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恆帝明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這讓姜逸辰也毫無法子,總不能拿着匕首上去抵在景恆帝的脖子上,威脅道:「你將不將孟思聰給判刑了?」

這麼做的話,孟思聰死不死不知道,姜逸辰立馬就會死,而且還會被滿門抄斬。

「姜愛卿有沒有進翰林任職的想法?」景恆帝對姜逸辰發出邀請。

翰林學士在大隋只是一個沒有實權的文官,姜逸辰知道景恆帝邀請他進翰林,無非就是看中他的詩才,萬一哪天姜逸辰再有佳作出世,他能第一時間得知。

「陛下,臣只是偶得佳作罷了,如果進翰林反而會限制臣的靈感,而作詩恰恰最需要的就是靈感。」姜逸辰婉拒了,他並不想做一個沒有實權的文官,一個專門取悅景恆帝的花瓶。

他志在通過科舉為官來改變大隋這股腐敗的風氣。

景恆帝有些失望,但也沒有強求,說道:「你退下吧,朕有些乏了。」

姜逸辰張了張口,最後沒有再說什麼,恭敬的說了一句,「臣告退。」而後退下了。

眾人見姜逸辰出來了,齊齊圍上去問道:「姜兄如何了?」

此時承天門的廣場前已經走了不少人,剩下的大多是學堂的學子,還有一些是真的為李琴雪母女鳴不平的百姓,除去禁軍本來還有幾千人的隊伍,現在只剩幾百人。

這就是現實,姜逸辰也不怪他們,他們害怕被清算是人之常情,沒有誰有義務要為別人抱不平。

姜逸辰嘆了口氣,說道:「散了吧……」說完便想走。

其中一個學子義憤填膺的說道:「姜逸辰,你什麼意思,怎麼上去一趟,態度就發生這麼大的轉變,你不會像那些貪生怕死之輩,見情況不對就想跑了吧。」

另一個學子也上前,指著姜逸辰說道:「你剛才那『下民易虐,上天難欺!』的氣勢呢,你不會被那狗……狗…給嚇到了吧。」他看了一眼周圍拿着明晃晃長槍的禁軍,把要說的話咽了回去。

「你才被嚇到了,逸辰才不是這樣的人呢。」時梓婷站出來反駁道,接着她對姜逸辰說道:「逸辰,你快跟他們說不是這樣的。」

眾人只見一個漂亮得不像話的少女站出來護著姜逸辰,羅志文眼光有些敵意的盯着時梓婷,但轉頭一看姜逸辰那失望的表情,他心裏也是一陣難受,眼中的敵意也消退了。

姜逸辰並沒有再說什麼,徑直走了。

說什麼?難道說皇帝也沒有辦法,不想管這事?但也要他們信才行啊!

身後的咒罵聲,時梓婷的辯駁聲依舊,但姜逸辰至此至終都沒有再說話,他感到有些難受,前所未有的難受。

人證:李富貴,上官掌柜,看守李琴雪的兩個青年,城東青龍幫的許爺以及孟思聰的李管家。

物證:青龍幫許爺每個月從林管家那領取五十兩的賬本。

青龍幫許爺是抓捕孟思聰當天,另一隊捕快去抓的,賬本也是那時搜出來的。而專門負責孟思聰生活花費和處理各種麻煩的李管家則是抓捕孟思聰時一起抓的。他倆倒是將所有知道的都吐了出來。

