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一個人在家挺無聊,而且確實需要接受現狀,順便了解些新知識,所以架不住蘇婭小姐的再三勸說,曹雷最終還是點了頭。

他唯一的要求是跳過小學或者初中,光是想到跟一群小屁孩們共同上課,曹雷就格外頭疼。

老實說,跟曹雷接觸時候,蘇婭總覺得哪裡怪怪的,像是在跟一位成熟理智的成年人交談。

這會兒她告訴說:「你去哪個年級念書,這並不是我能決定的,要看你的知識水平和身體素質怎麼樣,如果不當武者,走數理化方向,想要破格進入高年紀,也得通過專業的測試才能。」

坐在客廳里,曹雷沉默片刻后,告訴說:「我養父……擁有一隻六星精魅,他的魅獸里也有四頭提升到八階,應該也算是大人物了吧,難道我不能沾沾光,有點特權?只要你們答應讓我跳級,我可以說服他當個學校里的顧問或者保安之類。」

精魅寄生成為魅獸之後,每到一定階段就會出現一次質的飛躍,理論上總共分為十階,每次都會導致戰鬥力和治癒能力、智力這些有所增強,身體也會出現一定的改變,俗稱進化。

魅獸成長到哪一步,既看它們本身的天賦,也要看後期如何培養鍛煉。

倘若財大氣粗,拿出海量的伽馬晶核和精魅餵養,讓它們吞噬進化,魅獸也有可能突破瓶頸。

不過,高品級的精魅,成長過程會順暢許多,這種奇特的生命體等級森嚴,高星級的精魅甚至可以威懾住低級同類。

就是曹雷這種說話語氣和神態,總讓蘇婭小姐覺得怪怪的,此刻她坐著喝茶,笑道:「你養父的身份確實很不一般,這件事我做不了主,要先問問我的上司才可以,也許你能讓他抽空再給我打個電話?」

「沒問題,等我聯繫到馬丁,我會轉告他。」

曹雷看了眼手機,繼續說道:「醫生約我去檢查身體,快要到時間了,要不然今天先這樣?」

「……好的,醫院在哪?我開車送你過去吧,反正今天休假。」

蘇婭小姐說道,她拎包起身,接著來句:「最近許多人被抽調出去抵擋獸潮,城市裡治安不太好,你一個人出門不安全。」

本來是想拒絕的,不過考慮到對這座翼洲堡壘還不夠熟悉,曹雷點頭回了句:「謝謝,地圖顯示在八公裡外,你把我送到就行,我自己想辦法回來。」

……

上了車,當蘇婭搜索完地址,發現居然位於一條商業街附近,而且周圍並沒有任何醫療診所。

她只覺得有點奇怪,僅此而已。

這年代,人們身體素質挺強,受傷的人很多,但要說生病,實在少之又少。

行駛一段路后,她隨口問道:「你去醫院,怎麼了么?」

「只是例行檢查,上次馬丁已經帶我去過一次,問題不大。」曹雷回答說。

比起這個熱心腸的漂亮姑娘,街邊常見的魅獸更讓他感興趣,例如能帶人飛行的巨大甲蟲,以及從空中穿行而過的巨大蜻蜓。

還有些奇形怪狀的生物,比如長著三條尾巴的狐狸,渾身毛茸茸的,格外漂亮,還有頭上長角的馬。

談不上實用,更像是裝飾而已,在精魅控制下,魅獸每次進化時候都可以優化身體,也能融合些其他生物的基因,展現出與眾不同的特性。

碰到些不著調的主人,它們當然也就變得奇形怪狀了,就好像來到神話世界。

相比而言,馬丁那些魅獸正常多了,不是圓潤就是壯碩,這個肌肉男,就連腦袋裡也都裝著肌肉。

不只是魅獸,一些人也出現變化,比如融合章魚或者變色龍基因以後,可以變換皮膚顏色,跟周圍環境融為一體。

又或者不知融入什麼,多出條尾巴、變換瞳孔形狀,偶爾還能看見些身高三米左右的「巨人」,願意變這麼大的人並不多,也許是因為耽誤找媳婦。

相對於絕大多數人,願意改變自身的人較少,畢竟很難說會不會出現不可控的風險,而且還可能無法繁衍後代,假如沒有提前冷凍「小蝌蚪」,幾乎就等於宣告不孕不育。

總而言之,被人們稱為「新世界」的這個時代,總能讓曹雷眼花繚亂,感到新奇。

大概是覺得太安靜,蘇婭小姐又問了句:

