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看到黃大師痛哭流涕的情景,先是感到身上起了一陣雞皮疙瘩,但是漸漸地又有些開始同情黃大師。

經過三人一陣安慰後,黃大師的情緒漸漸開始平復下來,而三人也詢問起了爲什麼黃大師要稱趙小川爲師父的原因。

黃大師眼中露出回憶的目光,講起了一段塵封已久的故事。

二十年前,茅山道門人丁興旺,爲天下第一道派!

黃大師慕名想要拜在茅山道門,但由於他是異類,所以並沒有被茅山道門接納。

恰逢那時,霓虹國和華夏國大戰,兩國御鬼師相互鬥法。

不過霓虹國中途使詐,導致華夏國御鬼師大敗,甚至連茅山派掌門都陷入危機之中。

當時一直想要找機會拜入茅山派的黃大師機緣巧合之下救下了茅山派掌門,被茅山派掌門收爲弟子。

但是由於兩國戰爭,茅山派逐漸衰敗,當年大派人丁不過十人,爲了挽回茅山聲譽,茅山派掌門前往埋骨峯……

“等等,你說埋骨峯?是我們以前軍訓時候的那個埋骨峯麼?”郝大寶插嘴道。

黃大師點點頭,道:“沒錯,就是那裏的埋骨峯,那裏乃是天然形成的九陰聚煞之地!各方鬼物基本上都聚集在那裏,而且當時有着御鬼師界中最可怕的鬼王王平在那裏,所以師父爲了重振門派聲威單獨殺向那裏,誓斬鬼王。”

“鬼王雖然強大,但還不是師父的對手,當時所有人都看好師父,但並沒有人知道師父臨行前告訴我他可能再也回不來了。”

黃大師似乎想到了當時的場景,聲音低沉了許多,道:“當時我問師父原因,師父只是說大限將至,並且告訴我如果他回不來,就讓我帶着掌門信物逃離茅山派,並且靜靜地等候二十年,讓我等候輪迴者出現,讓我認他爲主……”

“所以你纔剛才那樣?”趙小川插嘴道,但立刻又皺眉道:“那你爲什麼在埋骨峯的時候不認我爲主?”

“埋骨峯?哼!那時候我只是懷疑你是輪迴者好不好?況且你身上有詛咒之力,我還以爲你和柯雲泣有關聯。”黃大師道:“還有當初師父說過,必須是融合了本源輪迴碎片的輪迴者纔可以,因爲那樣的輪迴者纔是得到他認可的。”

“你的師父竟然可以預知未來?難道他是輪迴境界?”郝大寶問道。

黃大師傲然道:“沒錯,我的師父確實是輪迴境界,所以纔會可以透過預知未來,但是他千算萬算沒有算到埋骨峯竟然還有一個穆皇后。”

說到這裏,黃大師恨恨道:“我也是後來才發現了穆皇后的行蹤,然後推測出當年師父的死是和穆皇后有關的。”

趙小川微微點頭,表示贊同,如果是穆皇后出手,確實沒有任何一個御鬼師可以存活下來。

“當師父死之後,我開始按照他說的辦,開始逃離茅山派,但是茅山派的人自然不肯放過我,尤其是我的師兄莫問…….”

“莫問是你師兄?”趙小川驚訝道:“他可是很強的。”

“他確實很強,但是師父說過他心術不正,只是一味的斬妖除魔,但是卻不懂得生靈萬物存在是必然的道理,所以對他很不待見!但是不可否認師兄真的很強,尤其是現在的他還得到了七星劍,實力也就僅僅比穆皇后差一絲而已。”黃大師說道。

趙小川微微點頭,他想起了當初莫問追殺自己的情景,他手中的劍確實非常厲害。

黃大師介紹完莫問後,繼續道:“當年我被莫問師兄追殺後,被逼無奈下逃入了埋骨峯,想要藉助鬼王的力量擺脫莫問師兄。”

“莫問師兄和鬼王大戰一場,黯然離去,而我也受了重傷,幸虧其中的一名村名救了我,傷好之後,我開始到處收集各種鬼器,得罪了不少門派。”

“但是我堅信師父當初所說的,一直靜靜地等待着,並且暗中和各個勢力周旋,調查當初的疑點,終於我發現了師父的祕密。”

“原來師父就是傳說中的第九世輪迴者!”

