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蕭聽到李曼兒的話就一陣大汗,李曼兒就不能爲他大膽的說一次謊麼,無奈,話已經說出口了!

“哼,曼兒妹妹,你話差矣,伯母爲普通人,肯定不能承受歲月的摧殘,歲月就像是一把刀刃,刀刀都催人老,而我們卻是可以緩解這些,所以,你們所說的妖蟒膽自然是伯母服用最好;我又有什麼關係,不就是臉上有一點點痕跡麼?嘻嘻,礙不了什麼大事,。”

聽到葉若依的話,林蕭感動,對於女人來說,尤其是年輕貌美的女人,容顏真的很是重要,而葉若依能輕易的放棄自己做夢都想要的東西,而選擇給蕭悅,這份推讓,林蕭怎麼可能不感動。

“姐姐,謝謝你,不過我暫時還不迴天衝門,所以,還是你先服用妖蟒膽吧,等到我以後迴天衝門的時候,自然就又尋找到一顆有同樣效果的藥物了,母親的事,你不需要擔心,我對你的彌補你就先接受了吧。”

葉若依狠狠的瞪了林蕭一眼,“難道你沒有看見伯母的老邁狀況麼,這也是你一手造成的,撼天城距離天衝門不遠,你找個時間將妖蟒膽送到天衝門過後再辦其它的事情也是可以的,所以,我真的不能接受這顆妖蟒膽。”

葉若依堅決了自己的決定,林蕭也不能將其決定給改變,只有心中感動一番,將來好好的對待葉若依就行。

經過葉若依這麼一出,整個擂臺顯得異常的躁動,而葉清閒早就將目光凝聚到了葉若依這邊來,眼神中也是找就將林蕭給看了一個透徹,就此,心中似乎產生一種陰謀。

擂臺中,李拽傲然站立,洋洋得意,這麼久都還沒有人上去挑戰,着實讓他歡喜了好一陣子,能娶到葉若依是多麼大的榮譽,不僅能輕易得到一個不錯的美人,夜夜可以將其擁入懷中,還可以得到不小的權勢。

看着李拽得意的樣子,林蕭說什麼也不能讓他得逞了,畢竟,這是葉清閒執意爲葉若依舉辦的比武招親,就算葉若依原諒了林蕭,林蕭也必須成爲比武招親的第一,這樣纔給葉清閒面子。

林蕭嘿嘿一笑,先將他被人陷害的事情給放到一邊,走到葉清風面前就遞交了比武憑證,隨即緩緩向擂臺上走去;而李拽,眼觀四方,看着林蕭這個小子上來先是微微皺眉,隨即嘿嘿一笑,“林兄弟,你是不是想城主家的小姐想瘋了,你連鬥氣都還不能外放卻要來逞能,瘋了嗎?是不是覺得你請我吃過飯我就會讓着你?你說說你自己,有那麼一個美妞養着就應該知足了吧,家裏也有錢,時不時到‘柔香樓’去快活一把不是很好,你卻還真想將葉家小姐給娶進家門麼?這是個武者爲尊的天下,並非有錢什麼都能做到。”

李拽雖然嗤笑林蕭,但是一股氣說了一竄埋怨林蕭的話語!然而,擂臺下聽到李拽話語的人就是瞬間將目光凝聚在林蕭的身上,一個鬥氣都沒有外放的傢伙居然沒有自知之明的要去找一個五階尊鬥士比武,這不是要笑掉別人的大牙麼?所有人都猜測林蕭犯了失心瘋!想葉家的小姐想瘋了!

於是,下面很多人鄙視林蕭,花癡女大吼大叫,就像是自己要嫁給林蕭一樣,“靠,滾吧,你這個醜小子,葉家的小姐是你能夠攀上的麼?連鬥士都還不是我們就不說了吧,你丫的還長這麼醜,靠啊,不是上去丟人嗎?”

