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巖:“……”

尼瑪!

太可恨了!

他轉而朝着另外一個看煙火的地方,大聲道:“夏沫,快過來,他們在屠狗!”

夏沫看的入神,也沒發現這邊的情景。

直到蕭巖叫她,她才反應過來。

她夏沫了進來,看到蕭巖,她還挺奇怪的。

“你怎麼來了?”

蕭巖咬着牙道:“瞧瞧你家主子,就是這麼對待客人的。”

夏沫下意識的看了顧慕璟一眼。

不過,她的眼裏依舊帶着尊敬。

“出息!”蕭巖恨鐵不成鋼的吐槽。

夏沫狠瞪了他一眼。

就在這時,樂好好忽而想到了什麼。

“蕭巖,那個寶寶愛吃蝦是你嗎?”

“什麼?什麼鬼?”

蕭巖一臉懵逼。

反倒是夏沫,一臉的驚訝。

“小主子,你怎麼知道我的微博暱稱?”

“你的?”

“是啊。”

樂好好:“……”

她還以爲夏沫不玩微博呢。

沒想到,夏沫竟然會在微博上幫她懟人,她一直以爲夏沫對人都是簡單粗暴,直接上毒的。

而一旁的蕭巖則是默默的把這個賬號給記了下來。

“夏沫,你好好陪蕭巖。”顧慕璟道。

對此,夏沫當然不會拒絕。

她笑着答應了下來。

蕭巖清了清嗓子,臉上隱隱泛着笑意。

沒多久,顧慕璟帶着樂好好回到房間。

她還挺不情願的。

“今天除夕,這麼早就睡覺嗎?”

“誰說睡覺的?你在吃飯的時候,盯了我那麼久,現在倒忘了?”

聞言,樂好好眼裏一亮。

她試探的問道:“你是要給我什麼東西嗎?”

男人眸中含笑。

“你覺得我要給你什麼東西?”

“噢,當然是紅包了。”

樂好好笑眯眯的迴應。

顧慕璟從一旁的茶几上,拿出五份紅包。

樂好好這才發現原來紅包是在茶几上。

她跑過去,探着小腦袋。

“我待會能拆開嗎?”

男人點頭。

樂好好喜滋滋的接過去。

看這厚度還可以。

她打開一個,一疊紅色鈔票。

再打開,又是一疊。

……

連續打開四個都是如此。

可是,最後一個,竟然很薄,隱約是——

樂好好疑惑的拿出來,竟然是一張黑金卡,在燈光的照耀下,顯得特別的昂貴。

“這是……?你給錯了吧?”

說着,樂好好把黑金卡遞給了顧慕璟。

“沒有給錯,就是你的。”

“你給我這個幹什麼?我有這些紅包啊。而且,我有你給我的卡。”

她想要紅包,只是想要過年的氣氛。

這些紅包加加起來,得有個四五萬了吧。

最重要的是,她也沒什麼地方要用到錢的。

顧慕璟握着她的手,將黑金卡握在她的手裏。

“這是我在瑞士銀行給你開辦的賬戶,只有本人才能取。”

對於這個,樂好好還是很苦惱的。

“我有好多錢了,顧慕璟,你不要我被搶劫嗎?”

顧慕璟頓時哭笑不得。

“顧太太,財不外露,所以趕緊收好了。”

樂好好:“……”

她垮着臉道:“我管不了錢的,我會弄丟的。”

男人伸手捧着她的臉蛋。

他溫溫的笑着,“誰會帶着黑金卡亂跑?” “呵呵。”寒煜再次低低地笑了笑,那狹長的鳳眸彎彎的,笑瞅着對面的南宮玲瓏,捕捉到她臉上的紅暈,他的笑意更深了,眼底明顯就有着對南宮玲瓏的寵愛。此情此景,是他渴望了將近二十年的。現在,他總算等到了他渴望的了。

南宮玲瓏瞪了他一眼,然後自己也低低地笑開了。

看到兩個人的關係越來越融洽了,鐵皓心裏樂開了花,臉上堆滿了舒心的笑意,爲主子總算守得雲開見月明了。

心裏也在慶幸,幸好主子夠專一,要是像太子那般,立場不夠強硬,哪能有今天這種局面。

初夏的太陽沉入西山的時間比起春天要遲一些,就算太陽下山了,也還有餘輝。

寒煜和南宮玲瓏依舊坐在屋前下着棋,又連下了好幾盤棋,當然了,南宮玲瓏還是輸的一方,遠處就傳來了鬧哄哄的聲音。不用問,也知道是那些村民回來了。

鬧哄哄的,說明湘鳳不滿意他們的勞功成果,代表他們還不能領回自己的妻子,他們自然鬧哄哄了。

一團白影如同燕子一般,從遠處飛躍而來,穩穩地落在南宮玲瓏的身後。

南宮玲瓏正拿着一枚黑子,盯着那棋盤,卻不知道落在哪裏才能殺到寒煜,寒煜坐在她的對面,鳳眸炯炯而灼熱地鎖着她的俏臉,脣邊一抹淡淡的笑,相對於南宮玲瓏的糾結,他則顯得淡定自若。

“怎樣了?”

