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道寒光閃過的時候,秦穆然瞬間便是感到了一股滲人的殺意!

哪怕對面隱藏的非常好,但是就在快要得手的時候,還是控制不住殺意,爆發了出來,再加上秦穆然本身對於殺意特別的敏感,所以剎那便是意識到不好。

但是此時的柳媚煙完全沒有意識到危險已經向她靠近,她還沉浸在對方將自己和秦穆然看作情侶的喜悅之中,正要伸手去接玫瑰花。

可是,此時人偶米奇手中的利刃已經來到近前,就快要插進柳媚煙的心臟!

北京棋緣 柳媚煙也注意到這麼突兀的一幕,嚇得驚慌失色,愣在了原地不知所措。

她怎麼都不會想到,竟然有人會選擇在迪士尼樂園刺殺她,在如此大庭廣眾之下敢冒天下之大不韙而動手,更加重要的是,她還是和秦穆然在一起,一個自己一生最愛的男人!

今天,她就要死在她最愛的男人面前了嗎?突如其來的刺殺,讓柳媚煙整個人都不知道怎麼辦了,僵在了那裡,甚至在這一刻,她想的都不是她自己,而是眼前的秦穆然,她希望,自己死後,對方不會連累秦穆然,只希望對方能夠給秦穆然一條生路。

一剎那,柳媚煙的眼角流出了淚水,她慘白的臉上已經絕望地閉上了眼睛,等待著利刃刺入心臟的那一刻。 我下意識的看了楚珂一眼,發現他正面無表情的盯着古晨鑫,目光裏帶着一絲探究,古晨鑫看到我們兩個的目光也沒有詫異,只是衝我倆點了點頭,就轉過了腦袋繼續安慰範青。

範青哭了小一會兒,情緒終於漸漸穩定住了,古晨鑫擡起手腕看了看錶,然後拍了拍範青的肩膀,說自己有點事兒,就先離開了。

我皺着眉看着他的背影,古晨鑫在班裏的時候,一直都很沉默,也不怎麼說話,難道是我沒注意,他當年跟範瑩關係很好?

等他走了以後,我就上來問了範青,他也沒隱瞞,說他口中的姐姐就是範瑩。雖然u已經做好了心裏準備,但我還是被嚇了一大跳,範瑩死前的男朋友是苗正濤,古晨鑫到底是怎麼冒出來的!?

範青像是看出來了我的詫異,垂下腦袋跟我說,古晨鑫是個挺好的人,自從範瑩死了以後,他就常常來他們家,還一直都在照顧他,也是在前兩天,古晨鑫跟他要他姐姐生辰八字的時候,才知道他居然對他姐姐有那麼深的感情。

原來是範瑩死了以後,古晨鑫一直都放不下她,後來更是特地找了人,想跟範瑩結陰親。當時範青拒絕了,但是古晨鑫求了好幾次,他最後還是妥協了,他那會兒想着,古晨鑫人那麼好,也算是給她姐姐找了一個好歸宿了,

我聽後心裏驚訝了半天,高中三年,我居然沒發現古晨鑫還對範瑩存了心思,這得要多深的感情,才讓他這麼不顧一切的結了姻親。

不管是男女,跟死去人結了姻親的,就相當於把自己這輩子給送出去了,不光這個,結了姻親以後就相當於跟陰間有了聯繫,極容易被鬼怪纏上,而且大多數活不長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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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古晨鑫決定跟範瑩結陰親,肯定是知道這些的,他真的是瘋了!

我半天都沒說話,跟着楚珂出來以後,他突然就眯起眼,衝我意有所指的道,“古晨鑫有問題。”我聽了後一愣,既然範瑩是爲了復仇而來,那麼古晨鑫作爲她陰親的丈夫,肯定也脫不了關係,看來有時間要去找古晨鑫探探口風了。

因爲腦袋裏面想着事兒,我有點失眠,就一直都沒睡着,直到快12點的時候,放在牀邊的屏幕突然就亮了,我趕緊拿過來一看,彈出來一條微信消息,我心裏頓時咯噔一下,趕緊打開一看,神祕人說的是,“第二輪遊戲已結束,第三輪開始。”

我倒抽一口涼氣,頓時就驚出了一身冷汗,顫着手指點開他的頭像,頭皮倏地一麻。

頭像裏的人是苗正濤,他的脖頸已經被桃木劍貫穿了,一雙眼睛瞪的大大的,臉色十分猙獰,他的脖子上,身上,全都是血!而他的兩隻手,還在死死的抓着桃木劍,彷彿那就是他自己一點一點的插進去的!

