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琪楞了一會兒,疑惑道:「你乾爹去哪兒幹什麼?」

洋洋說道:「哎呀,你別問了,等見面再說,我馬上就打車趕過去。」

「那我們搬哪兒去?」琪琪問道。

洋洋說道:「我有更安全的地方,你在家裡等我。」說完,不等琪琪說話就把手機掛斷了,然後跑進卧室迅速穿好了衣服,急匆匆地出了門。

洋洋畢竟還是個孩子,怎麼能玩得過李新年。

他剛從家裡溜出來,在門口攔住一輛車租車鑽進去,就被李新年發現了,並且開著車遠遠跟著計程車一直來到了永新路的花園小區。

永新路的花園小區只能算是中檔住宅,竣工已經十來年了,這裡的住戶基本上都是年輕的白領階層,不過,新房的房價也達到了每平米一萬元左右。

小區大門有門衛,計程車不準入內,私家車卻可以隨便進出。

李新年坐在車裡面見洋洋下了計程車之後就匆匆忙忙走進了小區,於是也開著車慢慢跟了進去,不一會兒就來到了十六棟樓,看著洋洋進入了單元門。

李新年拿起手機給秦時月發了一條微信:突然有點急事,半個小時之後在公司門口等你。

發完了微信,李新年就點上一支煙,坐在車裡面守株待兔。

約莫過了十幾分鐘,就在李新年等的不耐煩打算上去看個究竟的時候,忽然看見洋洋吃力地搬著一個紙箱子從單元門裡面出來。

後面跟著的琪琪背著一個大旅行袋,手裡還提著兩個大包,看樣子分量也不輕,並且兩個人都一副神色緊張的樣子。

讓李新年更驚訝的是,洋洋居然搬著那隻大箱子走到了停在單元門口不遠處的一輛凱迪拉克車跟前,並且打開了後門把箱子塞了進去。

琪琪也把旅行包和手裡的袋子塞了進去,然後洋洋鑽進了駕駛室,琪琪鑽進了副駕,隨即轎車就啟動了。

李新年坐在那裡驚訝的合不攏嘴,他不明白那輛車是怎麼回事,乾兒子是什麼時候學會了開車,按照他的年齡,如果想考駕照的話起碼還要等兩年,難道他是無照駕車?

顧不上多想,眼看著洋洋的車就要出了小區大門,李新年二話不說就跟了上去。

不過,腦子裡不禁回想起自己昨天晚上和妙蘭的狼狽樣,忍不住有點好笑,看看現在的洋洋和琪琪,像極了昨晚的自己和妙蘭。

難道這輛車是借來的?可誰會把車借給兩個高中生呢?

最讓李新年不解的是洋洋為什麼會在受到驚動之後匆匆忙忙轉移那隻紙箱子,裡面裝的究竟是什麼?難道跟自己一樣、紙箱子里裝的也是現金?

這個念頭閃過腦際,接著就聯想到了戴山,不過,隨即就打消了這個念頭,他覺得戴山沒有這麼蠢,更不可能害自己的兒子。

帶著一頭霧水,李新年遠遠跟著洋洋的車穿過了和平南路,又穿過了東興街,最後驚訝的發現洋洋的車居然回到了章梅老房子的那條街,忽然就明白干兒子在動什麼腦筋了。

最危險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很顯然,洋洋在危急關頭做出了這個重大的決定,他居然把秘密搬到自己的眼皮底下,如果不是親眼所見,還真做夢也想不到。

媽的,這兔崽子還真有一套啊,不過,他恐怕也確實找不到比這裡更安全的地方了,因為不管搬去毛竹園還是四合院,秘密都可能保不住。

果然,洋洋的車在章梅老房子的單元門口停了下來,兩個人又像先前一樣,從車裡面搬出了紙箱子和背包。

這一次洋洋更發狠,不僅手裡吃力地搬著那個紙箱子,琪琪還在他的脖子上掛了一個包,然後一前一後走進了單元門。

李新年本想馬上就衝進屋子把事情搞個水落石出,可沉思了一會兒,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一方面他不想讓洋洋在琪琪面前沒面子。

