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今天她才想避開司馬明柏,想獨自一人待一個晚上。

站在天臺上,看着遠處的大海,小鷗的心就象那波濤般的起伏着,散開神識追逐着海面上翱翔的海鳥,此時的她的心情才好了些許。

“明柏,晚上你不用等我吃飯了,我有點事情要處理…”柯小鷗用神識傳音給了在一樓大廳內等候的司馬明柏。

“哦…”二少有點詫異,因爲神識傳音倆人都好久沒有用過了。

柯小鷗喚出了紫金蓮huā座,打出一道隱匿符,飛上半空向遠處疾去,速度快到引起了一陣空氣的波動,就象突如其來的一陣大風刮過一樣。

說實話,柯小鷗真的不知道自己現在這樣的生活是對還是不對,司馬明柏沒出現之前,一切還比較正常,可是現在她是越來越壓不住自己的脾氣了,部門會議上總是把一點點小事給扯得老大,而好幾次連周清也被她給訓哭了。

每天看着那個張文清,小鷗都恨不得直接扔一束火將其燒成灰燼,看到陳嵐也恨不得馬上將其扔進大牢,可這樣做了也無法渲泄她心中的怒氣。

司馬明柏的到來對柯小鷗行事有了一些束縛,本想施展一些美人計讓林立將報價單偷出的計劃也付之東流了。

小鷗在半空中漫無目的的飛着,起初還東海的上空,可是後來就飛到了太平洋洋麪上,飛着飛着柯小鷗就感到了四周的溫度開始急劇的降低,再仔細一看,原來她跑到了南冰洋了。

南冰洋,那可是南極洲的地盤,蔚藍色的海面讓人心曠神怡,當看到那一隻只可愛的小企鵝蹣跚在冰山上時,柯小鷗心裏的鬱悶是徹底的散去了,滿心底的只有那萌到家的小企鵝。

“女人,下去收些冰水回來吧…”沉睡了許久的青獅土豆這個時候提醒了一下柯小鷗。 經過這一次的警告,謝千凝就沒再出現過,整個人就好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就連手機也打不通最新章節。

謝正風多次打電話給她,想關心一下她的生活情況,但都是關機狀態,去她的公司找,這才知道,她已經被開除了。

此時所有的人都在忙着籌備溫少華和謝明珊的婚禮,慢慢的就把謝千凝遺忘在了一旁。

溫少華這些日子裏,時不時的會問謝明珊,謝千凝有沒有來欺負她,不過答案都是否定的。

對此,他有一種很鬱悶的感覺,心裏亂成一團。

這個女人沒再來欺負明珊,他應該感到高興才對,爲什麼會覺得煩悶呢?

她的忽然消失,讓他有點莫名其妙的着急,感覺生活中好像少了點什麼,總是覺得怪怪的。

“少華,今天可是你的大日子,你怎麼板着一張臉呢?要多笑笑,知道嗎?”林淑芬走了過來,稍微的幫他整理衣服,溫婉的勸了他一下。

“媽,我只是太緊張了,沒什麼。”溫少華收起胡思亂想的心緒,回過神,苦笑的回答。

今天是他和明珊結婚的大喜之日,他怎麼能老想着謝千凝那個無聊的女人呢?

她消失了更好,這樣就不會再來煩他。

“你都快是三十歲的人了,怎麼還像個年輕小夥子一樣在,一點都不穩重。”

“媽,不管我現在多大了,這做新郎還是頭一回,緊張是正常的事。”

“好好好,今天你是主角,你說什麼就是什麼。不過別老是板着一張臉,等會讓賓客看了笑話。”

“好。”

這時,溫明從樓上走了下來,手裏一直拿着手機,表情尤爲凝重。

林淑芬看到他那張臉,不悅的訓他:“今天是兒子大喜的日子,你就不能有點好的表情嗎?”

“千凝還是沒聯繫上,我擔心她會出什麼意外。”

溫明這話一出,林淑芬就更生氣了,怒斥着他:“溫明,你今天如果再提謝千凝這個人,就不用去禮堂了txt下載。”

“本來今天是千凝和少華的婚禮,但是現在卻變成了少華和明珊的婚禮,你們有點良心好不好,在這一件事當中,受到傷害最大的人是她,如今她下落不明,你們安心嗎?她已經被公司開除,又搬出了謝家,她一個無父無母無依靠的人,你們讓她怎麼過日子?一個女人,耗費了十年的青春,到頭來卻是這樣的結果,你們有想過她的感受嗎?”

