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芳緊緊的抓着我的衣角,只露出一雙已經開始發紅的眼睛。

這個時候那一身黃色道袍的曾宇翰也是看到了我和兩隻鬼,臉色微微一顫,當即手上的飛出了一道金光。

“想搶我的兇胎,沒門!”

無限神裝在都市 我不禁鬱悶至極,這個曾宇翰要不是白癡那就真的是變態到了極點,這兇胎惡嬰,還沒有甦醒就已經如此的厲害了,要是真的等七天之後那李彤化作厲鬼的瞬間,恐怕第一件事不是去殺範明,而是來找她的孩子,畢竟母子連心,到時候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森哥,就是這把金錢劍,金錢劍傷害不了你,你給他搶了,讓我來收拾他,幾年前他爲了做人體實驗,將我騙到了醫院,然後取走了我的心臟,從那天開始我無時無刻不想報仇!”

我心猛地一顫,難怪一說到曾宇翰,張丹的胸口頓時一片血紅,感情是因爲被人取了心臟。

頓時我對眼前的這個曾宇翰又添了幾分厭惡,將張丹和小芳擋在身後,猛地竄出,一把抓住那金光璀璨的金錢劍,然後猛地一腳飛在了曾宇翰的臉上。

我小時候雖然經常受欺負,但是在父親的調教下,還是有兩把刷子,只是從來不顯擺,畢竟我知道這個世界上能人太多,我不過就是一隻小蝦米罷了。

哧啦!

金錢劍被我右手抓住,頓時手腕處一陣刺痛,我連忙換做左手,那手腕處的刺痛才緩解許多。

“鬼結?”

被我打翻在地的曾宇翰臉色大變,站起來後退了幾步。

就在這個時候,那不遠處漂浮在空中的死嬰身體周圍突然開始瘋狂的匯聚陰煞之氣,甚至天空之中那慘白清冷的月光都被他吸入了身體之中。

看到這一幕,我臉色大變。吞噬陰煞,吸收月光,這是在蓄勢,沒有甦醒前已經如此的恐怖了,甦醒了之後恐怕要逆天。

“不好,趕快阻止他吸收……否則後果不堪設想……”我對着那靠着牆壁的曾宇翰怒吼一聲!

(本章完) 唰!

我心一橫,直接抓起那金錢劍,後腿猛地在地上一蹬,衝上去對着那兇胎劈下。

一道金光閃爍,我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震退了幾步,左臂發麻。

“小子,不知所謂,兇胎惡鬼輪轉九世積壓的怨氣要在這一世爆發,豈是你個小小的黃毛小子能夠收拾得了的,不過現在他還沒有成氣候,正是我煉製法器的最佳時機,你給我閃開!”

似乎看到了我被震退之後,曾宇翰之前所擔憂的頓時消失了,身子猛地在地上一躍,一腳便朝着我的胸口飛來。

我臉色大變,被之前那死嬰的陰煞之氣震開,此刻渾身依舊還在顫抖,根本就沒有還手之力。但是站在一邊原本畏懼金錢劍的張丹這會兒卻是突然爆出一股凌厲的鬼氣,對着曾宇翰就是猛地一抓。

“找死,曾宇翰,你可還記得我!”

曾宇翰慘叫一聲,雙眼睜得老大。

“你……你……”

“記起我來了吧,曾宇翰你還我的心臟!”

一句話差點沒有將曾宇翰給嚇死,我轉過頭看了一眼那曾宇翰,此刻他已經雙目呆滯,胸口被張丹直接洞穿,在張丹的手上還有一顆不斷跳動冒着熱氣的心臟。

“張丹,快,上他的身,去將這個死嬰給我打下來!”