林蕭聽在耳裏,就是剛纔所站位置不遠處那個還說林蕭醜的花癡女,林蕭自然不能和這種人計較,依舊嘿嘿的陰笑,“咦,李大哥,你怎麼在臺上,我剛來,也想挑戰一番,卻不料遇到你這個強者了。”

“嘿,林老弟,感情你是剛來啊,那好,我也不難爲你了,你自行下去,以後我罩着你,一切都沒有問題!”李拽得意起來,林蕭是他的‘小弟’啊,見了他也得對他客氣。

林蕭嘿嘿一笑,“可是我已經上來了,就這麼下去,很沒有面子啊!不如,李大哥就把這個第一的位置讓給我得了,我給你很多很多的錢,包你在‘柔香樓’可以享受很長一段時間,怎麼樣?這個交易公平吧。”

“我去,你這小子真是糊塗了,我成爲了城主家的女婿還要到‘柔香樓’去?葉家小姐家的丫環個個都是美得冒泡,再說了,城主有錢有勢,成爲他的女婿日子會不好過麼?”李拽嗤笑林蕭,連這點都看不透徹!

林蕭鄙視李拽,連葉家的丫頭都想上,微微擺手就說道,“要是我僥倖勝了,你可就什麼都沒有了。”

聽到林蕭的話,李拽似乎覺得這是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哈哈哈哈,林老弟,你一個鬥氣都沒能外放出來的小朋友,怎麼可能存在僥倖,哈哈,下去吧下去吧,以後我真的會罩着你的。”

場下這人聽到林蕭和李拽的對話,也都笑出了聲來,只有那些將林蕭看破或知道林蕭的人才鄙視的看着林蕭,這個陰險卑鄙的傢伙。

“怎麼不可能?只要你讓我一招,我指定能戰勝你。”林蕭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的說道。

“讓你一招?”

“莫非你不敢?”

“哈哈,莫說一招,就算是十招都沒有問題。”李拽還真沒有那個能力看出林蕭的修爲,林蕭也掩飾的非常好,而在李拽的心中,從第一次見面,林蕭對他們這些鬥士的癡迷狀態就肯定林蕭是一個真正的弱者。

林蕭嘿嘿一笑,‘嗤’一聲便在擂臺場中留下一道戲謔的影子,很顯然,林蕭是在拿李拽取樂子。

而與此同時,一陣威懾向李拽鋪天蓋地的壓去,把李拽壓得就要快透不過氣了,瞳孔中出現了一道恐懼的神色,心中驚訝的吼道,“好強大的力量。”

又與此同時,李拽自行認輸,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是這個所謂的‘林大’的對手,而且兩人之間的差距很大很大,最後只能鄙視的看着這個扮豬吃虎的傢伙,着實太可惡了,除了比他醜一些之外,貌似其它方面都佔了絕對的優勢!

場下,只見李拽向一個鬥氣都還沒能外放的人自動認輸,都是露出疑惑的眼神。

“怎麼回事, 重生追美記 ?而且這個利益很大很大?讓李拽經不住這個利益的誘惑?”

威懾是無形的,只有比對手弱太多的人才能感受得到,這也是李拽直接認輸的原因,而場外,除了那些強者之外,其他人哪能明白其中的道理。

不瞭解之人就肯定認爲李拽收取了林蕭天大的好處,數萬道齊刷刷的眼神一起鄙視林蕭與李拽。

李拽那個冤枉,都是被林蕭這個卑鄙無恥下流的丫給害的,大吼大叫,“你們知道個毛,老子還冤枉呢,我看接下來的比武招親還能不能繼續下去,誰敢挑戰誰上,他媽的,有鄙視別人的時間,你們還不如羣攻了這卑鄙的小子,靠。”李拽很氣憤,自然要發泄一番,但是技不如人,也不能把林蕭列入仇人名單中!最重要的一點便是打不過啊! 李拽鬱悶的退下擂臺,林蕭呆呆的站在場中接受觀衆們的很多爛菜爛雞蛋,心中那個得意浪.蕩,他就像找到了一個好樂子一般,以這種方式取樂子感覺還真不錯,就像天知曉和向天雄一般,一個喜歡坑別人的錢,一個喜歡盜別人的寶,都是不倫不類的樂子豪傑,人爲什麼活着?人就是一些樂子而活着。

林蕭在這一刻感受到了絲絲不一樣的歡樂,嘿嘿的看着離去的李拽,隨即大吼一聲,“李大哥,謝謝相讓啊,等晚上,我們一同到‘柔香樓’去樂呵樂呵。”

“哎呀。”李拽摔倒,隨後,被鋪天蓋地的爛菜給淹沒得不知了蹤跡!