“什麼?”趙小川驚訝道:“你是說當初的茅山掌門竟然是第九世輪迴者,這怎麼可能?”

“這有什麼不可能?”黃大師不滿道:“難道說我還會騙你不成?”

“不是,我……”趙小川剛想要說些什麼,忽然間一聲幽幽的嘆息聲從他的腦海中響起。

趙小川愣在原地,他瞬間分辨出這聲悠長的嘆息聲正是牧童發出的。

“對了,小川,我想起來了!你還記得當時我們看到的那口棺材麼?那口棺材中人的面貌和你幾乎一模一樣,你說他會不會是黃大師口中的第九世?”郝大寶似乎想到什麼,興奮地看向趙小川,卻發現他整個人愣在了原地。

“小川,你怎麼了?”郝大寶立刻發現了趙小川的異常,開口問道。

黃大師和康惠也轉頭看向趙小川,感到一股陰冷的氣息從趙小川的身體中散發出來。

趙小川身體一顫,緩緩地擡起頭,眼神變得如同大海般充滿憂鬱。

他用淡淡的目光掃過衆人,最後定格在黃大師身上,嘆息道:“小黃,好久不見。”

黃大師的眼睛和趙小川的目光撞在一起,頓時淚如雨下,顫聲道:“師父,是你麼?” 秦穆然話音落地,詹姆斯神情微變,憤怒,卻並不驚恐。

狼群小隊,確實完了,但作為狼頭的詹姆斯,他的心理素質,還是相當不錯的。

「夏國人,我已經很久沒有親自出手了,感謝你能給我這個機會。」

詹姆斯冷聲說道。

「感謝我?」

「那就好好珍惜這個機會,別讓我殺你太輕鬆,不然,我會覺得太沒意思。」

秦穆然笑道。

詹姆斯站在空曠的雨地上,淡定無比,緩緩伸手,握住自身的西裝衣領,用力一撕。

只聽「刺啦」一聲。

自己上身衣服,被徹底撕掉,露出健碩的腹肌和強健的體魄。

「哇靠!」

「你脫衣服幹嘛?」

「你是想色…誘我嗎?」

「我都說了,我三觀很正的,對男人可不感興趣……」

秦穆然目光鄙視,戲謔笑道。

詹姆斯脫掉上衣,赤膊上陣,只是為了更好的發揮自己的全身實力。

畢竟,穿上西裝動手,容易影響自己正常實力的發揮。

「夏國人,接下來,還記得咱們的三日賭約嗎?現在,就讓咱們來一場公平對決吧,今天你和我,只有一個人能活下來,OK?」

詹姆斯言罷,輕咬下唇,嗜血一笑。

與此同時,他右手后掏,握出一把鋒銳的狼頭匕首,這把匕首,雖然不長,卻在雨中,寒光閃閃。

吹髮可斷,見血封喉。

「夏國人,這是我們組織最新研發的暗殺軍刃,上面浸透了毒液,只要見血,必死無疑,你可要當心了。」

詹姆斯冷笑說道,緊握匕首,已經擺出了近戰姿勢。

秦穆然眉頭一皺,打量了一眼詹姆斯手中的狼頭匕首,確實透著一股邪氣。

「啊呦,一把水果刀,都能被你說的這麼牛13,這牛13吹的,小弟自嘆不如呀!哈哈……」

秦穆然戲謔笑道。

在別人眼裡,或許這是一把見血封喉的恐怖匕首,可在秦穆然眼裡,這就是一把水果刀。

此刻,四周的圍觀者,紛紛後退幾步。

「秦先生小心,這狼頭匕首,被毒液萃取過,這個殺手說的不假,見血封喉……」

「穆然,不可大意!」

……