“夠了,不管她受到的傷害有多大,但今天是少華和明珊的婚禮,你能不能顧及一下兒子的感受?”

溫明哀愁的看着旁邊的溫少華,最後嘆息的搖頭,不再提這件事。

溫少華原本心裏就很煩悶,現在就更糟糕了,有點後悔在奶茶店裏對謝千凝所做的一切。

他到底是怎麼了,在緊要的關頭去想那個女人?

一個心狠手辣的女人,不值得他費心思,不值得。

溫少華調整好心態,於是微笑的對溫明說道:“爸,要不這樣吧,等我和明珊的婚禮辦完了,我們再去找千凝。”

“今天不提這件事了,時候也差不多了,走吧。”溫明滿面愁容的往門外走,把這件事壓在心底。

他知道,如今所有的人都在討厭謝千凝,就因爲她拿開水壺燙傷謝明珊的事。

不過站在她的立場上想想,那也是情有可原。自己守了十年的男人,突然被他人搶走了,會做出偏激的事,很正常。

都怪他當時沒有站出來爲她說話,所有才導致了這樣的局面。

林淑芬不理會溫明,拉着溫少華,帶着他一起走,邊走邊說:“少華,你別管你爸爸,今天好好做你的新郎官。”

“媽,我知道。”

“走吧。”

另一邊,謝明珊一早就開始打扮自己,把自己弄得漂漂亮亮的,滿懷欣喜的等着花車的到來。

她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很久,現在終於等到了。

不過更讓她高興的是,謝千凝近段時間全然失蹤,怎麼都聯繫不上。

失蹤了更好,謝千凝失蹤了,那麼她就可以安安穩穩的做溫少華的新娘子,溫家的少奶奶了。

“明珊,好了嗎,花車快到了喲。”寧妍走了進來,笑嘻嘻的問,臉上全是激動的笑容。

她當然激動,只要她的女兒嫁給了溫少華,那可就是少奶奶了,他們以後的日子也能好過一點,說不定她就可以像那些有錢的太太一樣,風風光光。

“媽,準備好了。”謝明珊手裏捧着花,含羞的回答,一臉幸福的笑容。

過了今天,一切都是定局,就算謝千凝回來了也沒什麼,因爲那個時候,她已經是少華的妻子。

“瞧瞧,我女兒可是世界上最美麗的新娘。”

“媽——”

“害羞什麼,媽說的是實話。”

“媽,爸呢,今天好像都沒見到他?”

“別提他了,提他我就來氣。”寧妍一提到這件事,臉上的笑容全無,一副很是氣憤的樣子。

“媽,爸還在找堂姐,對不對?”謝明珊猜到了,表情同樣凝重了起來。

這幾天爸爸都在極力的找謝千凝,對於她的婚事,不聞不問,讓她心裏有點難受。

她可是他的親生女兒,難道他就不能爲她的事上點心嗎?

“明珊,咱別理他,他心裏就只有那個謝千凝,從來都不爲你想過。你放心,他不爲你着想,媽爲你着想。你今天可是新娘子,不準愁眉苦臉的,要笑,知道嗎?”

“恩。”

這時,謝正風走了進來,一臉的哀愁。

寧妍看到他那個樣子,很是生氣,直接訓人:“謝正風,今天是我嫁女兒的好日子,你別給我一副沮喪的樣子。”

謝正風不理她,走到謝明珊面前,嚴肅的問:“明珊,你確定要嫁給溫少華嗎?”

“爸——”謝明珊聽到這個問題,本來就不平的心裏,現在更加不平了,正在她想抱怨的時候,但謝正風卻打斷了她的話。

“明珊,爸爸不是想阻止你嫁給溫少華,只是想給你的幸福找一個更好的保障而已。我有一種預感,你嫁給溫少華,絕對不會幸福。”

“爸,你又來給堂姐當說客的嗎?”