我騰的就從牀上跳起來,套上衣服就往外跑,死了,又死了一個人!我動靜不算大,但是出門的時候還是把楚珂給吵醒了,他身上還穿着睡衣,沉着臉走到我跟前,“怎麼了?”

我深呼一口氣,告訴他,“苗正濤死了,是被那把桃木劍刺穿了喉嚨。”

他皺了皺眉,低低的嗯了一聲,臉上倒是沒有多驚訝,揉了下我的腦袋說,“等我兩分鐘,我去換個衣服。”

其實我並沒有想着麻煩他,鄭恆收我爲徒,是我的師父,但楚珂跟我沒什麼關係,當初他救我幾次就已經算是好心腸了,後來我又差點沒害死他,現在想想,他見到我不揍我就算是好人了。

見他要上樓換衣服,我吞了口吐沫,連忙道,“不用麻煩了,你上樓睡覺吧。”

他停下腳步,臉色登時就黑了,咬牙道,“怎麼,現在怕麻煩了?當初那城牆都打不穿的厚臉皮呢?”

我被他說得臉色有點訕訕,紅着臉半天都沒有言語,然後就又聽他譏諷的笑了一聲,“你想麻煩誰,鄭恆麼?呵,有靠山就硬氣了,就是不知道他能不能護得住你了。”

我被他噎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瞪着眼半天都沒說話,看着他那一臉輕蔑的樣子,早就把剛剛的愧疚拋到天邊去了,真恨不得一口咬死他,還有人嫌不麻煩他,這不是神經病是什麼!

我也懶得搭理他,趁着他上樓的空兒扭頭就往外走,心想大不了待會兒讓鄭恆過來接我一趟,誰知道他就像是後腦勺長眼了似的,我剛邁了沒兩步,就聽他淡淡的說,“敢出門一步,我打斷你的腿。”聽出來他語氣裏的寒意,我縮了縮脖子,也不敢出去了,就直愣愣的站在門邊上,等他換好一副下來,看到我以後就挑了挑眉,拉了我的手就推開門往外走。

神祕人的頭像上看起來像是家酒吧,我讓楚珂直接就開車去了工體,人命都出了,不可能沒鬧出來動靜,到那邊也就省的再費力尋找了。

既然楚珂都跟着我來了,我也就沒再給鄭恆打電話。他忒記仇,我再把他吵醒兩次,指不定以後要怎麼想折磨我呢,平時看着一副笑眯眯的樣子,其實肚子裏面全是黑水兒,網上現在流行一個詞語,腹黑,說的就是他這種人。

等跟着楚珂到了工體,轉了一圈後,我發現還真有家酒吧門口鬧哄哄的,趕緊叫着楚珂過去,然後就看到那邊圍着一大圈人,還有不少的警察在旁邊,我湊近了一看,發現中間躺着已經死透了的人,居然真的是苗正濤!

他這會兒的樣子就跟照片裏沒什麼兩樣,雙眼像是死不瞑目一樣等着,臉色青白,脖子上還插了一把桃木劍,看起來格外的恐怖!

饒是見了好幾次慘死的情景,還是忍不住心臟劇烈的跳動了下,下意識抓住了楚珂的手,他的手稍微鬆了下,倒是沒甩開我。

等鎮定下來,我才鬆開了他的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掃了掃四周,心裏疑惑的不得了,出了半天那檔子事兒,苗正濤不可能沒意識到他會有危險,這麼個時候,他不但沒再家裏好好待着躲難,還跑到酒吧來幹什麼?

突然掃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我趕緊拉着楚珂走過去。看着倚在牆面的古晨鑫,我心裏別提有多驚訝了,而且他臉色慘白,看起來還雙眼無神的,難道是親眼目睹了苗正濤的死?

我不動聲色的打量了他兩眼,也沒急着靠近,他怎麼就這麼恰巧的出現在苗正濤死的地方,難道說苗正濤的死,還真的跟他有關係?

