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身在醫院的時候,相親男就被司徒慎手下不留情的揍了幾拳,臉上都還掛着彩,再看到現在這一幕,秦蘇有些看不下去。

“行了,鬆手!”她伸手拽着男人奮起的手臂,不悅的指責,“司徒慎,你白天打人不對,都應該跟丁先生道歉,竟然還想動手!”

“你讓我跟他道歉?”司徒慎黑眸震怒的瞪着她,氣不打一處來,“要不是他這個二百五,兒子能發病?”

“不知者不怪,他也不是有心的。那你打人就對了?”秦蘇皺了皺眉,平心靜氣的說着。

“想讓我跟他道歉,門都沒有。”司徒慎咬牙,青筋直蹦。

“沒關係沒關係,不需要司徒先生跟我道歉!”相親男也忙擺手說着。

“時間不早了,你回去吧。”瞥了眼男人,秦蘇說道。

“好!明天我會再來看舟舟的……”相親男點頭,因爲司徒慎緊縮的黑眸,後面的話越說越小聲,在她的護送下,平安的走出了院子,然後開着那輛國產車消失。

從院子門口返身走回來,男人還站在剛剛的位置上。

“你也該回去了。”秦蘇走到他面前,淡淡的提醒着。

“你還讓他繼續來看兒子?”司徒慎卻緊盯着她,緊聲質問。

秦蘇看了看他,嘴角動了動,收回目光似是打算忽略他的話,可看在司徒慎眼裏,卻以爲她是默認。

所以在她越過他才走了兩三步時,腳下忽然一輕,竟被他毫無預兆的給扛了起來。

“喂!”沒有重心,秦蘇嚇了一跳。

司徒慎緊箍着她亂動的腿,同時在她的臀上重力拍了下,以示威脅。

黑眸瞥了眼房子,然後轉身大步的往院子外面走,直接到了停在那裏的黑色卡宴,打開後面車門將她塞進去,自己也緊跟着棲身而上。

秦蘇眼前一晃,整個人就已經躺在了車座上,然後便是他放大的俊容和眉眼。

“怎麼的,你還真打算跟他有進一步打算?”

司徒慎撐在她的頭頂,壓的近,因情緒發重的呼吸都打在她臉上。

秦蘇掙扎着想要坐起來兩次都無果,此時聽到他這樣說,嘴角翹着輕笑着反問,“不行嗎?”

然後她便看着他那雙黑色的眼瞳在緊縮,薄脣也在緊抿,隨即,竟然猛地咬住她的嘴,撬開牙齒就卷起來了舌頭,有些激|烈的吻。

他太快也太重,秦蘇都沒有發出低呼來,脣齒都被他裹住。

眼前什麼都看不到,本身就在車子裏,再加上所有光線都被他遮擋住,能感覺到的只有他越來越高漲的火|熱。

感覺到他的手不知何時極具有蠻力的到了下面時,她奮力掙扎,“司徒慎,你要做什麼!”

“做什麼?”司徒慎直喘粗氣,掰着她的腿往上。

俊容微微扭曲着,整個身子都張狂着,危險的對着她咬牙,“我就應該這樣,不管你願不願意,直接cao到你服帖,眼睛裏再也看不到別人,只能看到我一個!”

(今天的完事了,我爸媽明上午到,終於也可以成爲有爸媽給做飯吃的幸福孩子啦。對兩個人感情着急的讀者,淡定一些,並不是沒有進展,跟着我的節奏來,接下來會有另一種變化。) 面對茹熙這問話考慮再三舒可媛還是全說了出來:“事情要說到前段時間南宮辰去軍區的時候,那天晚上部隊組織晚會要給南宮軍長還有冷首長送行,機緣巧合吧,我跟南宮辰一起表演了一個節目,結果被南宮辰的姑姑南宮阿姨給錄下來了傳給了我,當時南宮辰態度那麼冷,那麼不留情面我也是挺生氣的,也只是想跟他開個玩笑,於是就拿出了那段視頻想假意威脅他一下的,誰知道他當了真,這個場景就是我們兩個在搶手機的,拍攝角度不同的關係吧,那張圖片單獨拿出來竟然就成了那樣,真是對不起啊。”