南宮玲瓏沒有回頭,卻問了出聲。

湘鳳恭恭敬敬地答着:“算不錯,但不完美。”

“原因。”

南宮玲瓏總算想到了自己的黑子該落在哪個位置了。

“施肥不足,禾苗帶着黃色。”爲了幫助他們種出好莊稼來,南宮玲瓏私底下吩咐親信們偷偷地潛到某個鎮上替村民們買回了不少的肥料的。

“沒經驗吧。和他們說,可以到村外去領回他們的妻子了,不過從今以後一定要夫妻團結,不能再好吃懶做,遊手好閒的,否則,我真會把他們的手腳砍下來。”南宮玲瓏倒沒有再爲難那些村民,他們那麼懶,短短兩個月裏就被她治成這個樣子算是不錯了。

“好。”

湘鳳恭恭敬敬地應着,然後身子一掠,又消失了。

她掠到正向這邊涌來的村民面前,把南宮玲瓏的話說給了村民們聽,聽到自己可以領回自己的妻子了,那些村民哄的一聲,就跑得不見了蹤影,他們從來沒有像此刻這般想念自己的妻子呀。

看到村民們轉眼間就不見了蹤影,南宮玲瓏也停止了走棋的動作,睨着寒煜,說道:“走吧。”

“好。”

寒煜溫聲應着,甚至不問南宮玲瓏要去哪裏。

兩個人站了起來,吩咐着不準任何人跟隨,便施展輕功消失在屋前了。

……

丘城

丘城是瀾月國和天運皇朝交界處的城市,這座城池是天運皇朝的,但城外的一半土地是瀾月國的。踏進了丘城就等於踏進了天運皇朝,而這座城池比起通州距離京城更近,拓跋昊每次奉旨出使天運皇朝都是從這座城進入天運皇朝。

一行人,走走停停,走了足足兩個月才進了丘城。

其實速度可以更快一點的,是拓跋昊故意的,一路上,遇着驛站,他都要求停下來休息兩天,遇到好玩的地方,他也要求停下來玩上幾天,時間就是這樣被他拖過了。

拓跋磊早就已經吩咐特使快馬加鞭地送了信函給寒天運,明說拓跋昊再次出使,意在聯姻。寒天運表面上也很重視拓跋昊的再一次來訪,對於拓跋昊的絕美,他還記在腦裏,所以早就傳令全國各地,只要瀾月國的使節所到之處,一定要以禮相待,絕對不可怠慢,如有怠慢者,革職查辦。

所以在這天的傍晚裏,拓跋昊被當成了上賓迎進了丘城知府大人的府上。

天空中最後一點餘輝最終被黑色無情地吞沒了。

丘城知府大人的府裏,到處燈火通明,把整座府祗照得如同白晝一般。

這位知府大人姓周,四十歲左右,清明廉政,愛民如主,否則也不會被調到這座意義非凡的城裏當知府。因爲他清廉,所以他的府裏並不像拓跋昊想象中那般華麗。

此刻他被迎進大廳裏坐下,他發現那些椅子,桌子都是舊的,不過被打掃得一塵不染。大廳裏除了掛着幾幅名家名畫值錢之外,再無其他值錢的擺設。不過大廳很寬敞,被下人們打掃得乾乾淨淨的,坐在此這裏感覺特別的舒適。

“來人,奉茶。”周大人把拓跋昊和幾位隨行官員迎進大廳分賓主坐下後,立即朝外面吩咐着。

“周大人,你好歹也是一城知府,怎麼,貴國給你的俸祿很少麼?連桌椅都沒有一張是新的,我們王……郡主可是金枝玉葉,你這府裏太寒酸了,似有招待不週吧。”拓跋昊身邊的一位隨臣陰陽怪氣地說着,明裏暗裏地諷刺着天運皇朝的窮。

拓跋昊只是輕輕地搖着一把女性用的圓扇,並不看周大人,只是盯着廳裏那幾幅畫看,對於自己隨臣的出言不逝,他非但不阻止,反而一副“說的就是事實”的樣子,默認隨臣們諷刺對方。

“身爲一城的父母官,職責就是讓百姓安居樂業,本官的俸祿都用到了有益於百姓的地方去了,至於府裏的傢俱,只要能用就行,朝陽郡主一看就知道是溫柔嫺淑,識大體,愛百姓的人,應該能體諒本官吧?”周大人並不生氣,深邃的眼眸炯炯地注視着拓跋昊。