古晨鑫像是受到了不小的驚嚇,我走到他面前都沒有發現,就那麼雙眼無神的看着前面,直到我在他眼前擺了擺手,喊了他一聲,才猛然驚醒,抱着腦袋大叫,別殺我,別殺我!

跟楚珂對視了一眼,他衝過去抓着古晨鑫的肩膀,冷聲質問,“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擡起慘白的臉,身子止不住的發抖,就連嘴脣都在抖,聲音更是抖的快聽不出說什麼了,“苗、苗正濤他瘋了!”

楚珂衝他擡了擡下巴,示意他接着說下去,他深呼了幾口氣才說,“今天在伯父伯母的喪禮上看到苗正濤很反常,我怕他出事,後來就跟着他出來了,後來我們聊起了高中時候的事兒,有點意猶未盡,就約在這一起喝酒……”他說到這,眼神突然就變得驚恐起來,“誰知道剛到11點的時候,他就開始發瘋,手裏亂揮着桃木劍亂刺,一邊刺一邊怒吼,你給我滾開,差點沒傷了人。到了後來就徹底的瘋了,居然拿着桃木劍使勁往他自己脖子上插,力氣大的像頭牛一樣,我拽了半天沒拽開,眼睜睜的就看着他,看着他把自己給插死了。”

聽了古晨鑫的話,我心裏雖然很震驚,但卻沒有全信,只憑他一張嘴,也不能就斷定苗正濤的死跟他完全沒有關係。

他張了張嘴,垂下腦袋雙手捂着臉,崩潰的道,“他死之前,嘴裏一直不停的喊,我錯了,我錯了,就好像……”他說到這裏的時候,突然就擡起腦袋,目光緊緊的盯着我,激動的喊,“好像是在懺悔着什麼。”

我頓時覺得背後一寒,連帶着看着古晨鑫的目光都有點驚恐,他這些話無疑是在變相的告訴我們,殺死苗正濤的是範瑩的鬼魂!難道他真的知道什麼?

下意識的看了看楚珂,他面色不動,顯然是沒有被古晨鑫的話所影響,目光帶着點玩味,盯着他看了有一會兒,突然就出聲問:“你跟範瑩,還有聯絡嗎?”

我心臟猛地一跳,吃驚的看着楚珂,他這句話真是問到了點子上,但是古晨鑫不管是真嚇傻還是假嚇傻了,都不可能會正面回答這個問題。

再一瞅古晨鑫,他身子一抖,臉色頓時變得慘白,看着楚珂的目光裏除了怨恨以外還帶着憤怒,發狂一般的大吼,“這些不是她做的,不是她!” 眼看著利刃將要破空而去,刺入柳媚煙的胸膛,秦穆然動了!

他的動作很快,沒有任何的花式,目的明確,嗖的一聲便是站了起來,然後兩指破空而去,有如劍指一般,剎那,便是夾住了那鋒利的刃鞘!

他的這個動作,讓柳媚煙震驚了,但是同樣的,那個人偶米奇也震驚了!

他沒有想到,十拿九穩的事情,竟然會半路殺出一個程咬金,柳媚煙身邊的這個男子竟然會這麼強。

人偶米奇握著短刀的手臂猛然地再次發力,向著前方捅去,想要連帶著秦穆然的手指一起刺入柳媚煙的胸膛。

可是,無論他如何用力,短刀被秦穆然鉗的死死的,根本無法再進半寸!

只見秦穆然雙指猛然發力,一聲清脆的聲響傳來,在眾目睽睽和柳媚煙目瞪口呆之中,那把透露寒光的利刃就這麼被他給掰斷了!

不光柳媚煙震驚了,就連人偶米奇也震驚了,他再一次發現,秦穆然的實力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強!

兩指便能夠將一把鋼刀給折成兩段,這得需要多大的力氣啊!至少,人偶米奇他自己做不到。

可是,掰斷了短刀的秦穆然並沒有因此而停留,反而是一個健步踏出,主動迎了上去,今天他要讓這個來刺殺柳媚煙的人付出代價!

敢在他冥王的面前動手殺人的,真的是膽大包天!

若不是自己對殺氣感知靈敏,疏忽之下,還就險些讓柳媚煙喪命!

雖然他與柳媚煙已經沒有什麼可能了,但是柳媚煙畢竟是他曾經的摯愛,所以,他的眼裡容不得如此!