聽到這兒茹熙也是沒有給予任何的反應,還是一臉的冷漠,看不出她到底是相信還是不相信,或者她應該問這樣找舒可媛出來是對還是不對,其實她真正在意的,就如前段時間南宮辰在意的一樣,不過是心裏有沒有的問題,南宮辰對舒可媛雖然態度也很冷淡,卻顯然跟對其他女人的冷淡是不同的,尤其是那天晚上,舒可媛下車之後南宮辰竟會望着她背影看許久,神情有些恍惚,眼神中明明就有疼惜。

也許吧,還是作爲一個女人她太小心眼了,連這種事都會計較,但細微的事情太多,也由不得茹熙不去想,她有句話說的沒錯,在感情上女人總是敏感的。

“茹熙,你相信我,事情真的是這樣,昨天我找他找到那麼急實在是我遇到了很棘手的事情所以才急着去見他的,而他也是那種態度,他要走情急之下我才會去拉他的。”

解釋到此舒可媛都覺得自己不好意思了,忙說,“茹熙,這兩件事情都是我去主動找的南宮辰,跟他沒有關係,他不跟你說也許是怕誤會多想吧,我沒有想到我去找他竟然會被人鑽了空子,那這種子虛烏有的事情出來做文章,這件事情一曝光我也是嚇了一跳,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我剛纔也去找過南宮辰,但是他直接給我惱了,所以我也不敢來找你。”

舒可媛就這樣一直解釋着,她完全看不到茹熙的表情,這到底是相信還是不相信,茹熙不說話她便就越發的急了:“我說的都是真的,茹熙,我發誓,我跟南宮辰之間清清白白,沒有任何越軌的男女之情,我也敢保證南宮辰對我壓根就沒有那方面的想法,他是真的很愛你,這個我看得出來,雖然我認識他時間不長,但也看得出他是個很難說話很冷的人,但對你真的是溫柔的沒話說,而且你們兩個又那麼相愛,如果真的只是爲了我心有隔閡那我這輩子都會良心不安的,真的很對不起,是我給你們添了麻煩,也許我本不該來t市的,竟然就來了幾天就把事情搞成這樣,真的很對不起,但請你相信我我說的一切都是真的!”

舒可媛的話合適誠懇,完全看不到一點做作,可是茹熙竟然沒有感到一絲的開心,這是爲什麼呢?如果她說的是真的,那不就是說明了這次的事件只是個誤會嗎?爲什麼就是沒有那種誤會解開的開心?

向茹熙,你到底是怎麼了?就連南宮辰對她那麼細微的不同也容不下嗎?

是啊,愛情本身就是一種非常自私的東西……

“玲玲。”就在這時舒可媛的手機響了起來,是倪孝義打來的,看到是他的電話舒可媛只能是迴避:“不好意思啊,茹熙,我先去接個電話。”

說完舒可媛忙拿着手機走了出去接了起來:“喂。”

“可媛,你現在到機場了沒有?你可千萬不要誤了航班,這次你本來就已經暴露,又傳出了那麼大的一個緋聞,你若再不離開說不定就會有危險。”倪孝義很是嚴肅的這麼說。

“我知道的,倪大哥,我馬上就去機場。”說完舒可媛忙掛斷了電話,又返回了包間,茹熙還是那樣的坐着,面無表情就好像壓根就沒有聽到她的解釋一樣,是因爲受到的刺激太深了嗎?

“茹熙?茹熙?”舒可媛坐下來忍不住喊了茹熙兩聲,忙道,“我知道你現在很生氣,出了這種事,對你們的影響那麼不好,不是我一句說我跟他沒有關係就能沒事的,可是我也不知道還能怎麼辦?要不然你狠狠的罵我一頓,打我一頓,只要你覺得出氣怎麼都可以。”

“你愛過一個人嗎?”聽舒可媛說完那些話茹熙竟然癡癡的這樣問道,“愛的很濃烈,那種深度就像他就是你的空氣就是你的氧氣,沒有他你一分鐘都活不下去,在你生命當中有這樣的一個人嗎?”