之後,有不少人還不服氣,要找林蕭‘切磋切磋’,要把林蕭這個只知道用錢來得到女人芳心的男人給暴揍一頓,無奈,上來挑戰的意氣風發的青年們個個成爲了一個離他們很遙遠的輝煌國度中的國寶。

曹天刀摸着下巴,時不時的就看了看林蕭,“這丫的,現在怎麼就這麼陰險了呢?嘿,之前我就說他怎麼那麼關心我們陰陽門的存亡,我靠,原來是爲他的老丈人着想啊!丫的,太卑鄙了,不行,我必須去找他理論理論!”

“曹大哥,”李曼兒嘻嘻笑着,肯定就要爲林蕭辯解了,“其實蕭哥哥真的是在爲你們陰陽門着想啊,明知道葉城主提出的條件無法迴轉,耽誤一天不就是讓陰陽門更加的危險嗎?你們早些答應,葉城主也好早些做準備,所謂有備才無患,難道你還能說說蕭哥哥陰你們陰陽門麼?”

曹天刀淡淡想,也的確是這樣,葉清閒這邊的條件根本就不能改變,耽擱時間反而會讓陰陽門陷入險境!

曹天刀看到了林蕭的絲絲卑鄙,或許也能猜出林蕭爲葉清閒想了很多,但是,從大的方面想,林蕭的確是在爲陰陽門着想。

抿了抿嘴繼續看着林蕭在場中威風凜凜、王八無敵的模樣,經過剛纔那些意氣風發的年輕鬥士的挑戰,擂臺下的人都知道了林蕭的本事,這丫的就是喜歡裝,可以說是‘太謙虛了!’,不過,對於一個強者來說,不論怎麼做別人也不敢在說什麼了!


而花癡女似乎又開始花癡起來,“現在纔看出,原來他是這麼的帥,哇,我要嫁給他,我要嫁給他!”

身旁的一羣人直接嘔吐,噁心的嘔吐物也直接將花癡女給淹沒了,再也不能繼續花癡下去!

林蕭傲然站立,向擂臺下的人們揮動着手臂,就像一個大領導視察工作一般,他長大嘴巴大吼一聲,“還有沒有人前來挑戰,沒有的話,城主大人可能就要宣佈今日比武招親的魁首了,嘿嘿。林某可能就要揹負這第一的名號了。”

很有一羣人鄙視林蕭的不要臉,而葉清閒則露出了一股陰笑,摸着下巴思索着什麼。

果真,林蕭的王八之氣震懾了所有人,再有沒有人繼續向林蕭挑戰了,因爲他們明白了,李拽並非真的是收取了林蕭的好處,而是被傳說中的威懾之壓力給震懾住了,而產生威懾,那麼就只能說明林蕭比李拽強悍太多。

李拽的天賦就算好了,林蕭更是變態,年輕比李拽小,修爲比李拽高,將來定時前途無量這般存在,沒有足夠的實力定然不敢前去挑戰。


於此,葉清閒宣佈比武招親,林蕭獲得最終的勝利,當然,這本來就是毫無懸念的事情,於是,林蕭要進入城主府,葉清閒也要對林蕭好好的‘考驗考驗’。

而後,葉清閒將接見林蕭的日子定在次日,畢竟,他還有很多事情想要問葉若依,只有瞭解了葉若依,他才能更好的把握住林蕭。

林蕭只能不捨的與葉若依分開,不過還好,今天算是一個好日子,不僅贏得了比武最終的勝利,也見到了葉若依,還得到了她的原諒。

好日子就應該慶賀一番,林蕭拍着曹天刀的肩膀微笑道,“曹老哥,不如今夜我們去‘柔香樓’聽聽曲怎麼樣?”

