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林雪兒根本聽不到魁梧男人在說什麼,就算是聽到,也害怕的說不出話了。

林雪兒靠在門上,身體不住的顫抖着,大大的眼睛浮現出驚懼之色,還在叫喊道:“救命啊,救命啊。”

林雪兒看着手術室門關住的那一刻,看着手術室紅燈亮起的那一刻,然後神情的疲憊的坐在了椅子上。

昏迷的炎天被魁梧男人和驚懼過後,緩過神的林雪兒送到了醫院。

“雪兒,我有點事情,我得先走了。”從椅子上站起來的魁梧男人急切的說道。

“大哥,你有事就去忙吧,今天謝謝你啊,我在醫院就行了。”林雪兒坐在椅子上微笑的說道。

“這是應該的,哪個人看這樣的事,會不幫忙嗎?那我走了啊。”魁梧男人微笑的說道,說完便急切的離開了。

坐着椅子上的林雪兒看着魁梧男人離開後,就雙手托住尖尖的下巴疑惑的想道:他到底是什麼人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怎麼會傷成那個樣子?

還有他怎麼留着那麼長的頭髮呢?又不是女人,還染着藍色的頭髮,還有穿着奇怪的衣服,到底是什麼人呢?真是奇怪。

“呀!”林雪兒突然站起來叫道。

“我還要去上課了,我都給忘記了,這可怎麼辦呢?”林雪兒六神無主的說道。

“還是算了吧!遲到就遲到了,得知道這個人平安無事才能放心。”女孩又接着說道。

林雪兒坐下來焦急的等待着,可以看林雪兒是一個心腸極好的女孩,對一個陌生的人,就算是不上學,也要知道能不能平安。

這個時候的男人也處在生死關頭邊緣,一隻腳已經踏進了鬼門關。

時間慢慢的走着,女孩還在焦急的等待着,在女孩等待的時間裏,警察找過她,女孩把事情一五一十都告訴了警察,警察也很是驚訝。

在時間過了有十個小時左右的時候,手術室的紅燈終於滅了,林雪兒看到後,立刻站起身來,等待着醫生宣佈最後的結果,是生,還是死亡。

林雪兒的手手緊緊的握住,動人的容顏浮現出焦急的神情,心臟七上八下的跳着。

嘴裏輕聲唸叨着:“一定要成功,那可是一個生命啊。”

終於手術室的門被打開了,一個四十歲左右的男醫生疲憊的走了出來。

林雪兒立刻急急忙忙的跑到醫生面前,着急的問道:“醫生,怎麼樣啊?成功了嗎?”

醫生看着女孩着急的神態,笑着說道:“成功了,你的男朋友沒事了,只是還有些虛弱,還沒有醒過來。”

林雪兒聽到醫生說的話,早早提上去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但聽到男朋友的時候,林雪兒神情緊張的急忙解釋道:“醫生,您誤會了,他不是我的男朋友。”

“呵呵,這麼大了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呢?那我看你剛剛着急啊!我先走了啊!一會就能看你的小男朋友了!”

醫生笑着說道,說完就走了。

留在原地的林雪兒默默想着:我剛纔很擔心嗎?算了算了不想了。

看到炎天從手術室中被護士推了出來,林雪兒急忙的迎上去,看到此時的炎天,林雪兒驚呆的了,心中想道:世上還有這麼漂亮的男人嗎?都和女人一樣美麗了。


炎天已經被推到了病房,此時的林雪兒還是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絕美的臉上浮現出震撼的神情。

這時走過來一個三十多歲的護士,看到女孩的神情,疑惑的問道:“姑娘,你怎麼了?”

林雪兒這才緩過神來,看着護士笑着說道:“沒事,沒事。”說完就往病房跑去。

這個時候躺在病牀上的炎天,已經有了一些直覺,慢慢的睜開那深藍色的眼睛。

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白色的屋頂,心中滿是疑惑,我這是在哪?我沒有死嗎?