聽到這句話舒可媛愣在了那裏,可是聽到這句話之後舒可媛臉上的神色竟然變得很憂傷,就好像是在心疼了誰的心疼,大概現在茹熙對南宮辰就是如此吧。

舒可媛微微的垂下了頭,說道:“如果在生命裏真的有這樣的一個人,也是幸福也是痛苦吧,那樣的一個人從沒有在我生命中出現過,而我也期待也不期待,沒有這輩子就會過得很失敗,過的很孤單,但有了這個人也就沒有那麼灑脫了……”

舒可媛緩緩的那麼說,聽到此茹熙感嘆似的淺淺的一笑,她說的真的是很對,有這樣的一個人,也是幸福也是痛苦,沒有這樣的一個人會孤單,但有了整個人就變得不灑脫,就像她現在對南宮辰一樣。

從覺得南宮辰可有可無到現在感覺離開他不能活,茹熙都不知道這期間是發生了什麼才會有如此天翻地覆的改變,讓她完全的從那個被愛的驕傲公主到如此很患得患失,疑神疑鬼。

“我想你對南宮辰就是如此吧,我也看得出來其實南宮辰對你也是如此,既然是這樣那就沒有間隙了吧,他對你二十年的感情,如果會因爲我而讓他動搖那我覺得我實在是太神了,而我自認我沒有那麼大的魅力。”

舒可媛很實在的這麼說,說完之後她看了看時間都已經是五點大多了,從這裏到機場本來就很遠,又要登記又要安檢又要候機的,時間實在是緊,她起身很抱歉的說道,“真對不起了茹熙,我不知道我今天的這些解釋有沒有讓你滿意,有沒有讓你們解開誤會,但今天只能是到這兒了,我實在是趕時間要先走了,對此給你們帶來的麻煩實在是對不起,也希望你們兩個能早日重歸於好,告辭了。”

說完不等茹熙再說什麼舒可媛已經匆匆跑了出去,還留在原來座位的茹熙長長的談了口氣,她也不知道剛纔舒可媛對她的解釋她滿不滿意,只知道此刻心越發的疼了,從什麼時候開始南宮辰對她這麼重要了?

舒可媛從咖啡廳匆匆的跑出來之後便忙攔住了一輛出租車,一上車便很着急的說:“去東區的機場,要快,我趕時間。”

“好。”師傅應了一聲連忙又發動了車子,可是怎奈現在是下班的高峯期,堵車堵的最是厲害,一望無際的長龍,看到此舒可媛心急如焚,看看時間已經是快六點了,看看前面再看看後面,車子就被堵在了中間,舒可媛真是擔心壞了,看這樣子實在是不行了,恐怕到了七點十分飛機起飛的那個車子還沒有到呢。

沒有辦法,舒可媛只能是下了車用跑的,也好在她是特種兵體力夠好,她用最快的速度在路上跑着,一邊跑一邊看着時間,該死的,這裏實在是離機場太遠,坐車都要用一段時間就更何況自己用跑的。

出租車堵舒可媛又坐了會兒公交車,到了臨近機場的一個站點下車後還是得用跑的,可是只能趕都趕不過時間,到了機場的時候她要趕的那班飛機正好剛起飛,看到此舒可媛緊緊的鎖着眉,更是大口的喘着粗氣,這麼遠跑過來真是要累壞了,舒可媛弓着身雙手扶着膝蓋大口的喘着粗氣。

感覺渾身無力腿都軟了,站在在人來人往擁擠的機場舒可媛是真的有些不知所措,冷靜下來心裏泛上的還是害怕,都不知道該怎麼跟倪孝義彙報了,這次來任務任務沒完成,又惹了一身的緋聞,現在讓她撤退了她竟然沒趕上飛機。