曹天刀一聽抿着嘴皮子,“哦,林小弟,你敢到‘柔香樓’去逍遙快活?如若你敢,我也就只有捨命陪君子了!哎,命真苦,不想去喝花酒都不行!”說話間,曹天刀還笑眯眯的看着李曼兒,其動作不言而喻。

林蕭直接給曹天刀鄙視下去,“今天是個好日子,自然要去慶賀一番,我到‘柔香樓’去純粹只是聽下曲子,根本沒有想過其它的事情;曼兒也不會管我這些事,今晚,我們就來個不醉不歸吧。”

“好,就應了林小弟的邀,今晚我們不醉不歸。”曹天刀心頭樂開了懷,前夜在‘柔香樓’找了一個相好,一天不見心頭悶得慌,現在林蕭請他逛窯子,自然高興得無以復加,而且,林蕭這廝很是有錢,該宰的時候就絕不應該留情。

林蕭微笑的看着李曼兒,而李曼兒當然也知道兩個淫.貨晚上要去瀟灑快活了,抿嘴嫵媚笑,“那把我也帶上吧,長這麼大了,都還沒到這種地方去過,我倒是想去看看,裏面有什麼誘惑力,能把你們這些臭男人迷得魂不守舍。”

林蕭抿嘴溫柔笑,“寶貝,我哪有被迷得神魂顛倒?不是今天比較開心麼?所以纔去‘柔香樓’慶賀慶賀,也只有寶貝才把我迷得神魂顛倒、魂不守舍,嘿嘿,好,今晚一起去,不過去了可不要臉紅哦。”

林蕭笑得淫.蕩,害得李曼兒還沒有去‘柔香樓’就面紅耳赤了,瞪眼的看着林蕭嘟着小嘴,一副誘惑的景象將兩個男人給看癡了!

………….

夜幕降臨,如期所至,三人來到‘柔香樓’,也是撼天城最大的妓院,李曼兒男裝打扮,穿着華麗,肌膚白皙,很多人一看就認爲是個小白臉,然而,卻俊美的不像樣子,勾得‘柔香樓’裏面的姑娘們都想主動投懷送抱!

林蕭嘿嘿一笑,老鴇和許多姑娘見三個有錢男人來了,自然是好一番的熱情。

雖然林蕭的長相讓許多妓院姑娘都有些不中意,但是在這裏,有錢還真是萬能的;林蕭是個闊少爺,出手就是闊氣,一揮手之間幾個星雲幣向老鴇飛去,砸得老鴇是眉開眼笑。

“喲,大爺,面生啊,以前沒來過我們‘柔香樓’吧?實話告訴你,要是有人敢說我們‘柔香樓’沒有漂亮的姑娘,那麼整個撼天城的妓院就都找不着漂亮的姑娘,嘿嘿,你們是來對地兒了,前不久,我們‘柔香樓’還來了幾個新姑娘,算你們福氣,可以一親芳澤。”

有大財主上門,老鴇自然絡繹不絕,林蕭出手闊綽,她把前兩日來過這裏的曹天刀給丟到了一邊。

林蕭和李曼兒還沒說話,曹天刀就大吼大叫,“誰說我們沒來過這裏,去,去把小牡丹給我叫過來,爺就是喜歡她的風騷勁兒。”

看來,曹天刀的相好就是所謂的小牡丹了,以風騷出名。

老鴇聞言看向曹天刀,隨即開始回憶以前是否見過這一號人物。

林蕭嘿嘿笑,“老鴇,給我們一個好一點的包間,然後找一個漂亮的唱曲的,順便,把小牡丹也叫過來,好酒好菜也都上來,辦好了,嘿嘿,自然有好處。”

老鴇混跡多年,一聽到有好處,馬上回過神來,立即吩咐一個姑娘帶三人去一個比較豪華的包間,然後自己屁顛屁顛的去辦林蕭吩咐的事情。

三人進入房間,裏面裝修非常奢侈,碩大的房間,有不少值錢的裝飾品,桌子椅子都雕龍刻鳳,顯示出一種霸氣,也是有錢人才能享受得到的,珠簾吊墜散發着刺目的光芒,定然不是路邊攤上那些不值錢的珠子串連而成,這般華麗的裝飾,其消費價格肯定也是不低。