就在這個時候,林雪兒急急忙忙的跑了進來,正好看到男子睜開了眼睛。

當看到炎天那深藍色的眼睛時,又一次的呆住了,漂亮的容顏瀰漫着奇怪的神情,被炎天的藍色眼睛吸引住了。

炎天正疑惑的想着事情,突然感覺到有人來到了他的身邊,迅速的從牀上跳了下來,做出攻擊的姿勢,但感覺自己的身體還有些疼痛,受傷的臉上浮現出警惕的神情。

當炎天看到呆住的林雪兒的時候,心中放下了警惕,也有些稍稍的驚訝。

這個小姐很是美麗,有一種超凡脫俗的美,和我以前所見到不太一樣。炎天心裏想道。

現在的林雪兒確實非常嫵媚動人,粉紅玫瑰香緊身袍袍袖上衣,下身翠綠煙紗散花裙,腰間用絲帶系成一個大大的蝴蝶結,鬢髮低垂披在肩上,顯的體態修長妖妖豔豔勾人魂魄。

但是看到林雪兒的穿的衣服的時候,心中的疑惑更加濃郁了。

這名小姐穿着有些奇怪,我怎麼從沒有見過,還有我竟然感受不到她身上的靈氣,這是怎麼回事?

炎天心中疑惑的想道。

“請問你是誰?還有我怎麼會在這裏?”炎天神情疑惑淡淡的問道,迅速的站到了林雪兒面前。

林雪兒這才緩過神來,但發現炎天就站在自己的面前,林雪兒近距離的看着炎天。

長長的藍髮已經及腰,深藍色的眼睛透露出迷人的光芒,就算是滿臉的傷口,也掩飾不住他的帥氣,還有那修長的身材,簡直就是完美。

林雪兒又一次的看呆了,炎天發現女孩直直的看着自己,沒有說話。

就抓住林雪兒的肩膀,神情冷酷淡淡的問道:“我在問你是誰,我怎麼會在這裏?”

林雪兒感覺到炎天抓住了自己的肩膀,立刻緩過神來,後退一步,大叫的對炎天說道:“你要幹什麼?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不要非禮我啊。”

林雪兒站在炎天對面,腳步慢慢的後退着,眼神裏流露防範的意味。

轉過身急忙的跑了,在女孩眼裏已經認定炎天是一個色狼了。

邊跑心中邊傷心的想着,是我救了你啊,你怎麼能這樣對我呢?真是好心沒好報。

看着林雪兒跑了出去,炎天有些莫名其妙。

淡淡的說道:“真是莫名其妙,這個女子怎麼這麼奇怪。”

男人走出了病房,走在醫院的都樓道中,看着醫院的裝飾,男人越發的疑惑。

炎天摸了摸手指上戴着的龍頭戒指。

我到底來到了哪裏?炎天疑惑的想道。

炎天看到裏面人們進進出出,心中疑惑的想道:難道這個房子,是用來出入的嗎?

想完便進入了電梯,可當電梯走開的時候。

炎天驚訝的說道:“這房子怎麼會動?”在電梯裏面的人聽到炎天的話,都浮現出一副看精神病的神情。

當電梯停下的時候,人們都走出了電梯,炎天難免有些不適應也跟着走出了電梯。

邊走邊還唸叨着:“這房子真是奇怪,還會動。

炎天走出了醫院,看着一座座高樓大廈,看着來來往往的車流,看着擁擠的人潮。

神情迷茫疑惑的想道:這到底是在哪裏?怎麼房子都這麼高呢?還有那四個車輪還能走來走去的,裏面還坐着人,又是什麼?

炎天感覺自己走在路上,人們都在看着自己,或者是嬉笑,或者是直直的盯着,或者是討論着自己。

炎天看着這新奇的一切,心中難免有些好奇。

看着一男一女間在衆目睽睽下親吻着,炎天心中好奇的想道:這個世界的人,真是開放啊。

在這個世界人,我絲毫感覺不到有靈氣的存在,還有這個世界靈氣也是非常的稀薄。炎天心中想道。

就這樣炎天穿着怪異的衣服一直在路上走着,看着H市的一切。

此時的炎天漸漸走到了馬路中央,突然快速駛來一輛汽車,汽車司機看到炎天后,立刻踩下剎車,但是已經來不及了,汽車眼看就要撞上炎天。

周圍的行人都不閉上了眼睛,不敢在看接下來發現的事。

但是就當汽車要撞上炎天的時候,只見炎天迅速的飄在空中,在空中漫步般的落到了車的後面。

落下來的炎天疑惑的想道:這個四個輪子的東西的速度很快嘛,差點把我給撞到。

炎天繼續沿着路邊走去,汽車司機被驚呆了,眼睛睜的大大的,口中都能塞下一個蘋果了,已經忘記了開車,後面的喇叭聲不覺於耳。

路邊的行人看到路上發生的一切,被徹底的震撼了。一個打扮漂亮的女人喃喃的說道:“這是拍電影嗎?這世上還有會飛的人嗎?”

