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各個獸王的屍體上,都有一個大窟窿。

姜澤悠閑的從窟窿眾走了出來。

「來得正好,裏面還有些垃圾….呸…是還有一些具有價值的材料寶物,各位守護者,請隨意拿取吧!」姜澤淡淡開口道,直接走人。

「卧槽!!」這些玩家一口老血含在口中,差點噴出。

太無恥了!

澤哥太踏馬的無恥了!

「好歹還有些皮肉骨頭,艹,繼續舔,一滴都不要放過!」

「沖啊!!瓜分獸王殘軀!」

「這個是我的,你給勞資走開!!我的!!」

這群玩家吵雜的,嘰嘰咋咋朝着獸王殘軀衝刺而去。

「哇塞,這裏有一個能用的殘破C階奇物,系統提示可以消費光能晶塊修復,艹!要我10W光能晶塊??」

「哎喲,這好像是一塊C+巔峰獸王的寶骨!」

「卧槽!這地上還有一大灘獸王『翔』!」

很快,這些玩家就發現,雖然這些獸王內姜澤搜颳了一番,但還是殘留了不少好東西!

夜幕緩緩降臨。

獸群襲擊時間過去不到一天,在玩家的幫助下,格魯一族堪堪打掃完戰場,收拾了廢墟。

並在威儀軒等MC大佬的設計下,根據格魯的生活習性,重新規劃了整個樹城,如今的樹城已經重新煥發榮光,不僅有生命的氣息,還有科技的氣息。

「萬幸,萬幸都有殘枝剩餘,孩子們,你們做得很好!」

樹王宮內的奧森,欣慰的看着一堆堆枝條,這是被各大格魯紛紛再戰場中,找到陣亡的百萬格魯的殘枝。

因格魯一族的特性,只要有殘餘的枝條存在,細加培養,便能重新生長出來,不過到那時,便會是另一個格魯了,可以當作孩子來看!

為此,奧森也深感慶幸!

此刻的樹王宮前的廣場上,玩家們搭起了一個大舞台,還有一個超級大的觀賞台。

「你的樣子~我沒看過~」

「平坦山丘~怎麼觸摸~開花沼澤~」

「嘿~等我找到你~」

浮雲這個小帥哥,率先帶着烈焰男團為大家帶來一首《凄美地》

「嗷嗚!嗷嗚!嗷嗚!!」

「睡你麻痹,起來嗨!!」

「嗨,嗨起來!!」

現場一片火爆,這是數十萬人的一場盛世狂歡!

密密麻麻的戰艦,母艦,望不到頭,全部懸浮上空,望着下面火爆的場面,欣賞玩家們的狂歡!

「各位玩家盟友大人,這是我們格魯一族結的果子!」

「各位大人,這是我們自己釀造的格魯酒!」

「各位大人,這是我剛哭下來的落葉,絕對新鮮!」

…….

格魯們,紛紛拿出格魯特產,為玩家們助興,最關鍵的,石拿出了一大批美酒。

這樣一群玩家激動了!

「我擦,格魯還會釀酒??完了這麼多天遊戲,我都沒時間下線喝酒,差點把它戒了!!」

「nice,這遊戲居然出酒了!!愛了愛了!」

「快快盛滿,老子要嘗第一口!卧槽,好香啊!!」

不少玩家酒蟲犯了,興奮看着格魯們倒滿,一股腦的灌下去,大口大口吃肉,大口大口喝酒,開始痛快暢飲!

「澤塔,我們能嘗一口嗎??」迪迦滿嘴流油拿着肉排,一邊看着周圍喝的挺香的玩家,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一群光之團小夥伴面面相覷。

「應該…可以吧??反正是遊戲!!」澤塔扶了扶沒有眼鏡的鼻樑認真道。

「小孩子喝什麼酒,我幫你們喝了!!」迪迪威一把拿走他們面前盛滿的酒碗,一口乾完!