“明珊——”

“我現在只想嫁給少華,而且少華也想娶我。爸,我是你的親生女兒,難道你就不能帶着祝福送我出嫁嗎?”謝明珊哀求的問,很渴望得到父親的祝福。

從她和溫少華的事曝光開始,爸爸就從來沒有給過她一句的祝福。天知道她多麼渴望得到他的祝福。sxkt。

謝正風沉思了一會,在心底嘆息,然後吸了一口氣,露出了笑容,祝福道:“明珊,爸希望你一輩子能幸福。”

“爸——”謝明珊很興奮,激動得撲上去,擁抱着他。

爸爸終於祝福她了,她能感覺得到,她婚後一定會很幸福。

寧妍這時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心情別剛纔更好。

如今一家人同心,比什麼都好。

“好了,花車已經在外面,走吧。”謝正風帶着謝明珊,走出房門,打算親自送她到禮堂。

今天是他嫁女兒的日子,不管他多擔心千凝,都該把一點心思分給女兒,不然他就不配做個父親了。

至於千凝,希望她一切安好吧。

今天是謝明珊和溫少華結婚的日子,謝千凝迷迷糊糊的忘了,差不多中午才起牀。

她是因爲太累,所以才起那麼晚,如果是平常,早就起牀了。也就因爲累,所以忘了今天是很重要的日子。

這幾天,她每天都被封啓澤帶去學習東西,今天是禮儀,明天是化妝,後天是服裝搭配,還有很多亂七八糟的東西,每天都把她累個半死。

這不,纔剛起牀,他就來煩她了,而且還帶了什麼美容師、美髮師來。

“時間不早了,如果再不快點,就來不及了。”

“你今天又想帶我去學什麼鬼東西啊,真的很累人,休息一天,好不好?”她疲憊的哀求,渾身沒勁。

“今天什麼東西也不學。”

“真的?”她興奮的問,笑眯眯的看着他,可是當看到他帶來的人時,表情又拉沉了下來:“騙人。”

“不騙你。”

“你連老師都帶來了,還敢說沒騙我?”

“他們不是老師,他們是來給你化妝和弄造型的。我擔心你的時間太倉促,學得還不夠火候,所以就讓他們來幫你。”

“幫我什麼?”

“你是豬難腦袋嗎?”他用手輕輕的敲了一下她的腦袋,提醒道:“今天是溫少華和謝明珊結婚的日子,你再不快點,恐怕就來不及了。”

“什麼?”謝千凝驚訝的大叫,此時此刻,疲憊全無,有的都是幹勁:“糟糕,我怎麼忘記正事了,你們快點幫我弄,快點。”

她努力了怎麼久,爲的就是今天,沒想到差點給忘了。

自從在奶茶店被溫少華訓了一頓之後,她就發誓,非要爲自己討回這口氣不可。

所以爲了消除所有的煩惱,用心學習,她直接關機,好幾天都不看手機了呢。

美容師和美髮師兩人同時開工,動作熟練、做工專業,沒多久就把一切給搞定了。

親們,手中有月票的就投來吧,不用等到月底了,月初就投給夢夢吧,月票過【20】,加一更,(*^__^*)嘻嘻……們得很正。 杏兒被石氏懲罰責十杖,自然要好好休養一段時間,不能在石氏的身邊伺候着。現在站在石氏身邊的兩個丫鬟,一個是梅輕舞的熟人柔兒,另外的一個小丫鬟則是個桃心臉的俊俏丫鬟。

那俊俏丫鬟上前一步,說道,“夫人,現在已經是申時一刻了,廚房已經備好了飯菜,要不要去書房請老爺過來用膳?”梅無雙在府中的大部分時間都在書房之中處理事務,而且不允許人前去打擾,只有用膳或者是有重要事情的時候才行。

以前便有一個丫鬟仗着自己的姿色不錯,打扮的妖嬈極了,端着一碗粥在晚上偷偷跑到梅無雙的書房去,說是給梅無雙送夜宵。但是她沒有得到梅無雙的喜愛,反而是被梅無雙面無表情地吩咐侍衛重則二十杖,然後扔出府了。從那以後,這府中的下人沒有事的時候從來都不敢再去書房,以免惹怒了梅無雙。

石氏看了一下日冕,點了點頭,“倒也是到了用膳的時間了,玲兒,你去書房請老爺過來用膳吧。”梅無雙一心處理公務,就連她也是不敢隨意打擾的,雖然若是她真的去了梅無雙也不會責怪她,但是卻會一直冷着臉,她自然也就不會去自討沒趣了。

“是,夫人。”玲兒應了一聲,然後便走出正廳,往西面的書房而去,請梅無雙來用膳了。梅無雙雖然事務繁忙,經常待在書房之中,不怎麼出來,但是一般情況下,用膳的時候卻都會陪着石氏和林桃兒用膳的,至於梅輕靈則是自己單獨吃,反正廚房就在她所住的東廂房,極爲方便。