這時,太陽已經把半邊臉藏在山後,已經正準備結束這一天的工作,不捨地望着無邊的天地,不忍離去。可是,好像又沒有辦法,因爲月亮要出來了,太陽終於無可奈何地移到山背後,慢慢沉入了地平線。不多時,那多彩的晚霞,也在歸林的鳥雀聲中收起了餘輝,H市的人們也都到了下班回家吃飯的時間。

“好餓啊,得找個飯莊吃點飯。”炎天邊走邊在路上四處看着,淡淡的說道。

“到底哪裏有飯莊呢?這裏的房子都好生奇怪。”炎天奇怪的說道,臉上浮現出疑惑的表情

突然炎天看到路上擺着幾張桌子,有一些人好像在吃着什麼東西,邊叫喊着。

就走了過去,對賣東西的女老闆微笑的說道:“掌櫃,給我來一些吃的。”這個女老闆大約30歲左右。

女老闆聽到有人要吃飯,笑的說道:“好的,先生你先坐。”

可當老闆擡起頭看到炎天的時候,頓時呆住了,心裏默默的想道:這是電影中的人嗎?這也太帥了吧。

在這裏吃飯的,都是一些混混,不誤正業的人。

當看到炎天走了過來,穿着奇怪的衣服,還流着長長的藍髮,長的跟女人似的。

其中一個油頭粉面的混混就以爲是個女人,就走過去對炎天說道:“美女,很時髦啊,很漂亮啊,跟哥玩會兒。”

邊說邊摸了摸了炎天修長的手,炎天頓時臉色變的冰冷起來,然後語氣冰冷的說道:“你看清楚了,我是男人,還有最不喜歡被人對我動手動腳。”

邊說邊把混混的手拿起來,用力一彎,頓時混混的胳膊骨折了。

混混疼的臉都扭曲了,差點沒岔過氣去,立刻疼的大叫起來。

然後大聲的叫喊道:“兄弟們,給我上,給我殺了這個混蛋。”

這時的女老闆早已經害怕的跑掉了,看到老大被打了,小混混立刻抽出身上的片刀,向男子殺來。

炎天看着把混混頭扔到一邊,看着向自己衝來的幾十號人,炎天英俊的臉上浮現出邪異的笑容。

被扔到地上的混混頭,更加疼的大叫起來,在地上來回翻滾着,豆大的汗珠浮現在了高高的額頭上。


只見炎天身影一動,電光火石間便衝到了人羣中,什麼武器都沒有拿,首先蹲下一個掃堂腿就掃到三個混混,混混們倒在地上抱着腿疼的大叫起來,可見炎天看上去細長的腿,有多麼強的力量。

混混們看到一瞬間就倒下了三個兄弟,對炎天的拼殺更加迅猛了,特別是 離炎天最近的十幾個混混,一把把鋒利的片刀,向着炎天快速的斬去。

炎天好像根本沒有看到一般,沒有絲毫的懼怕,還是一副邪異的笑容。

只見炎天如鬼魅般,騰空而起,幾個瞬間,混混們手中的片刀已經無影無蹤了,炎天沒有絲毫猶豫迅速衝到混混的面前。

揚起修長的手掌,對着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混混們,迅速的一人扇了一個耳光,炎天看着混混一個一個的倒在了地上。

然後無奈的搖了搖頭。

但此時炎天身後的混混已經揚起了一把把嗜血鋒利的片刀,向炎天寬闊的後背快速的斬去。

炎天彷彿後面長了眼睛一般,立刻迅速的騰空而起,從混混們的頭上劃過。

混混們本以爲已經屁住了炎天,有的混混已經露出了嗜血的笑容,可是萬萬沒有想到,炎天竟然能從自己的頭上飛了過去,滿臉浮現着不可思議的神情,想要迅速的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