「曹雷……這個名字,跟以前的一個人重名吧,我在幽洲還看見過他的雕塑。如果我沒記錯,你養父跟他處於同一個時代,難道給你起這個名字,是為了紀念還是什麼?」

曹雷剛拎起的心,頓時又放下了,哭笑不得心想她連理由都替自己找好了。

果斷點頭:「就是這樣,為了紀念他當初的老朋友。」

「哦,擁有我們翼洲唯一一頭九階魅獸的女戰神關瑤,很強很強,也跟當年那位曹雷是朋友,我在書里看見過。」蘇婭小姐補充道,純粹沒話找話。

按照馬丁的說法,當初幫忙挖墳立碑的人,除了下落不明的女友艾拉,另外就是關瑤。

遙想當初軍中綠花,竟然已經變成人們口中的女武神,曹雷頓時笑了笑,詢問說:「她有頭熊貓對吧?名字叫做永不為奴?」

「沒錯!我看過那頭九階魅獸,大得跟個小山一樣,簡直可愛死了,就是名字有點奇怪。很難想象它居然那麼強,尤其在狂化暴走時候,不過以熊貓的身體素質,也確實稱得上猛獸,你怎麼會知道這些,也看見過?」

曹雷笑著胡扯說:

「從新聞里看見過,我不僅知道這些,還知道她當年為了偷熊貓幼崽,差點在動物園裡被熊貓反揍一頓,大概是人們剛發現精魅的不久后。馬丁……我的養父也去了,偷走一隻考拉當做宿主,直到現在它還活著。」

提到古怪的名字,其實還是曹雷幫著起的,因為覺得有意思。

蘇婭小姐頓時跳腳,勸誡說:「你年紀小,少看亂七八糟的新聞,女武神怎麼可能打不過熊貓?而且還去偷?誹謗,絕對是誹謗!」

曹雷聽完看看她,瞬間無語,不用猜也知道,多半是個關瑤的小迷妹。

……

……

回來這麼些天,體內魘魔一直靜悄悄的,毫無動靜。

上回馬丁不知從哪找到一位醫生,帶著曹雷進行全方位的體檢,得出的結論是一切正常,只不過即使是孩童體內都有伽馬物質,他卻沒有。

隨後,曹雷一直刻意避免接觸帶有伽馬物質的肉類,想試試看能不能把魘魔給餓死,儘管知道不太可能,試試總無妨。

這樣做的結果,卻是魘魔還在體內,他卻又瘦了點,這才想著繼續檢查。

如果不變強,就沒辦法救早年的女友,雖然有把握讓馬丁和關瑤等等老友幫忙,可進入次元裂縫不同於其他時候,總歸太危險,他拉不下臉皮去張那嘴。

到達目的地后,蘇婭說會在街邊等他,曹雷沒拒絕,想著待會兒請她吃頓飯之類作為回報。

獨自走進巷子,輕車熟路來到一間店鋪。

不同於其他醫院,這裡的醫生是用精魅檢查問診,當曹雷出現,漂浮在空中,模仿成醫生模樣的虛幻精魅,明顯渾身一顫。

主要是上次探查曹雷身體時候,那頭魘魔給它留下了難忘的噩夢回憶,更慘的是差點還被吞噬了…… 要知道,這可是白酒,足足有五十多度,極為的濃烈,可不會因為袁夢長得漂亮就對你心慈手軟,這麼一大口喝下去,別說是她了,恐怕就是經驗豐富的酒鬼都有些夠嗆的。

所以,在這一杯白酒喝下去后。袁夢的表情立刻變得痛苦起來,然後臉頰上就浮現出了兩抹肉眼能夠看得清楚的紅暈,眼睛都是變得水汪汪的。在這樣的情況下,反而將她身上的那一股魅惑發揮得更加極致,讓人看了都會口乾舌燥。