一步踏出,秦穆然的拳頭也順勢朝著人偶米奇打了過去。

拳頭帶著雄渾的力量破空而去,打的空氣都呼呼作響,滾滾的拳勁帶著拳風,迎向了人偶米奇的胸膛!

人偶米奇看到秦穆然主動出擊,面罩下的眼睛陡然一緊,心中大駭,身形連連後退,要躲避秦穆然的這一拳,若是被打中的話,不死也要殘廢,到那時候就徹底的淪為對方的羔羊了!

同時,人偶米奇也要佔據主動的優勢,身體側傾,一手撐住地,支撐住全身,然後雙腳對著秦穆然連環踢了過去。

「嘭!」

拳頭與腳掌相撞,發出一聲悶響,秦穆然定住了身形,但是人偶米奇就沒有這麼好了,挨了秦穆然一拳,他感覺打自己的不是人,而是一頭蠻牛。

強大的拳勁,讓人偶米奇的腳掌發生了痙攣,陣陣疼痛通過腳掌心傳向身體的各個部位,幸好剛剛機靈地用腳扛了下來,若是真被打中的話…這一刻,人偶米奇的臉上出現了少有的凝重,他發現,自己還是低估了秦穆然真正的實力!

「敢在我面前殺人!哼!」

秦穆然面色陰沉,身上的殺氣爆發而出,四周都變得壓抑了起來。

「呼!」

就在這個時候,不遠處,一道寒光破空而來,秦穆然眼睛一眯,一手探出,接住了向他拋來的利刃,不遠處,剛剛與人偶米奇一起行走的人偶唐老鴨竟然是向著他殺了過來!

「沒想到還是兩個人!今天你們都別走了!」

秦穆然殺意大怒,目光一冷,心中已然對著這兩個人判了死刑。

「小姐!你沒事吧!」

就在這個時候,一直跟蹤保護著柳媚煙的保鏢們跑了過來,當看到眼前的情景后,面色大驚,尤其是看到柳媚煙那嚇得驚慌失措的臉厚,更是戰戰兢兢,連忙跑過去,問道。

「李虎,我沒事,快!去幫穆然!」

柳媚煙稍微緩了緩,便是讓李虎前去幫忙,可是,當李虎轉身正要去的時候,秦穆然已然和人偶唐老鴨打了起來。

此時的秦穆然滿臉怒意,動起手來,自然是沒有任何的留情,一拳抬起,沖向了人偶唐老鴨。

人偶唐老鴨手化為爪,就是要握住秦穆然的拳頭,同時準備廢掉秦穆然的手臂,可是秦穆然手臂一震,震鬆了他的鷹爪,一拳勢如破竹地轟擊了下去。

隨後人偶唐老鴨的下場也可想而知,不死也差不多廢了。

秦穆然的舉動自然驚嚇到了周圍的遊客,原先的打鬥在他們看來似乎只是矛盾的激發所致,但是現在,這件事問題就大了!

頓時,周圍的遊客再也不敢看熱鬧了,驚慌地四處奔跑。

另一個人偶米奇,看著四周的遊客慌亂的逃跑,也知道自己不是秦穆然的對手,而且秦穆然殺伐果斷的樣子,深深地震撼了他,嚇得他不敢生起任何抵抗的心,作勢便是要趁亂而逃。

可是,他以為秦穆然會忽略了他,可是他沒有想到秦穆然的目光早就鎖定了他,從他選擇對柳媚煙出手的時候,秦穆然就沒有想放過他們。

看著撒腿而跑的人偶米奇,秦穆然三步並作兩步,速度快到了極致,嗖的一聲便是來到了人偶米奇的背後,同時右手化作鷹爪狀,一下子便是扣住了人偶米奇的右肩琵琶骨!

「想跑哪裡?」

秦穆然冰冷的聲音從人偶米奇的背後傳來,瞬間人偶米奇便是感覺大事不妙,但是此時琵琶骨已經傳來了難以明說的疼痛。

「啊!」

劇烈的疼痛一瞬間便是卸掉了他一身的力量,彷彿泄氣的皮球一般,沒有辦法抵抗,秦穆然扣住他的琵琶骨,手臂發力,肌肉繃緊,剎那,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了,秦穆然一手硬生生將人偶米奇給扔到了一旁的座位區。

「嘭!嘭!哐當!」

總裁老公寵上癮 人偶米奇飛出去,撞在了長長的桌椅上面,桌子上面的食物還有一些椅子桌子紛紛被他撞的粉碎,然後重重地砸在了地面上面,渾身上下蜷縮於一處,不停地打滾,哀嚎的聲音不絕於耳,光是聽那個聲音都覺得疼,更可況是親身體驗呢?