曹天刀抿了抿嘴,仔細打量着裏面,嘿嘿笑道,“這些裝飾就花了不少錢,其消費也非常的高,並非普通人能消費得起。”

林蕭微微點頭,“不過,這些都與我們無關,嘿嘿,今晚還是好好享受吧。”

曹天刀淫.蕩的點着腦袋,李曼兒鄙視兩人,生着悶氣。

而林蕭話說完片刻,老鴇也推門而入,一臉的堆笑之中還帶着絲絲遺憾,像是又要少掙些錢了一般。

老鴇後面一個託着酒菜的小丫頭跟着進來,看着三人恭敬的點了點頭,隨即跟着老鴇走到桌前,輕柔的把酒菜放下就輕步離開,看來這‘柔香樓’對客人們的服務態度還是很好。

老鴇見小丫頭離開,親自給三人斟上美酒,對着曹天刀賠笑道,“這位大爺對不住了,小牡丹今晚被別人包了,我也去給包小牡丹的人說了,可是他們就要小牡丹,而且他們都是鬥士身份,我們怎麼惹得起,所以還請大爺擔待點。”

聽完老鴇遺憾的話語,曹天刀微微蹙眉,“可是我也只要小牡丹,今日前來你們‘柔香樓’就是專程爲小牡丹而來,難道你要我白來麼?”

曹天刀這麼說,也可以看出那個所謂的小牡丹定然有勾魂奪魄的本領,將曹天刀迷得神魂顛倒,這個‘柔香樓’的其他姑娘都入不了他的法眼! 曹天刀這般說,老鴇就很是爲難了,一方是鬥士,一方卻很是有錢,都得罪不起,面對這樣的事情,最爲難的往往就是她這個中間人了。

而老鴇,看林蕭出手大方闊綽,倒是想把握住這掙錢的機會,但是對方也不是善茬,在撼天城還是小有名氣,是萬萬不敢得罪的主,只是,腰包裏的錢就不好估量了!錯過一樁好買賣,老鴇自然一臉的遺憾。

但是看到曹天刀的強硬,老鴇一下就更加的爲難了,又看曹天刀的脾性,似乎也是常在江湖走動的主,萬一也是歌強者鬥士那就麻煩了,如若兩方起了衝突,把這‘柔香樓’給拆了,那她連死的心肯定都要生出。

林蕭微微一笑,請曹天刀喝花酒,總不好拂了他的意,於是微微起身對着老鴇說道,“你帶我去看看,我和他們商量一下,不是還有錢在做主麼。”

聽林蕭這麼說,老鴇是又高興卻又擔心,高興的是林蕭準備用錢將小牡丹給強拉過來,她當然就可以從中獲得利益;而擔憂則是生怕林蕭與對方鬧得不愉快,發生衝突,都是血氣方剛的人,脾氣不好估量,保不準還真要把她苦心經營的‘柔香樓’給拆了。

“哎呀,公子呀,你們商量倒是可以商量,千萬不要衝動啊,有話都好好說,老鴇子我這大把年紀了,可是折騰不起了!你們且不要動手動腳才行啊。”關係着老鴇的利害,她肯定要大膽的說出來。

林蕭微微點頭,隨即跟着老鴇向包間外面走去。

與此同時,另一個小包間內,裝飾什麼的,都要和林蕭那邊差很大一截,而一張圓桌旁圍了六人,五男一女,男的個個體型魁梧,彪悍無匹;而女的,穿得很少,也不怕着涼,風騷無以復加,定然就是所謂的小牡丹了。

小牡丹的確有讓一個男人失魂落魄的本錢,貌美如牡丹花的臉蛋上一雙勾魂奪魄的丹鳳眼使勁的眨着,很有一番狐狸精的味道,一襲紅色火辣的半透明長衫隱隱約約的將白皙的肌膚展現在衆人面前,更是要人老命,而且,傲人的身材更是讓五個男人不停的吞着口水,可謂玲瓏玉致;接近三十的年紀如狼似虎,想把所有中意的男人壓在牀上蹂躪一番。