然後石氏轉頭又向柔兒吩咐道,“柔兒,你去請輕靈小姐過來。”對於梅輕靈她也是沒轍,從小就被夫君和她寵壞了,一直都是大小姐的脾氣,什麼事情都要依着她的性子來。若是她想要的什麼東西沒有得到,那整個附上都得被她鬧翻了。

用膳也是她嫌每日裏總是跑到正廳裏來陪着她和夫君太過麻煩,而且她還速來與林桃兒不和,所以便直接說不要來這裏用膳,直接在自己的房間之中單獨用膳。她自然是沒有什麼意見,而夫君對靈兒也是十分寵愛,並沒有責怪便直接答應下來了。

“是,夫人。”柔兒應了聲,也離開正廳,去東廂房請梅輕靈了。

石氏這才又笑着向柳眉說道,“柳妹妹,還是你知情識趣,你看看,這都申時一刻了,有些人離得這麼近,都還沒有過來,難不成還等着我去派人請嗎?”

她話語之中的有些人,指的當然不是梅無雙和梅輕靈,梅無雙身爲梅府的主人,她的夫君,便是讓她一直等着,她也不會有絲毫的怨言。而對於她唯一的女兒梅輕靈,她自然更不會有絲毫的責備。

但是這個林桃兒,不過是一個妾室,仗着有一個身爲太后的姐姐,不僅僅平時與她處處作對,還經常不給她面子,讓她有的時候在下人的面前都下不來臺。

柳眉還沒有開口,林桃兒嬌媚的聲音便傳了進來。“哎呦,我說夫人啊,你這是說誰呢。難怪人家都說,不能在背後說人的壞話呢。而且,總是在別人背後

說東說西的,小心變成長舌婦”

林桃兒仍舊是那副人比花俏的俊俏樣子,進來看也不看石氏一眼,就開口向柳眉抱屈,“柳眉,你瞧瞧,你瞧瞧,我不過是稍微晚來了這麼一會兒,夫人她就在背後埋汰我。這要是我再晚來一些,還不知道夫人要怎麼說我呢。再說了,這靈兒身爲晚輩,都沒有來,怎麼不見夫人說她啊。 我的絕色冰山總裁老婆 還是我們的舞兒乖巧,這麼早便來了。”

石氏被林桃兒氣得臉色發白,冷冷的哼了一聲,卻沒有說什麼。她也沒有想到,自己不過是剛剛說了一句話,這林桃兒便過來了,還正巧聽到了她說的話。而靈兒的事情她也是理虧,雖然在她的心中,靈兒比林桃兒要尊貴一千倍、一萬倍,但是卻不能真的說出來,畢竟林桃兒身後還有一位左相、一位太后和一位將軍呢。這樣深厚的勢力,她怎麼能夠不忌憚。

柳眉聽到林桃兒這樣說,也不知道該怎麼接話,石氏和林桃兒哪個都不是她想要招惹的,向着這個肯定就會得罪了另一個,所以只是笑了笑並沒有吭聲。而梅輕舞自然更是懶得攙和石氏和林桃兒之間的事情,只是冷眼旁觀着。

不過石氏沒有說話,有人卻說話了。

“林姨娘倒是好大的威風啊,身爲妾室見到主母也不知道行禮,你們林家就是這麼管教女兒的嗎?”少女清脆的聲音之中帶着濃濃的敵意與鄙視,隨着聲音,有着絕世容顏的少女出現在正廳門口,正是梅輕舞同父異母的妹妹梅輕靈。

梅輕靈高傲地昂着頭,脣邊有着一抹冷冷地笑意,不屑地看着林桃兒。林桃兒不過是一個庶出的賤婢而已,就算有着一個身爲左相的父親也改變不了她身份卑賤的事實。

林桃兒聽到梅輕靈的話,頓時勃然大怒,眉毛都倒立了起來,一雙美眸死死地盯着梅輕靈,幾乎要噴出火來,“你個黃毛丫頭,我再怎麼也是你的長輩,哪裏輪的到你來教訓我!”這府上上上下下誰不知道她的姐姐便是當今太后,就連石氏也不敢太過得罪她,梅輕靈這黃毛丫頭竟然敢這樣說她。

梅輕靈不屑地看了林桃兒一眼,傲慢地說道,“我可沒有你這樣的長輩,不過是一個妾而已。妾通買賣,難道你不知道嗎?”她可不會把林桃兒當做是自己的長輩,只有像她這樣的嫡出才是真正的高貴,像林桃兒這樣庶出的,就算家中再也權勢,也不過是一個賤婢而已,讓她把一個賤婢當做是長輩真是笑話。

