笑,是刺眼的,也是奪目的,更加的是讓人移不開眼睛的。

白婉清將扶着她的白夜,毫不客氣的推開,輕輕邁步,朝慕瀟瀟走過去。

“知道嗎?景哥哥回玄冰宮的那三個月裏,都是我在陪着他,我們同住一個房間,一起用膳,就連睡覺的時候,我們都睡在一起。”

景哥哥?

對於她在說起和祁景漣住在一起的時候,慕瀟瀟倒是不覺得有什麼,因爲她的男人,她信得過,和她睡在一起,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但是對於她的稱呼,她從小打到,都是皇叔皇叔的叫,偶爾心情不好了,就會連名帶姓, 一個女人的美麗,從來不在乎她的眼睛有多大,她的皮膚有多白,而在於,她的眼神裏有多少東西。

以前被寵在溫室裏的她是沒有的。

她雖然對外面有期盼,但卻經歷得很少。

就算有,那也只是被各種各樣的文化課堆積出來的。

她依舊沒有去過很多地方,不像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