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食味鮮可是人家祖傳的酒樓,喬音要是冒冒然地拿錢去砸,他怕被人給趕出來。

「你經常吃食味鮮?」

在喬音吃得歡快時,陸景深漫不經心地問道。

要知道食味鮮最便宜的菜也在三位數,一頓下來至少上萬的。

「還好,有段時間天天……有段時間天天在門口經過,我只吃過一次,一次!他們家菜太貴了!吃不完還不讓打包!」

喬音心裡有點虛,剛才差點說漏嘴。

有段時間她為了趕個單子,每天都在食味鮮解決晚餐。

不過以她一個普通職員的工資,這輩子能在食味鮮吃過兩次,都算是大事了。

「嘿嘿,那次還是我們老闆請客!」

陸景深眼裡帶笑,深深看吃得正歡的喬音後腦勺一眼。

看樣子,她的小妻子還有許多小秘密噢。

「你既然是股東,那這些菜都是免費?」喬音抹抹嘴,忽然想起這個問題來。

要是免費,而且還能打包,那她豈不是天天都能在家裡吃到食味鮮了?

光是想著,喬音就忍不住咽了兩下口水。

「口水流出來了。」陸景深忍不住笑,看喬音真的伸手去擦嘴,終於笑了出來。

喬音可真是太可愛了!

喬音擦過乾淨的嘴角,知道受騙,惱羞成怒,跳到陸景深背上,「老實交待,是不是免費!」

陸景深拉住她的手,將她從自己後背拉到自己懷裡,帶笑的眉眼越來越低,「是啊,想要天天在家吃嗎?」

「想……」

「那要看你表現了……」

陸景深親了上來,喬音閉上眼,瞬間忘了食味鮮。

好一會兒,喬音才睜開眼來,她舔舔嘴角,「是不是這世上所有好看的男人,吻技都這麼好?」

陸景深危險地眯起眼來,「你還想跟別的男人接吻?」

喬音又舔了舔嘴角,每次跟陸景深吻完,她都會覺得嘴裡甜甜的,像是吃了蜂蜜一樣。

「怎麼會,我就說說而已,要知道我現在可是已婚婦女了,這種事是犯法的!」

喬音說得義正言辭,陸景深卻還是一臉警惕。

「如果你沒結婚,是不是就要試試?」

「那當然了,這世上那麼多好看的男人,我都想試試……呵呵,玩笑,開玩笑的!就算我想試,那些帥哥不一定能看得上我啊!」

喬音查覺到陸景深身上的危險氣息,連忙轉口。

陸景深胸膛劇烈起伏,他要被喬音氣死了。

她這麼口無遮攔,是當他死人嗎?

喬音看著陸景深的臉色越來越沉,在他伸出手時,跳起來飛快逃跑。

「陸景深,打人是犯法的,你不能打我!」

陸景深的臉更黑了。

很好,她居然以為他會打她!

喬音小腿蹬得飛快,可陸景深人高腿長,一下子就追到了她,直接把喬音給扛了起來。

喬音蹬著兩條腿,「陸景深,你不能打我!你要是打我,我跟你離婚!」

陸景深身上的溫度越來越低,猛地伸出巴掌,「喬音音,我覺得你還是太閑了!」

所以才有空想別的男人!

喬音捂住屁股,差點哭出來。

長這麼大,她還是頭一次被人打!

陸景深直接把喬音給扔進了帳篷里。

地上鋪了厚厚的墊子,喬音沒感覺到疼,但剛才陸景深那巴掌,卻讓她感覺自尊受到了嚴重傷害!

她跳起來要抗議:「陸景深,你唔唔唔……」

陸景深壓下來,然後她剩下的話被陸景深全堵在了嘴巴里。

過份,太過份了!

這是喬音意識陷入迷糊時,最後的念頭。

。回到第二分基地,踏入空間商鋪之中。

回到空間商鋪,方旭扭頭就朝著其他商鋪走去。

前段時間忙於拍賣會的事情,很多事情都還沒來得及去處理,剛好現在有空,那順便可以一次性都解決了。

這一趟,不光要買初級死靈套裝,一部分三階召喚物套裝,還要買一些火巨人,用於打造裝備。

《死靈君主》第一百零七章無頭騎士套裝(求訂閱) 葉棠選賀蘭景做實物展示模特兒,那就是看中賀蘭景胸大。

與還在成長中的拓跋渾還有萬忸於淳不同,賀蘭景的身體已然發育完畢。穿著鎧甲的時候他的身材看起來壯碩修長,等他脫掉鎧甲眾人才能發現原來他除了肩寬胸大,還有著一把勁瘦的窄腰。