不過相對於其他男人來說,許林的定力就好多了,更重要的是,他的關注點也不在這裏。

許林一把手搶過了袁夢手中的白酒。因為袁夢居然還想要再倒下第二杯,這可是白酒,這樣喝肯定是要出事情的。

所以,許林沒有任何猶豫將她的白酒搶走,頓時還怒聲吼道:「你做什麼啊你?想找死啊?」

聽到許林的話,袁夢的秀眉頓時皺了起來,紅彤彤的俏臉上露出不滿之色,說道:「我讓你上來是要你表現男人的本事,可不是讓你來說教的,我知道我自己在幹什麼,把酒給我!」

說着,袁夢就伸手想要把酒搶回來,但是許林卻是手一躲,讓袁夢撲了一個空。

這讓袁夢非常的氣憤,直接動用雙手,朝着許林手中的白酒抓去,同時嬌怒道:「給我,你給我!」

許林當然不可能讓袁夢這樣胡亂喝酒的。他立刻將白酒往自己的背後藏去,袁夢立刻撲了過去,然後她整個人就撲在了許林的身上,於是龐大的重力就壓在了許林的身上,許林自然是就這樣被壓到在地上,讓許林頓時就覺得腦袋充血,整個人就像是要爆炸起來一樣。

而這個時候的袁夢似乎是喝了白酒已經有了一絲醉意,伸出手將許林手中的白酒給搶了過來。

許林很想要把白酒握緊,可是怎奈人家用這種卑鄙無恥下流賤格的辦法來壓迫自己。他能夠怎麼辦?只能夠屈服了啊!

將白酒搶到手后,袁夢就撐起自己的身體,然後靠在沙發上坐在地上,往自己的杯子裏倒上白酒,不過似乎是因為之前的那一口也是覺得心有餘悸,因此在這一次她也沒有那麼的誇張,雙手捧著杯子一小口一小口得喝着。

只是,哪怕是這樣,她的俏臉也是皺成了一團。

看到袁夢這副模樣。許林有些心疼,同時心裏也很是疑惑,剛剛回來前她心情看上去還是挺好的啊,怎麼現在就變成這副模樣了呢?要知道,袁夢可是在面對別人的槍口都不會皺一下眉毛的強悍女人,到底是什麼事情讓她變化這麼大呢?

不過許林很理智的沒有出聲詢問。更重要的是,他其實看得出來,別看袁夢一副慵懶的樣子,實際上她身上的壓力其實也非常大才對,現在難得有這麼一個機會放鬆一下,自己要是再阻攔的話,那就實在是太說不過去了。

況且袁夢也沒有像剛才那個樣子一口悶,於是想了一想,許林就擰開了那瓶未開封的白酒。給自己倒上一杯,然後輕輕的碰了一下她的酒杯,飲上一小口。

袁夢見狀。頓時笑嘻嘻地說道:「這才對嘛,這才有樂趣,看樣子你還是挺行的嘛!」

許林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問道:「家裏有沒有什麼食材?喝酒可不能夠沒有下酒菜。」

袁夢已經喝完一杯了,又給自己滿上一杯,抬起頭,看向了許林,眨了眨眼睛,說道:「好像……有吧?你可以去冰箱看一看。」

許林聞言,頓時眉毛皺了一皺,然後起身走進廚房,打開冰箱一看,頓時錯愕了,因為冰箱裏面光禿禿的,什麼玩意都沒有。

「我說你不是吧?你都不買菜的嗎?」許林沖着廚房外的袁夢喊道。

「我。我又沒經常在家裏,我要買菜乾嘛,那豈不是浪費嗎?」走到廚房門口的袁夢看着許林,出聲說道,只是她的這句話,卻是有些底氣不足。

許林斜着眼眸看着她。滿臉狐疑地說道:「我看你是不會做菜吧?」

「哪,哪有,我也是會做飯的好不好?」袁夢立刻反駁道,只是聽着很心虛啊。

許林眉毛微微向上一挑,問道:「是嗎?那你會做什麼飯?」

「呃……泡麵算不算……」袁夢想了一想,然後小聲地回答道。

許林頓時扶額,滿是無奈之色,怎麼這一個個漂亮的女強人都是不會做飯的呢?