“小牡丹姐姐果然風華絕代,李某我真想現在就把你給辦了。”說話的是李拽,面對一隻像騷狐狸一般的女人,他的獸.欲在不斷的攀升!而剩餘的四人只能抿嘴嘴巴幹盯着。

小牡丹白了李拽一眼,“老孃可不是那麼好上的,有錢這是必須的,而且還要有實力,聽說以連一個小毛孩都鬥不過,還想騎在老孃的身上麼?”

小牡丹是隻騷狐狸,是隻連話音都那麼美妙的騷狐狸。

李拽不說今天比武的事情還好,一說起比武就鬱悶得不行,“娘們,別給老子提今天的事情了,他媽的,那小子純粹就是拿老子來取樂的!我敢肯定,他的天賦,少有人能與之相比,肯定是千年難遇的類型,小小年紀,絕對快要到達星斗士級別了!你們想想,這般存在是我們能撼動的麼?”

李拽鬱悶的推測林蕭的修爲,在這時,敲門聲卻是傳了進來,“李大爺,有個公子想要見見你,我們可以進來麼?”

不再非不得已的情況下,老鴇肯定不敢打擾各位大爺們的雅興,可是現在不同了,曹天刀很強硬啊!

李拽聽聞是老鴇的聲音先是微微皺眉,隨即大聲喝道,“你不知道大爺現在正在樂頭上麼?也敢來打擾大爺的雅興,是不是認爲本大爺是好欺負的?”

李拽聲音洪亮,猶如一道洪鐘聲響,清脆的傳進了林蕭與老鴇的耳中,林蕭嘿嘿笑,哪裏不知道里面的人就是李拽,兩人也算是有緣,林蕭不經過李拽的同意就把門推開,倒是想請李拽也過去一起樂樂,因爲今天是個好日子。

“喲呵,原來是李大哥,真是有緣,真是有緣啊,怎麼?今日心情很好?到‘柔香樓’來樂呵樂呵?”

聽到林蕭的話語,李拽心頭一顫,隨即擡頭看着林蕭,心裏已經恨了林蕭一百八十遍,心頭在想最近是不是踩了狗屎,怎麼經常都會遇到這個卑鄙的傢伙;不過,李拽心裏恨着林蕭,臉上卻是帶着笑容,“咦,這不是林老弟麼?贏了比武,還到‘柔香樓’來?你就不怕你的新夫人直接把你掃地出門?”

新夫人自然就是說的葉若依。

老鴇見兩人認識,而且還是這般的‘親熱’,一顆提到嗓子眼上的膽也算是落下了。“原來兩位大爺都認識啊,那就好辦了,剛纔不知,差點自己人打了自己人的臉,現在好了,既然認識,何不聚在一起樂呵呢?”

老鴇高興,小牡丹卻是緊緊的看着林蕭,剛纔從李拽的話語中聽出,眼前這個就是李拽所說天賦超好之人,快要到星斗士的年輕俊傑,現在在一看年紀,乖乖,不得了啊,二十歲還不到的星斗士是什麼概念。

“呵,俊公子,以前沒見你來過我們‘柔香樓’啊,怎麼,今日莫名前來,是有相中的姑娘麼?是不是就是我啊?”小牡丹在花場中打滾,閱人無數,看着林蕭帶着絲絲邪芒的眼神就知道是個淫貨,而這般有實力的淫貨,她想牢牢的抓住,於是,所有的風騷全部顯露出來。

所有人聽到小牡丹的話,心中都是鄙視着這個勢力的狐狸精,看林蕭的相面哪裏和一個俊字沾得了邊,而且還這般的騷。

林蕭看了看小牡丹,嘿嘿一笑,“你就是小牡丹?嘿,我們要的就是你,咳咳,李大哥,跟我一同到我那邊去吧,今日的消費全算在小弟身上,我有個老哥子也看上了這個小牡丹,獨樂樂不如衆樂樂,你可否忍痛割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