“你……”林桃兒咬着牙,憤恨地看着梅輕靈,庶出的身份本來就是她心中最大的痛處,正是因爲如此,她連自己的親身孃親都很討厭,自小就特意討好自己那個身爲家中嫡女的姐姐。

好在她也沒有白白努力,姐姐林秀兒被父親送入宮中之後,深受先皇的寵愛,很快便成爲了先皇后。而姐姐本來就頗有心計,先皇又是軟弱的性子,很快姐姐就開始干涉朝政。而也正是這個時候,她遇到了他,梅無雙。

第一次知道他,是在姐姐那裏聽說的,他是新科狀元,頗受姐姐的欣賞,姐姐甚至想要與他聯

手,以便更快地掌控朝政。姐姐雖然很受先皇寵愛,但是朝中卻一直都有很多大臣在反對姐姐。

後來他被姐姐召見,她在後面偷偷的看,好奇究竟是怎樣出色的人,才會讓姐姐那麼欣賞。沒想到就只是一眼,她的心就告訴她這輩子除了眼前的這個人,她誰都不願意嫁。他走之後,她半羞半喜吞吞吐吐地將自己的心意告訴了姐姐。

本來以爲姐姐會立刻同意,但是沒想到姐姐卻說他已經與石家小姐定下了婚約,若是她執意要嫁過去,只能爲妾。姐姐的話對她來說,簡直就是晴天霹靂,好不容易尋到了自己的意中人,可是他卻已有家室。

姐姐說雖然她是庶出的,但是有姐姐皇后的身份,和爹爹左相的身份在。她想要嫁給別人做正妻也並不難,讓她好好考慮一下,究竟是想要嫁給他做妾,還是另擇佳偶。

她哭着求姐姐下旨讓他與石家小姐解除婚約,但是姐姐卻是嘆息了一聲,說她現在雖然很受寵愛,但是卻也有很多人在盯着她,而石家的權勢很大,她不能在這個時候選擇得罪石家。

那天,她是哭着從皇宮之中回到家裏的,只是她好不容易喜歡上了一個人,怎麼能捨得下。所以雖然很是不甘願,最後她仍然是選擇做了他的妾。也正是因爲如此,她才會非常討厭石氏,若不是石氏的存在,她就能光明正大地成爲他的正妻,而不用像現在這樣受氣。

“你什麼你啊,身爲妾室,就要好好注意自己的身份。下次再讓我看到你對我娘無禮,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梅輕靈卻根本不在意林桃兒的憤怒,神情仍然很是傲慢。就算林桃兒的姐姐就是當今太后如何,這林桃兒終究還是她爹的妾室,太后娘娘再怎麼樣也管不着別人內宅裏的事情吧。

“別以爲你有一個身爲太后的姐姐,就可以這麼囂張,身爲妾室就應該在主母面前規規矩矩地。否則的話,這件事就算是捅到了太后的面前,她也沒理由幫你的。”梅輕靈說完便擦着林桃兒的身體走了過去,還特意用了些力氣,撞得林桃兒差一點就跌倒了,好在被她身邊的丫鬟給及時攙扶住了。

梅輕靈走到石氏的面前,原本沒什麼表情的臉上露出了笑容,只是聲音卻帶着淡淡的不滿,“娘,我來了,你怎麼總是被林桃兒這個賤婢欺負啊,身爲主母就應該有主母的樣子,對於這些賤婢就應該好好地責罰,才能讓她們好好長長記性。”

對於石氏,她覺得很是不解,這林桃兒不過是一個賤婢,竟然還整天在孃親的面前耀武揚威的。而孃親偏偏還選擇了忍耐,若是她的話,肯定就好好地收拾林桃兒一頓,讓她不敢再這麼囂張了。

石氏對於梅輕靈的不滿,心中卻很是無奈。靈兒還是太小,雖然太后不能直接插手這內宅之事,但是卻可以向石家施加壓力啊。當年林桃兒之所以是嫁給夫君爲妾,是因爲那時候林秀兒顧忌她石家的勢力,不敢得罪她們石家,可是現在卻今非昔比啊。林秀兒如今可以算的上是一手遮天,她們石氏反而不敢得罪林秀兒啊。

(本章完) 想着,他望向了洛星辰,剛好洛星辰也把實現轉移到他身上。

他不好意思地笑了,洛星辰也跟着笑了,溫和親切。

看着兩個天真活潑的孩子,她的心裏暖洋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