我渾身還顫抖得厲害,不是我害怕,而是渾身不自覺的顫抖,大概是之前那陰煞之氣的一擊,我還沒有緩過神來。

張丹點點頭,身子頓時附在了剛剛死絕的曾宇翰的身上,頓時曾宇翰踮起腳尖雙眼血紅,一個俯衝,身子猛地朝着死嬰撞去。

在就要靠近死嬰的瞬間,張丹身子飛快的脫離曾宇翰的身體,剎那之間曾宇翰的身體重重的打在了死嬰的身上,四周的煞氣瞬間混亂起來。

好機會,我猛地咬破自己的舌尖,然後抓起那心臟猛地咬了兩口,強行的嚥了下去,剎那之間我感覺自己的身體充滿了力量,手上的金錢劍似乎感應到了混亂的煞氣,頓時泛出道道金色的光芒。

我幾個躍步,左手拿着金錢劍猛地亂砍,將那試圖再一次匯聚的煞氣完全的砍散。

十分鐘後,那死嬰掉落在了地上,渾身的陰煞之氣已經減弱了許多,但依舊是有着一種讓張丹和小芳絲毫不敢靠近的強大威懾力,那張丹之前因爲衝撞這死嬰,現在渾身慘白,一雙眼睛鮮血長流,胸口更是映紅了一大片。

我氣喘吁吁,之前拼命的十分鐘亂砍,已經讓我沒了什麼力氣,但是那死嬰依舊是躺在距離我不到三米的地方,而且這個時候四周的陰煞之氣又一次開始飛快的聚攏。

我無

語,的確是沒招了,只得掛了一個電話給趙半仙,這個時候趙半仙的聲音很小,說是自己和陳八兩正在盜墓,有事回去在說。

我一聽鬱悶,頓時就是一陣大罵,然後將這裏的事情說了一遍,趙半仙壓低了聲音,像一個躲在被窩裏說悄悄話的人一般,幸虧我開了免提,又死死的按在我的耳朵上,按得我耳朵都生疼。

“小楊,現在這樣的情況說明那個孩子是一個最大的禍根,要是處理不好的話,恐怕極難收拾,你既然得到了一把有法力的金錢劍,你敢不敢賭一把,你的情況我也給師兄說了,師兄說現在我們不在你的身邊,你要收拾這個小鬼,根本就不可能,而且五月七號還有一個厲鬼,母子連心,其利斷金,到時候你一個人恐怕應付不過來,而且小蝶根本就不能離開公寓,其他的鬼根本就不是這個小娃娃的對手,你必須要處理好這個小娃娃。”

我嗯了一聲,然後便詢問具體要怎麼做。

這個時候電話那頭的聲音變了,我聽出來了,是陳八兩的聲音。

對於陳八兩,我一直覺得說話沒有和趙半仙那樣自然。

“小楊,現在你手上既然有一把具有法力的金錢劍,你身上又有鬼脈,你可以開一個煞穴,有着張小蝶給你護法,我相信你的煞穴能夠成功!”

“八兩叔,啥叫煞穴,開了有啥用呀?”

我感覺這個煞穴似乎不簡單。

陳八兩的聲音有些低沉,但不像是趙半仙那樣的悄悄話。

“煞穴,就是能夠吞噬陰煞之氣的一張嘴,能夠開啓煞穴的必須具備兩個最爲重要的條件,第一便是必須有鬼脈,第二便是有鬼守護,而這兩點你恰恰全部的具備,只要你開煞穴成功,面對一般的鬼,你都能直接吸收住他們的煞氣,讓他們失去反抗的力量,形如沒有了爪牙的猛虎。”

“那要是我開啓失敗了呢?”

我心中雖然知道這個煞穴十分的牛逼,但是陳八兩越是說的牛逼,我就越感覺這裏面不簡單,恐怕這個煞穴就如我身上的鬼脈一樣,雖然能夠通幽冥,和鬼交流,但是付出的代價也是極爲慘痛的。

“開啓失敗的話,就只有死了,畢竟這麼多年我從來沒有見過誰開啓煞穴,爺爺曾經說過,他們那個年代就沒有人有資格開啓煞穴了,想要得到鬼的守護很簡單,但是鬼脈卻是不能人爲。”

我一聽,心中有些無語。

“小楊,你可以不試,但是我和半仙現在距離成都很遠,而且我們不在大城市,在一個不知名的鄉村裏,我們恐怕還要五六天才能辦完事,就算加班加點開車回來都需要二天左右,到時候那女人

也變作了厲鬼,更有一個讓我們都忌憚的兇胎惡鬼,你就算現在不死,等五月七日,你也難逃此劫呀!”

