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可見,這串玉珠,絕對來路不正,而且還是這兩天才出土的。

還有就是,老頭身上也有一股土腥子氣,這也是很大的疑點。

當然,最關鍵的是……

林晨微微一笑。

「這位寶友,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這東西,到底是怎麼來的。」

老頭一聽直接懵了。

「哈哈哈,牛逼!」

「果然是這樣,果然是這樣!」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逗死我了。」

「好傢夥,這是都看不起主播啊。」

彈幕瘋狂刷了起來,人氣值輕鬆突破百萬大關,並且還在直線飆升。

勢頭猛地不像話。

就連旁邊的小七和林宇,也是面色古怪。

不會吧,一來就搞這麼大?

「你胡說什麼呢,這就是我家傳的。」

「看的一點都不準,還林大師呢,我不讓你看了。」

說完,老頭拿起珠串就走。

林晨趕緊讓小七攔住他。

隨後才不疾不徐地開口,「這玉器的品質確實不錯。」

「但是,每顆玉珠上面,都有打磨的痕迹。」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東西應該不是珠串,而是類似金縷玉衣一樣的物件。」

「簡單來說,就是成套的。」

「後來,為了掩人耳目,這才打磨成珠串。」

「成套的?」

老頭眼睛轉個不停,急聲辯解道:「成套的多值錢,誰會那麼傻拆開賣。」

「分贓不均唄。」

林晨半垂眼皮,喝了一口水,「你們應該是一個盜墓團伙,下了墓之後,發現屍體上串了不少玉圭。」

「東西是成套的,且只有一件,怎麼分?」

「最後只能拆了。」

一般情況下,成套的寶貝價值都非常大。

但盜墓賊為了自己的利益,已經沒有了所謂的底線,什麼事都做的出來。

靜靜聽著,老頭臉上的汗唰唰地流,面色也越來越慘白。

「你胡說八道。」

「我這就是祖傳的!」

老頭紅著臉拚命掙紮起來,想要往外走。

卻被小七和林宇死死的拽住。

林晨沒廢話,直接給盧守義打了個電話。

沒過多久。

一幫博館的人來了,順帶著還有警署的人。

老頭嚇得夠嗆,沒等盧守義問幾句,全都招了。

見到這場面,不少現場的藏友們都傻眼了。

什麼情況?

這是他么的鑒寶大會,還是抓賊大會?

一開始就來這一出? 「雖然我很喜歡他們,但是他們這次太讓人失望了。」

「soso和慕雲也太大牌了吧。」

「soso也真是搞笑,不想接受就不接受好了,用什麼外套遮住啊?當我們瞎嗎?」

「看來這次必須要把soso的事情爆出去了。」熊白認真地看了每一條評論,最後總結出這句話。

慕雲和soso聞言,齊齊轉頭,睜大眼睛看著坐在沙發上的少年,想要聽取他的意見。

熊白:你們搞清楚好不好,我特么才是你們的經紀人!

時竹溪對著他們,點了點頭。

慕雲soso的眸子瞬間黯淡,機械性地點了點頭,如同兩朵焉了的花。

熊白一陣無語,看著他們,說出了自己的計劃:「我待會給慕雲錄個視頻,解釋一下超市和soso的事情,soso你就負責發微博,可以吧?」

最後三個字,是看著時竹溪說的。

soso慕云:我們不是當事人嗎?為什麼不問問我們的意見?

熊白:滾犢子!邊玩去!