另一方面,既然乾兒子把「贓物」都搬到了這裡,料想他暫時肯定是不會轉移了,等忙完了正事再給他來個瓮中捉鱉。

這麼一想,李新年決定先去處理手頭的事情,秦時月馬上就去公司的門口取電腦,如果再推脫的話,很有可能會引起她的疑心呢。

果然,李新年趕到公司辦公樓下面的時候,秦時月的車已經停在那裡了,李新年拿著筆記本電腦下了車,走過去打開副駕的門鑽了進去。

「大清早就這麼忙?」秦時月瞥了李新年手裡的筆記本電腦一眼,有點不滿地說道。

李新年敷衍道:「昨晚睡的太晚,起床晚了。」說完,把筆記本電腦遞了過去。

秦時月並沒有馬上打開看,而是把電腦扔到了後面的座位上,盯著李新年問道:「你應該已經看過了吧?」

李新年反問道:「如果我說沒看你相信嗎?」

秦時月哼了一聲道:「如果你說沒有複製過上面的文件我也不相信。」

李新年一臉無奈道:「既然無法證明清白,那我就不辯解了。實際上我也不敢保證我乾兒子手裡沒有副本,我只能說儘力了。」

秦時月沉默了一會兒問道:「他說過為什麼要這麼幹了嗎?」

李新年遲疑道:「正如你猜測的那樣,他看過你審訊戴山的音頻記錄之後好像受到了刺激,確實有報復心理。」

頓了一下,又說道:「不過,他賭咒發誓說跟你女兒來往並沒有什麼壞心思,確實是因為喜歡她。」

秦時月哼了一聲道:「你信嗎?」

李新年猶豫道:「也許他剛開始接近琪琪的時候確實有什麼目的性,可兩個人相處久了,難免會產生感情,既然他已經報復過你了,這件事就等於翻篇了,他不會再跟什麼人提起這件事。」

「你怎麼保證?」秦時月盯著李新年問道。

李新年搖搖頭,說道:「我沒法給你做什麼保證,但我已經決定送他出國念書,對了,我正想問問你,你有沒有送你女兒出國念書的想法?」

秦時月楞了一下,疑惑道:「這是從何說起,我沒有這麼想過。」

李新年遲疑道:「今天早晨我跟洋洋談過,他倒是同意出國,但非要帶著琪琪一起去,否則就不去,如果你同意的話,我倒是可以考慮這個要求。」

秦時月哼了一聲道:「你倒是善解人意啊,我能不能理解為你自己也希望洋洋把我女兒吊牢,這樣就等於間接綁架了我。」

李新年盯著秦時月注視了一會兒,伸手打開了車門,說道:「你這種想法很荒唐,他是否能釣牢琪琪不是取決於你我,而是他們兩個自己的事情。」

說完就想下車,秦時月好像心裡還是不踏實,問道:「既然你看過了視頻,你認識我的男朋友嗎?」

李新年回頭說道:「我昨晚已經說過了,我對你的私生活或者個人隱私沒有興趣,你是個單身女人,跟什麼男人交往是你的自由。」

秦時月哼了一聲道:「也許現在不感興趣,但將來會不會感興趣就說不定了。」

李新年盯著秦時月說道:「不管什麼時候,什麼情況下,我都沒有興趣,這麼說你應該放心了吧。」說完,從車裡面鑽出來自顧走掉了。

秦時月盯著李新年的背影一直到他消失在大門口,轉身拿過筆記本電腦有點迫不及待地打開了,

然後搜索視頻,不一會兒就被她找到了,急忙點開視頻坐在車裡面看了幾分鐘,最後啪的一聲合上了電腦,一張臉脹的通紅,憤憤地罵道:「小雜種,小畜生。」

。 經雲葵這麼一說,冶伽思索了一下。

從伏淵國流落到辛古國開始,她在宮中住了多年,從一縷靈魄,到如今身為朝中重臣,她多數都是住在宮中。如此算起來,稱皇宮為家好像也不為過。

「在宮中住了那般久,勉強算是吧!」冶伽勾勾唇回答。

「錯了!是傾皇在哪兒,哪兒就是國師的家!」雲葵咧著嘴偷笑,抬眼看著冶伽臉上不自然的表情。

冶伽撇撇嘴,輕輕拍了一下雲葵的腦袋:「就你敢打趣我!」

兩人正聊著,侍女走到她們的面前附身行禮:「國師,住的地方都已經準備好了。」

「行,雲葵,快跟著她去你的卧房歇息吧!」

「好!那我先走了!」雲葵沖冶伽揮揮手,隨後離開。

冶伽輕嘆口氣,她本該四處漂泊,無家可歸。可因為遇到傾皇,才有了家,有了避風港。在離開伏淵國之後,她的所有所有,包括自己這身子,都是傾皇給的。付昔雨臨死時說的話,到如今還縈繞在冶伽的心頭。玲瓏夫人的死狀,每夜夢回都能想起。

「傾皇……我該相信你嗎?」

侍女走到冶伽的面前:「國師,天色晚了,早些歇息吧!」

「我知道了!」

……

雲櫻公主的和親隊伍已經臨近邊境,連日的顛簸讓雲櫻公主的身子受不住,因此生病。

還好和親隊伍中有隨行醫者以及侍女,能夠很好的照顧雲櫻公主的身子。

此時雲櫻公主躺在床榻上,身旁的掌事侍女端著葯碗來到她的面前:「公主,這驛站不必宮中,做什麼事都不方便,這葯您將就著喝吧!醫者說因為藥材缺少,所以藥性要猛烈一些,還請公主多擔待。」