我聽到陳八兩這些話,知道這次自己是真的沒得選了,就像上次和小蝶賭一樣,賭的話或許還有一線生機,不賭的話,恐怕連生還的機會都沒有了。

“我賭,八兩叔,你說吧,怎麼開煞穴!”

電話那頭好半天才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

“你盤膝坐好,讓跟着你的鬼站在你的左右兩邊,然後將自己的中指咬破,將血滴在金錢劍上,然後左手握住劍把。做好這一切你我再接着給你說!”

我嗯了一聲,然後讓小芳和張丹站在我的左右兩邊,然後將伸出右手的中指放在嘴裏,不過半天沒有咬下去,因爲尼瑪實在痛,也感覺有些詭異。

但是我看到三米之外的死嬰這會兒身體周圍的陰煞之氣飛快的匯聚,一股股的陰風迎面襲來,讓我渾身冷颼颼的。

一咬牙,我猛地咬住總之然後一邊大叫一邊咬下去。

呸!

一口血水吐出,我忍着痛將血一點點的滴在金錢劍上,然後左右緊緊的握着。

電話放在我面前的地上,我俯身便能說話。

“好了,八兩叔,接下來怎麼做!”

陳八兩繼續在電話裏道:“跟着我念,金剛護體,百變鬼神,銅錢爲引,冥途洞開,煞魔入穴,以命化解,血劍通天,煞—穴—開!”

我越是跟着念,心中越是害怕,當唸到血劍通天的時候,我感覺自己右手中指的血液猶如是壞了的水龍頭一般,完全的灌入了金錢劍上,那原本紅色的繞線泛出了醒目的血光。

“快,用金錢劍戳穿自己右手的手心!”

“啊!八兩叔,這……”

“快,你只有一分鐘的時間,否則血劍反噬,你就會流血而亡,你自己選吧!”

我一聽臉色大變,當即不敢猶豫,要知道我剛剛說話的空檔已經過了十幾秒,而且這金錢劍看着並不鋒利,想要洞穿我的手心恐怕有些困難。

可是讓我沒有想到的是,我抓起金錢劍一閉眼對着我右手的手心猛地刺下的瞬間,金錢劍竟然直接洞穿了我的手掌,就如一把鋼刀插入一塊豆腐裏面一般,沒有絲毫的阻力。

我更睜開眼,那原本血紅的金錢劍瞬間碎裂開來,散落一地,失去了光澤,而三米外那原本不斷匯聚的陰煞之氣,突然之間朝着我的手掌衝了過來,在我的手心之上匯聚成了一個煞氣漩渦。

啊!這一刻我只感覺痛,一開始是鑽心的痛,到最後是渾身每一寸肌膚,每一點血液都痛……

(本章完) 我不知道自己是多久醒來的,不過醒來的時候電話依舊是開着的。

終極狼魂 睜開眼,便看到了眼前的三個鬼。

小芳,張丹,還有隻有一顆頭顱的朵朵。

“森哥哥,你沒事吧?”

見我醒來,三個鬼都是湊上來,小芳馬上關切的問道。

我搖搖頭,頭依然很痛,但是已經比之前好多了,伸手拿起手機。

“八兩叔……”

“醒了呀,看來你成功了,小楊,你現在身子很虛弱呀,要堅持鍛鍊,而且要加大飲食,多吃點補血的食物,另外你雖然開了煞穴,但是切忌不能隨便使用,你要知道每用一次煞穴,你便會損耗自己的生命,你現在原本就只有三個多月的壽命了……哎,總之你自己小心點,你先將這個死嬰處理好,按照之前半仙給你說的方法處理,其他的事情等我們回來了再說!”

我嗯了一聲。

這個時候估計是趙半仙搶來了電話,然後小聲對我道:“小子,你牛,不過你要小心點,我可不想你走在我的前面,另外上次你的十幾萬報酬我替你做了善事,捐給了希望工程,也算是爲你積了陽德,有什麼事我們回來再說,先掛了哈!”