站在秦穆然身後的張橫和洋城老兵,紛紛提醒。

他們都是上過戰場見過紅的老兵,有些兵器,他們一眼就能看出威力。

狼頭匕首,確實透著無限殺氣。

秦穆然微微回身,笑道:「老班長,放心好了,一把水果刀而已,傷不了我。」

秦穆然並非不知道狼頭匕首的厲害,只是,他確實沒有必要放在眼裡。

詹姆斯目光,猶如惡狼一般。

「夏國人,這把狼頭匕首,可是用新碳鋼鍛造而成的,用你們夏國的話來說,削鐵如泥,刀身在鍛造后,立刻放入毒液中浸泡,毒刀一體,你居然敢鄙視我的狼頭刀是水果刀,呵呵……找死!」

詹姆斯怒聲解釋說道。

作為國際赫赫有名的雇傭兵,堂堂狼頭,他之前所到之處,無比聞風喪膽,現在卻被人這麼調侃,誰受得了?

「啊呦,說的好厲害的樣子呀!」

秦穆然笑道。

「夏國人,亮出你的武器,讓我們來一場公平對決吧!」

詹姆斯冷聲回道。

秦穆然眉頭一皺,有些躊躇。

「亮出我的武器?還是算了,太欺負你,哈哈……」

秦穆然不禁一笑。

對付這麼一個貨色,難道還有必要讓自己動用破曉刀嗎?

秦穆然的肺腑之言,在詹姆斯看來,這就是赤裸裸的鄙視自己。

「夏國人,你這話什麼意思?」

詹姆斯說道。

「沒什麼意思,我只是不想讓大家以為,我是靠裝備碾壓的你,不然你死也不服,對吧!」

秦穆然笑道。

「生死對決,各憑實力,亮出你的武器,讓我看看,你的武器,到底比我這把水果刀,強在了哪裡?別只當個嘴炮,這樣會讓我鄙視你的。」

詹姆斯戲謔笑道。

在詹姆斯看來,此刻的秦穆然,兩手空空,能有什麼神兵利器?絕對是在吹牛13。

「啊呦,狗子,你還挺聰明,居然懂得用激將法!」

「既然這樣,那我就假裝將計就計,滿足你的願望,狗子,你可要保護好你的水果刀,萬一斷了,千萬別讓我賠呀!」

秦穆然開玩笑說道。

他心裡很清楚,詹姆斯的話,就是為了激怒他。

不過,當著洋城這麼多百姓和老兵的面兒,國格不能丟。

他要讓所有人看看,詹姆斯手中那把被吹的神乎其神的狼頭匕首,就像是一把水果刀,沒什麼可怕的。

「夏國人,出手吧!」

詹姆斯緊握狼頭匕首,擺出架勢,快速上前,手中匕首,寒意無限,白光閃閃。

四周圍觀的人群,都捏了一把冷汗。

「據這個殺手而言,這把狼頭匕首,可是用新碳鋼鍛造,還萃取了毒液,秦先生居然這麼輕敵嗎?」

一人低聲擔心道。

「秦先生是飄了嗎?」

「新碳鋼,這可是西方利用高科技,練出的一種全新特種鋼材,論克而言,比黃金還貴,可見其罕有和厲害程度。」

……

在四周人群的一片議論聲中,即便是軍盲,此刻大概也已經知道了,詹姆斯手中的狼頭匕首,很厲害。

秦穆然神情淡然,右手輕伸,破曉刀憑空在手,在雨水拍打下,寒意綿綿。

快步上前,身影一閃。

陰沉的雨天暗色之下,雨滴拍打在地面上,兩道身影,交叉閃過,畫面瞬間靜止。

由始至終,秦穆然的雙眼,在雨水下,連眨都沒眨一下。

鐺!