「賀蘭將軍,請您不要用力。放鬆些,自然些。」

葉棠的頭頂只到賀蘭景胃部,為了能幫賀蘭景穿好她試做的運動文胸,她的手指不斷在賀蘭景的身上遊走。

為了儘可能地不讓賀蘭景尷尬,葉棠儘可能不碰到賀蘭景的皮膚。然而遭到拓跋渾以及萬忸於淳旁觀的賀蘭景實在太過緊張,每次葉棠的手指擦過他身體上的肌理,他都會下意識地繃緊肌肉,儼然一副戒備態勢。

肌肉放鬆的時候是柔軟的,捏起來並不像許多人想象的那樣、會像石頭一樣硬。但人體一旦開始用力,肌肉就會繃緊。繃緊的肌肉會有一定程度的體積膨脹,硬度也會增加。

葉棠縫試作品的時候雖是最為豐滿、最需要運動文胸保護的賀蘭景作為模特來縫的,但她沒有實際見過賀蘭景赤-裸上身的模樣。只是用眼睛目測了穿著鎧甲的賀蘭景的胸圍尺寸。

賀蘭景的胸肌比葉棠想象得還要厚上不少。因此無可避免的,葉棠的運動文胸做得稍小了一些。賀蘭景再綳幾下肌肉,這件試作品就很難逃過被他肌肉撐爆的命運。

賀蘭景倒是想照葉棠的話做。可十二歲就隨拓跋燾等拓跋家的人抗擊柔然的他實在不習慣女人——當初大營周圍不乏妓營與窯子,到了休沐的日子,從戰場上險象環生的老兵們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去妓營窯子玩個痛快。於是乎不少將士自然而然地染上了難以言說的病症。

得知營中不少將士沒死在蠕蠕的刀下,倒是死在了花柳病上,拓跋珪那個暴脾氣如何能忍?他命人去掀了妓營燒了窯子不說,還直接自己動刀從幾個將士的身上砍了爛菜花下來,讓人端下去傳看,命所有將士好好將這臟病看個清楚,最好是刻在腦子裡永不忘記。

賀蘭景當時才十三歲,看到爛菜花乾嘔了好一陣子,恐懼與噁心實實在在地刻在了心底。

他十八歲時賀蘭家為他準備了一門好親事,就等著他回去與人家貴女相看。被騙回家才知道家裡人要他回家是要逼著他成親的賀蘭景勉勉強強去見了人家貴女一面,回來就嘔了個天翻地覆。

不得不說拓跋珪下得猛葯對賀蘭景來說是猛過頭了。爛菜花PTSD讓賀蘭景逃也似地回到了軍中。此後賀蘭家再寫家書要他回去,他死活不回不說,還直接讓人燒了家書,看都不看家書中寫了什麼。

賀蘭家作為功臣地位超然,不缺子孫後代。發覺賀蘭景似乎對女人沒有興趣,賀蘭家便將賀蘭景的性取向問題當作家醜藏了起來再也不提。有人要問,賀蘭家便推說:賀蘭家忠心耿耿,賀蘭景更是一心為大魏、為魏主做貢獻。區區結婚生子能比為大魏、為魏主做貢獻更重要麼?

就這樣,二十五歲「高齡」的賀蘭景到現在都是個雛兒。

別的將軍在酒席上難免懷抱三、四個胡姬,坐擁五、六個美妾。就他一個彷彿看見無數菜花在迎風招展,繼而垮著張司馬臉,渾身上下寫滿:莫挨老子。

坤道又如何?對賀蘭景來說女冠子到底是女人。

被一個女人上下其手,他要如何才能放鬆?

發覺自己一說話賀蘭景的身軀綳得更緊了,葉棠無奈,只得退開。

「將軍,您看,便是這般。」

拓跋渾不住地打量著賀蘭景的胸-前。在他看來,那就是一片薄布掩住了賀蘭景的胸肌罷了。他看不出來這層薄布有什麼作為護具的價值。

「這玩意兒能防什麼?」

拓跋渾的問題也是賀蘭景的問題。他的胸口被這層薄布綳得有些難受,除此之外他別無感受。

於是葉棠道:「賀蘭將軍,能請您跑兩步嗎?」

這裡是大營之中,平日里打赤膊的士兵沒有上萬也有幾千。當成拓跋渾與萬忸於淳的面脫個精光賀蘭景都不會有任何的羞恥之感。他不明白自己胸-前多了一層布怎麼反而讓自己覺得尷尬。