如果拓跋昊再說他的府裏寒酸,就等於說拓跋昊不識大體,只顧着享受,不體貼百姓的苦。

他話音一落,拓跋昊身後的隨臣都黑了黑臉,正想說什麼,被拓跋昊阻止了,拓跋昊落落大方地笑着,那笑容既甜又燦爛,是男人看都了都會全身酥脆軟。他的聲音嬌中帶着清脆,又落地有聲:“本郡主早就聽說過周大人愛民如子,公正廉明,如今看來果真不假。”說完他又扭頭似真似假地斥着剛纔那位開口諷刺周大人的隨臣:“不可對周大人無禮,還不快向周大人賠禮。”

那位隨臣連忙應着:“是,郡主。”然後,他就從拓跋昊的身後走出來,朝周大人施了一禮,說着:“剛纔多有得罪,還望周大人大人有大量。”

周大人呵呵地笑着,親自站起來走到那位隨臣的面前,扶了扶隨臣。

剛剛的幾分緊張氣息就這樣被化爲了烏有。

丫環奉上了香茗和點心,大家吃了一點兒,管家來報說晚膳準備好了,周大人又招呼着拓跋昊等人移到偏廳裏用餐。

用餐後,衆人的房間也收拾好了,周大人親自把拓跋昊帶到收拾好的客房面前,說了幾句招待不週的客氣話,看着拓跋昊推開房門入內,他才轉身離去,離開之前,爲了拓跋昊的安全,還安排了幾名武功不錯的捕快守在拓跋昊房外附近處,同時也向丘城的守城武將那裏設來了幾百名將士把整座府祗保護起來。

夜,開始安靜下來。

忙了一天的人們開始慢慢地沉進了夢鄉。

拓跋昊房裏的燈火也暗了幾分,他習慣亮有燈火入睡。

子夜時分,外面打更的更夫敲着更從府外面走過。

暗中保護拓跋昊的人都有幾分睡意了,不過周大人吩咐他們不可大意,所以幾個人輪着值休。

忽然,一夥蒙面黑衣人不知道從哪裏冒了出來,人數不少,估計有五六十個人,個個都身手敏捷,一看就知道是習慣夜行的高手。

他們出現在拓跋昊住的客房屋頂上,那些暗中保護拓跋昊的人很快就知道了,但雙方還沒有來得及打鬥,那幾名捕快就被黑衣人無聲無息地殺死了,可見他們的武功之高。

黑衣人有幾名潛入了拓跋昊那間房裏,其餘人等則往他處閃去,尋找着拓跋昊帶來的那些人住處。

拓跋昊會武功,而且相當的不錯,可惜對方人多,他在苦戰無果之後立即往外就逃,當他逃到門口時,守候在門口的一名黑衣人冷不防竄出來,朝拓跋昊當頭撒了一把粉末,拓跋昊就算反應特別快用手袖擋了不少粉末,可還是攝入了一些,頓時他就覺得全身泛軟,內力消失,隨即就被人從背後劈暈了。

而他帶來的那些隨臣以及官兵,全都在一夜之間死於非命,而周府裏的人卻半點也不知情,因爲他們的房間都被人無聲無息地噴入了**藥,沉睡得如同死屍一般,根本就不知道拓跋昊被人劫走了。

與此同時的京城。

相府

書房裏,聞人初把一幅美人畫像懸掛在書房的正中央,他佇立於那幅美人畫像面前,左手揹負於後,右手伸出,輕輕地撫摸着那幅美人畫像,俊美的臉上滿是思念。

畫像上的女人大概二十幾歲,有着風華絕代的姿容,炯炯的雙眸顧盼生輝,兩道彎彎的柳葉眉間卻掩不住外泄的英氣,那紅紅的櫻脣掛着淺淺而溫和的笑容,那笑容像極了聞人初慣有的。 很快到了總裁辦公室,林雨霏正要敲門,突然聽到裏面似乎有笑聲傳來,看來陳奕康有公務在身,林雨霏放下手,打算等人出來後再進去。

剛想走去旁邊的休息室,卻聽到一個女人的聲音:“奕康,你能娶到林雨霏也有我的功勞,到時候,可千萬不要忘了人家哦……”聲音矯揉造作,讓人聽了就起雞皮疙瘩。

林雨霏敏感的聽到自己的名字,頓時被這句話中的信息吸引,下意識站住不動,仔細去聽裏面的談話。

辦公室內,陳奕康躺坐在舒適的總裁椅上,摟着懷中嬌豔的女人。

雖然昨天淋雨霏已經拒絕了他,但陳奕康卻不以爲意,只要自己堅持下去,他認爲自己瞭解林雨霏,他們又有感情基礎,總會打動林雨霏的心。

昨天見過林雨霏後,陳奕康更加心癢難耐,恨不得立刻得到她,但明白不能操之過急,於是和喬尼去飲酒取樂。

那換過數十位陪酒女,都讓陳奕康心煩意亂,他當然明白,自己想要的是林雨霏,於是再次想起張曉月,她和林雨霏有半分想像,總是可以慰藉自己的相思之苦。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每當陳奕康懷念過去時,就會派助手接來張曉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