一聲脆響后,詹姆斯手中的狼頭匕首,刀柄仍然留在詹姆斯手裡,刀刃卻已經落在地上。

在破曉刀面前,新碳鋼鍛造出的狼頭匕首,確實像兒童玩具一樣,不堪一擊。

與此同時,詹姆斯脖子一涼,一道血淋淋的傷口,滲出鮮血,伴隨著雨滴落地,櫻紅一片。

他使出渾身最後一絲力氣,微微扭頭側目,目光凝聚在秦穆然右手間。

破曉刀!

果然,自己手中的狼頭匕首,在他秦穆然面前,就是一把水果刀。

能看清楚破曉刀的樣子,詹姆斯嘴角揚起一絲笑意,笑容中,帶著滿意和自嘲。

身影一倒,鷹國一代兵王勇士,血濺夏國大地,為自己的無知和狂妄,付出了該有的代價。

夏國,雇傭兵的禁地,實至名歸! 鑼鼓聲天,紅巾飄飄,人山人海!

皇城中一片喜氣,只因今天是趙小川的婚禮。

穆皇后站在皇城最高的殿堂門口,左邊是蘇家的代表,右邊是趙小川的父母。

趙小川父母有些適應不了眼前的一切,不管是周圍衆多的賓客,還是底部站着的趙小川,都讓他臉色有些難看。

“那啥,大閨女,不是說小川只娶一個女娃子麼?爲啥是三個人站在一起呢?”

趙父坐了一會兒,終於坐不住了,迎着頭皮向着看起來有些可怕的穆皇后問道。

蘇家人也轉頭看向穆皇后,很顯然這和他們之前談的有些不相同,只不過他們沒有趙父那麼有“勇氣”直接詢問穆皇后。

“撲哧~”蘇小礙在人羣中聽到趙父對穆皇后的稱呼,沒忍住笑了一聲。

穆皇后淡淡的望了她一眼,她頓時神魂巨震,臉色變得蒼白無比。

“得意什麼?待會等趙小川逃跑了,看你怎麼玩?”

蘇小礙心中暗暗賭咒着。

穆皇后教訓完蘇小礙後,微笑道:“當初我可說是趙小川要娶親,可沒有說過趙小川只娶一個女人。”

“可是國家不是說只讓娶一個女人做老婆麼?”趙母插嘴道:“這樣做不是犯法麼?”

“犯法?”穆皇后指着人羣中一個身穿中山裝的、精神抖擻的老頭說道:“那是華夏政府現在部長級的官員,如果犯法他們就不會來參加了。”

趙父趙母相互對視一眼,這輩子他們見過最大的官就是縣長,那還僅僅只是遠遠一瞥。

如今穆皇后說國家部長級的官員來參加他們兒子的婚禮,他們自然是不相信的。

情人劫 不過眼前這麼大的陣勢卻讓他們有些無言以對,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所以只好保持沉默,用擔憂的目光看着趙小川。

他們隱隱覺得趙小川在外面上學的一段時間裏,似乎“攤”上大事了。

在父母擔憂趙小川時,其實趙小川也在看着臺上的父母。

他生怕眼前的一切嚇到父母,畢竟眼前的陣勢實在是太大了,就算是他也被嚇了一跳。

“你看,左邊那裏是宣傳部的部長,一般不出面,這次居然出現了,可見你的婚姻國家已經高度重視!”

“那邊外國人是各個國家的代表,不過你完全可以忽視掉大半,專心注意雞國,米國,梵蒂岡這三個國家。因爲他們分別代表黑暗議會,教會,還有科技這三股力量。”

“另外其他的國家雖然讓你忽視,但有幾個你還需要注意,比如太國,他們國家的人妖和降頭術非常有名,還有非洲還有幾個圖騰部落……”

“那邊是御鬼盟,那人你應該見過,是郝大寶的父親,叫做郝仁!還有那邊依次是熊家、軒轅家、王家、還有林家,其中軒轅家最強,當然其他三大家族也不能小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