秦穆然一步一步走到了人偶米奇的身邊,此時人偶米奇頭上戴的頭套已經在空中掉落,殺手露出了本來的面目,是一個看起來只有二十幾歲的年輕人。

「說!誰派你來的!」

秦穆然一腳踩在他的胸腔上面,沒有任何感情地問。

「啊!我不知道!」

秦穆然的腳下突然暗暗發力,疼的人偶米奇直吸冷氣。

「不說?」

秦穆然嘴角露出邪魅的一笑,一腳對準人偶米奇地四肢咔嚓咔嚓踩了下去,剎那,那名殺手的四肢都被廢了。

「說不說!」

秦穆然冷哼一聲。

「我…我真的不知道!」

人偶米奇四肢被廢,可依舊不說,看樣子,似乎是真的不知道。

秦穆然看著他的樣子,也知道他說的是真話,當即便是抬起腳,要給他一個了結,因為,今天秦穆然根本就不會放過他!哪怕他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想著,秦穆然便是微微抬起了腳。

「不要!」

李虎看到秦穆然的動作,便是大喊一聲阻止道。

可是,此時的秦穆然彷彿沒有聽到他的話一般,一腳沒有絲毫猶豫地踩了下去! 楚珂輕笑一聲,沒再說話,拉着我轉身就走。我疑惑的看着他說,“就這麼完了?”

他摸了摸下巴說,“你還想怎麼樣?”

“苗正濤的死真的跟他沒關係?”我疑惑的問,古晨鑫看起來那麼反常,剛剛的意思就好像是在說苗正濤是中邪了,但是到了後面怎麼又在極力維護範瑩?

現在我終於相信範青所說的了,他確實是範瑩感情很深,看他剛剛的神情,就好像楚珂再多說範瑩一個不字,他就要跟楚珂幹架一樣。

楚珂不可置否的挑了挑眉,點頭道,“他沒有說謊。”

我突然覺得有點可笑,難道這件事就像是古晨鑫說的一樣,苗正濤是發瘋把自己給插死了?那神祕人呢,神祕人到底是誰?

楚珂見我有點執拗,最後打了個電話,然後拉着我進了酒吧,我疑惑的看了看他,然後就聽他有點無奈的說,“帶你去看監控。”

看了監控,我發現的確跟古晨鑫說的一樣,就連當時苗正濤說的話也一模一樣!楚珂最後揉了揉我的腦袋說,“別想了,回去吧。”

一路上我都沒說話,等回了別墅以後我就滿心的疲憊,後來楚珂實在看不下去了,掃了我一眼說,“再過兩天,那人就會露出馬腳了,有我在,你死不了。”

我瞪了他一眼,沒吭聲,我只不過是沒弄明白是怎麼回事,怎麼從他嘴裏說出來,我好像多貪生怕死一樣,看着他含笑的眼,我撇了撇嘴有點心虛,好吧,的確是有那麼點害怕……

晚上睡覺的時候,我發現楚珂這人還真的挺不錯的,以前被我害的不輕,現在還這麼幫我,一想起之前的事兒,我心裏就更愧疚了,拿出包裏那把碎玉,我仔細端詳了半天,心想明天得去找鄭恆一趟。

第二天楚珂去了公司,我也沒閒着,直接就溜達着去了鄭恆那兒,咖啡廳離着楚珂住的別墅並不是很遠,走的話有半個小時就到了,門口的迎賓員跟我也熟了,衝我抿脣笑了笑問我,“找老闆?”