冰箱沒東西,現在再出去超市買東西也是不可能的了,所以許林只好在廚房四處找尋一番,還好,這個丫頭還記得買一些速食麵放在家裏。

所以,他們兩人就只能夠吃速食麵了。

只不過,許林自然不可能把速食麵丟進開水然後再丟調料那麼的簡單,他還是稍微加工了一些,不然的話,吃起來的確是太普通了。

不加工的話,恐怕袁夢是不會喜歡的。

而正如許林所想的那個樣子,當袁夢吃上第一口之後,她的眼睛就瞪得老大,看着許林,滿臉驚嘆地說道:「好好吃啊!這絕對是全世界最好吃的泡麵了,許林,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啊?」

「秘密!」許林笑了一笑,把自己的圍裙接下來放在一旁,舉起了酒杯,對着袁夢說道,「來,走一個。」

袁夢輕笑一聲,魅惑十足,然後就舉起自己的酒杯,與許林碰了碰,仰頭喝下去,然後輕輕的吐出了一口氣,額頭上頓時就出現了汗水,她臉上充滿了滿足的表情,笑道:「爽,真的是太爽了!」

。 第九十八章院試

可惜這個方法只能他自己用,直到目前為止,楊氏都還不能像張瑜一樣,做出一份形狀完整的布丁。

因此原本就不算便宜的布丁,在只有張瑜一個人能做的情況下,更加顯得難能珍貴。

如今的甜品店,生意已經開始趨於穩定,爆米花逐漸成為了整個縣城裏頭,平日裏大家都會拿在手邊的小零食。

哪怕不需要張瑜再繼續推陳出新,倚靠着現在的東西,甜品店的生意也能夠這樣平穩的過下去。

「娘在看什麼?」

身後傳來了魏遠的聲音。

張瑜回頭,輕輕地摸了摸他的腦袋:「只是突然有些心血來潮,所以覺得感慨。」

魏遠眨了眨眼睛,坐到了張瑜的對面:「娘在感慨什麼?」

張瑜輕聲笑了笑:「在感慨著……咱們家裏頭的生活變化大呀!」

「誰能想到在這個冬天來臨的時候,咱們還住在了破舊的屋子裏,差點就死了呢?」

被餓肚子,被關在了門外,披着風雪照看着自己的弟弟妹妹,這樣的生活好像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了。

聽張瑜說起這樣的感慨時,魏遠歪著頭回想了一番。

可是,從前那些苦難,似乎已經在記憶中漸漸變得模糊了。

住進了從前都不能想像的大宅子,擁有了屬於自己的書童。每天都能在書院裏和同窗一起讀書識字。

這樣的生活,幾乎是從前的魏遠不可想像的。

「不過,咱們現在的日子越過越好,過些時候還得帶你們去重新買兩匹布。」

張瑜伸手摸了摸魏遠的腦袋:「眼看着你們兄弟兩個的個子都往上躥了不少,總得提前給你們做好春夏裝才行。」

魏遠有些不好意思。

哪怕在心底里已經認可了,眼前這個女人和從前確實不一樣,可被張瑜用這樣調侃的聲音說起的時候,魏遠的耳尖還是會忍不住通紅。

「對了,昨日休沐之前,夫子讓我回來問一問娘和爹。」

張瑜歪頭,看着眼前的小傢伙:「問什麼?」

書院難得有休息的日子,好不容易給幾個小孩放了兩天假。

張瑜也沒拘著,只是讓他們在家裏的庭院裏玩鬧。

「夫子說,今夏的院試我可以下場,讓我回來問一問爹爹和娘,願不願意讓我參加這一次的考試。」

張瑜一愣:「你確定?」

雖然從前不太了解科舉考試,但自從送了兩個孩子去書院以後,張瑜或多或少也去打聽了一些。

科舉考試每一次都是從院試開始,夏日若是院試能夠考中了童生,在秋天的時候,就可以參加了鄉試。

只有院試和鄉試可以在同一年一起考。

鄉試考過以後,就是板上釘釘的秀才。

雖然秀才不像舉人那樣,每個月都可以拿到朝廷的奉米,但是好歹也算是有了個功名在身,以後不管去做什麼事情,總是會被人高看一眼。

「你確定你的夫子真的讓你去考試?」

接送這兩個孩子的時間久了,張瑜也不是沒有從其他人嘴裏聽說過,哪怕是考了十幾歲,都還沒能考中童生的人,大有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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