「哥!!」迪迦怒視道。

「再玩一會該下線睡覺了,明天還要上學!」迪迪威無視氣鼓鼓的包子,伸手在他頭上亂揉一通。

聽完迪迪威的話,一群小屁孩紛紛開始垂頭喪氣起來,不一會,又狠狠咬了一口手中的肉排,鼓起腮幫子咀嚼了起來!

下線就下線,肉還是要抓緊吃完的,嗯!真香!

玩家們狂歡的同時。

樹王宮內的大殿中,

不少格魯高層,文明高層,正在開着會議,商討木衛一接下來的安排。

另一方,則是姜澤、哈尼磊和繁華,還有第四軍團的餘溫與關欽等高層軍官。

直播間的觀眾看着這場會議紛紛刷起了彈幕。

「我能感覺到,這場戰役后,我們玩家的地位,已經在太陽系內,上升到了一個層次啊!」

「是啊,各方勢力都開始正視我們,不光是澤哥的戰力,還有玩家們表現的實力也是非常恐怖!」

「還是磊哥牛逼,直接成為格魯聖王了,我就服他!」

「看看他們在商討什麼?」

偷香 見到鬍鬚男狼狽的模樣,其他人也不敢多加逗留,馬上跟着離去。

偌大的霸刀宮大殿內少了一百五十人,頓時變得更加空曠,而青年望着這些人離去的背影,重重的哼了一聲,然後對着高台上的八位長老抱拳:「請長老欽點弟子。」

當中一人說了聲好,率先走下高台,在人群中穿梭,欽選著自己看上眼的人,而其他六人也先後走下來,唯有那渾身酒臭的渾人依然坐在椅子上,看也不看底下的人一眼,甚至還拿出一壺酒,不顧眾人眼光的就這麼喝起來。

其實關於葉缺的修為,七位長老也感到相當不解,所以鬍鬚男說的話七位長老方才聽了是暗暗贊同,不過他們身分雖然貴於長老,在霸刀宮內卻只是有名無實的角色,對於誰可以繼續參加這收徒大會並沒有決定權,不過因為葉缺修為低下,七位長老卻也都不想將其收入弟子。

過了約莫一刻鐘的時間,七位長老已選好自己的弟子帶上了高台,大殿內只剩下葉缺沒有被選上,也只剩下那個渾人沒有選弟子。

渾人半睜半閉的雙眼看着葉缺,呵呵笑着:「就剩你啦?好,那就是你了。」語畢,渾人將酒壺喝個壺底朝天,心滿意足的哈了一聲,以數倍於方才七位長老飛進大殿內的速度將葉缺拎起來,在眾人訝異的眼光之下飛出了大殿之外。

渾人一路飛出霸刀宮后直接放開手,讓葉缺直直從數千丈的高空中掉落,葉缺不得已只好顯露出自己真正的出竅期修為,與渾人一起飛馳在空中。

「明明修為就到了出竅期,卻要要些小動作隱藏起來。」渾人哈哈大笑。

葉缺心頭一驚:「前輩早就看出來了?」渾人答道:「我不叫前輩,我叫空心,你那點小伎倆,怎麼可能看不出來?我可不像其他幾個老頭子,頭昏眼花。」說完又哈哈大笑。

因為不知道空心的底細,葉缺仍是客氣地說道:「前輩,請問我們要去哪?」

空心理所當然地說道:「修練。」

一聽到修練二字,葉缺頓時變得興奮,可是神色不顯痕迹:「前輩,難道我們不在霸刀宮內修練?」

空心回道:「我不是說過我的名字是空心,不是前輩嗎。我們當然不在霸刀宮修練,整天看着那幾個老頭子自以為是的嘴臉,就讓我喝不下酒。」

葉缺打量著空心,不敢置信空心這種渾人竟然會是堂堂霸刀宮之人,而且還身職長老之位。那蓬頭亂髮、衝天酒氣、不修邊幅的模樣,哪裏看的到上位者的氣度與風範?