我點了點頭的衝擺擺手笑道,“你忙你的,來這麼多次了,我不會再迷路了。”

她聽了取笑了我一番,索性也不管我了,饒了好幾個圈,我纔到了鄭恆的書房,我敲門進去以後,他擡頭看了看我,扶了扶眼鏡又低頭擺弄八卦圖。

我摸了摸鼻子沒說話,就自個兒坐在了一邊兒的凳子上,然後就聽他問,“又去楚珂那兒住了?”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聽見他這麼一問我臉就有點發燒,撓了撓腦袋吭哧半天也沒說出一句話,自從那天晚上以後,楚珂沒往外趕我,我也沒提這一茬,就莫名其妙的住那了,而且還有點捨不得走了,我眨了眨眼,覺得我這會兒有點危險,好像真讓趙雅芝給說中了。

假戲婚寵 鄭恆眯眼笑了笑,別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也沒再繼續問。鄭恆這個人吧,實在是心眼太多了,高興不高興的你也看不出來,跟他一塊相處,總覺得指不定哪會兒就又被他挖個坑給埋裏面了,總結一句話,就是城府太深。

我衝他討好的笑了笑,上前給他倒了杯茶水,“師父,渴了吧。”

他放下八卦盤,接過去茶杯抿了一口,笑眯眯的看着我,“有什麼事兒說吧。”

知道我自己的水平,跟他玩心眼就算再修煉個十年八年的也趕不上,索性也不跟他兜圈子了,把楚珂的碎玉從兜裏掏出來,攤開手問他,“師父你看看,這個還能修上嗎?”

“楚珂的玉匕首?”

聽他這麼問我就點了點頭,然後就見他又喝了一口茶道,“也不是沒辦法,我認識個玉器店的老闆,興許能幫上你的忙。”

我一聽頓時高興壞了,連忙問他,“那人在哪兒呢?”

他也沒回答我,反而是指了指我放在沙發上的,道,“你電話響了。”聽他這麼一說,我這才發現響了有一會兒了,趕緊回去拿,發現是趙雅芝打來的,就衝鄭恆擺了擺手示意他待會再說,就貓到旁邊接電話去了。

趙雅芝上來就是一通質問,“冉茴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跟楚珂在一起了?”

這都是哪跟哪兒?

我無語的問她,“你這是從哪裏聽來的,我們倆怎麼可能?”雖然我心裏有那麼點兒想法,但是一想到他那張面癱臉,也趕緊就掐滅了。

她不依不饒,“我怎麼聽說你倆住一起了?”

我心裏一虛,“聽誰說的?”

“就楚總的表弟,你上次那個相親對象!今天突然來公司了,還問我認不認識你來着。”

我一聽氣的夠嗆,鞏辰這個大嘴巴,怎麼說話漏風呢!“別聽他瞎說,我這兩天再繼父老老房這邊呢,有點事兒沒忙完,明天就回去。”

她像是鬆了一口氣的樣子,囑咐我,“冉茴,楚總跟咱們差距有點大,跟他相處一輩子肯定挺累的。”我一聽就知道她以爲我在惦記楚珂呢,頓時心裏更無語了,她怎麼就總是忘不了這一茬呢,何況啥時候惦記楚珂了啊!

心裏正納悶呢,就聽見趙雅芝說,今天有個小姑娘去公司找楚珂了,挺嫩的一小丫頭,好像是個最近新出道的嫩模,不諳世事的樣子,連笑都是甜滋滋的。

我哦了一聲,心想以前去公司找楚珂的女人還少嗎,還值得她大驚小怪的?然後就聽見她說,“我跟你說,這次這個可真的不一樣,剛剛那個嫩模是挽着楚總的胳膊出來的,我都沒見過楚總笑,那女孩一撒嬌,楚總眉眼都快化了,你就不知道那寵的呦,就差捧手心裏了。”

我聽完以後,心裏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有點煩躁,別逗了,楚珂還有那種時候?趙雅芝興許是眼花了,又跟她聊了兩句,把電話掛斷了,轉身回了屋子,見鄭恆還在打量着那一包碎玉,見我回來後問我,“聯繫方式我微信發給你?”

不提這個我還不生氣,臉立馬就沉了,衝他擺了擺手說,“用不着了。”楚珂都把那嫩模捧手心裏了,哪裏還想得起要跟我要這把玉匕首!我心裏有點憋悶,轉身就往外走,剛走到門口就聽鄭恆喊我,“你的玉匕首……”

我衝他擺擺手,頭都沒回,“送你了。”

直接就回了跟趙雅芝合租的地兒,她已經下班了,看到我回去後疑惑的問我,“不是說有事嗎?怎麼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