但就算人證物證俱全,所有證據都指向孟思聰,只要他不鬆口簽字畫押,誰都拿他沒辦法。

要放在現代,只要人證物證俱全,就算你死不認罪,也一樣要被判刑,但這是律法不健全的封建時代。

所以就算姜逸辰是穿越過來的警察,也拿他毫無辦法,同時景恆帝那一副和稀泥的做法,也讓他很難受。

他感到了身處這個時代底層人物的悲哀、無奈。這一切都和他21世紀的觀念相衝,雖然他一直在努力適應這個時代,但他還是感到很難受。

他落寞的走了。

羅志文看着姜逸辰那落寞的背影,感受到了姜逸辰的無奈、難受,他知道姜逸辰儘力了。同時他也跟着難受起來。

「哥哥……」小丫頭看着姜逸辰走了,想跟上去。

李琴雪拉住了她,輕聲說道:「讓哥哥靜靜吧。」她知道姜逸辰此時很難受,要給他一些時間去面對這一切。

她不怪姜逸辰,而且她也知道自己也沒資格怪,姜逸辰能幫她們母女倆到這裏,她已經很感激了。因為姜逸辰並沒有義務幫她母女倆,他只是看自己母女倆可伶,幫她們而已。

姜逸辰深受打擊,曾經信誓旦旦要將孟思聰抓進去判刑,但一個月過去了卻毫無進展。

他很難受,難受各方利用李琴雪的事作為黨爭的資本,幾乎沒幾個人考慮李琴雪的感受,連他父親和許文鍾也不例外。

他很難受,難受景恆帝那副和稀泥的樣子。

姜逸辰回去后就發高燒了,整整躺了兩天才略微有所好轉。

這兩天裏傳得最勝的就是學堂的學子們去面聖逼宮,但結果毫無疑問,天一黑,基本上承天門外的廣場的人全走了,也有幾個堅持到半夜的,但初春的晚上尤為寒冷,那刺骨的寒風吹在身上像是有刀子刮過一般,疼痛難耐,到最後那幾個堅持到半夜的學子也受不了了,都回了家。

廣為流傳的還有那首十六字的詩,聽到的人都無不豎起大拇指,感嘆道:「竟有如此震耳發聵的詩句,真乃千古絕句!」

據說景恆帝還專門頒發了一條律令,要求各級官府在衙門前都刻上這首詩,以提醒各級官員秉公執法,若徇私枉法,天理不容。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他們來了」

。 「老公,你說毀滅跟小荃妹妹,現在媛媛姐跟葉真,菲菲姐跟蕭戮,是不是可以把他們三對新人一起舉辦婚禮。」葉曦詢問道。

「嗯,這倒是一個不錯的想法。」姜天點點頭說道。

「老婆,不如交給你去辦。」

葉曦,知道自己老公的身份,人王殿主,生而為王,萬古獨尊,放在古代,那就是帝王,自己了,那就是皇后。

自己老公的手下也就是自己的手下,自己老公手下的老婆,不就是該自己管理嗎?

自己可是後宮之主。

姜天自然不知道自己老婆,居然由了這種覺悟,要是知道了,他內心深處也只會高興,而不是生氣。

因為他身為人王,自己的老婆,就該有這樣的想法和覺悟。

半天後。

葉真帶著高媛媛,蕭戮帶著林菲菲就出現了帝都。

毀滅天王也知道了他們兩個的事情,當他們從姜天哪裡知道,既然要結婚,三個人一起結婚好了,三對新人也是一陣錯愕,接著就是一陣歡喜。

「我們在戰場是生死戰友,沒想到結婚也在頭一天。」蕭戮高興的說道。

「不錯,正好乘著這一刻短暫的平靜,你們就把婚給結了好了。」

「我們都聽大哥的。」

「殿主怎麼辦,我們就怎麼辦。」

此時六人無不一臉微笑,心中充滿了喜悅,結婚了,他們也有結婚的一天,如果是以前,他們是一萬個拒絕的,但是現在,他們巴不得結婚,跟自己心愛的人,理所當然的在一起。

得到所有人的祝福,得到心愛之人親人的祝福。

好,既然人都到齊了。

結婚,第一步,是什麼?自然是結婚證了。

大手一會,大家齊齊的去辦證件去了。

看著自己的麾下三人,殺戮,毀滅和真武找到自己的所愛,姜天滿心欣慰,能夠成為他們人王殿的天王諸侯,那一刻放在外面不是氣運之子,三十多歲,成就戰尊戰神,他們都是氣運深受,天之驕子,跟著他征戰國際,橫掃無敵,滅了一個又一個勢力,殺的無數人聞風喪膽。

可以說,他們一致把自己當老大,當人王殿主,自己豈能虧待他們。

人生就是這麼奇妙。

一行把人。

四位絕世大美女,四位氣吞山河桀驁霸道的蓋世英雄。

這一刻,他們的目的只有一個,結婚。

蕭戮和林菲菲,葉真和高媛媛,崔滅和蘇小荃,至於自己跟葉曦,早就領證結婚了,婚禮都辦了。

萬人大婚禮,震撼整個世界,被稱之為全球最盛大,最不可思議的婚禮。

因為他們知道,這一次難得的閑暇時光一定不會持續太久,很快,有可能他們又將重新踏入戰場,浴血奮戰,馬革裹屍。

國際戰場上可不是看起來那麼簡單。

a組織也不像是看起來那麼簡單。

身為全球第一強大的組織,單單是這一次表現出的戰鬥力,就足可以震懾全球,第五階段戰尊出現兩位,戰神二十多位,戰尊五六個,還有熱武。

都充分說明了他們的強悍之處。

如果你認為這是a組織的全部勢力,你就大錯特錯,這可能只是他們三分之一的勢力,還有更強大的存在。

他們的首領奧瑪就是個例子。

真正的定海神針,國之柱石,一言九鼎,真要動怒,又是一番別樣的場面。

。 凌柯閉了閉眼,不忍再看,徐瀟轉身擦了擦眼淚,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此地不宜久留,幽藍之火拿到了嗎?」凌柯問道。