“哎呀,舒可媛,你是頭豬嗎?你真是要笨死了,現在該怎麼辦?”從機場回來之後天已經黑了,她漫無目的的走在馬路上心裏真是擔心,怕是這次的處分不輕,會不會被開除黨籍?想到這個舒可媛嚇得一個激靈,手機一直被她緊緊的攥在手裏卻始終不敢給倪孝義打電話了,做了一會兒思想鬥爭之後她還是鼓起勇氣要打了,哪知……

“啊……砰……”猝不及防不知從哪兒冒出幾個穿白大褂醫生模樣的人一下子撲上來,沒有防備的舒可媛完全成了甕中之鱉,她才反應過來要反抗就有一根針刺入了她的骨髓,隨即她失去直覺被擡進了被僞裝好的救護車上極速的揚長而去…… 028 心傷

許暮皺了皺眉,再笨的人這個時候都能感覺到蘇芸靑明顯的敵意,她瞟了瞟一旁的齊陌,很明顯的,這個問題的結點在齊陌的身上。

四人之間的氣氛變得有些許詭異,齊陌嘴邊含笑,目光卻冷冷地看着蘇芸靑,隨後開口道:“羅導和蘇天後之間交往也有兩年了吧?羅導準備什麼時候把佳人娶回家嗎?屆時請務必要邀請我,我一定會準備一份厚禮。”

聽到這句話,許暮和蘇芸靑臉上的笑同時一僵,齊陌視若無睹地對着羅明翰親切地笑着,換來蘇芸靑眼刀惡狠狠地一剜。

“我和芸靑都是以事業爲主,結婚這事還未提上行程,不過有齊總這句話,那還真是要好好考慮一下。”羅明翰親暱地攬了攬蘇芸靑的肩膀。

許暮的臉都白了,滿心的不敢置信,腦子裏不停地播放着那張羅明翰扶棺的照片。她依稀還記得羅明翰約她出來喝酒,告訴她他喜歡她的時眼中的款款深情,那個時候她覺得自己得到了整片天,可是如今不過一場車禍,卻害得她失去了本該屬於她的幸福。

她輸了,卻輸給了最不想輸的人。

心中的不甘在熊熊的燃燒,許暮覺得自己快要被那熾烈的火焰給吞沒了,她努力抑制住自己顫抖的聲音,嘴角上揚,逼出一抹笑來:“羅導曾經和許暮多次合作過,認爲她是個怎麼樣的人呢?”

面對許暮突然的提問,三人均是一愣,蘇芸靑冷笑一聲:“不過是已經死了的人了,還有什麼好說的。”

許暮的眼中泛上了一絲怒意,她閉了閉眼,整個人頓時被悲傷給濃濃籠罩了。一旁的齊陌,嘴角又上揚了幾分,卻什麼也沒說,配合地拉出了一張淡漠的臉。

許暮微微哽咽道:“蘇天後,話不能這麼說,許暮一直是我的偶像……”

“偶像?”蘇芸靑眼中的不屑更深了“所謂的偶像就是被曝光牀照和性醜聞嗎?這簡直是道德敗壞。”

“你!”許暮被氣得有些說不出話了,天地良心,她自出道以來,一直潔身自好,至於那些照片,她自己也不知道是什麼人給弄出來的,更別說那些醜聞了,簡直是子虛烏有。

“芸靑!”

蘇芸靑和許暮的不對盤,圈內人幾乎都只知道,但羅明翰不一樣,他從來都是作爲許暮摯友的存在。

羅明翰不快地喝止了蘇芸靑,垂下眼,琥珀色的雙眸染上了一絲傷悲:“她很出色,天賦極高,但現在只能說是可惜了。”

說着悠長的一嘆,彷彿要把心中的悲痛全部嘆盡了一般。

“是嘛?“許暮一笑,笑容中帶着淡淡的憂傷,她吸了吸鼻子繼續問“那羅導相信那些報紙所說的嗎?”