為了儘快結束這種尷尬,賀蘭景機械地在原地跑動了兩下。

「咦?」

拓跋渾好像發覺了什麼,他乾脆掀開營帳,對著賀蘭景下令:「賀蘭,出去外頭跑上一圈!」

「——」

賀蘭景的可以抗命,但他沒有。拓跋渾發號施令,他便老實執行。

一旁萬忸於淳按照拓跋渾的命令提來了一瓷燈。

瓷燈的照耀之下,賀蘭景的背影很快遠去。約莫過了半個多時辰,汗流浹背的賀蘭景才跑了回來。

是的,除了乳量像牛、脾氣也倔得像牛的賀蘭景是真的去繞著大營跑了一圈才回來。

賀蘭景穿著奇怪衣裳跑步的事被不少將士看見了,但見賀蘭景跑如葉棠的帳子之中,拓跋渾也重新走入葉棠的帳子,將士們好奇心起,不少人一回營帳就把自己方才看見的東西告訴給了別人知道。

「賀蘭將軍,您感覺如何?」

「……我沒有感覺。」

賀蘭景綳著臉回答了葉棠的問題,拓跋渾卻是對著賀蘭景豐滿地胸肌一陣「唔唔」。

「原來如此!無香子,你果然是位奇人!」

拓跋渾對葉棠縫製的防具不能更滿意,賀蘭景那一句「沒有感覺」其實就是對這件防具最好的讚美。

「將軍過譽了。」

葉棠溫和一笑,不卑不亢。

葉棠做運動文胸的初衷自然是為了木蘭。

十四歲的木蘭現在還沒有表現出第二性徵,可這不意味著她以後永遠不會表露出第二性徵。

「過譽?我這都還沒有開始誇你心細如髮、巧思秒想呢。」

拓跋渾心情很好,連「本將軍」這個自稱都忘了用了。

他盯著賀蘭景穿著文胸的胸又思考了一會兒,隨後道:「無香子,既然你能做出這樣的護具,那下面的護具,你能做么?」

拓跋渾說著指了指自己的胯間。

「「將軍!」」

萬忸於淳與賀蘭景異口同聲,賀蘭景是寒著臉,萬忸於淳是滿面漲紅。

拓跋渾才不理會這兩人。

「我朝以弓馬之術立身,弓馬便是將士們的半條性命。作戰時幾月不下馬的事情不少見,有時便是吃喝拉撒睡都要在馬上。」

「莫說新兵,就是老兵也難免在上馬半月、一月後磨破大-腿。新兵如你所見,喏——」

拓跋渾說著將腿擺成了個「O」字型。

「不用十日,上馬三日就能變成這樣。磨得厲害的還不止是腿。老兵里有人那玩意兒直接就給磨廢了,得了個斷子絕孫的下場。」

「十年征戰,一生戎馬。好不容易撿了條性命又得了些功勛,想著終於能衣錦還鄉了,卻被告知今日得到的一切都無法傳承下去……你不覺得這實在是人間慘事么?」

「無香子,你若能做出下頭的護具,我保你一生衣食無憂。」

葉棠對拓跋渾的話不能苟同,她並不認為無子無後就是一種絕對的悲哀。也不認為只要能生下流有自己血脈的孩子就算是有了傳承。但此時她並不想與拓跋渾辯論。

——歷史上的「花木蘭」為什麼從軍十年沒有被認出女兒身?她長得再像男人,月經也是瞞不了人的吧?

這個答案現在或許可以揭曉了:北魏將士長期在馬背上打戰,誰還沒有個大-腿內側被磨得稀爛的時候?有人胯間流血並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花木蘭」褲子染血對夥伴們來說也是平常。

葉棠為了保護木蘭做出了文胸,她當然也打算為木蘭做點兒能代替衛生巾的東西。拓跋渾要她研究敏-感部位專用的防具,那是正好合了她的意。

低眉垂目,帶著一種菩薩低首的溫柔,葉棠道:「貧道謹遵將軍命。」

。 羅兵不說這句話,不開口威脅李初晨,李初晨還不知道,羅兵和羅斯家族,原來,早有勾結。

這混蛋的心,真是大大滴壞!

他想要佔有趙瑩瑩的身體,還要把趙瑩瑩賣給羅斯家族。

不得不說,他想的可真美!

也就好在,李初晨陪着趙瑩瑩一起過來了。

如果是趙瑩瑩一個人過來。

那今天,趙瑩瑩可就真的要徹底栽在羅兵的手裏了。

羅兵的威脅,對李初晨來說,沒有任何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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