趙半仙說完也不等我說話,便直接掛了電話。

我鬱悶,苦笑一聲,然後站起身,似乎因爲之前的疼痛還未過,我剛站起來就是一個踉蹌差點栽倒。

“楊哥,你身體的氣血嚴重不足呀!”朵朵擋在我就要栽倒的胸前,相當於扶了我一把。

我點點頭,這一點我也是知道的,估計就是因爲剛纔剛開了煞穴便吸收了死嬰周圍的陰煞之氣,所以導致了身體有些虛脫。

走到那死嬰的面前,我一把便抓住了那死嬰的脖子,將他提了起來,然後轉身朝着六樓之前曾宇翰的房間走去,我感覺睏倦至極,似乎只要給我一個安靜的角落,我就能倒頭大睡。

“小芳,張丹,你們把曾宇翰的屍體也拖回來,必須今晚處理掉,免得再生事端!”

於是乎,朵朵在前面飄着,爲我打開燈,我便將那死嬰抓着然後在屋子裏找到了一個那種大酒罈子,不過裏面卻不是酒,我一打開,便是一股血腥惡臭。

“楊哥,這是黑狗血!”

我心中一喜,這真是瞌睡來人就有人給我送枕頭的節奏呀。不過這並不是五彩雞血,所以我怕威力不夠,當即想到朵朵在這裏呆了一段時間了,應該比較清楚這裏有什麼東西。

“朵朵,這裏有沒有五彩雞血?”

朵朵搖搖頭,然後飛向了一個門前,用頭撞了一下門,我連

忙走近,然後將門打開,一進門我便看到了幾個大酒罈,我一一打開,這些酒罈裏都是黑狗血,除此之外還有一些黃符,上面用硃砂畫着一些彎彎扭扭不知道什麼符號的詭異符文,我自然沒有客氣,一股腦兒的全部收下,接着將黑狗血一罈子一罈子的搬出來。

再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五彩雞血。

不得已我只有又給趙半仙打電話,但是這次打過去馬上就被掛了,然後回來一個短信。

神醫萌妃:狼性王爺霸道寵 “有什麼事,快說!”

我用短信簡單的說了一下,然後趙半仙就說讓我等着,馬上找個人來接你,有好處趙半仙果然是迅速,十分鐘後,便有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具體位置在哪裏,我馬上開車過來接你!”

我沒有問其他的,直接報出了地址。

聽聲音是個女人,我不用想也知道一定就是那天在趙半仙喪葬公司裏看到的那個美女,不過這個美女與趙半仙有沒有一腿誰知道。

我又在房間裏四處逛了逛,有了朵朵的引路,這個比停屍房還豐富的小屋子對我已經沒有多大的恐怖了,最後我在幾個鬼的提示下,將那一堆足足有十幾二十個眼珠子用一個小口袋裝了起來。

朵朵說這個是好東西,用黑狗血浸泡之後人吞服下去就能在夜裏看到鬼,和陰陽眼有異曲同工之妙,只是維持的時間不長。

我點點頭,開冥途的方法我也知道不少,最簡單的就是抹牛眼淚,可是容易感染,而且只是能夠維持三個小時,而根據朵朵說,要是用黑狗血浸泡眼珠子的話能夠維持六個多小時,而要是用五彩雞血浸泡的話就能維持一天。

我心中越發覺得這個朵朵這方面的知識有些豐富,結果一問才知道原來朵朵的爺爺也是一個陰陽先生,不過死了十多年了,小時候朵朵爺爺就經常給朵朵灌輸這方面的知識,而長大以後朵朵也比較感興趣,最後玩部落的時候也玩的靈異部落,所以這方面的知識比較豐富。

我突然覺得朵朵可以成爲我的一個好助手,不過我覺得有必要先將朵朵安排進入公寓,這樣有小蝶可以保護,不知道爲什麼我總覺得公寓十分的安全。

正在我和朵朵說話的時候,敲門聲響起了,我知道是那個美女來了,打開門,一個一頭烏黑長髮的高個子女子走了進來,修長的美腿着實有些吸引人,就算在這樣的環境之下也能讓人生出慾望。

“你好,我叫陳若唯,是趙半仙喪葬公司文案部的經理。”高挑的美女一走進四周看了一眼,眉頭微皺,便伸出手自我介紹道。

我點點頭,伸出手握住了那柔滑無骨的小

手。

“我叫楊森。”

“呵呵,老闆和我說過了,對了那東西在那裏?”