當初事情發生時,她腦中第一想到的就是羅明翰,卻始終沒有辦法撥通羅明翰的電話。幾天後她才知道,羅明翰早就前往美國去進行新片的拍攝。

她惶惶不安,每天都害怕地無法安然入睡,滿心期望羅明翰能夠突然出現在面前來解救她,但直到車禍的前一秒,她都沒有再見到過羅明翰。

所以這句話,是許暮一直憋在心中許久的問題,這之前,特別是看到那張照片後,她一直在做着自我心理安慰,或許他只是因爲工作繁忙,所以才沒能知道她的消息。

而如今,她卻開始懷疑,並且迫切地想知道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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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中氣這麼足?看來身子已經大好了。”

蘇景慢條斯理的從被窩裏鑽出來,看來還是小師叔說的對,人,總得臉皮後點。尤其是女人。

被子裏的穆元祈,掀開被子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又看了看已經穿鞋下牀的蘇景,猛然間有種被採了花的黃花閨女的即視感。蘇景不免鄙夷的搖了搖頭,從容的將衣衫整理好,一扭頭,見穆元祈正一臉悲憤的看着自己。頓時樂了,“陛下,您該上朝了。”

穆元祈鼻子一哼,“說,你昨夜趁着朕睡着了,都對朕做了些什麼?”


他的清白!!他的尊嚴!!!怎麼能被這個小白臉一樣的男人給糟踐了!!!

越想穆元祈的心中越是悲憤,大有要尋一根木頭撞死蘇景的衝動。可又想了想,蘇景是六哥的徒弟,算了算了,他網開一面。可事關貞潔的事,必須得說清楚!!

一想到這,穆元祈的眼神又堅定了幾分,老鷹般兇狠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蘇景。

蘇景淺淺一笑,一本正經的行了一禮,道:“回稟陛下,昨夜,草民爲陛下擦拭身子,發現陛下身子纖瘦,腰桿太細,腿太長,皮膚太白,恩,所以草民以爲,陛下應當,多吃點,曬黑點,以顯得男子氣概。”

某皇帝陛下紅着臉,咬着脣羞憤的瞪着蘇景。可蘇景卻像是渾然不知一般,又輕輕的掃了眼穆元祈,“陛下昨夜踹被子五次,說夢話無數,枕着草民的胳膊睡了一夜,雙腿纏住草民一夜,不知,陛下可有賞賜?”

賞賜二字一處,穆元祈忽的有種想要吐血的衝動,當即拍了牀板站起來,指着蘇景憤怒道:“混蛋!!!你爬上朕的龍牀,朕還沒跟你算賬,你倒是先跟朕討賞起來了?你過來,朕要打死你這個登徒子!!!”

蘇景臉一黑,眸光微閃,登徒子?是說她?

“陛下,首先,是陛下拖着草民上了龍牀,否則,草民不會犧牲自己的清白跟陛下同牀共枕,其次,昨夜陛下昏迷過去,草民略盡綿力,照顧陛下一夜,難道陛下不應該賞罰分明麼?”

“大膽!!!!你真是要氣死朕了!!氣死朕了!!!”

從來沒有人,能將穆元祈氣成這樣,連話都說不出來。耳鼻冒煙,崩潰道:說好的當皇帝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呢?他怎麼覺得,自己被這個登徒子給欺負成這樣,偏生卻沒個正當的理由可以還回去呢!!!

“朕要殺了你!”

蘇景擡眸淺笑:“草民有功,陛下不賞,反倒要殺,這,說不過去。”

穆元祈:“朕要貶黜你!!”

蘇景:“草民無官無職,陛下真要貶黜,也得先封官,再尋個錯處,貶黜才是。”

穆元祈:“朕不想再見到你了!!!!”

蘇景爲難的擡起頭,轉身就走,末了還留下句話:“草民只能保證此時陛下見不到草民,可,往後見面的日子,許是還多着呢。”

一時間,穆元祈懵了,卻也稍微鬆了口氣,這個氣死人的傢伙,總算是走了。他可以喘口氣了。

今日是穆元祈第一次上朝,可由於生物鐘尚未調試過來,穆元祈華麗麗的,在蘇景走了之後,又睡了一覺。奇怪的是,也沒有人叫他,等他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早朝都過了一半的時間了。

穆元祈頓時慌了,第一天上朝,就遲到了,六哥也來了,會不會訓他?