雲櫻公主聽后稍稍點頭,隨後自個拿起葯碗,將碗中的葯一飲而盡。

正在這時,驛站的院子里吵鬧起來。透過窗戶,還看到些許火光,雲櫻公主立即吩咐:「快出去看看,出什麼事了。」

「是!」掌事侍女放下藥碗,連忙拎起裙擺跑出屋子。

剛出來,在她們屋子對面燃起了火,一群黑衣人在院子里殺人,和親的侍衛正在奮力抵抗。隨行服侍的其他宮人侍女四處亂竄,能躲多遠就躲多遠。

掌事侍女連忙跑進屋內,將屋門鎖好,來到雲櫻公主的面前:「公主,外面有一群黑衣人,是他們放的火,就在對面。他們見人就殺,像是強盜。」

「這邊境驛站怎麼會有強盜?他們……咳咳!侍衛呢?我們的侍衛呢?」

「剛才回來之時,奴見新益將軍帶著人往我們這裡來了。想是準備先護送公主離開!」

「我們就這麼走了,那驛站中的人怎麼辦?」雲櫻公主掀開被子想要起身去看看情況,可是卻被掌事侍女攔住了。

「公主,您的身子還很虛弱,而且您可不能貿然出去啊!萬一那些強盜將您擼了去,那可如何是好?」掌事侍女握住雲櫻公主的手,心中雖然害怕,可終歸公主還是最重要的。

突然間,房門口傳來敲門聲。掌事侍女扭頭衝到門口:「是誰?」

「是我,快把門打開!我是新益!」

掌事侍女聽到這話,立即將門打開,看著新益將軍帶著十多個侍衛走進房中,隨後趕緊將門關上。

外面的吵鬧聲,慘叫聲,求救聲,幾乎像是火一樣將驛站淹沒。雲櫻公主強撐著身子站起來,抬眼看著新益將軍。

新益將軍年少有為,這個時候不過二十七八,就已經統領一方軍隊。傾皇也是看中他的武功才能,法術謀略,才讓他護送雲櫻公主前往伏淵國和親的。他身著銀色盔甲,手拿一把長刀,黑髮盡數束在頭頂,模樣雖然粗狂,可聲音卻十分動聽。

「公主,我等先護送您去安全的地方,這裡等稍後通知了守城將領再回來。」

「可是……」

「公主,那些黑衣人來歷不明,難保他們不是專程為和親隊伍來的。為了您的安全,咱們還是趕緊走吧!」

「好吧!」

見雲櫻公主同意,新益等人立即護送雲櫻公主離去。

一夜之間,邊境驛站滿天大火,黑衣人燒殺搶奪,在驛站中的不少旅客都遭了秧。驛站距離城池不遠,但是等守城將領帶著人趕過來,已經於事無補。

雲櫻公主身在荒山野嶺當中,坐在石頭上,掌事侍女將披風披在她的肩頭:「公主,您的身子恐怕又不好了!」

「無礙,無礙!」雲櫻公主將頭靠在掌事侍女的肩頭,沉沉睡去。

。 樂碩和陸子野站在鬼屋的外面。

兩人對視一眼,一個眼睛裏滿是猶豫,一個眼睛裏滿是興奮。

「野哥,這裏的人好像有點多,要不咱們別去了吧,進去可能要排隊。」

樂碩看着鬼屋外面的玩家忍不住打起了退堂鼓。

尤其是在鬼屋外面還能夠聽到鬼屋裏面的陣陣尖叫聲,樂碩的雙腿好像有點提不動了,站在原地像是扎了根一般。

陸子野卻拉着樂碩手,「沒關係,咱們可以排隊。」

「可是這樣不是很浪費時間嗎?」

樂碩有些遲疑的開口。

陸子野側頭看了他一眼,「今天,明天,後天我都沒有事情。咱們今晚玩通宵都可以,何來浪費時間一說?」

「如果你害怕鬼屋的話,那咱們就不去了。」

陸子野就想逼着樂碩承認自己害怕鬼屋。

聽陸子野說的,樂碩自然不同意呀。

害怕鬼屋的事情怎麼能讓野哥知道呢?

「我根本就沒有害怕鬼屋。」

「是嗎?竟然不害怕,那麼咱們就一起去鬼屋裏面吧。」

陸子野微微挑眉,說完便拉着樂碩的手,朝着鬼屋那邊的方向過去。

鬼屋裏面氣氛非常恐怖,樂碩緊緊的抓着陸子野的手。

生怕陸子野將他的手放開,讓他一個人面對那些恐怖的東西。

陸子野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小聲道:「別害怕,有我在你身邊。」

「誰害怕了,我根本沒在怕。」

樂碩嘴硬的開口。

陸子野見樂碩這麼說,一把鬆開來了樂碩的手,然後隻身往前面走去。

「野哥,野哥你去哪裏呀?」樂碩見陸子野鬆開自己的手便趕緊追了上去,生怕被落下似的。

這行為雖然有點沒有骨氣,但他也顧不上了。

「當然是去更恐怖的地方,不然咱們就白來鬼屋了。」

陸子野直言道。

「野哥你怕是有毒吧,人家是被鬼追,你是去追鬼嗎?」

樂碩嘴角抽了抽,早知道就不應該跟野哥來這種地方。

0 comments
0 likes
Prev post: 然而,各個獸王的屍體上,都有一個大窟窿。Next post: 小喬被她這一聲姐姐叫的渾身不舒服。

Leave a Reply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