陳若唯淑女的笑了一聲,然後問道。

我心中一陣無語,搞得還挺正式的,什麼趙半仙喪葬公司,不就是隻有一個老闆和一個員工嗎,還說得這麼大氣,搞的像什麼上市公司一樣。

我指了指門口那口大缸說到:“趙叔說了先將他泡在黑狗血裏,這裏沒有五彩雞血。”

陳若唯點點頭,然後走到那口大酒缸的面前,打開蓋子看了一眼,接着點點頭,笑着道:“楊森,可不可以將他洗乾淨,既然今晚上這個兇胎已經開始有了變煞的跡象,我們就不能有一步出錯。”

說話之間,轉過身,那飽滿的胸脯直接撞在了我的胸口上。

由於我只有一米七左右,而這個陳若唯淨身高也估計就一米七二的樣子,可是她一穿上高跟鞋。我就站在她的身後看着那個死嬰,轉過來這個高度就正好碰到了我的胸口,而我鼻息間更是嗅到了一股清香。

“額,我要下去拿點東西,你先將這個死嬰身上的黑狗血洗乾淨。”

陳若唯臉色突然翹紅,然後退後一步,指着不遠處的張丹和小芳對我道:“你讓他們跟着我去,我一個人一次拿不完!”

我連忙點點頭,然後連忙轉身去那靠窗的大桌子上拿橡膠手套,然後讓小芳和張丹跟着陳若唯下去。

等陳若唯下樓之後,我戴好了手套,看着那浸泡在黑狗血裏的死嬰,心中有些發毛,但是也只有忍着伸出手,然後抓出了渾身浸泡了黑狗血的死嬰。

幸好我心中被之前那一點觸電的感覺擊中,不然的話我絕對不會這樣乾脆就抓出那死嬰。

“廁所在這邊!”

朵朵連忙用頭撞開了廁所的門,然後張嘴扳開了開關。

嘩嘩嘩的水流聲流在那死嬰的身上,這個嬰兒還沒有長大,抓在手上像一個玩具一樣,不過在水流下,衝的一大灘的惡臭猩紅,胃子就是一陣乾嘔。

“楊森,搞定了沒?不要在水流下衝太久了,水屬陰,搞不好會在一起集聚陰煞之氣。”

我連忙關了水龍頭,然後提着那死嬰出了廁所。

“擦乾淨他的身體,我準備好,馬上將他封印起來……”

我接過陳若唯遞過來的毛巾,然後開始擦拭這個死嬰,這種感覺十分的怪異,不過都這個時候了,我也自然也不計較那麼多了。

“好了,將死嬰塞進這個罈子裏吧!”

陳若唯說話之間,便側過身將一個血紅色的罈子打開……

(本章完) 我一看頓時無語了,陳若唯拿給我的竟然是一個那種透明的泡菜罈子,裏面裝了一小半猩紅的血液。

夜王獨愛傲嬌王妃不願嫁 “就這個?”

我指着陳若唯那纖細的手掌緊緊抓着的泡菜罈子。

陳若唯點點頭,然後將罈子放到我的面前道:“裝進去吧,我們得趕快,天就快亮了。”

我深吸一口氣,皺着眉頭將那死嬰往裏面塞,我甚至感覺到了死嬰身上有之前曾宇翰留下的一些傷口,這個時候在猛烈的擠壓之下開始裂開,血腥氣愈發的濃烈了。

將死嬰按進了那透明的玻璃罈子之後,我隱約感覺那緊閉的小眼睛在盯着我,看得我後背發麻。

“來,把糯米放進去,這樣就能鎖住他的屍氣了,就算到時候發生意外,也能阻擋片刻!”

我點點頭,糯米壓制鬼屍氣息,我自然知道,當即將一小袋子糯米順着玻璃罈子的口子倒進去,給我一種再泡藥酒的感覺。

直到糯米將整個罈子都淹沒了,我才收手。陳若唯從包裏拿出了一個紫檀木的蓋子,緊緊的蓋好罈子,接着又拿出了一張散發着濃烈的腥臭的魚網,將罈子罩住之後,纔拿出了一個黑色的袋子將罈子包好。

“大功告成!”

陳若唯笑了一聲,但是看向屋子的一角的時候,卻是眉頭一皺。

“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