羅爾拍了拍蛇皮袋,說:「拿到了。」

「好,把瞿樂火化了,我們送他一程,然後炸了這裡就離開!」凌柯沉痛地說。

兩人都沒有異議,著手收斂瞿樂的屍體,徐瀟喃喃地說:「兄弟,一路走好。」

「樂啊,哥真的很想跟你學開鎖,可惜哥沒這個福分,你到了天堂好好生活,不用擔心我們。」羅爾說完,看了看兩人,然後點燃了瞿樂的衣角,三人默默地注視著火焰越燒越旺,然後漸漸縮小,直到消失。

「凌柯,喪屍又溜達回來了。」羅爾沖正在發獃的凌柯喊道。

凌柯回過神來,他想到了那些曾經與他並肩戰鬥,最後卻死去的兄弟們,一時情難自製,他抬手擦了擦眼角,說道:「走吧!」

羅爾在走廊上布置好炸藥,然後跟著兩人向外衝去。

「我設置了半個小時。」羅爾邊跑邊說。

「嗯,足夠了!」凌柯踹翻兩隻喪屍,既然已經拿到了幽藍之火,就沒必要與這些傢伙纏鬥。

三人擺脫喪屍,跑到了大廳,迎面遇上兩隻變異蜘蛛,徐瀟在蜘蛛手上吃過虧,看見它們還有些發怵。

凌柯一馬當先,朝兩隻蜘蛛撲去,還不忘對徐瀟喊道:「瀟哥,帶羅爾去月台!」

「好!」徐瀟一把摟住羅爾的腰,帶他從蜘蛛頭頂越過,毫不遲疑的順著來路跑到了月台上。

「羅爾,埋炸藥!」

「好勒!」羅爾答應一聲,就開始在月台周邊布置炸藥。

那邊凌柯正跟變異蜘蛛斗得難分難解,為了給羅爾和徐瀟爭取時間,他一人頂住了全部的壓力,一邊要對付蜂擁而來的喪屍,另一邊又要對付更加難纏的變異蜘蛛,左支右拙之下,他腳下一空,被地上的一具屍體絆了一跤。他還沒翻身坐起,就被一隻蜘蛛腿踩中左臂,然後就感到臉上糊了一團不知名的粘稠液體,眼睛頓時就火辣辣得疼,那種疼不同於一般的疼痛,彷彿整個眼球被人生生剜去一般。凌柯慘叫一聲,抬腳踢中蜘蛛腹部,將左臂從蜘蛛腿下抽出,飛身退到後方,狠狠抹了一把眼睛,只覺得視線內一片模糊,幾乎看不見周圍的情形。

凌柯很惶恐,害怕自己會失明,只是此刻顧不得許多,他連忙開啟上帝視角,只見喪屍和變異蜘蛛不依不饒地沖了過來,他不敢再戀戰,飛快的跑過小倉庫,一把按下關門鍵,然後沖月台上的兩人喊道:「快,引爆炸藥!」

兩人依言按下引爆器,三人沿著鐵軌快速奔跑著逃離此地。

「你受傷了?」羅爾注意到凌柯手臂上的血痕,又見他緊閉著雙眼,擔憂地問道。

「先離開再說!」凌柯腳下不停,全靠著上帝視角看路,短時間內還行,長時間使用,體力消耗巨大。

三人跑出很遠,才聽到爆炸聲,隧洞中的攏音效果很強,大地都跟著顫了顫,凌柯被震得腳步不穩,一個趔趄,差點一頭栽倒在地,他旁邊的羅爾眼疾手快扶住了他,不無擔憂地說:「你真的沒事嗎?」

徐瀟也發現了他的不對勁,他回頭看了一眼遠處的火光,提議道:「這裡暫時還安全,不如先休息會。」

凌柯在羅爾的攙扶下站直身體,擺擺手說:「我沒事,再放點炸藥,把這裡炸塌,這裡面的怪物最好永遠沉睡在這裡,不能讓它們重見天日!」

羅爾明白凌柯的意思,立刻著手去辦。徐瀟問道:「凌柯,你的眼睛怎麼了?」

「唉,一時失手,被蜘蛛的毒液噴中,暫時看不見了,不過我還能撐住,先到上面再說。」凌柯又揉了揉眼睛,此刻眼睛麻麻的,已經沒有了知覺,至少不像一開始那麼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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