來不及多想,穆元祈匆匆換了衣服,匆匆去了議政殿。

“陛下怎麼還不來啊?”

“就是,第一日上朝,就遲到,這,這不大好吧?”

“閉嘴!!沒看見今兒個聖安王爺跟楚相都在麼!說話注意着點。”

——·

朝臣的議論聲漸漸小了下來,可過了一陣,許是等的不耐煩了,議論之聲,又沸騰起來了。

禮部曹大人:“哎喲喲,我昨兒拉了一天的肚子,大夫說我這是常年勞累,胃弄壞了,得按時吃飯,不然,不然就有可能危及性命啊!!!”

兵部岑大人:“曹大人說的也是,我這前些日子,先帝去世,我每日在家跪拜,傷了腿子骨,這長時間的站着,搞不好,下半生就癱瘓了。”

“——”

突然,太監尖銳響亮的聲音一聲聲的響起:“陛下駕到!!!”

羣臣瞬間安靜了下來,齊齊下跪,“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那態度,虔誠的跟拜大肚子佛祖似得,一個個的腦袋都扣在地上,屁股撅的老高。

最前端,站着的,是一襲淺藍色長衫的穆澤羲,坐着的,是三朝元老,楚相。

穆元祈急急忙忙的坐上龍椅,乾咳了一聲,緊張的掃了眼站在前排的穆澤羲,這才有模有樣道:“衆愛卿平身。”

雖然只是一瞬間的眼神交匯,但是穆元祈看清楚了,自家六哥那眼神中,絕無責怪。

這讓穆元祈鬆了口氣,幸好沒有責怪他。

“陛下,臣斗膽問一句,今日陛下何以誤了早朝?”

後排的一個鬍子花白的老臣走了出來,恭敬的問道。 愛情不過三兩天 可恭敬之中,隱藏着一絲怒氣,直衝穆元祈的面門。

穆元祈尷尬的低下頭,訕訕道:“朕,朕睡過了,對不住了,各位。”

朝臣議論之聲四起,有不滿的,有嘲諷的,盡數落在穆元祈的耳中。穆澤羲微微回眸,冷冷一掃,頓時,大殿之上,安靜了下來。

“陛下再次,爾等喧譁什麼?陛下,臣以爲,陛下應當嚴處掌事太監,沒有準時喚醒陛下,延誤上朝時辰,延誤國事,不可饒恕!!!!“

那老臣言詞激烈,加上語氣不善,穆元祈從未見過這般陣仗,一時間都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了。

“臣,,附議!!”

“臣,也附議。”

“臣等,皆附議!”

才站起來的朝臣,又突然間齊刷刷的跪了下去。穆元祈不安起來,今日早上,睡過了,是他的錯,關掌事的太監什麼事?這羣大臣,就跟螞蟻似得,一個人往這邊爬,剩下的,都跟過來了。這樣穆元祈的心頭不禁升起了一團火,恨不得直接噴向那羣朝臣,把他們烤焦了!!

“六——”

纔剛叫了個六字,對上穆澤羲的視線,穆元祈立馬改口:“聖安王爺的意見呢?”

穆澤羲上前一步,緩緩垂眸,鞠躬道:“臣,認爲,掌事太監,該罰。“

如果朝臣說該罰,穆元祈心裏還覺得他們可能是錯的,可當穆澤羲這麼說出來時,穆元祈一時間,開始不知所措了。這種感覺,不太妙。穆元祈猶豫了,半晌,沒有吭氣,就跟老僧入定似得,光明正大的走神了。

可這些朝臣也不是吃素的,當即便跪下,“請陛下抉擇。”

倏地一下,穆元祈站了起來,指着那些大臣,渾身都開始發抖了,卻又不知該如何是好。

“陛下,做錯了事,便當接受懲罰。”

穆澤羲的話,不輕不重,可砸在穆元祈的心上,卻像是一錘子給他砸碎了般,十分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