時竹溪點點頭,戴上了自己的黑色口罩。

倒也不是他要出鏡,而是擔心萬一鏡頭掃一下的時候掃到自己的臉了那就不好了。

#麻麻告訴我,一定要做一個低調的美藍紙#

……

五分鐘后,一切準備就緒。

熊白端著部手機,對著慕雲,身後隱約可以看到時竹溪的側顏,不過是戴了口罩的他。

「對於今天在超市發生的事情,我先向各位媒體朋友和群眾們抱歉。」說完,慕雲對著鏡頭鞠了個躬,起來後繼續道:「但是今天發生的事情是我意料之外的,我沒想到和soso出來買點零食吃都能被眼尖的網友發現。因為之前一直都沒說,所以你們也一直都不知道,soso其實有很嚴重的鏡頭恐懼症。當記者朋友們拿著一大堆攝影機對著他的時候,他已經害怕到蜷縮在角落裡,而當時我的腦子被嚇得一片空白。幸好有溫小姐幫忙吸引走了媒體的注意力,所以我在此感謝溫小姐的幫助。」

說完后,他又鞠了個躬,表示感謝溫初柳。

視頻就到此結束,熊白簡單編輯了一下就發到官微上,同時,soso也發了一篇微博:

很抱歉沒有把我有鏡頭恐懼症的事情告訴大家。抱歉!

雙管齊下,效果非常顯著:

「心疼。」

「soso小可愛你現在還好吧?」

「那些記者太壞了,看不出來soso狀態不好嗎?還一個個拿著話筒,恨不得插到soso臉上。」

熊白關掉官微,淡定的喝了口涼白開,然後無奈地看向坐在沙發上玩遊戲的少年,問道:「你呢?找我幹嘛?」

按照一般情況來說,這位大爺要麼是為了躲他妹妹的獵捕,要麼是有事情要談,否則他絕對一步都不會踏進這裡。

時竹溪放下手機,認真的說道:「我要開直播。」

慕雲+soso+不知道從哪裡蹦出來的金云:「什麼?!」

「噗!」熊白猛的瞪大眼睛,嘴巴里的涼白開如瀑布般嘩啦啦地往下落,不敢置信地看著他,「你認真的?」

。 蘇雅這才注意到葉秦川手裏有兩個行李箱。

蘇雅認了出來,其中一個粉色是是她的,那麼另外一個應該就是葉秦川的了。

「他要出差嗎?還帶行李箱。」

蘇雅在心裏嘀咕著。

不過還沒等蘇雅說呢。

簡易斯提先一步想要把行李搶過來,「給我吧,葉總,你可以忙你的事去了。」

葉秦川緊緊的拽著行李:「我不忙,雅雅,你能不能也在藥廠借住一段時間?」

「你怎麼了?」

「京都的那些世家,都知道你是我的未婚妻,你們家求助無門,就跑到我們家來了。這不我只能躲出來了。我現在都沒有地方去了。」

「葉少,京都有很多酒店期待你的光臨。」

「說來也是奇怪,我來之前打了電話,沒想到京都的酒店都已經滿員了。可憐的我今天晚上有可能要路宿街頭了。」

簡易斯明知道以葉秦川的能耐,別說是找個酒店,就算是把酒店包下來,都不是問題,可惜他沒有辦法拆穿他,這個人今天說什麼都要賴在這裏了。

蘇雅聽了,想到葉秦川也是受自己牽連。

誰讓他們有有婚約呢,雖然那個婚約現在已經不存在了,可是別人不知道。

再看看他那無辜的表情,看起來像一隻可愛小狗狗一樣。

蘇雅對可愛的沒有任何免役力。

莫莫如此,當年的雲溪也是如此。

便點了頭同意了葉秦川住在這裏。

葉秦川朝着簡易得意的微笑着。

簡易斯氣得雅痒痒。以為他不知道,葉秦川在京都隻手遮天,誰敢去葉秦川面前求情,那不是找死嗎?偏偏這拙劣的演技也只有蘇雅會相信了。」

簡易斯不知道為什麼在原不的那個世界,無情的蘇雅怎麼會變成這樣。

其實這個世界蘇雅對愛情依舊很迷茫,但是對葉秦川蘇雅總有一種說不來的感覺。

好像從第一次認識的時候就是這樣。

葉秦川聽到蘇雅同意了,連忙拿着兩個行李箱,想要放到了蘇雅的房間內。

他早知道蘇雅住在哪裏,剛才就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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