空心與葉缺兩人一路朝北方飛馳,才飛不到半個時辰的時間,空心就忍不住酒癮,取出一壺酒來:「把它放出來吧,悶那麼久應該也覺得無聊了。」

葉缺心頭再次一驚,眼前這自己有些看不起的霸刀宮長老先是看穿自己的修為,又看出了藏在自己體內的通吃,莫非他並非如表面上看起來如此簡單?

葉缺放棄試探空心的念頭,讓通吃飛了出來。通吃一出來,在空中連連轉圈,不難看出這幾天已快把它悶壞了,然後來到葉缺身旁,有些警戒的望着空心,而空心此時也打量著通吃。

「嗯,不錯!」空心點點頭說道,而通吃似乎對空心有些畏懼,只待在葉缺身旁,不敢靠空心太近。

「空心前輩,莫非你知道通吃的來歷?」葉缺問道。

空心直接搖搖頭:「不知道,我也只是憑它散發出來的氣息知道它定非一般的靈獸罷了。」

葉缺有些失望,拍拍通吃的頭,一股親近感升起,雖然不知道你到底是什麼,可是你這一生都會是我的家人。彷彿感受到葉缺內心情緒的變化,通吃也嗷嗷幾聲回應葉缺。

關於通吃的話題結束之後,空心與葉缺之間驀然的安靜下來,空心獨自喝着酒,怡然自得的享受着歌飄然的感覺,而葉缺表情則有些凝重,這時,葉缺眼前突然出現了一個酒壺。

「怎麼了,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來壺酒?」

葉缺將酒壺推開:「我不喝酒。」

空心露出天下嗜酒知己難逢的表情,邊喝酒邊問:「那怎麼了?」

葉缺問:「空心前輩,我們要去哪裏修練?」空心回道:「落日峽,聽過這地方嗎?」葉缺點頭:「西大陸最北方,擁有西大陸最美黃昏之處。」

空心滿意的點頭:「說的好,日落之時,天空彷彿被染上橘紅的色彩,當太陽就像嬌羞的少女般緩緩沒落海的另一端時,形成了訴說離別般的海天一色,在這種時刻來壺美酒,人生享受啊!」

葉缺一想到自己未來修練的地點只是這酒鬼的賞景喝酒之處,心中一陣無奈,嘴角連連抽搐,無言以對。

空心見到葉缺的表情,放聲大笑:「別這樣,若沒有我,你可早被趕出霸刀宮門外了。」

聽空心這麼一說,葉缺順口將自己的疑惑問了出來:「空心前輩,我看參加這霸刀宮收徒大會的人,幾乎全都是西大陸別的門派的弟子,既然已有自己門派的功夫可以學習,為何又要來參加這收徒大會呢?」

空心呵呵笑笑:「這說起來可真是有點複雜,在我告訴你原因之前,你先說說你是怎麼想?」

「晚輩認為,收徒大會是各門派展示自己門派弟子實力的一個途徑,並且藉由這個收徒大會間接觀察其他門派的實力如何,畢竟霸刀宮的地位無法動搖,可是其他門派依然想要爭那第二的位置。」

空心點頭:「你確實說對了,這是許多門派將門下最優秀弟子前仆後繼的送過來收徒大會的一個緣由之一,除此之外,霸刀宮也想藉由收徒大會了解各門派的關係與實力,畢竟霸刀宮獨霸西大陸已有太久太久太久的一段時間,所以招人眼紅忌妒也是在情理之中,霸刀宮不得不防。」

空心喝了一口酒:「除了這些之外,還有一些更深沉的理由,不過我倒是不想去知道,我還是喝我的酒,這些複雜的事交給別人煩惱就好。」

葉缺望了空心一眼,所謂的寧做酒中仙,大概就是指他這種人了吧。

而葉缺心裏所想的酒中仙,此時打了一個大酒嗝,隨手將喝空的酒壺往下一拋:

「小子,試着跟上我!」話語落下,空心隨即以三倍的速度往前沖,葉缺連忙催動真元跟上。

空心似乎有心測試葉缺的實力,一路上便一直用這種眨眼難辨的速度朝北方飛去,而在空心的摧殘之下,葉缺才飛了兩個時辰就頭冒大汗,飛了三個時辰整個臉上蒼白無比,但是看空心還有閒情逸緻喝酒賞景,葉缺對自己說怎麼樣也不能輸給空心,便一直咬着牙忍着,一直忍到了第四個時辰,葉缺榨乾了體內最後一絲真元,這才稍微放慢了一點速度。

殊不知空心卻回頭笑道:「小子,怎麼了,這樣就不行了?」

葉缺吞不下這口氣,不吭一聲,死命地找尋依然醞藏在體內的真元,硬生生地多撐了半刻鐘的時間,然後暈死過去。

葉缺睜開眼時,夜幕早已拉下,數以萬計的星星對着他眨着眼,身旁有着火堆嘩啵地響着,火堆旁插著兩根樹枝,樹枝上則有葉缺認不出來的黑黑黃黃的東西。

「小子,照你這種玩法,早晚你的身體會被你玩壞。」空心的聲音突然從葉缺身體另一側傳來,讓葉缺嚇了好大一跳,因為他可以確定方才那一側空無一物。

看着葉缺驚訝的表情,空心拿出酒壺,對着嘴咕嚕咕嚕喝了好大一口:「別緊張,你的修為還太嫩,加上沒有學過步法,當然不可能察覺我的行蹤。」

「別那麼怕我,我不是壞人。」看着葉缺的表情,空心露出一副我受傷了的神情。

「那你是什麼?」

空心大大的笑了:「我是酒。」

葉缺點點頭:「原來如此。那酒鬼,你的肉快焦了!」空心臉上大大的笑容馬上垂下來,一個墊步馬上彈到火堆旁:「臭小子怎麼不早說!」

不多時,葉缺與空心手裏多了一根樹枝,空心一口酒一口肉,舒適道:「有酒有肉有美景,夫復何求?哈哈哈。」

葉缺安安靜靜的啃著有些乾澀的烤肉,傳音給遁入自己體內的通吃,但通吃卻只是懶洋洋地說累了,讓它睡會。

「可惜這肉烤得有些焦了。」葉缺咬下燒焦的部分。

空心則搖搖頭:「錯了,東西好不好吃,在乎於心,不在乎於手藝。」葉缺聽了,一把搶過空心手中的酒壺,咕嚕咕嚕地喝了下去,不過沒想到空心的酒勁辣無比,葉缺只感到一陣火辣辣的從嘴巴一路流竄到身體里。

見到葉缺脹紅的臉色,空心樂的拂掌大笑,翻手又取了一壺酒,緩緩吟道:「舉杯邀明月,對飲成三人。」這首詩寫的真好,可惜這詩人死的太早,否則我真想跟這人交個朋友。」

葉缺在一旁沉默地聽着,空心卻也不以為意,說道:「你可知道這是一首寂寞的詩。詩人手裏拿着酒,說是三人,但其實身邊除了明月與自己的影子之外並無他人,這樣的孤寂,暢快的真是瀟酒。」

。 也因為強烈的反差,她就把剛剛的疑問給忘掉了。

「行了,昨晚答應你的事不會反悔的。你用不着怕成這個熊樣,好歹也是一個大男人,唯唯諾諾的女人模樣,丟不丟人?」心態變了,孟慕思的態度也跟着一變。

完全摸不著頭腦的宋二公子,聽了更是驚訝。

他這是倒了什麼霉啊!被抓來三四個月調教也就算了,好不容易熬出頭有機會可以逃離魔窟,結果臨上陣就被人打暈給綁了。

最悲劇的是,他還指望着伺候好王妃可以換回自由身。

現在沒戲了……宋二公子此刻,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正悲催著,孟慕思已經下了床。這個時候內間的門被推開了,佩雪笑吟吟走了進來。

「小姐,晨安。」佩雪遞上熱毛巾,服侍她擦臉后遞上溫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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